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52
他知道,肯定是和那个逼她嫁给对方的人有关系。
姜欢收了收脸上的愤怒,坐下道:“对不起,让裴公子见笑了”𝚇ŀ
裴渊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
经过几日地相处,他知道和江小姐相处不能太硬了。
他道:“江小姐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姜欢挤出一抹微笑:“当然,裴公子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裴渊压了压心里的焦急:“那江小姐为何不将你的难处告知在下,在下有难处,江小姐倾力相帮,江小姐有难处,在下却连知道都成了奢侈”
姜欢闻言沉默不语。
裴渊继续道:“若是朋友之间,只有你帮我的份儿,却没有我为小姐帮助的份,那不是裴某一直在占小姐便宜”
“这样的关系,不是朋友,更像是厚颜无耻的小人”
“裴某不耻做这种小人,裴某这就回去变卖东西,把钱还给江小姐”
裴渊说完,起身就要走。
姜欢见状猛地起身:“裴公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说,我说”
裴渊看姜欢终于自已愿意说了,刚要抬脚的腿一顿,回身看着姜欢道:“真的?”
姜欢连连点头:“真的,真的,我什么都告诉你”
第97章 诉苦
裴渊回身坐下,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姜欢心事重重地想了一会,笑着开口道:“我马上就要嫁人了,裴公子替我高兴不”
裴渊闻言,身子一僵,双目无神地看着姜欢,好半晌才开口问道:“是嫁给你喜欢的人吗?”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人,我怎么会嫁给她”姜欢好似说的随意,但裴渊能感受到姜欢语气中的苦涩。
“你骗人”裴渊说完起身就又要走。
“真的,真的”姜欢提高了分贝,做出一副着急的模样。
裴渊止步,转头看着她道:“那你告诉我,你嫁的人是谁?”
姜欢脸上笑意瞬间全无。
“裴公子,这又不关你的事情,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你只需要好好准备定品的事情就好了,自已身子也不好,不好好休息,跑这么远问我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干什么/”
"重要,谁说不重要"裴渊的心口一紧,说话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姜欢闻言,沉默不语。
小翠从外面突然进来:“小姐,你不说我来说”
“小翠,你不准说”姜欢提高了分贝呵斥。
裴渊激动道:“好,你来说,你说”
“小姐要被逼着和一个已经娶了十几房妾室的公子成亲,等她生完孩子后,再把她休了”
“小翠,不是跟你说了,让你别说,你还说,晚上别吃饭了”姜欢生气地怒吼。
裴渊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
小翠不管不顾,依旧哭泣着道:“小姐,你就是罚我一个月不吃饭,我也要说”
“裴公子,我家小姐命苦啊,我家公子年纪小,身子不好,撑不起家业,小姐的那几个叔叔伯伯们为了争家产,想出了一个办法,让小姐嫁给京城混不吝的王公子,让她娶小姐为妻,等小姐生下孩子了就让王公子和小姐和离,小姐没了江家依靠,王家趁着小姐成婚期间吞掉小姐家财,这样他们就可以和王公子瓜分江家财产”
“我家老爷夫人早逝,如今只剩下一个体弱多病的祖母,无法为小姐作主,叔叔伯伯趁机为小姐作主,已经和王公子订了亲,再过一个月就要成亲了,原本是还要等三个月才成亲的,他们最近着急,已经把婚事提前了,说是一个月内成亲”
