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11
062她一生行善积德,怎么遇到这么一群变态?
“哈哈哈你的观点很有意思。”
“因为你身边所接触到的人大部分和你是同个圈子,你们的观点自然也大差不差,但你往下兼容接触到我这种普通人时,自然也会见到不一样的观念想法。
你别看我总是丧丧的,对什么都不是很喜欢,但我对钱是真热爱。”
“我也喜欢钱。”
“哦?我还以为你们这种财富自由的人会视金钱如粪土。”
“并不会,事实上绝大多数有钱人只会想要赚更多的钱,因为尝到了财富的甜头,便想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甜。”
“也确实。”明哩点点头。
不过这些有钱人嚼甘蔗,能不能把嚼完的甘蔗吐出来分给其他人啊!
总不能全吞了吧?
对身体也不好啊,吃多了也容易上火得病啊!
…
因为沈青顾还要做任务赚积分,因此在小镇上提前下车,明哩则直接回营地。
还在营地外,她就遇到了那群梅花鹿。
每只鹿嘴里都叼着用藤蔓做成的镂空包,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野生中草药。
见女人下车后,它们便把东西放在她面前,邀功似地朝她叫着。
“咦”你要的东西我们找来了,你的面包呢?
“这藤蔓包谁给你们做的?还挺心灵手巧的,刚好拿来装东西。”
“咦”一只松鼠,听说是你要,它没收我们食物就直接给我们了。
“哦哦。”
明哩把中草药收下后,又拿出提前兑换好的几袋面包塞到每只鹿的藤蔓包里:“这是酬劳。”
说着,她又掏出两三个红糖馒头,分成几份塞进梅花鹿的嘴巴里:“这是赠品。”
梅花鹿嚼了几口甜甜软软的馒头,湿润鹿眸一亮,兴奋激动地围着女人转圈圈跺jiojio。
鹿脸上满是幸福与满足。
“咦”这个也好好吃捏!
“咦”还有吗还有吗?
“咦”好甜,像你一样。
“没了,就这么多,天色晚了,回家路上小心点。”她拍了下一只鹿的屁股,“走吧。”
谁料,那只鹿突然又兴奋跺jiojio:“咦”好喜欢这种感觉,你再拍拍我!
明哩:“?”
其他鹿见此,也好奇凑成一排用屁股对着明哩:“咦”什么感觉?你也拍拍我,求求了。
“咦”我也要我也要!
“咦”可以用力一点吗?人家比较喜欢那种粗暴的感觉捏。
明哩:“???”
虽然要求很奇怪,但她很善良。
听从这群鹿的要求,挨个拍了下它们的屁股。
【怎么突然打鹿了?都不怕这群鹿应激吗?】
鹿群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应激尖叫奔跑,反而扭动着身子,发出好奇又渴望的叫声。
“咦”人家的屁屁从来没被打过诶!平常挠痒痒挠不到好难受,你打了之后就舒服好多了。
“咦”不是很痛诶,但有点小辣辣,好爽好舒服!
“咦”我还要我还要!
明哩:“……”
能让她无语凝噎的人事物不多,这群鹿有一个算一个。
她想离开回营地,却被这群鹿围住,一个劲地朝她渴求。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明哩看向镜头:“虽然离过年还有几个月,但我在这里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众人:“?”
啥意思?
很快,大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女人站在鹿群中间,突然开始拍打起它们的翘臀,手上边打节奏嘴里边唱:“财神来到我家门前~”
鹿群舒服喟叹:“咦~”
“喜气洋洋过新年~”
“咦~
“送你一个压岁钱~”
“咦~”
“祝你好运年复年~”
“咦~”
……
明哩拍打出了极富有节奏的伴奏声。
随着她颇为美妙的歌声,以及这群鹿三分兴奋三分餍足四分舒服的叫声做为和声——
大家像被美杜莎施了法,成功石化!
一曲作罢。
众人的表情犹如复刻:眉头紧蹙、目光呆滞、嘴巴微张。
弹幕停滞一瞬后,立马犹如滔天大浪猛地扑打过来。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整齐划一——
【啊?】
【啊?】
【啊?】
“醒醒。”明哩的手在镜头前晃了晃。
众人回神过来:“……”
【等等,这算不算殴打动物?】
【不算,因为是这些鹿群先动的手(bushi)】
【梅花鹿:家鹿们谁懂啊,自从山里野人消失之后,我的痒痒再也没有人帮我挠过】
被拍了好多下的鹿群转过来,乖巧又餍足地用脑袋蹭了蹭明哩。
“咦”谢谢你,你给了我不一样的感受,这种感受,我会记一辈子。
“咦”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如此美妙,像春天的第一口青草。
“咦”你能每天都给我挠痒痒吗?求求你了!听祖先说,以前森林里有野人会帮我们挠痒痒,可野人已经消失很久很久了。
“……”她的两只手默默背向身后,面无表情,“你们再不走,小心我踢你们回去。”
几只鹿的视线下移到她的脚上,微愣。
眼里竟然带着一丝期待和跃跃欲试。
明哩:“……”
她明某一生行善积德,吃鱼只吃肉从不吃刺、看见运钞车也从不抢钱、刷到擦边男还会礼貌尊称一声男菩萨,怎么就遇到这么一群变态?
