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08
第 86章 腹中双胎一对龙凤呈祥
温迎本想与上官冽一起在庭院中堆雪人,上官冽怕温迎受冷,只准许身披斗篷的温迎站在屋檐下看他堆雪人。
上官冽将雪人堆好侧头看向温迎问道:“迎迎你看哥哥给迎迎堆的这个雪人好不好?”
温迎看到半人高的雪人,高兴的拍了拍手,笑着说道:“哥哥堆的雪人可真好!哥哥我能不能给这个雪人安上眼睛鼻子还有嘴巴。”
温迎刚刚让若容到小炉间拿了几颗红枣和一只红萝卜。
上官冽走上前握住温迎的手慢慢走到雪人前面。
温迎用两颗红枣充当雪人的眼睛一颗红枣充当嘴巴,将红萝卜插在中间做了鼻子。
温迎趁着上官冽不留神,挣脱开上官冽的手,蹲下身抓了一把雪,攥成了一个小小雪球,直接丢向上官冽的身上,然后咯咯的坏笑起来。
被雪球砸中的上官冽也不生气,双手包裹住温迎被雪冻红的小手,嘴角噙笑说道:“迎迎又调皮了。咱们快回去吧,迎迎站在雪地里一会儿鞋袜就会被雪浸湿。迎迎用不用哥哥抱啊?”
温迎点了下头,并向上官冽展开了双臂,娇滴滴地说:“用!迎儿想要哥哥抱迎儿回去!”
“好,哥哥抱我们迎迎回去!”上官冽笑弯了眉眼打横抱起温迎回了寝室。
上官冽将温迎放在床榻上,脱掉温迎身上的斗篷,坐在温迎身侧又贴心为她换上双干爽的袜子。
“迎迎,哥哥想跟你说一件事。上次同慕容天澈一起来的是他的妹妹,他妹妹有一处极漂亮的宅院。哥哥想让迎迎过去住一段时间,只当是散心了。”
温迎问道:“哥哥是同迎儿一起去吗?”
上官冽轻声道:“哥哥不能陪迎迎同去,哥哥让若凡若容跟去照顾迎迎。哥哥有了空闲会去看迎迎。”
温迎把头靠在上官冽肩头嘟起嘴说道:“哥哥不去,迎儿也不去。”
“迎迎听话,咱们只分开这短短几个月时间,今后哥哥永远都陪着迎迎,好不好?”温迎对自己如此依赖让上官冽很是受用,伸手轻轻抚摸起温迎的侧脸。
三日后,上官冽亲自送温迎入了心园。
慕容雪衣所言不虚她的心园倒是真称得上是清幽典雅。慕容天澈信守对上官冽的承诺未至心园。
温迎此时腹中龙胎已经四月有余了,上官冽记起内医官说过满四个月探脉就可以断出腹中胎儿男女。
上官冽肃穆问道:“慕容雪衣,孤听闻怀胎满四月就可断出腹中胎儿是男是女,可是真的?”
慕容雪衣回话道:“回君上,却是真的。君上需要民女为长公主诊一次脉吗?”
上官冽颔首道:“是,你现在为迎迎诊一次脉。”
慕容雪衣信心满满走到温迎身前,为她把起了脉。
慕容雪衣手一直在温迎的手腕上没有收回,脸色也越发的凝重,她眉心微蹙。
上官冽见状急切的问道:“怎么?是迎迎腹中的龙胎不好?”
慕容雪衣未着急回复上官冽,而是再次认真为温迎把了一次脉。
“君上无需担忧,长公主和腹中龙胎无虞。其实上次民女为长公主诊脉的时候就摸出来了,只是不似今次这般明显。长公主腹中有双胎,民女判定还是一对龙凤呈祥。”慕容雪衣抬眸看了一眼上官冽,继续说道:“民女听闻在大宣视双胎为不祥之兆,不像在大燕女子怀上双胎视为上天恩赐的祥瑞,不知君上对于长公主腹中的双胎要如何决断?”
上官冽听后愣了一下,眉头紧皱,“曾大宣一名后妃怀上双胎,待生产之时后妃和胎儿都没能保住,最终是一尸三命。自此大宣便视双胎为大不祥,即使双胎平安降生,也会将其身体较孱弱的那一个孩童立即扼杀。”
慕容雪衣面呈郑重之色,“双胎在生产的时候确实比单胎要凶险一些。不过民女有信心可助长公主平安生产。”
上官冽凝望温迎认真说道:“孤从不信什么祥与不祥的。孤只祈盼迎迎和腹中龙胎平安。你一定要用心看护迎迎,迎迎孤就交托给你了。”
上官冽陪着温迎用了晚膳,将温迎哄睡,又嘱咐若容若凡好好照顾,才从心园离开回了王城。
翌日清晨,温迎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闹着要上官冽来才肯用早膳,让慕容雪衣头疼不已。
慕容雪衣知温迎如今是孩童心性,无法同她讲道理只能一味哄着。心中不由暗道,自己怎么会接了这么个苦不堪言的活。
慕容雪衣微微一笑哄起温迎说道:“长公主努力多进一些饭食,君上知道后肯定高兴,就会来探望长公主了。”
温迎低垂眼帘扁着嘴,神色委屈极了好似下一息就要落泪。
慕容雪衣想了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激动地说道:“对了,长公主托付哥哥照顾的大白和小猫崽们就在庭院中。这么久未见,长公主一定很想念它们,长公主用完早膳可以去看一看它们。”
温迎听后果真来了精神也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向慕容雪衣,问道:“真的吗?大白在这里?它们好吗?我想去看看它们。”
“那请长公主先用早膳吧。”慕容雪衣趁势盛了一碗粥放在温迎面前,将汤匙塞入温迎手中。
慕容雪衣见温迎终于肯乖乖进食,长长舒出去一口气。
她自知看护温迎责任重大,有个闪失上官冽和慕容天澈都不会放过她。
慕容雪衣之所以愿意将温迎接入自己心园贴身照顾,皆因慕容天澈一直视她为心机深重之人,她急于改变自己在慕容天澈心中的形象。她连自己的情敌都能悉心照顾,又怎会是城府颇深的人。
慕容雪衣知道只要她护温迎平安生产,温迎此生绝无可能离开上官冽,慕容天澈便只能对温迎死心。
慕容雪衣在看到慕容天澈第一眼就倾慕于他,为了进入慕容家更是吃了数不尽的苦。因此慕容天澈只能是她的。
第 87章 可是一剂催生的好方子
由于温迎腹中的是双胎,到了六个月的时候,肚子就已是圆滚滚大的惊人。
又是一年除夕夜,上官冽忙着在乾清殿夜宴群臣。
怀胎五个月的君后,高挺着孕肚笑意盈盈端坐在上官冽身侧。
慕容天澈百无聊赖的用竹筷杵着自己面前已经冷透无法入口的御宴,若不是他需要等到宴会结束向上官冽汇报一事,他一刻也不想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人虽不可入心园,还是为温迎备下了一份惊喜。今夜是阖家欢乐的除夕,温迎一人独在心园中肯定寂寞无趣的紧。慕容天澈希望温迎看到他准备的惊喜时可以开心一些。
温迎虽然身处心园,但身怀龙胎每个阶段内医官都会详尽记档留存,故此温迎身怀双胎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白逸本就因温迎被藏于心园之中,他的手无法插入心园再害温迎腹中龙胎而烦恼。温迎怀上不祥双胎的消息传来,让他喜不自胜,自认为可以拿不祥双胎造舆论做文章。
白逸站起身来,双手高举酒盏向上位坐的上官冽说道:“君后自身怀龙胎以来,得君上悉心照料,臣感激不尽。”
上官冽淡淡的轻嗯一声算是回应。
“内医官道君后腹中龙子是孝顺懂事的从未折磨过君后。”白逸嘴边扯起一个笑容,话锋一转,“不像温迎腹中怀得大不祥的双胎。君上该立做决断,万不要影响了大宣国运啊!”
上官冽直视白逸,冷着声音反问道:“白大将军在除夕夜宴上面诅咒大宣国运真的好吗?”
慕容天澈蓦地站起来,看着白逸义正言辞说道:“堂堂行军打仗的白大将军说出的话,怎么同那些市井中没有见识的老妪类同。双胎不祥?真是笑话!原大燕中每年生下双胎亦或者三胎的数不胜数,我也没见到谁家出了大不祥的事。白大将军揪着长公主腹中怀双胎不放,在我看来是有旁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白逸怒呵道:“慕容天澈你少在这胡搅蛮缠!你一个商贾出身的公子,能有什么大见识!双胎不祥是在大宣公认之事。倘若温迎腹中双胎真影响了大宣国运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若是大宣国运因个未出世的胎儿受到了影响,也怨不得大不祥的双胎,怪只怪大宣的臣子们无能!”慕容天澈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向上官冽一拱手说道:“君上,臣以为既然是上天恩赐了一对龙凤呈祥,君上应顺意天意欣然接受,无需在意无稽之谈!这种不合时宜的陈旧思想,早就该摈弃!一国国运与未出世的胎儿相关联,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白逸厉声道:“大胆慕容天澈!这是君上的家务事,你也敢掺和吗?”
慕容天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摇头晃脑嗤笑道:“白大将军这是在说我吗?那么白大将军又在做什么呢?难道白大将军自许自己是君上的丈人,才这样理直气壮的吗?”
白逸气极张口骂道:“你……你个……帮会出身的小混混……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欠收拾……”
慕容天澈脸上现出痞痞的笑意,“好啊!既然白大将军如此要求,我这个小混混就满足白大将军!让白大将军见识见识我真正欠收拾时是何样子!”
慕容天澈疾步到了白逸身前,上手直接摘了白逸头上的玉冠掷在地上,脚下配合一扫,白逸失去平衡头发凌乱跌坐于地。远远观之如一个忙着与人打架正打坐坡的疯妇。引得众臣哄堂大笑。
白逸见慕容天澈让他在上官冽和众臣面前丢了颜面,恼羞成怒就要去薅慕容天澈的头发。未成想慕容天澈动作麻利的躲开了。
白逸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无人教养的小混混!”
