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19
妈的,怎么都是群癫子?!
第三名的南岄组运气还行,抽中了住宿费x2的惩罚。
“还好只是x2,不是x5,不然连房子都住不起,只能睡大街。”南岄拍拍胸脯,庆幸道。
【没事,可以睡我家来,我家床大,齐商睡我左边,沈青顾睡我右边,你压在我身上,相亲相爱一家人~】
【报地址,我去你家看看(提行李箱)】
【不建议这么多人睡在一张床上,因为容易发生安全事故,除非上面有我,因为我是安全带。】
【?我还以为你是沃尔玛购物袋】
【这么多人剥削压迫床?这不纯纯虐床行为吗?已经告诉相关部门了,等着吧!】
113妈,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晚上,几人在客厅里玩着游戏。
洗完头的明哩包着头发,凑过去:“在干嘛?”
南岄:“下象棋,这局刚下完,你要不要来?”
“可以。”
沈青顾给明哩让座:“你坐我这里吧,我刚好去洗漱。”
“okok,谢谢。”
第一局,明哩胜。
南岄蹙眉:“再来。”
第二局,明哩胜。
南岄咬牙:“再来!”
第三局,明哩胜。
南岄大喊:“哥!过来!”
楼上传来男人的回应:“干嘛?”
“帮我下棋,我输了。”
“没兴趣。”
“和明哩下。”
“笨死了,下个棋都能输,真丢我们南家的脸。”说话的同时,南烛放下哑铃直奔楼下。
新的大战,一触即发。
明哩先手走中炮:“哟,你还会下象棋呢?”
男人冷哼,抬手跳马。
南岄在旁边补充:“我哥四岁就开始学了,专门找大师来教的,以前拿过不少奖,和我这种三流水平可不一样。我以前让他教我,他不教,抠抠搜搜的跟怕别人学了去一样,不然我刚刚就不会输那么惨了。”
“光下没意思,打个赌,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一件事,但不能太过分。”明哩抬眸,直视男人。
“随便。”
明哩走兵,南烛进卒。
明哩正马,南烛平坡马。
明哩直车,南烛直车。
……
五分钟后,被吃得只剩下兵炮车马帅几个棋的明哩陷入僵局。
不对,应该说是死局。
下一步不管她走哪,都必死无疑。
其实她象棋水平挺高的,而且这一局是她引以为傲的杀招,很多人都输在这一局上。
南烛这么轻易的就给她破了?
她抬眸:“这么会下?”
“哼。”
“你妹三流,你下流。”
“呵。”
“可以悔棋吗?我刚刚大脑离家出走了。”
“悔几步?”
“重头开始。”
“做梦吧你。”
“行。”明哩抓起手中的“炮”就飞到对方的“帅”上,砰的一声,“你的军营被我炸毁了,虾兵蟹将还不快快投降?”
男人无语凝眉,把所有的炮和卒都围在明哩的“将”面前:“你已经被我包围了,缴械投降不杀!”
明哩把“将”架到“马”上:“我的将已经突出重围,连夜骑马离开战场。”
然后跑到隔壁玩飞行棋的齐商齐灵儿面前,把“将”棋落在飞行棋上:“亲爱的帅,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众人:“……”
癫婆。
马上要输的齐灵儿趁机把棋布一抖,不小心惊叹一声:“唉呀,乱了。哥哥你记得刚刚哪些棋在哪个位置吗?”
齐商:“……”
“要不我们重新下吧?”
神色冷峻的男人颔首:“好。”
虽然他记得刚刚的棋盘。
这边,南烛冷笑着把“帅”棋安在旁边的导弹模型摆饰上,然后向“将”发射,并口动配音:“砰——”
他唇角微勾,眯着眼:“不好意思,我一定要赢。”
众人:“……”
癫公。
在南烛以为自已已经“将”炸死后,却见明哩拿出了另一个“将”,嘿嘿一笑:“想不到吧,刚刚那个我的替身,这才是真正的我!我的大军已经攻占你的军营了!
还不束手就擒!?”
