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27
太后看着乖孙子一脸愁眉不展,心中了然。
毕竟是经历过宫斗的胜利者,想到当今陛下当初为了娶到皇后,可是曾言:此生只娶一妻,绝不纳妾。
先皇后生了顾延琴后,身子骨每况愈下,没多久人就没了,陛下和先皇后的感情,不是旁人可比的。
又看了看孙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若想赢得女子欢心,需得有方法”太后看着顾延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他。
太后想给姜欢赐婚,姜欢找理由拒绝,
太后听说了宁王和郡主有私情,护短。
想要让孙子和郡主在一起。
第49章 不安好心
顾延开从未主动追过女子,第一次看到太后这么郑重,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追求女子怎么还用上计策了?
学着女子那般哭闹?装柔弱?写情书?
好像都不行?郡主一看就不是这种人,不能用,有损太子的形象。
顾延开心中想着,但是身子僵硬着,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太后。
他自负少年英才,读书作画、骑马射箭,处理朝政都是游刃有余,怎么到了这儿,反倒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你喜欢郡主,可是真心喜欢?”
顾延开点头:“是”
太后看了他一眼:“可若是让你做出,今生今世只准一妻的选择,你可能做到?”太后自信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孙子必定不会比他父亲差的。
如今陛下后宫中妃嫔,哪个女子没有几分先皇后的神韵,若不是爱惜儿子女儿,只怕这个儿子早就去追随先皇后了。
顾延开听完,想都没想:“祖母,孙儿没想过娶别人”
太后脸色严肃:“你说到可一定要做到,我看郡主早已不是当日的郡主了,你若是心口不一,言行”
顾延开打断道:“祖母,这些我和郡主说过,但是她看起来并不在乎,而且孙儿必定能做到始终如一的”
太后眼睛一亮,这个孙子,倒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笨。
但又为姜欢的品性所折服,不是谁都能够放弃名利、权势
"如此,哀家便为你,筹谋一番"
顾延开心中激动,当即表态:“多谢祖母,我一定按照祖母说的去做”
他也是听了父皇的,父皇和母后的亲事能成,也是多亏了祖母,一事不烦二主,顾延开觉得自已这么救兵找的很对。
——
镇国公府。
姜欢一回来,就把自已锁在了屋子里。
进了一次宫,让她感受到,她的命运由不得她。
太后、太子、陛下,宁王,那些权贵,哪一个不比她权势滔天。
太后试探性的询问,太子殿下多次试探,让姜欢感受到了浓重的危机感。
只要她一日不成婚,一日就有可能被赐婚,尤其是太子。
虽然他多次表明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男人这种生物说出来的话?鬼才信。
还有那个宁王?
总觉得不安好心。
一想到自已最后可能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又有可能进入深宫陪伴随时都可能被刺杀的君王。
尤其是,最后有可能要和很多女子共用一个男人,姜欢就觉得脏。
又想到镇国公府,姜家老太太对她的宠爱,还有一直护着她的弟弟。
姜欢犹豫了,踌躇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深思熟虑,姜欢最后决定了:她要找个普通人尽快成婚。
至于姜临,她决定了,计划不变,她要按照现代人的训练方式,把姜临训练成一个有勇有谋的特种兵。
只要姜临不去争取边关的官职,在京中,也能有一席之地。
想好这一切之后,姜欢就出了小院。
迎面就遇到了正乐乐呵呵炫耀的柳叔和季先生两人。
柳叔昂首挺胸,一脸骄傲道:“自打镇国公府迁至京畿以来,我把府中的经营所得翻了一番”
“啧啧啧,你还说你没得瑟,我不过是离开了三年,才有你的机会”季先生一脸不服气。
“哼,那也是老夫人英明,小姐能干,我执行到位”
季先生一听,急了“你,若不是王家那群人无能,我定能把小姐交给我的钱翻个十番”
“我翻了一番”
“我能翻十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来争去。
姜欢听了不由得笑出声。
两人闻声转头,看到姜欢,先是恭敬行礼,接着就是拉着姜欢开始讨论起谁厉害的问题。
姜欢笑了笑,两人各夸奖了一番后,就问道:“姜临呢?”
“少爷一早去了学堂,估计这会儿”柳叔看了看天色,恍然大悟道:“我派人去找找看”
姜欢一听,就知道这个活泼好动爱玩的弟弟,今日又跑出去玩了。
还去学堂?
柳叔走后,季先生这才上前道:“郡主,王家和姚家有消息了”
姜欢来了兴致,她知道只要她和王家的婚事一解除,王姚两家必定生出波折,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王家大房、二房、三房闹着要分家,今日一早就已经闹到了京城县衙了”
“姚家人知道消息后,姚夫人带着姚小姐赶到了县衙,以分家为由,怂恿王沿把王家二房、三房赶出鲁国公府”
姜欢一听,笑开了。
这倒是很女主。
书中,这位姚小姐坑起人来,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二房、三房答应了?”姜欢和季先生一左一右的漫步从花园往寿安堂走。
“怎么可能”季先生叹气。
“王家二房、三房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好吃懒做的吸血鬼,一听姚小姐当面怂恿王沿,直接把姚小姐怂恿王沿娶她为平妻的事情在县衙当堂说出来,如今传的是沸沸扬扬”
“县令怎么判的?”
