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25
南岄感动,开始礼貌推搡:“这不好吧…还是给你们吧。”
“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不收倒显得见外了…”女人转身看向导演,“导演,我们商量好了,奖励给我们。”
南岄:???
光头:……
【明哩:姐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没把握住。】
【南岄还是太嫩了(笑)】
万众期待下,几名工作人员抱着从冰凉井水里捞出来的西瓜放在桌子上。
众人:???
不是吧光头,节目组经费贪去植发了?
几个西瓜就是奖励?
“咳咳,听我说嘛!这里一共有五个西瓜,其中一个西瓜代表着我们这一期的百万大奖宝藏!
刚刚的任务第一名可以优先挑走两个,剩下三个由大家竞争,每赢一次就能获得一个挑西瓜的机会。西瓜越多,得到宝藏的几率就越大。”
众人了然。
这还差不多。
“明哩南烛,你们先挑走两个西瓜吧。”
南烛没动,直接把挑选权交给了明哩。
她走到一个西瓜面前,拍了拍:“西瓜仙人,我是蘑菇仙人,请你告诉我,你有奖吗?”
说完,把耳朵凑过去仔细聆听,小嘴喃喃:“嗯,哦…好吧,好的,okok,嗯嗯,好,好好好,知道了,对,好好好。”
众人:“……”
你搁这打电话呢?
五个西瓜,明哩挨个问了一遍,最后选了中间两个。
“导演,那个兑换卡我再用来兑换一个西瓜。”明哩从兜兜里拿出被她无聊时折成小船的卡纸,递了过去。
“你确定现在要用吗?”
明哩点头后,又选了一个西瓜才退回嘉宾行列。
“你居然还能和西瓜交流?你确定你选的那三个里有宝藏瓜吗?”南岄惊讶之余,对明哩的崇拜又上升了几分。
“不能啊。”
“啊?那你怎么这么选?”
“我不确定这三个瓜里有没有宝藏,但我能确定这三个瓜最好吃啊!
我的嘴每天为我哐哐输出,总不能亏待它吧?
要吃瓜就吃最甜的,要亲嘴就亲最好的。”
南岄:“……”
南烛:“……”
身旁的齐商瞥见男人耳尖的红意,好奇询问:“你耳朵被蚊子咬了?我这有花露水,你要吗?”
这一句话,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南烛泛红的耳朵上。
然后就见证他的耳朵从“微红”到“粉红”再到“红”再到“血红”的全过程。
众人:???
不是,哥,你在红什么?
跟你有关系吗?
145火辣娇娇不屑一顾强势出击
【明哩说的是亲嘴要亲最好的,又不是说亲谁的嘴,南烛在红啥?】
【脸红哥,我姐问你话呢!】
【大胆猜测!两人亲过,所以明哩说这句话时,南烛才会害羞,因为说的就是他!不然两人没亲过,明哩说这句话,他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不屑冷哼。】
【亲了?什么时候背着我们亲的?】
【背着我们亲的?我们这么多人,两人怎么背得动?(挠头)】
【求求癫婆了,快吃吃他吧,他都快要熟了!!!(爱心)】
一行人坐上车,从村子里驶向城区,最后在城郊的一栋废弃大楼前停了下来。
导演举着个大喇叭:“此次游戏为追杀游戏,有杀手、天使、平民、无常四组身份牌。杀手追杀天使,天使拯救平民,平民供奉无常,无常勾魂杀手。
也就是平民能吩咐无常,无常能杀掉杀手,杀手能杀掉天使,天使拯救过平民。规则就是必须遵从给出的关系链,不能反杀。
比如天使被杀手追杀,不能反杀,要么逃,要么让无常杀掉杀手。
最后按照存活时间来判定名次,明白了吗?”
“明白了。”
每组抽身份卡。
明哩两人抽中的是无常。
南岄凑过来:“你们抽中的是啥?要不我们一起说?”
“不用了,告诉你都行,我们抽中的是小丑,你哥大王我小王。
虽然知道明哩在胡说八道,但南岄还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为啥我哥是大王?因为他比你大?”
明哩勾唇:“他比我更舔。”
南烛冷脸:“你发癫,别人问地你答天。”
四组被带到大楼内不同的地方,游戏开始。
“我们俩是无常,要听平民的话,但导演说的只是‘吩咐’并不是‘命令’。所以我们虽然不能反杀平民,但平民说的话,我们也不一定要全部照做,不做应该也不违反规则。”明哩分析道。
上综艺玩游戏嘛,当然要寻找规则漏洞啊。
有没有可能导演没说的那部分,就是故意留给嘉宾钻空子的?
“你确定?”
明哩扬眉:“不然呢,要是平民开局就让我们自杀,那还玩什么?”
