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09
毒舌加傲慢。
对朝中任何人都不客气,对待追逐崇拜他的女子更是不屑一顾。
这么多年来,被他怼哭的女子不胜枚举。
今日宁王竟然对姜欢和颜悦色,显然是对姜欢感兴趣。
顾延开就是这样,原本放着没人抢的,他反倒是不着急,如今一听宁王竟然和姜欢见了面,对姜欢的态度也比一般女子要好,他就感觉到了危机感。
虽然他还没见过姜欢,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却是痒痒的,后悔比宁王晚认识了姜欢。
弄月是打小就跟在太子身边的小跟班,明面上是太子殿下的婢女,实际上更像是太子殿下的好朋友。
两人的相处更像是家人。
所以弄月一说完姜欢的事情,看到顾延开的脸色微变她就猜到太子殿下喜欢的就是姜欢军中这种女子。
奈何她劝了半天,顾延开就是没在晚上开宴。
如今已经后半夜了,她睡在一旁的小榻上,看着顾延开一遍又一遍的翻来覆去,心叹道:后悔了吧,知道后悔就对了。
第16章 被盯上
姜欢彻夜未眠,顾延开也彻夜未眠,连宁王也一夜都没睡好,不过他不是因为烦心事,而是情绪太过激动了。
牧云寒知道他晕倒了,跑过来看他,直到他从姜欢营帐出来,一时兴起把弄月在太子营帐说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牧云寒走后,宁王激动得一夜都没睡,想起姜欢颇有惺惺相惜之感。
先前他听八卦只知道镇国公府姜欢郡主有一颗善良之心,喜欢帮助别人,接济他人,其中还包括给鲁国公府送去了不少好东西。
没想到姜欢却还有这样的一面,心中暗暗叹道:倒是他小瞧了她。
对姜欢的好感更是蹭蹭蹭地往上升,多年来身体虚弱总是缠绵病榻的他,竟然一夜未眠。
等翌日醒来,小厮看到他黑着个熊猫眼都吓了一跳,扭头直接冲出去找御医。
而顾延开也在经历了一夜未眠后,天微亮就起床在营帐口耍了好一会刀枪,最后拿着刀枪满营地地乱逛,想趁机遇到姜欢。
奈何姜欢经历了一夜失眠后,直至天亮才睡着,顾延开来来回回走了五六回都没见到人影。
不过姜欢也不敢睡太晚,在姜临前来喊了她五六遍之后终于起来。
托着个疲惫的身体勉强起来。
姜欢和姜临本就是受邀跟着过来凑人数的,姜欢不会骑马射箭,而姜临喜欢蹦蹦跳跳,但是因为这几年没有长辈在,他骑马射箭也学得不三不四,姜欢不让他参与到射猎中去。
姐弟两人选了个最远的地方远远的看着大家,连太子的正脸都看不清。
整个狩猎从太子站在高台上,手持长弓,射出第一箭。
一箭正中,跑在最前面的麋鹿。
“太子殿下箭法精湛,我等自愧不如”猎场上,不断地有人针对太子殿下的箭法夸夸其谈,顾延开的脸上淡淡的。
“诸位今日要努力,猎得头筹者,孤有赏”
下方的牧云寒和宁王笑了笑,目光看向下方地官宦子弟,这些都是太子殿下邀请之人。
牧云寒是太子殿下伴读,太子不上场,他自然也不上场,加上他最喜欢的姑娘还在太子身边站着呢。
宁王就更不会去了,别说骑马,他就是走两步都要喘几下。
剩下的都是官宦家的文弱书生和女眷,也有不少学了几堂课射箭的女眷也加入了狩猎的行列。
待狩猎开始后,顾延开目光开始扫向四周,宁王虽然体弱,但是却眼尖地一下子就锁定了姜欢的位置。
确定后,他抬脚就要往姜欢的位置走,顾延开眼尖。
目光一扫宁王就发现了姜欢的位置,加上姜欢身边还站着他的婢女弄月。
有了昨日的教训,顾延开直接走在前方的宁王,三步并作两步地从他身边走过,脚下像是踩着风火轮地往姜欢身边跑。
另一边,昨日被姜欢怼惨了的王家两姐妹,一早也发现了姜欢站在外围,目光炯炯地盯着姜欢看。
尤其是王逸之,昨日父亲的话还犹言在耳。
更令他难堪的是,昨晚父亲走了之后,妹妹王瑶又跑到他面前哭哭啼啼地说他为了一时意气,竟然对他不管不顾。
王逸之一开始脑袋还懵圈,两人拌嘴之后王瑶才说道,没了嫁妆她就嫁不成好人家,嫁不成好人家,她就要受苦。
若不是兄长和爹爹无用,她一个女子何至于日子过得那般艰难等云云之词
王逸之被王瑶哭闹得没办法,最后只得答应她,他一定想办法促成和郡主的婚事。
经过父亲和妹妹的哭闹,他也算是明白了,现在是王家需要姜家,而不是姜家需要王家。
郡主一连三年都在他身边绕来绕去,独独这几日开始大变样。
王逸之都开始后悔,过去三年怎么不向姜欢多要点东西,王家也不至于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
