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19
“你绝对想不到,王家偌大家业,都是吃着郡主的花销”
“啊?”
“这事我也听说了,家仆都看不下去,集体走了”街上的人话语越发的难听。
姚夫人坐在车内,脸色青一片紫一片。
“啪”的一声,姚小姐的脸上挂了五个掌印。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你还有脸哭”
“你父亲摔断了腿在家,你竟然一早与人私会,你不要脸就算了,你还连累我们没脸”
姚夫人气的胸口此起彼伏
昨晚她带人守了姚侍郎一夜,累的不行。
今早一早她想着让女儿去替换她一下,她好好休息休息,却没想到一进她院子就看到婢女慌慌张张。
一问之下才知道女儿一早跑出去和人私会了。
气的她当即让小厮出去找。
不找还好,人找回来之后,姚夫人就更气了。
小厮把姚小姐和王沿在珍馐阁的事情说了一遍,当即气的姚夫人晕倒。
醒来之后,她就拉着姚小姐出门,准备好好去珍馐阁想办法把名声给洗白了,却没想到才还没到珍馐阁就在路上听到这么多风言风语。
姚夫人气的不行,她本就不是嫡出,家中几个姐妹都嫁的比她好,为了找回面子,她把希望都放在了女儿身上。
本想着女儿嫁进鲁国公府,以后又有了郡主的那笔嫁妆,姚家也能吃喝不愁,没想到
听着车外的人对姚家指指点点,姚夫人张了张嘴,激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狠狠的看着垂着脸的女儿,先前做事那么谨慎,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且,王家,王家如今就像是虎狼窝。
原以为名声都这样了,索性把女儿嫁到王家算了,哪怕不是平妻,做个妾室嫁了也行。
哪曾想一打听下来,王家家仆全跑了。
王沿回到王家当即就气晕了过去。
而王家人没了郡主提供的钱财支柱,还不如他们这个侍郎府呢。
如今这般境地,姚夫人对女儿更是恨地牙痒痒。
姚夫人又急又气的拍了桌子。
拍了几下止之后发现无用,只是手更疼了,便不再赌气撒泼,心里却在想着,怎么把女儿嫁出去。
此时的姚小姐,更是后悔。
明明以前每次和王沿相会都好好的,今日怎么就出事了,她一想到王沿一遇到事情就丢下她不管的情形,心中就开始后悔,自已是不是看错人了。
她下意识地垂下脑袋,听着街上的人对她的指指点点,脑子一团乱。
想到还未落水前,她的名声还有阿娘对她的期盼,终于忍不住痛哭。
她后悔,为什么要去诓骗姜欢跳水,还和王沿纠缠不清,败坏自已的名声。
若是回到从前,她定要好好找个人,哪怕是寒门,也不如今地王沿要强。
而不是现在受人指指点点,还让母亲嫌弃她。
她好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以前仗着王沿喜欢自已,给他吹枕头风,让王沿娶自已,设计忽悠姜欢跳河。
直接逼怒了姜欢。
若是没诓骗她跳河,就算和王沿苟合,等姜欢嫁进王家死了之后,她一样是鲁国公正室嫡妻,拿着姜欢的嫁妆,过着逍遥的日子。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退一万步说,姜欢拿她当好姐妹,她家资不错,待自已也不错,若两人还是手帕交,她真的嫁了人,有事还会帮自已的。
姚小姐后悔的同时,暗暗骂自已愚蠢。
如今,姚家和王家,她一想到嫁到王家要过苦日子,还有王瑶那张趾高气昂的嘴脸,她猛地抓住姚夫人的手,哭泣道:“母亲,我不要嫁给王沿,我不要”
姚夫人已经哭的不能自已,一把甩开女儿的手道:“自已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这不是姚侍郎家的车吗?”马车外突然响起了声音。
姚夫人心下大喊不好。
“车夫,快走,回府”
“欸,欸,欸,姚夫人”
“恭喜,恭喜,王姚两家好事将近了”
不知车帘外的人是否故意的,直接冲着马车高喊。
大街上的人闻言看了过来,纷纷抬手祝贺,祝贺完之后,还用力的“呸”了口水。
姚夫人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侮辱,眼神带刀的剜了女儿一眼。
第35章 新安排
账房先生有预谋有目的的带着仆人从鲁国公府走到了镇国公府。
这一路走过来很长,很久。
一行人走了一早上才到。
姜欢早已收到了消息,听到账房先生带人回来了,乐呵呵的蹦跶着跑出来。
先让柳叔给所有人都发了上个月的月例,之后安排人好好的吃了顿饭,这才开始和账房先生找了个地方聊起来。
账房先生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姜欢了,此刻见到她,只觉得焕然一新。
气质上没了先前的软绵,脸上多了一丝英气。
和柳叔一样,账房先生也是跟随先镇国公过来的,听说了姜欢和太子殿下失踪的事情,一开口便问道:“郡主可受伤了”
姜欢笑道:“让季先生担心了,我并无大碍”
账房先生名曰季补,最擅长经营计算。
当初姜欢把他派到王府,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将来嫁过去之后,准备和季先生把王家的窟窿想办法补齐了。