南烛:“……”
众人:“……”
【好好好,没想到象棋还能这么下?!】
【都癫公癫婆了,你觉得这两人能正经下棋?】
最后,这局拉扯之战,南烛还是输了。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难为你,就随便给你妈妈打个电话吧,说‘妈,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看看你妈妈是什么反应。”明哩瘫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摸摸微平的肚子。
有点小饿。
没关系,她能忍!
她忍者来的好吧?
南岄激动到不行:“好好好,这个好这个好!最好妈妈把你逐出家门,然后我分到的家产就又多了!”
明哩心动:“那能不能给我五百万?我也有贡献吧?”
“可以可以!我要是分到我哥的股权和财产,别说五百万,我直接给你一千万!”她又看向齐家兄妹,“见者有份,分你们每人五百万!”
【大小姐,我我我!】
【我不要五百万,我一百万就行!】
【我五十万就行!】
【天空一声巨响,老奴闪亮登场!】
【真想从手机里钻到现场去(流泪)】
不远处插花的顾落和明强默默咳嗽一声。
南岄扭头,才注意到两人:“哦,你们也在啊,怎么咳嗽了,是不是大热天的着凉了?记得多穿衣服啊,注意身体。”
两人:“……”
南烛拨了个电话,对方很快接通:“喂?”
“妈,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吧。”
“怎么,你要去变性?”
“?”
“没事,只要不犯法,你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去吧,勇敢一点,不用在乎世俗的眼光。对了,要妈妈给你约最好的医生吗?
麻药一打,眼睛一闭,刀子一挥,眼睛一睁,妈妈就又多了个女儿。”
“……”
南烛把电话挂断。
“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嘎”,明哩爆笑出声,“这下你真成娇娇公主了。”
南岄也“鹅鹅”地笑。
本来没笑的齐商齐灵儿被这俩鸭子鹅逗得也没忍住,现在变成——
“嘎嘎嘎嘎嘎”
“鹅鹅鹅鹅鹅”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烛:“…………”
“明哩你别笑了,跟傻子一样。”
“你们也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见到男人神色恼怒,顾落连忙见缝插针:“明哩你这么说话不太好吧?南烛是男生,取个娇娇公主的称号,任谁都不会开心的。”
还没等南烛说话,笑够了的明哩直接睨她:“哦?那你有什么见解呢?”
脸上满满的认真和求知。
顾落被她这种眼神看着,颇为受用,神情略显得意:“沟通也是一门值得研究的学问,是有技巧的。嘴巴一张叫说话,不叫沟通。”
说完,还瞥了眼明哩。
像是在暗示什么。
后者崇拜地看着她:“你聪明又懂得多,你教教我嘛。”
“我们在沟通时说话不能太直接,要得体一点。比如有如下几个步骤①先讲对方想要听的②再讲对方能够听进去的③讲你应该讲的④最后才讲你想要讲的。”
明哩点头:“懂了,像这样是吧?
我是傻逼,非常抱歉,我骗你的,你是傻逼。”
顾落:“???”
114纯情鸭头火辣辣,让姐今晚好好宠幸你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我不会说话,你别在意。”
“……”
顾落嘴角一边抽搐一边强行扯出微笑:“没事,看得出来你确实不会说话。”
“为什么要内涵我?难道你心里有我?”
“?”𝓍ĺ
“其实你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
“??”
“像我这么优秀的人,吃饭狼吞虎咽,拉屎犹如射箭,你也很喜欢的吧?”хĺ
“???”
顾落荒谬地看她一眼:“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行了,别装了,吸引我的手段罢了,现在已经不流行这一套了,换个思路换个方法吧。”明哩笑得灿烂、眸光潋滟,“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得到我的心,你也要拿出有力的手段来啊。
就这点怎么够?”
说完,一甩飘逸秀发,一不小心还扇到了顾落脸上。
瞬感脸上火辣辣的顾落:???
你他吗有病吧?
顾落被明哩气回了房间,明强也没在外逗留,回了自已房间。
明哩确实变得不一样了,他得先搞清楚她现在的性格是怎么样的,毕竟知已知彼百战百胜,然后再去打败碾压明哩!
