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54
哭哭啼啼道:“我还做了什么?”
小翠纠结不已,看着姜欢的样子,不知道要不要把她拽着太子殿下不让他走的事情告诉他。
姜欢等了大半天,没听到小翠开口,突然间坐起来,一脸庆幸冷静地看着她道:“说吧,还有比这个更刺激?”
小翠看着她一脸认真,以为她没事了,说道:“奴婢进来看了十几次,在床上小姐每次都抱着太子殿下不撒手,太子殿下一夜没睡,你还把脚放在太子殿下的肚子上,睡地可香了”
“小姐昨夜休息地极好”
她在小姐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很少看到小姐这么闹腾还这么能睡的。
只是这个样子苦了太子殿下。
姜欢怔怔地发愣,抬手扶额,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后来呢?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走的?”
"天不亮就走了"小翠回答说:“太子殿下说了,过两日再来看你”
姜欢闻言,瞬间石化,惊愕地脑子都不会转了。
如今这样了?太子殿下理所当然地代入了她喜欢他。
她昨晚还夸了他好看,主动亲了他?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孟浪了?
小翠见状,低声问道:“小姐,你是不想负责吗?”
姜欢眼神闪躲,结结巴巴道:“负负什么责,大半夜地,他自已闯进来的,我不需要负责,不负责”
小翠不挑破,男女之间有了肌肤之亲,怎么不需要负责?
以身相许呗。
她叹气,接着道:“小姐,你快起来吧,季先生和柳叔都遣人过来问两次了”
姜欢瞬间理智回笼:“洗漱更衣”
一刻钟后,姜欢再次与季先生和柳叔坐在了书房。
“小姐,新消息,章大儒出来了,今日已经进宫”季先生脸上焦虑。
“那日林氏带着三个孩子进了书院与章大儒恳谈之后,就没有其他动作了,老朽这两日夜打听了,听说秦郡王这两日就要回京了”
“那姚小姐那边呢?”姜欢脸色淡淡,依旧看不出焦急的样子。
“姚小姐与章大儒见过一面,具体谈的什么,也是不清楚”柳叔叹气,似乎一切都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姜欢算了算道:“宛然出去两天了,再等等,咱等等”
“小姐,万一章大儒出面,宛然郡主的婚事真的会被推翻吗?”季先生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
姜欢道:“若是那个人不出面,是铁定会被推翻的”不过她也想好了办法。
第101章 多了个女儿
“多好的亲事啊,没了可惜”季先生感慨。
姜欢颔首,就听到屋外脚步匆匆。
“小姐,宁王遣人送信给您”
“进来”
小厮推门而入。
姜欢接过书信,一目十行的看完。
季先生:“出什么事情了?”
姜欢把信递给他,季先生看过:“这样,可行?”
姜欢道:“英国公府如今是张家继子继承,宛然和继子的关系平平,这些年也鲜少往来,再者,当年张氏嫁给秦郡王,几乎是带走了张家七成的财产,这件事如今的英国公心里能不膈应吗?”
“如今这件事,他只要不出声,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上一次我和宛然去过英国公府,对方已经把张氏的嫁妆单子都给我们了,如今想来也不愿意插手宛然的事情,宛然如今无处可去,只有镇国公府能替她收下宁王的聘礼。
先不说我和宛然关系好,咱们府上本就人丁稀少,宁王此举,咱们就当是镇国公府多了一个女儿出嫁,连嫁妆都不需要怎么准备,回头我挑几样给宛然姐姐添妆就好”
“甚好”季先生点头。
“我也觉得可行”柳叔赞同。
“那此事就这么办了,你去告诉宁王府的人,就说我同意了”
小厮应下。
办完了正事,姜欢就带着小翠去了训练场。
料定了顾延开今日铁定没空,姜欢大摇大摆的去了。
一进训练场,就看到姜临正挥着兵器在训练场上练的有声有色,旁边跟在先镇国公府多年的护卫程先生,看到姜欢过来,恭敬地行礼。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阿姐,我能过程先生五招了,太子殿下说了,等我能打赢程先生,我以后每旬都可以去他的训练场练一天”
姜欢拧眉反问:“你什么时候跟太子殿下那么熟的?”