慕容天澈将白逸扑倒在地,两人扭打在了一处,很快白逸落了下乘脸上挨了慕容天澈好几拳,右眼都被封上了,疼得直哎呦。
白静好见父亲挨打,连声向上官冽求助,“请君上快下令制止他们吧,父亲年纪不小了,哪里受得住。”
上官冽觑着眼眸看向扭打在一起的慕容天澈和白逸,在他看来今日好好的除夕夜宴都被白逸的一张臭嘴搞砸了,让他多挨几拳也是应当的。
上官冽见慕容天澈也打累了,才严肃地开口说道:“都给孤住手!你们闹够了没有!好好的夜宴让你们毁了!都滚吧!”
上官冽说完起身退场,他准备回宣明宫换一身常服赶到心园去陪温迎守岁!
慕容天澈从白逸身上起来,自己是毫发无损,大摇大摆走过白逸身旁对他轻蔑一笑。
慕容天澈赶到宣明宫拦住准备出门的上官冽,“君上您等一下,臣有要紧事禀报。”
上官冽看着慕容天澈大笑起来,“慕容今日可是打痛快了?慕容年轻气盛,好歹白逸也是大宣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今日这么一闹,今后白逸能放过你?”
慕容天澈讽刺说道:“这不正是君上想要的吗?让我同白逸不睦,我俩鹬蚌相争,您得大利!我呢也不怕白逸放不放过我。我除去没带兵打过仗,其他地方自认不输白逸!”
上官冽轻哼一声,“你和白逸之间的事情,你自己善后,孤无暇理会。慕容你快说有何事禀报。”
“长公主挪入心园,白逸手伸不进去,如今急得只能在自己女儿身上下功夫。”慕容天澈从怀中掏出几页纸递到上官冽面前,“这是白逸让人去到长安城中我慕容家经营的三个药房中要抓的药方子。白逸很谨慎,将一整张方子拆成了三个方子,猛的看都是常见方子,合在一起可是一剂催生的好方子。”
上官冽冷笑道:“白逸害不了温迎腹中胎,只好让自己女儿赶在温迎前面生下皇子。慕容把方子呈上这是还未给白逸抓药,禀报给孤让孤来决断?”
慕容天澈说道:“不错,必竟君后腹中的是千尊万贵的龙子,臣可不想背上个残害龙嗣的罪名。”
第88 章 千金万金换得温迎一笑
上官冽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既然白逸下定决心要配这催生药,你不配给他,他也会另想法子。白逸心真狠,不惜伤害自己女儿的身体,一心只要未来储君身上有白氏血脉。”
慕容天澈怒瞪双眼,为温迎打抱不平道:“那君上的意思是配给白逸?臣瞧着君上也是祈盼未来储君从君后腹中降生。长公主怀着双胎本就辛苦异常,还要躲避那些个脏手。长公主没有名份也是罢了,如今君上竟也不考虑长公主腹中小皇子小公主的未来。臣真为长公主不值!哼,臣告退!”
“站住!”上官冽跨前一步阻拦住慕容天澈的去路,凛声道:“温迎是孤的人,慕容你没资格惦记!一个臣子惦念君上的人,这是死罪!”
慕容天澈摊摊手咧开嘴笑道:“臣可不敢!至于是不是君上的人,君上不给名份大家也无从分辨啊不是?臣不耽搁君上去陪伴君后和未来储君守岁了,臣告退!”
上官冽怒视慕容天澈离开的背影,牙齿被咬的咯吱咯吱响,心中暗道,这个慕容天澈比之白逸更难缠更自负,自己定要看紧了温迎今后少让他们接触。
上官冽赶到心园进到寝殿,见温迎怀中抱着一只小猫崽正坐在窗下垂泪。
上官冽用手指抹掉了温迎脸上的泪珠,轻声问道:“迎迎这是怎么了?可是怪哥哥来晚了?哥哥忙完第一时间就赶来陪迎迎守岁了。”
温迎抓住上官冽的手,眼泪顺眼角滴落,声音微微沙哑道:“哥哥,父皇母后出访别国为何一直没有回来?今日是除夕,迎儿以为父皇母后会赶回来一家团圆,可迎儿等了一日父皇母后并没有回来。迎儿真的很想念他们!”
“迎迎不哭,哥哥向迎迎保证,父皇母后马上就会回来了。”上官冽话锋一转,“哎呦,这些个小猫崽长得白胖可爱,真是喜人!”
温迎听上官冽夸奖她的小猫崽,立即转悲为喜,将小猫崽抱到上官冽面前,“小猫崽可以给哥哥抱一抱。不过哥哥要小心一点呦,不要摔了它。”
上官冽堂堂一国君上为了哄温迎高兴,当真轻缓接过小猫崽搂抱在怀中,连声称赞道:“这小猫崽真是乖,真可爱!迎迎腹中的宝宝今日有没有踢迎迎啊?”
温迎惊呼一声,“哎呦!”
上官冽忙道:“迎迎怎么了这是?”
温迎蹙了蹙眉心,“哥哥,宝宝他踢了我一大脚,好痛哦。”
“是吗?我听听!”上官冽听后激动不已把猫崽放在地上,蹲身在温迎面前耳朵紧紧贴在温迎小腹上,刚贴上就被腹中的孩子一脚踢在了脸颊上,“真是好大力气!一看就是咱们那个淘气的小子,以后他不听话看我怎么揍他!”
上官冽把温迎抱起坐在他的双腿上,双手环住温迎高耸的孕肚,感慨良多,“迎迎,我觉得现在咱们最幸福。之前我因为各种原因做过好多伤害迎迎的事情,迎迎能不能原谅哥哥?”
“砰,砰…,硕大炫目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一朵接着一朵,大红,金黄,银白,湖蓝,浅紫……曼妙万变,璀璨四散。
温迎痴迷的望向半空燃放的烟花,眼底亮起一道光,“哥哥,是烟花啊,哇!好美啊!”
温迎从上官冽腿下退下,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
上官冽扯住温迎手腕忙道:“迎迎是想出去看烟花?披件披风再出去!”
上官冽将披风紧紧裹在温迎身上,握住温迎的手走到庭院中仰望夜空,欣赏绚丽多彩的烟花朵朵绽开。
烟花的光彩映在温迎的脸颊上,温迎心情愉悦嘴角止不住上扬起来。
这烟花放的突兀,上官冽向身后的若凡递了个眼色,若凡轻点了下头退下为上官冽去找寻答案。
心园中上官冽握着温迎的手仰头看着烟花,心园外慕容雪衣陪在慕容天澈身旁同看一片烟花海。
慕容天澈对温迎如此用心,慕容雪衣内心不免酸楚,扯了扯嘴角说道:“哥哥,真是大手笔,为哄温迎高兴这烟花一放就是半个多时辰,花费总有千金之数。哥哥确定温迎能看到哥哥为她燃放的烟花?”
慕容天澈骄傲地说道:“当然,烟花燃放的位置我可是精准推算的,温迎只需坐在寝殿窗下,那里是就是最佳观赏烟花的位置。至于花费,千金万金又如何,再多的银钱花出去,能换回温迎一笑就值得!”
慕容雪衣淡淡一笑说道:“能得到哥哥如此用心对待,是温迎她的福气!”
慕容天澈神色严肃问道:“雪衣,你有没有十分把握能保温迎及腹中两个孩子平安?”
慕容雪衣答道:“哥哥,温迎腹中的是双胎,我想任何一位医者也不敢说自己有十足把握。”
慕容天澈强硬表态道:“无碍!不过雪衣你要记住,真到了最后一步,你必须保下温迎的性命,谁说保小都无用!”
慕容雪衣听后叫嚷道:“哥哥,温迎肚子里的可是龙子,皇室的子嗣,我不听从皇室的命令私下将孩子处理了,我肯定也活不成了!哥哥就算是心疼温迎也该有个度,我也是哥哥的妹妹啊!我的命就如此不值钱吗?”
慕容天澈嘴角扯起冷笑,“雪衣怕死可以退出去。天奚门有得是医者,还是只会听从我吩咐的医者。我管什么皇室的孩子,他上官冽让温迎怀上龙胎时也没问过温迎愿意不愿意。任何人都比不上温迎重要!”
慕容雪衣咬住嘴唇,道了一声,“是,哥哥。雪衣知道了,肯定用心替哥哥护好温迎。”
烟花终是燃尽了,上官冽将温迎哄睡,又急急忙忙赶回了王城,只因初一他要去祭天。
若凡查清回来禀告上官冽,烟花是慕容天澈在心园外燃放的。
上官冽知晓后认为慕容天澈哄温迎的不过都是些小人伎俩,他绝不会让温迎被慕容天澈蒙蔽哄骗。
第 89章 燕后的奶母魏嬷嬷出现
昨夜看烟花看得晚了,温迎这一觉睡得很沉极长,睡中好些模糊不清的情景闪过,好像她在罚跪,她在冷水中浣衣,她挨了耳光,她蜷缩在铁笼中,一双冷沉的眼睛怒视着她,温迎在这双眼眸中看到怨恨还有矛盾……。
温迎努力看清了这双眼眸的主人,上官冽的脸赫然显现在自己眼前。温迎瞬间被惊得睁开了双眼,冷汗淋漓。
温迎腹中的孩子们也已经醒来,开始伸手踢腿的抗议起来。
温迎一手扶着孕肚一手撑着坐起身来,若容若凡见温迎醒来,赶忙上前伺候。
“哥哥呢!他又走了?”温迎环视寝殿一周没见到上官冽身影,不由问道。
温迎想就睡中的事向上官冽问个清楚,她无法相信一向对自己极宠爱的哥哥,会舍得罚她,还会用怨恨的眼神看向她。
若容回话道:“君上一整日有祭天的活动,临走前吩咐我们好好照顾长公主,他晚间会来看望长公主。”
温迎追问,“你们见过哥哥罚过我吗?罚我跪,还让我在冷水中浣洗衣服?”