绝对不是因为害怕!-
两人走和没走也差不多,毕竟本来就不太合群。
齐商和齐灵儿还在飞行棋上决斗。
南岄在玩游戏。
南烛抱臂发呆。
明哩在刷视频。
【真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
【够了,我说够了!(闭眼)】
明哩抱着手机嘿嘿地笑,不用猜都知道她在看些什么东西:“唉,我觉得女人就应该三从四得。”
南岄疑惑:“啊,这不是陋习吗?”
“三点刷到这个男人,四点就要得到!”
“……”
【这个反驳不了,我承认确实得这样,三从四得是每个女生的传统美德!】
【很少有为我们女孩子发声的人了,好暖心的话,听完尸斑都淡了】
【谢谢明哩为女生发声,有种裹尸袋里照进阳光的温馨(爱心)】
身边传来幽幽的低哑男声:“现在九点。”
“九从十得!”
南烛:“……”
【她是会举一反三的】
【根本难不倒她!】
十点半,直播结束的同时,齐商齐灵儿的飞行棋大战终于以齐灵儿五局三胜的结果结束。
明哩围观了,全程是这样的——
第一局:齐商赢,她说:再来一局。
第二局:齐灵儿赢,她说:再来一局。
第三局:齐商赢,她说:再来一局。
第四局:齐灵儿赢,她说:再来一局。
第五局:齐灵儿赢,她说:好了不玩了,有点晚了睡觉吧,不好意思,今天我险胜。
明哩觉得不是晚不晚睡不睡的问题。
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就不再多说,懂的都懂,不懂问懂的人,懂的人不说,你就变成懂的人。
希望你永远也不会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爱心)
明哩起身伸了个懒腰:“大家晚安,过夜生活去了。”
“你连男人都没有,哪里来的夜生活?”南岄好奇。
“有啊,晚上躺在床上以各种姿势玩弄手机桑,想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想在哪里玩就在哪里玩,床上、阳台、浴室、窗边…怎么,不算夜生活呢?”
小烧机,等着爸爸的大宠幸吧!
她乃玩弄手机先天圣体,就算玩到凌晨两三点也完全不是问题!
“…………”
听君一席话,颠覆人生观!-
凌晨两点,和手机桑大战几个小时的明某,感受到了一丝饿意。
她喝了点水,但这些饿意就像线面一样,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外卖?不行,动静太大,大家都会被惊醒,不就都知道她没遵守赌约了吗?
不吃?不行,不吃的话,明天躺在这里的就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的尸体。
明哩陷入两难,两个小人开始争辩:
正方:民以食为天,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吃点东西有什么错?至于赌约,什么赌约?脑子离家出走了,不记得了。
反方:你说得对!
苦苦沉思了0.3秒,她还是决定下楼吃东西。
她悄悄地推开门,伸出脑袋观察几秒后,发现民宿内没人,连忙双手落在怀前,踮起脚尖,跟汤姆猫一样充满偷感地跑下楼。
民宿内开了夜灯,因此不用担心看不见路。
明哩快速冲到冰箱旁,打开一看,果汁、可乐、蛋糕、小酥肉、油爆大虾、糖醋排骨……
她拿起一个盘子,想了想,又放下,然后拿起一个盆,满意地笑了。
“你在干什么?”
身后蓦地传来低沉的声音,把明哩吓了一大跳,不锈钢盆瞬间抛向空中,眼看就要咣当地砸到地上,男人眼疾手快地探手接住。
“南烛你是鬼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并不是突然,我只是在房间里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是老鼠,所以出来看看,没想到是你这只大老鼠。”
“是又怎么样?”
男人嘴角噙着嘲弄:“你今天晚上不应该吃东西的吧?”
明哩理直气壮:“若晚上不该吃东西,那冰箱里为何有灯?”
“别扯有的没的,你违反赌约被我抓住了,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话,就……”
话还没说完,一楼客房传来开门声,脚步声也跟着响起。
明哩:“!!!”