季先生到了之后才发现,王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碍于郡主不发话,他一直苟在王家多年都碌碌无为。
现在好了,一回到镇国公府,他就来精神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谈正事。
此次季先生从王家带回来的小厮和女婢总共108名,其中先前镇国公府的自家培养的人就有二十来个,其余皆是后面人牙子买回来的。
姜欢和季先生商议过之后,把忠心的一部分留下,先前拜高踩低的小厮婢女全部发卖了。
还有一部分犹豫不定的,姜欢和季先生决定了,直接送到城外的庄子上去,看表现再决定怎么处理。
这一次回撤,姜欢没有下狠手。
昨晚接到柳叔的传话,连季先生都吓了一跳,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别人出的主意,今日回来见到郡主,季先生就放心了。
姜欢和季先生商议之后决定将这部分人先收拢起来,等这次退婚办成之后,直接用这些人做生意。
柳叔领着账房先生下去休息。
姜欢就独自思考起来了,按照他先前的计划,今日王家就应该上门了。
但是姜欢忘记了,她现在可是被两个人惦记上了。
太子殿下昨日回到宫里,陛下对他好一顿嘘寒问暖之后才放他离开。
顾延开也因此没得时间脱身。
待他空了之后才想起,姜欢在村子里为了和老丈求一个房间,把身上的首饰都给老丈。
他先是命人特意给姜欢打了一副精致的头面,又命人把姜欢送出去的首饰都赎了回来。
这些事情一办完,就已经次日午时了。
弄月一早听到了外面传来王家和姚家的消息,急匆匆的告诉了顾延开。
顾延开听完之后,先是记恨上了王沿的不知廉耻,在姜欢派出水军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倍的水军。
王姚两家的污糟事,像沙尘暴一般刮得满城风雨。
尤其是姚夫人出来之后听到了外界对姚家的评论后,一开始还觉得委屈愤愤不平,到了下午,直接就有人拿着臭鸡蛋烂菜叶子往姚府的大门扔。
鲁国公府。
王沿自从珍馐阁跑回家后,整个王家都变得空荡荡不成样子。
二房、三房的几个夫人,叔叔伯伯都跑出来闹。
其中更是以王沿的亲妹妹王瑶闹得最狠。
她没了婢女,没人给她做饭洗衣服,一想到自已以后只能嫁个普通的寒门,她就闹得更厉害了。
而另一边,鲁国公和刘氏一早知道了消息倒还淡定。
家中吃喝拉撒没仆人伺候,那就自已干吧。
刘氏哪里做过那种事,只是一个早上,就已经把厨房给烧了。
等王沿回来后,又和家中妯娌吵了一顿,鲁国公亲自出面阻止,在大家面前保证让儿子王沿前去求郡主。
但是王沿早已疲惫不堪,哭丧着脸没说话。
整个鲁国公府吵吵闹闹了一整日,直至午时,门口不断地被人丢烂菜叶子和臭鸡蛋,鲁国公府的人这才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王沿和姚小姐在珍馐阁私通的事情。
原本才被压下去的怒火,顿时又升了起来。
鲁国公和刘氏都开始痛恨儿子无能、无才无德,还非要去招惹姚小姐。
整个鲁国公府的人都开始责怪王沿,若不是他朝三暮四,郡主怎么会想着退婚,郡主不退婚,这满府的荣华富贵怎么会没了。
二房的人抱着自已的儿子哭哭啼啼,如今没了郡主,王家的仕途,更别想了,连带着看王沿都多了几分嫌恶。
王沿此刻已经心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一日功夫,鲁国公府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想起自已的小厮。
抬头四处打量,却怎么也找不到。
记得今天早上,小厮还告诫他小心一点。
他还欢欢喜喜的出门了,如今如今他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了。
“国公爷,家主,你想想办法,门外那些人都要冲进来了”刘氏哭泣着跪地喊着。
眼中的泪水早已流干。
鲁国公听了脑袋一重,就晕了过去。
王沿吓得冲过去带着众人把鲁国公带进了屋子里。
刘氏开始凑出自已的首饰,遣人去请郎中。
可是左看右看都没看到可以使唤的人,最后把目光瞄准了王瑶。
王瑶一听当即不乐意了。
她一个鲁国公府的嫡小姐,竟然要抛头露面的跑到外面去请郎中,别人知道后她以后能有什么好人家可以嫁。
王瑶不乐意,二房、三房其他人家自然也不乐意。
最后刘氏只得找到王沿,让他去。
王沿最后一脸绝望的和刘氏道:“外面现在到处都在说我的风言风语,我去了只会耽误父亲的病情,还是母亲去吧”
刘氏被气的不行,最后没办法,自已去套了马车请郎中。
刘氏没驾过马车,一上车,就把马车赶地歪七扭八。
最后马车没坐成,自已反倒是从马车上摔下来。
长年好吃好喝供着的刘氏,摔下来竟然没事。
最后她认命的认为自已赶不了马车,从侧门出去,走路去请得郎中。
郎中看她一身衣服华贵,但是却是走路过来的,头发凌乱,害怕她是哪家讹人的妇人,一开始怎么也不愿意去。
最后是刘氏亮出了自已是鲁国公夫人,郎中犹豫再三之后才答应跟着刘氏出去。
但是郎中一听刘氏竟然连马车都没有,出诊的诊金直接就翻了一倍,刘氏心疼不已,但是也没办法,回去之后就又拿了两个首饰给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