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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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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锦鲤:摄政王沉迷养崽无法自拔(全): 014

    糯糯连忙朝他露出笑容:“谢谢你了玄朗。”

    “公主无需客气。”

    猎场上,繁茂的树林遮天蔽日,正值初秋之际,各种动物纷纷出来觅食。

    “玄朗,我的阿花呢?”糯糯一抬眸,就瞧见玄朗是两手空空回来的,她不由面露疑惑。

    而向来淡定的玄朗,此刻眉却心紧拧,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话:“公主,小马它,它出事了……”

    谁都清楚小公主是何等在意这只小马驹子,要是知道它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要有多着急。

    “阿花它出什么事了??”果不其然,糯糯立刻炸毛了,扑上来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袖。

    “你快说啊!!”

    “它一直在抽搐拉稀,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不过兽医已经在为她医治。”玄朗眉头皱的更紧了,从喉咙中挤出字眼。

    “不过想来……应该没有大碍。”生怕她过于担心,玄朗又赶紧补充一句。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们刚到衡山的时候,阿花还是好好的。”可糯糯哪里还能听的进去,泪腔直接出来了,迈开腿就冲着马厩的方向冲去:“不行,我要去看看她。”

    这大半个月的相处下,糯糯早已将阿花当成了自已的好朋友。

    如今,如何能不难过。

    行宫,马厩内,阿花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干草上。

    不过半日功夫,原本健壮的小马驹子,这会瘦的已经能看出骨头了。

    它有气无力喘息着,呼出的气明显比吸入的多,浓密的睫毛虚弱的颤着,像是随时能嗝屁。

    “阿花……阿花……”

    看到它这个样子,糯糯哭的撕心裂肺,也不嫌它脏,直接扑去抱住了它。

    哪怕身上价值千金的水云月光锦缎襦裙被弄脏了,也无所谓。

    “阿花你不要死掉,是不是糯糯最近骑你骑多了,所以你才生病了,都是糯糯不好,你快些好起来好不好,糯糯以后再也不骑你了……”

    糯糯把责任都推给了自已,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撒的到处都是。

    小马驹似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艰难的伸出小舌,轻轻舔着她的掌心,无声安慰她。

    “呜呜呜!”这下子,糯糯反倒哭的更惨了。

    “糯糯,这不是你的错。”萧封煜欲要将糯糯拉起来,可糯糯却怎么也不肯松开小马。

    “呜呜呜,糯糯不要离开阿花,父王你不要再拉我了。”

    “好好好好,父王不拉了。”

    萧封煜生怕弄伤了她,只得松开手。

    “一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竟连公主的马都照顾不周!”憋着一肚子火的萧封煜,冷着脸,冲着马厩管事和兽医大发脾气。

    “王爷息怒!”

    马场的奴仆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兽医颤颤抖抖的扶着药箱道:“回王爷,这马儿是吃了断肠草,才会有如此症状。”

    断肠草!

    这是一种对人无毒无害,但对马却是致命的毒药。

    一想到这,萧封煜的脸庞瞬间阴沉了下去。

    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做出如此事!

    “下官方才已经为小马驹解毒了,只是这毒性无比烈,能否熬的过去,还需看这小马驹的造化了。”兽医惶恐的补充道。

    “到底哪来的断肠草!”萧封煜忍不住低吼起来,恨不得将一个个都拖下去砍了。

    这小马驹整天待在马厩中,除非有人故意喂给它,不然不可能误食到。

    “奴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这马儿奴才们都是悉心照料的,绝不可能出现让它吃下断肠草的情况。”马厩管事吓得脑袋连连磕地,恨不得以死明鉴自已的清白。

    “王爷,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要谋害小公主的马,求王爷明察。”

    马厩管事的生怕自已当了替死鬼,叫的哭爹喊娘。

    “凌七,立刻给本王搜查凶手!”萧封煜自然清楚他是没这个胆子的,立刻冷着脸吩咐。

    “喏!”

    接下来,凌七带着其余的暗卫,大范围的在行宫进行搜索,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结果……

    第23章 找到真凶

    “王爷,属下方才在玄朗的床铺下搜出了一包不明粉末。”只见一个暗卫捧着油纸包,快步半跪在萧封煜面前,恭敬的捧上前。

    “且,属下已让兽医查验过,正是断肠草碾碎后的粉末。”

    “玄朗?”闻言,马厩管事猛地拍了拍脑袋,指着小少年:“是这个小侍卫吗,奴想起来了,这小马驹刚被送来不久,这小侍卫就来看过马。”

    “奴见他是公主的贴身侍卫,便也没多想,可谁料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事!”管事愈说愈愤怒。

    这下子,人证物证,都齐全了!

    所以,这件事居然是玄朗干的?

    可他为什么要毒害小公主的马匹?

