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46
"那你先给我包扎"薛贵不愧是军中出来的,知道先做应急处理。
府医应下给薛贵做了处理,薛贵带着自已的手指直奔府外,冲向街上的医馆。
薛贵的人走后,姜欢一脸嫌恶,不等宁王走,就命人把前厅的地毯都清理了一遍,又命人洒扫了一遍,这才放心。
薛宛然带着宁王在镇国公府的花园坐下聊了好一会,姜欢才姗姗来迟。
“钱家今日会来”一开口就把事情说完。
宁王也把自已的消息都互相做了分享。
姜欢道:“宛然的婚事,虽然过了明面,但是钱家手上毕竟还有一份婚书,婚书上已经盖了官印”她把宁王撕掉的婚书拿起来拼在一起。
宁王和薛宛然看去,确定了后仍然心有余悸。
“钱家当初是怎么救了你父亲”宁王看着薛宛然问道。
薛宛然蹙眉抓瞎:“救命之恩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是林氏和父亲说的,我当时听说了他们要把我嫁给钱家,连夜收拾东西赶回来”
姜欢:“会不会是钱家和林氏联合起来诓骗你爹地?”
薛宛然:“应该不是,我听说那次钱少锋的父亲和我父亲一起上的战场”
宁王:“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既然有把女儿嫁人报恩地道理,就有第二次,那你父亲又不止你一个女儿,再者钱家还有女儿吗?”
接着又道:“未必要钱家娶了你才算报恩,薛家娶了钱家的女儿也算报恩”
第85章 计策
姜欢笑得狡黠,这才是宁王该有的智商:“宁王英明”。
书中的宁王可是诸葛一般的智谋,如今才显露出来。
薛宛然愣了愣,看着十分难处理的事情,被宁王这么一说,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她站在一旁将宁王上上下下地打量个遍,开口道:“王爷,你可以啊,啧啧啧,没想到你下手快准狠”
宁王不搭理她,虽然才认识一天,却也知道了她地性格有时候没个正形,说他快准狠,怎么不说说林氏对她也没手软啊。
“这事就该这么办,王爷做的很好”姜欢肯定了宁王的做法。
都已经被人算成这样了,还不知道反击,那不是太蠢了。
说起来面对别人的算计,宁王能够为薛宛然反击,并且将计就计,姜欢觉得十分高兴。
狠一点,总比被人欺负强,姜欢觉得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靠山。
不必找她成要找面子,还不需要她兜底,宁王这个人,姜欢觉得替宛然选的很不错。
宁王道:“也是郡主消息递的及时,今日钱家是进不了京城,等我捋清楚了钱家和秦郡王的事情,直接请圣上给两家赐婚就行了,你们俩个想想怎么给这两家拉郎对就行了”
姜欢听了一阵酸爽,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那就有劳王爷了,还有一件事,宛然母亲的嫁妆,想必被林氏瓜分的七七八八的,我和宛然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这人比较小气又记仇,别人欺负我闺蜜,怎么吃进去的,就想让他们怎么吐出来,和王爷的亲事定了,想让王府派人去薛家要一下张氏的嫁妆单子,至于英国公家,我会和宛然亲自去一趟说一声的”
宁王听了自然乐见其成,给自已媳妇要嫁妆,这事他乐意做。
这事很快就应了下来。
姜欢见事情谈妥了之后,就想先走让他们俩独处,转身的功夫就被宁王喊住了。
“郡主,昨日得了好东西,今日不好好谢谢太子殿下吗?”
姜欢背着宁王紧拧眉头,转身挤出一张标准的笑脸道:“王爷不也送了宛然妹妹好东西,干嘛一直盯着我手上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宛然一脸诧异看过来。
姜欢:“你就差写在脸上了”
说完,灰溜溜的跑了。
薛宛然脸红。
宁王放下逗弄姜欢的心思看向薛宛然,安慰道:“没事,知道了就知道了,早晚都会知道了”
薛宛然带着宁王在镇国公府的花园里转,今天天气不错,秋高气爽的十分舒适。
身后只跟着两人,小碧和宁王贴身小厮。
薛宛然略带调戏的口吻道:“今天穿得很好看,气色也比昨日好了不少”✘ļ
宁王:
他特意请教过太医,他现在身子骨好多了,起码不会随便晕倒,但是昨日骑马他的双腿还因为骑马被摩擦出了伤痕,还擦了好些药。
幸好早发现,今天还能起来上朝,下朝回到府里还觉得有点疼,现在倒是没感觉了。
宁王若有所思的看着薛宛然,难道是看到她就好了,只觉得很神奇。
听到薛宛然夸他,宁王觉得心里美滋滋的,他刚才注意到了,宛然在他身上多看了两眼,此刻的心情就像浸在了蜜罐里。
宁王“嗯嗯”两声,说道:“你穿的也好看,你会不会不习惯,赐婚太快了?”