“哦。”他语气淡漠。
在摄像师跑到前面去拍前景时,明哩快速伸手捏了把男人翘屁股,纤细的手指在白色裤子上压出阴影,以此惩罚他的冷漠。
“嗯哼…”
男人唇瓣微启,刚准备开口——
明哩的手指落在嘴前,示意了一眼摄像机:“嘘。”
南烛只好狠狠地瞪她一眼,无声回她:回去再跟你算账。
没看到画面但突然听到闷哼声的直播间观众立马警觉地竖起耳朵!
然而当镜头切回去时,两人神色正常又自然,和刚刚并没有什么不同。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有点像南烛发出来的?】
【不对吧,两人没情况啊?】
【这条让你们来自由发挥(爱心)】
废弃大楼是没建完的烂尾楼,楼里散落着不少砖头泥沙,有些墙壁柱子上爬满了藤生植物。
这些东西刚好可以遮挡住大家的视线,也直接让明哩组和顾落组在转角相遇。
“啊!”
明强被突然出现的两人吓得大叫。
“啊!”
顾落被突然大叫的明强吓得大叫。
“啊…”
明哩跟着叫了一声体现参与感。
“啊。”
南烛单纯学明哩也跟叫了一声。
“你们怎么突然出现?吓死人了!落落中午才落了水受了惊,要是吓出个好歹怎么办?”明强不停地顺着胸口,撑了撑背,把自已被吓到的惊慌怒气说成是因为担忧顾落。
顾落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明哩笑了:“我们不突然出现,难不成还要拿个喇叭循环播放‘你爹来了,速速避让!你爹来了,速速避让’吗?
也不是不行,喇叭钱你出。”
明强:“……”
他额角微抽:“我们好歹是兄妹,就算你对我有意见,但话也不用说得这么难听吧?”
“正常,像我这种美玉是该有点瑕疵,不然太完美了招人嫉妒,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既然你也有问题,那为什么不能原谅哥哥的一些问题?我们互相原谅不行吗?”
明哩凑到他身旁,压低了声音:“我这块美玉是缺了一角,但你这坨屎却完整得出奇啊。”
“…………”
还没等他开口,女人便扭头看向让明强出头、自已则在旁岁月静好的顾落:“你们是什么身份?我们可以相隔五米,然后同时把身份卡亮出来。
我六点的高铁,改签要钱,建议速战速决,我拿了一百万好回家吃晚饭。”
顾落:“……”
你干脆死在钱眼里算了!
大家往后退了退,刚准备亮出卡片,齐商齐灵儿两人突然从楼上下来。
好了,现在变成稳定的三角形了。
三组人亮身份卡——
明哩组:无常。
顾落组:杀手。
齐商组:天使。
明哩组杀顾落组,顾落组杀齐商组,明哩组和齐商组无关联。
一亮身份牌,稳定的三角形瞬间崩裂,齐商齐灵儿快速往下跑,顾落明强在后面追,明哩和南烛也跟在身后。
明哩大喊:“灵儿,我们合作,把顾落明强两人干掉,这样你们就没威胁了。”
齐灵儿脚步一顿,折返回来:“好。”
明哩快速冲了过去:“杀手,拿命来!”
明强&顾落:???
到底谁才是杀手啊?!
两人连忙换路线逃跑,跑着跑着,又在转角遇到了沈青顾和南岄。
四组见面。
顾落连忙大喊:“哥哥,我们是杀手,你们是平民,我们没有竞争关系。你赶紧让无常别杀我们。”
沈青顾可以吩咐明哩做事,只要明哩停止追杀,那局势就能反转成她们杀齐灵儿组。
而平民在规则上,是没有敌人的。
“但天使救过我们诶,你们在我们面前杀了他们,不是相当于我们恩将仇报吗?”南岄摩挲着下巴,思考道。
顾落:“……”
玩个游戏,你还当真了?
恩将仇报又怎么了?
四组嘉宾就这么僵持着,顾落喘着气:“要不我们谈判吧?”
“怎么谈?”
她眸光一晃,温柔的声音循循善诱又夹枪带棒:“明哩组已经拿到三个西瓜了,我们三组争剩下的两个西瓜。
再让她拿到一个的话,那我们基本上没机会了,所以我的建议就是先把明哩南烛先杀掉。
反正她们组离开了也还有三个西瓜,依旧是有利方。
哥哥你吩咐明哩南烛不许攻击,然后齐商你们来杀掉他们就行了。
这是在录节目玩游戏,不是真实的,输赢很正常,明哩也肯定不会生气。如果玩游戏都顾忌什么友情亲情的话,这游戏也没有玩的必要了,你们觉得呢?”
南岄想了想:“你说得也有道理,两人都拿到三个瓜了,再让他们拿一个,那得奖几率也太高了。”
“对”,顾落一笑,然后看向齐灵儿,“你们觉得呢?”