是不是刷到的男菩萨不够多,积攒的功德不够多?
“我数三声,滚回山上去!不然这辈子,你们再也别想吃上一口面包和馒头!”
鹿群难过又依依不舍地向她告别。
一步三回头。
“滚!”
鹿群泪洒大地,哭着奔回山林。
它们只是想要被她挠痒痒,有什么错?!
明哩不知道的是,这几只鹿回到森林里后,到处散播谣言。
如果知道,她发誓!
重来一次,她再也不会伸出那只手。
手都给砍掉!
063今天的乐山大佛她来当
回到营地后,明哩找来工作人员帮忙把这些水果散给大家。
反正她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热的天,放着也是等着坏。
不如就让她来坐一次乐山大佛的位置(挤开)(一屁股坐下)(今天我来当)
拿到水果的工作人员们个个呲牙咧嘴笑嘻嘻,竟和山上那群猕猴差不多。
看着对明哩夸赞个不停的工作人员,导演:“……”
可恶,怎么感觉自已的人都要被她收买了?
不就是一点水果吗?这么没骨气?!
他瞥了一眼,询问路过的工作人员:“好吃吗?”
工作人员点头如捣蒜:“和水果店里卖的那些不一样,这个野生的虽然看起来不太好看,但味道要更鲜更甜!”
毕竟是猕猴优选,品质当然有保证。
“导演你没有吗?过去找明老师要啊。”
“不了,我对水果没什么兴趣。”
“好吧。”
光头中年男看着周围人手香蕉猕猴桃,自已手里却空荡荡,干脆闭上眼睛小憩。
眼不见心不烦。
“导演,这几天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真是辛苦了,这是一点小心意。”明哩抱着水果走到男人面前,分量差不多是其他工作人员的几倍。
男人:“!”
他立马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您作为导演,是这个节目的主心骨,是统筹大局的人!要安排多少事,管多少人呀?这么辛苦,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拿着吧。”
“哈哈哈这是什么话,这都是我分内的事,照顾你们是我这个做导演应尽的责任,谈什么辛苦不辛苦?看到你们开心,看到节目红火有收视有热度话题,再辛苦我也愿意。”
说着,双手捞过水果抱在怀里:“哎呀,怎么这么多呀哈哈哈。”
“导演说的是,其实我们嘉宾和导演并不是对立的,而是统一战线,拥有一个目标的!是什么?就是节目有热度话题收视!对我们嘉宾,对节目组,都是好事。对吧?”
“对对对!这是真话!”手快的导演剥开一根香蕉,边吃边点头。
“所以我打算把我收到的这些中草药卖给您,这些纯野生的新鲜货拿到市场上去卖能卖好几千块呢,但考虑到节目组也不容易,我也不多要,便宜卖,就一千五百个积分。”
“咳咳…”
“导演您慢点吃,别噎着。”明哩暖心地把水递给他。
“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这些野生新鲜的中草药卖给您,您给我一千五的积分就行。”
“……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这些中草药了?”
“积分这种东西,对导演你和节目组来说,都是虚无缥缈毫无价值的东西,顶多对我们嘉宾有点用而已。
但中草药不一样,无论是自已留着还是卖出去,都有几千块的价值。
一个空气数字和实打实的几千块,您觉得哪个更有价值?
你拿这几千块给工作人员们买点东西加加餐,大家伙不都会念着您的好?以后不都会努力工作,为节目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而且观众肯定也喜欢看到这种互利互惠的戏码。
嘉宾积分有了,导演您的名声有了,工作人员的福利有了,观众们看的开心了,节目的热度话题度也上去了,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哪方都不吃亏,导演您说该做不该做?”
说话的同时,明哩手上的水蜜桃已经剥好了,她笑眯眯地递过去。
导演也不好意思不收,只好接过:“说得确实有点道理哈,但……”
“您要是觉得一千五积分太高了,我们可以讲价嘛,我这个人还是非常好说话的。”
“那你说多少?”
“怎么能我说呢?您是导演,你是掌握大权的人,当然要由您来说。”
“那……”男人犹豫了几秒,“一千?”
明哩眉头蹙起,有点为难:“直接给我砍了1/3,这也太狠了吧?您在往上加加。谈合作讲究的是一个价值平等、互利共赢以及诚信友好。”
“一千一?”
“这么吧,我降低两百,您刚好也加两百,一千三吧。”
“太多了。”
“那我再吃亏点,再降五十,我们一人退一半,一千二百五,行吧?
我们国人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一个中庸之道,喜欢的就是一个对称之美。寓意吉祥,顺顺利利。也祝愿节目越来越好,我们的人生和前途也越来越红火!”
