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食荒漠当第一厨娘(全本): 11
书院里面的学堂是绝对杜绝饮食的,免得一不小心弄个脏了笔墨纸砚,笔墨纸砚对于这个朝代的读书人来说,那可是最重要的东西。
书院外面大家习惯集中用餐的区域,也只有花坛旁边有几个露天的石凳,出来得晚了连坐着吃的石凳都抢不到。
他们大部分人都很没形象的站着吃,旁边的小厮用手给他们托着饭盒。
其他人吃的也差不多,要不都是造型别致的馒头,要不就是一碗汤汤水水的饺子,那饺子跟外面卖的,白清婉看不上饺子长得也差不多……
看到后面,她都觉得这群有钱人可怜,明明那么有钱,却只能吃这些东西,那他们的生活得有多无趣啊?
她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美食荒漠!
与此同时,一个有关于发家致富的想法逐渐在她心头浮现……
“二哥!!”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声焦急的呼唤。
她抬头一看,只看到书院门口有一道修长的身影一边朝着他们挥手打招呼,一边朝着他们的方向大步跑过来。
只见来人身上穿的书院统一的长袍都被洗得有些发白了,但十分干净。
他特别特别的瘦,那长袍穿在他的身上,就跟套在了竹竿上面一样,空空荡荡的。
可这些都没有掩盖他身上浓浓的书卷气,还有他不同寻常的文人风骨。
他长得也很好看,白家的基因好像不错,大伯三伯和她爹三兄弟五官长得都挺不错。
他常年读书,下地劳作的时间更少,没怎么被风吹日晒,皮肤更加的白皙细致。要不是他过于消瘦,那妥妥就是一个玉面书生。
白墨非常着急的跑过来,停下的时候还气喘吁吁的:“二哥,对不起,刚刚在院长那里讨教学问,出来的时间晚了,出来才听书童说咱家大哥的脚受伤了,怎么样?伤得严重吗?看过大夫没,大夫怎么说?家中可有银钱医治?”
白墨十分着急,一出来就跟连珠炮一样,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合着他刚刚在里面只听到说他大哥受伤了,他就着急忙慌的跑出来了,别的那是一点都没听。
白勇见他如此着急,连忙解释说:“大哥是为了在镇上救我,腿才会被马车撞伤的,撞人的人赔了十两银子,大夫说了大哥的腿养上一个冬天就能好,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的,你放心啊!”
他说完之后又从自己的兜里面掏了掏,掏出白康氏交给他的八两银子往白墨的手上递。
“我今天来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是娘叫我来给你送束脩和生活费来了,六两银子是束脩,剩下二两银子是生活费,娘叫你用到年假回家。”
“娘还说了什么?”白墨问。
白勇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娘还能说什么,就说了那些老生常谈的话呗,那些叮嘱鞭策的话三弟你都能倒着背了吧!”
白墨:“除了那些以外,娘就没有再说别的了?”
“没有了。”白勇老老实实的摇头。
白墨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没有接白勇手上的银子,把银子推了回去。
他往自己的衣袖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个再朴素不过的男款荷包,将里面的碎银和银两全部倒了出来。
盘点了一下,给他自己留了一百文后,剩下的全塞到了白勇的手上。
“二哥,这些银子是我帮县城的书院抄书攒下的,零零总总一共三两银子,你带回家去。若是不够,你过几日再来找我,我这段时间再多接基本书抄!”
“这…这怎么还能你给银子?”白勇懵了,他是来送银子的啊!
他把碎银往白墨的手里塞了回去:“家中银子够用,你马上就要交束脩了,你一个人在镇上求学,吃穿用度哪哪都是钱,你赶紧拿回去!
家里都供你来上学了,怎么还能让你辛辛苦苦的抄书往家里拿钱?
你这眼睛可是读书人的眼睛了,可精贵了,你可别跟二哥瞎胡闹嗷!”
白墨听着他哥关心的话,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二哥,这钱你拿着带回去,家里什么情况,看病需要多少银子,还要准备过冬的东西,方方面面都需要开销,我还能不知道吗?
那赔偿的十两银子就是杯水车薪,我要是再拿这银子,那我还是人吗?
我的束脩和生活费我自己会想办法的,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家里需要度过难关!”
第22章 需要更多的钱
白勇嘴笨,急得不行,两人就这样在书院门口撕吧起来,还引起了不少围观。
白清婉偷偷在心里给白墨打分,这个小伯伯,能处!
她钻到两人中间,把两个人隔开,对白墨说:“小伯伯,你别跟我爹撕吧了,我们家现在真的有银子,我好像无意间帮了个人,人家拿了好多东西来感谢我们家,咱家现在一点都不困难,还有富余呢!”
果然白清婉言简意赅的说明顺利让白墨停下了撕吧。
他转头问白勇:“二哥,这是怎么个事?”
“说来话长,我们到旁边说吧。”
白勇见他终于不撕吧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一边把他往旁边引一边说。
等他把白清婉在双河镇上帮助了无求道长,被人亲自登门送重礼上门感谢的事情说完后,白墨还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无求道长?你说无求道长?他可是先皇的宰相,这一朝的国师啊!
据说他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不问世事,一心修行求道的开始流浪了,并且性格古怪,行踪不定,没想到竟然能在我们双河镇被婉婉遇到?婉婉,你这是走了大气运了啊!”
