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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人设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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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人设崩塌了: 008

    从这后几节课,宋暖没有搭理谢淮,数学课上,谢淮故意将卷子放在中间,女生看也没看,拉着凳子往旁边挪。

    他又把卷子挪过去一些,托着头低声道:“小气鬼,我赔你。”

    宋暖举手,“老师,谢淮打扰我听课。”

    数学老师瞪了谢淮一眼,“去后面站着听。”

    谢淮懒洋洋的站起来,走到最后一排站着,数学老师重新上课,谢淮伸脚踢了最后一排的金墨,“手机给我。”

    金墨偷偷摸摸把手机给他,谢淮正大光明的藏在数学书上搜索千纸鹤的教程,手机的光印照在他脸上,一会粉,一会绿,一会红。

    数学老师懒得管他,也管不了他,只要他不耽误别人学习就行。

    一下课,谢淮就慢悠悠去学校的超市了,千纸鹤是最近的重头商品,这个节骨眼已经断货了。

    不过也不影响他,正大光明的翘课出去买了一叠回来。

    趁着晚自习的时候,叠了几十个千纸鹤放在宋暖桌上,“喏,赔你,小气鬼。”

    宋暖想着要给室友交差,就板着脸收下来放在抽屉里,谢淮歪头趴在桌子上,冲她单眨眼,“不许送给别人,不然我就收拾他。”

    宋暖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做题,谢淮伸手按住她的笔,“我没开玩笑。”

    “我第一次给人叠千纸鹤。”

    宋暖松开笔,重新拿一支出来,讲道理道:“这是你赔我的。”

    之后就戴上专门防谢淮说话的耳塞,谢淮盯了几眼,趴在桌子上闭眼睡觉。

    晚自习下,男生寝室,金墨和谢淮回来的时候,几个男生正围着一纸箱的千纸鹤笑。

    “游瑞老子羡慕你,哇,真厉害!”

    “你答应许佳佳吗?”

    “没有,我说我考虑一下。”

    “艹,考虑鸡毛啊!”

    金墨凑过去看了一眼,“啧”了一声,“福气不浅啊。”

    话刚说完,谢淮就走过来,大手翻了几下,有几十只是星光千纸鹤,和其他纯色不一致。

    明显是宋暖把他叠的千纸鹤送人了。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凳子,寝室里的人鸦雀无声,之后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第二天,宋暖习惯性早一点出门去教室接热水,就没有跟林柔一起走。

    出寝室门的时候,人没几个,她刚走几步就被穿着黑色的卫衣,黑色的休闲裤的谢淮从后面勾住领子。

    她扯着衣服道:“谢淮,你干什么!”

    “谁让你把我叠的千纸鹤送人?”谢淮不高兴道。

    还好是替别人叠的,要是宋暖送的,昨天晚上这个学校就别想清净。

    宋暖生气解释道:“是你撕了别人的千纸鹤,我要赔给别人。”

    “放开。”

    谢淮松开她,跟在她旁边,“要么去要回来,要么叠九十九只赔我。”

    宋暖肯定不能去要回来,不想惹他,不情不愿道:“你才叠了三十几只,我只赔你三十几只。”

    谢淮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这是利息,今天下周一我要收到。”

    宋暖气鼓鼓的走快了一些,谢淮迈着大长腿跟在她旁边,“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宋暖小跑起来,奈何谢淮腿长,根本不用跑,快步就跟上她,“吃什么?”

    “吃你。”宋暖气不过凶他。

    谢淮伸手到她嘴边,欠欠道:“喏,咬。”

    “不要脸。”

    “是你说要吃我,我让你吃,怎么不要脸?我又没脱衣服。”

    “不要脸。”

    ……

    次日,上班没多久,宋暖就看到林柔给她发的视频,说是金墨一早在群里发的。

    视频里白帆鼻青脸肿的承认他是因为拍女生裙底才被学校退学,转学后因为早恋才成绩下滑。

    工作过不了实习期,是因为他造假工作经验。

    林柔:我真没看出来他是这种人,亏我还骂谢淮不是东西了。

    宋暖:不要再转发给别人,是违法的。

    她不担心金墨和谢淮,就算白帆去告,也告不了这两个人,就算告赢了,对于这两人也不过是不痛不痒。

    林柔不一样,白帆要去告,她肯定会受到处罚。

    林柔:就给你发了。

    你跟谢淮昨天回去怎么样?他有没有凶你?

    宋暖:没有,我回家就睡了。

    林柔:他也真是只对你有耐心。

    昨天我看白帆的鼻梁都断了,金墨说是谢淮砸的。

    宋暖刚准备回,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顿时就放下手机,“进。”

    江秘书穿着一身极为贴身的短西装套裙,一双大长腿又白又直,“黄总让你中午去和文中的兰总谈生意。”

    宋暖知道文中最近有一个经济纠纷案,涉及的金额比较多,很多家律所在接洽这事。

    不过这个案子是公司的容律师接手,一般一个案子不会两个律师接手。

    宋暖不缺钱,也不会抢别人的功劳。

    “这不是我的案子。”

    “你让容律师去。”

    江秘书拨弄头发,风情万种,“容律师有其他案子要接,中午十二点,溪栏路的明月酒店1号包房。”

    “去不去由你,反正我已经说了,这个案子公司很重视。”

    等她出去,宋暖给容律师打了电话,结果没打通,出去问前台,说是容律师今天没来上班,出外勤了。

    中午,十一点半,宋暖就收拾了一下,稍微画上淡妆,到酒店包房的时候,兰总还没来。

    她临时大概看了一下经济纠纷的情况,以及大体金额,金额涉及两千万。

    看完刚放下,门就从外面推开,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圆头圆脑,看见宋暖眼神一亮。

    他关上门道:“容律师?”