后者也点了下头。
局势瞬间发生逆转,三组人开始逼近明哩南烛两人。
南岄伸了下懒腰,嘻笑:“要不你俩弃权?反正你们都三个瓜了,剩下两个就别和我们争了。”
顾落笑着附和:“是呀。”
“万一宝藏就在另外两个瓜其中一个里呢?要不你们三组弃权?反正你们都有钱,不在乎这一百万,就别和我争了。
我和南烛是四组里唯一要养孩子的,日常花销太大了,总得赚点奶粉钱吧?你们也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嘛~”明哩苦口婆心道。
她拍了下南烛:“孩它爸,说话啊!”𝙓ĺ
南烛漫不经心地扫过六人,勾了勾手指,嘴角噙着几分嘲弄:“一起上吧。”
明哩:“……”
不是让你说这个啊!
【明烛一家四口遭遇强盗抢劫,火辣娇娇不屑一顾强势出击!】
146万一让他尝到甜头怎么办?
【南娇娇,你真是出息了】
【出息哥,又出息了】
“小心点,我哥学过散打和武术。”南岄提醒道。
明强有些后怕:“应该不至于到这种动真格的程度吧,玩个游戏而已啊…”
规则上只规定了杀手不能反杀无常,而平民可以吩咐无常,但天使与无常的关系却没有明说。
因此大家直接默认规则没有明说的角色之间可以互杀。
六人半包围着明哩南烛悄悄逼近,两人背后是一堵墙。
顾落唇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六人逐渐挨拢在一起,继续往前走。
谁料,刚走两步,顾落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后背禁锢住!与此同时,还有受到惊吓而呼叫一声的明强。
脖颈间传来被“割喉”的触感,几秒后,广播通知:“杀手组淘汰。”
一切的一切,只发生在几个呼吸间,顾落明强两人完全来不及反应甚至是反击。
上一秒心中还在笑,下一秒就被“割喉”了。
她满脸惊诧地扭过头,盯向南岄:“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先把他们解决掉的吗!”
南岄无奈摊手:“没办法,在之前我们遇到灵儿时,她让我们帮忙杀掉杀手。天使救过平民,我们欠天使一条命,自然要帮忙做事了。
毕竟把你们杀手杀了,天使就没死敌了。
刚刚答应也只是为了降低你们的防备,增加成功几率而已,毕竟这是玩游戏嘛,当不得真~”
顾落:“……”
她抬眸望向解决掉明强的沈青顾:“哥,你……”
沈青顾莞尔一笑:“落落你也说过这是在玩游戏,没必要顾忌感情…还好你善解人意,不然哥哥把你‘杀’了,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顾落:“……”
【哈哈哈哈哈回旋镖终于还是插自已身上了吧!】
【顾落也是双标的,之前针对明哩南烛的时候让大家不要顾念什么私人感情,现在轮到自已了,就开始喊哥了?】
【录节目玩游戏而已,这都要顾念什么关系感情的话,那还有什么看头?这又不是什么温馨亲人慢综,相亲相爱什么的最没意思。】
【我不一样,我是来看癫公癫婆发癫谈恋爱磕cp的(笑)】
被淘汰的两人被带离现场。
南岄活动了下手指:“解决完他俩之后,我们来算账吧?”
平民可以吩咐无常,但无常不能反杀平民,因此明哩两人面对南岄两人只能逃,不能反击,不然就被淘汰。
无常和天使之间没有必然联系,可以互相杀。
“我们之间有什么账好算的?直接你们第一,我们第二不就行了?”明哩笑嘻嘻,“反正天使的人情你们也还了,没必要管接下来的事。你们直接拿第一,我们和灵儿争第二。”
南岄和沈青顾对视一眼后,退到旁边:“也行,那你们争吧。”
南烛睨向面前的兄妹二人:“文斗还是武斗?”
齐灵儿:“武。”
毕竟他们是哑巴兄妹,十个他们都斗不过明哩的一张嘴。
“好。”
男对男,女对女。
明哩迅速地冲到齐灵儿面前,让后者下意识往后退好几步,刚好给她让出空位。只见明哩忽然开始左右扭动身体: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上昆明啊~
老司机,带带我,我要进省城啊~
要上昆明车子多,半路拦我为什么?
阿里里,阿里里,阿里阿里里~”
边唱边围绕着少女舞动,摇曳生姿,堪称美妙悦耳!
齐灵儿彻底愣住:“?”
不是武斗吗?
怎么变成舞斗了?