“行,那就这个数。”导演猛地点头,“我马上叫人把积分打到你账户上。”
“好嘞,那中草药我就放外面了,您记得趁新鲜去镇上卖了。放心,我一定会到处宣扬导演您对大家的好的!”
明哩退出房间,一分钟后,账户里收到了转赠过来的1250积分。
看到积分踏实落进账户,她唇角一勾。
几千块对于每个嘉宾来说,都不缺。
因为大家现在真正需要的是积分。
而积分这种东西,买是买不到的。
与其辛辛苦苦去做任务,赚那些零零散散的积分,不如直接积分生产商做交易。
来得更快更轻松。
毕竟积分对节目组来说,就是毫无价值的虚拟数字罢了。
【好好好你是会做生意的!】
【我大为赞叹!】
【其他嘉宾怎么没想到跟节目组做交易呢?!】
【不是其他嘉宾没想到,其他人又不笨,肯定产生过这个念头,但是他们没东西跟节目组交换啊!每天干完下来,也就只能满足自已的基本吃住,哪里有空去搞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啊!其他嘉宾可没有动物帮忙!】
【笑死,其他人还在踩吭哧吭哧踩自行车赶路,明哩直接悠闲坐在劳斯莱斯上嗖地一下就窜到终点了】
【我已经在期待其他人回来看到明哩那一千多积分的反应了哈哈哈】
064 有种大便干燥把痔疮顶破的痛苦感!
今天,好像和前两天有点不一样。才五点多,南岄就已经回来了。
要知道前两天,大家可都是六七点才回来的。
已经吃饱饭正在散步消食的明哩惊讶:“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你真不做任务啊,一点都不关心啊…镇上没什么轻松任务了,剩下的要么难要么累,总之积分没之前好赚了,我忙活了一下午才赚到二十积分,前两天还能赚四十多呢。”南岄边抱怨边捶着背。
又累又晒。
早知道不来了!
要不是南烛硬拉着她来,她才不会上这什么节目受罪。
明哩递了杯柠檬汁给她。
“今天的任务变得格外的少,估计是节目组搞的鬼,到后期会特意增加难度。”南岄接过水,咕噜咕噜,大喝特喝起来。
“那没任务没积分,你们怎么办?”
“嘿嘿。”南岄突然朝明哩露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容。
和她下午遇到的那只狐狸表情如出一辙。
明哩白眼:“……”
准备向她乞讨是吧?
“求求你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亲姐!等下了节目,我绝不亏待你!资源通告,我都可以给你!”
“明哩轻啧,“看我心情吧。”
【南岄!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你可是身家千亿的千金啊!】
【南岄:实不相瞒,我长这么大,还没讨好过别人,这是第一次(微笑)】
两人聊着聊着,齐家兄妹也回来了。
神情带着疲惫。
南岄:“你们今天下午是不是没赚多少?”
齐商淡淡点了下头,齐灵儿轻应了一声:“没什么任务了,估计难度增加了。”
“我也发现了,剩下那几个难的我不想接就提前回来了。”
“吃点水果吧。”明哩把果盘递过去。
齐灵儿微愣:“山里摘的?”
“嗯。”
“谢谢。”
大家休息期间,剩下几人也都陆续回来。
脸色都没前两天好看。
估摸着都发现节目组暗戳戳搞事了。
明哩非常好心地递上水果,其他人也一一道谢,除了南烛。
“不要。”
“吃吧你就,馋哭你。”她快速剥开一根香蕉,顺着男人张开的嘴就塞了进去。
南烛:“……”
他下意识咬了一口。
“自已拿着啊,还要我喂你?”
“……”
“不说谢谢啊?”
“难道不是你硬塞给我的吗?”
“那你不也吃了?吃了就吃了,还又当又立忠贞不渝誓死不屈万死不辞是吧?”
“……”
【好有文化的骂战(?)】
“你们也没赚到多少积分吧?”南岄询问。
大家点头。
“今天早上就感觉到了,任务明显少了,也更难了。”
“导演在搞什么鬼?”
“看到你们没什么积分,我也就放心了。”南岄舒畅地吐了口气。
众人:“……”
虽然很无语,但看起来大家都没赚到积分的样子,他们也就放心了。
俗话说得好,自已的失败固然令人难过,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要么,大家一起赚;要么,大家一起穷。
几个人都长长地舒了口气。
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
【当我一个人被叫到走廊罚站,我倍感丢脸;当一群人被叫到走廊罚站,我嬉皮笑脸!】
【果然,人不愧是群居动物,一群人待在一起才有安全感(笑)】
此时,旁边大屏幕上的积分榜更新——
明哩:1263积分;南烛:25积分;齐灵儿:22积分;南岄:21积分;齐商:20积分;顾落:18积分;沈青顾:18积分;明强:16积分。
看到第一名后面的数字,
众人:“???”
以及其他直播间的观众:“???”