    宋暖起身礼貌道:“宋暖,宋律师,兰总您好。”

    兰总点头,坐在她的旁边,随和道:“宋律师你说一下你们对这个了解的程度有多少。”

    说话间,手搭在宋暖的大腿上,宋暖本能的挪开。

    兰总收回手,神色有些不悦,“先吃饭,吃完再谈。”

    宋暖知道肯定是惹他不快,中途借着上厕所的借口给公司打了电话。

    黄总的电话江秘书接的,“黄总没在,宋律师有什么事?”

    “让公司的男律师过来谈,我只拖半个小时。”

    宋暖毕竟是工作了这么多年,兰总什么德行她大概也能猜到。

    江秘书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宋暖不放心,给林柔发了酒店位置:柔柔,等会半个小时我没回你消息,你就帮我报警。

    林柔:怎么了?

    宋暖:有意向的合作方有潜规则的举动。

    林柔:妈的,这些狗男人,好,你小心点,等会我联系你。

    得到回复后,宋暖才重新回到包房,兰总递了她半杯红酒,“宋律师,会喝红酒吧?应该不会酒精过敏,酒精中毒这些吧?”

    宋暖刚准备说酒精过敏,就被他的话堵上了,淡淡道:“我喝不了多少。”

    “行,给我这个面子就喝两口。”

    兰总举起红酒杯敬她,宋暖绷紧脸,语气生硬道:“兰总,我真的不能喝,不好意思,下次再约吧。”

    她站起身就准备走,兰总突然伸手拉着她的手腕,使劲拉着坐下,手劲比平时谢淮拽她的力度大得多。

    宋暖手腕疼到忍不住皱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捏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强行喂她喝酒。

    兰总肥大的脸,皮笑肉不笑道:“宋律师,不给面子啊。”

    宋暖措不及防被呛到了,反应过来使劲推他,然而男人的力气大太多,将她按在椅子上,强行灌了一杯红酒。

    大多数流在衣服上,胸上湿了一块,宋暖本能的抓着旁边的盘子砸了过去,不过被兰总的手臂挡住了。

    兰总似乎被她的举动气到了,“怎么?你们公司没跟你说?清高什么?没被人睡过?”

    宋暖脸色一变,但这会容不得她多想,“我刚才已经报警了。”

    “是吗?是你勾引我。”

    兰总一把抱起她,大步往里间的休息区去,里面有一张床,供人休息。

    他将宋暖摔在床上,把门反锁,边走边脱衣服,见宋暖起身跑,他也不在意。

    宋暖从床上下来,身上一热,浑身发软,意识到不对,下一秒,软在地上坐着。

    兰总冷笑道:“跑啊。”

    他走过去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在床上,目光色情,“律师身材这么好,我还是第一次见。”

    宋暖想跑,但身体不正常的燥热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别碰我,我老公是谢淮。”

    “谢氏集团的……谢淮”

    第二十六章以为老子是太监?

    兰总怎么会不认识她口中的谢淮,那位爷是A是正儿八经的太子爷,就宋暖这个身份怎么能够着。

    就算她相貌好,也嫁不进谢家。

    谢家不仅是商人这么简单,政上也有不少人脉。

    他不以为意道:“就你?还惦记那位爷?你就是脱光了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那位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些明星想见也不一定能见上。

    宋暖脑子渐渐沉笨,身体的燥热开始控制四肢,忍不住想解开扣子。

    男人猥琐一笑,自顾自道:“还真是个尤物,你要是哄我高兴,指不定这个案子就给你了。”

    他伸手有些暴力的扯开西装外套,扣子滚落在地上,宋暖软绵绵的手撑着他,“我可以给谢淮……打电话……”

    兰总的手落在她的肩头上,看着她迷离绯红的脸,呼吸重了几分,低头就亲上去。

    宋暖偏开,顿时就亲在她散碎的头发上。

    他身上的烟酒气味让她忍不住泛恶心。

    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下颚,教她做人道:“我要是你,这会就顺从我,至少还能得点好处。”

    “不知道潜规则你来什么……”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什么猛的撞击打开,他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

    年轻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冷俊的面容阴沉到仿佛可以滴出墨水。

    床上的女人领口微来,面色潮红,身体防备的收紧,却又异常的勾引人。

    谢淮偏执的占有欲呼之欲出,眸子蓦地猩红,下一秒,抓下男人的头发,猛的甩下床。

    兰总两眼发昏,还没反应过来,身下某个部位被什么踩中,还没反应过来,猛然一痛,“啊……”

    地上的男人五官扭成一团,谢淮依旧没有收力,黑皮亮面的皮鞋用力踩着某个地方,直到灰色的西装裤沁出血迹,才收回脚。

    随后来的安保人员怔愣的站在后面,没有人敢上前去。

    “滚出去!”谢淮冷戾的喊了一声,其他人慌忙退出去。

    他脱下长款的西装外套,盖在宋暖身上,完完全全包裹住,才将她抱在怀里,大步出去。

    刚到车上,某人就开始不老实的乱摸他,隔着西装马甲也能感受到温热,谢淮倒吸一口冷气,钳住她的手,“开快点。”

    宋暖这会浑身热燥热,没有意识的道:“热……”

    “热也给老子裹着。”

    谢淮的语气低沉不稳,仿佛在抑制着什么。

    他又抓住她另一只手,“别乱动。”

    大概是被他禁锢住,宋暖难受,微微仰头看着他,迷茫的眸子仿佛下一秒快滴出水。

    难受,好难受……

    谢淮腹部一紧,扭头看向窗外,两人就这样僵持到家里。

    谢淮如同烫手山芋一般将宋暖放在床上,拿出电话给医生打电话,就一两分钟的事,宋暖已经将领子解了好几颗。

    露出一片雪白。

    对于肖想她十几年的谢淮,瞳孔一缩,却又没有挪开视线,手背的青筋暴露了他不平静的情绪。

    他快步走过去,扯过被子盖住她,他不是不能趁机上她,但宋暖特他妈难哄……

    他紧紧裹住被子,吼道:“别动。”

    “热。”

    女人因为难受,声音就带着几分委屈,似乎被人欺负了一样。

    “忍着。”

    “谢淮……热……”

    听见谢淮两个字,谢淮身体一僵,幽深的盯着她,阴恻恻道:“你知道我是谁还脱?”

