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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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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137

    我什么时候质疑,问一下都不行?”

    “不行。”

    “嗤,好好好,不问就不问。”

    “不过,你怎么知道活捉了齐王四子啊?”

    “我湖州的亲友说的,不信你就等着看。”

    贝慈听了个魏泽如的崇拜者滔滔不绝讲三日前的攻城战,从他的语言中能听出他极度欣赏魏泽如,甚至称得上盲目,惹得贝慈悄悄抿了下嘴唇,抑制不住扬起唇角,与有荣焉。

    总算有了那莽汉的消息,让她心里踏实了些。

    没有探听太多,贝慈起身离开茶馆,身边青兰陪着,边走边说悄悄话:“主子,将军真厉害,这么快能擒贼。”

    “是厉害。”说话的贝慈忍不住骄傲,走起路来挺直了脊背,好像是她打的一样。

    两人没在外面逗留太久,得到消息,又买了些鱼虾,返回府邸。

    大门口有人不断地朝门内张望,青兰走上前:“你看什么呢?”

    她们住在这里时刻保持警惕性。

    妇人捂住胸口:“哎呦,吓我一跳。”

    “不做亏心事,怕什么。”青兰一脸冷淡。

    “谁做亏心事了,看看还不行吗?真是的……”妇人撇撇嘴,白了青兰一眼,抬脚要走,看见后面的贝慈,眼睛一亮:“姑娘,有件事想问问你。”

    贝慈懵了,她指指自己:“你找我?我们认识吗?”

    她刚搬来没半个月,跟左右邻居都没接触过……

    跟青兰两人对视一眼,青兰摇头,警惕的神色更重,默默站到了贝慈的半身前,怕这女人暴起伤人。

    “之前不认识,我们可以现在认识啊,我就住在前面第三户,你可以叫我毛大娘。”

    贝慈露出个假笑来,“毛大娘想说什么事?”

    “实不相瞒,我呀…见过你一次,念念不忘……”

    贝慈:“???”这话听着好别扭……

    “大娘问你,成亲没?”毛大娘眼巴巴盯着贝慈那张漂亮极了的小脸蛋,怎么看怎么喜欢。

    要是能做她儿媳妇就更好了!

    “您这是要……”

    “是,大娘喜欢你,想给你说个亲事,你放心,对方是个温润如玉的才子,在城中谋得一官半职,作风清正,无不良嗜好,长得也算的上一表人才,绝对与你相配。你考虑下?”

    本来这件事要跟贝慈的长辈说,但她打听过这宅子里并无长辈,具体的也打听不到。

    其实有,但她没看见老夫人在,因之前老夫人还未到。

    实在看好了贝慈,这才不顾礼数,直接找上她。也是巧了,在大门口碰见贝慈。

    这下不仅贝慈惊呆了,连青兰都半张着嘴巴,不可思议道:“毛大娘,你是认真的?”

    毛大娘不明所以:“当然是啊。”

    她们都不认识,这就做上媒婆了?

    贝慈没想到还能遇上这等有意思的事儿,笑得双眼眯成一条缝:“不瞒毛大娘,我已成亲,没办法接受你的好意了。”

    “真的假的?”毛大娘不信,这张小脸太嫩,根本不像已为人妇的样子。

    青兰忍不住道:“自然是真的,我们主子还有小主子了。”

    有孩子了?毛大娘诧异地打量了贝慈片刻,一脸遗憾:“真可惜,真可惜……唉……臭小子没福气。”

    贝慈长得珠圆玉润,圆圆的脸庞上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眸光柔和,一瞧就是个有福的。

    “打扰了打扰了。”毛大娘连声歉意,依依不舍地看了贝慈几眼,才走。

    不得不说毛大娘挺冒失的,换作别人家也可视为没礼节,好在贝慈不计较这些事。

    回到府里,青兰将这件事讲给老夫人听,引得她老人家哈哈大笑,并不断地拍着贝慈的手背,“她来晚喽,小慈是我魏家的人喽~”

    第235章 处置

    南边平叛,京中的事也没停下。

    走之前魏泽如给辛太傅留了一封信,将后来查到的长平伯府的事情悉数告知,有了这份证据,抓长平伯便有了正当理由。

    仁武帝躺在床榻上,边听辛太傅说长平伯府与齐王勾结的事,边斥骂:“吃里扒外的废物,毫无建树,没有撤掉爵位已是开恩,还想着与乱臣贼子合谋,死不足惜!”

    辛太傅念完现有的证据,静等仁武帝做决定。

    他没想到短时间内魏泽如那小子找到这么多证据,有点儿本事。

    “传旨,长平伯府勾结齐王造反,夺去爵位,诛九族!”

    圣旨一下,禁军即刻出宫抄家,一夜之间,长平伯府九族在内,一百三十七口人,悉数被捉,送进大狱,等候问斩!

    水牢里贺天骄刚受过鞭刑,鼻青脸肿地耷拉着脑袋,呢喃着:“怎么会…怎么会……”口齿不清。

    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父亲行事谨慎小心,怎会被人发现!

    究竟是谁,是谁害了长平伯府?