温迎的问题让若容若凡感到吃惊,两人面面相觑,看来需要上报君上怕是长公主要恢复心智也未可知。
若容转移了话题,“长公主咱们梳洗更衣吧,雪衣姑娘命人备的早膳都是长公主喜爱吃的。”
慕容雪衣见今日的温迎不似平日中高高兴兴,神色厌厌的。
慕容雪衣夹了一只灌汤小肉包放在了温迎面前,“长公主这是怎么了?昨晚没有睡好?还是哪里不舒服?长公主若是不舒服可要告诉雪衣呦。”
温迎答非所问,声音冷淡淡的,“我能出去吗?”
“当然,长公主想去哪里?今日长安城中有庙会,长公主想去看看吗?”慕容雪衣见温迎神情也有些惊诧,见此情形怕是温迎马上要恢复心智了。
慕容雪衣嘴角挂上苦笑心中暗道,温迎恢复了心智,第一件事怕就是要弄掉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吧。如今温迎已怀胎六个月,一个搞不好要一尸三命啊。孩子没了不要紧,温迎有个万一慕容天澈不得痛恨自己一辈子!天呢,她这接了个什么活啊!
最开始慕容雪衣觉得在自己地盘上,温迎心智又只有七八岁,不过好吃好喝供给。应该是个好干的活,真是没想到啊,温迎要是真的恢复了心智,她不得十二个时辰睁大双眼,看住了温迎别自己动手弄掉腹中的孩子。也不知未来几个月她还有机会睡觉吗!
若凡说道:“君上也吩咐可以带长公主去庙会散散心。”
用毕早膳收拾妥当,温迎出了心园坐上了马车,美其名曰是带她去逛庙会,原是连马车都不让温迎下,只让她坐在马车上掀起帘子感受下庙会的热闹和喧嚣。
慕容天澈骑马随行在温迎的马车旁,他见温迎神色凝重,上前关心地询问道:“长公主是身体不适吗?用不用回去休息。”
温迎轻轻摆了摆头,勉强嘴边扯起一个笑容,“谢谢小哥哥,我无事,我不想回去,这样逛逛也比回去强。”
“长公主喜欢什么就跟我说,我去买给长公主,但外面吃食不干净,如今长公主有了身孕吃食方面还是要注意。”慕容天澈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再向前行大约一顿饭的时间,国寺就到了,国寺一般人等不可进入,长公主如果愿意可以下马车进国寺去上一柱香,请佛祖保佑长公主和腹中的孩子们都平安顺遂。”
温迎微微颔首,“好。”
马车行至国寺门外,若容早早拿出上官冽的令牌,让小僧人去唤寺庙的住持出来。
慕容天澈慕容雪衣一左一右站立在温迎身侧护着她。
倏忽,有一老妇哭喊的声音传来,“长公主!柔熙长公主,是老奴啊!”
老妇边频频挥动手臂边要冲到温迎面前,随行的侍卫及慕容家的随从,直接将老妇死死按趴在地上。
慕容天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温迎,温迎再看了一下地上的老妇,一脸茫然的摇起了头。
老妇见温迎不认她,急的表明了身份,“长公主,您怎么会不认识老奴,您都是老奴一手带大的啊!我是燕后的奶母,魏嬷嬷啊!长公主,老奴有要事要告诉长公主!”
温迎眉头紧蹙,依旧是一脸茫然之色。
慕容天澈向地上的老妇投去了目光,此人出现突兀,真是燕后的奶母上官冽怎么可能留下她性命。她找温迎又出于什么目的,她又有何要紧事要告知温迎,这些还要一一查清再做定夺。
慕容天澈对自己的随从厉声说道:“我看就是个疯妇。你们还不赶紧给她带下去,别在这碍长公主的眼!”
魏嬷嬷被拖走的过程中,她没有放弃试图唤醒温迎,“长公主……长公主……你怎么可能认不得我了……我是魏嬷嬷啊……我真的有紧急的事情要同你说啊……”
魏嬷嬷被拖下去,国寺的住持也赶到了,忙引着温迎一行人进入了国寺之中。
温迎独自进入大雄宝殿,双膝跪在跪垫上,向面前的佛祖磕了三个头。
小僧人将签桶递给温迎,“施主,请。”
温迎接过签桶,双手摇动起签桶,一支签从签桶中蹦出来跌落在温迎面前。
若容上前搀扶起温迎,若凡拾起地上的签。
温迎被领到解签的僧人面前,若凡将温迎抽到的那支签双手奉上。
解签僧人笑容可掬接过签,开启签文薄,找到对应的签文。
“施主抽到的是第一百六十六签,签文:初引更相连,殷勤喜自然,施为无不利,愁事改团圆。上吉。”
慕容天澈有些看不明白温迎抽到的签文,忍不住询问道:“师傅,可否问下这签文是何意啊?”
【感谢,落落520送的礼物打赏的花花,苏林萱,爱吃青菜蒸饺的君无颜,爱吃钟祥蟠龙菜的艾登,aihoon,小波斯猫,用户42423628,送的礼物!感恩!感恩!】
第90 章 这花容到底是何方神圣
解签僧人回话道:“得此签者,愁思消灭,百事亨通,事事皆如意。不远的将来,会与久别至亲重团圆。可称得上是个上上大吉的好签啊!”
慕容天澈听后脸色变了变,温迎与至亲久别重团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至亲都被上官冽砍了啊,想团圆不是只能是……,难道温迎生产时会有生命之忧?
慕容天澈忙道:“麻烦师傅您再帮忙好好解一下这个签文。长公主除去一位幼弟已经没有至亲活在世间,如何能久别重团圆?难道长公主此胎怀得不好?生产之时母体会有生命之忧?”
解签僧人淡淡一笑道:“施主是有大福气的人,腹中胎更是贵胎。即使生产时艰难一些,最终会是遇难成祥。至于久别重团圆,签文上明明白白体现出来,再不会有错。”
慕容天澈蹙起了眉头,喃喃低语,“至亲?温迎的至亲?难道上官冽会留下……这绝无可能性!”
慕容雪衣见温迎面有倦色,“哥哥咱们回去吧,长公主有双身子,如今可是累不得啊!”
慕容天澈急忙说道:“是,咱们送长公主回去歇着。”
他们向解签僧人告了辞,僧人望向温迎的背影,连连摇头叹息道:“到了那时刻你会真欢喜,后面定然又要纠结踌躇。自古以来欢喜与烦愁本就相依。”
慕容天澈送温迎回心园,一路上都在琢磨温迎抽到的那一支签。
对了!刚刚那个自称是燕后奶母的嬷嬷,发疯一样说有要紧话要告诉温迎,难道是她知晓了什么秘闻。
慕容天澈俯低下身对自己的随从说道:“告诉咱们的人,刚刚那个自称燕后奶母的嬷嬷放个稳妥的地方,不能让她落入上官冽的手上。后面我有话要询问她。”
随从恭敬应道:“是,少主。”
到了心园,慕容天澈信守与上官冽的约定不入心园,再一次叮嘱心园中的奴仆要用心伺候温迎。
慕容雪衣想了一下,还是叫住了要离去的慕容天澈,“哥哥你等一下,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慕容天澈回转了身体,“嗯,雪衣你说。”
慕容雪衣哀叹一声说道:“哥哥,怕是温迎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心智了。一但温迎恢复心智,估计第一件事就是要弄掉腹中她和上官冽的孩子。”
慕容天澈轻哼一声,“哼,孽种弄掉了也好!上官冽摆明就是想用孩子捆住温迎,不让温迎离开他。他就是个卑鄙小人!”
慕容雪衣眉心动了动,忙说道:“哥哥糊涂啊!温迎这胎马上都要七个月了,又是双胎。温迎下手再狠点,孩子掉了不要紧,她自己的命怕是都留不下。”
“唉。我忘记这茬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雪衣你就辛苦辛苦看顾温迎再多用上些心。反正已然是这样了,温迎腹中的孩子还是要保得平安生下来。”
慕容天澈顿了下,继续说道:“全都是上官冽惹出来的麻烦,说到底他就是想尽法子要将温迎囚在他身边。上官冽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珍爱温迎的心,不然也不能用这么下作的法子强迫温迎留下。”
慕容雪衣说:“不如哥哥抓住合适时机,跟上官冽说一声。温迎腹中的是龙胎,牵扯甚广。别闹到最后让咱们慕容家说不清道不明的。”
慕容天澈道:“好,我知道,我会跟上官冽说一声。雪衣,你说温迎她即将会恢复心智,可今日那个自小带她长大的嬷嬷,温迎怎么认不出来?”
慕容雪衣分析起来,“人都有自我保护意识,温迎那日落胎时大痛,许是触动了自我保护机制,让她心智回到孩童,我猜测温迎七八岁的时候是她最无忧最幸福的时期,她脑海里放的也只是她的父皇母后等对她而言最最重要的亲人,至于上官冽温迎该是把他当成自小陪她长大的青梅竹马萧简。故此温迎认不出那个嬷嬷也实属正常。关于我说温迎快恢复心智,是通过今日晨起温迎说出的话呈现出的表情我做出的判断。”
慕容天澈嗤笑道:“温迎对着上官冽口口声声唤的哥哥,其实是另有其人。上官冽如此自负之人,每每答应起来还挺痛快。”
慕容雪衣目露鄙睨,“萧简更加不是个东西,听闻上官冽为了给花容报仇,最后将萧简残虐至死。”
慕容天澈面呈不耐之色,“花容!又是花容!这个花容到底是何方神圣!值得上官冽为她一次又一次的出手报复。上官冽出手还是极其狠戾,萧家全家灭门。给温迎的惩罚也是每日里变着花样来。雪衣你那个师妹到底行不行?为花容医治这么久就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等到温迎平安生产后,雪衣你还是亲自去一趟吧。”
慕容雪衣勉强嘴角撑起一个弧度,“好,哥哥。等我伺候完你的柔熙长公主平安生产后就去医治花容。早点把花容医好,才能还长公主一个清白。”
慕容天澈将声音压得极低,对慕容雪衣说道:“雪衣我跟你说,我怀疑上官冽那个老小子还憋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慕容雪衣疑惑不解,“哥哥,你这话何意?”
