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嫁豪门,战神老公蓄意偏宠(全本): 047
她没有躲,反正也躲不掉,只好由他吻了。
吻了一会儿,顾巍就情难自禁了。
他拥着她,朝床边走去,手也伸进了他的衣摆里面。
可苏媚禧却在这时异常地清醒。
这里是军营,这里是军营,她不能在这里办这样的事。
尤其是她睁开眼睛,还能看到墙上的标语。
“顾巍,顾巍……”她挣脱他,害羞地道:“别,别在这里。”
顾巍低声道:“为什么不可以?”
“会被处分的。”
顾巍不禁笑出了声。
这时,外面响起了训练的声音,大刘扯开嗓子喊:“一、二、一,一二三四……立定!”
他们休息前还要训练的。
苏媚禧就更觉得不可以在这里乱搞男女关系了,她害羞地低下头,再把刘海掳了一下,然后小声地道:“下次。”
顾巍也只能依她。
不过,他又吻了她好长时间才作罢。
……
第二天,苏媚禧又去出诊了。
这一次是顾巍过来护送她。
今天是一个小女孩误吞了东西,苏媚禧在电话里面就教了小女孩的家人用海姆立克办法,将异物逼出来。
到了之后,小女孩已经没事了。
于是,苏媚禧便可以回来了。
春天,山下的草地开得茂盛,有野花,也有牛羊在吃草。
苏媚禧发现自己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好好感受过春天,于是她停下车,走到草地上。
顾巍见状,也跟着她下了车。
第93章 打野仗了?
“刚来的时候,我觉得这里又荒芜又寂寥,现在再看这里,哪哪都是美景。”
苏媚禧张开双手,有风吹过,仿佛在和她拥抱。
顾巍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拥住她,然后道:“我也是。”
她抱住他的手:“原来,风景是要和喜欢的人看才会好看的。”
“谁说不是呢?”
顾巍说完,便去草地上采了一束野花,然后坐下来编织花环。
苏媚禧有些惊讶:“你还会这个?”
“跟当地人学的,他们这里的人都会编。”三言两语间,他已经将花环编好了,然后递给她:“喜欢吗?戴起来看看?”
“喜欢。”她笑了起来。
只要是他送的,她就喜欢。
“我替你戴起来。”他道。
他的动作很轻柔,不一会儿就戴上了。
然后他就静静地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我?不好看吗?”苏媚禧问。
顾巍眼神里面全是光:“好看,不过嘛,最好是编两条辫子,这样更有味道。”
苏媚禧立刻拒绝了:“算了吧,我从来没有编过辫子。”
小时候没有人给她编辫子,长大了一些后,她也都是随便扎个马尾,总觉得小公主才适合扎辫子,她不配。
顾巍柔声地道:“我帮你编。”
“你还会编这玩意?以前是不是给别人编过?”
“当然没有,不过我是天才,什么都会。”
苏媚禧半信半疑:“你骗我。”
“你不信?那你转过身去。”顾巍道。
苏媚禧也就听他的话,背对着他。
而顾巍悄悄打开手机,搜索如何编麻花辫,约莫看了半分钟心里就有了大概。
他把她的马尾解下来,然后抓起她的秀发,她的头发又浓又密又黑,刘海部分和发尾微微带点卷,编两条辫子只会显得发量很多。
顾巍小心翼翼地编着,免得弄疼了她。
苏媚禧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原来,有人替自己编头发是这种感觉,很让人享受。
顾巍编了五六分钟,接着就对她道:“好了。”
“好了?”
她上手摸了一下。
她平时扎马尾习惯用两根橡皮筋,所以不担心没有橡皮筋固定。
摸起来,还挺像一回事。
她又打开手机,然后道:“我照照。”
顾巍却阻止了她的行动,然后道:“先别看,回去再看。”
“为什么?编得不好看吗?”
“好看,你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你心虚了对不对?”苏媚禧笑着看他。
他表情显得很严肃:“真的没有。”
她也就不看了,无论怎么样,他是第一个替她编辫子的人。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嘴唇也忍不住亲近对方。
他们就这样忘我地在草地上吻了起来。
蓝天,白云,草地,还有不远处的小山丘,整个大地好像只有他们。
直到顾巍上手解她的扣子,苏媚禧才蓦然张开眼睛。
“顾巍,一会儿有人来怎么办?”