【我突然释怀地笑了,就知道她不会按常理出牌】
【虽然但是,明哩在唱山歌跳舞这方面真的还挺有天赋的(?)】
【不开玩笑,以后癫婆老了也会在广场上独领风骚,引无数老头竞折腰!】
在她怔愣瞬间,扭动的明哩忽而近身在她脖颈一割,眸子微弯贴着她耳畔低声说:“你死了哦,宝贝。”
齐灵儿被痒得缩了下脖子。
而隔壁,真·武斗的南烛也直接快速上步禁锢顶膝将齐商放倒在地。
当然,没有真的放倒在地上,动作也比起真把式轻柔不少。
【脸红哥ko掉哑巴哥,简直易如正掌易如正掌啊!】
【卧槽,脸红哥深藏不露啊?以前怎么不知道他还会武术?】
【等等,他会武术的话,那我们癫婆在床上不是容易吃亏吗?(噘嘴)】
【换个角度想,他会武术,身材很棒、耐力很好、更有冲劲儿,癫婆在床上会更幸福的(爱心)】
【黄心姐果然名不虚传,功力不减当年啊。】
【只要你点头,我等愿将爱心姐封为明烛cp头号大粉,称为爱心教!心门!】
把齐商齐灵儿两人解决掉后,剩下两组刚好一人一个西瓜。
南岄选了边上的西瓜,明哩挑最后剩下那个。
“导演,怎么才算是宝藏瓜呢?”南岄问道。
“这个我还不知道,让我看看之前抽中的纸条上怎么写的。”光头拿出个黑盒子,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展开——瓜纹最少的瓜即为宝藏瓜
嘉宾:?
好随意但又严谨的确认方式。
但很符合这个节目的发癫基调。
当场数瓜纹,最少的刚好是明哩之前用兑换卡换走的那一个西瓜。
大家鼓掌喝彩。
她笑容灿烂:“不好意思,承让了~不过这是我应得的,因为我觉得全天下的钱都是我的。”
众人:“……”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
大家把五个西瓜分了。
这期节目录制到这里结束,直播关掉后,节目组和嘉宾们都在收拾自已的东西。
趁其他人忙碌,明强苍蝇搓手地走到明哩面前:“恭喜小哩,又拿到一百万大奖,哥哥真羡慕啊。对了,哥哥想……”
话还没说完,一块西瓜皮从几米之外精准投掷到男人嘴上。
明强赶忙低头擦脸。
明哩看了眼南烛,语气里含了丝责怪:“怎么能用西瓜皮扔人?”
“就是!”明强连连点头。
“万一让他尝到甜头怎么办?”
南烛脸上扬起一抹恣意笑容:“没事,我刮干净了。”
明哩:“……”
这个“刮”字用的就很有灵性。
南烛一来,想找明哩要点钱花花的明强连忙夹着尾巴灰溜溜跑走。
不过就算他不来,明强也要不到钱。
毕竟没有人能从明哩口袋里拿到钱,就算是财神爷也不行。
凡是进了她口袋的钱,生是她的人民币,死是她的冥币!
“对了,宝贝,这一百万我们怎么分呀?”
南烛冷笑。
平时叫他“喂”,分钱叫他宝贝?
他会这么容易就让她得手?
笑话,那他就不叫南烛了!
明哩歪头睨他:“要不这样,我们先平分每人五十万,然后我出售十万一个抱抱,二十万一个亲亲。
你可以用这五十万向我做交易哦,宝贝~”
南烛:“…………”
147“无亲缘关系”
“没有镜头在,你是一点也不遮掩你贪图我男色这件事了,你就是贪财好色。”
明哩神情无辜到极致:“贪财我承认,但好色就有点冤枉我了。为什么我不去好沈青顾和齐商的色,只好你的色?
这不叫好色,这叫只馋你一个人,正是我专一的体现。除非你想我去好其他人的色?”
南烛扭过脸:“那你在网上刷擦边男的时候呢?也是你专一的表现?”
“是啊,如果你看到我的点赞列表就会发现我喜欢的都是一个类型。我不是什么男人都喜欢的,也不是什么擦边男都点赞的。
这还不专一?那什么叫专一?”
“呵,诡辩。”
“而且自从我们亲过之后,我把列表里的那些擦边男博主都删掉了,收藏夹也删掉了,资源也删掉了,以后这些东西我再也不碰了!
我要清清白白做我们孩子的纯情小妈,只为等你南娇娇为我开花。”
“……”,他垂下头,摸了有些发烫的耳尖,“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男人沉默着思考她所说的交易,抬头后却发现面前的女人不见了。
南烛:???
他望向人群,发现明哩站在一辆出租车面前,司机大哥正在帮忙搬行李。
“你干嘛?”
“啊?”明哩上车的同时扭头看他,“我赶高铁要迟到了,来不及了,这段感情你先支撑一下吧宝贝。”
南烛:“……”
他咬牙切齿:“高铁有我重要?”
“从重量上来说,一辆高铁四百多吨,确实比你……”明哩剩下的话在南烛的眼刀下被割得稀碎,她连忙笑着改口,“当然没你重要啦~”
“砰——”
出租车关门声响起。
驶离的车窗内钻出半个头,向他打招呼:“如果你想,随时都可以来我家找我哦宝贝~”
说完又缩了回去。
“男朋友啊?”司机大哥好奇道。
“不是,我在外面包养的男大学生。”
司机沉默一瞬:“……?”
