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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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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63

    “只要义父把姜临看严实了,等五六年后,姜临长大成人,再想教化就完了,他人也就废了,再说了,我不会让他活那么久的,一个五岁的孩童,我有的是办法摧毁他的心智,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姚小姐是姚侍郎的女儿,她哪来的什么义父?

    方家嫡母与姚家嫡母是亲姐妹,我虽然是庶出,但是对这些事情也是清楚的。

    后来,我派了下人去打听才知道,自从上一次我见过章大儒救了姚小姐之后,姚小姐就称呼章大儒为义父。

    “我听了你们的对话之后,就去找弟弟,想让他离开,但是他说世子待他恩义深重,他不想离开,万一哪一日东窗事发,他也能帮助世子,我知道他也是怕我出事”

    “章老一定想不到我是怎么知道的吧”方颖眼中皆是讥讽。

    章大儒闻言,脸色铁青。

    “那日,我见章大儒救了姚小姐,身旁跟着一个年长的嬷嬷,想必是过世令千金的奶娘吧”

    章大儒心口一颤,眯着眼睛看向方颖。

    “我使了好些银子,又让不少人去和她攀谈才知道,章老的女儿和姚小姐一样,眉心有一颗红痣,章老痛失爱女,见到姚小姐自然溢满了父爱”

    章老闻言,眼眶湿了。

    “但是,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章老知道了,章老把我们一家三口提到面前告诉我们,不得外传,并且让我们听姚小姐的话”

    “姚小姐居心叵测,一早就盯上了镇国公府的家财,不止如此,为了让郡主能够信任她,她在京城的女眷中说姜欢的坏话,让京城女眷鼓励郡主,散播姜临是傻子的流言,又逼着我弟弟装傻,败坏世子的名声。”

    “她的心肠毒如蛇蝎,后来,她利用我威胁我弟弟为她做事情,又利用我弟弟威胁他为她做事情”

    “不止如此,章老为了让我父亲也听话,把我们姐弟两人的性命攥在手里,威胁他让父亲为他做事情”

    “我一开始并不清楚这些事情,后来有一次,我听到姚小姐在背后威胁我弟弟,她威胁弟弟的方法和威胁我的方法如出一辙”

    “但是有章大儒压着,我们两人都没办法,我找了个机会和弟弟说上话,让他装傻装的更加厉害,更加疯狂,想引起升平郡主的注意,只可惜,三年来,郡主一直忙着和鲁国公世子结亲,鲜少过问学堂的事情”

    众人闻言,目光都看向了姜欢,姜欢心中一虚,虽然她不是原主,但是如今形势就是和她有关系。

    “我想着,进书院是向太后求来的机会,想必章老不会亏待了我弟弟”没想到章老却是这么个东西。

    最后一句,姜欢自然没有说出口,如今这情形已经不需要她在火上添油了,只需要陈述实情即可。

    “我想了三年,都没想明白,姚小姐一介女流为何会这般算计,盯上郡主的嫁妆,还是整个镇国公府的家财,为了夺取镇国公府的家财,竟然会如此丧心病狂的筹谋打算”方颖振振有词,目光寒意满满的看着章大儒。

    “启禀陛下,方文山方山长到了”内侍突然打断了方颖的话。

    “宣”

    方颖闻声转头看去,方文山满头碎发飘散,显然是在牢里过了不少苦日子。

    又看了看方山长的全身,确定没有受过刑,方颖松了一口气。

    “草民方文山参见陛下”

    “启禀陛下,姚侍郎之女姚照来了”

    众人闻声再次转头。

    姚照从殿门口进来,目光所及,脸上未显露出半分拘束与不安。

    “臣女姚照,参见陛下”

    “免礼”

    “来人”陛下点了点头。

    内侍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内侍把方颖、姜欢、章大儒的话向方文山和姚小姐重复了一遍。

    “不,我不认,我没做过这种事,我死也不认”姚小姐歇斯底里。

    第118章 否认

    姜欢笑着上前:“否认?”

    姚照怔怔看着她道:“自然,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

    姜欢闻言,脸上讪笑:“好,今日且不说你指使章老陷害我镇国公府的事情,我只问,姚小姐为何让人置了屋子,又给钱少锋送了春药?这事可做不得假吧,你派去的人可是都交代了”

    姚小姐闻言一噎,惊讶的看着她。

    “宁王,您说呢?”