“不会的,我每天从都从这里经过,从来都没有见有人来过。”
苏媚禧还是紧张。
顾巍抱起她,将她抱到一块大石头背后,然后问她:“这里呢?”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害羞地点了点头。
她的宿舍太窄,他的宿舍又太严肃,那么,就让他们把洞房花烛夜放在这美妙的大自然里。
顾巍热烈地吻向她,她也积极地回应着。
他探进她的衣摆,她紧紧地咬住他的肩膀。
眼看就要水到渠成的时候,苏媚禧突然感觉有第三双眼睛在看她。
她心里一惊,睁开眼睛,然后就“啊”地叫了一声,然后躲到顾巍的怀里。
顾巍也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
一头小牛犊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们身边,正好奇地盯着他们看。
顾巍此时正沉醉着呢,他已经初尝甜头,摸到了以前摸不到的,也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搂着的是他认为世界上最曼妙的身材。
“滚!”顾巍拿起一颗石头去砸这头牛。
竟敢坏他的好事!
牛受了惊吓,跑了。
顾巍再看向苏媚禧。
她脸色绯红,全身滚烫,娇艳欲滴。
他继续去亲她的身体,去感受她的体香。
然而,不远处传来一阵马儿的脚步声。
顾巍和苏媚禧不由地看了一眼。
就见刚刚被顾巍用石子砸的那头小牛犊带着一群大牛往他们的方向跑,那气势,就如同黑帮的少爷领人来报仇了!
顾巍意识到不妙,抱起苏媚禧就往车上跑。
牛群紧追不舍。
好在顾巍跑得快,他冲向苏媚禧那辆车,车子没有锁,两人上了车,再将车门锁上。
牛群追了过来,围绕车子用牛角去顶车子,差一点将车子掀翻。
苏媚禧紧紧地躲在顾巍的怀里,顾巍则搂着她,警惕地看着这些牛群。
好在这越野车刚硬,那些牛没占到好处,渐渐地就走了。
两人松了一口气。
苏媚禧道:“来一趟边关,真是啥情况都能遇上。”
顾巍道:“是啊,谁说不是呢?”
“这些牛真凶,还会报仇,不会是野牛吧?”
“是牧民养的,但也是野性十足。”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都很狼狈。
她的衣衫被解开了,酥胸若隐若现,刚编的辫子也散了,橡皮筋都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裙子上还沾了一些泥。
他的头发上也沾也很多草屑,因为刚刚抱着她跑太快,鞋子都掉了一只。
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再继续的兴致了。
互相看了一会儿,他们突然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
回到镇上,他们先去小饭馆吃饭。
尽管头发已经重新整下了,衣服也整理好了,但是刚进饭馆,老板娘还是打趣地问了一句:“哟,打野仗呀。”
苏媚禧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顾巍也没有说话。
这种事,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苏媚禧正要点菜,老板娘就又道:“点个炒羊腰子吧,吃啥补啥。”
顾巍不反对:“行,分量多一点就行。”
“那白糖还要加吗?”老板娘问。
“加啊。”顾巍和苏媚禧都是凤城人,平时炒菜喜欢加一点点白糖提鲜。
老板娘又打趣:“你们都甜成这样了,还加啥糖呀。”
第94章 穷人得绝症怎么办?
总之,镇上的人知道苏媚禧和顾巍和好之后,好多人都是祝福的。
毕竟这镇子太小了,镇上的店主都是互相认识的,如果是竞争对手,那互相之间还会钩心斗角,可是对于军人和医生,边关小镇的人还是感激的。
……
麻医生是第二天带麻婶去县医院检查的。
那天,麻医生回来得很晚,到了卫生所天都黑了。
苏媚禧在后院煮粥,见他们回来,她连忙出去,想问问情况如何。
却见麻医生麻婶的表情都不对劲,一个愁眉苦脸,一个坐在长椅上叹气。
苏媚禧不敢问太多,只道:“麻医生,麻婶,你们才回来啊,饿吗?我煮了粥,要不要吃一点?”
她若是中午吃太多的话,晚上就会自己熬点粥来吃,不然顿顿吃小饭馆会太油腻。
麻婶看了一眼苏媚禧,忍不住就落泪了。
“麻婶,您别着急呀,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麻医生道:“县城的检查做了,医生怀疑是……是肝癌,结果要一周后出来,出来后才知道。”
按理说,这种大病不能让当事人知道,只告知家属,但是有几个家属会演戏的呢?