“能怎么判?鲁国公毕竟是国公,先祖的余荫还在,王沿身为鲁国公世子,理应继承王家家业”
季先生叹了口气继续道:“王家祖上,毕竟也是为大魏立下汗马功劳之人,比之我们镇国公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若不是王家人德行有亏,季先生也是很看好王家的。
这样的世家,配上新晋国公,正好是郡主的依靠。
三年前,老夫人和郡主的决定没错,错就错在王家人太不争气了。
又道:“王家分家,是势在必行,三年前王家落败,王沿的几个庶弟早就被赶出了家门,若不是郡主出手,只怕王家的日子到现在已经更难过了”
姜欢点头,笑了笑道:“王家祖父,看人毒辣,想必黄金埋在那里,必定是有后手,只是不知谁是开启这把钥匙的后手?难道是”
"宁王"季先生脱口而出。
姜欢大吃一惊,她还以为那日宁王盯着那颗摇钱树看,只是恰好瞎猫碰到死耗子。
“还真是他”
“宁王和先鲁国公?”姜欢疑惑地看着季先生。
“我也是无意间得知,当初我初进鲁国公府,王沿和鲁国公亏待府中老奴,是我拿了些许散碎银子接济他,这才和我说的,先鲁国公与宁王是莫逆之交”
“那”他还提醒她,鲁国公地黄金藏在摇钱树下。
姜欢就更加难以理解宁王了。
“今日,宁王也被牵扯进去了?”姜欢问道。
第50章 孤臣
季先生漫不经心的道:"是的,宁王这次也没想到自已会被牵扯进去"
“王家人拿出了那封信,又以各种推测推断了宁王知道黄金的所在,故意把黄金埋藏之地告诉郡主”
姜欢扬唇一笑:“倒是咱们给宁王找了麻烦”但是她现在颇有一种想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反应。
季先生道:“倒也不是,老朽打听过了,宁王此人被人诟病毒舌,就是因为他太过刚正不阿,得罪不少朝臣”
姜欢听了,心下了然,对于宁王毒舌这件事情,她也是因为看了小说才得了先知。
季先生想必也是打听了才知道的。
宁王虽是先帝儿子,却和太子顾延开年龄只是相差了几个月,自小与太子情分深厚。
太子主打一个胸有丘壑,鲜少发言带有主观性批判。
宁王就不一样了,他在朝中官员的眼里,就是一个疯子。
不是在怼人,就是在怼人的路上,对上那些官员,他的嘴巴是毫不留情,因此在朝中也是招人恨。
但是又因为他是王爷,大家对他既恭敬,心里又恨,背地里没少骂他。
又看他身居高位,也不敢在他面前耍大刀。
除此之外,宁王生母在生他时就难产去世,生母娘家又极其平庸、低调不惹事。
所以宁王在朝中可谓是——没有软肋。
“孤臣”姜欢呢喃出口。
“是的”季先生看郡主心中有数,就松了口气。
先镇国公也是因为太过刚正不阿,所以引得朝中不少人嫉恨,如今先镇国公已去,郡主一家老小还很弱小,若是再找了这么一位“孤臣”,季先生都要开始担心镇国公府的未来了。
姜欢并不知道季先生所想,问道:“后来呢?宁王去县衙了吗?”
“去了,原本宁王是带人往咱们府上来的,半路上就被县衙的人给截胡了”
“来咱们府上?”姜欢疑惑。
“是的,宁王答应了要给临少爷送弓箭,本来要亲自来得,后来直接命人送来,他就去了县衙”这些他也是听宁王府得小厮送来得时候和他说的。
也不知怎得,宁王府的小厮就是拉着他非要碎碎念这些东西。
姜欢点头:“知道了,对了,把昨日拉回来得黄金分成两份,一份留在府内,剩下得五份,找个机会捐给陛下”
季先生闻言,眼睛都瞪大了,诧异道:“捐给陛下?”
“是的”姜欢看了季先生一眼,挥退下人,连小翠都没留。
“先生,财帛动人心,我姜家就是因为钱财,才招惹了王家这样的人家,如今我们又挖了王家的黄金,王家岂会善罢甘休”
“那是王家人不行”
姜欢:“王家再落魄,也是国公府,如今家败也无人支撑,又无人帮忙,空有一个爵位有什么用?”
“我镇国公府是新晋勋贵,但是父母留下的功劳毕竟有限,权力只有握在自已手里才最安全”
季先生眼睛一亮:“郡主的意思?”
姜欢压低了声音道:“我们这一代,想要功名,想要庇护,得我们自已挣,有了这笔钱捐赠,陛下和其他人想动我们姜家,就没那么容易了”
季先生闻言连连点头。
先镇国公得罪了不少朝中大臣,如今先镇国公才过世三年,余威还在,可天长日久,总有一日会被人忘记。
这笔钱捐赠出去了可就不一样。
以郡主的名义捐赠出去,满京城都要赞一句郡主为陛下分忧解难。
世人都要赞一句,先镇国公后继有人,其他人就算再怎么想找镇国公府的麻烦,都要掂量掂量。
再则,如今王家和姚家为了分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指不定哪一天就把矛头指向了镇国公府。
季先生想到这里,心下了然,连带着看姜欢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崇拜。
郡主有先镇国公的正直,又比先镇国公圆滑,想到这里,季先生只觉得心口一阵火热。
“郡主英明”
两人又聊了一些事情,就看到姜临被下人押着回府。
一看到姜欢,他心虚的站直了,低着头看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