薛宛然带着笑意看向宁王:不快?难道等着被钱家算计?
她想告诉他,她很感激他,感激他的果决和事事替她着想。
她才十四岁,本来是不需要这么着急的,奈何天意弄人。
“不会,我应该谢谢你,还有谢谢你不介意钱家的事情”她知道,让王爷对上父亲,是很为难的事情。
宁王突然止步,迎上薛宛然认真神色,说道:“这有什么?人生得一知已,死而无憾”更何况他这副病去的身体,她愿意嫁给他,他很感激。
“更何况,钱家本就不是良配”一收到信,他就已经着人开始查,虽然现在得到的消息不多,但是已经确定了钱家就是个虎狼窝。
薛宛然有被安慰到,她主动上前拉住宁王的手,宁王看过来。
薛宛然朝他笑了笑:“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成亲了,以后还请王爷多多关照”
宁王捏了捏薛宛然的手心,眼中染上了笑意:“没问题,等你进了王府,想做什么玩什么都由你”
两人在花园逛了半个时辰,宁王就离开了,他很忙,除了处理薛家和钱家的事情,朝中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办,现在又多了一件事,筹备婚礼。
另一边。
宁王和薛宛然赐婚的事情正式进入了公众的视线。
一直潜藏的姚小姐听到了这个消息,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姚侍郎昨日狠狠的惩罚了姚夫人,把她关了三个月的禁足,又把姚小姐身边的丫鬟全部换掉,这才甘心。
今日,一听到大街上传言着薛宛然和宁王的婚事,他回去就把姚小姐放出来了。
先前姚小姐和姜欢的关系很好,姚侍郎自然也知道薛宛然和姜欢是闺中密友。
不止是因为她和姜欢的关系好,更是因为薛宛然的父亲秦郡王是大魏第一个异姓郡王。
同时,还因为薛宛然的祖父曾经当过中书令,在朝中人脉宽广,这是他身为文官多少求之不得巴结的事情。
知道了薛宛然和宁王赐婚,姚侍郎第一时间就是察觉到姜欢有了靠山,而这个靠山还不小。
姚小姐问道“父亲,钱家和薛家的婚事呢?你打听到了什么?”
姚侍郎哪有那个通天本事,他的腿才刚好全,也是下朝回来的路上听人说的,还没来得及打听:“没有,不过街上已经传言林氏贪图张氏嫁妆,想把薛宛然强行贪墨张氏嫁妆”
“还有啊,秦郡王是因为钱家对他有救命之恩,才把薛宛然嫁给钱家不成器的儿子钱少锋”
姚侍郎坐在上首,总结着零零碎碎的消息。
姚小姐坐在下首,心事重重的计算着凌乱的消息问道:“那宁王呢?王爷怎么说?”
“王府可传出什么消息?”
“你当我爹是神算子啊,什么消息都能拿得到”姚侍郎抱怨着。
姚小姐:父亲真没用,果真不能想着依靠他,还是得想办法从别处探听消息。
第86章 出手
医馆。
“客官,小店小本生意,概不赊欠,接手指所用皆是上等药材,请当面付清”医馆掌柜苦口婆心的带着四个伙计围在薛贵身边,死活不让他走。
薛贵一脸窘迫,哭丧着脸道:“掌柜,今日出门银两带的不多,明日,明日定会双倍奉上,不过是一百两银子的事情,都是小事,小事”
跟在薛贵身后的护卫焦急万分:“掌柜的,我家公子今日是忘记带银子,明日不会少你们的”
掌柜得冷笑出声:“你们这样的客人,我见多了,出了这个门,我还能找得到人吗?”