南烛快速打开橱柜,把明哩塞进里面。
他转身看向出来的南岄,神色平静道:“怎么还没睡?”
女人揉揉松惺睡眼:“饿了,找点东西吃,你出来干嘛?”
“我也饿了,今天彩排表演消耗太多能量了。”
南岄打开冰箱,准备伸手去拿小蛋糕,却被南烛抢先拿走。
她又去拿鸭货,又被南烛拿走了。
她又伸手去拿可乐,还是被南烛拿走了。
南岄:“?”
“蛋糕配鸭货配冰可乐,又辛辣又甜腻又冰凉,你那个来了,还敢吃这种东西?吃点清淡的,免得又痛经。”
“说的也是,那我热点粥来喝。”
确认南岄回房后,南烛才把人叫出来。
明哩快速搂过鸭货蛋糕冰可乐:“谢谢,我没来,我可以吃!”
南烛:“……”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
在进入房间前,明哩突然停住脚步:“喂,南烛。”
“怎么,害怕了?求我,我可以不说出去。”
“刚刚上楼的时候,你感受到了一阵穿堂风吗?”
“感受到了,怎么?”
“其实我刚刚对着风亲了一下,所以在风吹过你的脸庞时,代表我亲吻了你。”
明哩知道,南烛这份没怎么动过的晚餐是特意为她留的。
所以,为了感谢,张口就来的胡说八道,她最会了。
男人抿着唇:“不好意思,刚刚风没吹过我的脸,只吹过了我的屁股。”
明哩看着怀里的食物,还是忍痛道:“那就代表我亲吻了你的屁股!”
“有病。”
明哩举起盒里一颗鸭头:“鸭头,你心口不一但面红耳赤的样子真可爱。
哦,没有在说你哦,南处。”
“…………”
她当着男人的面,亲了口鸭头:“真迷人,纯情鸭头火辣辣,让姐今晚好好宠幸你。”
说完,啃着鸭头转身进屋。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南!烛!讨!厌!明!哩!
非常、特别、究极地讨厌!
115她还是从前那个嘴炮少女,没发生一丝丝改变
第二天一大早,明哩一睁眼,先发呆半晌,然后微笑:
“早安,**的世界,想不到吧,姐又活一天,起床了,给世界竖中指去了。”
大家遇到这种精神状态的人或者自已变成了这种精神状态,请不要担心!
因为人类的1-100岁,一般是怨气比较大的年龄段。
请把悬着的心钉死咯,这很正常。
别人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明哩说的!
等她下楼时,大家刚好在吃早饭。
南岄热情招呼:“快来吃饭,刚买的,新鲜热乎的。”
三秒后,又笑道:“哦哦不好意思,忘记你24小时之内都不能吃东西了。怎么样,昨晚做了饿梦吗?”
明哩长叹一口气,走到桌旁给自已倒水:“我可能要死了,有没有善良的人行行好给我挂个号吧。”
“?”
“肯德基第一医院,周四专家坐诊。”
“……”
“像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塔斯汀这种城里的大医院都可以,实在不行,去华莱土这种小医院也行。”
“……”
【不愧是癫婆老师,一大早上的,人都没睡清醒,精神状态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既网抑云后的出音味来第一人,她一张口说话,我就知道今天已经到该发癫的点了。】
【给明哩一批好孩子,还来一批好癫子(爱心)】
沈青顾端了碗南瓜粥给她:“吃一点吧,本身就是玩笑话,没必要真的遵守,免得伤了身体。”
“不用不用。”明哩连连摇头,“我明哩一向说话算话,说24小时内不吃,就是真不吃。”
众人脸上浮现“看不出你还是这种有原则的人”的讶异神色。
之前只觉得明哩性格跳脱,没想到她也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能仅凭初始印象就冒然判断这个人,还是得亲自了解熟悉后,才能下定论。
就像他们对明哩的印象已经转变了不少,从“癫婆”变成了“有原则的癫婆”。
只有某男冷笑一声。
演吧你就。
骗吧你就。
装吧你就。
癫吧你就-
大家吃完早饭,导演突然出现。
“大家好,我是你们亲爱的小光光~咳咳……今天我们将前往农村体验一下农村生活…咳咳…当然,也会在那里留宿,所以大家最好带够衣物和生活用品……咳咳”
众人:“……”
要不您咳完了再说话?