病人只要一看家属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麻医生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苏媚禧道:“这不是还没有结果吗?等结果出来了我们再想办法啊。”
麻叔和麻婶自然没有听苏媚禧的,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麻婶道:“我的事就不跟两人儿子说了,他们都在外面打工,赚的那些钱还要养娃,等我快不行再把他们叫回来,我的病也没有必要治了,浪费钱。”
麻医生道:“治吧,你生了他们,养大他们,他们如果不治你,那他们的这辈子的良心都会过不去的。”
麻婶语气坚决:“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你别为难孩子,再说我已活到50多了,够了,你要是让他们倾家荡产,那我到了天上,也会不瞑目!”
麻医生叹了一口气。
当地人其实对生死并不执着,平时小病不重视,大病了也不愿意治,尤其是老人,平时来摘副药都怕花钱,更别说治癌症了。
苏媚禧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癌症要花大钱,她就算花光自己积蓄,可能也帮不了他们多少。
麻医生回来拿了些东西,接着就和麻婶走了。
接下来那几天,她看到麻医生时不时也会开点小差,想必是等得很焦灼。
终于到了结果出来的那一天,麻医生又领着麻婶去了县里。
因为只是去拿结果,所以回来得早。
苏媚禧听到他们在外面争执。
“我说了不治就是不治,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可能放下家里的一切跟你去省城的,我要是去了省城,谁来照顾大孙子?谁给你做饭?”
“你要走了,他们才难过。”
“我要是因为治病,让这个家拖上一身债,他们的日子才会难过,你是想让我当这个罪人吗?”
“……”
吵了一会儿,两人的语气都有些不好,周围店铺也有人出来看热闹。
小地方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麻婶患绝症的事,一下子就传开了,当地人不懂什么癌不癌的,只要是大病,就归类为绝症。
那晚苏媚禧去吃饭,也听到老板娘和几个食客在议论。
“麻医生医校毕业就回到镇上给人看病,按理说这是积功德的事,怎么到头来老婆还患绝症了?”
“这就叫世事难料,好人命不长,坏人才容易长命百岁。”
“不过麻医生还年轻,到时候再娶一个也不难。”
“……”
那天晚上,顾巍给苏媚禧打电话的时候,苏媚禧跟他说了这事。
她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感叹了一下做为普通人的无奈。
“我感觉麻医生还是想治麻婶的,可是他能力有限。”
顾巍道:“是男人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妻子。”
“今天他们在大街上吵架,好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麻婶是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治病,说没有治的必要。”
“那肝癌能治好吗?”
“肝癌算是癌症里面最温柔的一种,不说百分之百能治好,只要积极配合,多保几年命是可以的。”
顾巍道:“那就应该治。”
“当事人不配合,没办法治。”苏媚禧道。
……
事情又过了几天。
麻医生还是像以前一样上班,从他脸上看不到什么变化。
苏媚禧有一次忍不住问他,“麻婶怎么样了?”
麻医生摇了摇头:“脾气硬得跟茅厕的石头一样,不肯去省城。”
“那……两个孩子知道吗?”
“两个孩子一人给了两万块,可能是他们全部的积蓄了,说无论如何都要治,钱他们会另外再想办法。”
“两个孩子真孝顺。”苏媚禧道。
如果麻婶肯去治病,她也想出三万块。
他们刚聊完,这时卫生所的电话又响了。
以为又是急诊,所以是苏媚禧接的电话。
不过电话那头却说要找麻医生,还说他们是沪市某医院的。
麻医生去接了电话,一通“对、嗯,没错,真的?那行”之后,他的脸上竟看到了喜色。
放下电话,他高兴地对苏媚禧和赛拉护士道:“沪市那边有一家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是你们麻婶的病例数据很符合他们正在研究的一个案例,所以想让我们过去,费用不用我们出,我们只需要自己负责伙食费就好了。”
“真的?”
苏媚禧和赛拉都很替他高兴。
麻医生道:“这下,我家那老婆子应该就不会再反对了。”
“那您赶紧回去跟她说说,早一点把思想工作做通。”苏媚禧道。
麻医生高兴地去外套,然而,出门的时候,他又顿了顿:“我要是去了沪市,那……这卫生所怎么办?”
苏媚禧道:“这不是还有我吗?你的事要紧!”
“那我现在就通知上头,让他们再派一个人过来。”
“麻医生,您别想这么多了,赶紧回家吧。”苏媚禧去催他。
……
等麻医生离开后,苏媚禧觉得有一点疑惑。
身为医生,她知道各大医院和一些专家都会吸收一部分典型患者当试验,不收或者只收一部分医药费,不过像麻婶这种刚检查出来,就被吸纳的情况很少。
该不会是有人在背后相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