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81
“祖母等了你好一会了,薛老先生也和祖母在一块,宛然姐姐在里面操持宴席,等你回来,应该也快出来了”
姜欢听着姜临碎碎念。
顾延开倒是没有摆谱,跟在姜欢身后进了镇国公府。
又进了后院。
姜老夫人早已接到了圣旨,知道自已的孙女一跃成了太子妃,既担忧又忧虑。
自从儿子儿媳去了之后,姜老太太的主心骨就落在了姜欢身上,如今孙女成了太子妃,让姜老太太的一颗心悬在了嗓子眼。
她既怕镇国公府无人撑腰打理,又担心姜欢在宫里过不好。
又觉得庆幸成了太子妃,以后镇国公府就无人敢欺凌了,又担心镇国公府将来成为姜欢的累赘。
年纪大了,又是一夜无眠。
老太太看到姜欢和姜临进来,脸色一怔,又看到身后跟着的太子殿下,立刻起身就要行礼。
姜欢一个箭步上去扶了一把:“祖母,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在家里”
“欢儿”姜老太太握住姜欢的手,泪水湿了眼眶。
“祖母,我回来看你,不高兴吗?”姜欢假装着撒娇。
看着眼前的场景,薛宛然和薛老也感慨颇多。
尤其是薛老,一想到再有一个月,孙女也要嫁给宁王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两个人都是嫁地皇家,规矩颇多。
一行人落座之后,婢女奉茶退下,姜欢iu看到小翠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小翠,我这不是回来了,别哭了,先下去洗把脸”
小翠应下,看着小姐满脸心疼,这才进宫两天,气色就没了往日那么好,太子殿下肯定是对她不好。
堂内一片热闹。
顾延开自觉地默不作声。
对于镇国公府而言,姜欢就是他们的主心骨,而他连盆带花全部搬走了,他能理解姜老太太和姜临对他的不待见。
主动道:“等成婚之后,我会经常带太子妃前来看望祖母和临儿,临儿若是想姐姐了,也可以经常去看望太子妃,这是进出宫的令牌”顾延开命人把令牌递给了姜临。
姜临眼睛一亮,高兴的接过。
姜老太太和姜临的脸色好了不少。
看到太子殿下这么为镇国公府着想,两人对他的怨念也就没那么深了。
顾延开只是在堂上坐了一会,便找了个借口,主动和薛老先生离开了,薛宛然和姜临也跟着出去。
堂内只剩下姜老太太和姜欢两人。𝔁ʟ
姜老太太泪眼滂沱的道:“你跟我说,太子殿下对你好不好?”
姜老太太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是一入门,她就看出了不对劲,孙女这才几日气色就差了不少。
姜欢也知道姜老太太的意思,但也不敢什么都说:“祖母,太子殿下对孙女挺好,就是宫规森严,孙女不太习惯而已”
姜老太太叹气:“早知道,咱们就不来京城了”
姜老太太后悔不已,先是遇到了王沿之流,又遇到了太子殿下强取,她心疼孙女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先前都说好了要一辈子在镇国公府,如今
“祖母放心,孙女会照顾好自已的额,倒是祖母,这两日又没休息好了吧”
姜欢上前抬手轻抚姜老太太的手。
姜老太太拭去了泪水:“祖母知晓,知晓”
“祖母,家中一应事情,我都安排好了,若是按照我的计划,临儿成年之前,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我让季先生每月都把账本都送来给我看,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祖母只管放心”
姜老太太闻言,欣慰了不少。
两人又聊了一些话,季先生和柳叔就来了。
两人是看着太子殿下跟着薛老先生出了老太太的院子,这才俏摸着过来。
看到姜欢,两人像是看到了救兵。
“小姐”季先生和柳叔一脸激动。
“两位先生请起”姜欢让他们坐下。
姜老太太累了一整天,和姜欢聊了一会便觉得累了。
老嬷嬷扶着姜老太太去寝室休息。
季先生这才道:“小姐,姚小姐又不安分了,王家已经和姚家退婚了,但是这两日发现镇国公府门口有人悄悄盯着,我派人反盯着对方才知道,来人进了姚府”
姜欢闻言,蹙了蹙眉头,这位姚小姐还真是阴魂不散。
“现在街上传言如何?”
“姚小姐名声算是完了,不止如此,姚侍郎的名声也完了,章老特意命人送信过来,让我们别妄动,他自有主张”
姜欢点头,想必章老已经知道了姚小姐和他女儿的关系。
“对了,方颖怎么样了?”