“大哥你觉得他长咋样?”
“真俊一小伙儿!”他没仔细看,只是瞥了眼,但还是被惊艳到了。
“我八十一天包养的,怎么样,值吧?”
“这么便宜?他这么帅的才八十?这年头,这行这么不好干?”大哥诧异。
他干出租这么多年,也见识了不少,什么包养出轨的瓜也吃过不少。
但像这男生的模样和条件,一个月不得几十万,顺便再给他买套房子买辆车子啊?
“主要是他还有带了两个孩子,不好找,你懂吧?像我这么善良不介意他带两娃的人已经不多了。”
“…………”
大哥彻底闭嘴,开始默默消化“男大学生单身带俩娃,被富婆八十一天包养”这个从各方面来讲都极为炸裂的消息-
明哩回到帝都第一时间就去医院取了鉴定报告。
拿到后她快速扫过前面的文字图像,直接落在最后的鉴定结论上——
经鉴定,支持1号检验材料所属人与2号检验材料所属人无亲缘关系。
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真正看到这个结论的时候,明哩心跳还是漏了一拍。
但惊讶过后就是庆幸。
还好不是亲生的,那她准备做的事就可以毫无负担地进行了。
只是庆幸之余,她突然又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失落与释然。
极浅极淡,转瞬即逝。
在双方非亲生的基础上,明家父母对“原主”的所作所为也能够理解了,在这个社会上,亲生儿女都能被打压剥削,更别提非亲生的了。
一般来说,明哩把比她小的傻逼称为小登,把比她大但五十岁以下的傻逼称为中登,把明家这种傻逼称为老登。
看样子明强估计不清楚这件事,但明父明母应该知道。
就是不清楚是当初无意抱错而后来查出来孩子不是亲生的,还是一开始就故意抱错。
所以,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是谁?
明家人是否知道真相?
她要是直接去问,对方肯定不会说。就算把报告甩到脸上,对方也可以一口咬定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其实明哩对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是谁不太关心。
说实在的,她这种孤儿对亲情并不看重。
就算一辈子没有亲人,又怎么样呢?
缺少亲人不会死,但缺钱会。
况且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恶,刚到手的钱又要花出去了!-
帝都某私人研究所。
戴着口罩墨镜的男人将密封袋里的三份头发递了过去,压了压帽檐,声音也被刻意压低:“最快什么时候能拿到结果?”
白大褂医生:“八小时。”
“好,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先生。”-
明哩晚上很晚才回家,疲惫了一天的她直接一觉睡到大中午。
她拿起手机,微信消息直接99+。
有南岄约她出来玩的,有沈青顾问她签公司事的,还有圈内其他资方片方品牌负责人想要找她代言、拍戏、参加综艺等各种节目和活动的。
没办法,人火了,就是抢手。
娱乐圈这群人,最是会见风使舵。
不过也正常,名利场里的大家都要赚钱的嘛,凡事当然是向钱看齐。
但她现在没空,等签了公司有团队后再把这些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明哩先是回了南岄,又和沈青顾约了个时间出来签合同之后,最后才打开那个给她弹了好几条消息的置顶账号。
第一条消息是昨晚十点多发的,那个时候她在外面和人聊事情,没看手机,并且她把南烛开了消息免打扰。
【纯情少爷火辣辣:在干嘛?】
隔了半小时后,又发了一条过来:
【?】
后面陆陆续续的消息:
【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们已经分开七小时了,你不想我吗?】
【你不会又在刷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吧?】
【他们能有我好看?】
【(对方撤回了一条图片)】
【呵】
这是昨晚凌晨三点的一条消息,那个时候明哩早就睡了。
早上九点,他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你家在哪,我去找你。】
【?】
【还在睡觉?】
她敲手机,【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刚醒,昨晚在忙,没看手机。】
对方几乎秒回,就像拿着手机在蹲消息——
【纯情少爷火辣辣:哦。】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撤回的是什么?腹肌照?】
【纯情少爷火辣辣:晚了,已经销毁了。】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没事,可以开视频。】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算了,你直接来我家吧,我发定位给你。】
【纯情少爷火辣辣:不去。】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早上不是还在问?你不是想要?】
【纯情少爷火辣辣:我只是想知道你家地址,然后派杀手来暗杀你。】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不用派杀手,你来我就会死,高兴死。】
【纯情少爷火辣辣:…………】
【虽癫尤荣,只听马屁,不听批评:我等你一个小时,不然我出去见沈青顾了(定位)】
【纯情少爷火辣辣:…………】
148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南烛最终还是来了。
明哩都在疑惑,这哥们是怎么在一个小时内跨越大半个帝都来到她这快接近郊区的小破公寓的?
难不成飙过来的?