慕容天澈眸色沉重,“初阳城中被上官冽精心藏匿之人绝非凡人,鬼谷中全都是上官冽亲信,鬼谷又誓死护卫初阳城。外加今日在国寺遇到的那位嬷嬷,口口声声说有极要紧的事要告诉温迎。燕后被上官冽捅死,主子都死了贴身伺候主子的嬷嬷是怎么活下来的?”
慕容雪衣瞳孔蓦地一震,双手捂住嘴,声音都有些抖,“这……难道是……不可能……上官冽他夺下燕国……怎么可能会留下……他不怕陪他打江山的重臣知道后再反了他……”
慕容天澈缓缓说道:“目前只是我根据蛛丝马迹做出来的一个猜想。今日那个嬷嬷我让咱们的人将她安置好了,等过两日我亲自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第91 章 那迎迎会不会原谅哥哥
月色如银,月影如钩。
一整日的祭天活动,上官冽虽感十分劳累。祭天活动结束后,上官冽还是第一时间赶来心园陪伴温迎。
此时温迎已经睡了,只是睡得极不踏实。
温迎浓密的羽睫在眼下投下阴影,原该饱满红润的唇瓣有些泛白干涩,睡中的她频频蹙眉,上官冽见了忍不住想伸出手替温迎将眉心抚平。
温迎在梦中,见一男子向她欺身而来,下一息就要压在她的身上。温迎下意识伸出腿用力蹬踹将那男子踢开。
温迎这一脚直接蹬在了上官冽的肚子上,上官冽没防备边呼痛边向后退了两步。
温迎迷迷糊糊坐起身来,此时没有完全转醒,蒙蒙的望向双手抚着肚子的上官冽。
上官冽坐到床榻上在身后环住温迎,轻声问道:“迎迎,这是怎么了?可是梦魇了?”
温迎啜泣道:“刚刚有个人想压在迎儿身上,欺负迎儿。”
上官冽用手摩挲着温迎的侧脸,温声哄道:“迎迎不怕,这只是个梦,哥哥在没有人敢欺负迎迎。”
温迎用脸去蹭了蹭上官冽的手掌心,问出了这几日自己想问的话,“哥哥,你以前是不是待迎儿不好?”
上官冽双臂将温迎搂抱的更紧,“哥哥怎么可能会待迎迎不好呢?哥哥这一世只会对迎迎一人用心以待。”
温迎扁着嘴委委屈屈地说道:“哥哥好像罚过我跪,打过我耳光,还命我去浣衣一大盆的衣物,浣衣的水很冷很冰,我一个怎么洗也洗不完……肚子很饿,哥哥命人停了我的饭食和水……哥哥竟然这么坏!”
温迎的话让上官冽全身一滞,冷汗从额角冒出。
目前对于上官冽而言,最怕的就是温迎恢复心智,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上官冽很怕温迎清醒过来,不愿留下腹中他们的孩子可怎么好?
再有近段时间,上官冽很享受温迎对他依赖对他撒娇。一但温迎恢复心智,上官冽只能接受温迎对他的恨还有厌。
温迎见上官冽不理她,拍了拍上官冽的手说道:“哥哥,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吗?怎么不回答我?”
“迎迎,这些都是梦,怎么可能是真的。”上官冽停顿一下,继而道:“如果迎迎梦到的都是真的,那迎迎会不会原谅哥哥?”
温迎眼珠转了转,低头想了一下回答道:“迎儿说不好。或许让哥哥去感受一下,迎儿曾经受过的那些疼,迎儿说不准就不再生哥哥的气了。”
上官冽听后大喜的惊呼道:“真的吗?迎迎!只要是哥哥愿意尝一遍迎迎受过的疼,迎迎就愿意原谅哥哥?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
温迎歪头看着此时傻里傻气的上官冽,打了个哈欠说道:“哥哥,迎儿困了想睡觉了。”
“好,迎迎睡吧,哥哥在这儿陪着迎迎。迎迎就不会再梦魇了。”上官冽扶温迎躺下,轻声哄道。
上官冽在朝会前又赶回了王城。
大内官帮着上官冽整理身上的龙袍,趁机禀告道:“君上日日王城和心园两边跑,着实是辛苦。昨日深夜,君后又宣了内医官,可别是龙胎有什么不稳妥。君上下了朝会是否去凤仪宫瞧瞧君后?”
上官冽斜了一眼大内官,笑着说道:“你个老货,这是收下了白大将军和君后给的多少银钱,撺掇孤去探望君后。老货,记住你的主子只有孤一人!”
大内官吓得赶紧跪下,向上官冽磕了一个头,“奴才主子只有君上一人。白大将军和君后确实要给奴才银钱,可奴才没收。奴才只是觉得君后腹中的是君上的嫡子,君上就算是再不情愿,为了保全君后颜面也该去一趟凤仪宫。”
上官冽嘴角挂笑,踢了一脚跪在地上的大内官,“行了你个老货,别跟孤这装委屈。起来吧。孤先去朝会,下了朝会就去看看君后。”
上官冽下了朝会,坐着龙辇就往凤仪宫去。
进了寝室,见白静好卧在床榻上,身边伺候的宫婢不是茉白和绯红。
前些日子,白静好拿茉白和绯红出气,一个毁了容貌一个跪伤了膝盖,全部被送出了王城。
白静好见上官冽终于肯来凤仪宫了,泪眼盈盈唤了一声,“君上,您来了。”
白静好命宫婢扶她下床榻,要向上官冽行礼问安。
上官冽站在寝室中央,出声制止道:“君后身子不适,不必多礼。躺着吧。”
“谢君上关心。”白静好向上官冽伸出手,“君上,您既然来看静好了,为何站的那么远?咱们的孩子都会动了呢,昨夜里动的可大力了,都将妾踢疼了,妾怕极了以为是龙胎有什么不妥,赶紧宣了内医官。还好,内医官说这是正常胎动。”
上官冽矗立原地静静听白静好絮絮说着话,脚步一动未动。
白静好见上官冽未动,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抽泣地说道:“君上就如此厌弃妾吗?妾好歹是从王城大门抬进来的君后。妾就算是有千日不好总有一日好的吧。妾自认对君上是尽心尽力侍奉。如今唤来君上如此对待,妾还不如领上孩子死了算了,也省得在这里碍君上的眼!”
白静好是真的急了,父亲已经着人去配催生药。势必让她赶在温迎之前将腹中龙胎生下来。那催生药如何能用,定会损伤龙子更加会损伤母体。
白静好如今之计,就是上官冽疼惜她,日日来凤仪宫陪伴她。上官冽瞧着她腹中的龙子一点点长起来,定会对这个孩子爱极了。
她必须让孩子在上官冽心中占据无可取代的重要地位,这样自然不用在意谁先出生谁后出生。她也不用非服下那催生药了。
上官冽眉峰轻蹙,走了过去,白静好似怕上官冽跑掉,紧紧箍住上官冽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腹中的孩子也很配合的动了一下。
上官冽面无表情敷衍配合着白静好,每日他都会将脸贴在温迎的小腹上感受那两个小家伙的胎动,早已是习以为常。
如今对于这个不太强烈的胎动,自然是提不起他的兴趣。
第 92章 他把我宝贝祸害成这样
慕容天澈手领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到了半山腰的一所山庄。
“祖母!”小男孩刚迈进门槛向屋舍内的魏嬷嬷奔了过去。
“小虎子!你怎么会在这?”魏嬷嬷见到自己的孙子,瞳孔一震心猛然一抽。
小虎抬手指了下慕容天澈,“那个叔叔知道小虎想祖母,他说他知道祖母在哪,我就央他带我来见祖母了。”
魏嬷嬷冲慕容天澈冷嗤道:“原这就是慕容家的家风,拿一个小小孩子做为威胁算什么本事!”
“这位老夫人怕是对在下有所误会。您的小孙子表述的明明白白,是他请在下带他来见您,可不是在下硬将他绑来的。在下是没经过老夫人同意,将您带回这山庄,可并不敢怠慢于您,还特意吩咐过他们,命他们好好伺候老夫人。”
慕容天澈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可是他们谁胆大包天,惹了老夫人动了气?老夫人告诉在下,在下定狠狠惩罚他们给老夫人您出气。”
魏嬷嬷沉声道:“慕容天澈你少在这跟我扯这些个淡话,我伺候燕后从大司马府到王城什么人没见过。你将姿态放得再低也无用,我不信你!我说了,话我只会同柔熙长公主一人讲。”
慕容天澈敛起脸上的笑容,轻哼一声,“既然如此,那老夫人莫怪在下无礼了!来人!”
“少主,属下在。”站立在慕容天澈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
慕容天澈双眼盯视小虎,随从会意抬步上前抓住小虎的一只胳膊提拉起来往外拖。
小虎吓得哇哇大哭,魏嬷嬷站起来同随从争夺起自己的孙子,“你要干什么!你把孩子都弄疼了!快把孩子给我!”
魏嬷嬷一个老妇如何能争得过膀大腰圆自小习武的随从,随从一推魏嬷嬷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只得红着眼眶眼睁睁看着自己孙子被拉拽出去。
慕容天澈冷然道:“老夫人,在下很忙,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希望老夫人配合在下,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魏嬷嬷仰天大笑道:“哈哈,你当我是贪生怕死之人?燕后是喝我奶长大的,柔熙长公主更是我一手带大的。我可以带上我孙子一起死,也绝不做危害燕后和柔熙长公主的事!”
慕容天澈扶额叹息,“真是个蠢货!你在国寺门口那般叫嚷,你可知那日上官冽虽未至,可护卫队伍中有不少他的亲信。你如此做已然是在危害柔熙长公主。”
魏嬷嬷先掩面哭泣,后崩溃大哭,最后又结结实实左右开弓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我能怎么办!长公主委身上官冽,上官冽看管那么严,我根本无法见到长公主。上官冽带长公主去军营,我花钱买通管事进军营充当厨娘也未能如愿见长公主一面!那日好不容易在国寺外见到长公主,我哪里还顾不得上有没有上官冽的人。”
魏嬷嬷情绪激动话说的是又快又急,停下来喘匀了气息继续说道:“你不知我日日过的什么日子,我无能啊,燕后信任我才将小皇子交付给我。可我对不起燕后的重托,小皇子可以说是从我手上丢了,我只能眼看着上官冽的人将小皇子扛走啊!”
