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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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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76

    放开贝慈,他拉着人出去,两人一起看向在水里扑腾的乐安县主。

    依然没有下去救人的意思。

    “哥哥,我说什么来着,这位县主还真能豁得上,湖水这么脏,不知道喝了多少了。”贝慈还有闲心点评。

    “不过,县主还挺厉害的,这么久了还没沉下去,难道会游泳?”

    魏泽如面不改色,沉声道:“也许吧。”

    对面的丫鬟见魏泽如出现,高声喊道:“魏将军不能见死不救啊,您可是大将军!”

    男人掀起眸子扫过去,抬起手……

    “啪!”

    一声脆响,贝慈打了他抬到半空的手,又狠狠瞪他一眼:“你敢给我下去救试试!”

    魏泽如:“……”我只是想挠挠头……

    被她恶狠狠的眼神盯得心头颤了下,高大威猛的男人默默后退一步,藏在她身后,施施然道:“你想多了,我不会游泳……”

    贝慈的下巴差点儿被惊掉,这人居然不会游泳,新鲜。

    小丫鬟不依不饶道:“我们县主要是有什么意外,你们就是凶手!”

    这还道德绑架上了,贝慈还没出声,青兰不干了,叉腰开喷:“我呸,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自己坐船不会掌握方向,撞上了也是自己掉下去的,要怪就怪自己粗心大意!”

    “我们将军不会游泳,你硬要他下去救人,是想害死将军嘛!”

    “你有在这叫的时间,早自己跳下去救人了!”

    “哼!”

    船上的人齐齐转头,灼灼目光落在跟斗鸡一样的青兰身上,厉害呀。

    热血沸腾的青兰后知后觉感到不对劲儿,见大家都看着她,缩了缩脖子,天呀,她刚才干了什么?

    天气炎热,阳光直射水面,看久了眼疼,贝慈出声提醒:“县主啊,快上来吧,别再喝湖里的水了,很脏的,小心得病!”妇科病……

    真是胡闹。

    不知是贝慈戳破了什么,还是怎么的,秦玉容突然双眼一闭,无力地朝水中沉去。

    沉浸式演戏吗?贝慈撇撇嘴,心情复杂。

    秦玉容的位置离魏林最近,他眼疾手快地用船桨将人朝这边划搂。

    贝慈三步两步窜到魏林的身边,俯身一趴,头朝下,整个人前身呈下坠状态,魏泽如心一紧,上前扯住她的腿,“你做什么?”

    贝慈奋力薅住了秦玉容的头发,头也不回道:“这不给你解决麻烦呢么,今日要是县主死在这,明日你就要被参奏了,说你见死不救,纵使你不会游泳,也必会被皇上斥责。”

    很轻松的将人头拽出水面,贝慈用力提起人,眼神好的她察觉手里的人眼睛转了下。

    贝慈:“……”装死是吧?好!

    “青兰,帮我一下。”

    青兰匆匆跑过来,跟着趴到甲板上,拽住秦玉容的衣领,用力向上提。

    半身出水,身后的男人想搭把手,贝慈喝道:“别粘手,走开。”

    伸出的手缩回去,魏泽如讪讪地摸摸鼻尖,像只炸毛的猫,这么凶。

    “魏林。”

    三个人齐心协力将人拽到甲板上,贝慈喘着粗气,没好气道:“这县主看着没什么肉,吃什么了,这么沉!”

    没给人放躺,贝慈坐在她身后,一手扶着人,一手握拳,咣咣砸着秦玉容的后背,“快吐水,醒醒,醒醒。”

    声音急切,好像落水的是她重要的人似的。

    青兰听着沉闷的咚咚声,龇牙咧嘴,听着就疼。

    “咳咳咳……”装不下去的秦玉容不得不醒来,再闭着眼,她怕这该死的女人将她的脊梁骨砸断!

    贝慈在身后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装啊,怎么不装了。

    第131章 生辰惊喜

    给青兰使了个眼色,贝慈又示意魏泽如,走开,别在这站着看。

    此刻的秦玉容浑身狼狈,衣服湿透贴在身上,着实不好看。

    魏泽如识趣地带着魏林钻回船舱,躲着。

    不多时,青兰找到一条窗幔披在秦玉容的身上,“这个能挡一下。”

    大热天的没人穿披风,这船也是临时租用,根本没有换洗衣服,贝慈柔声道:“县主将就一下吧。”

    “船家,咱们靠岸。”

    “好嘞。”

    船夫也吓得不轻,尤其是知道对方的身份后,生怕今日被牵扯其中,还好这位姑娘将人救了。

    秦玉容披着窗幔呆呆坐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明明是想让魏泽如救她的,怎么到头来却换成了这女人?

    想到魏泽如居然不会游泳,她心情复杂,什么情况都设想了,就是没想到他不会游泳……

    若不是她水性好,说不定等他想到办法救人,她已经溺亡了!

    鬓边不停滴着水,秦玉容脸色沉沉,对今日没成功的算计非常恼怒。

    尤其是被那个女人救了,还被嫌弃,真是……晦气!

    后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这狠毒的女人抓住一切机会报复她!