导演讪笑两声:“不好意思,昨天空调开太低了,吹感冒了,今早起来就一直在咳嗽,嗓子都快咳冒烟了。”
南烛:“我看是刚刚说了恶心人的话,所以上天在惩罚你。”
“……”
他只是想可爱俏皮一点,可大家拉近距离嘛!
明哩:“嗓子都咳冒烟了,那你可得注意点。”
光头愣了一下,脸上浮现感激和不可思议。
“别触发屋内的烟雾报警器了,怪响的。”
“???”
南岄几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还是从前那个嘴炮少女,没发生一丝丝改变-
节目组找的农村就在c市辖区内,距离民宿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众人来到一片空地上。
导演拿着个喇叭:“为了增加趣味性和随机性,今天的任务内容将会全程保密,大家也不用多问,跟着节目组的安排来就行。好了,我们现在先来玩一个常见的益智小游戏,活动活动大脑。
游戏很简单,大家都玩过,词语填空,说不出的就淘汰,坚持到最后为胜利。”
“那赢的人有什么奖品吗?”
导演神秘莫测地笑:“有。”
沈青顾忽然开口,神色警惕:“但不知道奖品对于嘉宾来说,是好是坏?”
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很肯定。
光头点头:“恭喜我们沈老师猜对了,有奖品,但对嘉宾来说可能有害可能有利,可能对这个嘉宾有利但对另一个嘉宾有害,充满了随机性。所以大家不用担心,一般大概率是有利的。”
“懂了,大概率有害。”南岄接话。
导演笑了笑:“比赛开始吧,第一词,()三()四。”
顾落:“不三不四。”
明强:“挑三拣四。”
齐商:“颠三倒四。”
齐灵儿:“丢三落四。”
沈青顾:“言三语四。”
南岄:“朝三暮四。”
南烛:“张三李四。”
明哩:“上三休四。”
众人扭头看她:?
“怎么了?这不是每个人的美好祝愿吗?”
“……”
无法反驳。
新一轮开始。
顾落和明强在三秒内没想出来,淘汰。
商:“推三阻四。”
灵:“说三道四。”
沈:“半三不四。”
岄:“勾三股四。”
众人:?
烛:“小三去四。”
众人:??
哩:“当三做四。”
众人:???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小妖精,你还挺贪心,寻求刺激是吧?】
导演:“下一个词,()大()粗。”
商:“五大三粗。”
灵:“胆大心粗。”
沈:“财大气粗。”хľ
南岄愣了一下,没及时想出来,淘汰。
烛:“膀大腰粗。”
【好像这个词组没了吧?】
【网上查了下,应该就这几个了,不知道癫婆老师能不能接的上】
然而明哩只想了一秒:“我大便粗。”
众人:……?
“这也行?”南岄震惊地看向导演。
后者沉默三秒后点点头:“也行。”
又轮到齐商,但碍于他想不到其他正常词语,也实在说不出不正常词语,淘汰。
齐灵儿同上。
目前只剩下沈青顾、南烛和明哩三人角逐。
沈:“我大腿粗。”
烛:“我大臂粗。”
哩:“你大便粗。”
【根,难,她】
【难,她,天】
沈青顾举一反三:“你大腿粗。”
烛:“你大臂粗。”
明哩刚要开口,连忙被导演叫停:“好好好,下一个!()()必()”
他真怕再接下去,“你我他它您”这些称呼词全都来了!
沈:“虽远必诛。”
烛:“沙土必亚。”
哩:“虽老必登。”
沈:“使命必达。”
烛:“游戏必玩。”
哩:“假死必泪”
众人:“?”
导演轻咳两声:“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能说服我,就算你过。”
明哩站起来,一手摸头,一手摸裆,往前顶胯:
“假死必泪,必泪;假死必泪,必泪;假死必泪,必泪,嗷呜~
这都不懂?”