门铃被敲响,高挑颀长的男人出现在门前。
黑色冲锋衣拉锁拉到头,下颌被遮掩,更显鼻梁高挺,凌乱的红发透着张扬野性的帅气,漂亮的眉眼凝视着她。
好好好,真是飙过来的。
她皱眉:“虽然我知道你很想见我,但也没必要这么冲吧,万一出事怎么办?”
虽然每天都嚷嚷着想死,但也不是真的要去死,她还是能活下去的。
“想死”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就像包养男模一样,天天口嗨挂嘴上,但不会真的去做。
所以某种层面上很惜命的明哩对那种赛车或机车类的行为,三分酷七分怕。
这要是出车祸,不死也得残。
男人眉梢一挑:“你担心我?”
“不然呢?”
“……”
南烛敛下眸子,“我本身就在外面,不是从家里过来,没有危险驾驶。”
“这还差不多。”明哩走回屋内,“要是让我逮到你去玩那些危险的极限运动,你完了。有几条命让你玩?”
她之前搜南烛的时候,就看到有关这小子在国外玩极限运动,结果受伤住院休养一个月被人偶遇的新闻。
就在大半年前。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管我?”
“亲友啊。你死了,我找谁亲去?”
“既然我们没关系,我为什么非要和你亲?只要我想要,有的是人追我。”
“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你直接去不就行了?”
明哩瘫在懒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神色漫不经心,“南烛,在别人面前装装样子就行了,在我面前你还装?
口是心非不会让你有面子,只会成为我取笑你的笑料。”
她挪了挪位置,扬眉示意:“想和我贴贴就和我躺一个沙发,想离我远点就躺另一个沙发。”
男人脱下外套,环顾一周没发现可以放的地方后只能搭在椅背上,随后径直走向明哩隔壁的沙发躺下。
“啧。”
“我想了一下,我们现在进展有些快,可以再了解一下。”南烛抬眸看向女人。
其实明哩一直给他一种看似对谁都友好亲近,实际游戏人间片叶不沾身,谁都不放进心里的感觉。
即使是他,即使两人看似亲密,即使她的心里好像有他,即使她好像对他有一些喜欢。
但他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自已并没有真正地走进她的心中。
他或许是那个距离她心房最近的人,但却一直徘徊在门外。
她总是笑着说爱,实际上谁都不爱。
但无所谓,十一年都等了,也不在乎这点时间。
他会让她爱上他的。
明哩歪头不解:“什么进展?我们又没谈恋爱,哪里来的进展?哦,你是说我们做朋友的进展太快了吗?
还好吧,我这个人遇到聊得来的朋友,很快就能凑一堆的。”
“明哩你别发癫,我说什么你不清楚?”
“那天啊?那天就是个意外啊,就当是我酒后乱性。”
“???你喝个屁的酒。”
“我那天晚上吸氧吸多了,有点醉氧。”
“你是平原长大的,c城也是平原,哪里的氧让你醉?”
“那就是光头的酒窝太迷人了,我醉在他酒窝里了。”
“……你真是饿了,什么理由都说得出口。”
“那你就当我们那个时候在一起,亲了抱了,我对你不满意,然后分手了。”明哩朝他伸出右手,“你好,前夫哥。”
“明哩,我不想在这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里骂人。”
明哩无辜地眨了下眼,“好吧,那就按照你说的,慢慢了解。但是说实话,你现在都这么喜欢我了,再了解了解我的话,那你不得爱死我?到时候我要是对你没什么兴趣了,我们分……”
南烛蓦地就将她一把拉进怀里,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她剩下还未说出口的话。
蜻蜓点水,碰之即离。
有些炸毛的小狗凶了她一眼:“把你那些不吉利的话给我吞进肚子里!”
“哇,哥哥你好痞。”
明哩朝他比了个心,顺势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不过这个吻算二十万吧?”
“?”
“开玩笑的,俗话说得好,千万不要用金钱来衡量感情。不然你就会发现,我真的会拿着你妈让我离开你给的五千万而高高兴兴地走。”
“闭嘴。”
“好硬,什么东西嗝到我的腰了。”明哩脸色一变,“不是吧,真的能这么硬吗?钢筋铁棍吗???南处,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男人红着脸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黑丝绒盒子,“是给你带的小礼物!不是那个!!!”
“戒指?这么快?你不是说慢点吗?”明哩惊地从男人怀里蹭起来,这也太快了吧?
做都行,但求婚这个她是真没准备好!
南烛伸手将她拉到自已怀里,双臂牢牢圈着她,将盒子打开:“不是,是耳坠。”
戒指……他还没准备好。
“哦。”
银链半垂着,另一端系着的吊坠不是常规的金银宝石,而是两块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淡红色晶体,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七彩光。
不知名的晶体被打磨成了星星和月亮的形状。
只是打磨有些粗糙,应该不是专业人土用机器打磨的,不然可以直接换工作了。
明哩拿起吊坠仔细观摩:“这不会是你手工做的吗?”