一想到要主动向姜欢讨好、妥协,王逸之的心口就难受得厉害。
姜欢并不知道,她虽然站得远,但是却被这么多人盯上了。
她带着姜临,目光还停留在参与狩猎地官宦子弟身上,她都想好了,随便站一会,等下就回营帐睡回笼觉。
“阿姐,我也想去狩猎”姜临满脸羡慕地看着那些人兴高采烈地驾马追赶猎物,心驰神往。
“世子若是想去,孤可以让人教一教你”姜临闻言,扭头一看。
吓得后退了两步,刚好脚步踩在姜欢的脚上,姜欢的目光在狩猎者的身上,察觉到脚被踩了:“哎呦”了一声后退两步,被顾延开一把拉住手臂,微微往前一带,姜欢和顾延开的距离近在咫尺。
姜欢目光对上顾延开,温热地鼻息打在顾延开下巴,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小心”顾延开声音带着温柔地磁性,语气淡淡,嘴角蘸着微微笑意,目光闪亮的看着姜欢。
“太太子”姜欢一时没回过神来,嘴巴张张合合的呢喃了声。
“嗯”顾延开语气淡淡,却让人觉得十分温柔。
“站好了”顾延开察觉到姜欢站好了之后,便松开了手。
围场人多眼杂,顾延开很快就调转目光看向在一旁踉跄着才站好的姜临,眸中带着笑意。
“参见太子殿下”姜临虽然才八岁,但是基本的礼仪都知道,看到太子,心跳漏了一拍后就恢复了镇定。
阿姐和他说过,在位高权重的人面前要乖巧,才不会惹事。
“世子免礼”
“太子殿下说的可是真的”姜临一脸期待的看着太子殿下,八岁的少年脸上还未脱去的稚气,个子却已经长到了顾延开的肩膀上了。
顾延开挥了挥手,上来了两个侍卫:“这两个是我的护卫,让他们教你,你年纪还小,先学着骑马就好”
姜临一听,脸上欣喜若狂,一脸期待的看着姜欢。
姜欢一看他高兴的模样,轻声道:“去吧,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许跑远了”
姜临一副领了圣旨那般,行了礼后一溜烟就跟着跑开了。
姜欢这才回过神来,她明明站在最后排的,太子殿下怎么突然就来了。
正在思忖之际,就听到身后一声:“郡主今日不下场吗?”
宁王站在顾延开身边,饶有趣味的开口,一副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两人。
第17章 没脸
姜欢一听宁王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生生打了个斗转过身来。
目光在宁王身上上下打量了后,确定他是自已走过来,姜欢心中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她目光在太子殿下和宁王之间来回打量了下答道:昨晚没睡好,打算回去睡个回笼觉,太子殿下和宁王若没其他事情,臣女就先行告辞了“
还没等宁王和太子殿下反应过来,姜欢扶了一礼,灰溜溜地跑了。
太子殿下和宁王愣在原地,看着姜欢留给两人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背影。
王沿在不远处,,未听三人的话,目光瞥过姜欢一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甚是欢喜。
定是姜欢知道要退婚了,现在在宁王和太子面前羞愧难当,所以才没说两句话就逃了。
想到这儿,他的脚步不自觉地就往姜欢的方向移步。
牧云寒站在不远处,感觉到今日的气氛怪异,不由得四处张望,最后看到弄月小碎步跟上姜欢的步伐,这才察觉到,这位就是弄月昨日说的姜欢郡主。
远远看去,身形高挑,骨架纤细,肤色白皙,虽然看不清面貌,想必长相是不错。
最后又转头看了太子殿下,一脸受挫地样子,又把目光停留在宁王脸上,一副活生生地挫败感
牧云寒脑筋七弯八绕,看着两人脸上目光投去的视线,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郡主,郡主,你不去骑马吗?太子殿下骑射都很好,可以让他教您”弄月小步快跑,一脸笑嘻嘻地试探。
姜欢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起小说中的这位太子殿下骑射一流,和父亲的关系更是不一般。
历朝历代的太子,哪一个不是在陛下底下苟着,和兄弟斗得你死我活的。
