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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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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61

    太极殿。

    陛下已经许久不理事了。

    过去几年,他就像是一座大佛,只坐在上方,看着太子殿下的臣子们争来争去,吵来吵去。

    如今,章大儒和薛清突然来了,陛下都有点不习惯。

    “陛下,钱家和小女薛宛然的婚事,臣是首肯过的,还请陛下撤回宁王与小女的赐婚圣旨”秦郡王委屈巴巴。

    薛清只觉得两股火气噌噌噌地往上冒。

    “是的,陛下,这是钱家与薛家的婚书已经过了官府文书”钱参将手持婚书,双手奉上。

    内侍下来接过,转身往陛下身边呈去。

    “据本王所知,这上面所写婚期,郡主当时并未在边城,是郡王爷和钱参将自已决定的吧”宁王压了压心中的怒火

    “这是我薛家与钱家的婚事,不劳王爷挂心”秦郡王当即否了宁王的话。

    “秦郡王莫不是忘了,本王可是陛下钦赐的婚约”宁王脸色黑沉,目光咄咄逼人。

    “陛下,臣女不同意这门婚事,这门婚事是父亲逼迫我与钱家结亲,父亲自已欠了钱家一条人命,却要拿我相抵”薛宛然言辞恳切,目光莹莹的。

    “相抵?这是怎么回事?”陛下其实早知道了一切,但是这是朝堂之上,总要听完前因后果让人服众才行。

    顾延开带着姜欢站在太极殿外,才听到相抵两个字,就知道还没来晚。

    “太子殿下到”内侍尖锐的喊了一声。

    朝臣立刻向门口投来视线。

    顾延开带着姜欢进入殿内,顾延开疾步上前,姜穿着内侍的服装慢一步跟在身侧。

    “参见陛下”

    “免礼”

    顾延开上前站在了宁王身侧,姜欢则站在了大殿旁的内侍位置。

    “太子来得正好,秦郡王、薛家、钱家和宁王正在为了薛宛然郡主的事情辩解,你也听一听”陛下并未对顾延开的迟来有任何不满。

    “是”

    “继续吧”

    “陛下,三年前父亲和钱参加一起参加边城御敌,那一次镇国公夫妇也在,镇国公府夫妇死于战场,而因为钱参将帮父亲挡了一刀,钱家向父亲携恩图报,让我嫁给其子钱少锋”

    “钱少锋是何人?

    招猫斗狗,无所不能,日日流连于青楼瓦舍”

    “臣女,臣女怎么能嫁给这样的人”薛宛然当即涕泪纵横。

    满朝文武闻言皆哗然。

    "钱参将,你儿子如此不堪怎么有脸求娶郡主?"

    “是啊,还敢与当今宁王相提并论,瞎子都知道要选谁?”

    朝臣们闻言,什么难听的就将什么说出来。

    秦郡王一时脸色青白交加。

    “话不可这么说”

    众人闻声看去,正是朝臣们一贯敬重的章大儒。

    “俗话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诸位难道就从来没犯过错?”

    “钱少锋过去固然有错,但如今已经知错改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的决心。

    再者,钱少锋年纪不大,也不过十三四岁,钱家又常年驻扎边关,未曾受过启蒙,待假以时日聘请名师指导,定能改头换面”

    章大儒说完,捋了捋胡须。

    “章老自已孤家寡人,无儿无女,就想着迫害别人的子女,其心可诛啊,其心可诛”

    众人闻声看去,正是薛清薛老屹立于一旁,老神在在。

    “你正是因为老夫无儿无女,说话方能公正”章大儒脸色微变:“难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哈哈哈章老莫不是忘了,当年你妻女就是因为你性格偏执、倔强,才离家出走,半路上被匪徒所杀,怎么?一个自已立身不正之人,今日怎么有机会在这儿,教别人要怎么操心儿女婚事”

    薛清一针见血,朝堂之上百官闻声又是一阵哗然。

    “你谁说我的我妻女是因为我而离家出走”章大儒一脸不忿。

    “嘿嘿章老不必狡辩,老夫这里有令夫人当年出走前留下手书一封,请陛下过目”

