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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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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038

    这时,匆匆赶来的白世子看着面前的大火,发疯般吼着柳笙笙的名字,就要不顾一切的冲进火海。

    “世子不可!”四周的人纷纷拦住他。

    可也不知他一介书生是哪来的力气,直接将拽住他的人推翻在地。

    “笙儿别怕,我这就来救你。”说着他继续向前冲,好像压根不知道这大火,毫不畏惧面前的火海。

    “我的儿!”侯府的人看到这幕,不由目眦欲裂。

    他们想要阻止,可因着距离的缘故,却压根来不及做什么。

    就在白世子即将冲入火海时,只听,一道虚弱却惊恐的女声蓦地传来:“世子!不要!笙儿在这!笙儿在这!”

    明明是崩溃的尖叫声,可对于有的人来说,她此刻的声音就是天籁。

    这一瞬,所有人都立即循着声源望去。

    糯糯亦在其中。

    映入眼眶的是一位青涩的小侍卫正背着柳笙笙,她显然是因为白世子的行为而急了眼,着急的要从小侍卫的背上下来。

    小侍卫面色淡漠,直接给她放了下来。

    “世子!”

    她含着泪,跌跌撞撞的向正要闯入火海的白世子跑去。

    “笙儿!”

    闻言,白世子硬生生停下步子。

    当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先是呆滞,接着就是狂喜,立即拔腿奔赴她。

    等真真切切的抱住了她以后,他这颗一直悬着的心才总算彻底放下来。

    至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此刻谁还会在乎!

    “世子,我没事,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柳笙笙如何能察觉不到他的惊恐,连忙出声安抚。

    说起来这一切都要感谢玄朗小侍卫,如果不是他的话,她恐怕早已葬身火海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白世子将她拥的更紧了,恨不得将其揉进身体中。

    “玄朗!那你呢,你有没有事?”同样庆幸和激动的还有小团子,她已经从柳侧妃怀中出来,短腿飞快的跑到他身边。

    见她担忧的目光上下紧张的盯着自已,玄朗立即摇头:“公主切莫担忧,属下也无碍。”

    虽然他这么说了,可糯糯还是将他彻底看了遍,尤其是衣服被烧毁的地方,直到完全确认没问题后,她才放下心。𝓍ļ

    “你都不知道,我刚刚差点要吓坏了,还以为你,你……”那个不详的字眼,糯糯怎么也不愿继续说了。

    她掩面,泣不成声的将一双眼睛哭的又红又肿,险些要睁不开了。

    “公主别哭!”玄朗急了:“是属下让公主担心了,是属下的错。”

    他手忙脚乱的拿出手帕,低下腰,温柔的替她擦着泪。

    “哪里是你的错,分明是这大火。”糯糯才不要听他认错,吸了吸鼻子,又问道:“不过,你知道这大火是怎么来的吗?”

    提起这个,玄朗的面色不由冷了下去,直言道:“回公主,是有人为了害死柳二姑娘,而故意放的!”

    听到这几个字,在场的人全都惊住了。

    一时之间,连除了救火的喧闹声都仿佛没了般,四处鸦雀无声。

    “什么!?”糯糯虽然早就感觉到这场大火来的不对劲,可真当亲耳听到这一刻时,还是被惊到了。

    这到底是什么人要害小姨母?

    “确实有人想要害我。”柳笙笙亦跟着点头。

    “还请两位说说具体情况!”护国侯听到这话,连忙严肃着脸走过来。

    要知,这场马球宴是他府上办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自是逃不开责任的。

    柳笙笙点点头,开始述说:“原本我衣裳被你们这伺候的丫鬟弄脏后,就带着婢女和嬷嬷前去北厢房准备更衣,却不曾想,还没来得及换掉,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时,人已经在火海中,若不是玄朗我恐怕早已没了性命。”

    说到这,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皆是后怕。

    白世子更是心中一紧,也不管合不合礼数了,再次将她紧紧抱住。

    接下来,玄朗继续说:“属下前去北厢房时,它已经起了火,当属下找到柳二姑娘的时候,她所在的房间正被人从外面锁着,而她和丫鬟婆子们也被迷药弄晕了过去。”

    “属下便一边给她吃下解药丹,一边将她从火海中背出来。”

    即便是寥寥几句,可糯糯等人也感受到了当时的情况是何等的危险。

    瞧瞧他们身上刚换下来的衣衫,处处都是烧焦的痕迹,和烟灰,褴褛不堪。

    第63章 找到凶手1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头都不约而同的发寒。

    谁能想到这好好的一场马球宴,居然差点闹出人命!

    “是谁如此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谋害官家小姐!”

    “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这柳二姑娘是得罪了谁,以至对方竟下如此狠手。”

    “柳二姑娘,你最近可有得罪人,心中有怀疑对象吗?”

    在场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的人是真关心,有的人则纯属是看热闹。

    “没有……”柳笙笙苦笑的摇摇头,先不说她没有,即便是有,这毫无证据的指证又有什么意义?

    指不定还要被反咬一口是污蔑。

    “必须要找到凶手!严惩凶手!”赵笙瑶这暴脾气,立刻吼了起来,看着比谁都要义愤填膺。

    她早已将糯糯当成了自已好姐妹,那么她的小姨母也是她的!

