首页

历史军事

桃花精在七零闪婚被宠翻天(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桃花精在七零闪婚被宠翻天(全本): 053

    第105章将就

    “医院里确实有几个对你有好感的女孩。虽然她们没有予初那般惊艳,但容貌也属上乘。”

    张喻试图用这些话来安慰周盛,毕竟,失去予初固然令人痛惜,但生活还得继续。

    “就当你之前说的是对的,结婚不过是找个合适的人就将共度余生。”周盛叹了口气,试图将这段失落的感情深埋心底,重新面对生活。

    “别再让我听到'将就'这两个字了。”周盛的这句话,如今却成了他心中最深的悔意。

    他懊悔不已,因为正是这句话,彻底摧毁了予初对他的最后一点信任,让她决然离开。

    张喻在一旁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他早就预见到周盛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这悔意来得如此迟,如今已经没有了任何挽回的机会。

    要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周盛的这句话,就像一把无形的剑,刺破了予初对他的信任,让她选择了离开。而张喻,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无能为力。

    “现在,你家附近,还有这里,甚至医院那边,罗浩枫都已经部署了人手来宣传你的真实情况。

    你真的不考虑暂时放下这一切,去我那里避避风头,或者干脆离开这儿,换个环境,让这件事自然平息吗?我可以去和罗浩枫谈谈,让他不要再散播你的流言。”张喻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周盛却摇了摇头,他的眼神坚定,“不用,罗浩枫这么做有他的道理,他是在为予初鸣不平,让他出这口恶气吧。否则,他心中的火焰不会那么容易熄灭。”

    张喻看着他,知道他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只能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张喻目睹他的颓废,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若是那天她不曾多嘴,罗予初若未听闻那些话,他们二人或许已携手走进婚姻的殿堂,又怎会有今日这些纷扰。

    周盛的视线落在另一个信封上,心中涌起一丝期待。他拆开信封,只见里面散落的是一沓钞票和一张纸。

    张喻看到那钞票,心中顿时生出不妙的预感。果然,周盛的脸色愈发阴沉,她缓缓靠近,瞥了一眼那张纸,字迹刚毅,显然出自男性之手。这一切,似乎都与罗予初有关。

    周盛输了,还是输得很彻底的那种

    周盛瞥见张喻悄然接近,手里捏着一封信。他心知肚明,这封信并非出自予初之手。然而,它所携带的杀伤力却远超予初的任何字句。

    张喻小心翼翼地展开信纸,只见梁锦明的字迹跃然纸上,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周盛一年来照顾予初的感激之情。

    信中还详细列举了周盛为予初购买的各类吃食及其价格,令人咋舌,显然梁锦明是有意为之。

    而信末的那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直戳周盛的心窝:“周盛对予初的喜欢,不过是浅尝辄止,未曾深爱。若是真心相待,又怎会舍得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这段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周盛的心头,让他无法回避。他明白,自己对予初的感情,始终无法与梁锦明相提并论。这份认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楚和无奈。

    张喻也只得承认,梁锦明的观察如同锋利的针尖,直指人心。他瞥见周盛那铁青如铁的脸色,只能暗自感叹,这后果真是自找的。

    “那个……我还有些事情要忙,就先走了。”张喻略显尴尬地说着,转而又想到梁敏的事情,“你真的不喜欢梁敏,最好还是断了吧。你已经为了你爷爷的恩亲对她做了那么多,偿还的恩情也足够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或者,你也可以让我找人帮你处理,总之你最好不要再亲自出面了。我怀疑梁敏可能还想要和你复合。”

