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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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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92

    魏将军什么时候来的,她难道全都看见了?她刚刚是不是很丑陋?

    女子赶紧擦擦脸,正怕脸上的污渍被他看见。

    魏泽如半点儿眼神都没施舍给那女子,直直走向贝慈,抬手摸了摸她变凉的脸蛋,眼底溢满了心疼。

    大冷天还让她在外面挨冻,实在不应该!

    “先回去,别冻坏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唇角翘起,贝慈乖巧地蹭蹭他温暖的掌心,摇头:“不要,我在这陪着你。”

    笑话,哪有吃瓜吃一半儿的,不亲眼看着,她今晚都睡不好觉!

    他们二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完全没看见院内不远处停顿的老夫人。

    她眼角含笑地看着那二人,侧头吩咐身边的秀嬷嬷:“咱们回吧,小慈处理的很好,伯卿又回来了,根本用不上咱们。”

    大门口闹出的动静早传进了老夫人的耳朵里,没想到贝慈先她一步出来了。

    也听见贝慈那一连串的质问,淡定又犀利,是个掌家的好料子。

    两人搀扶着来了,什么都没做,又默默回去。

    台阶上的魏泽如收回放在贝慈脸上的手,转而握住她的手,冷声道:“救人的事,是我奉圣上的旨意前去救灾,你们若有疑问可去向圣上禀明。”

    “至于你说的肌肤之亲,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郎中,诊治一番,恐怕是得了癔症,早吃药早治疗。”

    他这么一说,大家明白,将军府是不可能认下这件事,娶一个来路不明的乡下女子进门做正经将军夫人的!

    女子慌张道:“将军,你可不能不管我呀,是你救的我,我以身相许有什么不对。”

    魏泽如这下连个余光也欠奉,懒懒吐出一句:“你这叫恩将仇报。”

    “我……”

    最后他又警告了句:“告诉你背后的人,再闹下去,得不偿失。”

    此话一出,女子跟她身边的两个老人顿时大惊,默默对视了一眼,颤颤巍巍低下头,思索着到底哪里露了馅儿!

    有点儿脑子的人都知道,普通百姓哪有胆子在将军府门口撒野,只能是有人承诺了什么,奋不顾身而已。

    女子哪里甘心,她已经到了将军府门口,见到魏泽如的面了,她梗着脖子道:“我不管,你救了我,抓了我的胳膊,就得对我负责,不然…不然我就死在将军府门口!”

    众人哗然,这女子怎么好生不要脸!

    贝慈蹙了眉头,抬头去看魏泽如的脸色,这莽汉怕是要生气了!

    果然,魏泽如直接道:“想死便死,这里没人拦着你,死在我的刀下的人不知凡几,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话音落下,他便要带着贝慈走,末了给管家扔了句:“送到衙门去,将军府不是慈善堂,容不得她在这放肆。”

    女子被魏泽如的狠绝弄愣了,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吗?

    事实证明,他真的不在乎,管家得了主子的话,大手一挥,等待已久的家丁直接扑上去,抓住三人,押着人拖走……

    第159章 我行我素

    等在人群外的魏林默默跟在家丁身后,准备看看谁的人在接触这三个人。

    可惜让他失望了,三个人进了衙门监牢,便被人抛弃了,不会有人出面保人。

    那女子还在牢房叫嚣她是魏泽如的女人,让衙役一顿皮鞭抽下去,顿时老实了。

    没有达成目的,女子不断咒骂着怂恿她的人,又想起贝慈的阻碍,对她也多番辱骂。

    可惜贝慈听不见,正一脸严肃地对着魏泽如审判。

    双手抱胸,阴阳怪气道:“将军的魅力不可小觑,这都堵上门要求负责任了。”

    男人身上爬满了三个小崽子,闻言也不生气,冷肃的眉眼早已柔和下来,温声回应:“有心之人的又一次针对而已。”

    “既然知道是针对,还那么强硬的处理那女子,不怕明日有人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

    魏泽如捏着胖儿子的小手,浑不在意:“还有人说我是杀神,煞气太重,克父母,只要别人想说,会给我安上千百种罪名。”