慕容天澈听了魏嬷嬷的话,以为魏嬷嬷急迫找温迎是要说温栩的事,心中很是失望。
慕容天澈轻启嘴唇安抚地说道:“老夫人不必过份自责,小皇子如今很安全,据在下所知上官冽从未给过小皇子委屈受,好吃好喝供养身边伺候之人也伺候的十分精心。一会儿,在下派人送老夫人和孩子回家。”
慕容天澈说完转身就要离开,魏嬷嬷出声叫住了他,“你等等。我想知道你现在与上官冽是何关系?你是上官冽的人?”
慕容天澈一字一句地说:“在下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上官冽的人。我答应助上官冽攻夺大韩,皆因大韩国君曾经欺辱过长公主,一方面我要替长公主报仇!在下也不怕老夫人笑话,在下爱慕长公主,愿意为长公主做任何事情,那怕是豁出去在下这一条性命。”
魏嬷嬷咬牙切齿地骂道:“哼!我看你也是油嘴滑舌!比之上官冽那货也强不到哪去!我们柔熙长公主自打出生以来我是当眼珠子一样呵护着伺候大的啊,一点委屈没让长公主受过,最后竟被上官冽给祸祸了!我真的恨不得将上官冽剁碎了喂狗!”
慕容天澈正色道:“在下自知老夫人现在不信任我,没有关系,我会用实际行动赢得老夫人的信任。至于上官冽,老夫人放心,那货在下也不会放过他!”
魏嬷嬷毫不客气地说:“慕容天澈,既然你如今帮上官冽办事,你给我想办法让我见长公主一面。”
慕容天澈叹口气说道:“老夫人想见长公主在下可以安排。只是老夫人怕是还不知道,长公主自上次落胎后,心智只有七八岁孩童。故此国寺外老夫人唤长公主,她才会不认识您了。”
“什么!我的长公主啊!我可怜的孩子啊!上官冽这个混蛋!他把我的宝贝祸害成这副模样,这是在摘我的心肝啊!”魏嬷嬷老泪纵横,双手撑着椅子把手颤颤巍巍站起来。
慕容天澈安慰道:“老夫人您莫要太伤心了,在下妹妹医术极佳,我派她在长公主身边照料,长公主身体绝不会有什么纰漏。妹妹前几天告诉我,长公主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心智。还请老夫人放心。”
魏嬷嬷抹掉了脸上的眼泪,缓了许久说道:“好!听着你确实比上官冽要强上一些,不过话我还是不能同你讲。我有耐心等待长公主恢复心智再说。”
慕容天澈说:“我尊重老夫人的决定。不过我希望老夫人带上家人住到我为你们安排的处所。我不是想软禁老夫人,只为了您的安全考虑。您在国寺外面说的话,上官冽是绝对不会放过您的。”
魏嬷嬷低头思索了一番,慕容天澈说的话在理,自己就算死也要见到温迎把事情说出来再死。
第 93章 认不出母后温迎会伤心
奕影跪在上官冽面前禀告道:“在国寺外叫嚷的老妇,属下查清了,她是燕后的奶母。当日是她领燕后命陪护小皇子一起逃离王城。当初属下找到小皇子时,她却不见踪迹。目前她和她的家人被慕容天澈藏匿起来。属下正在寻找藏匿之处。”
上官冽双眉微蹙,手指敲击着桌案,“不必费心寻她。她是燕后的奶母,自然是对燕后最忠心之人。不然燕后不会将大燕最后的血脉交给她。她这样的人宁愿领着全家人赴死也不会做出对燕后温迎不利的事。慕容天澈软禁她也无用,她不见到温迎是什么都不会说。慕容天澈这次失策了。孤只是好奇她要同温迎讲什么。”
“难道她知道燕后未死?当日属下等找到小皇子时,燕后该是认得那处所,情绪激动奋力挣脱开捆绑她的绳索差一点跳下马车。怕是当时那老妇就躲在附近看到了也未可知。”
奕影声音提高了一分,郑重说道:“属下还是建议君上速将燕后等新挪个地方,或者一劳永逸容了他们的面容。即将是君上集结各方力量攻打大韩的关键时刻,若是让助力君上夺下大燕江山的重臣知晓君上留下了大燕皇室的性命,会认为君上软弱,有损君上威严亦影响众将领及兵士的士气。”
“这个问题不必讨论了,上一次孤已然说过了。再没有一个地方比初阳城更为安全。孤更不会容了他们面容,日后温迎见到自己母后都认不得了温迎肯定要伤心的。孤留下大燕皇室性命的那一刻,清楚知道这件事早晚是瞒不住的,只是这一日比孤预想的要来的早了不少。”
上官冽捏了捏眉心继续说道:“温迎还未恢复心智,国寺外也说不认识那老妇。老妇就算要告诉温迎燕后有可能还存活于世,她亦没本事打探出燕后所处的位置。所以老妇不足为惧,真正有本事揭露出这件事的是慕容天澈。至于威严有损,孤不在意。孤自认唯一做的不后悔的事,便是留下了那几人的性命。”
“至于慕容天澈他不会做出任何对温迎造成伤害的事。他的人想入初阳城也是想一探究竟,后也未再有动作。他们身处初阳城任何人都无法见到他们,眼见才为实,其余皆是传闻。众臣在乾清宫亲眼见孤砍下燕皇和储君的头颅,剑刺入燕后的心脏。大燕皇室留下个五岁无知的孩童,和一个日日被孤折磨欺辱的长公主。”
奕影道:“君上当真不容易,一方面要安抚助您登位的重臣必须斩杀燕国皇室,另一方面您又要顾及柔熙长公主不想她因失了至亲伤心。逼不得已在乾清宫演了一出戏。如今更是要时时提防会不会被人知晓。”
上官冽下令道:“无妨,暂时事态还在孤的掌控中。奕影速通知鬼谷加强防范,从现在起到孤夺下大韩,一只苍蝇都不能给孤放进初阳城中。”
奕影领令行礼退下,“是,属下领君上令。”
上官冽赶到心园时,温迎午睡刚刚醒来。
上官冽嘴角含笑上前将睡眼惺忪的温迎搂入怀中,“迎迎,午膳吃的香不香?腹中的孩子有没有再闹你?”
温迎指了指肚子,委屈巴巴地向上官冽告起状来,“哥哥,这里真的有宝宝在?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呀?我带着他们走路好辛苦。那个雪衣,每日午膳后要求迎儿在庭院中要走满三圈才能去睡午觉。哥哥你去跟雪衣说,别让迎儿以后走路了,实在是太辛苦。”
慕容雪衣端着一碗银耳雪蛤汤进来,正好听到温迎向上官冽告她的状。
慕容雪衣盈盈一笑,“民女见过君上。怎得长公主这是在向君上告民女的状吗?”
温迎见告状的正主来了,将头埋入上官冽怀中,不好意思起来。
上官冽接过慕容雪衣手中的汤碗,“迎迎既然觉得辛苦就不要让她走了,双胎本就辛苦,你非让她走那么多路腰哪里受的住。”
慕容雪衣被气笑了,“君上,民女知道您是心疼长公主。孕妇多走一走有利于生产,长公主是双胎生产时候本就艰难,不趁着生产前多走一走,到时候只怕是难上加难。到时候君上替不了长公主受苦,只会是更心疼。”
上官冽听后又替温迎讨价还价起来,“离迎迎生产不还有二个多月呢,你要非让迎迎走也得循序渐进,庭院那么大走上三圈,正常人都会累吧。”
慕容雪衣最厌恶别人对她的医嘱指手画脚,“行,民女遵君上令。从明日开始,民女伺候长公主午膳后庭院慢步两圈,晚膳后两圈。这样分开来长公主应该不会太辛苦。这碗银耳雪蛤汤还请君上喂长公主喝下,民女先退下了。”
温迎见慕容雪衣离开的背影,小脸皱了起来,告状没告成也就罢了,每日里还被多加了一圈。
上官冽见温迎委屈的都要哭了,赶忙耐心的哄道:“迎迎乖,咱们先将这汤喝了,从明日起哥哥午后和晚上都赶过来陪着迎迎,咱们不着急慢慢走,累了就停一停歇一会儿再走。”
温迎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巴巴的任由上官冽喂着将一碗汤喝尽。
“哎呦,宝贝儿你可别掉这金豆豆了,迎迎都把哥哥心给哭疼了。咱们再坚持坚持,还有二个多月宝宝们就出来可以陪迎迎玩了。”上官冽双手捧着温迎的脸颊,将温迎脸上的泪珠都吻掉。
温迎头靠在上官冽胸口,撒娇地说道:“哥哥,我的鞋子也小了。脚好疼,真的走不了路。我真的不想走嘛。”
“鞋子小了?鞋子怎么会小呢?”上官冽扶好温迎让她坐正,蹲下身去,“宝贝你先自己坐好,哥哥看看这个鞋子是怎么回事。”
上官冽拿起脚踏上的鞋子往温迎脚上套,确实很费劲才能套上。
上官冽仔细查看了鞋子,又看了温迎的脚。
“宝贝,不是鞋子小了。是宝贝的脚有些浮肿。不怕啊,哥哥一会问问慕容雪衣有没有办法可以消去浮肿。回去也命她们给宝贝赶紧制出几双肥大一些的鞋子。这样宝贝走路就不会脚疼了。”
第 94章 温迎及两个孩子孤都要
温迎拿起上官冽的手摇了摇,耍起赖来,“那明日新鞋子也做不好,明日迎儿走不了路。哦,后日好像也不行。大后日……”
上官冽重新坐回床榻,搂抱着温迎柔声哄劝道:“迎迎要乖一些。慕容雪衣是位优秀的医者,她这样要求一定有她的道理,肯定对迎迎有好处。哥哥一会去同慕容雪衣说,明后日迎迎可以暂时休息,大后日开始哥哥会陪着迎迎。”
温迎嘟起嘴,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哦,那好吧。”
上官冽哄好了温迎,当真出了寝室去找慕容雪衣。
上官冽沉声道:“慕容雪衣,你要求温迎每日在庭院中慢步是为了温迎好,孤不怪你。但温迎如此抗拒,你是不是应该找寻一下原因。”
慕容雪衣轻浅笑道:“君上这是在向民女兴师问罪?”