    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看向小少年,既震惊又不解。

    “玄朗,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害公主的马!还不快跪下!”看戏良久的许侍卫,忍不住跳出来呵斥,眉角眼梢间皆是快意。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等到这天了。

    “这不可能!!”面对这个结果,糯糯自然是不相信的,她抹着眼泪,总算舍得松开阿花了。

    “玄朗他是不会干出这种事的!”她冲上来,顶着一双红通通的眸子,超大声的反驳许侍卫。

    “本公主不允许你这么污蔑他!”说着,糯糯还抬着小短腿,重重的踹了他一脚:“你算个什么,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她早就说过了,要是他再招惹玄朗,她是不会放过他的。

    她们小孩子向来说到做到!

    说着,糯糯又狠狠踹了他一脚,活像只急眼咬人的小兔子。

    别说他人了,就连萧封煜都没想到自已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闺女,居然还会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而且还是为了给别的男人出气。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奴是看人证物证都齐全了,才会给他定罪的……”许侍卫完全没想到小公主会对他动手,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

    “什么人证物证的!”糯糯根本不听也不信。

    “父王,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糯糯求您了,您再让人查查。”上一秒还刚的不行的糯糯,生怕自家父亲直接给玄朗定罪,这会连忙死死的抱着他的腿,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小丫头双肩颤个不停,嗓子都隐隐透着哑意。

    “糯糯,先别哭先别哭,你放心,父王一定会调查清楚再给他定罪的。”萧封煜心都被她哭碎了,赶忙声音柔软的安抚着小丫头,指腹不停的为她擦泪。

    “一定,一定要查清楚……”糯糯崩溃的情绪这才稍稍有所缓和,窝在萧封煜的怀中时不时打着哭嗝,可要把萧封煜心疼坏了。

    “父王会的。”萧封煜再次保证,接着,他眼神冷冰冰的盯着小少年,给他辩解的机会:“玄朗,你现在可有什么想说的。”

    “这断肠草不是奴的,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于奴。”玄朗立刻否认,他握紧双拳,每一个字都咬字极重,显然也没想到这事还能牵扯到自已身上。

    “没错,这肯定是栽赃陷害!”糯糯捣头如蒜的附和。

    “那你早上为什么去马厩?”萧封煜又问。

    “这是因为,奴无意间听人说公主的小马出了些问题,奴不放心,所以才亲自去查看。”

    “你听谁说的?”

    “不知,只是无意间在窗口听到的,等奴探身看去时,人已经走没影了……”说到这,玄朗哪还有不明白的,自已是关心则乱入了别人早就设计好的圈套里了。

    他紧紧抿着唇,稚脸仿佛从寒水中刚捞出来,完全不知该如何证明自已的清白。

    “父王,我觉得这件事一定和玄朗无关。”即便他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可糯糯依旧力挺他。

    “王爷,属下也认为此事和玄朗关系不大。”就连凌七也忍不住跳出来,为小少年说话。

    毕竟他也带了他不少日子了,对于他的人品,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就再查!”萧封煜把持朝政这么多年,自然也能看出玄朗并未撒谎。

    见到是这么个结果,刚才还得意扬扬的许侍卫猛地颤了颤,颇有些烦躁的夹紧眉头。

    明明证据都如此确凿了,居然还要查!

    直接拉下去砍了不就成了吗!

    在他一肚子心思时,只听小公主又补充道:“父王,此人不仅给阿花下毒,还想法设法的污蔑玄朗,一定是和玄朗有过节。”

    别看糯糯人小,但是脑袋瓜子确实聪明。

    “玄朗,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都和谁发生过矛盾?”糯糯继续追问。

    闻言,玄朗抬眸看了眼人群中的许侍卫,缓缓开口:“只有许茂。”

    “玄朗,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被点到名字,许侍卫立马慌了,怒瞪着他:“难道你是在怀疑我?”

    “对,并且很怀疑。”玄朗实诚的点了点头。

    在意识到自已被人陷害时,他就已经猜测这事可能和他脱不了干系。

    “你少血口喷人!”许侍卫急的面红耳赤,再次跪下:“王爷,公主,奴确实和他有过口角,但奴早已改过自新,今日这事真的和奴没关系。”

    “来人,将他拉下去审问。”没有了小公主的求情,萧封煜才没那么多的耐心和他消耗。

    “王爷饶命!”许侍卫哪能不知道凌七他们的手段,脑袋不停的磕地求饶,不等严刑拷打就直接认罪了:“都是奴一时鬼迷心窍了,才会干出这等混账事,求王爷公主看在奴主动认罪份上,就绕了奴吧……”

    他哭声凄惨,仿佛不知疲倦般仍旧砰砰砰的磕头,脑袋上已是血肉模糊。

    可萧封煜却没有半分怜悯,要知道,他的乖乖刚才哭的可比他这个惨太多了。

    这个罪魁祸首就是被大卸八块,也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身为王府侍卫,你不但不以保护王府为职责,反而勾心斗角,更不惜毒害小公主的马驹,是谁给你狗胆!”他冷冷的呵斥,声音仿佛浸泡了冰水,周身气势更是无比骇人。

    “来人,将他拖下去,即刻按府规处置。”

    说是府规,实则就是直接把他做掉。

    只是怕糯糯被吓到,萧封煜才如此委婉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