【我滴姑我滴姥,惊得我大脑变大枣!】
【啊?这他妈可是一千积分啊!!!】
【是不是突然查出来明哩其实是导演的母亲,所以导演为了尽孝,给了她一千积分?】
【怎么回事?是不是作弊了?!有没有人来解释一下啊!】
【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梅花鹿用中草药向她换面包,她把中草药卖给导演,赚了一千多积分。其实其他嘉宾也可以学她,不过效果可能没她那么好,毕竟往往都是第一个有肉吃,后面最多只能喝汤。】
【……逆天】
七颗脑袋,都不约而同地快速转向明哩。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女人羞涩一笑:“看我干嘛,我从来都没说过我没赚到积分啊…”
顾落后槽牙都咬碎了!
有种大便干燥把痔疮顶破的痛苦感!
她强忍着心中的震惊和怒气以及嫉妒等各种负面情绪,难看地扯出一抹笑容:
“能不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一千多积分是怎么来的啊?怎么会这么多…感觉就算把全部任务做了,都没有一千多积分吧?”
明哩把这一千多积分的来源告诉大家。
末了,她又道:“你们也可以找导演做各种交易,这应该全凭个人能力吧。而且我们之间不是竞争关系,所以我积分再多都不会影响你们的。”
众人:“……”
第一句,他们的回答:好好好,我们能力不行呗?但问题是我们也没你那么逆天啊!
第二句,他们的回答:确实不是竞争关系,但看到你这么轻松又享受,我们会嫉妒!会崩溃!会发疯!
【好好好,我这种穷鬼就喜欢看这种地主低声下气,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戏码!好看!多来!爱看!】
“要不这样,我今天心情还算不错,你们夸我,把我夸开心了,我就每人给50积分,行吧?50积分,够你们最后两天的房费和早餐。
虽然午餐晚餐你们还是照常去山里捕猎,但再也不用顶着大太阳去小镇上做任务了。
劳动一个上午,下午就能躺平,很舒服。不用看节目组脸色,不用关心导演背地里卖的什么药。
除此之外,如果你们还想要更多积分,完全可以来找我兑换,我又好说话又讲道理,比那些乱七八糟的任务好多了。
说实话,我都觉得自已是个菩萨,乐山大佛不如我。”
监视器背后的导演:“……”
天杀的明哩,你敢背刺老子?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明哩朝镜头一笑:“导演,不是背刺哦,是当面刺的捏。”
说着,手握着空气就往前一捅。
捅完后——
可爱歪头,俏皮微笑,满脸无辜。
导演:“……”
此时的明哩犹如伊甸园勾人的毒蛇,引诱着,让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这么想犯罪——
这么想,掐死她!!!
明哩舒服地瘫在躺椅上,吃着水果喝着饮料:“大家可以考虑一下,只是动动嘴皮子夸夸我,就能得到50积分哦~
剩下两天不用跑到镇上累死累活做任务,也不用担心节目组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计谋~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毕竟我的心情不是每时每刻都那么好的。”
众人:“……”
虽然但是,真的很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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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元旦快乐,健康平安,万事顺意!今年的新年愿望:莫名其妙的享福,好运硬来!
065性格五谷丰登,气质必爆舍利
在明哩说完后,几人虽然神色微动,但都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毕竟对于这些非富即贵的千金少爷人来说,从小只有别人捧着他们,没有他们捧其他人的份。
而且还是当着镜头的面,这么多观众都看着。
明哩没再说话也没催促,就这么玩着手机吃着水果,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悠闲自在、怡然自得的模样和旁边面带疲色、头顶冒汗的几人形成鲜明对比。
【猜猜谁会第一个?】
【多半南岄。】
【想不出齐商齐灵儿两人夸人是什么样子的】
【已经开始期待南烛了哈哈哈哈哈】
第一个自然是没什么心理负担的南岄,她笑嘻嘻地走到明哩身后,帮她捶着肩膀:“我是铁你是钢,有你我就不发慌。
你相信光吗?”
“不相信。”
“你得信!”
“行吧,我信。”
“你知道光是什么吗?”
“行了,下面不用说了,这么老的土味情话就埋埋让它入土为安吧。”明哩抬手制止,“搞点我没听说过的,搞点高大上的。”
南岄:“……”
她默了一瞬,最终决定动脑子:“众所周知,液体加水能够得到稀释后的液体,那我用水加水,得到的是浓水还是稀水?”
明哩挑眉。
“是我对你的爱如潮水!”
明哩摇摇手指:“nonono,是姐的红颜祸水,但对妹妹心如止水。”
南岄:“……”
【众所周知,明哩不能当油烟机,因为她油盐不进。】
【明哩:这些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
南岄刚准备绞尽脑汁,明哩就阻止了她对脑汁的残忍迫害。
“行了,你过了,让你夸个人给我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说着,就转了50积分过去。
积分一到账,一个欢快的吻就轻落在她的脸颊:“谢谢哩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姐!”
