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神病院后,沙雕真千金爆红了: 004
020一泻千里的菊花?
第二天一早,明哩被早上六点半的闹钟闹醒。
她看了眼身旁,已经没人了。
不是,你们有钱人起这么早?
她困得简直想死。
得了晚睡的臭毛病,却没有晚起的富贵命。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闹钟一响,你我皆是牛马。
牛马,上钟!
…
她洗漱完出小木屋时,发现南烛、南岄、沈青顾三人绕着营地在跑步,而且看样子,已经跑了有点时间了。
明哩:?
起得早,还晨跑?
让她这个跑八百米就能心脏骤停的人情何以堪?
【难道小说里霸总每天五六点就起床锻炼工作是真的?!】
“真受不了,比起他们,我的人生实在是太枯燥太颓废太一成不变了!我要做出改变!我要努力!”明哩醒悟大叫。
【她能醒悟,真不容易】
【所以说一个集体里,带头作用真的很重要,人是会被环境影响的。你在一个好的环境,你自已也会慢慢变好,你在一个差的环境,自已也会慢慢松懈甚至堕落。】
【有种看到自已孩子突然长大懂事的欣慰感(流泪)】
喊完下一秒,明哩努力把躺椅搬到空地上,然后努力一躺,再努力把帽子盖在脸上,最后努力开始睡回笼觉。
睡姿则从常用的右侧卧,变成了全新的左侧卧!
一动不动。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一定是睡着了!
观众:“?”
【懂了,明哩的努力=明明醒了但还要努力继续入睡;明哩的改变=右侧卧变成左侧卧】
【照这么说,过去十分钟,我改变了五六次,难怪算命的说我是个性格多变的女人!】
【这个改变是不是有点太容易了点?】🗶լ
【其实是不容易的,对于长期使用一个睡姿已经成为习惯的人来说,突然换一个新睡姿入睡是一件非常困难的挑战!懂则懂!】
【他们只是在晨跑,可她却为了改变自我放弃了一个长期睡姿,去挑战了一个新睡姿啊!其中需要克服的困难和付出的努力,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
跑完步回来的南烛三人和洗漱完刚出来的齐商四人便看到营地中央,躺尸一般的明哩。
众人:“?”
明强皱眉:“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躺在这里像什么话?”
其他人:“……”
南烛:“光天化日之下,你个男的居然还出来见人这像什么话?还不赶紧回你的猪笼待着?”
旁边的齐商闻言蹙眉。
明强住帐篷,他也住帐篷,南烛骂明强住猪笼,那他?
齐灵儿声音淡淡:“他说的猪笼是浸猪笼的猪笼,不是指帐篷是猪笼。”
齐商眉眼舒展,恢复高冷面瘫脸。
没骂他就行。
【笑死,齐商其实是个傻白冷吧?】
明强被人训斥后下意识想要还嘴,毕竟从前还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只是嘴巴张开的同时脑子也反应过来南烛的身份,话锋一改:
“我只是担心小哩出事,她心这么大,在这里睡着了,万一……”
他这话一出,周围拍摄的摄像师和营地其他工作人员:“……”
【明强什么脑子,这话说的好像节目组有坏人一样】
【其实不说话可以闭嘴的】
大概是没睡熟,明哩在说话声中转醒过来。
眼睛一睁,便看到所有人都围在自已身旁,让她有种自已生了大病刚被抢救过来然后在病床上转醒的既视感。
她脱口而出:“我没死!”
众人:“……”
知道你没死,没人说你死-
明哩兑换了一份全麦面包和三瓶水,面包有九片,她给南岄分了两片半,又给自已留了两片半,把剩下四片和水递向南烛。
“干嘛?”
“给你啊。”
“给我干嘛?”
“吃啊,不然给你擦脸还是当鞋垫?”
“……为什么给我?”
“虽然我觉得你很傻逼,但你昨天请了我吃晚饭住房子,我请你吃个早饭很正常吧。”
南烛总共35积分,两个小木屋就花了30积分,他身上最多只剩下5积分了。
“呵。”
明强来到明哩身边,如狼似虎地盯着那几片面包和水:
“小哩,现在天气热,你这面包吃不完容易放坏,刚好哥哥还没吃早饭,不如哥哥帮你解决吧…”
说着,就要从她手中夺过。
然而,另一只手速度更快。
南烛就像被鬣狗夺食的猛虎,轻蔑高傲地瞥向明强。
此时,明哩完全没关注两人之间的争斗,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头顶——电线杆上的两只挨在一起的鸟也在叽叽喳喳。
左边:亲爱的,我有感觉了,你呢?
右边:我也有感觉了。
左边:你先拉。
(我好爱它!)
右边:不嘛,你先拉。
(它好爱我!)
左边:那就让我们一起轰轰烈烈潇潇洒洒地拉吧!
明哩第一瞬间:拉什么?
反应过来的她快速避开,顺便叫上旁边的人让开:“快躲开,它们要拉了!”