“我家小姐日日以泪洗面,要我说,这有什么不能解决的,小姐招个入赘的不久能留下老爷的家产,又能为姜家孕育子嗣,再不行,外面去抱养一个也行,几位长辈想着法子的逼小姐,就是想让小姐放弃江家财产”
小翠越说越激动,把眼泪一抹,继续骂道:“这几个天杀的亲戚,比毒蛇还毒,天天想着法子的算计我家小姐,小姐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裴渊闻言,心中的不安已经达到了顶峰。
姜欢眼见着小翠的话,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倒出来,眼角泪水簌簌落下。
紧随而来的是,屋内两人沉默窒息的安静。
裴渊脸色说不出的难堪,若不是自已太无能了,怎么会连一点忙都帮不上,自已还这般逼着她说出来。
他逼着自已冷静下来,开始道歉道:“对不起,我想帮忙,不是想让你难受的”
裴渊的道歉,让姜欢的心里亮堂了一下,心中的愉悦涌上了心头,她压住了心中的喜悦起身道:“裴公子,今日就不留你吃饭了,我送你下山,我也该回家了改日再聚吧”
裴渊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竹屋。
两人上了马车,车上,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再开口。
姜欢把裴渊送到了城东的街巷口,把裴渊放下就没有再进去了。
裴渊拖着疲惫地身子从城功往柳巷走。
这里走过去,只需要穿过三条巷子,就可以回到自已的住处了。
他走在巷子里,眼中尽是迷茫。
步伐很慢,慢到三条巷子,似乎是需要三天才能走完。
路边,隐约听到几个婆子在谈论着:“听说了吗?前面的唐家小姐,差点被吃绝户了”
“吃绝户,她不是有一个儿子吗?”
“是有一个儿子,那还是这两年才生的,你不知道吧,唐小姐的表舅三年前回来,跑到唐小姐家里量尺寸,那位表舅可是信誓旦旦地说了,以后唐小姐死了,那些房子都是他的”
“这什么表舅,这么没良心”
“哎呦,别跟我提这个,人看到钱的时候,什么亲戚都没有钱重要,那位唐小姐怕被吃绝户,前年特意找了个农户成婚,如今儿子有了,相公有了,那位表舅再也不敢上门了”
“这个好啊,家里只要有个男人,谁还敢欺负了去不成”
“就是,哪怕是个牌位,也比被吃绝户了强”
“就是”
“这女子活在世上不易,像唐小姐家表这种人,可多了去了,当初唐小姐找农户之前,据说她那位表舅还故意找了个龟公想败坏唐小姐名声,让其他男人都嫌弃她,不敢娶她”
“呦呦呦,你可别吓我,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我说的都是真的,谁吓唬你了”
“那后来呢?”
“后来还是唐小姐自已发现了,隔天立刻收拾行李找了个媒婆直奔乡下的农户,看准了人,立刻就拜堂成亲”
“这样也行?”
“怎么不行?还有什么会比自已生的孩子更让人信任”
“这倒也是”
“后来,唐小姐回来了,那个农户也跟着回来了,一家子其乐融融”
“这个好,这位唐小姐也是个聪明人”
“谁说不是呢?这还是唐小姐家里家当少,要是碰到那大户人家,唐小姐不得被家里的亲戚活剥了去,到时候别说家财了,那有没有命在都还是后话"
裴渊听着妇人的谈话,心口涌起了一股热血。
对啊,江小姐可以找一个可靠的人成婚,自已生个孩子,就可以把家产握在手里。
裴渊如梦初醒的转头,想去喊姜欢的马车,一转头,只看到巷子里空荡荡的。
身旁闲话的妇人,此刻也都拿起了瓜子往自家的院子里走去。
裴渊回神,紧锁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江小姐有救了。
第98章 卑微地太子
御书房内。
陛下黑着脸看着亲亲儿子顾延开。
“父皇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皇妹?”
陛下摆了摆手,没好气道:“你就是你”
顾延开愣了愣,反手指着自已,问道:“我的亲亲好父皇,我怎么惹你了?”