明哩擦了下脸,抬眸,视线扫过其他人。
温润的男人走上前,轻笑出声:“明哩为人精致灵动,容貌风趣幽默,性格五谷丰登,气质必爆舍利。”
她微诧地看了眼沈青顾。
有点东西?
【看不出来啊,沈青顾藏挺深啊,我以为他是个正常人来着?】
【再正常的人和明哩待长了能正常到哪去?】
“你说的还挺四面楚歌,整的挺有层次的,就像重峦叠嶂,类似于横看成岭侧成峰。”明哩边说边转了50积分过去。
南岄凑过来:“这都行?”
“都说了,我这个人超好说话的,从不为难人。”
见南岄和沈青顾都拿到了50积分,剩下的齐灵儿和齐商对视一眼后,前者突然迈步上前,尖俏白净的脸上少了几分淡漠:
“一开始我并不是很喜欢你,和网上的传闻无关,只是我不喜欢性格过于外放并且聒噪好动的人。
我当时认为你真的有病。
但经过这几天的接触,虽然你表面看起来很有病,但实际上你也确实有病……”
(明哩向您转账50积分)
“不错,深得我心。”
齐灵儿:“……”
众人:“……”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齐灵儿这边成功了,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齐商也意动了。
男人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走到明哩面前,一向高冷疏离的脸上带了丝无措:“你好,明哩,我是齐商,虽然我们不熟,但请问你可以转我50积分吗?”
(明哩向您转账50积分)
“还行,真诚礼貌。”
齐商:“!?”
面瘫脸第一次露出错愕的神情。
众人:这也行?!
【不开玩笑,她真有病。】
见到这两人这么轻松就通过了,甚至都没说什么违心的话,顾落也挂起笑容走到明哩面前:
“小哩,虽然我们前两天可能因为不够熟悉对方,产生过一些摩擦和误会,但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这两天的相处下来,我感觉你真的很好。”
说完,她静待明哩的50积分。
谁料,明哩忽而抬头,莞尔一笑:“我哪里好?
请根据你刚刚所说的话,结合实际生活经历,写一篇文章详细分析。要求:选准角度,立意明确,自拟标题,不要套作,不得抄袭,不少于800字。”
顾落:“……?”
她吓得身体都往后退了半步。
【难道她真是天才?】
【我嫉妒你的智慧!】
“小哩你怎么能这么过分?你对前面几个人的要求那么松,怎么到小落这就让她写八百字?你这不明摆着刁难小落吗?大家是朋友又不是竞争关系,何必这么为难人?你是不是觉得小落抢了你的风头,所以讨厌她针对她?”
看不下去的明强径直走到明哩面前,语气带着愤懑与训斥,以替顾落出头的名义宣泄着自已积攒了几天的不满。
顾落没出声,静静地站在旁边,微低下头,风吹过垂落的发丝,显出几分弱柳扶风的气质。
【就是啊,小落明明没犯什么大错,很多时候也是出于好心,结果明哩就各种针对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不是嫉妒人家家里有钱有势啊?仇富?和沈青顾关系越好,看到顾落就越恨不得自已是才是沈家的千金吧?啧,味太重了。】
【?你能说出这句话,感觉你眼睛也不是很明啊】
【我以为你只是眼睛近视,没想到你还目光短浅。】
“行,那我考考你,你知道峨眉山的峨拆开怎么读吗?”
明强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好胜心让他将答案脱口而出:“山我。”
“啪——”
猝不及防的皮带蓦地落到毫无防备的男人脸上。
女人边将皮带穿回裤腰上,边不解念叨:
“从来没听说过这么无理的要求,但既然你都说了,我也只能满足你了,谁让我今天替乐山大佛值班呢。”
众人:“?!!”
明强吃痛地捂住火辣辣的脸,反应过来后准备怒骂明哩。
嘴巴张大的瞬间——
小半块香蕉皮精准地投了进来,成功埋葬他嘴里整装待发的脏话!
明强气急败坏怒视前方,直接对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男人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不好意思,吃完了准备扔掉,结果你嘴巴一张开就有股脏臭味,我还以为是垃圾桶,下意识就扔进来了。”
066怎么突然从互怼转变到互脱裤子的频道了?
明强吐出香蕉皮,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连丢脸让他气急攻心,身体都气得发抖,强压下对南烛的恐惧,准备破口大骂,重振他的雄风,让这些人都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虽然你——”
又一团擦过的纸被投进他的嘴里。
南烛神色无辜:“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他抬手假装朝明强投掷,男人吓得立马瑟缩地闭上嘴。
闭得比用502黏的还严丝合缝,撬棍都撬不开。
真·敢怒不敢言。
男人雄风?
下次一定!
此时,南烛的视线又落在顾落身上,手里蓄势待发,后者楚楚可怜地向沈青顾求助。
沈青顾目光直勾勾盯着她:“知道什么叫安静吗?”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
“知道什么叫安静吗?”