    “他们再说也不妨碍我是将军,不妨碍我依旧是圣上面前的宠臣。”

    “几句闲言碎语便能叫我失了圣心,那我不如隐居山林,做个无拘无束的猎户。”

    男人态度随意,不屑于纠结这种琐事。

    贝慈发现了,这男人有一套自己的理论,并且与一般文人爱惜名声不同,他比较务实,只关注自己舒不舒心。

    别人的看法,他不放在心上。

    魏泽如擦着儿子嘴边的口水,撩起眼皮朝贝慈那儿落了一眼,意味深长道:“那你今日出府说的那番话,一夜发酵后,明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口无遮拦,将情情爱爱挂在嘴边,当街与人炫耀受宠,没想过别人会怎么议论你的?”

    被说的多了,贝慈现在属于死猪不怕开水烫,本来她在众人眼里就是个狐媚形象,现在才想着塑造自己正面形象,说什么都晚了。

    她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说呗,我不疼也不痒的,爱说就多说点儿,这样名声传出去,惹我的人就少了,看见我退避三舍,我还省了不少事呢~”

    世道对女子多苛刻,就算你宽容大度又如何,别人一样说你傻、无趣。

    男人微笑,深深觉得他们是同一种人。

    对于之前她在门口的炫耀,他不但不反感,甚至还想听更多。

    让兰嬷嬷把三个儿子抱走,魏泽如凑到贝慈身边,将人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喃:“你说说我是如何宠你的。”

    伸出胳膊拐了他一下,贝慈后知后觉感到羞赧,清了下嗓子,转移话题:“我们去枫晚院,祖母还等着我们用饭呢。”

    今日他生辰,早早决定好晚上一起用餐。

    逼问不出想听的话,魏泽如只得妥协,带着三胞胎一起去了枫晚院。

    不知何时,外面又开始飘雪花。

    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三胞胎露出一张小脸,竟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想要舔雪。

    贝慈没有阻止,心道他们还是太小,不然早带他们在外面玩雪了,想吃吃个够。

    好日子,三个人谁也没有提傍晚在府门口让人扫兴的事。

    老夫人感慨:“伯卿又长一岁,如今也做了父亲,做事稳重些,这府里都指望你呢。”

    “孙儿省得。”

    身上的担子重了,才能让他做事有所顾忌。

    一家人用过饭,老夫人没多留人,将孩子们截下,开口撵那两人离开。

    离开枫晚院的两人,一个要去书房,一个要去浴室。

    贝慈:“那咱们各忙各的,床上见。”

    这话多少有些歧义,男人眸子深邃幽远,其中深意不言而喻,可惜低着头的贝慈没看见,她有些冻脚,急着泡脚。

    “走啦~”

    目送她走远,才收起脑中那些幻想,魏泽如转头去了前院书房。

    魏林在那等候多时,人一进屋便道:“属下查探过,那女子也不知道教唆她的人是谁,没见过正脸。”

    魏泽如毫不意外:“如此浅显的小伎俩对方怎会冒着风险露面。”

    他转而问起旁的事:“这段时间让你派人监视的那些人有什么动作?”

    “倒没什么特别的举动,安远侯府也比较安静,不过,属下发现沈将军的儿子生了一场大病,到现在还没好。”

    “什么病?”

    魏林想着查到的情况,道:“郎中只说是风寒,一直未好,如今已然起不来床了。”

    与魏泽如不同,沈将军年长他一旬,成亲又早,到如今儿子已经十七岁了,在习武方面多有天赋。

    跟着沈将军出入军营,积攒了些经验。

    沈将军很看重这个儿子,可以说是要继承他的衣钵的,没想到这突然生病,还这么严重。

    魏泽如敏感的神经动了下,直直道:“什么时候生病的?”