上官冽道:“兴师问罪不至于。温迎双脚浮肿,鞋子挤脚走路疼痛,这些你不该留心吗?孤回王城命人重新为温迎制鞋子,后两日不要让温迎再走路。孤还想问你,如何能消除浮肿?”
慕容雪衣再一次被气笑了,“君上,民女是医者,不是伺候长公主的奴婢,长公主鞋子是紧了还是松了,衣服穿得是厚了还是薄了,不该是您派给长公主伺候她的人留心的吗?至于长公主双脚浮肿,也属孕期正常反应,君上不必过份担忧。君上命伺候长公主的人常常替长公主按摩一下,会缓解不少。”
慕容雪衣的话让上官冽一时语塞,确实温迎鞋子不舒服不该是慕容雪衣该留心的。
不过慕容雪衣的话与直怼上官冽无异,让他觉得有损自己一国君上的威严。
上官冽直视慕容雪衣良久,冷肃说道:“孤看你们慕容家的人都是牙尖嘴利!”
慕容雪衣低垂眼帘,蹲身行了一礼,“民女不敢。”
“孤还有一事,距离温迎生产还有二个多月,你有没有什么法子,确保温迎生产前不让她恢复心智。孤怕温迎恢复心智后会伤害腹中孩子,月份这么大了要是落了胎怕是温迎也会有性命之忧。”上官冽问过内医官他表示没有办法,他不死心又来问慕容雪衣。
慕容雪衣左右摆了摆头,“民女无能,没有好法子。只能是尽量不要刺激到长公主。如今民女比君上更担忧长公主恢复心智。”𝓍l
上官冽听后眉头紧锁,长叹了口气,“好吧。温迎孤就托付给你了,无论如何你要保温迎平安生产。”
慕容雪衣问道:“君上既然提及长公主生产,民女想问君上,是要让长公主在心园生产还是回王城生产?稳婆也该为长公主备上了。”
上官冽回道:“温迎必须回王城生产,孤的孩子没有生在外面的道理。王城有专门伺候生产的稳产嬷嬷。”
慕容雪衣双目紧盯上官冽,问道:“好,民女知道了。再有,长公主与孩子若是有个万一,君上是……保大还是保小?”
慕容雪衣问出这个问题纯属好奇心作祟,上官冽日日对温迎的用心她看在眼中,她想知道关乎皇嗣上官冽会不会舍弃温迎。
上官冽双手紧握成拳松开后,高声说道:“温迎及两个孩子孤都要!一个都不能少!”
温迎距离推算出的生产日还剩二十日的时候,上官冽亲自将温迎接回了王城。
慕容天澈不放心,硬塞慕容雪衣也入了王城看护温迎,力保温迎平安生产。
这日晚膳温迎又多进了几口,上官冽牵着温迎的手慢慢在庭院中散步消食。
孕期的温迎没长什么肉四肢依旧纤细,进的食物全部长在腹中的两个孩子身上,故此温迎肚子大的惊人。
近来慕容雪衣忧心忡忡,温迎不知为何近来胃口极佳,她虽严格控制温迎的进食量,可依旧控制不住腹中两个孩子长个头。眼见着温迎生产时候肯定要吃大苦头。
温迎走不了两步就要停下来歇一歇,上官冽不急不躁一手牵温迎的手一手帮忙托温迎的腰,站在温迎身侧陪伴她。
温迎情绪不稳,这几日莫名其妙就会哭个鼻子。
温迎眼角滚落下一滴眼泪,声音带上哭腔,“哥哥,迎儿累了想回去了。”
上官冽伸手抹掉了温迎眼下的眼泪,轻叹口气说道:“好,迎迎乖不哭!迎迎累了,咱们就回去歇着。”
上官冽不说还好,一说温迎哭得更厉害了,头抵在上官冽肩头大哭了起来,“迎儿不要宝宝了!不要了!”
上官冽无奈的连连叹气,将温迎拥入怀中用手一下接着一下安抚着温迎的背脊,喃喃低语道:“之前是我太自私,怕迎迎会离我而去,强制让迎迎怀上了孩子。如今迎迎难受我也替不了。迎迎今后咱们再不生了,有两个宝宝足够了!”
宣明宫中上官冽陪伴温迎用心温暖,凤仪宫中白静好一个人孤单影只,上官冽自那日后再未踏足凤仪宫。
白家送入王城为白静好接生的稳婆劝道:“君后,您莫要再拖了,大将军今日又打发人来问。温迎被接回王城,没几日就要生产了。君后没有时间再耽搁了,您必须赶在温迎前面将腹中龙子生下来啊!”
白静好眼泪悄无声息从脸上滑落,“父亲真是好狠的心啊!我是他的亲女儿!他不怕我将这催产药一喝,成为我的催命药!我和腹中龙子一尸两命。哼,到时他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稳婆继续劝道:“君后,大将军说了富贵险中求。药方是名医所开,绝对伤不了君后腹中的龙子。还请君后安心服下。”
白静好满脸泪痕,疯了似的质问怒吼,“哈哈!原是如此!父亲心中要的只是有白氏血脉的储君,我又算是个什么!你去告诉父亲,我是绝不会喝下催产药,你们就绝了这个心吧!”
第 95章 温迎白静好同时发动了 上
估算出的温迎生产日前一日,宣明宫中众人已是严守以待,早早准备出的产房中也是色色的备的齐全。
大内官站在庭院中双手合一向天而拜,“求老天爷保佑,求各路神仙保佑,求佛祖保佑。保佑温迎顺顺当当生下双胎,母子皆安。”
这时一名小内侍从宣明宫外蹿进来,跪在大内官面前,急切地说道:“大内官,奴才是凤仪宫的内侍。我们君后娘娘突然间发动了,此时正在生产。君后娘娘因早产害怕极了,请求君上去陪产。”
“哎呦呦!这可怎么好。君后不是还有一个月才生产的吗?老天爷还是请先保佑君后平安生下龙子啊!”大内官又向天上拜了拜,“你赶紧回去伺候君后,我去禀告君上。”
半个时辰前,刚刚用过早膳的白静好,被稳婆连带着几个力气大的嬷嬷死死压制,嘴巴被掰开,一碗苦涩的催产药直接被灌入口中,稳婆后又死死捏住白静好的嘴巴不让她吐出一滴药来。
见催产药全部被白静好吞咽下去,稳婆才放开了白静好,冷冷地说道:“君后不乖乖听从白大将军吩咐,大将军很生气,命奴婢们今日务必伺候君后将催产药喝下去。君后腹中的龙子也必须在今日降生。大将军找大师算过了,今日降生的胎,是百年间难得一见的贵胎。”
白静好小腹隐隐作痛,猩红的一双眸子怒视着稳婆,“我未曾想过父亲会如此待我!我不愿服下催产药,竟命你们强行灌下。我是有信心君上会立我的孩子为储君,你们何必非强行让孩子生在温迎孩子之前。”
稳婆眼神也不躲闪,直视白静好说道:“信心?奴婢看是君后痴心妄想,自君后入王城君上可有正视过您?奴婢听闻大婚当晚都不愿碰您,这可是奇耻大辱啊!您腹中这龙胎还是使用手段才怀上的。您身怀龙胎,君上又踏足过凤仪宫几次探望?”
“您用了这催产药,最起码能保证腹中龙子占嫡又占长。难道您今后,想温迎生下的龙子坐君上位。您与温迎两宫圣后同立?不过这催产药为保龙子万安,对母体霸道了一些,君后今日怕是要吃吃苦头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女子生孩子不是疼得死去活来的。该受得总得受着,我帮君后唤君上过来,君后好好把握住机会。让君上看着您是如何为他辛苦产子的,君上日后会疼惜您连同会宠爱龙子,必竟这是君上的第一子。”
白静好满头脑脸都是汗水,双手捧腹忍不住呼痛起来,“呜……痛……好痛……疼死我了……君上……君上啊……”
稳婆气定神闲,将白静好搀扶进产房放在产床上,她在产床边放置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神森寒瞅着在产床上疼到躺不住,左右翻滚的白静好。
没有人知道,自己是茉白的姑母,茉白被白静好毁了容貌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此时白静好越疼,她越觉得痛快。他们这些做主子的,从不把奴婢奴才当人看。今日生产她就是要白静好受尽苦痛,只当为茉白报仇。
凤仪宫的白静好痛的死去活来,宣明宫这边上官冽正耐心哄着又在闹脾气的温迎。
“迎迎乖,明日把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就好了。腰疼啊?哥哥轻轻给迎迎揉揉啊。”上官冽和颜悦色,手放在温迎后腰处轻轻揉搓。
温迎崩溃仰头大哭起来,“呜呜!我又想小解!”
上官冽好脾气地说道:“迎迎不哭啊!没事我扶着迎迎去。”
昨日一整夜上官冽都没有睡好,温迎闹着要小解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温迎肚子巨大每走一步都异常困难。上官冽命人将马桶放在寝室的屏风后面,可从床榻到屏风总得走上十数步。
温迎是边走边哭,好不容易走到了又解不出来什么,惹得温迎直接崩溃大哭。
吓得上官冽赶紧命人大夜间去唤慕容雪衣过来,慕容雪衣神色淡定,莫名给人很安心的感觉,只道是正常现象无需过度担忧。
昨夜温迎折腾累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总算是睡熟了。上官冽却是到了朝会时辰,没机会睡了。
上官冽小心翼翼搀扶着温迎到了屏风前,才将温迎的手递给了若凡吩咐道:“你们伺候长公主精心些,慢一些。”
若凡回道:“是,君上。”
温迎撑着若容若凡的手,艰难的又向前挪了两步进到屏风后面。
温迎觉得一股热流从她身体中淌了出来,紧接着小腹尖锐的抽痛起来。
温迎眉心紧蹙,又疼又害怕,高声叫到:“啊!哥哥!我……我肚痛……”
上官冽听温迎声音不对,心高高提了起来,快步向屏风后走去,“迎迎怎么了?”
