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77
“父皇已经让人去宣旨了,升平郡主即将是太子妃,这是孤和太子妃亲自签下的婚书”顾延开抬手拿走自已的婚书。
继续道:“昨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以后我会对她好的”
“对她好?”宁王看着顾延开若有所思。对她好,就是把她强抢进宫当太子妃吗?
薛宛然今早可是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姜临更是带着恶意的目光看他,宁王一路进宫反思了许久,他是不是做错了。
"赐婚之后,我会尽快成婚"顾延开自以为这就是对她好。
宁王深吸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
他想好了,下了朝之后,去东宫探一探。
而此时,同样得了不少消息的御史,早已收到了太子殿下昨日强行把一名女子夺入东宫的消息。
陛下虽然独宠太子殿下,但是依旧有不少臣子看不上太子。
一上朝,就立即就有人就顾延开私自夺了女子入东宫的消息上奏。
顾延开让人把婚书上的内容一念,除了宁王,所有人都开始哗然了。
这桩婚事,除了太子殿下草率了一点,还没成婚既把人带去了东宫,哪一点不写着般配二字。
并且,两人还如同民间夫妻一般,签下了婚书。
好一招瞒天过海,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太子和升平郡主两情相悦。
太子殿下一时心急难耐,直接就把人抢进了东宫。
所有人准备好的话,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陛下还是忍不住小小的斥责了两句:“升平郡主是先镇国公的孩子,你不可欺负了她,未婚先进宫已经是亏待了郡主,太子妃的婚礼,就往好了办,谁也不许亏待了她”
这事就算过了明面了。
太后宫里。
东宫的嬷嬷已经把床上的元帕收拾好了呈上去。
“那丫头怎么样了?”太后看着沾满了大半张帕子的血迹出神。
“老奴出来时,太子妃还未醒”
嬷嬷蹙着眉头,任谁看了这张帕子,都不由得会问一句怎么样了?
“你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太子做事情没分寸,你们也要提点着点,镇国公去世了,孤儿孤女的没得由让人说我们皇家欺负了她去”
嬷嬷闻言,已经吓得跪在了地上。
太后今日脸色不悦。
昨日弄月模棱两可的话,她并未听进去,此刻看到嬷嬷递来的东西,只觉得自已的乖孙子还未开窍。
难怪这些日子里,郡主不愿意待见他。
太后赏了很多东西。
陛下下朝之后,也给姜欢赏赐了很多东西。
一排排宫人排在承德殿外等着给姜欢送东西,连陛下的圣旨到了,姜欢都起不来。
弄月喊了她多次,跟睡死了过去似的。
姜欢并不知道,她这一觉睡了多久,外面的人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
顾延开下朝后,以为姜欢是被自已折腾狠了,这才多睡了会。
一直到傍晚,天都要黑了。
顾延开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宣了太医进来。
诊脉后,太子叹气又不敢看顾延开。
顾延开挥退众人后,太医才道:“郡主一时失血过多,气血上不来,这才嗜睡,加上身子受了伤”
顾延开这才想起早上看到的元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怎么办?”
“臣开一服药给太子妃调理一下,让她喝下去,休息几日应该就能好的”
顾延开大松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已,以后不能这样了。
“太子,太子妃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了,还是得把她喊起来吃点东西”弄月没有出去,她是顾延开身边的大宫女,很多事情顾延开都没有避着她。
“老臣施针,让太子妃醒来,你们先去准备吃食吧”
姜欢醒来时,天色已经大黑了。
“醒了”顾延开笑着看向姜欢。
姜欢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顾延开脸色都僵了一下。
“太子妃稍安勿躁,您昏睡了一天了,需要好好休息”
“昏睡了一天了?”姜欢蹙眉,抬手扶了扶额:“这么久?”
“临儿和祖母呢?”姜欢撑着手坐起来。
顾延开上前想要扶着她,被她推开了。
弄月不动声色的接过她的手,扶着她坐起来。
姜欢只觉得腰部以下酸痛难忍,每动一下,都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
“太医,我觉得身体难受,可有”
姜欢话音还未落下,太子就拿出了一小罐药递给弄月:“早晚各一次,抹在私处,三五日即可恢复”
“太子殿下,要多多怜惜太子妃,臣告辞了”
姜欢闻言,脸色都黑了。
她算是听明白了,之所以昏睡这么久,就是顾延开这厮昨日没完没了的折腾她。
想到这儿,姜欢一个凌厉的眼神扫了顾延开一眼。
顾延开心虚的别开头:“孤知道错了”
此刻,他哪里还记得昨日的滔天怒火,只有姜欢气呼呼的脸。
“太子妃,太医说你需要吃点东西再休息,这样身体才能好得快”
姜欢忍着疼痛点头。
用过了清淡小粥之后,姜欢觉得身子好多了,身上也有了力气。
门外已经排队的宫人这才鱼贯而入。
大家都知道太子妃才行,一应宣旨的动作直接免了,把太后和陛下赏赐的物件送了进来。
姜欢看的眼花缭乱,最后大手一挥:“弄月,你看着处理吧,我相信你”她累的不行,想睡觉。