    贝慈若是知道她这么揣测自己,定要啐一口: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船到岸边,早有人等在那儿,贝慈面色平静,劝慰道:“县主啊,好好珍惜自己啊,可别因小失大,不划算。”

    末了,她柔柔一笑,眼中满是讥嘲。

    只差张嘴说:别玩儿这种把戏了。

    玩这种把戏成功的前提是对方关心或在意你,不然……等于耍给瞎子看,还得说一句,你脑子有病!

    甲板上没看见想见的人,狼狈的秦玉容怒气冲冲带着人走了。

    等人走远了,贝慈才扬声叫人:“哥哥出来吧。”

    “走了?”

    “嗯,丢尽了脸面,不走还能如何。”贝慈耸耸肩。

    换作她,也不好意思见人了。

    魏泽如低着头给她擦拭手上的污渍,不悦道:“好好的游船,让她扫了兴。”

    “没关系,该玩儿也都玩儿了,我们走吧,换个地方。”

    魏泽如拉起她的手,侧头温声问她:“想去哪儿?”

    “饿了,去吃饭吧。”

    午膳两人不准备回府用,直奔酒楼。

    无巧不成书,他们又遇见了肖自道,男人打开扇子,潇洒道:“怎么样,我们又见面了。”

    贝慈每次见到人都要看呆,无他,长得是真好看呐。

    脸上皮肤没有瑕疵,白皙细腻,跟磨皮了似的,真叫人嫉妒。

    跟她用津液滋养的皮肤不相上下,你说气不气人。

    魏泽如察觉身边的人愣神,不经意间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懒懒道:“怎么哪哪都有你。”

    “嘿,你还嫌弃上了,这又不是你家,见到我不是很正常。”

    两人经常斗嘴,贝慈这段日子已经见怪不怪。

    “走啊,咱们一起?”肖自道提议。

    “不了,下次吧。”

    肖自道不开心了,一张小脸耷拉下来:“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刚才在游湖的时候你就不上船,现在一起吃饭也不行,难道你想……绝交?”

    魏泽如:“不是,小慈生辰,我们二人一起过,你在不是多余么。”

    赤裸裸的嫌弃,肖自道捂住胸口,好似中了一箭,“你嘴这么毒,她是怎么忍受你的。”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

    魏泽如搂着人要走,肖自道只能让开路,瞧着他们亲密的背影直咂舌,这家伙越来越不做人。

    饭没能一起吃,但肖自道看在贝慈生辰的特殊日子上,给他们结了账。

    店小二告知的时候,魏泽如没什么意外,“知道了。”

    贝慈扬了下眉毛,轻快道:“小侯爷人还怪好的。”

    “人不着调,别想了。”

    语气含着嫌弃,贝慈诧异了下,瞥见男人拉着的脸,悄悄闭嘴。

    午时刚过,四人从酒楼出来。

    魏泽如带人去之前粉刷的店铺,到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做最后的整理。

    贝慈纳闷:“这里没东西卖啊。”

    “嗯,以后会有的,进来。”

    愣愣的人被拽进门,室内一片干净整洁,连木扶手和地板都重新上过清漆。

    一共两层,两人在一楼简单转了圈,又去二楼。

    看过所有布局,贝慈脑子突然想到自己的计划,暗道:真的很合适开甜品店。

    下一秒,同样的话语响起:

    “给你开甜品店。”

    贝慈怔忡了下,呆呆的:“啊?是你在说话吗?”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魏泽如示意她看下周围的环境。

    空旷的二楼,只有他们两人。

    “那你怎么知道我想开一间甜品店?”贝慈眯起眼睛,纳闷。

    “有日晚回府,你已经睡着了,躺下的时候不小心见到了你放在枕头下的草图。”

    “然后你就记住了大致的结构?”

    “嗯,记性好。”

    这种被喜欢的人放在心上的滋味儿真好,贝慈开心地蹦起来朝他身上跳,男人双手稳稳接住。

    “谢谢哥哥~mua,爱你~”

    兴奋的姑娘捧着他的脸,四处啄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她总是这样毫不吝啬的表达自己的情绪,魏泽如不需要费心猜。

    两个都是直性子的人,难得合拍。

    “接下来这里如何装潢,你自己决定,有什么弄不到的东西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有人帮忙最好不过了,贝慈笑得双眼弯成月牙,“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她不认识那么多工匠,有他在,事半功倍。

    生辰惊喜,贝慈喜欢,回去的路上叽叽喳喳不停,讲述着她的甜品店规划。

    男人平静的眸子漾起阵阵波澜,闪烁着宠溺的光芒,慢条斯理道:“就这么喜欢?”

    “喜欢,做想做的事,心情愉悦。”

    “在将军府呢?”也心甘情愿,心情愉悦吗?

    小姑娘偶尔展露出的不同寻常让他印象深刻,总觉得她应该向往外面的世界,但又不敢踏出去。

    好像有什么顾虑。

    “当然。”贝慈应的毫不犹豫,几息后,她敛起了面上愉悦的情绪,水灵灵的眸子肃然,“是谁说了什么吗?”

    让你这么问。

    “没有。”

    魏泽如正色道:“我只是随口问问。”

    没有安全感?贝慈纳罕,随即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给他吃定心丸:“我最喜欢哥哥了,一辈子跟哥哥待在一起,相亲相爱、相濡以沫、同舟共济、生死相随,情比金坚!”

    最后一句,贝慈亢奋地喊了出来,十足的诚心!

    某人越听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大,直到露出雪白的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