“啊!长公主!长公主!小心啊!”若容见状直接躺下准备用自己身体给即将要跌坐在地上的温迎一个缓冲,若凡则是用力向上提拉温迎。
一时间寝室内如同乱麻一团,此时大内官也飞奔进来向上官冽禀告,“君上!君上!凤仪宫内侍来报,君后早产了!希望您去看看!”
上官冽抱着温迎从屏风后面疾步而出,连声高呼,“快!叫慕容雪衣!”
“什么!君上您的意思让慕容雪衣去凤仪宫为君后看诊?”大内官跪在地上,惊诧不已,君上何时这么心疼君后了,舍得将力保温迎万全的慕容雪衣,暂离宣明宫去伺候君后生产。
上官冽脸色黑沉怒瞪了一眼大内官,一脚直接将大内官踢翻,“孤管不着什么凤仪宫不凤仪宫,他们自己作的孽,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温迎要生了!快将慕容雪衣叫来伺候。温迎若是有个万一孤让你们去陪葬!”
“是!是!奴才这就去!”大内官这才明白,原是温迎也发动了。
大内官快速从地上爬起来,赶忙去唤慕容雪衣,心道这可怎么好啊,要不生是不生,一生还赶在一起生!
大内官苦着一张脸,这下好了,看来真的只能靠老天爷保佑了。温迎和君后二人有一方有事,那都是大事啊!
第 96章 温迎白静好同时发动了 中
慕容雪衣快步赶来,刚准备跨步迈入产房,被满面焦急之色的上官冽拦阻住,“慕容雪衣,你一定要保温迎平安生下孩子!”
慕容雪衣安抚道:“君上不必如此心焦,长公主只是提前一日生产。昨日我也为长公主摸过胎位,腹中两个孩子若是与长公主配合的好,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长公主这是头一次生孩子,孩子不会很快出来。还请君上书房中静候吧。”
上官冽神色难安,摆了摆头说道:“不!孤就在这陪伴温迎。”
慕容雪衣见劝不动上官冽,便不打算再浪费口舌,绕过身前的上官冽径直进了产房。
上官冽双手紧紧攥在一处,烦躁不安的在产房门外踱来踱去。
大内官见上官冽没有一点要去凤仪宫的意思,不由地问道:“君上,君后那边……,刚刚有内侍来报,说是君后情况不大好。”
上官冽眉头拧成了个大疙瘩,怒斥道:“混!内医官是都死了不成,慕容雪衣入王城来是伺候温迎的,不是伺候她白静好的!再说他白家不是早早将稳婆送入王城伺候了!让他们该找谁找谁去,别来烦孤!”
慕容雪衣进到产房,见二位稳产嬷嬷跪坐在产床上,正在认真检查温迎腹中孩子的胎位。
慕容雪衣见温迎因疼痛,面色苍白满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长公主如何了?”
稳产嬷嬷回话道:“长公主羊水已破,奴婢摸长公主胎位,腹中有一子胎位已正,似另外一子是横位。女医应该知道大宣视双胎为不祥,奴婢没有伺候过怀双胎得主子生产的经历,因此有些拿不准,还望女医再帮忙确认一下。”
慕容雪衣听后,上前伸出双手去摸温迎的肚子,“嗯,确实有个孩子是斜在肚子里的。不过问题不大,正位的那个孩子下来后,这个斜在腹中的孩子该是能正过来。”
一阵尖锐的疼痛再一次袭来,温迎忍不住大声呼痛,“啊……疼……哥哥……我好疼……哥哥……”
产房温迎的叫痛声,上官冽听了如被挖去心肝一般,一心要冲进产房去安抚温迎。
大内官看出来上官冽的意图,跪在地上双手死死箍住上官冽的一条腿,“君上,不可啊!产房血腥之地,君上是万万不能进入啊!”
上官冽抬脚踢翻大内官,推门冲进了产房,紧紧握住温迎的手,声音急得发颤,“哥哥在,迎迎不害怕!哥哥陪着迎迎!”
稳产嬷嬷见上官冽竟然就这样进到产房之中,震惊不已相互看了看,谁也不敢说出请上官冽出去的话。
慕容雪衣声音清冷,语气强硬,“君上,您在产房之中对于长公主没有一点帮助。以长公主目前情况大抵要等到晚间才能生下孩子。您在产房中只会影响民女和稳婆嬷嬷为长公主接生,还请您立即退出产房。”
温迎看向上官冽紧紧拉住他的手,眼中含泪使劲摇摆着头。
上官冽见温迎如此也微红了眼眶,轻启嘴唇说道:“迎迎她疼,让孤在这儿陪陪她吧。”
慕容雪衣叹了口气,向帮着打下手的若容若凡说道:“你们俩把你们主子送出去。”
上官冽被下了逐客令,他俯下头亲啄了下温迎惨白的嘴唇,抚慰地说道:“宝贝,哥哥就在外面,一步都不会离开。你要乖一些,好好听慕容雪衣的话,早一些将宝宝生下来,才能少受一些苦楚。”
温迎这边情况尚算平稳,不过是上官冽太过于心疼温迎冲入产房闹出了一场小小闹剧。
白静好那里却是愁云惨淡,哀嚎不断。
按理说白静好不过是早了一个月生产,按理说腹中孩子应该是转好了胎位。
白静好被灌下催产药后没多久,就破了羊水,稳婆摸白静好肚子检查的时候才发现,腹中的孩子胎位没转过来。
稳婆心中一凉,这可要不好啊,是她粗心了,她应该先帮白静好调好胎位再灌她喝下催产药。
如今白静好已然发动,若是孩子的胎位一直调不过来,便会难产孩子会憋死在腹中。龙子保不住,白大将军可是会要了她的小命的。
稳婆稳了稳心绪,让伺候白静好的宫婢帮忙固定好白静好,她怕一会儿调整孩子胎位的时候白静好受不住疼,会不自主的乱动。
稳婆将双手放在白静好肚子上,先找到了孩子的头,然后双手配合一点点调转腹中孩子的位置。
稳婆的动作对于白静好而言可算得上极其狠辣,让她痛上叠加上痛,眼泪止不住喷涌而出,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要不是身体被宫婢死死压制,白静好绝对会下意识的去挪动躲避。
白静好腹中的羊水已经不多,稳婆强行让孩子在她腹中转动,让她感受到撕心裂肺的极痛。
白静好受不了这份疼,大喊大叫起来,“啊!疼死了!疼死我了!你别再转了!啊!受不了!受不了了!”
稳婆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疼,也请君后忍耐一下吧。奴婢派人去请君上,君上都不至凤仪宫,君后知道为何吗?皆因此时此刻温迎那边也发动了,君上只愿守在宣明宫看护温迎生产。君后竟然还有心思娇气嚷痛,您要是没赶在温迎前面产下龙子,这些罪可就要白白受了。”
白静好听了稳婆的话,此时她不光是身体疼心亦疼,“君上他好狠的心啊!同样都是为他怀胎生子,君上的心却是偏成了这样!”
稳婆说着话,手上调整胎位的动作不停,甚至下手更重上了三分,“君后少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配合奴婢将腹中龙子尽快生出来。”
白静好双眸通红,叫嚷道:“不如让我去死了吧!这种痛我是真受不住了!”
白静好大喊大叫十分刺耳,稳婆不耐烦的鼓励道:“君后,请再忍一忍,腹中龙子奴婢已经调转半周,马上就能将龙子调正。君后也不要再叫嚷了,留着些力气一会儿生产用。”
第97 章 温迎白静好同时发动了 下
慕容天澈手托一个锦盒,心情愉悦的到了宣明宫。
他终是赶在温迎生产日前寻到了一支千年老山参。他记得父亲病入膏肓即将油尽灯枯之时,慕容雪衣就是用了千年老山参生生将父亲的生命多拖延了三个多月,他才有机会从父亲手中平稳接下天奚门。
百年老山参家中有的是,慕容天澈怕没有千年老山参效果好。他希望温迎真要是万一不好的时候可以用这支千年老山参保住她的性命。
慕容天澈一跨入宣明宫宫门就感受到气氛不对,再见上官冽跟个没头苍蝇一样频繁的走来走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温迎提前发动了。
“长公主这是发动了?长公主如何?”慕容天澈将锦盒递到上官冽面前,“这是臣寻来的千年山参,关键时刻能保长公主万全。”
上官冽紧紧攥住慕容天澈的手,答非所问,“慕容,慕容你说,这都一个多时辰了,孩子还没生下来,这可怎么好?你听听迎迎一直在叫疼啊!”
慕容天澈的手像是要被上官冽捏碎,疼得直咧嘴,“君……上,您莫要太紧张了。虽然臣不懂女子生产,但雪衣在呢,雪衣肯定能护长公主平安生产。”
慕容雪衣帮着温迎擦掉了脸上的汗水,又喂她喝了些水,听到慕容天澈的声音便推门走出了产房。
上官冽看着慕容雪衣问道:“迎迎她如何了?还没生吗?”хʟ
慕容天澈也问道:“雪衣,长公主她还好吗?”
慕容雪衣声音中也带上了些疲惫,“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慕容雪衣心道,有个上官冽在这已经够闹心了,慕容天澈也来跟着添乱。
慕容天澈将锦盒塞到了慕容雪衣手中,“雪衣,这是千年老山参。你赶紧给长公主用上去。快去!快去!”