姜临扬着脸思索了下后道:“好像一直都很熟,他还借了我好多兵器,都是我能用的”
姜欢道:“别被他卖了都不知道”
姜临:“不会的,太子殿下坐拥四海,不会跟我抢东西的”
“谁跟你说的?”姜欢转身给姜临倒了杯茶递给他,姜临接过一咕噜的喝下,抬手袖子一擦说道:‘太子身边的护卫说的’
姜欢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重新拿了一个空茶杯倒了一杯水递给姜临:“送给程先生”
姜临接过,转头就给程先生送去。
程先生接过,朝姜欢抱拳行了个礼,然后接过茶水,仰头干完,递给姜临。
姜欢蹙眉程先生看着倒是有点隔阂的意味在。
姜临回头,只觉得程先生奇奇怪怪的。
姜临又跑了两圈,就跟着姜欢回去了。
翌日。
镇国公府欢欢喜喜,张灯结彩的等着宁王送聘礼。
虽然薛宛然人不在京城,但是姜欢还是依着规矩,把镇国公府收拾了一番,很有镇国公府嫁女儿的架势。
宫中很快就有人上门来纳采、问名、纳吉、请期,一下子就把事情给办妥了,六礼走到了最后只差一个迎亲了,姜老太太凭空多出了一个孙女,高兴笑得合不拢嘴。
宁王亲自上门,把聘礼堆的满院子都是。
姜老太太看着宁王的气色,连连赞叹,薛宛然选了个好夫婿。
双方确定了时间,两个月后的初六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姜欢没想到宁王这么着急,似乎也在担心着什么,竟然一下子就把时间都给定了。
姜欢找了个机会和宁王独处,悄声问道:“真的要这么急吗?”
宁王叹气:“昨日章大儒已经见过圣上,等秦郡王回来,赐婚只怕是要被作废”
姜欢闻言整个脸都沉了下来:“秦郡王实在太古板了,这件事只要他不同意,就算有章大儒在也没用”
宁王叹道:“你觉得可能吗?”
“秦郡王何许人也,当初和薛清先生闹得父子分离,也要娶了林氏,他自负重信守诺之人”
姜欢磨了磨牙:“不过是一个老古板而已,要嫁怎么不是他自已嫁给钱家,他欠的人情,自已去还,凭什么误了我宛然妹妹的幸福”
宁王闻言,只觉得她的想法新鲜,又是无奈。
“我派人送去的账册,秦郡王还未回信,想必也快了,他回京之后,定会给我一个交代”
姜欢道:“那他儿子薛贵呢?”
“陛下既已赐婚,想必秦郡王也不会拂了陛下的面子,薛钱两家自然要联姻,只是可能互为嫁娶”
“那你是怎么想的?”姜欢一脸认真的问道。
宁王怔怔地看着她,答道:“我不会让宛然嫁进钱家的,你不是还有一张免死金牌嘛”
姜欢闻言抿了抿嘴,搞了半天,这小子是打着这个主意。
不过转念一想,太子殿下和宁王的关系匪浅,他会知道也正常。
她道:"非不可抗力,我是不会拿出来的"她可不想进宫。
宁王道:“嗯嗯,到时候实在不行,我就让宛然抗旨了跟我成婚,为难陛下,总比为难我们好”
姜欢一脸狐疑地看了宁王,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八百个心眼。
她虽然想过利用免死金牌救宛然,但是也没想这么快就拿出来呀。
好不容易从顾延开那儿顺过来的
想到顾延开,姜欢又想起她前天晚上拉着顾延开亲个不停。
宁王好似看出了姜欢的不自在,调笑道:“前天夜里太子殿下一夜未归,凌晨才回来,不知”
“我怎么知道?”姜欢闻言一紧张,就脱口而出。
转头就看到宁王一脸奸笑地看着她。
“哦,郡主知道我要问什么?”
“我怎么知道?”
“那你那么着急回答干什么?”
“你不就是想问问他去哪儿了嘛?”