明强微愣:?×l
下一秒,两坨鸟粪糊在了他的脸上和手上,感受到异物的他下意识挥手,精准地抹到了路过的顾落裙子上。
啪的一下,很迅速。
明强:“???”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顾落:“???”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感觉像鸟粪…?】
【突然庆幸我的手机闻不到味道…】
明哩:“都说了,快躲开嘛。”
两人快速冲到厕所清洗。
【等等,明哩是怎么知道那两只鸟要拉的?】
【可能她看到了吧?】
【啊?你是说她在好几米外就看到了那两只鸟刚刚扩开准备一泻千里的菊花?这么好的视力?】
【救命,“刚刚扩开”是什么鬼?】
【(*)→(o)的瞬间,很难理解吗?】
021松鼠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有了昨天的教训,简单垫了点肚子后,众人决定今天上午先进山去抓家禽或者摘点野果蘑菇。
一只鸡或鸭子够一人吃一天了。
明哩想了想,索性也跟了上去。毕竟不是天天都能有猫掉井里让她去救,它们再报恩的。
满足基本温饱后再摆烂的叫咸鱼,躺着什么也不干的那叫死鱼。
众人入山走了十几分钟,别说鸡了,鸡毛都没见着。
“南烛,你昨天大概走了多久,在哪片区域找到的鸡?”沈青顾问道。
“半个小时。”
“那我们再往里走走吧。”
“看来节目组是不想让我们轻松抓到这些家禽啊。”
十几分钟后,一行人在一棵参天大树前停了下来。
顾落提议:“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现在三十多度的天气,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大家多多少少都出了点汗,便点头同意。
众人头顶这棵二十米高的大树树冠极大、绿叶间点缀着簇簇红果,树枝上停着不少鸟儿休憩纷飞,时不时传来几声啼叫,夏日阳光透过层层树叶洒下,留下一束束布满浮尘的光束。
沈青顾:“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明哩:“书到用时方恨少,好多果子好多鸟。”
众人:“……”
【上一秒:诗情画意;下一秒:拉回现实】
【实不相瞒,明哩演我】
【至少明哩还有一句“书到用时方恨少”,而我只会“卧槽真他吗好看”(微笑)】
南岄:“好有意境,就像空气中的灰尘在尽情跳舞。”
南烛:“是光束通过胶体形成的散射现象照射在雀科鸟类和桑科植物上。”
众人:“……”
【这位更是重量级!】
休息完后,明哩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独自离开。
“你真的要一个人走啊?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南岄有些担心。
“是啊,这片山再往里面走就是未开发地带,说不定有野生动物呢。”
“这里应该有梅花鹿、野猪、黑熊等等,之前有过野猪和梅花鹿下山到镇上的新闻。”
“就是,不如跟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万一遇到什么野猪黑熊,你跑都跑不过!”
明哩无所谓挥手:“没事,我不用跑过野猪黑熊,我跑得过摄影师就行。”
众人:“……”
摄影师:“???”
【摄影师: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阎王:连夜掉到榜二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开玩笑,放心吧,我就在外围转转,不会有事的。如果真有事,那我剩下的积分和调料全都送给南岄,我账户里的钱全部捐给贫苦山区儿童。
如果尸体完好,也帮我捐了吧。”
众人:“……”
遗嘱这就立好了?
南岄感动得不行,双手合十,虔诚祈祷,随后看向明哩:“我刚刚向老天爷祈祷了。”
“谢谢。”
“他会保佑你死的时候留个全尸。”
“你心这么善,会有恶报的。”
“……”-
走了十几分钟,明哩在头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抬头,一只松鼠扬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围着一棵带有树洞的树转来转去。
(我的坚果呢?我记得明明在这里啊,怎么不见了?)
明哩凑过去,轻声道:“你好?”
(两脚兽?)
松鼠立马窜到树上去,警惕地盯着明哩。
“你在找坚果吗?储存的食物不见了?”
松鼠歪着脑袋,似乎在好奇为什么自已能听懂这个两脚兽的话。
【啊?明哩没问错吧?现在不是夏季吗?松鼠在秋季才储存过冬粮吧?而且很多坚果现在也没成熟啊…】
【之前还觉得她有点意思,结果问出这么个白痴问题,突然有点下头了】
【内娱九漏鱼是这样的…】
大概是感受到明哩没有恶意,松鼠吱吱呀呀地比划着。
“吱”对对,我的果果不见了,我明明记得藏在这里的!
“现在不是夏季吗?你现在就开始储存食物了?”
“吱”我比它们都先存,到时候我就可以悠闲自在地看着它们存了。
她轻笑,“但现在很多干果不是都没有成熟吗?你怎么存啊?”
“吱”不是树上的果子,是两脚兽送给我的坚果。
(我才不会说是我从两脚兽们那里偷来的呢!松鼠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明哩:“……”
还是个松鼠大盗。𝓍ľ
【明哩在干嘛?和松鼠对话?啊?姐,有点演过了吧?】
【万一她真的能和动物对话呢?】
【别万一了,十万一、百万一都没可能啊】
“那我帮你找找吧,你确定在这附近吗?”
松鼠点头如捣蒜!
“吱”前几天我来看的时候还在的,今天就不见了,肯定是被谁偷走了!可恶的小偷,要是让我抓住了,要它好看哼哼!
小松鼠捏紧爪子,在空中用力地挥了挥。
明哩看着这小爪子和挠痒痒似的力度。
这怕是要不了对方好看,只能要对方好笑。
她和松鼠一起把附近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搜了个遍,一无所获。
明哩只好把注意力落到森林里其他动物身上——
(好舒服的太阳)
(好饿好饿…)
(如何让小美为我着迷?)
(好大坨屎,好喜欢!裹起来!)
(大强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坚果?真奇怪。)
随着某道心声,明哩的视线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只刚飞来的啄木鸟上。
“你好?”
啄木鸟吓了一跳。
(卧槽,会说鸟语的两脚兽?)
“你有见过很多坚果吗?”明哩边说边比划着。
啄木鸟摇头:“没见过没见过,什么坚果?我不知道?”
(难不成大强的坚果是偷面前这只两脚兽的?)
(不行,我得赶紧告诉大强!)
