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有喜(全): 020
想将压在她身上的人推开,奈何魏泽如纹丝不动,贝慈一切抗拒都是徒劳的。
不知何时还能吃上肉,魏泽如放开了膀子,捞着人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从里到外,吃个彻底。
那架势,恨不得把人撕吧撕吧吞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受不了了,贝慈觉得小腹难受,一只脚蹬在男人腹肌壁垒分明的胸膛,大声呵斥:“你给我停下!”
魏泽如舔了下嘴唇,一手握住小脚丫放在嘴边亲了口,“怎么了?我伺候的不好?”
我的天,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骚了?
贝慈震惊。
“你你你你你你……”
结巴了。
贝慈心头大震,“你给我正常点儿。”
“我哪里不正常?”魏泽如厚着脸皮不为所动,“还是你觉得我的力道太轻了,你不满意。”
“闭嘴。”贝慈抬起脚直接怼在他嘴上。
男人双眼一眯,目光沉下来,贝慈呼吸一滞,缓缓放下脚,觉得自己过于放肆了。
这人不会生气吧?不会打她吧?
下一秒,他又将脚捉回来,咬了口圆润的脚趾,“我们很合拍,不是吗?”
没生气。
故作深沉吓唬人!
布满红晕的脸蛋隐含恼意,贝慈一手捂着小腹,“我不舒服。”
她曾经也用过这招,是以她刚说不舒服,魏泽如是不信的。
“换个说辞,也许我就信了。”
小腹丝丝拉拉有着刺痛,贝慈没有说谎,眼里立即包了一泡泪,委屈巴巴:“我说得真的,没有骗人。”
水盈盈的目光闪烁着真诚。
好像是真的,魏泽如收起笑脸,一把将人捞起,大手捂上她的肚子,闷声道:“怎么不早说。”
难道是他太用力了?
满脸不高兴的小姑娘嘟着嘴不吭声,不想理人。
魏泽如一根筋,没想别的,只以为今夜的行为有些放浪形骸将人弄伤了,小心呵护着。
温热的手掌揉着那块软肉,贝慈感觉舒服了些。
良久,魏泽如想起什么,抱着人来到桌前,拿出抄出来的五十两银锭子,放在贝慈面前:“这个给你。”
哎嗨,怎么突然感觉肚子不难受了。
贝慈眼睛滴溜溜转,试探道:“为什么给我呀?”
“这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小厮的赃银,留给你花。”
吃里扒外,贝慈一下子明白,那个小厮不是普通的偷盗,看来她想的没错,果然还是多看点儿小说有用。
宫斗、宅斗都记住了,总能辨别一两招。
这银子属于意外之喜,贝慈伸手抱在怀里,才不管什么赃银不赃银的,只要能花就是好银子。
嘟起的嘴已然翘起,“那我勉为其难帮你消化了吧。”
魏泽如忍笑:“那就多谢贝姑娘不嫌弃了。”
“肚子还疼不疼了?”
贝慈美滋滋摇头,“不疼了。”
银子治百病,见效快。
两人之间暧昧的气氛不复存在,魏泽如也不打算继续进行,只得转向其他话题。
“我走之后你安安心心在府里待着,若是出门逛街、玩耍,让家丁跟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需去找老夫人。”
“有空的话也可以给我写信,我会抽时间回你。”魏泽如摸摸鼻子,眼含期待。
贝慈听的连连点头,以后有保镖跟随,那是再好不过。
至于写信,她犹豫了下,前线征战,她写个儿女情长的信,怕是不妥吧。
不过,贝慈在瞄到某人暗搓搓的眼神时,她肯定地点点头,“只要你不嫌我烦,我会给你写信的。”
京城到北地边城距离遥远,写信、回信一来一回,估计写个两三回,他人就能回来了。
反正府里的纸墨都不需要她花钱,只需动动笔,未尝不可。
这可是她的大靠山,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拉拢好了。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我跟老夫人等你回来。”
靠山绝对不能有闪失,否则她安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以后她要面临的生活就未可知了。
魏泽如摸摸她的脑袋,心下熨贴。
两人坐在一起互述衷肠,贝慈处处体现不舍之情,难得让魏泽如生出了如果不去北地就好了的想法。
真是温柔乡英雄冢,铁血汉子魏泽如也不能例外。
……
翌日晨光未起,昭勇将军府上上下下早已动起来。
贝慈摸着黑起床,帮着人穿戴沉手的盔甲。
今日城中的百姓会送大军出城,还有一些官员,魏泽如需穿正式的盔甲出现。
时间一点点流逝,晨光洒在院内,透过窗户直射在银灰色的盔甲上,冷光凛凛。
贝慈呼吸困难,无他,被魏泽如一身气势如虹的威压所慑。
自脚下慢慢向上,贝慈看到了一位铁血硬汉,心跳漏了一拍,如此威武霸气的男人是她自己挑的,果真极品。
此时,她真真切切生出了不舍之情,战场刀剑无眼,冷兵器互砍,真正的修罗场。
越想越觉得心底发寒。
“你低头。”
魏泽如已经穿戴整齐,闻言乖乖低头。
眼含热意的小姑娘踮起脚迎上去,唇与唇重重相贴,耳边响起她珍而重之的低喃:
“一定要回来。”
