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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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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有喜(全): 039

    第66章 大胜归京

    忽尔沁没想到魏泽如不买账,心中一惊:“我可是北狄的王,我们讲和,可以向大齐纳贡,也可以互通商贸,更可保两国二十年和平!”

    谁会相信一个野心勃勃的侵略者的话,看着吓破胆的新王,魏泽如满眼不屑,冷冷道:“杀了你,可以换个王讲和,照样可保和平。”

    这次征战,魏泽如率领大齐军队杀了北狄十几万大军,猛挫敌军锐气,这次战后,北狄怕是要休养生息十几年才会缓过来。

    跟一个死到临头的手下败将有什么可说的,魏泽如打马冲向忽尔沁,目标直取对方首级!

    两边的大齐士兵见状更是让开一条路,方便魏泽如前进。

    “给我拦住他,重重有赏!”忽尔沁被吓得大叫,完全没有之前雄风凛凛的样子。

    马背上作战,魏泽如以剑换长枪,很轻松地将忽尔沁的贴身护卫挑下马。

    逼近的魏泽如带着势不可挡的戾气,直扑忽尔沁,后者打马转身:“快闪开———”

    纵马跑出几米开外,一根红缨枪破空而来,如雷霆万钧之势直直扎进了忽尔沁的后心……

    随着北狄新王的倒下,宣告这一场战事胜利的消息传遍了山谷。

    “喔喔喔喔———”

    “我们胜了!”

    不枉他们隐匿了踪迹在这谷中蹲守忽尔沁,差点儿没冻死!

    新王倒下,剩下不多的北狄士兵只能主动投降,魏泽如蠕动着皲裂的嘴唇,带着胜利的狂妄,道:“打扫战场,俘虏全部押解回去。”

    “是。”

    有人投降,就有人反抗,无一例外,反抗者全部就地诛杀!

    松懈下来,魏泽如后知后觉感受了肩背伤口的疼痛。

    想到为何受伤,他眸色一深,这是自己人在他背后放的黑箭,看来京城有人不想看到他活着回去。

    魏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来到将军身边,干哑着嗓子道:“将军,我们回吧。”

    “走。”

    魏泽如取下忽尔沁首级,率领剩下一千三百多人回归的消息如冬季的寒风,刮进了北地边关的千家万户。

    军中大营因此沸腾,沈将军坐在营帐里却慢慢拧起眉头,“命倒是大。”

    不管如何惊讶,他还是要去迎接凯旋而归的魏泽如。

    北狄求和,主动退回草原深处,并送上牛羊等物资换俘虏,魏泽如一封书信抵达京城,正式向皇上表明他没死,并且打了胜仗。

    引起了朝野震动不说,更是让仁武帝大喜,亲自写了封回信让魏泽如不日班师回朝。

    等一切命令安排下去,魏泽如倏地倒下,带伤坚持太久,发起了高热。

    魏林守在床边焦急等待军医的诊断,“怎么样?将军什么时候能清醒?”

    军医正在处理魏泽如背后的伤口,上面的腐肉一点点被割下,闻言头也不抬道:“喝下退热药,再用烧刀子搓擦将军的腋窝、脚心,半夜可能会退热。”

    “什么叫可能?”魏林不满。

    军医也无法:“只能看情况,将军这伤口不容易愈合,箭头怕是有毒。”

    军医在毒这方面没有研究,只是说出自己的猜测,哪知魏林心神一凛,担忧地看向双眼紧闭的魏泽如,看来他们得尽快回京了。

    原本这个消息就足够让魏林忧心的,谁知夜幕降临,放在京城的眼线又给他送来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你说什么?将军府被围了?贝慈人呢?”

    过于震惊,魏林的声音没压住,直接在营帐里嚷嚷开。

    来人垂着头,艰涩道:“朝上因为将军失踪的事争执不休,皇上被蛊惑,也觉得将军叛逃北狄,但没有证据,只能命御林军把将军府围了,所有人不得随意进出。”

    “那贝慈人呢,你怎么说不见了?”

    “属下趁夜色翻进府里查看众人是否安全,却发现没看见贝慈的身影,还有……”

    “还有什么?”魏林扯着嗓子低吼:“说。”

    “老夫人生病了,一直在喝药。”

    魏林猛地拍上自己的脑门,这接二连三的消息让他堵的慌,尤其是皇上,怎么能什么消息都没有直接围了将军府!

    昏庸!无能!

    娘的,魏林狠狠跺脚,真想破口大骂!

    烧得昏昏沉沉的魏泽如,意识清醒的第一时间就听到这些消息,犹如五雷轰顶!