    “以为老子是太监?”说到后面几个字有些咬牙切齿。

    他妈的,他跟太监也没什么区别了。

    女人“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嗯前面还是后面,谢淮脸色黑沉,却又拿她没办法,只得起身去浴室拿湿帕出来。

    略微有些暴躁的搭在她额头上。

    他一手按着,一手打电话,“快点!”

    “堵车也他妈给我快点,十分钟不到你那破医院就别开了。”

    宋暖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着他的手,往自已脸上贴,明明火热的手掌,却“冰冰凉凉”的舒服。

    她似乎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拉着往自已胸口上放。

    触及柔软,谢淮要是没点反应,就他妈见鬼了。

    他下半身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硬到……发疼,“宋暖……”

    “再摸你就给老子哭。”

    然而宋暖这会完全听不懂他的威胁,抓着他的手不肯放。

    坚持到医生来后,给宋暖打了一针镇定剂。

    等她昏睡过去,谢淮才黑沉着脸去浴室解决,十几分钟换了身衣服出来。

    看着床上凌乱的一团,他眉心抽了抽,走过去重新盖好被子。

    坐了几分钟,门铃响了,谢淮起身去开门,是金墨和林柔。

    他侧身让他们进来,林柔也不顾怕谢淮,急道:“暖暖怎么样了?”

    “刚打了镇定剂,这会在睡觉。”谢淮指了卧室的方向,示意她进去,随后坐在沙发上。

    金墨坐在他旁边,上下打量他,浑身欲求不满,散发着处子之身,突然有点佩服他,这种好机会他竟然放过了。

    谢淮这个人真有病……

    “这事你打算怎么办?兰光明在道上还是有点关系,虽然影响不了什么,但也能够恶心人。”

    谢淮闭着眼睛道:“他喜欢睡人,就找人让他睡个够。”

    金墨:“……”

    他摸了摸鼻尖,“宋暖没事吧?”

    谢淮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金墨反应过来知道自已问的是废话,要是宋暖有事,这位爷怕是不会这样安心的坐在沙发上。

    “得了,我说的是废话。”

    过了几分钟,林柔从卧室出来,看向谢淮的眸光有些复杂,“谢淮,这事谢谢你。”

    谢淮眼皮子也没抬一下,淡淡道:“下次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今天是正好凑巧,林柔那会正在剧组,探讨改剧本的事,金墨恰好也在,就听见林柔的电话。

    他第一时间就给谢淮打了电话。

    金墨比谁都清楚,要是宋暖出了什么事,谢淮是真的会疯。

    金墨站起身道:“既然没事就让她好好休息,林柔,我送你回剧组,耽误一天多花我几百万。”

    林柔:“……”

    等他们走了,谢淮在沙发上坐了一会,随后就进厨房。

    一个小时后,卧室的宋暖就醒了,触及熟悉的卧室灯,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

    谢淮来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了。

    不过还是坐起来看了自已的衣服,依旧是今天上班那套,上面的红酒渍还在。

    凉到胸口发冷。

    心却安静下来。

    这时,门从外面推开,黑色家居服的谢淮迈着长腿进来,似乎以为她没醒,动作刻意放轻。

    下一秒,四目相对,他抿唇道:“扣子是你自已解的。”

    宋暖依稀还有点印象,低头没说什么,捂着领子,站起身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漱。

    镜子里的狼狈清晰可见,宋暖眼眶渐渐泛红,但很快忍住。

    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谢淮坐在餐桌椅上,听着脚步声才抬头道:“吃饭。”

    宋暖已经重新穿上工作时候的西装,甚至画了一个淡妆,她拎着手提包,“我还有事要处理。”

    今天这事她怎么也不会就这样算了,她可以吃亏,但也不会吃闷亏。

    她沉默几秒,低眸道:“谢淮,谢谢。”

    谢淮站起身,走过来看了她几秒,伸手拿过手提包,淡淡道:“等会我教你怎么收拾人。”

    “吃饭。”

    见她不动,他俯身和她平视,皱眉道:“你生气不吃饭的坏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宋暖没再说什么,坐着静静吃了一碗饭,吃完她才道:“我自已处理。”

    说完她就走了。

    公司

    宋暖直接去了黄总的办公室,她冷声质问道:“我什么时候给过你们错觉,我会接受潜规则?”

    黄总被她质问一愣,“什么意思?”

    这事明显不知道。

    旁边的江秘书撩了一下头发,“容律师没空,我就让宋律师去见兰总了。”

    黄总皱眉,语气也没多少责怪,毕竟宋暖模样不错,也算是投兰总所好,“谁让你自作主张?”

    江秘书“哎”了一声,“宋律师这么能干,肯定会没事,这不,宋律师好好站在这里。”

    “下次不准这样。”黄总厉声道。

    似乎就这样解决了。

    宋暖握着手提包,努力克制住想要动手的举动,冷声道:“你喜欢潜规则是你的事,但我不喜欢,江秘书,没学法律,你也应该知道迫使他人潜规则是违法行为。”

    “我这个人也不好说话,过几天法庭见,找好律师,毕竟我打官司就没输过。”

    江秘书脸色一变,黄总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宋律师,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在床上批评几句?”