“当然是本少爷亲自做的。”
“怪不得这么丑。”
“真的丑?”原本充满骄傲的声音陡然变低,带着几分不自信。
“不丑,我就单纯想刺刺你而已。好看,不开玩笑,真的很好看!哥哥真厉害,审美在线还心灵手巧,我好崇拜哦!能收到哥哥的礼物,我真是撞大运了捏~”
声音是一贯的清悦中加了点甜软。
“哼~”
一声轻哼,三分骄傲六分开心还余一分自信。
活像只是被主人夸奖摸头顺毛后,尾巴瞬间摇得飞快都快翘到天上去的骄傲小狗。
“这个是我们在夏令营的时候捡到的石头,我回家后把它磨成耳坠了,想和你一人一个的…”说到后面,南烛高兴上扬的语调又降了下来。
只是后面就再也没见过面了…
这副耳坠,他放了十一年。
“所以为什么是星星和月亮?而不是太阳和月亮,一般来说都是太阳和月亮配对吧?”
“因为太阳不能陪伴月亮……”
下意识说出来后,南烛就后悔了,他闭上嘴不说话。
“哦~是因为太阳不能陪伴月亮,你又想陪伴我,所以刻了星星,而星星可以一直陪伴守护着月亮?啧啧啧。”女人的尾音拉长,轻佻又诱惑。
他别过脸反驳:“不是,当时没想这么多,就随便做的。”
“就是!”
“不是!”
“你小子,十二三岁的年纪心思那么多?”
“……”
“也是,情窦初开的纯情火辣辣少爷,能理解。”
“……”
都说了,不是,就是随便做的!!!
149沈青顾:找到你了
“那你帮我戴。”
明哩微侧过脸,泛着健康粉色的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脸上绒毛都被染上了一层淡淡金色光辉。
南烛拿起月亮耳坠准备帮她戴在右耳上。
明哩手机传来一阵震动,是南岄打过来的语音电话。
她接通:“喂?”
“你在干嘛啊?”
“家里咸鱼躺。”
“出来玩啊~我介绍几个姐妹跟你认识,她们看了节目,都好喜欢你。”
“可以啊…嘶…轻点…”明哩瞥了眼正在戳自已耳洞的男人。
看起来手有点生。
他抿唇:“太小了,我戳不进去。”
南烛偶尔也戴耳钉,但他只会自已戴,不太会给别人戴。
而且明哩的耳洞因为长期没戴,已经有合拢的趋势了,耳洞有点难戳。
对面的南岄在听到明哩声音时还没多大反应,但在听到这道熟悉的男声时,瞬间瞪大双眼捂住了嘴:“!!!”
天呐!
难怪她哥今天出门那么早,还说不回来吃饭了,原来是——
在吃其他的!!!
“啊,我这边突然有事忙,晚点再说吧。”
“哦哦好,那你忙。”
挂掉电话的瞬间,南岄退出去点开微信群。
【21岁纯情小妈离异带俩王八:(群音乐共享:好日子)家人们,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齐灵儿:有新进展?】
【21岁纯情小妈离异带俩王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做了!!!(捂脸)(激动)(转圈圈)】
【齐灵儿:这么快吗?不是在闹别扭吗?怎么忽然……】
【齐商:灵儿,未成年别看。】
【齐灵儿:中学生理课都讲过了,老师说要用正常心态对待,你以前上课不会在睡觉吧?】
【齐商:……】
【21岁纯情小妈离异带俩王八:而且做的时候还在跟我打电话,真是不专心!】
【齐商:有没有可能,你误会了?】
【21岁纯情小妈离异带俩王八:不会!就是我哥的声音!明哩说:轻点。我哥说:太小了,我戳不进去。】
【齐商:这个对话同样适用于帮忙穿戴东西。并且我想没有人会在这种关头接别人的电话,除了你看的那些小说会这样描写来增加刺激感。】
突然冷静下来的南岄:“…………”
好像也是。
小说误她!
【21岁纯情小妈离异带俩王八:没关系,就算没做,两人周末也算约会了!cp人磕到真的了!】
“你抱着个手机在傻笑什么呢?”耳畔突如其来的问声把南岄吓一大跳。
她看向面前时尚漂亮气质上佳的女人,立马冲过去抱住:“妈妈你怎么回来啦,人家都想死你了!”
女人笑着拍了拍南岄的背:“公司那边有你爸和大哥在,我没事就回来了,南烛那小子呢?”
“谈恋爱去了。”
“什么?他这种死鸭子嘴都能谈上恋爱?!”
“对啊!你看我们节目没?有个女嘉宾叫明哩,哥就是因为她才去的,而且这个女生估计是他以前在夏令营遇到那个女孩,他暗恋人家好多年了!”
