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嫁豪门,战神老公蓄意偏宠(全本): 038
顾巍没有看见苏媚禧,便问一旁的小丁:“苏医生呢?她不来吃饭吗?”
小丁不由地想:你那么关心她干什么呀?
不过,小丁自己也好奇,明明过来协助体检了,为什么不一起吃饭呢?
于是,小丁去问军区医院的负责人:“今天来协助你的那个苏医生呢?”
“哦,她啊?”负责人左右看了一眼,没见苏媚禧,就道:“她是不是回去了?她一开始做完体检就想走了的。”
小丁回到顾巍旁边报告:“她应该是走了。”
顾巍没说话,默默地扒饭。
不一会儿,他就将碗里的饭扒完了。
走到外面转了一会儿,却看到苏媚禧开来的那辆面包车。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人,那她会在哪里呢?
……
苏媚禧无助地坐在仓库的又冷又冻的地板上,手里把玩着那只手电筒。
不知道仓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
她的面包车还在外面,如果顾巍他们知道她没走,应该会找她吧。
这么一想,她突然又不担心了。
只要她不动这里的东西,她就不会被当成可疑分子。
于是,她靠在后面的柱子上闭目养神。
早上起得太早,又忙碌了一个早上,现在是又累又饿又困。
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她突然感觉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一惊,下意识就使出了顾巍教的防身术。
然而,拳头没有接近对方就被握住了。她又使出下一招,结果却被来人用力地钳住了。
她整个人都被压在柱子上。
“你……”是谁?
抬头,却看到顾巍那张带着一丝笑意的脸。
“不错,教你的东西,你还没有忘。”顾巍道。
苏媚禧见来人是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下不会被怀疑了。
可他现在还紧紧地钳制着她,她又接触到他结实的胸膛了。
“顾巍,你放开我。”
结果,双手却被他举起来压着,“这是军事重地,你知道私自进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算私自进来吧?”苏媚禧道:“我……我是你们这边的负责人带进来的,来帮忙的,要是这样都有后果,那我以后就不来了,再说,是你这门太重,说关就关,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不人性化,亏你还是什么高才生,新型生命探测仪都能研发,为啥不能改善一下这道门?等人全出去了再关嘛。”
她一激动就说了一大通,唾沫都喷他脸上了。
顾巍的嘴角不经意地扬了扬。
可也还是没松开她。
她的手被钳制着,腰则被他贴身压着,这姿势太暧昧了,跟拍小电影似的。
“怎么?你是贴我贴上瘾了,还是要抓我去审问,那赶紧审,审完我还要回去忙呢。”苏媚禧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顾巍总算松开了她。
他走过去按了一个开关,那铁门就自动开了。
原来开关在左手边,苏媚禧刚刚一直在右边摸索。
出去后,顾巍问她:“食堂还有饭菜,你要不要过去吃?”
“当然。”苏媚禧道,“我今天是来干活的,你总不能让我破费回去再吃。”
再不吃饭,她就饿得没有力气开车了。
顾巍领着她去饭堂。
小丁他们见了,忍不住惊讶了一下。
原来苏媚禧没走,原来老大可以这么快速找到她!
顾巍让苏媚禧坐在其中一张桌子上,然后再去窗口刷卡,刷了一大堆菜,再给苏媚禧端过来。
苏媚禧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而顾巍则默默地看着她吃。
附近的小丁和大刘他们见了,忍不住惊讶。
老大什么时候对一个女的这么好过?居然还看着人家吃饭。
小丁更是焦虑,老大已经有老婆了,不会真的要犯错误吧?他是要去提醒呢?还是不提醒呢?
提醒吧,自己没有证据证明他乱来,不提醒吧,又担心他一时把持不住。
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
苏媚禧吃完饭就走了。
她自己开面包车。
开了一段,从后视镜看到后面有一辆吉普车跟着她。
她开快一点,他就开快一点,她开慢一点,他也开慢一点,始终保持着两百米的距离。
开车的人是顾巍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是想保持她?
苏媚禧有好几个瞬间,都想停下来问一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放不下,还是故意撩拔呢?