    “糯糯,等找到凶手后,我一定狠狠抽她几鞭子,为你小姨母报仇!”她又补充道。

    糯糯心中一暖,刚握紧她的手,就听身旁的玄朗开口道——

    “其实,凶手还没跑,现在就在我们当中。”只见他瞥了眼人群,薄唇上下张合着,掷地有声的吐着字。

    “什么!还在我们中间?”听到这话,众人纷纷寒毛竖起,怵的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什么人,差点杀了人却还不跑。

    “是谁?”糯糯立刻追问,她知道玄朗一定是知道真凶是谁了。

    玄朗也没卖关子,直言道:“白家三姑娘,白婉婉!”

    白婉婉?

    那不是侯府的千金吗!

    可她为什么要谋害自已的嫂子?

    闻言,众人顿时费解极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这个小侍卫的话。

    “你少血口喷人!”原本躲在人群中心虚到连白世子冲进火海,都不敢拦的白婉婉,立刻炸了,激动的跳出来否认。

    可到底城府较低,眼中的慌乱怎么也藏不住。

    糯糯感受到她的心虚后,哪怕此刻还没什么确凿的证据,她也可以非常确定对方就是幕后主使。

    可不代表,其他人也如此认为。

    “这位小侍卫,还请你慎言!”护国侯第一个跳了出来,他沉下国字脸,连忙将养女护在身后。

    白婉婉的父亲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即便这姑娘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这么多年来,早已和亲生的没什么两样,甚至对她比对亲生的还要好。

    因此,哪能忍受有人给她泼脏水。

    “父亲!”白婉婉委屈万分的抱着他的胳膊,也许是找到了靠山的缘故,她明显有底气了,又冲玄朗道:“就算你是摄政王府的侍卫,那也不能随便乱污蔑我!”

    这话,也相当于是暗讽王府没规矩了。

    “是不是污蔑,你很快就清楚了。”面对众人的质疑,玄朗面色淡漠坦然。

    不知为何,白婉婉的心底却愈发不安起来。

    可她看了眼那已经被烧焦的北厢房,心道,该被灭口的人,应该都被灭口了,她根本无需害怕。

    对!

    不需要害怕!

    只要没证据,三言两语可定不了她的罪!

    可她所有的庆幸,直到一个暗卫打扮的黑衣男人出现时,全部瓦解。

    因为,他手中正拎着一个受烧伤的男子和一个丫鬟。

    他们可是……

    白婉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早已将后背打湿。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他们是谁?”糯糯认出是自已的暗卫后,立即出声询问。

    对方哑着嗓音,恭敬的开口:“回公主,这丫鬟就是往柳二姑娘身上倒茶的那位,而这男子正是此次放火之人。”

    “既然这都找到了放火之人,怎还污蔑是老夫的女儿所为?”护国侯立刻迫不及待的开口,赶紧为养女洗刷冤屈。

    “这很难理解吗?”玄朗无语,懒懒的补充道:“当然是因为,她才是幕后指使!”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般,原本被仍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抬起已经被烧毁的半张脸,恨恨的盯着白婉婉:“我是按照素月姑娘的吩咐,谋杀柳二小姐,可谁曾想你们的心竟如此歹毒,还要将我一起灭口了。”

    素月正是白婉婉身边的大婢女,所以,要说整件事不是她在背后策划的,谁会相信?

    “还有我,我也是素月安排的,她叫我要装作不小心的样子将茶水洒在柳二姑娘身上,我一时贪财,所以就答应了。”那小丫鬟亦跟着说道,哭的撕心裂肺。

    “可没想到,我也差点被灭口。”

    原来,这两人在完事后,又都被素月迷晕了丢进了北厢房内,准备将他们全都弄死。

    这样一来,整件事,就只剩素月一人知道了。

    而她是白婉婉的心腹,自然不可能背叛她。

    “是奴婢,全都是奴婢干的。”素月果然忠心的很,见事情闹成这般,干脆主动跪下来认罪。

    可也只有她自已清楚,只有她替小姐认了罪,她的爹娘和兄弟姐妹才能因此活下去。

    “素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白婉婉震惊的后腿,脸上全是难以置信,好像真的只是刚刚才知道一样。

    “奴婢知道小姐一直倾心于世子爷,奴婢不想小姐每日因新嫂子进门而垂泪伤心,所以这才一时糊涂,起了歹意。”素月颤抖的咬着嘴唇,逼着自已开口胡诌。

    “你这该死的刁奴!”护国侯目眦欲裂,眼中骤现杀意,直接拔出腰间佩剑:“老夫要杀了你!”

    只要她死了,那么,这件事也就能到此止住了!

    “拦住他!”可糯糯哪能看不出他故意装糊涂,又怎会叫他如愿以偿。

    这不,随着糯糯一记娇喝,玄朗立即手快的抓起了素月,令护国侯的长剑扑了个空。

    “敢问公主,这是何意?”他浓眉紧皱,带着几分怒气的质问。

    糯糯可不会怕他,昂着下巴,语气虽稚嫩,却带着十足的冷意:“本公主还想问问侯爷,这是何意!为何如此心急?”

    这样的小团子,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