    第114章 对峙

    内侍接过递给了陛下,陛下一目十行的看完,脸色大变。

    “章老先生,你妻子所言,可是真的?”陛下最是疼爱先皇后,满朝文武都知道陛下心里的那道坎。

    章大儒被问的一噎,妻子的那封信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为何会到了薛清手里。

    “是是真的”

    “本朝虽不命令禁止纳妾,可妻子怀孕,夫君却因为嫌弃她身子不便而对她冷言冷语,四处寻欢作乐置妻子的身子于不顾,又把外面的野花野草带进门,章老,朕知道你颇有才华,先帝也曾多次和朕说过,章老胸有丘壑,教书育人,是本朝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看来,章老并未像先帝说的那般持身公正”

    "陛下"

    章老一个踉跄跪下。

    陛下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章老想必是老了,所以才这般分不清是非对错,来人,送章老回去”

    “是”

    章大儒闻言,双眼茫然。

    姜欢在一旁看的真切,心里还在疑惑着:信中什么内容,竟然会让陛下出言不逊。

    “陛下”秦郡王上前一步跪下。

    “陛下,章老固然有错,此事皆因臣而起,是臣答应了钱家,自然要言而有信,请陛下撤回宁王和小女的婚事”

    “陛下老朽也是无用了,只是若是言而无信,朝纲不正,何以教化天下人”章大儒一把推开内侍。

    “哼,一个女子的婚事,就能让朝纲不正了,章老言重了,你可是本朝的大儒,章老持身不正,敢问章老可影响了本朝朝纲?”薛清疾言厉色,丝毫不给章老喘息的空间。

    “你”章老这次真的被气得浑身发抖。

    “不止如此,小女听闻,章老竟然放任山长方文山携庶子鲁清哄骗镇国公小世子,顶替入学堂”薛宛然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

    一个老东西,没完没了的想跟她作对。

    “哄骗镇国公府世子,你有何证据?”章大儒闻言一脸不服。

    薛宛然冷笑一声:“证据,自然是有,难道你忘了,山长方文山还关押在牢里”

    章大儒闻言面露不屑:“哼,那就请郡主让方山长一起来对峙一二”

    “陛下,章大儒屡次想陷害我和姜欢郡主,陷害镇国公府,此等狼子野心,请陛下提方文山来殿前对峙”薛宛然一脸振振有词。

    朝堂上又是一阵哗然。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朝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陛下早已对章大儒不满,大手一挥,立刻就有侍卫带人前往天牢。

    大殿上,薛宛然依旧没有放过机会:“陛下可知,章大儒为了杀人灭口,当日顶替小厮鲁清在出章大儒书院之时,方文山命人杀人灭口,当日若不是宁王在场,只怕镇国公府就要绝后了”

    姜欢在一旁,新得心潮荡漾。

    好闺蜜,书中前世她就是这般帮助原主的。

    “陛下,今日小世子爷在宫中,可以宣过来一起问话”顾延开眼见着事情已经上了正轨,准备再添一把火。

    “太子说的是,来人,去太后那请镇国公世子”

    顾延开嘴角微翘的看向姜欢,姜欢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眼光火热,不由得脸色就红了起来。

    薛清眼见着局面越来越热闹了,心情也跟着好转了不少。

    “陛下,此事原本就是在说我薛家和钱家的婚事,不必牵着这么多”秦郡王似乎感受到了薛清的目的,想要快刀斩乱麻。

    “陛下,臣女无意嫁给钱家,若是父亲非要用亲事来还恩情,陛下已经赐婚二弟与钱家的婚事,这就足够了”

    “不行”秦郡王当即一个呵斥。

    “你二弟怎能与你相提并论,他是次子,怎能抵的了钱参将救我的恩情”意思就是说次子身份地位都低贱,不能代表他想要报恩的意思。

    “那你就以死相报,还了钱家的救命之恩,也免了糟蹋下一代儿女”

    薛清声音明朗,语速飞快,打了秦郡王一个措手不及。

    “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说”秦郡王一脸难以置信。

    “哼”薛清冷脸看着他:“我若是知道我生出来的儿子像你这般糟践孙女,我宁愿自绝子嗣也不会让你来到这个世上”