白清婉挠头笑了笑:“嘿嘿,误打误撞而已啦。”
白墨知道了此事,也知道了家中不缺银子,终是放下了心。
白勇趁机把手中的八两银子塞给了他:“这是娘让我给你的,你赶紧收着,可别让我交不了差!对了,娘还说了,让你这几日有时间的话就抽空回家一趟,她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看来是不方便在外面说,必须回家说的事情。
不然的话白康氏今天就应该是亲自过来送银子,然后直接在这里说了。
“我知道了,等这两天学堂里有时间,我会抽空回家的。”白墨点头应下。
今日白勇主要是过来给白墨送束脩的,他下半年的束脩早在上个月就应该交了,这个月交都是延迟了。
之前是家中在攒银子没办法,现在银子凑手,就赶紧给送过来了。
毕竟在这种地方一直拖着束脩的话,被人知道了很容易被看不起。
白勇终于完成了任务,只觉得一身轻松,跟白墨告别后,推着白清婉就走了。
跟来时不一样,回去的路上她非常沉默了,一句话都没有,好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她脸上的表情还十分激动,一下子思索。一下子握紧拳头,一下子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充满了雄心壮志。
白勇都忍不住担心,这小丫头不会被仙人指点开窍后,聪明过头,然后疯了吧?
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当他们到家,白清婉就从手推车上面跳了一下,一蹦一跳的跑后院找白康氏去了。
“奶奶,奶奶,我找到让我们家发家致富的办法了!哦不,我想到怎么完成厨神爷爷交代的传播美食的任务了!!”
白勇:“!!”
合着这小丫头回来的路上一直不说话,是在想这个呢,那为什么不跟他这个当爹的说?
要是白清婉知道的话,一定会翻他一个白眼。
那当然是因为白康氏比他更精明更有成算,更有话语权啊!
果然,还在自己屋子里做女工的白康氏听到白清婉的声音,立刻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什么什么?你想到什么办法?”
白清婉跑到吃饭的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凉水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后才说。
“我跟爹爹去清风书院给小伯伯送银子的时候发现了,清风书院里面读书的虽然都是有钱人,可他们吃的却很普通,连自家小厮精心准备送过来的吃食都是这样。
可想而知书院里的食堂肯定就更简单了,我想在书院正门周围开一个食肆,专门做各种吃食。
反正书院里读书的有钱人那么多,他们肯定不会少这么一两个吃食钱的!这样我们既可以传播美食,又可以赚钱了!”
白清婉没注意到在她兴致勃勃的说这些话时,她娘还有大伯母潘氏,甚至梅丫兰丫都回来了,就围在她的旁边,静静的听她说。
越听她说到后面,大家的目光都变得更加火热起来。
大伯母潘氏听完后第一个说:“没错,我们家婉婉做菜这么好吃,在清风书院门口开食肆肯定很多人来吃!”
梅丫兰丫在旁边疯狂的附和着点头。
婉婉跟神仙学的手艺她们都尝过了,那真的是没得说!
白康氏也听得心里热乎乎的,他们白家这个冬天是不缺银子了。
但等手头的这些银子花完了后该怎么办呢?
他们全家都是地里刨食的泥腿子,供给个读书人很是吃力。
若是白墨今年下场顺利考上了秀才,后面就得进京考举人,这中间的开销对于普通的农民家庭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们白家,目前是没有这笔银子的。
更别说老大老二家到现在还没有男娃,倒不是她白康氏多重男轻女,而是在他们这边就是这样。
家里可以男丁少,但绝对不能没有男丁,只有女儿的话不仅会被人欺负,更容易被人吃绝户。
女人都是要嫁出去,等女儿们都嫁出去后,他们攒下的家产就会被族里面收回去,再分给最亲近的有儿子的人家。
所以没有儿子是万万不行,大儿子家和二儿子家都还得生,祖宗保佑一定要早日生到男娃,让儿媳妇们也少遭点罪!
这样一来,家里还要不断的添人口,添人口就意味着要多花钱。
这么一算下来,他们家还真是哪哪都需要花钱!
可是白康氏眼热归眼热,心里还是有顾虑的,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倒是王秀娘在听完白清婉的计划后,沉吟了一下,说出了她的顾虑:“可是,如果我们去外面卖这些新鲜的吃食,吃的人多了。万一被人眼红眼热,人家要是盯上了我们,想抢夺我们的方子……”
那白家无权无势,还全是白丁,可怎么守得住这些方子?
到时候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还真不好说会怎么样。
王秀娘的担心其实也是白康氏的担心。
所以她才没有因为一时眼热就把这个事情给答应下来。
对于他们这种小老百姓来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赚钱发财会给他们带来灾难,那他们宁愿穷一点,艰难一点,只求全家人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
要是没有厨神系统,白清婉或许会有这样的担心。
如果别人偷师怎么办?
如果别人强迫她交出菜谱怎么办?
可现在白清婉拥有数不完菜谱的厨神系统,而且她的厨神系统还有特殊属性。
等她赚到了足够多的银子,能任意购买系统里的所有东西,等她天天氪金进厨神练习室里学习,把她的厨师等级提上去。
她已经看过了,等她的厨神等级升到了二级,她就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做菜都能任意控制点她做出来的菜有没有特殊属性了。
这就是别人没有,而她有的优势。
再退一万步来说,菜谱这东西,在现代社会根本不是什么精贵的东西。
网上一搜全是做菜的教程,店里也摆着许许多多的食谱,各个地区的都有。
可那么多食谱,那么多教程,现代社会不还是有那么多人还不会做菜吗?
就算那些人要走了食谱,就能做出一模一样的味道吗?
所以白清婉觉得这些根本无所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动作都显得是那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