    “嗯,我明白了。” 周盛心中明白,他并非无知之人。之前,梁敏的意图他已洞若观火,她想要重燃旧情,与他再续前缘。

    然而,他自以为只要不给予回应,一切便会自然而然地消散。却不料,他的沉默在梁敏眼中,竟成了希望的曙光。

    张喻的心情难以平静,他没有选择回家,而是毅然跨上自行车,直奔罗予初的家。

    他深知罗予初酿制的酒品质卓越,这一年来,他都习惯性地前往罗予初的家中买酒还有带给家里的长辈,是真的好喝。

    然而,此刻他心中却充满了担忧,不知道今后是否还能继续享受到这样的美味。

    所谓的「卖」,在他们之间更像是一种友好的交易,罗予初总是以接近成本的价格将酒卖给他。

    他听说过,这些都是罗予初亲手酿制的。若非与周盛的深厚友情,他或许根本无缘品尝。

    罗予初与梁锦明两人坐在河岸边垂钓,其实他们心里明白,不太可能真正钓到什么鱼。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想要从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取出一些鱼来。

    罗予初心里特别想喝鱼汤,那种鲜美的味道让她心驰神往。

    “锦明哥哥,你看我们都钓了一个小时了,连一条鱼都没钓到,你行吗?”

    罗予初手里拿着自己昨天从空间里修剪出来的花枝编织的花环,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失望。

    梁锦明听到她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恼怒。

    反而将她轻轻拉了过来,贴近她的耳边,低声笑道:“我不行?”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挑逗,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罗予初偷偷瞄了他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令她不敢直视。于是她选择了逃避,目光转向波光粼粼的河面。

    见到她这般局促不安,梁锦明收起了玩笑之心,轻声说道:“别动。”

    他察觉到她坐立不安,于是更加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

    仿佛想用自己的力量去安抚她内心的波澜。

    罗予初并非一无所知的小女孩,此刻也被吓得不敢动弹。

    她微微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委屈,轻声说道:“我要起来。”

    罗予初眨巴着含冤的双眼,朝着梁锦明望去,轻声细语地叮嘱:“锦明哥哥,我们这是在公共场合,你收敛一点嘛。”

    第106章花环

    梁锦明微微一笑,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带着些许调侃:“只要你不乱动,鱼儿就不会被吓跑。再说了,钓不到鱼的责任在你,哪能怪我呢?”

    罗予初不满地小声嘀咕:“明明是你自己的技术不行,还赖我吓跑了鱼。”

    尽管她嘴上这么说,却没有再挣扎,顺从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花环,轻轻地戴在了他的头上。

    “美男子,你戴上这个真好看。”罗予初笑着称赞道。

    梁锦明听了也是忍俊不禁,没有取下花环,“那你喜欢吗?只要你喜欢,我就戴着。”梁锦明温柔而宠溺地看向罗予初说道。

    罗予初在听到梁锦明的话后,目光转向了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这还是她所熟悉的梁锦明吗?

    “锦明哥哥,我感觉你变了,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罗予初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梁锦明轻轻挑了挑眉,一边熟练地收着鱼线,一边随意地问道:“哪里变了?”

    “鱼,你终于钓到鱼了!”罗予初的注意力立刻被那条被拉出水面的鱼吸引,那是一条重约三斤的草鱼,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嗯,现在还要质疑我的能力吗?”梁锦明看着手中的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行的,你真的太行了。”罗予初满意地笑了笑,忍不住环住梁锦明的脖子,轻轻地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

    “我要下去看看那鱼。”罗予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梁锦明顺从地松开手,让她轻盈地落回地面。

    “你还没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变了,这样的我,你是否喜欢?”梁锦明站在一旁,目光柔和地落在蹲在木桶旁专注看鱼的罗予初身上,轻声问道。

    你过去总是那样冷峻,令人望而生畏,言语之中仿佛带着冰霜。但如今的你,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柔。

    虽然以前你也对我呵护备至,但现在的关怀却更加明显,如同春风拂面。你的言辞之间,充满了宠溺之情,让我有了前所未有的勇气。

    过去,我从未敢在你面前提出任何要求,但现在,我敢了。

    我甚至可以大胆地将花环戴在你的头上,这是以前我绝对不敢想象的事情。

    罗予初凝视着梁锦明,认真地说道。

    “很正常,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更好是理所当然的,之前需要避嫌,现在不用了,我对你再好都是理所应当的。”梁锦明温柔的看着罗予初说道。