额前被他轻轻一吻,似是承诺:
“会的。”
临出发前,魏泽如又拿出一个盒子交到贝慈手里,“这个也是给你的。”
经过那小厮的事情他心里不安稳,便又拿了些银票,留着给她傍身。
没有出事最好,万一有什么事,她也不至于银钱不够使。
贝慈拿着盒子轻摇了一下,没有声音,顿觉了然,大概还是银票。
“将军,该出发了。”
第36章 逍遥
府门口,以老夫人为首,贝慈站在右后侧,周围站着管家、家丁、丫鬟们,齐齐看向翻身上马的魏泽如。
老夫人伸着想要触摸孙儿的手,眼含热泪,千言万语化成一句:“要平安。”
“祖母,回吧。”
魏泽如看着日渐苍老的祖母,心中难掩酸涩,可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
目光移到后面,平日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皱巴着一张小脸,尽是担忧。
许是怕他远征在外心中不宁,贝慈收敛愁绪,展颜一笑,轻轻摆出口型:我等你。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微微勾起唇角,默默回应着。
街上已聚集不少民众,魏泽如知道不可再耽搁下去,回首看了眼将军府众人,轻轻一点头,而后眸光坚毅地望着前方,打马远去。
那道身影渐渐远去,贝慈双手合十,默默道:“要平安得胜归来,这府里一大家子等着养呢。”
一群人愣是在府门口一直站到了街上喧嚣散去。
秀嬷嬷扶着老夫人的胳膊,低低出声:“老夫人,回吧。”
唉,老夫人又看了眼远方,才低落地转身。
人不在,日子还要过。
贝慈每日吃吃喝喝,过得很逍遥,偶尔去给老夫人做点儿好吃的,简单拾掇魏泽如的房间,再不用干其他活计。
平日里睡觉也不需要早起请安,她一般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吃完午饭再睡个回笼觉。
堪称养猪流。
“饿了饿了。”
“吃点吧,吃点吧~”
小葵在架子上上下摇摆,贝慈嘴里的干果还未吞下去,扫了它一眼,“别人吃什么你都要,我要是叉两口屎,你也得跟着尝尝咸淡……”
“要吃要吃~”
贝慈:“……”
青兰抱着衣服进来,轻笑道:“你俩又拌嘴呢。”
贝慈:“我不跟它一般见识。”
虽然嫌弃,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抓了一把干果放在它的小碗里,“吃吧。”
“吃完了给我表演个节目。”
小葵扭头,不的。
“嘿,你这小东西。”贝慈点了点它的小脑袋,还挺有性格。
……
九月过半,早晚转凉。
睡的正香的贝慈被青兰从被窝里挖出来,语带嫌弃:“我说小祖宗,你看看时辰,怎么还睡呀?你不是说要跟老夫人去庄子吗?”
“嗯?谁?不去了行不行?”
贝慈困得睁不开眼,死命往回缩。
“我好困呀……”
一张白嫩的脸蛋透着盈盈粉嫩,青兰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上去捏了一把,好笑道:“昨儿可是你自己央求老夫人的,才一晚上工夫就反悔了?”
“姐姐行行好,再让我睡一会儿……”贝慈伸出一根手指,重申:“就一会儿。”
都叫姐姐了,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答应她了。
青兰轻叹一声,任她又沉睡过去。
罢了,她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等人起来穿戴好,直接出发就行。
这一睡,又是两刻钟过去,不能再耽搁,青兰洗了个帕子给贝慈擦脸,“清醒清醒。”
倒吸一口凉气,贝慈睁开黏住的眼皮,醒了。
“快起,咱们还的得去老夫人院子。”
“好的好的。”贝慈忙不迭点头,一副乖宝宝样子,乖乖换上衣裙。
临走前,朝脑门拍了一巴掌,“差点儿忘了它。”
回身将小葵放到肩膀上,摸了两把,“你乖一点儿,不要跑,我带你出去玩儿。”
“哦吼哦吼~不跑不跑。”
“乖。”
两人一鸟带着随身物品,准时出现在老夫人院子。
小葵骑着贝慈,见主子请安,也跟着叫:“老夫人好,老夫人好,好好好~”
老夫人第一次见会说话的鹦鹉,惊奇不已,“这……”
贝慈抖抖肩膀,笑得甜蜜:“是将军给奴婢玩儿的,奴婢给它起名字叫小葵,会学话,聪明着呢。”
老夫人还挺稀罕的,上前逗弄这好看的鸟儿,“你还会说什么,说来听听。”
“mua mua ~乖~听话~嗯~”
这怪腔怪调的,贝慈听在耳朵里整个人都快熟透了,脸红成个大苹果,眼神闪躲着说道:“给老夫人唱首歌,快。”
还不就是那点儿事,她懂,老夫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贝慈一眼,没揪着不放。
贝慈咽了咽口水,心里的小人儿直捶地,老天爷,糗死了……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
一曲毕,老夫人、秀嬷嬷以及周围的小丫鬟们纷纷鼓掌叫好。
“乖乖,这鸟还会唱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