众人:“…………”
这谁能懂?
116亲这么久,不得把嘴啃秃噜皮了啊?
在其他工作人员的投票下,导演给了这位低配版迈克尔杰克哩通过。
“最后一个词,()舞()欢。”
沈:“载舞载欢。”
烛:“歌舞尽欢。”
哩:“喝舞安欢。”
“啊?”
“喝舞安欢有什么问题吗?”
“……”
【绝杀!】
沈青顾没想到下一个词,淘汰。
南烛:“想不出来。”
导演宣布:“明哩胜。”
【导演你真是变了!】
【他主动弃权,就为了让明哩赢,磕到了】
【有没有可能,是真的没有词了?】
【别人想不出来我相信,南烛会想不出来吗?他就是让她赢罢了!】
【cp粉死硬的嘴卖不卖?卖的话我报警了】
“第二个小游戏,用手机打出‘我是个……’三个字,然后一直按第一个跳出来的词,按到结束位置,哪个人的内容最长,就获胜。”
“等等,导演,这是不是有点侵犯隐私了啊?”南岄忽然举手。
导演瞥她:“还好吧,大家认为呢?”
众人摇头:“不觉得。”
南岄:“……”
呵呵。
众人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明强:“我是个- 人 -吗 -?”
男人:“……”
看着转播到大屏幕上的内容,明哩直接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脸色一黑。
【哈哈哈哈哈这谁知道?】
【虽然他自已可能没有意识到,但他的手机意识到了!人坏,机好!】
【这个?就很有灵性。】
顾落:“我是个-废话很多-有点-傻逼-啊-服了-我才是-傻逼-一定是-我-傻逼-明哩-不是-吧-!”
众人:“?”
观众:“?”
明哩自已都惊了:“不是,姐们,啊?我昨天就开开玩笑的,没想到你心里真有我啊?
不仅如此,你还宁愿承认并且抢着要肯定自已是傻逼,而我不是……你真的,我哭死!”
顾落脸色黑如锅底,比包青天还深了两个色号。
妈的,是她想要打出来的吗?!
还不是这破输入法!
沈青顾笑意盈盈的凤眸眯了眯,含着沉沉的晦暗。
【顾落真是……难不成她偷偷爱着明哩?我哭死】
【这么高频率的傻逼……看来这姐平常也没少用啊,不然怎么可能弹这么勤】
【不是网上不少其他人的粉讨厌明哩,害怕明哩影响她们蒸煮的咖位资源,然后转头去支持顾落,吹她什么温柔礼貌有涵养吗?捧一踩一骂明哩发癫没礼貌之类的。
一口一个傻逼,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温柔礼貌有涵养的世家千金?笑死。怎么不出来对线,哑巴了?
明哩虽然嘴炮嘴碎,但也从来没骂过也没主动骂过无辜的别人吧,都是话出有因吧?
癫婆只是以牙还牙而已,不是牙齿从嘴巴里跳出来,主动追着别人咬。】
齐商:“我是个-哑巴。”
俊美的男人脸上浮现显而易见的无语。
大家哈哈大笑。
【很简短,但很贴商商宝贝(爱心)】
【感叹词,表强调!】
齐灵儿:“我是个-不-八卦-的人-明哩-南烛-真的吗-在一起-恋爱-好吗-好的。”
众人扭头,惊诧看她:“???”
啊?
如果这是南岄手机里打出来的,大家可能都不会惊讶,但这是齐灵儿的手机……
【戴上面具:我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摘下面具:明哩和南烛是真的吗?】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藏挺深啊!】
【原来你的输入法也是个新冰蛋子?!】
齐商小声出主意:“你可以说是南岄借用了你的手机。”
南岄皱眉:“我才21岁!”
齐商:“?”
南岄:“耳朵没聋,我能听到!”
锅也不是这么扣的吧?