    宋暖从不是受人欺负的主,面对谢淮,她是没有抵抗的资本,这些人不代表她会妥协。

    用谢淮的话来说,宋暖是只猫,生气起来,谁都能挠两下。

    这句话一出,黄总和江秘书的脸色就好看了很多,江秘书语气不好道:“你以为你就干净,你跟盛名的谢总不也一样?”

    “装清高不承认?”

    宋暖也没有否认,冷冷道:“怎么?攀不上嫉妒?”

    “确实,你脱光了,他也不会看你一眼,你这样也就受年龄大的喜欢,毕竟他们不挑。”

    江秘书顿时面色扭曲,黄总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不过到底是怕她身后的谢淮,“宋律师,这事你说怎么办?”

    话刚说完,前台就急匆匆的推门进来,“黄总,有人……”

    话还没说完,高壮的男人一脚踢开了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震耳欲聋。

    下一秒,穿着黑色休闲羽绒服的男人从人群中走过来,居高临下的扫了周围一眼。

    最后视线落在宋暖身上,随即冷道:“拎到外面去。”

    身后的两个保镖,拎着江秘书和黄总出去,谢淮视线落在宋暖泛白的手指上,也就跟他横,平时对他又打又踢……

    小怂包。

    他走过去,伸手搂着她的肩膀,撇嘴道:“气什么?又不是没人给你撑腰。”

    他搂着她出办公室,这会公司所有律师都围成一团,面面相觑。

    黄总也算是公司的总裁,被人拎着,自然会生气,“谢总,这是什么意思?”

    谢淮冷淡道:“没什么意思,我老婆受委屈了,我来讨公道。”

    黄总脸色一变,语气软下来,“谢总,是误会,你别生气。”

    “误会也好,反正凭我心情。”

    谢淮一点也不讲理,偏头对着保镖冷道:“给他们倒酒。”

    保镖早就准备好的两瓶红酒,打开后当着他们的面抖了一包东西进去,至于是什么心知肚明。

    谢淮道:“你看是你们自已喝还是我让人喂你们喝。”

    江秘书面色害怕,主动认错道:“谢总,是误会,我也不知道兰总会对宋律师动手……”

    话还没落,谢淮猛的一脚踹过去,顿时江秘书倒在地上捂着腹部,众人吓到脸色苍白。

    饶是这样,他神色依旧淡淡,收回脚道:“你什么东西?”

    “喂他们喝。”

    说话的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女人,微微收紧她腰上的大手,低声道:“害怕就闭上。”

    他停顿又解释道:“这才叫欺负人。”

    四个保镖强行灌黄总和江秘书喝酒,两人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喝了大半,双眼迷离,脸色涨红带着一点青色。

    宋暖脸上的血色褪尽,担心出人命,理智道:“谢淮,停手。”

    谢淮不为所动,他的底线是宋暖,这些人找死就明说。

    宋暖不愿意因为人渣背上人命,也不想谢淮替她背上。

    “谢淮,停手,我求求你了。”

    然而男人似乎没听懂,一动不动,眼见江秘书快昏过去,宋暖顾不得什么,走过去推开她面前的保镖。

    保镖看向谢淮,谢淮抬手示意停下来,没多久江秘书和黄总就开始脱衣服。

    宋暖扭头不去看,一点也不同情,正好对上谢淮的视线,她低下头,心里的异样见缝就钻……

    下一秒,一只大手牵着她转身出公司。

    ……

    这件事后面怎么解决,宋暖不知道,只知道她不能继续待在公司,递出去的辞职信,公司很迅速的同意了。

    她知道是谢淮的威力。

    她也不打算找工作,在家筹划开律所的心思。

    这几天谢淮似乎也很清闲,天天在家里逗猫。

    这天,她从书房出来就看见谢淮单手拎着小豆豆的脖子,玩心一般将它丢到另一边。

    小豆豆高兴的又扑过去,似乎很喜欢受虐般的玩耍。

    宋暖喝了一口水,沉默一会道:“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沙发上的谢淮眉头一挑,视线落在她身上,这几天在家,她天天穿着卡通肥大的睡衣。

    毫无吸引力的打扮,总是能勾引起他龌龊的心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猫毛,“煮碗鸡蛋面。”

    “你煮。”

    宋暖没说什么,起身进厨房,谢淮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有些生熟的动作,嘴角上扬。

    他懒懒道:“宋暖,鸡蛋壳落碗里了。”

    “我看见了。”宋暖讪讪的挑出来,有些不自然的侧身挡住。

    “你袖子沾上了。”

    “知道了。”

    “面在柜子里。”

    “我知道。”

    “谢淮,你能不能出去?”宋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男人双手抱在怀里,歪头笑道:“不能。”

    第二十七章知道他想她了,还敢回家?

    谢淮无赖也不是一两次,宋暖不再搭理他,只是走过去将厨房门关上。

    “啪”的一声,谢淮的鼻尖差一点就蹭到门,他却一点不在意。

    他低头看着棉拖鞋笑了一声,对着门提要求道:“我要吃两个蛋。”

    这时,门铃声响起,谢淮心情还算好,慢悠悠的过去,打开门脸上的笑容就收敛起来。

    他冷淡道:“你来干什么?”

    门外的谢明宇冷“呵”一声,视线落在里面,语气严厉道:“董事说你最近隔三差五就不去公司。”

    谢淮挡在门口不让他看,冷淡道:“董事那几条狗还真会叫。”

    “玩女人可以玩,但别误了正事,公司的事尽快处理。”

    谢明宇这是头一次听见谢淮有女人,自然心里就不太放心。

    他低沉又道:“李家千金说你没去见面,我帮你们约了后天晚上吃饭。”

    听他安排完事情,谢淮没说什么就把门关上,对上端着面出来的宋暖,他抿唇淡淡道:“我没见过其他女人。”

    “也不感兴趣。”

    宋暖神色淡淡,明显对他的事,他的话不怎么在意。

    她端着面放在桌上,“吃吧。”

    话刚落,耳垂一疼,她怒瞪他,“你属狗的?”