顾延开上前想扶着她,被她一个眼神定住了。
“别碰我”姜欢语气中带着怒意。
昨夜她那样向他求饶,他都没放过她
第143章 得罪了
姚府。
姚照嫉妒的面目全非。
本想借着太子的手送姜欢去监狱,却让她一夜之间,成为全京城万众瞩目的焦点。
不止如此,今日她还被王沿退婚了。
王沿的孑孓,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硬。
她抓狂的把房间的所有东西都摔成了渣渣
姚侍郎和姚夫人一脸认命的站在院子里,听着女儿一声声砸碎东西的声音,心脏每一声都被刺激跳动着。
“夫人,女儿是不是疯了”姚侍郎身体抖了几下。
他已经受不得刺激。
今日王沿上门,强硬退婚,早已让她疲惫不堪。хᏓ
“老爷,这这我怎么知道?”姚夫人此刻也已经没了主意。
明明女儿一早告诉俩夫妻,要出去打探消息,没多久就看到王沿亲自拉着自已女儿和奸夫来姚府退亲,一直坚持多日的姚夫人和姚侍郎不止脸面无光,还觉得脸面狠狠被王沿打了一巴掌。
自已女儿不检点,姚侍郎羞臊难安
“都是你惯的,你看看她,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姚夫人悔不当初。
都怪自已当初瞎了眼,非要让她嫁进鲁国公府,才怂恿她与王沿勾结,刘氏虽然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但是到底这么多年了,感情不深。
也是自已瞎了眼,以为仗着一点微末的关系,想攀高枝
如今
“老爷,你救救她吧,你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让她这么下去了”姚夫人惊慌不已。
姚侍郎一脸愁容,今日街上又爆出了他的丑闻,他不止被女儿的事情连累,如今自已也是满头乌云。
如今满朝文武同僚都不愿意与他往来,更别提澄清真相了。
女儿的婚事,他更是无可奈何?
纵观满京城,如今谁愿意和他结亲?
大家都担心一不小心,又把自已的那点秘密爆出来。
毕竟,谁家没点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大家明面上不说,但是暗地里确实清楚的很,也就姚侍郎不懂事,什么能说的不能说,逮着机会就往外说。
先前和姚侍郎关系好的几位同僚,如今早已闭门不出。
姚侍郎求助无门,诉苦无门,别说女儿现在是疯了,她就是死了,只怕他这个当父亲的恶也只能给她裹了草席扔出去。
“都是你,这么些年,就是你教唆她争啊,抢啊的,如今她入了魔,你想让我去拉回来,你”姚侍郎气地双手发抖。
“我要休了你”
姚夫人闻言,如晴天霹雳。
眼前一黑,就晕过去了。
整个姚府,又陷入了一阵死循环。
另一边。
宁王从宫里出来,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去了镇国公府。
薛宛然一整日都忐忑不安,姜临也跟着一整天都没了精神。
倒是薛清老先生淡定了不少。
薛宛然一看到宁王,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怎么样了?”
季先生回府之后,就把事情和薛宛然一一讲了,薛宛然知道后后脊背都凉了。
她知道姜欢近来脑子好使了不少,胆子也大了,却没想到她是打着这个主意,别说其他人了,就是她也看出来了,太子殿下是铁定要把她娶回去的,只是碍于姜欢脾气倔,又长着反骨,所以才想徐徐图之。
姜临知道后,眼神都变了。
他知道,阿姐不想离开他,也不想离开镇国公府因为他,她才做了那些事情。
他有点自责,之后又开始对太子殿下的印象直线下降。
这一整天,他都耷拉着脸坐着,倒没有薛宛然的焦躁不安。
宁王进来,先给薛老先生行礼。
姜临见到宁王,眼睛都亮了:“我阿姐呢?”
他猜想,阿姐是回不来了,但是他更想知道阿姐是不是平安的活着。
阿姐触怒了太子
“郡主现在是太子妃了,今日宫里人已经直接去东宫宣旨了,镇国公府,想必明日会有内侍前来,此事还是要尽早告诉老夫人”宁王知道,此事瞒不住了。
“那我阿姐愿意吗?”姜临闻言,无声落泪。
薛宛然呆呆地坐回了椅中。
若是早知道姜欢是这样想的,她无论如何都会阻止宁王去告诉太子。
现在,一切都晚了
宁王心下冷了半截,自已这下子是把媳妇得罪了。
闺蜜就是媳妇心里的一把刀,如今自已在顾延开那里看起来是好皇叔,在媳妇这里,就是不折不扣地害了她闺蜜的罪魁祸首。
“圣旨已下,愿不愿意,都不重要了”宁王说到最后,声音都小了不少。
姜临突然发怒,吼道:“都是你,都是你,你还我阿姐,还我阿姐”他一边抓着宁王胸口地衣服,一边嘶吼。
眼中的愤怒已然到了极点,心中却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姜临并未动手
薛宛然连阻止都不想阻止,只是抬头呆呆地看着宁王,她理解姜临,也能理解姜欢。
薛老先生沉默半晌后开口道:“临儿,松手”语气不咸不淡。
姜临闻言,听话地松开了。
“王爷话还没说完,继续说吧”薛老继续道。
宁王沉着脸,继续道:“我听说,郡主昨晚被太子闹了一晚上,我出宫的时候,郡主还未醒,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
他说的隐晦,但是却被薛清和薛宛然听出来了。
这是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人了。
薛宛然闻言气愤不已,起身指着他道:“你走,你走,你走”
她一连三个走,刺痛的宁王心如刀割。
“宛然”宁王一脸愧疚地喊着薛宛然的名字。
薛老先生轻叹:“王爷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