宁王若有所思得道:“我就是想问问他那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身酒气,还笑得跟着傻子似的,问他,什么也不肯说”
宁王说着话,时刻注意着姜欢的表情。
姜欢越听,越觉得宁王这是在套他的话,一扭头,甩了甩袖子:“不知道不知道”
宁王看着姜欢气鼓鼓的背影,似乎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姜欢带着恼意回到了前院,一进门,迎面就对上了顾延开的眼神。
吓得她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转头就跑
第102章 问心意
姜欢从前院往后院跑,速度还很快,就是学过一点点武艺的小翠都追不上她。
跑着跑着,就快跑到自已的院子,突然间就停了下来。
“我干嘛要跑?”姜欢喘着气,呢喃着。
突然觉得自已脑子瓦塌了。
跑了不就代表心虚,再说了,那天她本来好好地在亭子里躺着,是太子殿下自已非要跑过来找她喝酒。
喝着喝着醉酒误事,也是有的。
只当是,自已不知道这事就好了。
她眼瞅着就到了自已的院子里。
身后急匆匆地脚步声传来,她长吁一口气,头也不回得道:“小翠,服侍我更衣,衣服都脏了”
“郡主不是逃跑嘛?”顾延开微微微微喘息,声音还带着窃喜。
姜欢定了定心神,挤出一个标准的笑脸转身。
对上顾延开的视线,笑着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顾延开有点失望,明明刚才看到他就逃跑的,这么快就好了?
“免礼”
“太子殿下是男子,男子跟着我来后院,不太合适吧”姜欢似笑非笑。
顾延开只觉得一阵疏离,笑着道:"你不跑了?"
姜欢:“我跑什么?”
顾延开闻言,脸上笑意渐收,微微点头道:“这得问郡主你啊”
“衣服脏了,我回来换身衣服,太子殿下跟着我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顾延开重复着,语气舒然清冷。“你亲了孤,不该为孤负责嘛?”
姜欢闻言,假装不知道,没皮没脸地笑道:“怎么可能?太子殿下可不要污蔑我”
“太子殿下坐拥四方,是未来的储君,能够在太子身边伺候的人是何等端庄雍容华贵,哪里是我一个被退婚的郡主可以染指的”
顾延开闻言,沉吟着不说话,双眸清冷的陡然生出几分怒意。
“那前天晚上,亲我的人是谁?”顾延开语气冷硬,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意。
姜欢藏在袖中的双手捏在一起,脸色未变,看着顾延开道:“那得问太子殿下啊,我怎么知道谁亲了你,你去找她啊,找我干嘛?”
轻飘飘的几句话,把前天晚上的事情抹得一干二净。
顾延开闻言一下子觉得血液在暴戾的涌动着,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气又急。
他不想听这些,追出来也不是为了听这些。
“不知道”这三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只觉得刺耳。
顾延开第一次觉得自已有嘴说不清楚,仿佛是那被男子揩了油,又无处伸冤的小姐,心里委屈的很。
同时又气姜欢,当真不知好歹,他都问地这么清楚了,还假装不知道,难道是真的不知道?
两人站在院门口,清风徐来,本应该是清爽舒适,顾延开此刻却觉得浑身都躁动的很。
一时间,脑袋无法思考,辨别是非,又极度不冷静。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姜欢,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却一点也看不到她脸色的变化。
从她认识姜欢以来,她总是这般忽远忽近,似乎只有在她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才能得到那一点点安慰。
“那腰封呢?”顾延开声音冷若冰霜,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怒吼,却还在压制住心中的怒意:“你绣了好几日了,好了没?”
“孤的免死金牌呢?难道还抵不上你的一个腰封”他似乎在祈求她给他一点点爱意,又似乎只有这点东西能够和她沾上关系,维护自已一点点颜面。
姜欢收起了笑意,眸眼迸发出冷意:“太子殿下若是想拿回免死金牌,我这就回去还给你,至于腰封,我绣的太丑了,我扔了”
声音带着几分赌气的怒意,听起来是气急了,顾延开听着心里也不舒服。
只觉得心里堵得很,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