姚小姐再次打起了姜临的主意。
姜家没了姜欢坐镇,姜临会被姚小姐吃干抹净。
第150章 抹黑
“姚小姐被退婚之后,她便安全了,只是秦若风还时不时骚扰一二,方小姐甚是烦恼”
“找个由头,敲打敲打秦若风,再问问方小姐可有中意之人,本宫可以成全她”在方颖这里,姜欢是愿意搭一把手的。𝚇ļ
季先生应下。
三人又聊了一些这几日的情况。
季先生把话题转到了姜欢身上。
“这几日,街上已经有传言,太子妃和裴公子的事情”季先生心里生出了寒意。
这件事情本来只有他和太子妃、小翠和裴渊知道,不知道怎得就传出了不好的事情。
他自认为守口如萍,那日的事情,她是半点没透露,但是那日太子殿下突然的到来,还是吓了他一跳。
“姚小姐散播出去的”姜欢语气淡淡,她在东宫看到了姚小姐写给太子的信。
顾延开还问过她要怎么处理,依着顾延开的意思,此人城府深且心狠手辣,一瓶毒药送过去就成了。
姜欢还是拦了下来,她也想看看章老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不止如此,姚侍郎罢官是势在必行,可是,圣上就是一直没有下达,这就像刑场上的刀,知道随时要落下来,心中胆战心惊就是没看到刀柄落下。
那种感觉,恐惧、担忧,才是最让人痛苦的。
季先生闻言,脸色大变。
“太子妃,老朽真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季先生满脸愧疚。
明明已经做的很小心了,却还是功败垂成。
“不是你的问题,是姚小姐近来一直派人盯着我”姜欢也怪自已,以为此事交给章老已经万无一失。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怪你,木已成舟,接受就好”她本就不是个容易后悔的人。
既然事实已经无法改变,那就接受,她并不怪季先生,相反因为有这样的家仆,而安慰了不少。
"可,此事太子殿下怎么想的?"季先生问出了姜欢萦绕在心头多日的话,她从未问过顾延开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她早就猜出来了,经此一事之后,顾延开对她只会更加严格,先前纵着她,想要得到她的心,现在就算是得不到她的心,也会圈禁着她的人。
她更不知道,皇权浸营出来的太子殿下会如何处置裴渊。
“告诉裴渊,把那些人,那些计划都告诉他”姜欢忍了忍,心头被刺痛了一下。
整件事情里面,最无辜的就是裴渊了。
她知道,她能做的,就是让他死心了。
镇国公府庇护不了他,但是却可以让他身心好受一些。
季先生应下。
柳叔这才开口道:“太子妃,您的嫁妆?”
姜欢闻言,语气淡淡的道:“就按规矩来”
柳叔闻言记下了,按规矩来,就是按照先皇后的嫁妆一样来。
先皇后并非出自名门贵族,嫁妆也是少得可怜。
姜欢并不觉得自已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顾延开对她占有多过于喜欢,皇家对她,更是剥削多过于疼爱。
无论哪一个人,她都不稀罕,自然不想让镇国公府投入太多。
“以后临儿出门,记得多派几个暗卫跟着”姜欢思忖再三,还是觉得镇国公府太过于招摇了。
她自已是不在乎太子妃这个位置,但是并不代表别人也不在乎。
姜临如今是镇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多少人眼热啊。
她和季先生和柳叔聊了一会便出去,小翠紧跟在她后面,想跟着她一起进宫。
“小翠,你就留在府里吧,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到东宫,临儿还小,你得多照顾着点”姜欢一开始确实想着把小翠带走,但是就在刚才,她反悔了。
宫里风云诡谲,她自已尚且难保,又怎么护得住小翠。
“将来若是有事不方便的,去找小碧、找宛然郡主”姜欢叮嘱了几句,就去看顾延开和薛老。
薛老先生和顾延开在院子里喝茶,顾延开也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
薛老深谙识人之术,王道、霸道、帝王之术,这些东西,他曾经在父皇的口中耳濡目染,却鲜少听到朝臣认真讲过。
薛老早已隐退,不想问朝堂事务,但是对顾延开的询问,他还是很乐意教导的。
姜临跟着薛宛然出去后,很快就溜回去听薛老先生讲课。
八岁的姜临听着顾延开和薛老的对话,获益匪浅。
顾延开忍不住调笑道:“老先生只是教一个学生,倒是屈才了”
薛老给顾延开倒了一杯茶,笑道:“有什么屈不屈才,世子喜欢听故事,老夫年纪大了,不过是多和他聊点天而已”
顾延开闻言,抿唇笑而不语。
他想再次请他入仕是不可能了。
皇祖母已经在宫里念叨了多日。
从那日薛老进宫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有踏出镇国公府半步,再加上镇国公府本就不惹人喜爱,那些官员也不好频频递帖子。
尤其是最近几天,太子妃确立之后,镇国公府就恢复了先前的样子。
大家对镇国公府既羡慕,又害怕。
任谁都知道,东宫的储君之位是板上钉钉了。
不少人得罪了镇国公府,此刻想要找补回来,已经来不及了。
再加上,宫里传出了消息,这几日太子殿下日日宿在太子妃宫里,大家难免又多了一丝猜测。
想到日后要看太子妃脸色行事,大家都开始夹着尾巴开始做人。
不止如此,大家只要一想到薛老也住在镇国公府,不由得心下倒吸了冷汗。
但是,却只有姜欢自已知道,镇国公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风光。
实际上已经是危机重重了。
“聊什么呢?”姜欢踏入院子,就看到顾延开和薛老聊的眉开眼笑,自已的傻弟弟在一旁听的乐呵。
“宛然呢?”
“宛然姐姐嫁妆还没整理好,所以她在忙”姜临声音都变小了不少。
姜欢深叹气:“我去看看”
顾延开和薛老没还未开口,姜欢就走了。
顾延开忍不住问道:“章老以为太子妃如何?”
薛老闻言,脸色都僵了:“太子殿下不是已经知道了?”他是不想回答,谁愿意评价皇家之人。
也只有章老才会上了先帝的当,评价了当今陛下。
ps:
这里想说一下关于角色的问题:
太子他是一辈子都被陛下捧在手心里,无所谓对错都会护着儿子,而太子对太子妃的要求不同于其他小说中,他不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端庄贤淑的女子,恰好,姜欢的反骨更吸引他,也深得他心,所以在遇到她的时候,太子想的更多的是尊重和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