快到镇上,吉普车就没有跟过来了。
想到在仓库里面,他那样贴着自己,又想到他在对面看着她吃饭,她的一颗心竟又跟小鹿一般乱撞起来。
……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
苏媚禧除了忙,还是忙。
有时候在卫生院替病人看病,有时候要去很远的地方出诊,有时候还要去各种地方做义诊。
而她和顾巍这段时间都没有见面。
于是,她乱了的心又慢慢平静下来了。
这天,苏媚禧又要去一个20公里外的村子给人看病,那家人有一个小孩误食了洗涤剂,可能要洗胃。
苏媚禧带上东西就火急火燎地开面包车去了。
这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且都是在半山上,七零八落的,需要问人才知道姓阿的小孩在哪里。
村口有两个年轻男人,看打扮像混混,一见她就眯着眼睛,笑得色眯眯的。
第76章 倚在他胸口
苏媚禧背好药箱,再锁好车,然后问了一句:“阿拉里的家在哪里?”
小孩姓阿,名拉里。
其中一个人问:“你来帮看病的?”
“对。”
“你这么年轻,会看病吗?”这人笑嘻嘻地问。
苏媚禧不问他们了,想拿出手机打电话。
幸好,这时小孩的爷爷跑下来,见到她就问:“你是大夫吗?快点跟我来!”
苏媚禧连忙锁好车,再背上药箱匆匆跟上。
洗胃不算大手术,就是因为场地限制,所以要用比较古老的洗胃方法,还要催吐等。
洗完胃,又观察了两个小时,见小孩的情况稳定下来了,苏媚禧这才松了一口气。
给小孩开了药,再叮嘱他们一定要将洗涤剂放在小孩触摸不到的地方,之后她才放心地离开。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现在是12月,越来越冷了,天空飘起了雪花,苏媚禧把羽绒服裹紧了一点,然后走进雪里。
积雪已经到脚踝高了,穿着运动鞋踩上去很冷。
她还是没有时间买雪地靴,这一天天的,忙得很。
她从羽绒服的口袋里面拿出钥匙开车门。
刚上车,却见来时那两个男青年朝她走了过来。
她心里一惊。
这两人要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就当看不见吧。
她发动车子,那男青年见她要走,连忙跑上来拍她的玻璃。
“美女,走这么快干嘛?”
“你是不是回镇上啊?让我们搭个便车嘛,我们也想去镇上呢。”
苏媚禧直觉他们不安好心,她只跟他们摇了摇手,示意自己不方便,然后就踩了油门。
本以为摆脱了他们,谁知道车子开出一段路后,她从后视镜里面看到后面一辆摩托车在追着她。
就是刚刚那两个混混!
苏媚禧连忙加大了油门。
可现在下着雪,路上也有积雪,车轮有点打滑,她也不敢开得太快。
她心想,那两个人应该追太久的,毕竟他们开的是摩托车。
谁知道,摩托车居然越开越快,眼看时速都上40了,苏媚禧咬咬牙,只好继续加大油门。
一辆面包车,一辆摩托车,奔走在渺无人烟的戈壁公路上。
公路弯弯曲曲,很多是S型的,苏媚禧既要开得快,还要看路。
冷不防,前面拐弯处出现一辆大卡车,她躲闪的时候,方向盘拧得太重,一个不小心就冲出了路面,撞到一边的积着雪的山角。
雪太厚,面包车又打滑,然后失去了平衡,一下子竟侧翻了。
苏媚禧只觉得头磕到了车门,疼得她龇牙咧嘴。
因为侧翻,面包车上的东西也朝她砸了过来,一时间,她动弹不得。
两个混混见车侧翻了,又见那辆军用大卡车停了下来,他们见势不妙,赶紧掉头跑路。
“老大,那辆车好像是苏医生的车……”小丁在后排道。
小丁话还没说完,顾巍已经跳下了车。
车上的几位军人也迅速地跳下了车。
车里的苏媚禧已经缓过来了,又闻到一阵汽油味,担心出事,便赶紧解开安全带,打算从车窗爬出去。
刚解开安全带,就冷不防看到了趴在另一边车窗上的顾巍。
在这种无助的情况下见到他,她内心感到十分复杂!
原本半个月没见,她躁动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了,可是现在一看到他的人,她的心又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顾巍伸出一只手,严肃地道:“拉紧我。”
苏媚禧把手伸给了他。
他稍稍用力,就将她拖了出来。
后面赶来的小丁们也帮忙扶了一把,她稳稳落地后,因为腿软,整个人都靠在了顾巍身上。
“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顾巍问。
她刚刚可是出了车祸啊。
听到他这么一问,她有一点想哭,但是她忍住了。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这路天气,不应该开这么快。”顾巍严肃地道,好像在训人。
苏媚禧不服气:“是刚刚有人在追我,所以我才开快的,谁知道你们冷不防出现,我为了躲避你们才翻车的。”
听说有人追她,他不由地问:“追你的是谁?”