    看着她耳垂爬上红晕,谢淮心情好了几分,慢悠悠的坐下,“谁让你不应我的话?”

    宋暖想说他有病,但又忍住没有说,沉默半分钟,用商量的口吻道:“过年我想回家住。”

    这几年不在家过年,是迫不得已,今年回到A市,她就想回家陪爸妈过年。

    谢淮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鸡蛋面,“除夕节那天晚上回来住。”

    宋暖眼神微亮,大概也没想到他会同意回去住,还没说什么,谢淮就抬起眼皮道:“今天不许回去。”

    他停顿一下,无奈又好笑的用筷子敲了碗边一下,“宋暖,白糖和盐分不清?”

    闻言,宋暖默默低头吃了一口面,甜到齁人,忍不住恶心“呕”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跑向厕所。

    出来对上谢淮张扬的笑容,她错开他的视线,淡定道:“我点外卖。”

    谢淮一点不嫌弃,几口吃完剩下的面,慢悠悠起身,“胃不够疼?”

    过了二十几分钟,他端着一碗海鲜面出来,搁在宋暖面前,“吃完陪我去公司加班。”

    宋暖下意识拒绝,“我还有事。”

    “嗯,那明天就别回去了。”谢淮坐回沙发上,交叠着大长腿。

    宋暖看着他,沉默好一会,忍了又忍,“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谢淮低笑一声,伸手拎起围着脚边拱的小猫,放在大腿上,摸了两下,“我从高中就不讲道理。”

    见宋暖噎住,他突然开始讲道理,“有什么事?”

    “工作。”

    “明天再做。”

    见她不回他,谢淮余光往餐桌瞥了一眼,这个角度依稀可见她生气微鼓的侧脸。

    他拎着小豆豆下去,“去哄你妈。”

    当妈的宋暖深吸一口气,差点一口面噎住,“咳咳咳……”

    谢淮下意识站起身,接了一杯温水放在她旁边,懒散道:“小气鬼。”

    宋暖放弃搭理他,这人越搭理越来劲,低头吃面……

    公司,晚上七八点的公司,已经没多少人了。

    谢淮打开办公室的灯,指了沙发的位置,示意身后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宋暖坐那。

    晚上出门冷,宋暖就多穿件一件外套,大衣外面套白色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还有些费力。

    谢淮余光瞥了一眼,嘴角一扬,低笑一声,下一秒,看见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工作,眉心抽了抽。

    工作的谢淮总是不太像谢淮,褪去平时的偏执,多了几分稳重。

    谢淮其实特别聪明,高中就算天天睡觉旷课,也能考到班级前十。

    宋暖收回视线,窝在沙发上睡觉,耳边传来文件翻页的声音,画面渐渐回到高中……

    周末放假的两天,宋暖受到谢淮的“威胁”,躲在家里折千纸鹤,千纸鹤对于她这种动手能力差的人来说,要费很多时间。

    好不容易赶在周天折好,然而作业一点也没做。

    趁着周天下午不停赶作业,赶到手酸,甩了甩手,一不小心笔甩到玩游戏的男生头上。

    谢淮嘶了一声,抬头盯着她,他唇角上扬,吊儿郎当道:“作业惹你,打我干什么?”

    宋暖心里舒服了一点,但行为上胆怯,缩了缩脖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捡笔写作业。

    谢淮瞥了一眼她的作业,“干什么去了?不写作业?”

    宋暖提起这事就生气,瞪了他一眼,谢淮笑了一声,放下手机道:“给我折千纸鹤了?”

    说完就伸手摸她的抽屉,下一秒就拿出一包女性用品,顿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宋暖就红着脸抢回来塞进抽屉里。

    她生气道:“不要碰我抽屉。”

    谢淮讪讪收回手,瞥了她一眼,又一眼,“肚子疼吗?”

    青春期的女生最敏感男生讨论这个话题,宋暖也不例外,又羞又生气,“你不要脸。”

    “我怎么又不要脸了?我问你疼不疼?”

    “你……”

    宋暖趴在桌子上不搭理他,谢淮有病,谢淮有病……

    没过一会,谢淮就看见她拿出带锁的笔记本写日记,偷偷摸摸的模样,明显就是在记他的仇。

    她小心翼翼落上锁,又重新放回抽屉里。

    过了一会,林柔来找她上厕所,谢淮熟练的从抽屉里拿出日记本,输入她的生日,锁立马打开。

    5.23号

    谢淮有病,神经病……

    谢淮一点也不生气,重新锁上,放回抽屉里,随即站起身拿着宋暖可爱的保温杯去接热水。

    过了一会,宋暖回来,拧开保温杯就一口喝,她平时习惯一半开水,一半温水,没想到会有人动她的保温杯。

    顿时被烫到吐出来,她烫到眼泪在眼眶打转,旁边的谢淮连忙拿书给她扇,“这是开水。”

    一听是他干的坏事,宋暖生气瞪他一眼,“你有病!”

    谢淮一副理亏的模样,凑近道:“是是是,我有病,你张嘴,有没有起泡?”

    宋暖已经生气不理他,讨厌他的恶作剧,一直到晚自习她也没有搭理他。

    金墨察觉出某位太子爷心情不太好,回寝室的路上安慰道:“宋暖又不高兴了?”

    “嗯,我给她接开水,她喝了。”

    “这不是好事吗?”