就差举着锅跑到她面前说:“这锅很大,你背一下。”
齐商:“……”
齐灵儿:“……”
少女白皙的脸上泛上粉意,有些尴尬羞赧。
还不是之前南岄拉他们进群,讲了那么多东西,她这两天好奇,就上网搜了搜,然后就被输入法记住了。
其实,她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但耐不住主人公在身边,还有个南岄整天嚷嚷。
换谁不好奇呢?
明哩无奈摇头。
无所谓,也有点累,她是午夜偷吃的玫瑰。
另一主人公瞥了眼午夜偷吃玫瑰,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神色变化后,脸上的热意在微风吹拂中渐渐消散。✘ŀ
沈青顾:“我是个-你-就是-个-错误-的-选择-题-答案-了-吗-你-在-,。”
这句相比前面几句,虽然有些无厘头摸不着头脑,但这才更像正常的输入法啊!
【我还以为能从沈哥的输入法里看到什么秘密嘞】
【间接证明,你沈哥是全员唯一正常人!】
南岄:“我是个-无知-的-人-吗——无删减——肉-辣——黄-求-明哩-南烛-同人-?”
大家的双眼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不是,姐……
不是,怎么说呢……
不是,你都在…啊?
南岄连忙把脸捂住。
啊啊啊不是这样的,大家听她狡…解释!
算了…
老天爷,人这一生好长,她怎么还不死?
【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懂啊我的天】
【南岄,我以前真是低看你了!没想到你玩这么花?!】
【亲妹妹磕哥哥的cp,你小子一点都不无知,相反,你懂不少啊!】
【所以,有吗?发我一份,谢谢。】
【发我一份,谢谢】
【也不为别的,就是放假无聊想看看书,拓宽一下知识面,毕竟读书的女孩子最美了(羞涩)】
在周围人吃瓜的视线打量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意再次席卷南烛脸颊。
他紧蹙眉头,大声道:“南岄你都在搜些什么东西?!什么乱七八糟的?”
21岁清纯小妈但缩成鹌鹑版:“不是,我真没搜过你们俩…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啊?我只是在网上搜了一下你俩,随便看了看有什么相关咨询,然后就没管了……
只是我搜过没有删减过的老电影,然后又和我朋友聊天问她很辣的水煮肉片好吃吗,黄瓜味的薯片好吃吗这些问题。
然后输入法就记住了,但记的有问题!
乱拼乱凑就变成这样了,我有什么办法?是输入法的锅!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做人!”
男人刮眼冷笑。
南岄:“……你要不信,我有没办法……总之就是这样。”
【我信,因为我也是这样的(爱心)】
南烛视线试探性地瞥向明哩,发现她脸上还是无所谓表情。
紧咬下唇,不再说话。
烦死。
她都不说点什么?
明哩:“我是个-的-文静内敛-温柔-淑女-的-女孩子-啊-好-安静-我-以为-我们-永远-有-嘴-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众人:“……”
亲这么久,不得把嘴啃秃噜皮了啊?
明哩仰首挺胸,腰杆挺直,理直气壮:“内向文静的女孩子,又不害人伤人,就喜欢啃点嘴巴子,有什么问题吗?”
南岄表示支持:“没问题。”
我们女孩子都这样!
【《文静内敛》《温柔淑女》《我以为我们永远有嘴亲》】
【亲这么久,不得把嘴亲烂啊?】
【她喜欢亲这么久,只有南烛那张烧了三天三夜都烧不化的嘴能满足她的需求,这是双向奔赴啊!我哭死!】
接下来,是南烛。
所有人都盯着他,眼含好奇。
说实话,南烛自已也不知道手机输入法会弹出什么词语来。
他按下按键:
“我是个-明哩-明哩-明哩-明哩-明哩-明哩-的-人-!-!-!”
众人:“!!!”