    他没想到的是,因为当初他调戏贝慈的事,魏泽如一直关注他,顺藤摸瓜查到了长平伯府的秘密。

    若是没有那件事,也许魏泽如未必能关注到长平伯府这种破落户。

    长平伯府一出事,京中人人自危,生怕被牵扯到,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长平伯经常走动的人家。

    收到长平伯送礼的人家更是心惊胆颤,东西放在府里像个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送出去更怕人误会,直接按个同谋的罪名。

    其中三家因为有长平伯府来往书信而获罪,成年男子杀头,幼儿及女眷流放。

    除长平伯府的事外,还有安远侯府。

    成王一派官员顺着魏泽如递的线索查到了安远侯克扣军饷、粮草一事,更在他刻意安排下,顺理成章地找到确切的证据。

    燕王站在朝堂上面色铁青,死死咬着齿根,克制自己的情绪,阴沉道:“当真?”

    兵部尚书神色肃然:“千真万确,臣已经搜集到证据,必不会冤枉安远侯。”

    彼时的安远侯满目仓皇,袖袍下藏着的手不停地颤抖,透露出他不安的情绪。

    成王抓住机会,“那请大人将证据呈上来吧。”

    两位王爷和三公辅政,证据在五人手上一一传阅,还存着侥幸心理的燕王在看过证据后,狠狠一闭眼,再睁眼是彻底的失望与颓然。

    安远侯府保不住了……

    “侯爷还有什么要说的?”

    安远侯一脸死灰,却还想着最后搏一搏:“诬陷,绝对是诬陷,这些证据都是假的!”

    成王得意地扫了眼燕王,朝着安远侯道:“是与不是,一搜便知,来人。”

    门外的禁军闻声进殿。

    “即刻搜缴安远侯府,若有阻拦,一律严惩!”

    “是!”

    “将安远侯压下去,听候发落!”

    “是。”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没罪,我是被诬陷的!我要见皇上!”

    无论他如何狡辩,铁一样的证据摆在眼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下了朝,燕王紧急召见幕僚和手下,想着如何给安远侯脱罪。

    另一边禁军冲进安远侯府,府中的下人顿时大乱。

    “别动,全部给我站好,敢通风报信全部下大狱!”

    一时间吵吵嚷嚷的院内霎时鸦雀无声,下人们个个抖得像鹌鹑。

    禁军搜查可不会温柔,闯入安远侯府各个房间,开始翻找。

    安远侯夫人强撑着作为侯夫人的威严,高昂着头,冷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侯府岂容你们擅闯!”

    禁军不怒不气:“安远侯克扣军饷、粮草,奉命搜查,一干人等不得阻挠。”

    眼前一黑,侯夫人差点儿晕倒,身侧的嬷嬷及时扶了她一把,“夫人……”

    她拂开嬷嬷的手,强自镇定:“让他们搜,我们侯府身正不怕影子斜!”

    禁军闲闲瞟她一眼,大手一挥:“搜,边边角角都不准放过。”

    “是。”

    大批禁军进驻安远侯府,周围的府邸内噤若寒蝉,将目光纷纷投向隔壁,时刻关注着。

    住在后院的秦玉容正在喝着汤药,被闯入的丫鬟吓得差点儿将药碗摔了。

    “做什么急急忙忙的,没规矩。”

    丫鬟急的快哭了,“县主,不好了,外面大批的宫中禁军围了咱们府上,还在到处搜查,马上就到后院来了!我们怎么办?”

    “什么!”秦玉容惊愕,端着碗的手蓦地收紧。

    放下手里的碗,她穿戴整齐,在丫鬟的搀扶下,刚迈出屋门,院中便冲进来几个禁军。

    她想说些什么,却被不客气的禁军手握刀柄,一个眼神吓退。

    搜查持续了一个时辰,侯府前后两院,各处被仔仔细细翻了个遍,尤其是书房,有经验的禁军找到了暗室,从中拿出各种私密信件、账簿和十箱金锭子,足有五万两。

    这还不算各式各样的珠宝玉器,安远侯府的暗室里非常富有。

    在账簿中,找出了与军饷相对应的账目,这下安远侯抵赖不了。

    也让京中朝臣,乃至百姓都知道魏泽如自己拿出一部分奖赏补贴给军中将士们。

    随着南边频频传来好消息,魏泽如的名声和威望在京中进一步上升。

    仁武帝听着朝臣汇报,“没看错人。”

    安远侯那边证据确凿,需要处置他的时候,仁武帝犯了难,因为安远侯是燕王的舅舅,德妃的弟弟。

    乾清宫外年岁不小的德妃跪在外面苦苦哀求皇上从轻发落。

    燕王也不可避免的在其中跟着求情。

    失去了安远侯府的支持,似是失去一臂,燕王心中打鼓,在与成王的争斗中逐渐占了下风……

    自古贪墨军饷都是杀头的大罪,安远侯府是皇亲国戚,仁武帝一时间犯了难。

    “皇上,求求您,看在臣妾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吧。”

    “父皇,看在往日安远侯竭心尽力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母子两人已经在外面跪了半个时辰,炎热的天气实在折磨人,眼看着德妃快要撑不下去,里面的仁武帝发话了,“让他们回去。”

    德妃不愿意,守在门口的大太监悄声劝道:“娘娘,回吧。”

    不管她愿不愿意,一个眼色过去,宫女们三下两下将德妃架走。

    燕王则识趣地起身,朝乾清宫鞠了一躬。

    不久后,仁武帝下旨,褫夺侯府爵位,安远侯斩首示众,家产充公,其余秦家家眷免于刑罚。

    至于秦玉容县主的封号,一并收回,变为平头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