    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男人自喉间挤出点儿声音:“你再说一遍!”阴沉嘶哑的声音唤醒了焦头烂额的两人。

    魏林一回头便对上男人阴戾晦暗的眼神,眼皮一跳,真想甩自己几巴掌,怎么不知道小声点儿,或者出去说。

    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好隐瞒,京城将军府都是些老弱妇孺,需要有人撑腰,主持大局。

    只能弯下腰,将来人说的情况讲了一遍。

    面色暗红的男人越听越气,同时打心底的担忧和恐慌缓缓升起。

    祖母病倒,小姑娘不见了,她还怀着身孕,究竟京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

    “即刻回京。”魏泽如一刻都等不了了。

    魏林也忧心,但不行,只能劝他:“您后肩的伤口怕是有毒,一直未愈合,并且又高热,不适宜长途跋涉。”

    外面天寒地冻,更不适合伤患出行。

    魏泽如管不了那么多,常年行军,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当即沉声道:“我说,即刻回京。”

    眼看着劝不了,魏林只好妥协,“行,那我们也得明日再出发,军中好些事还需要您整理呢。”

    现实就是如此,魏泽如身为主将,不可能说离开就离开。

    理智回笼后,他起身坐在桌案前,提笔安排军中之事。

    魏林还想再劝,在男人怒气逼人的眼神下,将未出口的劝解又咽了回去。

    皇帝的口谕不日到达北地,魏泽如恰好将军务处理完。

    一刻也没等,收拾行装,当日便率军出发回京,剩下的事交由边关驻军接手。

    一路停停走走,魏泽如强撑着身体,一月初才抵达京城外。

    大军不可入城,返回京郊大营,魏泽如率少数将领进宫面圣。

    一路上受到了百姓夹道欢迎,更不乏掷果盈车之举。

    为首骑马的魏泽如却阴沉着一张脸不为所动……

    第67章 从二品定国将军

    朝堂上,魏泽如面无异色,并没有让人看出他身体有恙。

    仁武帝满意极了,朗声一笑:“魏将军果然英勇,不愧是我大齐猛将,能将北狄新王斩下马,朕甚喜。”

    幸好没有听信谗言将魏家抄家下狱,否则定被天下人唾骂他是昏君。

    至于囚禁看管,也是以防万一,而且现在不是已经将人都撤了么。

    仁武帝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魏泽如抱拳,垂下头,敛去眼中的不满,平静无波道:“臣无负陛下厚爱。”

    “好好好”,仁武帝一挥手,“朕闻褒德有材,大将军沙场英勇无敌,算无遗策,乃国之中流砥柱,朕甚嘉之,即日起,册封魏泽如为定国将军,赏将军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土地……”

    一连串的封赏将朝中大臣们砸的晕头转向,有羡慕、有嫉妒、有忌惮、有不屑……唯独没人敢出口阻拦。

    仁武帝封赏的突然,也将几位成年王爷和重臣弄得措手不及。

    等他们回过神,皇上已经说完,没有更改的可能。

    魏泽如适时露出些自豪和喜悦,再跪地说了一番忠心耿耿的肺腑之言。

    散朝后,魏泽如被单独叫进了御书房,跟皇上说了些北地战场的情况,临走前,他向皇上要了恩典:“臣想请太医院的院使随臣回将军府给祖母看诊,顺便给臣也看看伤处。”

    皇上抬眸看向自己的将军,有片刻审视:“你受伤了?”

    “是。”魏泽如不会隐瞒,如实说了。

    “朕给你放假,在家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太医院院使说。”皇上可不想失去这般能耐的爱将。

    “谢皇上恩典。”

    出御书房的一瞬间,魏泽如眼底划过冷嘲,一个巴掌再给一颗枣,呵……

    不出意料,翌日,朝野上下都知道新上任的定国将军病了,经由太医院院使诊断,病得不轻。

    这下皇上才相信魏泽如不是得意忘形,而是真的身体有恙。

    ……

    魏泽如回府的第一时间去到老夫人的枫晚院。

    正在养病的老夫人见魏泽如完完整整回来了,眼含热泪:“伯卿,你回来了?”她感觉好似在做梦。

    魏泽如直接跪在地上,拿起老夫人的手摸上自己的脸:“祖母,孙儿回来了。”

    “真的,是真的,真的回来了。”老夫人哽咽着,苍老的面容满是惊喜。

    魏泽如心中酸涩,是他给祖母和小姑娘带来了无妄之灾。

    没有多寒暄,魏泽如让院使给老夫人看诊,结果还不错,只是着急上火身子虚,多养养就好了。

    反倒是他自己,伤得不轻,一路颠簸又没有好好休息,反反复复的高热,全凭他一口气撑着。

    院使看了下他的伤口,“这毒我要回去研究研究。”

    魏泽如接受良好:“那就麻烦院使了。”

    院使摆手,有些惭愧,居然没当即诊断出中了什么毒。

    等人都走了,魏泽如才找秀嬷嬷,问她贝慈失踪的具体情况。

    秀嬷嬷这段时间也跟着消瘦不少,嘴角的疮还未消,一脸忧愁:“将军呐,慈丫头不见一个多月了,我们困在将军府实在没办法,您回来了,快找找吧,她还怀着孩子呢。”

    不用她说,魏泽如也急,拖着虚弱的身子让秀嬷嬷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讲一遍。

    末了他才沉声问道:“你是说跟她一起走的吴氏一家不见了?”

    “是,慈丫头不见的第二日,老夫人就让人找去了,结果全家都不见了。”

    魏泽如脑中闪过各种各样的阴谋,最后说道:“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老夫人。”

    “老奴省得。”

    顾不得卧床休息,魏泽如换上常服,带着魏林亲自去吴家。

    结果当然是扑了个空。

    问周围邻居,也都不知道他们一家去哪儿了,至今未归。

    夜幕降临时,魏泽如一无所获,他坐在黑暗中,眉宇间尽是阴沉,喃喃道:“我会尽快找到你的,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