    谢淮不爽的盯着他,“烫起泡了。”

    “是你他妈说要喝开水!”说话间踢了他一脚。

    不然他怎么知道女生那种时候要喝开水。

    金墨:“……”

    他揉了揉小腿,忍着幸灾乐祸的神情,“咳”了一声,无语道:“我说的是热水,有点温度就行。”

    “不是一百度沸腾的开水,你见过谁喜欢喝开水?喜欢喝也喝不下去啊。”

    “太子爷,你这脑子怎么不太好使?”

    谢淮:“滚。”

    宋暖一生气生气了一周,一周没跟谢淮说话,周五下午,谢淮在校门口追上回家的宋暖,拉着她的书包,低头哄道:“别生气啊。”

    宋暖到现在舌头还有泡,一说话就疼,她不想搭理谢淮,谢淮拉着她的书包不放,弯腰盯着她,“我请你吃东西。”

    “请你玩?”

    “给你买花怎么样?”

    怎么哄,宋暖都不答应他,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似乎在说他怎么这么讨厌。

    谢淮就怕她不理人,故意凶道:“再不说话我就亲你。”

    宋暖捂着嘴道:“不要脸。”

    谢淮拉着她的书包,将她带到卖奶茶的地方,没几分钟就递了一杯奶茶给宋暖,“喝了就当你原谅我了。”

    “不喝我就跟你回家。”

    宋暖忍着嘴疼,喝了一大口就跑了……

    ……

    公司,十一点左右,谢淮听着轻微的呼吸声,往沙发看过去,女人悬在沙发边缘,白皙的小脸陷入棉服的帽子里。

    白色的棉服衬得她皮肤透红。

    十年的变化其实并不大,只是模样张开了,身材不再干瘪。

    性子……一样的难哄。

    他站起身走过去,弯腰抱起她往里面放了一些,饶是这样她也没醒。

    他脱下外套搭在她身上,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眸子的情愫渐渐浓郁。

    他蹲下身,低头亲她嘴唇,满足的起身又去加班。

    凌晨三四点,所有工作才处理完,谢淮伸手揉眉心,缓了一会,起身走过来准备抱宋暖回去。

    宋暖却突然睁开眼睛,谢淮依旧弯腰将她抱在怀里,“继续睡。”

    宋暖不喜欢的挣扎一下,“放我下去。”

    “公司晚上有很多老鼠。”谢淮这话一说完,怀里的女人清醒了一些就提防的看了地面一眼。

    他被逗笑了,故意恐吓她,“上次公司才逮着一斤多的老鼠。”

    宋暖头皮发麻,但也知道谢淮在逗她,从他身上下来,走在前面。

    两人一前一后出公司,繁华的A市,这个点也格外安静。

    宋暖裹紧棉服,A市比c市冷太多了,旁边的男人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塞进兜里,“不开车了,走路回去。”

    他突然抽风,宋暖已经习以为常,放弃反抗,一路上谢淮倒是心情不错,回到卧室,宋暖沾床就睡。

    第二天,宋暖就收拾东西回家住了,宋妈宋爸特别高兴,高兴了没几天就开始担心她是不是和谢淮吵架了。

    这天,宋妈拿着一盒药递给宋暖,“暖暖,你帮妈问一下小谢,忘记饭前还是饭后吃了。”

    宋暖拿出说明书看,也没看出来饭前还是饭后,“这是什么药?”

    “前几天小谢送过来的,说是什么强身健体的药。”宋妈说到谢淮,神色满意。

    宋暖并不知道这些,她抿唇道:“他经常送东西?”

    “经常送,不过每次都没进来,送到门口说几句话就走了。”宋妈道。

    宋暖给谢淮打电话,听见熟悉的低沉声,她轻声道:“我妈问药是饭前吃还是饭后吃?”

    “饭后。”谢淮的声音听着有些疲倦。

    在要挂断的时候,他又低沉道:“宋暖,我想你了。”

    挂断电话,宋暖把药递给宋妈,“饭后吃。”

    宋妈接过来问道:“你跟妈说实话,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我回家陪你们一段时间,他工作忙。”

    “那就好,我跟你爸没什么,回去吧。”

    “妈,我在家住几天不行吗?”宋暖无奈撒娇道。

    宋妈搂着她的肩膀,“下次带着谢淮一起回来。”

    “每隔半个月就让人上门帮我们体检,上次你爸感冒了,还是他帮忙跑上跑下,我看你这样子,你也不知道。”

    “虽然我没看见你们怎么生活,但谢淮应该挺照顾你的,回来的时候,脸颊没什么肉,现在多了点。”

    闻言,宋暖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颊,不以为意道:“有吗?”

    “有,你爸说他放心了。”宋妈跟她说了一会话,就帮她收拾东西,送她下楼坐车。

    凌晨一点多,从公司回来的谢淮打开卧室灯就看见熟睡的女人,眸子顿住,渐渐闪烁着亮光。

    他靠在门边,伸手摸了一下兜里,触及带有棱角的烟盒,顿住又收回来。

    宋暖惊醒后睁开眼睛,对上光源,本能的揉了揉眼睛,下一秒撞进男人炙热的视线。

    还没说什么,黑影投下来,下巴被人轻抬起来,紧接着唇齿交缠,淡淡的烟味弥漫在两人口中。

    宋暖回过神来侧头躲开,微恼道:“干什么?”