“……”,她点了下头,鹌鹑似地缩起来。
沈青顾温柔地摸了下顾落的头,笑着安慰:“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有点怪,不确定,再看看】
【这次是真感觉沈青顾和顾落关系不是很好了,但我记得他前几年上节目还说过很喜欢妹妹呢,在外面遇到了不少新奇的东西都带回去给她。
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之前去国外拍节目,看到一个本地的祈福饰品,拍给顾落,顾落想要,他就向当地人买,结果人家不卖,沈青顾就这么磨了好几个小时,对方才答应……】
【估计这几年顾落长大了,双方性格都变了,兄妹之间关系慢慢疏远了。这种也挺常见的,我小时候和我弟关系很好,他天天黏着我,但后来我出国上学,几年没和我弟相处,现在我回来之后,他都不怎么理我了。人都是会变的,更何况这几年双方都在成长】
被南烛这么一搅,明强压根顾不上明哩,捂着脸上的红印子快速冲进了小木屋,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那声极响的关门声,大概是他最后的倔强和反抗。
顾落也以身体疲劳想休息回了屋子。
现在,就只剩下南烛一人没夸了。
明哩满脸笑意:“要吗?
南烛冷嗤:“强行要来的夸奖就像是没有加盐巴的豆干,不仅硌牙,还寡淡无味。”
“我爱吃,你别管。你夸我,100积分。”
“没兴趣。”
“200积分。”
“没兴趣。”
“300积分。”
“没兴趣。”
“500积分。”
“没兴趣。”
明哩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想要我的夸奖吗?”
“我怕等会儿我喊高了,你突然答应,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吗。怎么,跟我玩心理战术?玩三十六计?”
明哩此时的表情就像来到了动物园——
在看猴。
正有此打算的某人:“……”
“南烛,你知道这种我好心好意给你们积分,你却私底下悄悄算计我的行为叫什么吗?”
“?”
“我拿心交你,你拿尿浇我。”
【哈哈哈哈她的形容一向很精准】
男人抿唇,“你的形容有点过于抽象了。”
“抽象只是我的保护色,有病才是我的必杀技。”
“……”
他转身向屋里走去。
明哩嗖地一下冲到他面前,双臂展开拦住,“等等!”
“哈,怎么?我不夸你,你还要强行逼着我夸?”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恋爱。”
“……”南烛讥讽的神色蓦地转换成无措,“你,你在说什么鬼话?谁要跟你谈恋爱?有病吧?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别自命不凡自不量力自恃其才了?”
“我才说了两个字,你就蹦出这么多话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
“给我一个支点,我能撬起整个地球。”
“……”
耳根泛红的男人懒得理她,穿过她身旁,快步走回小木屋:“我困了,要回去睡觉,别烦我。”
明哩再次拦住他:“研究证明,困了最好不要睡觉,因为困了的时候,你的大脑容易短路,需要清醒一下,所以困倦的时候不建议睡觉。”
“呵”南烛无语地笑了,“那照你这么说,饿了还不能吃东西是不是?”
“是的,饿的时候大多是空腹,而空腹吃东西对胃不好,所以建议吃饱之后再吃东西。”
“……”
【天才!这不是天才是什么?!】
【这下谁还分得清你和爱因斯坦?!】
【明哩没说错啊?怎么有人反应那么大?困了就是不能睡觉,饿了就是不能吃东西啊,专家说的。】
南烛无语凝噎:“傻逼吧你?”
明哩点头赞同:“我确实是傻逼,但我坚信,能够意识到自己傻逼的人不是真傻逼,因为真正的傻逼不会觉得自己是傻逼。”
南烛:“……”
【她的聪明才智,我花费一生都企及不了一成!】
女人笑眯眯:“所以你是傻逼吗?”
“……”
这要他怎么回答?
说不是,那不就应了她的“真正的傻逼不会觉得自己是傻逼”?;说是,那他就是真傻逼。
左右他都是傻逼。
好好好,挖坑给他跳是吧?
男人快速伸手捂住明哩的嘴,堵住一切罪恶来源。
你挖坑,他填平。
然而下一秒,手心传来一触柔软与湿润。
感受到那是什么后,南烛眸子微睁,眼里晃起光亮,脑子里就像放了闪光弹——
蓦地炸开,双耳耳鸣,一片白茫。
身边或嘉宾或节目组二十多号人紧盯着两人,十几个机位围着,镜头后则是上百万的观众。
无数道视线盯着他和她。
但,在万众瞩目中,她舔了他。
脑子里浮现这个想法后,好似有细微的东西爬过肌肤,触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心跳迅速又激烈,声音鼓噪如雷。
男人眼皮微掀——女人正弯着眼睛,笑得甜美。
他快速垂眸,收回触电般的手紧攥着藏在背后:“你…”
“嗯?”