明哩一脸气馁,“好吧。”
【明哩怎么又对着啄木鸟说话了?啄木鸟还摇头了?是在回应她?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一看就知道是装样子啊,都是为了立能和动物说话的人设罢了】
【之前拿这个炒作,现在又用这个炒作?她还不死心啊?真没必要,她立个精神病人设都比现在这个好啊…毕竟大家又不是傻子(无语)】
等啄木鸟飞走后,明哩便拍了下垂头丧气的松鼠,往它的方向快速跟去。
松鼠:诶?
“吱”咋滴了?
“那只鸟知道坚果在哪。”现在是夏季,林子里基本上不可能有干果,而且它刚刚也说了是“这两天”。
它立马跟上。
然而双脚和四爪都难抵一双翅膀,七八分钟后,啄木鸟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松鼠:“!!!”
“吱”不见了!
022这不牛逼松鼠吗?
直播间众人的眼里:
明哩遇松鼠→问话→说松鼠的坚果不见了→帮松鼠找坚果→没找到→遇到啄木鸟问了两句话→跟着啄木鸟跑→啄木鸟消失。
无论是哪个环节,看起来都有些荒谬到离谱。
像是她在自编自演。
然而就是这种无厘头的荒谬行为,吸引了不少其他直播间的观众来看。
【这姐之前在马戏团干过?戏这么多?】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跟啄木鸟跟丢了?下一步呢?】
【别慌,明导还在想下一步怎么编更吸引眼球,给她一点时间,快编出来了。】
【哈哈哈这届网友是会说话的】
明哩在原地停了约莫半分钟,最后往右前方快步跑:“这边。”
松鼠跟上。
几分钟后,明哩在一棵大树旁停下,抬头向上望去——
一只啄木鸟停在树干上叽叽喳喳,旁边的树洞里露出个大尾巴来,摇摇晃晃的,像是在忙着什么。
“啪嗒——”
一颗杏仁掉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快要连成线的瓜子。
松鼠:“!!!”
明哩感叹:这瓜子串起来都够她跳绳了
它立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三两下就冲到树上去找那只松鼠,朝它撅起来的大胯捏了一把。
另一只松鼠吓得一慌,还没来得及塞进树洞里的坚果全都暴露出来。
还是用塑料袋装的那种。
两只松鼠互相推搡,旁边的啄木鸟焦急地转圈圈,伸开翅膀想要劝阻,却被推开。
然而直播间观众已经看呆了。
等等,按道理说不是这么个发展啊?
【啊?她没在演啊?这两只松鼠真打起来了?那些坚果也是真的!那只啄木鸟也是真的!】
【等等,既然她不是小丑,那谁是?】
【我是(藏狐脸)】
【它们三个在讲什么啊?让我也知道知道啊!】
【明哩,你快翻译出来,不管你是真的还是编的,我都认为你能和动物交流!】
明哩看不到弹幕,但福至心灵,好心为大家翻译。
“强子,我的坚果是你偷的?你说,你快说话!别躲在洞里不出声!”
“什么坚果?这明明就是我捡来的,是大自然的馈赠,怎么是你的?”
“放你奶奶的大臭屁!这明明就是我的!我在袋子上尿了尿,上面有我的味道!”
“你居然在袋子上尿尿?yueyueyueyue!”
“你还说不是偷的我的?你yue什么?”
此时,啄木鸟插进来:“你们别吵了,别吵了!”
然而内心(嘿嘿,别光吵啊,打起来打起来!)
两只松鼠异口同声:“滚!你还想包庇它/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发现!”
“你真搞笑,就算是你的,那我也没偷!它就放在那里,我看见了,怎么不能拿?你不想被拿,你就藏好呗!”
“放你爷爷的螺旋屁!我藏树洞里好好的,你捡东西都捡到别人家里了?”
“那是你家?明明就是无主的树洞!再说了,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下山去两脚兽那里偷来的?你都偷的,我为什么偷不的?
再说了,我松大强的事能叫偷?”
松哥有些心虚:“就算是我去人类那里偷的,那也是我偷的,我偷的就是我的!”
大强冷哼:“就算是我从你这里偷的,那也是我偷的,我偷的就是我的!”
“你真不要脸!”
“你更不要脸!”
两只松鼠扭打在一起,争夺着那袋坚果。
明哩上去劝架:“别打了别打了。”
“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呵呵,那你也别想得到!”
下一秒,树下的明哩只觉得什么东西朝自已方向飞来,她看清后快速闪开,身后的摄像师下意识伸手去接——一袋坚果。
摄影师:“?”
【等等,刚刚明哩翻译是不是说那种松鼠在袋子上尿了尿的?】
【好像是?那这袋子……】
闻到了什么气味的摄影师大哥下意识拿起袋子凑在鼻子面前一闻,脸色瞬间谱出了一首歌——
黑的白的红的黄的紫的绿的蓝的灰的…
大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明哩的“别闻”两个字才说到“b”。
下一秒,一袋足以引起两只松鼠大战的宝贵坚果就以一个抛物线被扔了出去。
明哩:“……”
好标准的抛物线,阿基米德来了都要竖个大拇指。
她好奇:“什么味道?”
摄影师:“发酵的尿骚味。”
她理解:“毕竟高温天还捂着不通风,人都能臭,别说上面还有尿。”
摄影师:“……”
“上面真的有尿啊?”
“不然你以为我刚刚是在瞎编?”
“……”
他确实这么以为的,不然刚刚也不会去接了。
明哩无奈摊手:“看吧,不听明哩言,闻尿在眼前。”
“……”
【等等,不是编的啊?】
【我刚刚当乐子一样看来着?我还觉得明哩编的挺有意思的…真翻译啊?假的吧?】
【感觉是装的,毕竟我们又看不到摄影大哥,估计联合起来做节目效果呢。】
她仰头:“喂,坚果不要啦?”