    “郡主所言极是,供词在此”宁王拿出供词递了过去。

    姚照脸色都黑了下来。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最多是我姚家护卫和钱家相互勾结,做了不好的事情,何以证明就是我指使的”

    “很好,很好”姜欢忍不住为她鼓掌。“啪啪啪”的掌声十分刺耳。

    章大儒脸色铁青,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

    “可是,姚小姐莫不是忘了,这种药,只有在特殊的地方能够买得到,且卖家在买卖之时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说完,她从袖中抽出一块布,包裹着的东西。

    “陛下,这是姚小姐向对方购买药品时留下的证据,对方写了一张供词,证明姚小姐亲自去买过此药,请陛下过目”

    众人闻言,脸上又是一惊。

    姚照脸色更是大变。

    她踉跄着瘫倒在地,怔怔地看着姜欢。

    陛下看过供词和证物之后问道:“姚照,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臣女对买药之事无话可说,对于其他事情,臣女不认”姚照信誓旦旦,丝毫不把在场的人说的话当回事。

    章大儒双手颤抖,目露怜惜地看着姚照。

    姜欢讪讪地笑了笑,看向章老,问道:“不知章老认不认罪呢?”

    章大儒定了定心神,张了张嘴,好半晌才道:“不认”

    宁王和顾延开闻言,脸色皆是黑了下来。

    姜欢笑着道:“不认,也好,只是今日之事,章老不要后悔才好”

    章大儒脸色淡淡,不予理会。

    姜欢接着道:“章老还不知道吧,姚小姐眉心的痣,并非天生的,而是她后天点上去的”

    章老听了,身子抖了抖。

    姜欢笑着继续道:“不止如此,当初姚小姐眉心点痣,还是受了你女儿的启发,这才点了这颗痣,只是不知,你女儿的死和姚小姐有没有关系?”

    章大儒闻言瞪大了双眼看着姜欢,眼中尽是惊惶、茫然、难以置信。

    “章老”

    朝堂上响起了百官呼喊章大儒的声音

    "章大儒晕倒了"

    陛下见状,脸色都变了,猛地站起来"快来人,传太医"

    百官乌泱泱的上前抓住章大儒掐人中,抬头的

    连顾延开和宁王都凑上前去了,姜欢此刻站在一旁,目光扫了一眼,姚小姐依旧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姜欢不由得眼中生出了嘲讽的眼神看着她,心中暗暗叹道:不愧是书中的女主,足够镇定自若,且足够心安理得,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在乎的呢?

    薛宛然在一旁扶住薛老先生,避免人群攒动把他撞到。

    薛宛然和姜欢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于胸。

    薛宛然与钱家的婚事作罢,薛宛然与宁王的赐婚有效。

    姜临入学堂被鲁清冒名顶替的事情,众所周知。

    姚小姐是整个事件的背后主使,成功享誉京城,但是最终败在了没有证据。

    而姚小姐怂恿、帮助钱少锋想要致薛宛然于死地的事情,在京城也是众所周知,但是,由于薛宛然安然无虞且钱少锋犯罪未遂,并未给姚小姐重罚,陛下罚姚家负责钱少锋所有医药费、营养费。

    鲁清在学堂被杀证据不足,且杀人侍卫已经自尽,章大儒不受牵扯。

    朝堂辩论,审案,就此结束。

    章老被人抬出太医署之后,薛老先生心满意足地带着薛宛然出了宫,直奔薛家祖宅而去。

    方文山来了都没说两句话,就被人带了回去。

    钱少锋居心叵测欲图害人,念其断了一腿,取消与薛宛然地婚约,钱家品行不端取消钱家小姐与薛贵地赐婚。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落下了帷幕。

    而另一边,薛老先生说过的,要把秦郡王逐出家谱的事情,正在逐步酝酿。

    姜欢带着姜临跟在顾延开的身后,今日她是奉太后的旨意进宫,本不应该来殿前。

    姜欢和姜临并肩走在顾延开身后,进了东宫姜欢就带着姜临:“镇国公府多谢太子殿下”

    顾延开今日得了便宜,此刻看到姜欢,眼中的柔情都要溢出来了。

    他并不关心章大儒,在他看来,这个老东西为了自已一已私心动了这么多不该动的念头,他就想把人逐出朝堂。

    “郡主打算怎么谢孤? ”