连声音都是润的。
犹如刚刚的温热触感。
南烛平日里桀骜不羁的面孔像被名为“明哩”的水浸透了,宛如被剥开的晶莹剔透的荔枝肉,泛着羞耻的粉意。
“谈谈吧?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炸毛小狗快速转身背对着她,扬起自己高傲头颅:“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就谈呗。”
然后打了个格外明显夸张的哈欠,顺势用手捂住自己爬满红意的脸。
然后大步流星地往没人的地方走去。
【谈什么?谈什么?你告诉我,谈什么?!】
【啊啊啊不知道为什么,好兴奋好刺激好激动!】
【不开玩笑,这两人给我一种接下来要大do特do的感觉(?)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啊?怎么突然从互怼转变到互脱裤子的频道了?太快了吧?】
下一秒,明哩看向紧跟其后的摄影师:“你们就不去了吧?”
摄影大哥们对视一眼,没动。
虽然不知道两人要谈什么,但一定很劲爆啊!这可是妥妥的流量话题啊!
“不是吧?我俩拉屎你们也拍?”
“……你俩一起拉?”
“我们关系好,不能一起拉吗?他喜欢马桶,我喜欢蹲坑,边拉边聊,互不耽误。”
摄影大哥:“……”
两人看向南烛——这个男人还踏马在旁边打那个起码几分钟的哈欠!
不是哥们,你要捂就把你的耳朵脖子一起捂啊!
这俩地方更红好不好?!
这叫什么——
古有掩耳盗铃,今有掩面无羞!
【什么意思?不让怕?为什么不让拍?有什么是我尊贵的VIP不能听的?】
【啊啊啊啊啊这次我真的生气了!为什么不能拍?(咬手绢)】
【明哩,你变得好陌生,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见外的人(大哭)】
【她和动物对话都让拍,反而和南烛谈话不让拍,怎么,你俩密谋炸地球啊?!我可以帮忙的!】
【不会背着我们去do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如此行径?】
走出营地没几步,明哩忽然扭头,身后的男人差点撞上:“怎么,怎么停了?”
她没应声,只是抬手伸向南烛的脖颈——
他紧绷身体,退后一步,眼含警惕:“你要干嘛?”
“你说呢?”明哩眼里带着玩味。
“???”
她快速把他衣领处的麦取下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甩到旁边的桌子上。
暗自庆幸、悄悄潜伏的观众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啊啊!!!
“行了,不逗你了,我怕再逗下去,你会湿。”
“???”
“眼睛湿润。”
“……”
睨了眼男人通红的耳根,明哩那属于乐子人的恶趣味就像泉水一样奔涌而出,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没办法,对于南烛这种一身反骨的带刺海胆、火爆辣椒、炸毛小狗。
她就喜欢逗,就喜欢玩弄,想要肆意蹂躏,想要看他面红耳赤看他眼眶泛红看他低声求饶的样子。
这是明哩的劣根性,毕竟——
她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好人。
067我的生活很单调,不是在犯困就是在犯贱。
两人来到海边。
明哩找了个长椅坐下:“我们来一次深入交流吧。”
“啊?”
“嗯?”
“……”
“……”
眼神交流之间,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随便说说吧,心平气和一点,这次我认真的。”
“合着你以前都在逗我玩?”
“一半一半吧,你太欠了,自找的。而我在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找个男人玩弄一下。”
“你……”
“好了好了!随便说说,心平气和一点,这次我真的是认真的!”
“呵。”
“你以前认识我,对吧?”
“认识。”
明哩眼睛一亮:“怎么认识的?”
男人皱眉:“你没印象吗?”
“没有,我以前小时候出过车祸,缺失过一段记忆。”
“你当年出车祸失忆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惊诧。
“对。”明哩点头,“只不过缺失了几个月而已,我家人告诉我那段记忆不重要的,完全不影响我正常学习生活,所以就没管。这种可能叫选择性失忆?”
南烛紧抿着唇:“选择性失忆是遗忘一些自已不愿意不喜欢以及逃避的人事物吧?”
“好像是的。”
“……”他默了一瞬,“你之前问我什么?”
“我们怎么认识的?”
“上一句。”
“你以前认识我?”
“不认识。”
明哩:“……”
这种行为跟屁放出去别人都闻到了,结果自已又吸回去,说自已没放过有什么区别?
“那我们是在我失忆那段时间认识的吗?”
“不是。”
“我们在那个时候认识,关系还不错,还成为了朋友?”
“没有。”
“虽然后面没联系了,但我长大之后你认出我来了,所以格外关注我,还背地里帮我引流?”
“臆想。”
“那我们当时是怎么成为朋友的?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长大后还这么关注我?”她有些想不到原主的性格是如何和南烛这种人成为朋友的。
“……”
男人一言未发地起身,长腿微迈,大步离开。
明哩盯着他的背影,竟然从中看出了一丝小学生般置气。
“别生气嘛,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有什么误会都解开嘛,失忆也不是我想的啊。”
她能够理解南烛生气的点,根据他的反应来看,两人当初关系不错,甚至共同度过了一段波力海苔。
不是,美好时光。
但选择性失忆的绝大多数是当事人潜意识里想要忘记或逃避的一段时光。
这种大概类似于——
你满心欢喜地给最好的朋友带了亲手做的零食去赴约,结果发现对方没有来,因为她压根没当回事儿。
你不出所料的,黑化了。
你看着满脸无知的朋友,生气道:从此以后,你自已一个人上厕所!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回宿舍!一个人去操场看帅哥!一个人放假回家!我的朋友圈里再也不会有你的存在,我再也不会回你的抖音分享,你也别到处在各个软件@我了!