松哥在打架过程中抽空扭头看向明哩:“吱”送你了,就当报……
它还没说完,脑袋就被松大强压在屁股底下,后者看向明哩:“吱"
这坚果是我的,要送也是我来松!给你了,拿着坚果走吧!我得不到,它也别想得到!
明哩:“……”
好意我心领了,但坚果你还是拿回去吧。
几分钟后,松大强不敌松哥,败下阵来。
松哥又朝他大胯捏了好几把,好一番羞辱过后才跳到明哩身旁。
“吱”你怎么不要坚果?
“不用,你这么喜欢,我也不好夺鼠所爱。”
“吱”你是嫌弃上面有我的味道吧?
“心知肚明的事没必要说出来。”
“……”
众人竟然在一只松鼠的脸上看到了一抹羞涩。
“吱”你跟我来。
松哥抱起那包充满了迷人香味的坚果,蹦蹦跶跶地离开这里。
明哩跟上。
一人一鼠来到一棵大树面前,松哥爬上去,两三分钟后,它艰难地抱着一大包坚果跳下来:“吱”给你。
愣了下,又补一句:“吱”这个没尿。
明哩还是没接。
松哥:“吱”这个真没有!
(放我自已家里的,怎么可能尿尿?)
“你偷来的,我拿了也不好。”
松哥急了。
“吱”这包不是我偷的,这包是我在两脚兽面前卖萌,她们给的,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偷来的是尿尿的这包!
明哩:“……”
怎么还身兼数职呢?
她接过后,好心劝诫:“收手吧,别再偷了,被发现容易被打死。”
松哥双爪叉腰,尾巴扬得老高,一副“老子可不是好惹”的模样:“吱”
嘿,我们牛耳松鼠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伤害我是要坐牢的。再说了,谁想得到一只野生松鼠会去两脚兽那里偷坚果?
他们只会以为是老鼠偷的!
明哩三分无语三分懵逼四分震惊到好似在排卵:“………………”
这哪里是牛耳松鼠啊,这不牛逼松鼠吗?!
023好吃到跺jiojio捏!
在明哩和松鼠离开半晌后,直播间的观众都还处在一种“啊?”的状态里。
【来晚了,有人分析一下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怎么那两只松鼠突然就打起来了?怎么又突然不打了?那种松鼠怎么又突然送了包坚果给明哩?】
【我捋捋!这事是这样的:明哩遇到了一只松鼠,询问之间发现松鼠藏在那个树洞里的坚果不见了,明哩帮它找,所以一人一鼠才在林子里翻了十几分钟。然后遇到一只啄木鸟,明哩问了句坚果,啄木鸟摇头飞走,明哩突然拉着松鼠跟了上去。
跟丢之后,不知道明哩用什么办法又找到了那只啄木鸟,刚好遇到了那只偷坚果的松鼠,两只松鼠就这么打起来了,同时明哩向大家翻译两只松鼠对骂的话,提到这包坚果是沾了尿的。
之后,松鼠把那包坚果扔下来,被摄影师接住闻了一下,有尿骚味,刚好对应明哩之前说的话。打赢的那只松鼠应该是打算把那包坚果送给明哩作为报酬,但明哩没要,松鼠可能知道她是嫌弃味道,所以带她去找了另一包没尿的坚果。】
【懂了,但这件事的顺利发展不是应该建立在明哩能够和松鼠啄木鸟沟通的情况下吗?】
【估计是靠感觉和肢体语言?】
【一两次说肢体语言不错,但这么一连串的事怎么可能全靠肢体语言?她又不是什么动物学家!
再说了,那个尿,如果明哩不是真能听懂两只松鼠在吵什么,怎么可能在没闻过坚果的情况下,知道上面被松鼠撒过?其他都可以猜,但这个是猜不了的啊!】
【如果真的有尿——明哩离得比较近,嗅觉灵敏,比后面的摄影师更先闻到。如果没有尿——摄影师的反应是剧本,为的就是搞节目噱头吸引流量以及为明哩立个逆天人设,反正还有明星立什么雨神人设呢。
无论是哪个选项,都可以说通】
【我也倾向于要么是立人设,要么明哩离得近闻到了,至于其他的行为,可以通过动物肢体语言以及人为的刻意引导来完成。再说,牛耳松鼠智商和六七岁小孩差不多,别把人家动物想那么笨。】
明哩边走,边捧着装满了巴旦木、开心果、瓜子花生、腰果核桃仁等干果的袋子吃了起来。
她还抓了一把递给摄影师。
后者面露警惕。
“这个没味道,来路透明。”
“谢谢。”
“不用,跟着我到处跑来跑去,你也辛苦了。”
摄影大哥微一动容,接过坚果:“谢谢…”
“不用,只需要等会儿遇到什么黑熊的时候,你跑慢点就行。”
“……”
合着这不是辛苦费,是卖命钱是吧?!
“吃吧,好吃的嘞,一吃一个不吱声。”
这可是松哥上半年时不时下山去人类面前卖萌打工赚来的!吃起来比寻常坚果都多了丝先苦后甜只有甜。
大哥默然,当然不吱声。
死了怎么吱?
说着说着,前方成人高的灌木丛突然抖动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明哩:“?”
摄影大哥:“!”
【卧槽,不会真被她说中了吧???】
【不会吧,这里还是森林外围吧?黑熊一般不会出来这么远】
【跑啊,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
【啊啊啊急死我了!】
(好饿)
(快要饿死了)
(谁来救救你鹿爷,给鹿爷一口吃的,命都给你!)