“不认识,前头村子的两个混混。”
顾巍记下了。
他看了一眼她的面包车,道:“你先到卡车上去,小丁,大刘,你们过来把车扶起来。”
苏媚禧便想上卡车。
可她腿软,还是顾巍托住她的腰,将她推上去的。
苏媚禧坐上了大卡车,就看见几名军人一起合力将她的面包车扶正,然后大刘去检查车子有没有问题。
不一会儿,其他人也都上来了,顾巍从卡车上拿出一个应急包,里面有一些云南白药和绷带。
他将云南白药打开,然后对苏媚禧道:“你额头受伤了,我替你喷点药。”
苏媚禧原本没有拒绝,但是看到小丁他们都在盯着她,她不由地道:“我自己来吧。”
顾巍不让,严肃地道:“你又看不见,我来就行!”
苏媚禧只好让她替自己上药。
这额头确实很疼,没个一周好不好。
车上没有说话,其他人见顾巍这样子,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顾巍一开始见到苏媚禧,连句话都不肯说,可后面却呵护备至,好像人家是他的谁一样。
小丁又在心里嘀咕:不得了,老大真要犯错误了!
他怯怯地提醒:“老大,小苏医生是……是黄花大闺女呢,要不我来替她……上药?”
顾巍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小丁立刻闭嘴。
不过苏媚禧却领会到小丁的意思了。
她和顾巍已经没有关系了,他若是跟她太亲近,会显得他们之间有问题,引人遐想。
于是她夺过顾巍手中的棉签,再道:“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用手机当镜子就可以了。”
顾巍只好让她自己上药了。
卡车送苏媚禧回到镇上,大刘也替苏媚禧把面包车开回来了。
大刘说面包车虽然侧翻了一下,但只是漏了一点油,别的没有大碍,不过这辆车实在太旧了,最好换一辆。
苏媚禧谢过大刘。
至于换不换面包车,不是她说了算的。
她还是坚守一个原则:钱财不外漏,干好自己的份内工作。
即使要给卫生院捐东西,那也是等她准备离开武边镇再捐。
……
苏媚禧回去放好药箱,麻医生和塞拉护士都回家了,卫生所里面空荡荡的。
今天又没有怎么吃东西,她已经饿得胃疼了。
她打算去小饭馆吃东西。
因为天冷,所以小饭馆的门口装上了一层厚厚的屏风,苏媚禧推开屏风,只见顾巍他们已经坐在里面了。
第77章 真的离婚了吗?
看见苏媚禧进来,小丁和大刘他们依然热情招呼她过来一起吃。
在这武边镇,大家都是异乡人,好几次见面都是在互相帮助的情况下,很容易增进彼此间的关系,苏媚禧也已经把他们当成朋友了,于是就坐了过去。
小饭馆没什么讲究,和老板娘又熟,所以椅子碗筷都是自己搬,想喝汤也可以自己去盛。
苏媚禧去盛了一碗羊肉汤,走过来的时候,顾巍问了一句:“你的脚怎么了?”
“没事啊。”苏媚禧道。
小丁接着问:“是不是翻车的时候压到了?这种事可不能大意。”
苏媚禧连忙笑了笑,然后不好意思地道:“真没事,就是脚上长了冻疮。”
这冻疮长在脚趾头上,有时候还是会影响走路的。
“长冻疮?你怎么不穿雪地靴呀?好像每次看见你,你都是穿运动鞋。”小丁道。
“都没有时间买。”苏媚禧道。
武边镇不仅属于不包邮地区,甚至快递都少,看中的款式都不送。镇上的小超市有卖,但没有她的码数,她又不好意思穿小孩款,所以就想着去县城的时候再买,谁知道也没有时间去县城。
小丁道:“那你早说呀,等我们去县城的时候给你捎一双。”
顾巍喝着汤,不说话。
苏媚禧就问他们:“你们经常去县城吗?”
“时不时去采购东西。”小丁道。
苏媚禧就又好奇地问:“你们有休息日吗?”
“当然,我们除了双休和节假日,还有探亲假,只要没啥事都可以休息,比较灵活。”小丁道。
苏媚禧就道:“那比我现在好,你看我现在总是忙得饭都吃不上。”
大刘道:“你们卫生院人手太少了,但是没有办法,能读书读出去的娃,谁想回这个地方呢?待在大城市不好吗?”
苏媚禧苦涩地笑了笑。
顾巍在旁边自顾地喝汤,没有怎么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