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14
护卫们看了都觉得惊讶。
顾延开忍不住道:“这里面有什么诀窍吗?”
姜欢道:“万物有灵,黑云更是马中良驹,他得智力堪比孩童,人会慕强,马儿也是,我骑术不及你们好,所以我一骑上去就容易被它欺负”
“我让护卫们骑了两圈,不断鞭打它、欺负它,但是我对她好啊,我不打他也不欺负她,我就给它吃喝,它知道我对它好,自然不会把我颠下去”
顾延开恍然大悟,感觉好笑,又觉得姜欢腹黑。
护卫们跟在身旁,听了姜欢得话也入了迷,看到姜欢这么轻轻松松就收服了太子殿下得马,又看了看太子殿下本人。
他们只觉得,太子殿下也差不多要被收服了。
姜欢把追云还给了顾延开,扭头回到白马身边,白马傲娇得打了个喷嚏,姜欢一个措不及防,又后退了两步。
他这才想起来,白马也是马,患寡而患不均,白马这是和她生气了。
姜欢立刻从袋子里掏出剩下的豆子递到白马儿面前,白马傲娇的别过头去。
惹得顾延开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26章 遇刺
姜欢承认,一开始她就是想整一整太子殿下,谁让他独断专权,说不让她走就不让他走了。
所以才想着整一整他的宝马,让他心疼心疼,可也没想让自已的马儿和自已怄气啊。
姜欢费了好大的心力才把白马哄好了。
顾延开在一旁端详着姜欢的模样,秀毓纤美,淡蓝色的锦缎裙子,娉娉袅袅,又长得一副好皮相。
虽然脾气不是很好,还腹黑但是问题也不大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偶尔骑骑马在狩猎场闲逛。
到了一处凹陷之地,四周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围了过来,来人身上皆身着黑衣蒙面,他们一行人身下的马儿也因为突然的变故猛地扬蹄嘶鸣。
姜欢一个不擦,身形向前栽了一下,又迅速坐好了。
“殿下”护卫们惊呼出声:“请殿下跟在我们身后,乘机突围出去”
顾延开“嗯”了声,脸上警惕的看着四周,微微踢了踢马肚靠近姜欢。
这里是皇家狩猎围场,外面有禁军层层守卫,只要成功突围出去,就能够得救。
但是看这些来人,显然是有人放进来的。
姜欢脑袋里搜索了一下,书中没有这一幕啊,太子殿下的性命也不是交代在这里啊。
她定了定心神,尽量不让自已显露出不安和紧张。
心里暗暗叹道:不会吧,不会吧,我才死过一次,不想这么快就死第二次。
护卫很快就找准了一个口子冲杀,顾延开和姜欢紧随其后,看到冲出了一个口子,姜欢和顾延开直接驾马冲了出去,却没想到这一冲,就直接冲进了狩猎场的树林了。
树林里荆棘丛生十分不好走,无奈之下两人只得弃马而走。
一白一黑两匹马知道姜欢和顾延开此刻遇难,直接奔出去,往宴会场跑去。
顾延开拉着姜欢在树林里乱闯,直到发现身后的黑衣人没有追过来,这才放开姜欢的手。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姜欢看向顾延开,发现跟着这个人真是危险,一不小心就有丢了小命的危险,小翠的那个说法不行。
她不能选择太子殿下。
顾延开斜靠在树下,嘴唇微白,后背有一丝血往下滴,刚才冲出来之时,被黑衣人划了一刀,不过伤口不是很大。
他不能有事,姜欢看着顾延开,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死了,镇国公全府都得陪葬啊。
“我天生欠你的”
姜欢呢喃了两句,上前帮顾延开看伤势。
“伤口不大,但是得包扎一下”
顾延开眉头微蹙,他看着姜欢从自已的衣裙处撕扯下来两条布。
“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姜欢现在也顾不上男女之防,直接一把扯开顾延开的外衣,露出了伤口,想做急速包扎,就听到顾延开道:“我怀里有金疮药”
姜欢手中的布条一顿,他伸手摸了摸顾延开的怀中,果真有一瓶药粉。
她一把扯开,把药粉洒在了伤口上,顾延开的眉头微拧。
许是干燥的药粉吸附了伤口的血迹,伤口很快就不出血了。
姜欢拿出帕子覆盖在伤口上,再把布条缠绕在顾延开的肩膀,最后打了个结。
这是运动受了外伤之后的现代人包扎法。
幸好止住了,姜欢瘫坐在原地,拭去了脸上的汗渍,暗暗叹道:幸好!幸好!有惊无险。
此刻还未天黑,姜欢看了一下四周,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出处和禁军的人会合。
两人就这么在树林里一瘸一拐的走着。
顾延开看着姜欢的头时不时都要往她的伤口处瞥眼,看看是否绑的过紧,心中暗暗叹道:我不会死的,你放心,不会牵连镇国公府的。
想杀他的人又不是镇国公府的人,黑衣人一出现他就猜出来了,是皇宫里的某一位皇子。
这一回,竟然失算了,他千防万防,就是不想兄弟互相残杀,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几位弟弟都惧怕他和父皇,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实在是太好了,好的让几个弟弟嫉妒。
父皇把他们当成便宜儿子,可他是真的想把他们当成兄弟处啊。
“怎么办啊,去哪里?”姜欢的鼻头微酸,先前强势腹黑的样子一下子就没了。
顾延开一手搭在姜欢肩膀上,语气清正冷静:“往北走,外围也有禁卫军的人”
禁卫军是他底下的人。
“还有多远啊?”