摄影大哥有点担心,他朝明哩使眼色,小声道:“趁对方还没出来,我们赶紧跑吧?”
“不用,不是熊。”
“啊?那是什么?”
话落,“索索”声响起。
一只鹿头蓦地从灌木丛后钻了出来。
大哥:“……”
【梅花鹿?】
【吓死我了,我以为熊呢(拍心脏)】
“咦!”两脚兽?
(好久没看到两脚兽了,上次看到还是在上次)
“咦!”你有吃的吗?
明哩递了把刚剥开的杏仁伸了过去,梅花鹿眼睛一亮,哒哒踏着蹄子就凑上来,伸出舌头将杏仁卷进嘴巴。
嘎嘣嘎嘣。
“咦!”好吃,还要!
明哩又剥了一把。
“咦!”好吃,还要!
第三把。
“咦!”还要还要!
明哩摊开双手:“没了。”
梅花鹿歪着脑袋,水润的眸子盯着她:“咦!”两脚兽,你叫什么名字?
“学雷锋做好事,不问出处不问姓名。”𝔁ļ
“咦!”鹿爷会报答你的!
“我叫明哩,就住山脚下,请带着很多珍贵的东西来找我,谢谢。”说着,又掏了半片早上没吃完的面包给它。
梅花鹿尝试性地吃了一口,忽然双眼瞪大,鹿脸震惊!
(这!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吃下去竟,竟有一种超级无敌幸福到想要跺jiojio的冲动?!)
梅花鹿边吃边转圈边跺jiojio,一脸享受。
吃到最后,两行清泪顺着就流了下来。
(好吃到人家想哭捏!糟糕,居然在雌性两脚兽面前就这么哭了出来,好羞耻!但两脚兽见到人家这么一只美鹿流泪,也会怜惜人家的吧?毕竟人家也确实很可爱捏(*^▽^*))
明哩:好冲的味,受不了了。
【啊?哥,山上的日子这么苦?吃片面包都流泪了?】
【梅花鹿:从那以后,我找遍了整个森林都再也没吃到过那个味道……】
等梅花鹿边享受完后再睁眼时,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它:“?”
怎么和它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两脚兽呢?!
不多留下来瞻仰一下鹿爷的英姿吗?!
它不信,那只两脚兽一定是害羞了!-
因为上山早,因此明哩在山里溜达一圈后也才十点左右。
不能再转悠摸鱼下去了!
她要奋斗她要努力!
既然上天让她穿越,甚至还让她拥有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用的金手指, 那就说明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明哩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朝前方空旷大叫:“我今天中午要吃小鸡炖蘑菇!我命令你们,立马把一只鸡送到本小姐面前!不然本小姐就要生气,哼!”
周围氛围一如你向喜欢的人告白后一般安静又尴尬。
摄影大哥:“……”
姐,要不别吃小鸡炖蘑菇了,吃鸡皮疙瘩吧,刚刚起了不少。
新鲜的。
比菌子都还鲜。
反正都是鸡,一样吃。
明哩等了半分钟,森林里毫无回响。
“ok,我不是天命之子,我继续躺平了。”
【笑死,什么中二少女】
【你当然不是,因为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我一睁眼天就亮了,我一闭眼天就黑了!这世界就是为我服务的哈哈哈哈哈】
“哗啦啦”
头顶突然传来树枝晃动声。
明哩惊喜:“?!”
原来不是她的问题,是它们赶来需要点时候!她还是天命之子!
“唧”什么**两脚兽,吵死鸟啦。
“咕”中午不睡觉啊?!你不睡我还要睡,安静点啦!
“呱”鳖在这理发店!
“嘎”鳖什么时候开了理发店?
024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
【虽然听不到那些鸟在叫什么,但感觉骂的挺脏的】
【明哩:好,那我走?】
虽然明哩懒惰懒散懒人一个,但在某些方面,她非要有执行力,甚至到了执拗的地步。
比如,她说了今天要吃小鸡炖蘑菇,那她就一定要吃到!
就算是火山海啸、天崩地裂、地球爆炸、银河沦陷,她想尽办法都要吃到这口小鸡炖蘑菇。
很快,蘑菇有了。
还差只鸡。
野山鸡难找,但节目组在山里投放了养殖肉鸡,那难度就降低了不少,从“有没有”变成“抓不抓得到”。
她一路听着各种动物们的话语和心声提取信息,在山里转悠十几分钟后,终于发现了一只肉鸡。
但山地难走,到处都是石块树藤,鸡体型小还能飞,躲避能力↑↑↑,人大块又容易被绊倒,抓捕能力↓↓↓
【隔壁明强顾落几个人合作追着鸡满山跑都花了几十分钟才找到。明哩一个人抓,怕不是要抓一个多小时?】
【没事,南烛也抓到了,她去求求南烛,说不定他能分一半给她呢(嘻嘻)】
当大家以为明哩会扑向那只鸡时,她却在离鸡三米的地方蹲了下来,还朝鸡招了招手:“嘬嘬嘬~嘬嘬嘬~”
观众:“……”
【鸡:家人们,谁懂啊,遇到个下头女,把我当狗!】
“鸡哥,你好,你愿意成为我今天的午饭吗?”女人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里充满了虔诚与礼貌。
公鸡扭头,盯着她:“咯”你是傻逼我是傻逼?
“是这样的,因为我今天中午想吃小鸡炖蘑菇,如果吃不到的话,我可能会饿死。”
“咯”你是傻逼我是傻逼?