而这位太子殿下恰恰相反,父子俩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反而是陛下和另外的几个儿子关系差得就跟仇家似的。
太子殿下对自已的几个兄弟淡淡地,而对自已的唯一嫡亲妹妹顾延琴倒是十分亲厚。
姜欢看小说的时候,一度以为这位陛下除了嫡亲地儿子女儿,其他孩子都是大街上捡来的。
不止如此,他还敢把皇帝地权力交给儿子,本次狩猎,本应该是陛下亲临,太子跟在一旁一起打猎,但是他却把这个权力直接下放给了太子。
而自已的另外几个妃子生的皇子,陛下更是极尽打压。
想来狩猎,想都别想。
为此,围场一眼望去,有官宦人家的子弟,但就是没有太子殿下的兄弟。
“昨晚没睡好,就不劳烦太子殿下了”姜欢打了个哈欠就准备进帐,突然从旁边冲出一人挡在她面前。
“姜欢”
吓得姜欢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又是昨日那个难缠的王沿。
她愣愣地问道:“你想干什么?”
昨日还没羞辱够?竟然还敢来,脸皮厚的都快赶上京城的城墙了。
王沿吓了姜欢一跳,自觉理亏,不由得拱手道:“郡主,还在生气?我给你赔不是了”
姜欢闻言,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看着他,心中暗叹道:这人脑子不是被驴踢了?
昨日闹得那么厉害,以为只是道个歉就了事?
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欢不能理解,小说作者得是长了多大的脑壳才能写出这样的人物。
她也不惯着,厉声道:“王公子这是不要脸?还是压根就没脸”
未等他开口,又继续道:“王公子怕不是还不起本郡主这三年花费在鲁国公府的开销,又把本郡主送的东西都拿去当了,如今才舔着脸上来求和?”
王沿一听,脸色都黑了,怒斥道:“郡主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两家联姻,在下自然是诚心诚意,怎么能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姜欢不吃这一套,对他的话视而不见,直接顺着他说:“哦,既然王公子诚心诚意,那就请鲁国公府把聘礼单子拿出来给我看一看”
姜欢知道他拿不出来,书中鲁国公府早已坐吃山空,全府上下就等着姜欢前来救济。
王沿听了一噎,他哪里准备过什么聘礼?
自从和姜欢相识以来,连他的一应吃喝住行,还有父母亲及家中兄妹吃喝住行,还有小厮丫鬟皆都来自于姜欢。
聘礼?
那东西,贵兮兮的,谁出的起?
肯娶她一个孤女就很不错了,还顺带着要养一个不大聪明的弟弟?
若非如此,他怎么会看得上满朝文武都不太喜欢的镇国公府的郡主。
但是他还是强装着镇定:“聘礼,自然是有,但是此次出来狩猎,我没带出来”
姜欢闻言一笑,撇过头看着弄月道:“弄月姑娘,你可是太子身边的人,今日就想请你做个见证,王公子说了,他给本郡主准备了聘礼,我倒是想问问王公子的聘礼单子上有哪些东西?”
说完,他饶有趣味的看了王沿一眼,王沿心虚移了移眼神,不自在得道:“亲事还未定下,怎么能现在就给你看,再说了,你还有一个弟弟,莫不是想扣下我送去的聘礼,将来好给姜临娶媳妇用?”
姜欢闻言,脸色大变,怒目瞪了王沿好些片刻,脸色缓和了下最后道:“我镇国公府虽算不上富可敌国,但是给家弟娶媳妇的钱倒是有,倒是鲁国公府?”
她浅浅笑了声后道:“本郡主送去的丫鬟婆子可还好使?正好,我祖母跟前正缺人伺候,我想了想鲁国公府家大业大,必然不缺我送去的那点人”所以就把人还给我吧,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敢这么欺负我?
真当我是傻子,任由你欺负。
王沿一听,顿时慌了。
若是把那些丫鬟婆子都撤走了,那父亲、母亲、妹妹,还有他身边的下人府中巨大的开销?
他每个月的例银,连府中的账房先生都是姜欢送去的
一想到他要独自洗衣服、做饭、出行要走路,每个月还没有零花钱
王沿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那样的日子,他不愿意过
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呐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