    在场的人闻言,脸色大变。

    “薛老,薛老消消气”

    “祖父,您消消气,消消气”薛宛然上前轻拍薛清的后背,安抚他。

    “哼,有你这样的儿子,是我薛清一辈子的耻辱,对下不慈对上不孝,莽夫行径,把自已的女儿推向深渊,你这样的人,有何面目当父亲,我孙女的婚事,不用你来操心,我生你一场,如今就用我孙女来换,自此之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也不必进我薛家宗祠,回去我就召开薛家家族会议,把你从薛家族谱上抹去”

    薛清三言两语,怼的秦郡王面色铁青,无言以对。

    他怔怔看着疾言厉色,却毫不念旧情的父亲,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朝堂之上,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

    陛下和顾延开宁王等人也没想到,薛老先生如此疾言厉色,竟然对秦郡王丝毫不留情面。

    对上秦郡王的目光,众人只觉得尴尬的很。

    钱参将在一旁听着一愣一愣的。

    按照薛老先生的说法,薛请和秦郡王断了关系,薛老先生养了秦郡王一场,秦郡王还他一个孙女,自此两人扯平了。

    秦郡王被赶出了薛家族谱,薛宛然自然是不用为秦郡王还那救命之恩。

    那他的儿子,算什么?

    “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子作主啊,昨日臣子前去接郡主,不料在封口被人废了一条腿,请陛下作主啊”钱参将似乎找到了哭诉的地方,嚎啕大哭不止。

    “钱参将,你在大殿之上又哭又闹的,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满朝文武都放在眼里?”宁王语气冷冷,对钱参将的哭诉丝毫不为所动。

    昨日接到钱少锋之后,他就已经把一切都审理好了。

    “不不是,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被废了一条腿,以后我钱家还怎么活啊”钱参将继续哭闹。

    “你不是还有女儿吗?”顾延开问道。

    第115章 姜欢

    “女儿哪能一样?臣就这么一个儿子,女儿都要嫁人的”钱参将跪在地上,脸上泪水簌簌落下。

    顾延开叹气道:“你儿子为什么废了一条腿?”

    “是升平郡主,升平郡主废了我儿一条腿”钱参将并不知道顾延开和姜欢的事情,此刻听到太子殿下亲自过问了,只觉得找到了救命稻草。

    “升平郡主,听说和薛宛然郡主关系很好”顾延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

    “对对对对她们俩关系很好,她废了我儿一条腿”钱参将看着顾延开双眸晶亮晶亮。

    “那她为什么废了你儿子的腿?”顾延开语气淡淡,落在钱参将眼里却是十足的关心。

    宁王心里又在腹诽着,小东西又在玩腹黑,每次都是这个样子。

    陛下也知道自已儿子的德行,总是用最温柔的话,做着最暴力的事情。

    “因为因为”钱参将入宫前才接到儿子被废了一条腿的消息,又是宁王府的人命人送回去,对这些情况不太清楚。

    他转动眼珠子,很快就把目标锁定了宁王。

    “陛下,此事宁王知道,小儿正是从宁王府抬回去的”钱参将一脸委屈。

    “宁王怎么回事?”陛下听一圈下来的累极了,都是章老这东西,没事就往朝堂上跑,儿子都管事儿了他还得在朝堂上坐着。

    “回陛下,臣弟连夜审问了,是钱少锋半路上带人想劫持薛宛然,被我府上侍卫救了,升平郡主及时赶到,以为钱少锋要对薛宛然不利,这才失了手,这件事大家都知道的,并且,钱少锋居心叵测,还带了春药,想要劫持郡主趁机毁人名声”

    您王说完,从袖中抽出了一碟子口供。

    内侍接过供状递给陛下,陛下一目十行的看完,大怒着把供状扔给钱参将:“你自已看”

    钱参将闻言脸色大变,颤抖着膝跪两步上前。

    “启禀陛下,小世子来了”

    “宣”

    姜临第一次进朝堂,目光迅速扫过众人,在确定了宁王和顾延开在场之后,心中的紧张感微微松弛了下来。

    “镇国公世子姜临参见陛下”姜临虽然年纪小,基本的礼仪也是教过的。

    “免礼”

    “姜临”

    “姜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