【从一只鸡的脸上看到了无语的表情】
【鸡:请问,你要用道德来绑架我吗?那你不如用绳子来绑架我更有效一点】
“我不知道你拥有怎么样的一个鸡生,但我从小就没了爸爸妈妈,每天靠吃别人施舍来的剩饭剩菜和旧衣服度日,但食物并不多,我经常吃了这顿没有下顿…
那是2002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以往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碾压过我的双腿。
我的腿,断了。
那是半夜,雪很大,路上没有人,也没有人帮我。
无助又弱下的我边大哭边捡起断成几节脚趾、脚板、螺丝骨、小腿和膝盖半月板想要拼回来,但怎么拼也拼不起来,我的腿上全是血,染到雪上有种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的惊心动魄的艳丽。
我捡起骨头揣进怀里,用双手挖着冰冷刺骨的地面,拖拉着快要冻僵的身体一点点蛄蛹,蛄蛹,蛄蛹…
天色渐暗,我窝在餐馆后厨外的垃圾桶旁边。
厨房的光和香味透出来。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闻到这么好闻的味道,我在想别人常说的山珍海味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了吧?
‘来份小鸡炖蘑菇!mmp,要下班了来吃饭,吃个锤子吃吃吃’里面的人这样说了一句。
迷离的我意识有些回拢,原来…这道山珍海味就是小鸡炖蘑菇……
光透出来,我感觉自已好像看到太奶了。
太奶在朝我招手:来啊,来啊,来啊。
我愣住了。
太奶又把我抱在怀里:孩子,跟我走吧…
我也不知道自已是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我说:不,我不走!我要吃到小鸡炖蘑菇再走!如果吃不到小鸡炖蘑菇,我就算死了都不会安心的!
对!就是小鸡炖蘑菇给了我力量,给了我战胜痛苦的力量和勇气!给了我活下去的决心!
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不过是一个因为小鸡炖蘑菇而活下去的可怜虫的爱!
这份爱或许对于你来说有些微不足道,但却是我,一个活生生的人活下去的支持!”
【啊???】
【明哩胡编乱造胡言胡语胡说八道胡胡作非为胡诌乱道的能力,我是认可并钦佩的(大拇指)】
【这么多成语,你要考教资啊?】
【第一次看到有人捉鸡不动手光靠嘴的,就离谱!】
【鸡估计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叽里呱啦一大通,说不定以为她是个傻子】
明哩悲愤大叫,晶莹的泪珠溢满眼眶,要落不落最是惹人怜惜。
当然,也惹鸡怜惜。
“咯…”你…居然为了小鸡炖蘑菇活了下来?
明哩低头一笑,泪珠瞬间滑落:“是,当年即将死了的我,为了它,活了下来。
而我现在遇到了和当年一般的困难,如果吃不到小鸡炖蘑菇,我可能……”
“咯!”什么都不用说了!既然当年你因为小鸡炖蘑菇活了下来,那我再帮你一次!
下一秒,公鸡撞向旁边的大石头,带着毅然决然的神色,猛地向前一撞!
随后仰天大笑:“咯咯咯咯咯!”
我终于找到了我的鸡生意义!就是帮助每一个挨饿的人活下去!
无论是小鸡炖蘑菇,还是黄焖鸡、干锅鸡、小煎鸡、辣子鸡、白斩鸡、盐焗鸡、大盘鸡、椒麻鸡、手撕鸡、文昌鸡、叫花鸡、德州扒鸡、重庆鸡公煲……
只要让挨饿的人不再挨饿,就是它鸡生意义!
它死了。
但死得其所,死得高兴!
它是带着“我的生命也终于有了价值”的满足感离开的。
明哩抹掉眼泪:“鸡哥,一路走好!你和你的同伴们为人类做出的卓越贡献,我没齿难忘!
说好了,下辈子,你还做鸡,我还吃你!”
摄像师:“……”
下辈子都不放过人家?!
【好超前的精神状态…】
【卓越贡献指:吃鸡的一百种方法】
【如果不是鸡哥,不是千千万万个鸡哥,就没有疯狂星期四!鸡哥,一路走好!】
【鸡哥,一路走好!】
【鸡哥,一路走好!】
找个根藤蔓把鸡哥的尸体绑好后,明哩叹气:“放心吧鸡哥,我一定会妥善处理你的后事!
你的血,我来放!你的毛,我来拔!你的爪,我来啃!你的肉,我来吃!
我一定会把你做的香喷喷的,也不枉你来这世间走一遭!”
就在明哩准备离开时,另一只母鸡突然也从一棵大树后窜了出来。
如鸡哥一般,猛地撞向大石头。
“咯咯咯咯咯…”鸡哥,等等我!你走了,我怎么办呐?走慢点,我来找你!
又一只鸡,死翘翘了。
明哩:“深情母鸡,在线殉情。”
摄影师:“怎么还买一送一?”
她纠正:“是,送一送一。”
“……”
【这年头,鸡都比人深情!】
【这年头,鸡都长恋爱脑!】
【好纯粹的爱情,我的鸡姐在哪里?无论是人是鸡是狗是猫,只要爱我就好(爱心)】
【我还是觉得自已跟不上网友的变态程度(大惊)】
“生前不能在一起没关系,死后我一定给你俩煮一锅!”
说完,她绑好两只鸡,提起藤条,抹掉眼泪,长舒一口气并自我劝慰:
“小哩,别难过,鸡死不能复生,既然死者已逝,生者就要继承它的意志更好的活下去才对!”
遂,快步下山。
脚步里含着激动,含着热血,含着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和憧憬。
同时,也包含了对小鸡炖蘑菇的渴望!
摄影师:“……”
嘴角用三吨水泥都压不下去的你在难过?
还是走得仿佛马上蹦跶起飞的你在难过?