117把南烛的嘴拿去切钻石吧,他比金刚石还硬
【妈呀这……】
【娇娇公主,你承认吧,你就是心里有她】
【娇娇公主已经变成了明哩的形状了惹~】
【别问了,cp粉目前在狂欢过年(爱心)】
南烛只觉得“砰”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在脑海里炸开,脸上迅速升起红晕,下颌线微微绷紧。
众人视线都从面前的大屏幕上移到他身上。
或吃瓜或打量或激动或惊诧。
但男人反应很快,他微扬起下巴,神色恢复往日的张扬桀骜:“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本身输入法打出来的东西都是随机的,还有人的内容很莫名其妙无厘头呢,这有什么好哇的?无非就是输入法里多了一个人的名字而已。
大家也知道明哩经常和我作对,我讨厌她,所以我在背地里经常说她。再加上大数据的监听功能,她的名字在我的输入法中是高频词,这很正常吧?
这除了证明我最近使用这个词汇比较多以外,并不能证明其他东西。
难不成输入法打出来一句‘我是个爱吃屎’的人,难道就真的吃屎了?
你们不要太荒谬了。”
众人:“……”
不是哥们,我们可一句话都没说啊!
我们就吃瓜地看你两眼,你一个就叭叭个不停,全部都说出来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把南烛的嘴拿去切钻石吧,他比金刚石还硬】
【是这样的,我们娇娇公主一遇到癫婆,从上到下都硬了呢(羞)】
话落,南烛又看向自家妹妹:“我现在相信你没搜过那些东西了,因为我也没搜过,只是输入法作祟在冤枉我们。”
南岄默了三秒,忽然呲着个大牙笑得开心:“不好意思,我摊牌了,我确实搜过那些东西,输入法没有冤枉我。
我就是这么一个浑身充满了国旗颜色的爱国小姑娘。”
不装了,反正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年轻人喜欢看书很正常。
不爱看书?没事,也正常,没品的东西。
南烛的目光霎时像刀子一样簌簌射过去。
南岄直接当看不见。
刚刚的我你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此时,大家又把注意力落在明哩身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姐们好像完全置身事外——人是站着的,头是垂着的。毛茸茸黑溜溜的圆脑袋在空中一上一下地磕着,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众人:“!!!”
姐,这种关头,你都睡得着的?
你真是我的姐!
【怎么,癫婆都不惊讶吗?南烛从上到下都快变成她的形状了啊!!!】
【惊讶的是我们这群不知情的人,人家都老夫老妻了,都一夜七次了,都亲嘴三天三夜了,有啥好惊讶的?】
还是导演出来打圆场,破开这个有点尴尬有点惊诧有点不知所措的氛围:“明哩,醒醒。”
没醒。
跟死了一样。
南烛:“财神爷发钱了。”
女人困倦迷茫的眸子瞬间亮起来,左顾右盼,充满了神采:“哪里哪里?”
她又重生了。
“呵。”
她抓抓头发,脸上浮现一抹倦意:“怎么了?”
没办法,今天凌晨四点才睡,八点就起来了,她现在困得像个早六上学的中学生、早八上课的大学生、早八上班的社畜的集合体。
自从生活把她击倒后,她才明白躺着到底有多舒服。
同理,自从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后,她才明白一秒入睡是多么轻松。
至于南烛手机里出现她的名字,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吗?
他心里有她,
他手里有她,
他机里有她。
【只有我觉得这场感情里,是南烛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吗?】
【说实话,虽然cp粉声音大,但我真不觉得这两人私下像大家脑补的那样…可能就普通关系…如果真互相喜欢或者在一起了,反而在镜头面前会更加避讳】
【如果这俩是真的,我直播吃屎!】
【楼上又来骗吃骗喝了】
“第二局,明哩输入法弹出来的字数最多…获得胜利…咳咳…好了,开始进行最后一个小游戏吧…咳咳…请大家说一说自已知道的冷知识…咳咳…由工作人员进行投票,谁最冷门谁赢…咳咳。”小光头出声道。
众人:“……”
好感动啊,看起来都快要死了的导演居然还坚守岗位!
明哩苦口婆心地劝慰:“导演啊,像你这种生病情况呢。
一戒脱衣,二戒冲凉,三戒吹风,四戒过热,五戒生冷,六戒辛辣,七戒熬夜,八戒你记住了吗?”
导演下意识点头:“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