我刷到帅哥美女也再也不会@你了!
我们,散了!
(爱心裂开)
已有闺→已黑化!
明哩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幻想摇散,小跑着才能追上男人:
“主动选择忘记只是大多数人,万一我就是那个少数,那个例外呢?万一是那段时光对我很重要,所以我小心翼翼地保护了起来?也不是没可能嘛?要不你找个车再撞我一次,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不是。”
南烛突然转身,神色淡漠地盯着她。
“什么不是?”
“我们只是普通关系,一个暑假夏令营里的同学而已,并不是你幻想中关系有多好有多亲密的朋友。”
“那怎么长大之后,你要帮我引流?如果只是普通同学,不应该早就忘记了吗?”
他眉头蹙起:“所以在你的认知里,忘记的都是普通关系,是吗?”
“难道不是吗?”明哩挠挠头,早说过了,她记性差忘性大啊。
“纠正一点,我没有帮你引流,我就是单纯不喜欢你想要吐槽你,但碍于我所接受的教育让我说不出更难听的话。”
女人眨眼:“但你怼那些黑粉和明强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就挺难听的。
你会骂人,但你不会对我这么骂人,就连你说讨厌我的时候都很娇。”
火爆辣椒(×)
火爆辣娇(√)
娇娇公主(?)
脸颊再次爬起粉意的南烛深吸一口气,“明哩,你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把握火候?”
“……”
“拜托,你平常都在搞些什么?”
“我的生活很单调,不是在犯困就是在犯贱。”
“……”他几乎咬牙切齿,“看出来了。”
“看出来就好。”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们之前确实认识但没你想象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就是两个多月的普通同学,全程都没说过几句话,毕竟你的性格我一向很不喜欢。从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
“我不信,你嘴硬。你讨厌我的话,为什么一靠近我就脸红,嗯?”
“我对你过敏。”𝙓ł
“这种理由骗你那个傻妹妹还行。”
“我们南家人就是有脸红基因,就是容易脸红,并且脸红并不只代表害羞,还有尴尬、生气、愧疚等各种情绪。”
“哦,懂了,你遇到我脸红是因为对我有所愧疚,对我有好感经常对我害羞但又担心被人发现所以尴尬,你一尴尬就容易生气。所以全套下来,你遇到我之后天天都在脸红。”
“……呵,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自恋?”
“你现在知道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女人:“我讨厌你。”
明哩眸子微眯,盯着他那瓣泛着健康淡粉且厚薄适中的唇。
南烛察觉到她的视线后,立马抿唇并退后半步:“盯我嘴巴干什么?”
“我近视,没戴隐形眼镜,隔远了有点听不清。”
她只有一百度的近视,平常都戴隐形眼镜,但也不好天天戴,偶尔会给隐形眼镜放个假,让眼球自已出来独当一面。
当然,此“出来”非彼“出来”。
“哈,你近视和你听不清有什么关系?你就是贪图我美色,毕竟你遇到我这种顶级帅哥,看到了着急忙慌地舔上来也正常。”
“第一:我不叫哈;
第二:你不懂,我们近视的人很神奇,视力不好的同时连带着听力也不好,看不见的同时也容易听不见;
第三:我是单身狗,不是舔狗。”
“有病。”
“第四:我一直有病,电子版病历随时备在身上,要我发给你吗?”
“……”
“第五:你太幼稚了,我对你这种小学鸡不感兴趣。”
“……”
“第六:你还说不想接近我?那你噘嘴干什么?这不是又离我近了一点吗?”
“……”
“第七:怎么不说话?被我猜中心事了所以汗流浃背把你汗腺毛孔堵住了,株连九族后导致嘴巴这个大孔也张不开了?”
“……”
“第八:说实话,帅哥我见多了,你也就一般,长相身材还行但性格真的很糟糕,你要是个哑巴我还会考虑做个慈善包养你。
一天八十够你花了吧?毕竟我不喜欢拜金的男人。”
“……”
“第九:说实话,虽然你脸红的样子有种刚下海不久的青涩感。
但我更喜欢活好的熟男,毕竟我这种懒狗咸鱼只喜欢躺着享受,除非你求我抽你。”
“……”
“第十:凑够十条显得比较正式。”
明哩路过时,拍了下僵直在原地发呆男人的翘臀:
“另外,别待久了,晚上海边容易遇到色狼。”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独留下男人在风中凌乱。
你他吗,拍拍屁股走人是拍别人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