姜欢抱怨着,脚步一步步的往北走。
林子里偶尔会有鸟兽出没
北面有一座小山,少有人烟,两人穿过了树林到达了小山坡,发现禁卫军都被人杀了。
顾延开心生愧疚,他拖累了她。
“我们往北走,现在天快黑了,找个村落住一晚,明天回京”
姜欢一言不发,继续扶着顾延开脚步一深一浅的走着,两人翻过小山,果然遇到了袅袅炊烟的村落。
这里应该是个小村子,房屋零星散布。
看到那四处崎岖难走的路,姜欢就头皮发麻。
她看了看天色,估算了一下路程和速度,确定不能休息了和顾延开道:“你忍着点,到了村子里,你再好好休息”
并非姜欢冷血,而是再不走天就黑了,俩人就更加难找到借宿的地方。
顾延开点了点头,跟着姜欢一瘸一拐的小村子走。
两人走至天黑才走到村口,村子里的几户人家听到动静出来一看,看到姜欢和顾延开身着华贵,但是男子受了伤。𝚡ᒝ
姜欢听到“嘭”的一声,循着声音看去,便看到村子里的人往屋子里跑。
顾延开见状,目光落在一户院子较大一些的院子上马,和顾延开道:“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问问”
顾延开想跟着一起去,但是考虑了一下自已的伤势,一路上都在拖他的后腿便放弃了。
姜欢找了块石头的地方让顾延开坐下来,摸了摸头上的钗子摘下来,翻了一下自已的口袋,没有什么好东西包着,想想算了,便往院子里去。
村民们虽然都关上了门,但是大部分人都趴在门缝里往外看,看到姜欢和顾延开并未做什么,便有几户人家悄悄探出头来看。
“你们是什么人?”
姜欢笑着迎上去,行了礼:“打扰老先生,我们经商路上被劫匪,东西都被抢了,只余下这点东西,想请你们匀一间屋子给我们养伤”
村民们一惊,看到姜欢和顾延开身上的衣服破烂,顾延开身上却是受了伤,便陆续有人开门。
第27章 共枕
姜欢继续补充道:“我们只打扰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就走,我们赶着去京城投靠亲戚”
村民们一听,一改之前的防备和敌意,脸上也变得热情了不少。
姜欢把手中的钗子双手奉给了一位家中有空屋子的村民,接着又去把顾延开扶了过来。
“哦,这是我父亲给我定的未婚夫,您叫他小顾就行了”
顾延开走了一路,身上已经没了多少力气,加上忙着逃命,中午又没有吃饭,此刻两眼发慌。
冲着老者点了点头,就被姜欢扶进了屋子里。
天色已经全黑,姜欢和顾延开又累又饿。
姜欢又把手中的镯子和耳环取了下来,踏出了房门。
“老丈,我未婚夫受了伤,我们这一路又累又渴,您看是否方便匀我们一点吃食”说话间,姜欢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老者。
她刚才都看见了,这个村子破落,他们两人身上的衣衫物件都贵重,财露了白,再留在身上就不是好事。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吃饭,保持体力,明天才有力气走到京城。
也不知道禁军和围场里面的人有没有派人出来找,禁军都走到哪里去了,还有那几个护卫,也不知道活没活下来。
老丈手一抖,发现姜欢给的都是好东西,忙不迭地要退回去。
姜欢忙着往回塞“老丈,肯收留我们已经是莫大地幸运了,怎能如此让老丈破费,等找到了亲戚我们就没事了,老丈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老丈没有说话,一个年轻的女娃过来说道:“阿父,你就收下吧,等下我们给他们做点东西吃”
老丈点了点头:“可以”
女娃转头就进了院内的鸡舍,抓了一只鸡开始杀了。
老丈则是转身给姜欢和顾延开一人盛了一碗白粥送去。
顾延开在屋内看着姜欢端了两碗粥进来,郡主可真会来事。
两人一人喝了一碗粥后,过了一个时辰,老丈和女娃子又给姜欢送来了一只鸡。
顾延开和姜欢两人分吃了之后,才觉得体力恢复了过来。
老丈家总共就三间房,一间是厨房,另一间老丈和女娃子睡一间,今晚姜欢和顾延开睡一间。
借宿本就打扰,老老丈家也没有多余的床铺,姜欢也不好意思提要求,两人简单洗漱后关上了门。
姜欢回头就撞上了顾延开的眸眼。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姜欢忽地紧张了起来。
老丈家的床狭小,两个人平躺还能挤着。
她看了床上只有一张薄被子,地上又是黄泥土,想睡地上都睡不了。
顾延开一个大男人都觉得不好意思,主动出声道:“你睡床上,晚上我靠着椅子睡”
对,椅子,可是椅子怎么睡?
今日走了那么久,坐椅子累不累?
看着那张床,姜欢小声道:“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这”顾延开吃惊挑眉看着她。
姜欢嘴硬道:“不怕,不老实就把你踢下床”
顾延开嗤笑出声。
“条件有限,将就着点”姜欢脱鞋上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把位置空出了一大片,倒是让顾延开觉得不好意思了。
顾延开犹豫了,问道:“你不担心对镇国公府的声誉有损?”
姜欢撇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会出去到处说?”
顾延并不多言,灭了烛火上床。
他竭力保持着距离,在床中间留了一条缝。
两人都累的很,一沾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过了一炷香时间,姜欢清浅地呼吸声传出,因为睡地沉了,动作也开始没了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