    谢淮的嘴唇又落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下嘴唇,带着几分性感,“这会要我命也给你。”

    谁也不知道,回家看见宋暖来说对他的冲击力有多强……

    这辈子什么都不想要,唯独宋暖他放不了,一点也放不了……

    “知道我想你了,还敢回家?”说到后面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

    大概是男人的视线过于炙热,让人本能的畏惧,宋暖重新倒下,扯过被子盖上头。

    下一秒,被子又被人扯下,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我看会。”

    谢淮说看就老老实实的看,只是视线带着侵略性。

    宋暖不想跟他大眼瞪小眼,索性闭上眼睛,过了好几分钟,才听见脚步声离开床边。

    没过多久,被子被人掀开一角,紧接着腰间一紧,宋暖忍着没说话,在床上她不会招惹谢淮生气。

    然而今天的谢淮却不同寻常,大手轻轻捏着她腰间的软肉,似乎很好玩一样。

    “谢淮,我要睡觉。”宋暖压制住情绪道。

    男人的气息越发粗重,落在白皙的脖间,宋暖生理性的敏感,还没来得及躲开,温热的唇就轻轻吸允她的脖子。

    她微微惊慌,“谢淮!”

    Ps:不要逮着剧情,上纲上线,这是小说,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就算啦,怎么还攻击人了……

    第二十八章宋暖大学有男朋友……

    昏黄的台灯下,脖子上可见的红印,谢淮眸色幽深,闭上眼睛,缓了一会没出息道:“给我买套你这样的睡衣。”

    脖子隐隐作痛,宋暖紧绷着身体不敢乱动,闭眼不吭声。

    身后的男人除了炙热的体温,再无其他动作,呼吸渐渐平稳,宋暖身体渐渐松懈下来。

    “我反悔了。”突然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

    宋暖脸色一变,下一秒就听见他又道:“下次回家不允许超过两天。”

    “除非带上我。”

    男人的下颚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偶尔睫毛轻扫过脸颊,宋暖痒又不敢动,因为谢淮有反应了。

    忍了几分钟不见收敛,她抿唇道:“你能不能去浴室解决一下?”

    身后沉默十几秒,随即背后一凉,紧接着被子重新盖上。

    男人迈着长腿去了浴室,过了一会,下半身裹着浴巾出来,上半身赤裸,带着水珠。

    平日里夜里洗澡,总会去外面吹头。

    今天他却拿着吹风机放在宋暖旁边,强势道:“帮我吹头。”

    宋暖闭上眼睛,某人也不急,语气淡淡道:“不想吹也行,我们做其他的事情。”

    僵持半分钟左右,宋暖就绷着脸坐起身帮他吹头,动作算不上温柔,但谢淮可遭罪了,她手指穿插在头发里。

    酥麻的痒意从头顶往下流走,原本已经“歇业”的地方,这会又支起了帐篷。

    他撑了半分钟,猛的站起身大步往浴室走,再出来衣服穿,头发也吹好了。

    甚至离宋暖有半米的距离躺下。

    宋暖没去猜想他是因为什么,大脑混沌了一会就沉沉入睡。

    平常她醒来的时候,谢淮总是不在,今天睁开眼睛对上放大的俊脸,没由来的怔愣。

    她本能转头,随即坐起身,下一秒,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又重新将她拉回床上。

    谢淮刚睡醒的声音不自觉的染上几分懒散,“再睡会。”

    宋暖今天约了中介看律所的地方,“我还有事。”

    话说完,腰上的手臂就松开,她起身走进浴室。

    刚拿上牙刷刷牙,谢淮就走了进来,胸口处的扣子散开了一口,露出锁骨。

    他拿上牙刷,挤上牙膏,站在她的旁边,看着镜子里的人影,视线落在她脖子上属于他的印记。

    他眉眼如月,欠欠道:“宋暖。”

    没人答应,他就再喊,“宋暖。”

    “宋暖。”

    连续好几声,镜子里素颜白净的女人透过镜子看了他一眼,绷着脸道:“有什么事?”

    男人得逞一笑,靠着洗漱台,正面对着她,下一秒,也不管嘴上有没有牙膏沫,凑近亲了一口。

    牙膏沫粘在宋暖的脸上,她伸脚踩了他一下,谢淮也不嫌疼,漱口后拿纸帮她擦了,低声哄道:“我去做饭。”

    谢淮在厨房,宋暖就坐在沙发上回消息,这几年还是积了不少人脉,有好几个咨询官司的公司。

    她回完正事才点开林柔发的消息。

    暖暖,最近怎么样了?

    宋暖:还不错,回家待了几天。

    这个点林柔不会在线,她也没等她回消息,只是点开朋友圈看了一会,刚准备退出去,大学室友群突然跳出一条消息。

    她下意识点进去。

    室长@她:暖暖,我遇见萧晟了,他问你了,我说你回A市了。

    你们没有联系了?

    触及萧晟两个字,宋暖视线一顿,很快回消息:嗯,没有联系。

    室长:啊,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他问你电话了,我给他了,我是不是干错事了……

    宋暖:没事。

    她抬起头就对上谢淮的视线,下意识把手机息屏,站起身坐过去吃饭。

    ……

    看了几个地址都不太满意,宋暖跟中介另约时间,路过商场就顺便买一些生活用品。

    以及谢淮昨晚上要的卡通睡衣。✘|

    习惯性一次性买完,结账才意识到东西太多,犯难几分钟就硬着提起提着几大袋东西走。

    没走几步路,袋子承受不了,散落一地。

    宋暖沉默十几秒,蹲下身将东西捡在一块,随后就站在边上给林柔打电话,“柔柔,我在宜家超市门口,东西买太多,提不走。”

    电话那端传来男人的“嗯”声,下意识以为打错了,立马挂断。

    翻开一看,确实是林柔的备注。

    她点击详情才发现号码不是林柔的,是谢淮的电话。

    超市

    谢淮一眼就看见站在边上,裹着白色羽绒服的宋暖,脚下一堆东西,牙膏牙刷,沐浴露,什么都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摆摊做生意。

    他转身去超市借了一个推车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东西比他想象中还多,还……奇怪。

    他捡起一包东西,挑眉找话道:“这是什么?”