    “别想太多。”梁锦明看着走近的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罗予初也察觉到大哥和张喻的到来,她迅速将手伸进桶中,用桶盖遮挡住,将早已准备好的鱼取出放入桶中。

    梁锦明自然地站在她身前,巧妙地为她遮挡住视线。

    张喻在不远处就默默观察着罗予初与梁锦明之间的互动,心中不禁感叹,或许罗予初的选择是明智的。

    他们之间的相处,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和谐,就连张喻自己都不禁感到羡慕。

    于是,张喻鼓起勇气,走到罗予初面前,轻声说道:“予初,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罗予初听到张喻的话,微微转头看了一眼梁锦明,然后回过头来对张喻说道:“不用了。”

    “若是谈及周盛的事,便在此说罢,我迟早会向锦明哥哥坦白。我不愿他因误会而受伤。”

    罗予初轻轻瞥了张喻一眼,继续道,“既已选定锦明哥哥为伴,我便不会让他因前尘往事而烦忧。”

    罗予初深知,因过去的情感纠葛让现在的丈夫忧虑或误解,实非明智之举。

    张喻惊愕于罗予初的果断拒绝,但细想之下,这也在情理之中。

    这一年来,他对罗予初的性格已有所了解。她虽对周盛抱有深情,但显然并未达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否则她不会轻易放手。

    她对这段感情的投入和认真,却是毋庸置疑的。张喻心中明了,这场情感纠葛,周盛注定是失败了。

    罗予初的美貌无疑令人叹为观止,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众多追求者,搭讪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她对待这些热情的追求者们,总是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毫不留情地宣称自己已有心上人。

    他曾是其中的一员,对罗予初追求过,最终却遭到了周盛的严厉教训。

    如今,时过境迁,罗予初的心上人已不再是周盛,而是另有其人。

    “梁敏的事,我略知一二。至于那房子,纯粹是我偶然发现的,事先并不知情你们也去看过。

    只因它各方面都符合需求,便决定租下。梁敏曾救过周盛的爷爷,因此他对她颇为照顾。

    但请放心,我并无他意,只是如实相告。看得出,你已找到与你更相配的人,他的确比周盛更适合你。”张喻认真地向罗予初解释,言语间流露出对二人未来的祝福。

    “这些话现在听起来都显得苍白无力,你没必要再对我说。如果他当初能坦诚地告诉我,我或许不会那么心碎。”

    “但他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深感失望。我理解他救他爷爷的事情,如果他告诉我,我也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但他选择了沉默。”

    “他爷爷的恩情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周盛的父母。甚至他的伯父、叔叔,都有能力去回报那份恩情。

    然而,梁敏为何只执着于找周盛?

    周盛又为何不让家人一起分担?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周盛自己清楚。是他给了梁敏这样的机会。”

    “梁敏不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快要结婚的事情,可是梁敏还是只找周盛帮忙,最可笑的是周盛去了,还是瞒着我去的。”

    罗予初自嘲的笑道:“周盛一点也不知道梁敏的心思吗?他知道只是装做不知道而已,我也不想管他是真的余情未了,还是问心无愧。可是在我这里他就是跟别的女人有关联,他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感受。”

    “也许,他内心深处对我仍有情感,否则怎会默不作声地替别人租下一年的房子?若我对此一无所知,他是否会在一年后再次为梁敏租赁?

    我从未对他的财富产生过贪婪之心。但我却无法忍受他的金钱被用于滋养其他女人。”

    “张喻,若你的妻子用你们的共有财产。甚至是你的个人财产去资助她曾经心仪的男人,你能毫无芥蒂地接受,那时再来我面前讲述周盛的清白无辜吧。”罗予初不愿再听他对周盛无辜的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