    身形一顿,魏林蓦地瞠目:“将军的意思是……据属下了解,正是我们离京不久的事。”

    “再去找找同一时间还有谁家出事了。”

    “是。”

    他不相信有如此巧合的事,心里盘算着谁才是幕后黑手。

    这么做对谁最有利。

    沈将军是贤王的人,贤王不会对自己的人动手,对他夺位不利。

    他这边燕王也没有理由动手。

    剩下成王,或许还有人隐藏在暗处。

    魏泽如坐在案桌前,将可疑人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列出几个嫌疑人,重点关注。

    这一切贝慈都不知道,魏泽如在暗中调查。

    没有把握的事,他一般不会提前告知,省得有期待后又失望。

    做完手头的事,魏泽如回忆起贝慈之前的话,他起身去寻人。

    按照她的脾性,今日是他的生辰,绝对不会简简单单给他做碗面了事,必定有别的准备。

    不知道现在几时,人有没有睡着,魏泽如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大。

    外面的寒风吹不透男人那颗火热的心。

    来到玉竹居,他一眼便看到主屋点着微弱的烛火。

    难道真的睡了?

    揣着疑问,他进门,没有看到守着贝慈的丫鬟,当下以为她真的休息了。

    然而下一瞬,一道香风直直迎面而来。

    魏泽如反应极快,顺手接住了柔软的身躯,动作连贯地将人托起,腰腹立即多了双夹紧的腿,紧紧吸在他身上。

    燥热幽暗的环境里,好像有什么一触即发。

    男人沙哑的嗓音,沉而缓:“等急了吧?”

    第160章 生辰加礼

    本就幽暗的烛火看不清晰眼前的事物,这会儿眼睛又多了一层束缚,黑色薄纱布带,更加朦胧暧昧。

    贝慈亲自给系上的。

    轻佻地啄了下他的鼻尖,小姑娘夹了下腿,开始指挥他走。

    这样的举动要想完全不碰到屋内的摆设,需要双方完全配合和信任。

    “向左,三步。”

    魏泽如没有迟疑,依照她的话迈步,时不时感受着她啄在脸颊的吻。

    这样的行为折磨人,男人耐着性子由她胡闹。

    坐到床榻上的那一刻,魏泽如便要出手扯下薄纱,被贝慈抬手阻挡:“不可以哦~”

    明显感觉到面对面的男人喘了下粗气,贝慈默默翘起了一边唇角,开始一点点扒开他的衣服。

    拨衣服的动作避免不了触碰,有的是无意的,有的是故意的。

    喉结上下滚动,魏泽如有些等不及要说些什么,耳边又听某人低沉地“嗯?”了一声,只能作罢。

    自己宠出来的,只能惯着了。

    强壮的男人被人扒光了坐在那儿,不觉凉意,反而竭力压制着从心底升腾起的燥意,他只希望快点儿快点儿,再快点儿。

    一根儿灰色的羽毛轻轻柔柔扫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身痒心更痒。

    贝慈笑嘻嘻地玩着,完全感受不到某人躁动的情绪,这是她从小葵脱下的羽毛里捡来的,拿来用正合适。

    “今夜你不准动,我来。”

    “我们配合?”

    “不,你只需要听我的。”

    “好。”暗哑地嗓音微微颤抖。

    魏泽如不断吞咽着口水,甚是期待。

    事实证明,这生辰之礼甚好,只不过太过于折磨人,但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说不出的酣畅,值了!

    牺牲了一夜色相的贝慈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连人起床又关爱了她一番也没感觉。

    穿上贝慈给他亲手做的寝衣,套上外衫和大氅,临走前叮嘱:“让她好好休息,孩子们就别抱过来打扰她了。”

    青兰死死低着头,“是,将军。”

    这屋里暧昧的味道久久不散,青兰一进屋,敏锐地嗅觉直接让她闹了个大红脸。

    她也不小了,跟在贝慈身边这么久,自然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看着贝慈每次都这么疲惫,青兰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冲击,感觉成亲也不是那么好,怎么这么累。

    贝慈身体好,还这样,换作她成亲了,岂不是活不久?

    咦……还是不要成亲了吧……

    昏睡中的贝慈还不知道给青兰造成了点小小的阴影,不然非得大笑,再安慰她,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这个本事。

    大可不必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