亦或是马尾都快甩成螺旋桨的你在难过?
这个世界,还是装模作样的坏人多啊!!
025生活索然无味,脑瘫cos人类。
捉鸡实在容易,明哩回到营地也才十一点,其他嘉宾都还没回来。
半个多小时后,顾落、齐灵儿五人提着收获回来了。
她扫了一眼——两只鸡几条巴掌大的鲫鱼,还有一袋野果和蘑菇。
收获挺不错,起码今天中午他们能吃饱。
只是从几人身上沾了不少土渍脏污的衣服鞋子来看,估计是费了不少力气。
憋了一路的顾落在看到身边空无一物还回来这么早的明哩后,立马上前:“你回来这么早啊?我们抓了两只鸡,特别难抓,所以回来得有些晚了。”
“嗯嗯,确实难抓,我一只都没抓到。”
“没事,你下次不要一个人去森林里了,就算没危险,这些鸡满山乱跑,可难抓了,一个人根本不好抓。刚刚就是,要不是我反应快拦住了,有只鸡就要跑了。”
“就是,刚刚要不是小落拦着,那只母鸡就要跑了,多亏了她。”明强也凑上来,打量着除了鞋底沾着泥土但身上颇为干净的明哩,“你没抓到家禽?也没钓到鱼?”
后者摇头:“没抓鸡没钓鱼。”
“那你一上午都干嘛去了?难不成南少爷打算请你吃午饭?”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明强也可以接受。
“没有啊,他和我非亲非故的,请一顿就够了,为什么会请两顿?我又不是他妹。”
感觉被故意点到的明强有些应激,严肃呵斥:“就算你是我的妹妹,我也不可能白白养你!你要明白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残酷!况且在你一个人离开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自已的事自已负责!”
顾落拍了拍他的手臂,柔声道:“强哥…别这样,小哩她还是个孩子,很多事都还不明白。凶人是不对的,要柔和一点,你做哥哥的也要让着她一点。”
明强绷紧的面容缓和下来,“谁说她小了?她和你一样大!要是她有你这么懂事省心就好了!”
明哩就这么看着两人一唱一和。
她都不明白顾落是真傻逼还是在发癫,不过都挺脑瘫的。
她也不明白明强是真发癫还是在傻逼,反正都挺脑瘫的。
生活索然无味,脑瘫cos人类。
如果可以,请世界上少一些尔虞我诈,多一些全险半挂。
【明强就不说了,像个傻逼一样。顾落说的话虽然挺正常的也很正向,但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只有我感觉顾落有点针对明哩吗?她对南岄和齐灵儿都是正常的,但在明哩面前就有点不对劲。感觉在打压她,不想看到她出风头一样?】
【笑死了,有些哩粉别太逆天了。顾落什么背景?明哩什么背景?一个父母都是老戏骨的三金影帝三金影后,口碑资源在圈内顶尖的星二代;一个普通家庭还有个傻逼哥哥靠各种炒作才能有流量的小糊咖。
顾落担心明哩威胁到她什么啊?她不去担心有钱的南岄,不去担心有名气的齐灵儿,就担心你家又没钱又不红的姐姐是吧?登月碰瓷给自家蒸煮抬咖是吧?真有你们的,粉丝和蒸煮一样厚脸皮】
【不喜欢顾落的都是明哩粉?有些人别非黑即白了,和你不同观点的都是粉丝是吧?这世界就只有粉丝和黑粉,路人是不配说话还是都光了啊?(流汗)】
“明哩老师,你的鸡快炖好了,煮久了容易老。”路过小木屋厨房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提醒。
明哩连忙跑回厨房:“好好好谢谢,你不说我都忘了!”
顾落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龟裂,她忙不迭地拉住工作人员的手臂:“你刚刚说什么?她的什么?”
“明哩老师的鸡?”
“她抓到鸡了?”
“对呀,还找到了两只呢,一只公的一只母的…”工作人员视线一偏,瞅到其余三人正在拔毛放血的两只鸡,“比你们抓回来的两只还壮点呢。
明哩老师也是真厉害,一个人就能带回来两只大鸡,还有大袋子蘑菇果子,哦对了,她居然还带了坚果回来分给大家吃了!
而且她半个多小时前就回来了,速度也快,身上还干干净净的。”
收到明哩坚果的工作人员对她的好感是upupup!
在这种物资紧缺的时刻,还能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分享给其他人,这是怎么一种善良啊!
“……”
工作人员的每个字都像一根利箭插在顾落身上。
此时的顾落有幸融入历史长河,与伟大人物以及著名典故相碰撞——
草船借箭,她是那只被插满了箭的草船。
又草又箭。
“顾老师,你怎么了?”
站在顾落两边的工作人员和明强同时扶住顾落,并都下意识往自已这边一拉。
被左右开弓感受到一阵拉扯感的顾落:“……”
她站稳,心里烦躁到想把明哩祖宗全都问候一遍但还要维持小白花柔软人设,只好笑笑:“没什么,只是刚刚突然有点晕而已。”
“是不是中暑了啊?”
“要不要休息。”
“没事,大家都在忙,我一个人休息也不好,没事的,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的。”
“真的没事吗?”
“真的,我一点都没事,可以干活的。”温柔、坚强、独立是她给自已立的人设,同时也是明哩的对照组,决不能崩!
此时,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千辛万苦给鸡拔完毛放血的南岄朝这边大喊:“顾落,你能不能去搬三十块砖头过来啊?我们准备烤鸡。”
顾落:“……”
这南岄是不是针对她?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她说完可以干活的时候说,要是她不去,不就砸自已的脸了?
mad,搬砖头,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她哪里做过这种事?