“真的不骗你,不信你明日上秦郡王府邸,给你二百两”薛贵说的一脸认真,他急着去城门,按照预计,钱家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城门口了。🞫ľ
掌柜得死活不撒手:“客官,你可别胡乱攀咬,秦郡王是什么人?怎么会容许自已的下属赊欠百十两银子,说出去都让人笑话,你们要是拿不出钱也没关系,我这就拉你们去见官”
说着话的功夫,两个伙计就要上前揪着薛贵的衣服。
“行了,行了,我不走行了吧,我就在这儿等着”薛贵的护卫都散出去打听消息了,现在身旁就剩下两个保护他的人。
掌柜的看到薛贵愿意坐下来等,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郡主可是悄悄递话过来了,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哪儿都去不得,这么点小事,谁还干不好呢。
说出去,若是让柳叔和季先生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镇国公府府医教出来的徒弟,这么点事儿都干不好
“客官最好说到做到,咱们都省事”掌柜悄悄退下,使人去给郡主递消息。
另一边,京城西城门口。
钱家的马车队被喊到了一旁。
“你们哪里来的?”
“我们是边城回来的,这是路引”钱家人恭敬地拿出了官方证书。
土兵熟悉地接过打开,再三确定了人之后,立刻就有另外一个土兵厉声赶来:“干什么干什么?还在这儿偷懒”
“不不不是地,我我”衙役被猛地拍了一下头,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钱家人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我们的路引,你还给我”
“喊什么喊,路引出示一下”又来了一个土兵冲着钱家人要路引。
钱家人心里委屈:“我们路引被那位军爷拿走了”
“你说什么?”守卫高声呵斥:“我们是检查路引的,怎么可能拿你们的路引,你别血口喷人,你是什么人,一看就不是好人,敢污蔑官差”
两队人马吵了起来,钱家人和城门口地官差闹得不可开交。
守卫指挥使看过来,怒斥道:“什么人,吵什么吵,全都给我抓起来”
钱家人:我什么也没做啊
等薛贵付完钱赶到城西门口,已经将近天黑。
“军爷,打听一下,今日有边城过来姓钱地官眷吗?”薛贵说着,从袖中掏出银子塞给守门土兵。
土兵颠了颠手上地银子说道:“姓钱地?就是那个路引都不带地钱参军?”
薛贵连连点头。
“你来晚了,这家人就是不老实的,已经被罚关一日,明日就放出来了,你明天去县衙领人吧”土兵说完把银子往兜里塞,笑呵呵地别过脸。
薛贵闻言,火气蹭地冲到了脑门,转身往回走,嘴里愤愤得骂道:“娶媳妇都不知道着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劲,没用的东西”
护卫低声站在身后不敢说话。
一行人走到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小厮往薛贵怀里塞了一张纸条跑了。
薛贵展开纸条一看:“你被人盯上了,钱家在天牢,薛钱两家婚事要有变动,速速想办法阻止”
但是呢,薛贵这人哪有那么聪明。
从守门土兵口中得知了钱家人的下落,又因为陛下给宛然赐婚,看到这张纸只觉得多次一句,看完就给扔了。
直到翌日一早。
秦郡王府邸地府门被叩开。
“秦郡王次子薛贵接旨”内侍一身威武站在郡王府大门口。
薛贵还一脸懵逼地看着大内太监。
“公公,您是不是弄错了?”薛贵一脸疑惑地看着内侍,他才刚回来,能有什么圣旨?
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ᒑ
任凭他小脑袋怎么想都没想到,陛下一早就给他和钱家的二女儿赐婚。
薛贵听完圣旨就傻眼了。
钱家人他是知道的,尤其是钱家的几个女儿,长得一般还磕碜。
“公公,您是不是弄错了?”薛贵接完圣旨还一脸怀疑地问道。
内侍黑着脸道:“陛下的事都是大事,咱家有几个脑袋供陛下玩,怎么敢弄错”
“都说秦郡王的儿子聪慧,怎么是这样的?”内侍一脸鄙夷的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薛贵手捧着圣旨,就就不敢相信。
"啊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薛贵脑中如晴天霹雳。
他把圣旨摊在桌上看了不下十遍,又抬手把自已打了五六个巴掌,确定是真的之后才想起昨晚在巷子里的那张纸条。
另一边,钱家家眷一早盼望着薛贵能够早日来县衙接人的心思,在牢中苦苦等待。
等了一天也没见到薛贵人影。
钱家人本就是武将出身,无缘无故被人冤枉关在了县衙一夜,本性这等薛贵来了好好教训一下这些人。对土兵的嚣张跋扈,钱家人只有更嚣张更跋扈,根本就没有把看守牢房的狱卒当回事。
一家人等了一夜都没看到人影。
翌日又等了一上午,还是没看到薛贵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