南岄调出大家在节目上的合照给女人看,“就是这个女生,我跟你讲啊……”
半小时后,林钥越看着视频内的两人,满脸姨母笑:“好好磕哦。”
“是吧是吧,我就说吧!!!”-
另一边,南烛好不容易在不弄痛明哩的情况下,帮她把耳钉戴了上去。
“礼尚往来,我也帮你戴。”
明哩取出另一支星星耳坠,将南烛左耳上的暗红色耳钉取下来,一手掌着他的脸,一手将耳棒嵌入耳洞里。
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玩弄着他的耳垂。
她一点点看着那耳垂变得鲜红欲滴,掌心下的肌肤传来烫感。
“你这动不动就脸红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下,总不能以后我们做的时候,你也脸红吧?”
“……”
南烛垂在腿侧的手不自觉地拢紧,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他默了三秒,忽而唇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我会让你也脸红的。”
明哩微愣后哈哈大笑起来,微眯上眸子,手指从他脸颊旁滑落到嘴唇,在男人那健康粉色的唇上压了压,
又将这只指尖泛着点点晶莹的手指落在自已的唇上,轻佻地贴了两下:
“那我拭目以待,看看南处是怎么让我脸红的~”
她转身走向大门:“我要出去和沈青顾谈合约的事,你要去吗?”
“为什么不去?”-
沈青顾看到对方发来的检测报告,金色眼镜下那平静无波的眸子像是落入石子般,荡漾起阵阵涟漪。
两份报告。
一份有血缘关系,但另一份没有。
正常来说,确实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但这份有血缘关系的,是——
明哩。
男人那时常挂着脸上的温柔笑意此时全然消失,他倚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微曲,神情平淡异常。
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指尖,却不断地摩挲拇指上的银色尾戒。
如果是这个结果的话,那很多他有所疑虑的事都能得到解答了。
比如——
顾落为什么会在三年前的一次游玩后,突然把自已锁在房间里好几天,在大家的不停劝慰下才肯出来,并且神色憔悴,茶饭不思。
父母问了好久,也调查了她近期所接触的事物,但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没有遭受到负面事物。
后来,顾落也恢复成往日模样,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父母这才放心。
但只有沈青顾发现,自已的妹妹变了。
虽然变化细微,虽然他那时出国拍了半年的戏才回来,好久没亲自接触过顾落了,但他还是察觉到了。
只是当时的他以为顾落经历了某件事,性情才慢慢发生变化。
他很好奇,也在探究。
只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这件事——
她知道了自已不是沈家的亲生女儿。
她早就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并在明哩出现后开始防备打压她。
因为顾落害怕明哩和沈家相认,自已所拥有的一切被夺走。
沈青顾在笑,笑意极浅却不达眼底,淡漠到极致。
良久,他垂眸看向桌上明哩的照片,
找到你了。
150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明老师觉得没有问题的话,在右下角签字就好。”助理笑着看向明哩。
“好。”
看完合同确认无误后的明哩签上了自已的大名。
她看向安静坐在一旁的沈青顾,一抬眸便直直地落入他那鸦黑深邃的眸子里。
明哩:?
盯着她干什么?
她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南烛,发现红毛此时紧蹙眉头盯着沈青顾。
目前三人就这个状态——明哩低头看合同,沈青顾盯明哩,南烛望沈青顾。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此,拿起合同连忙退出看似风平浪静实则硝烟弥漫的战场。
离去的同时开始脑补起一些燃冬文学,嘴角微微扬起。
“谢谢,那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咯~”明哩主动开口打破僵局,友好地伸出右手。
清润男人眸光盈盈地笑着和她握手。
刚握上,另一只大手也凑了过来,三只手以一种诡异离奇的姿势交握住。大致类似于这样——
两人:“……”
她侧过头,疑惑地看向南烛:“你干嘛?”
“三个人的戏,也应该有我的那份。”
“莫名其妙。”
明哩看向沈青顾的眼神带了丝歉意:“别管他,他可能误会你对我感兴趣,所以对你有点防备,请不要在意。”
南烛哼了一声。
谁料,沈青顾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没误会,我确实对你很感兴趣。”
明哩:?
南烛:???
他快速拉起明哩的手放在身上,然后按着她的手在自已饱满紧实的大腿上反复抚摸摩挲:“如你所见,我们已经是可以摸大腿的关系了。”
明哩:“……”
摸大腿的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很牛逼吗?
她和男模之间也是可以摸大腿的关系啊!
心里觉得荒谬的同时,女人还是趁这难得的机会又好好地感受了一把。
沈青顾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眸中晦暗加深了些:“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可以啊。”说完,她望向南烛,无声询问。
“那我在外面等你。”
南烛神色平静地离开包间,给两人留下私人空间商谈。
他不好奇两人聊什么,也不担心两人会发生什么,更不觉得明哩会喜欢上沈青顾。
因为他了解她——
她喜欢勾人的。
沈青顾没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