陛下重重叹道:“儿子啊,咱家可就一个江山,你再怎么喜欢那个女子,也不能把咱家的江山送人啊”
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顾延开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顾延开顿时熄了声。
“朕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和你母后双宿双栖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陛下也无奈,自从跟皇后去世之后,皇后的位置就一直悬空,这些年除了几个长得和皇后有几分相似的嫔妃,再没其他女子接触过皇帝。
杏儿皇后给他留下了一子一女,这些年,他哄完儿子哄女儿,教完儿子教女儿,自问没有一个爹比他还尽职尽责。
如今,太子年近二十都没有立太子妃,他也着急啊。
可是这小子就是一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模样,把他这个老爹急得团团转。
前些年,为了证明儿子不是对女人没兴趣,他还干过向儿子的床上塞人的勾当。
确定儿子身子无恙之后,他才罢了手。
眼看着儿子又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陛下立即又说道:“你是太子,是朕的继承人,天下女儿任你挑选,挑了这么久还没挑到,你看看你皇叔,不过两日功夫”
“父皇,你说的什么话呀,若是情投意合的女子那么好选,母后去世这么多年,父皇不也没再遇到吗?”
陛下闻言一噎,臭小子别的不会,气他老子地本事倒是一流。
“再说了,四皇弟也可以娶妻了,父皇不如多操心操心他”
陛下闻言又是白了他一眼:“你就说说,什么时候能给我一个太子妃”
“上次承诺朕的,一年半的时间过去半年了”
“这次若是还没选到满意的,父皇就直接给你赐婚了,到时候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是是是,父皇说的是,儿臣多谢父皇关心,皇妹与孤相差不过五岁,父皇什么时候也操心操心皇妹的婚事”
“要你多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哪能那么轻易就嫁了”陛下闻言心里堵得慌,一想到他的乖乖女儿要成为别人家地儿媳,心里愁的很。
顾延开撇了撇嘴:“我就不是你的好儿子了”
“哼,你是朕的好儿子,追了人家那么久,把免死金牌当礼物送出去的,大魏属你第一人”
陛下瞥了一眼不争气地儿子,气地直摇头。
顾延开闻言,站直了身子,正经了一会。
“父皇,儿臣自有分寸,不会让免死金牌落入不安分地人手里的”
陛下不依不饶:“你最好如此”
顾延开不乐意了:“要说儿子非得送这么贵重地礼物,还不都是因为父皇”
陛下一听,坐直了身子,怔怔地看着他,骂道:“臭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因为我”
顾延开嘟囔着嘴道:“人家当太子的哪一个像我这样,还没继承皇位,就要开始批奏折。”
“还没娶媳妇,就要想着管理天下,孤的父皇呢?
成日里带着皇妹满宫里乱逛,乱逛就算了,什么国家大事,统统都扔给我,孤虽然名义上是太子,干的却是皇帝的活。
太子心里苦啊。
太子苦得没边了,父皇也不帮一下儿臣,儿臣都没时间找对象了。
没时间找对象,不得送点贵重东西笼络一下人家女孩子。
万一她被人拐跑了怎么办。
儿臣心里苦啊”
顾延开一边批着奏折,一边哀怨的碎嘴。
陛下连续听了好几遍之后,终于听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知道了,朕过两天就带你批两天奏折,别再说了”
“真的,父皇你说的,别耍赖”
“真的,不耍赖”陛下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趁着儿子不注意,又溜出了御书房。
陛下边走心里边骂道:皇帝这活真不是人干的,能使唤儿子的时候干嘛不用儿子。
也不知道这位子有什么好的,人人都争来争去,累得半死还没得玩。
若不是退位的皇帝、太子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还真想拉着儿子、女儿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都怪先帝,没事打什么江山,这么大的家业,天天被人惦记着,时不时就害怕被人刺杀,提心吊胆的日子过着有什么意思。
幸好他生了一个得力的儿子。
他叹了叹气,心中暗暗为儿子叫苦,谁让你没一个好儿子帮忙呢。
陛下走后,顾延开咧开嘴笑了笑。
唤来内侍,问道:“今日郡主去训练场了吗?”
“回太子殿下,未曾”
顾延开放下朱笔,叹了口气,问道:“她都多久没去了?”
“四日了”
“那薛宛然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