她隐晦地抬眸看了眼明强,后者立即拍拍胸脯,向美人展现自已的男人味和男友力:“你中暑了就先休息,搬砖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顾落刚要装模作样地推辞一下,便听到南岄又喊道:“对了,明强你也别闲着,你上山去砍点竹子下来。”
明强:“……”
顾落:“……”
男人没法,只好答应:“可以,但我们没有斧子。”
“没事,我朝小哩借了把水果刀!她听说是你要去砍竹子,很痛快地借给我们了,不收任何费用还说不用着急还!”
明强:“???”
砍竹子用水果刀?
这踏马和灭火用玩具水枪有什么区别???
026谢谢,突然释怀地死了。
没过多久,南烛和沈青顾先后回了营地。
南烛提着一只鸭和一只兔子,而沈青顾也抓到了一只鸡和几条鱼。
【南烛沈青顾两人应该是今天收获最多的吧?!】
【明哩不费吹灰之力白捡的两只肉鸡有话说】
【谁说她不费吹灰之力的?说话不用口水啊?!】
【没看沈青顾,不过南烛应该是最早抓到鸡和兔子的,只不过他在山里迷路了,绕了一个半小时才走出来,直播间都笑疯了】
两人最先看到的是在烤鸡烤鱼煮鱼汤的南岄五人,在没见到明哩后,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朝她的小木屋方向一瞥——
一桌一椅一女人,一碗一筷一锅鸡,一吃一喝一脸爽。
两人:“……”
吃上了都?
早上本来就没怎么吃饱,上午捉鸡钓鱼又消耗了不少力气,因此其他人早就饿了。
一边做饭,一边闻着明哩身旁传过来的香气咽口水,又碍于不太熟以及脸面,众人不好意思上前,只能强忍着。
但南岄不要脸!
她凑过去:“看着我们睡过的面子上,能不能给人家来一碗?”
路过的南烛脚步踉跄:“……”
明哩心情很好地给她盛了一碗:“床上功夫不错,赏。”
还没离开的南烛脚步再次踉跄,猝不及防撞到了明哩身前。
“怎么,南少爷也迫不及待地想要了?”
男人眸子微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陪你睡觉?太异想天开了吧?你也配?”
“我说的是鸡汤。”
“……”
南烛掩在鬓发下的耳尖微红,讥讽的声音下带着几丝微不可察的羞怒:“你最好是。”
明哩没理他,盛了碗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递给他:“要吗?”
“不要。”
“你要吧。”
“?”
明哩羞涩:“我想吃你的兔子。”
“看我心情。”
“那你现在心情怎么样?”𝓍ᒐ
“勉强还行。”
“还行就行。”
另一边,强忍的齐家兄妹在艰难拉扯:
忍→好香,忍不住了→你们又不熟,一定要忍→但真的好饿也真的好香→不行必须忍→但问她要一点也没关系吧?等会还给她就是了,又不是白嫖→万一她不给怎么办?岂不是尴尬死?→她应该不是那种人→你们又了解她多少?→好吧还是再忍忍,反正马上也做好了
然而下一秒,南岄端着香得不行的小鸡炖蘑菇冲了过来。
两人瞬间破功,蓦地起身,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坚挺笔直的脊梁、视死如归的表情冲向明哩。
在即将抵达时,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前倾,双腿一软,整个人下降半截——
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在了明哩面前。
明哩:“?”
两人:“!”
其他人:“?!”
女人懵逼眨眼,又严肃皱眉,脱口而出:“站起来,新中国没有奴隶!”
“……”
齐商齐灵儿两人不约而同双手捂脸、面对面头抵头、身体僵硬异常,动作整齐划一,带着宛如国家乒乓队男女混打般的默契。
观众愣了一瞬,随后发出如雷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笑累了,歇一会儿,歇够了继续哈哈哈哈哈哈】
【齐商:好想死。
齐灵儿:我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齐商:你等等,我跟着就来了。
齐灵儿: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明哩走到两人面前,双手拖着空气,严肃宣读:
“齐商:23岁;齐灵儿:17岁。两人于2024年7月3日,社会性死亡。”
两人:“……”
众人:“……”
【我就说明哩是活阎王吧!】
【难道她真是天才?】
【谁懂啊,我以为这两人是高冷兄妹来着!现在感觉自已塌房了(bushi)】
【只能说不愧是兄妹哈哈哈】
宣读完后,她盛了一盆小鸡炖蘑菇递给两人:“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两人:“……”
这是刚刚想的,现在不想了。
现在想死。
她安慰:“出糗而已,又不出殡。”
两人:不如出殡。
“往好的方面想,你们只是脚滑了,又不是拉裆了。”
两人:不如……那确实。
“人生两万多天,很快就过去了,释怀点,就是今晚上你们估计要睡不着了。”
因为大脑会强制性浮现这个画面并单曲循环。
两人:“……”
谢谢,突然释怀地死了。
沉默半晌,钻进土里的两只害羞菇才破土而出,齐商面无表情地接过明哩手中的小鸡炖蘑菇:“谢谢。”
齐灵儿同样神色冷淡:“等会儿给你我们的。”
僵硬地像零件缺失的机器人。
“没事儿。”
“嗯。”
干瘪的对话,就如同齐商齐灵儿两人现在空白的大脑,他们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好丢脸,一定上热搜了,可恶,更丢脸了!
但心里稍有安慰的是,他们没有听见周围其他人的笑声。
兄妹二人一转身,视线一扫,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似笑非笑,Ak都压不下的嘴角。
似笑:用来嘲笑你;
非笑:用来尊重你。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