    他存了逗弄之心,想看看今日被他占了便宜之后,姜欢会作何表现。

    他想要的一直都很简单,郡主也知道,那日故意把免死金牌还给他就是要逼他主动退步,过了好几日他才醒悟过来。

    姜欢闻言抬头对上顾延开的目光:“太子殿下也太强词夺理了,我镇国公府不过是受害者,天子皇城脚下,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太子殿下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说完,她抬手摸了摸弟弟姜欢的头,意在告诉顾延开没管理好京城,是你们的责任,让我五岁弟弟受人诓骗,更是你们眼盲心瞎管理不善。

    再则,她不觉得顾延开对姜临的事情一无所知,在她看来,姜临被顶替的事情,宁王知道后顾延开肯定也知道了。

    顾延开闻言心虚,这件事情他也是一早就知道了。

    章大儒在京城有着无人撼动的地位,先前他确实不好处理,不过如今薛清先生回来了,确实可以动一动了。

    “那郡主觉得孤要怎么做,才算是尽了责任?”顾延开似笑非笑的看着姜欢。

    姜欢闻言,后脊背都凉了一下。

    尴尬的笑了笑:“这事,还得问太子殿下,我镇国公府受了委屈,自然得求着陛下,求着太子殿下为我们主持公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事是我弟弟被诓骗,处不处罚,也就不重要了”

    手上没证据,自然也就谈不上处罚,她是不指望今日的事情能有个善终,只不过是想着把姜临的名声给洗白了就好。

    “郡主不想再要点别的?”

    “不想,也不用了,太子殿下若是没别的事情,我们姐弟俩还得去寿宁宫给太后请安”姜欢笑着转移话题。

    第119章 开祠堂

    顾延开心里不太舒服,每一次总觉得把她握在了手里,没多久就又溜走了。

    “太子殿下,太后刚才还问了我好多问题呢,我也想她老人家了”

    “好,那你们去吧”顾延开语气淡淡,听着声音却冷若冰霜。

    “臣女/臣告退”

    姜欢带着姜临灰溜溜的往太后寝殿走,她知道顾延开的意思。

    男人嘛就是自以为是,不过是和她亲了几次嘴,就觉得要对她负责了。

    姜欢可不这么认为,皇宫对她而言可是地狱,谁没事跑这儿来,更何况是嫁进来。

    姜临小步快跑跟在姜欢身边,往日可没遇到自家姐姐走得这么快的,走了一小段之后,姜临就忍不住问道:“阿姐,你这么怕太子殿下?”

    姜欢闻言,脚下的步伐一顿:“啊,我怕他?怕他干嘛?”

    姜临若有所思的挠了挠头:“总觉得你在躲着他”

    姜临如今有了别样的心思,顾延开一连多日天天派人送兵器给他耍,还让师傅教他骑马射箭,现在对顾延开的印象好转了不少。

    “我躲他干嘛呀?等下还有重要的事情呢,可不能耽误了,尤其是你的事儿”姜欢说着话,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不少。

    差点就露馅了。

    “哦”

    两人去了寿宁宫,给太后磕了个头,就找了借口要回去看祖母,灰溜溜的从宫里出去。

    两人出了宫,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直奔薛府。

    薛府是薛清老先生先前居住的府邸,之前因为与儿子置气又致仕,府邸久无人居住。

    如今,薛清在朝堂上已经明言要除去秦郡王薛家族谱,那自然是真的要做这件事。

    薛清一生清廉,且说一不二,他做过的事情向来不会后悔,包括先前他阻止儿子娶林氏,事到如今他更加坚信自已当初的做法没错。

    一想到孙女差点被林氏祸害了,薛清就更加的难以原谅这个固执且愚蠢的儿子。

    姜欢和姜临赶到薛府时,薛家人才刚把薛府打扫完。

    按照薛家宗祠规定,非薛家人是不能进祠堂的,但是镇国公府不一样。

    姜欢把姜临送到了薛府,自已人却没有下车,他让姜临进薛府找薛宛然和薛清先生。

    薛清一下子就明白了姜欢是想干什么。

    祠堂的大门被缓缓打开,薛清身后跟着薛宛然,旁边跟着秦郡王,至于林氏那四个人,连薛府的门都没让她们进来。

    薛家人原先是文官出身,此刻开宗祠不仅来了不少朝堂官员,更来了不少薛家人。

    大家跟在薛清身后,目光触及秦郡王,眼中皆是鄙夷。

    秦郡王知道这一次是逃不过了,他必定会被薛家除去族谱,只得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他更知道,父亲的每一个决定都不是在开玩笑。

    这一刻,他才开始后悔。

    后悔当初听了林氏的话,把宛然指给了钱家,又听了林氏的话,进宫找陛下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