慕容雪衣扶额叹息,“哥哥,长公主这是生孩子,不是得了重病需要人参吊着。产房中早早备下百年山参切片足够了。哥哥不如你陪着君上去书房里等吧。长公主一切都好,无需担忧。生孩子不会这么快的。”
上官冽不满的怒问道:“那你说到底还要多久!这都一个多时辰了!你不让孤在里面陪迎迎,孤在这陪迎迎也不可以吗?”
慕容雪衣向慕容天澈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上官冽弄走,别让他再继续站在产房门外发疯。
慕容天澈会意,拉拽上官冽往书房走去,“君上您就听雪衣的,咱们书房中去等消息。您站在这里也帮不上长公主。”
慕容天澈不放心又回首对慕容雪衣说道:“雪衣,千年山参记得给长公主用上,别舍不得用!你赶紧回去照顾长公主!”
慕容雪衣瞧着上官冽和慕容天澈两人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扁了扁嘴。
慕容雪衣喃喃自语道:“一个两个都这样,温迎她就这么好?”
凤仪宫
白静好受了长时间的痛苦折磨后,腹中的孩子终于被稳婆调正了位置。
此时的白静好气息奄奄,如同刚刚被人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全身的衣衫都被汗水浸湿。
“君后,胎位正了。下一次阵痛,您要按照奴婢说的做。早一刻将龙子生下来,您才能少受些罪。”稳婆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白静好,说话的声音在白静好听来如同鬼音般冷厉无情。
日头已然偏西,温迎这一日都在疼痛,疼痛暂缓,再次疼痛中度过。
在疼痛暂缓之时,慕容雪衣会见缝插针喂温迎几口鸡汤,让她有体力。
温迎两次阵痛间隔越来越短,慕容雪衣检查后镇定对稳产嬷嬷说:“可以准备生产,下次长公主阵痛就开始。”
书房中,等消息的上官冽和慕容天澈都没有心思同对方说话,两人的双眼都齐刷刷看向产房方向。
剧痛又一次袭来,温迎面色苍白,汗珠从额角滚落,她双手紧紧攥住被角,发出一声声的尖叫。
“长公主!你不要怕,按照我说的去做,马上宝宝就能生下来了。”慕容雪衣指导着温迎,“长公主,呼吸,对,用力!好做的不错,咱们再来一次,好,呼吸,用力……”
温迎按照慕容雪衣说的去做,只觉疼得更是要命,“不行……疼……我不行……”
慕容雪衣替温迎抹掉眼下的泪水,安抚道:“长公主这一次做得真的特别好,不要怕越怕越艰难。”
稳产嬷嬷应和道:“确实长公主做得非常好,奴婢们已经可以看到小皇子的头了。请长公主再努力一次,小皇子就能出世了。”
疼痛缓解没几息,温迎再一次被疼痛吞噬,“啊……啊……”
慕容雪衣的声音再一次传入温迎耳畔,“长公主,来!深呼吸!用力!……好!非常好!……再来一次……”
温迎发出一声声哀嚎,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扎入了手掌心,身体痛苦的反弓起来,婴孩洪亮的啼哭声响彻产房,温迎随即昏死了过去。
稳产嬷嬷惊呼道:“生了,生了,先出来的是位小公主。小公主长得真不小!”
慕容雪衣检查了一下温迎情况,还好只是累极了,“还不快把小公主收拾妥当。若容去回你主子一声,长公主先诞下了位小公主,长公主也无事请君上放心。”
若容应道:“是。”
上官冽和慕容天澈听到温迎凄厉的哀嚎声,接着又听到孩子的啼哭声,早早从书房飞奔而出,此时两人一蹲一站手扒产房门缝焦急向里面瞧。
若容开启产房大门,上官冽和慕容天澈依着惯性向前跌去。
若容眼疾手快,一手扶一人,“君上,慕容公子小心。”
在凤仪宫中,白静好疼到数度昏厥,稳婆连推带拽的终于将白静好腹中的孩子给弄了出来。
白静好生下的确实是位小皇子,全身青紫啼哭声也是微不可闻。
稳婆细心替小皇子擦拭身体,全然不顾刚刚生产完的白静好死活,“奴婢还是头一次伺候生产伺候的这么艰难!君后还是太娇气了些。”
“嬷嬷不好啦!君后下大红了!”宫婢看到床榻被血染红,吓得尖叫起来。
第98 章 温迎她终是恢复了心智
稳婆眼见鲜红的血还是源源不断从白静好身体里流淌出来,慌了神高声说道:“我的老天爷!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啊!快!快叫内医官!再去请君上!”
白静好那边命悬一线,温迎这边却是其乐融融。
上官冽轻柔的怀抱着自己的小女儿,笑得眼睛都不见了,情绪激动地说道:“这是孤的珍宝!孤以后要拿命来疼宠她!”
慕容天澈展开双臂央求起来,“君上!君上!给臣也抱抱!臣也想抱抱小公主!”
上官冽躲过慕容天澈的双手,语气嫌弃地说道:“这是孤的宝贝,你抱什么抱!”
慕容雪衣笑着说道:“君上还是将小公主交还给我们吧。长公主腹中的小皇子怕是不久也能出来了。”
伺候白静好的内侍跑进宣明宫,跪在上官冽面前说道:“君上!君后半个时辰前生下了小皇子,然后就下了大红,内医官给君后灌下去两碗止血汤药也没能将出血止住,君后怕是……怕是要不好。君后恳求您去见她最后一面。”
温迎腹中还有个孩子未生下来,上官冽如何能放心离开去见白静好。
上官冽长眉头紧锁,半晌后说道:“让内医官尽全力医治君后,孤这实在是离不开。”
慕容雪衣听了于心有些不忍,回身从自己的药箱中拿出两个小方盒,“君上,这是民女为长公主提前备下的止血药丸,可以拿去给君后一试。不过民女先将丑话说在前面,药丸拿去先请内医官验证没有不妥再给君后服下,君后身份贵重民女担不起谋害君后的罪名。”
“孤向你保证君后就算最后有什么不妥,无人敢怪罪于你。”上官冽面向跪在他面前的内侍说道:“女医的话,你可听清了。接过女医手中的药,退下吧。”
昏睡中的温迎,一片空白的脑识中开始接二连三闪现出似曾相识的画面,像是各色的染料翻倒进清澈见底的染缸之中,五彩斑斓乱七八糟混为一团,一时间让人毫无头绪。
温迎行走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前方出现了点点微弱的光点,她疾步奔向光点而去。
温迎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她竟然身处在乾清宫中,眼见上官冽手提长剑一剑斩下了父皇和皇兄的两颗头颅,他再次提起剑要刺入母后的心脏。
温迎想跑上前去阻止上官冽,可她的双脚似被死死钉住一般无法抬起。她只得眼睁睁看着母后死在了上官冽的剑下。
温迎恨红了双眸怒视上官冽,上官冽高举起被她至亲鲜血染红的剑仰头癫狂大笑。
仿佛间一团杂乱的麻线团终被找到线头,温迎揪着这线头使劲一拉,麻线团便在她手中打开,她经历的那些不堪却又无法忘记的记忆犹如一幅画卷,争先恐后突破滞碍在脑识深处破土而出,宛如画册般呈现在温迎眼前。
记忆中,在她及笄日,上官冽强行夺去她的清白,还罚她在脚踏上跪了半宿。
记忆中,上官冽在她锁骨处右耳后两处烙印上了冽字,让她生生世世只能为他上官冽的私奴。
记忆中,上官冽手持长鞭抽打在她的身体上,极痛。
记忆中,上官冽死死将她双膝按在铁链上跪着,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能生生受着。
极致的痛再一次席卷温迎,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生生折断。
怎么会这么痛呢?对了,她怀上了上官冽的孩子,喝下了一碗鸡汤孩子流掉了,所以自己才会如此痛。
孩子掉了最好,有上官冽血脉的孩子对自己而言就是孽种。自己这一生都不可能为他上官冽生下孩子。
温迎从记忆中挣扎脱身,蓦地睁开了双眼。
温迎发现她身处在陌生的房间,眼前的每个人她都不认识,耳边时不时还会传来几声孩子的啼哭声。
慕容雪衣见温迎醒来笑着说道:“长公主,您不要害怕,小公主已经生下来了,腹中的小皇子就不会那么艰难。”
刚刚慕容雪衣帮着温迎稍稍调正了腹中孩子的位置,因此昏睡中的温迎才会感受到那阵极致的痛。
温迎声音嘶哑,“我腹中的孽种掉了吗?你们又是谁?”
慕容雪衣听后,心猛然一抽,温迎这怕是恢复了心智,老天爷真会戏弄人,早不恢复晚不恢复,偏偏要在这时恢复。
温迎腹中还有一个孩子呢,她要是不配合将孩子生下来,温迎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两位伺候温迎生产的稳产嬷嬷,听了温迎的话不解其意面面相觑。
慕容雪衣硬着头皮说道:“长公主咱们先不管其他,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将您腹中的小皇子生下来,不然您和小皇子都会有生命之忧。”
温迎瞪大杏目强撑着坐起身来,看到自己小腹高高隆起。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排斥感从她身体上每个毛孔中凭空升起来迅速笼罩了全身。
温迎实在是想不起来,她这是何时又有了身孕。
温迎咬紧牙关,无尽的排斥和恶心感促使她大力捶打起自己的肚子,“谁要生下这个孽种!打死了算!”
慕容雪衣吓得赶忙连同若容若凡控制住温迎的双手,连声劝道:“长公主不可啊!您十月怀胎受了不少罪,如今小公主已经出生,您就让腹中的小皇子也平安落地吧。”
温迎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什么!我已经生下一个孽种了!你把她给我,我要掐死她!我绝不会给上官冽那个恶魔生孩子!”
慕容雪衣焦急地说道:“长公主!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腹中的小皇子真的要尽快生下来,不能再耽搁了,小皇子若是窒息在您的腹中,您也会有生命危险!”
温迎侧了头,不再理会慕容雪衣。
慕容雪衣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对若容若凡说道:“我去向君上禀告,你们看好长公主,莫要让她再做出伤害腹中皇子和自己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