    宋暖一看,护垫,挑了一款外形很可爱的护垫,她忍住臊意,拿过来放在推车里,最后到底是忍不住怼他,“护垫,没用过?”

    谢淮:“……”

    他耳垂隐隐发烫,淡定捡完所有东西,双手搭在推车上,轻抬下巴,“走前面。”

    宋暖深吸一口气,商量道:“能不能别动我手机?我也没有动你的手机。”

    话落,一只手拎着黑色的手机递给她,谢淮一副随便她的模样,“密码你生日。”

    宋暖冷着脸推开他的手,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谢淮慢悠悠的跟上,余光瞥了几眼。

    又生气了。

    他抿唇道:“我只改了名字,其他的不感兴趣。”

    见她不出声,伸手拉着她的手腕,转身往旁边的蛋糕店走,明显是想哄她,“想吃什么?”

    他也不急,耐心的等她选,服务员笑容都快僵脸上了,“选好了吗?”

    “第二个,谢谢。”宋暖礼貌道。

    谢淮付完款,接过蛋糕递给她,“下次不看了,不过有什么事情,第一个给我打电话。”

    回应他的是女人的背影。

    黑色的迈巴赫打着双闪停在路边,放完东西快上车,宋暖才看见里面着一个跟谢淮差不多大的年轻男人。

    面前的案板上还放了资料。

    明显是在谈事。

    见她不动,身后谢淮出声道:“坐后面。”

    宋暖道:“我打车回去。”

    谢淮似乎没有什么耐心,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跨步进了车里,坐在最后一排。

    给宋暖系好安全带才出声道:“继续说。”

    年轻男人推了一下眼镜,有些犹豫,谢淮交叠着长腿,鞋尖抵着前面的座椅,淡淡道:“这是我老婆,瞧不上你们这点项目。”

    宋暖要是瞧得上钱就好了,至少他也有一样。

    年轻男人惊后,面色讪讪,又忍不住看宋暖几眼,谢淮冷冷盯着他警告道:“再看滚下去。”

    顿时年轻男人收回视线,继续说项目的事情,“园林绿化……”

    一路上年轻男人紧凑又快速的说合作的项目,宋暖余光瞥了旁边一眼,男人懒散的眯着眸子,似乎不怎么在意。

    以前她也总是这样以为谢淮不是什么好学生,经常不听课,后面才发现他其实听得比谁都认真。

    刚准备收回视线,男人微微侧头看着她,对上她的视线,挑了一下眼皮,伸手搂着她的肩膀,随后将人按在怀里。

    “睡吧。”

    听见回应,年轻男人停顿下来,下意识想扭头,不过很快就制止,继续说项目的事情。

    宋暖想挣扎起身,但又担心谢淮不会让她起来,这里还有人,争执起来,两人都尴尬。

    索性闭上眼睛假睡。

    谢淮坐直身体,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伸手搂紧抬头继续听,嘴角渐渐扬起好看的弧度。

    耳边枯燥无味的声音,宋暖不知道什么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谢淮办公室的沙发上了。

    她愣了一下,坐直身体,整理衣服,刚准备站起身,工作的谢淮就出声道:“等十几分钟。”

    宋暖没说什么,环顾一直起身去接水,然而这是谢淮的办公室,没有一次性纸杯。

    身后传来脚步声,逐渐逼近,谢淮拿着黑色的水杯,接了一半热水,一半冷水,摇晃两下递给她。

    见她不接,他淡淡道:“亲也亲过了,这会嫌弃是不是晚了点?”

    宋暖平静的神色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水杯,低头抿了两口水。

    谢淮心情很好的弯腰亲了她一下,哄道:“忙完就回家。”

    谢淮这种人你要是顺着他,他什么都愿意哄,脾气也很好,宋暖从高中就发现了。

    只是不愿意顺着他。

    突然敲门声响起,谢淮淡淡道:“进。”

    李助理走进来道:“谢总,公益活动的邀请人萧晟来了,所有事情已经沟通好了,需要见一面吗?”

    谢淮应道:“带他过来。”

    听见萧晟两个字,宋暖浑身一僵,抬头看向坐回黑皮椅子的男人,眼神带着探究。

    过了一分钟,李助理就带着年轻男人进来,一身灰色的长款羽绒服,休闲黑裤,休闲运动鞋,肤色偏白,五官不算精致的,但整体极其温柔。

    年轻男人视线本应该落在谢淮身上,这会却明显的落在宋暖身上,眼神带着久后重逢的眷恋,最后温和一笑,“宋暖,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宋暖礼貌点头,随后就坐在沙发上,不再说什么话。

    两人微妙的气氛,任谁都能察觉出来,更不要说谢淮。

    他眸光落在她身上良久,眼皮微抬,“你们认识?”

    “我们是大学好友。”萧晟说话温和,亦如他这个人。

    很快他岔开话题又道:“公益的事情,谢总还有什么要求?”

    谢淮一时间没有接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桌子上,落在宋暖耳里就跟催命一样,心一点点收紧。

    “没什么要求,这次公益活动的意义重大,不允许出现什么问题。”

    萧晟点头,“自然。”

    谢淮:“出去吧。”

    萧晟点头,眸光看向宋暖,“我在楼下等你,不急。”

    他仅仅以为宋暖是在谢淮公司上班。

    这句话一出,谢淮的脸色猛的一沉,下一秒,萧晟就转身出办公室。

    办公室的气氛渐渐凝固,宋暖捂着杯子的手收紧,做好心理建设才看向谢淮,主动解释道:“我们只是大学同学。”

    谢淮眼神带着几分审问,“是吗?”

    “前男友?”

    “不是。”宋暖想也没想就否认道。

    “那你紧张什么?你喜欢他?”

    “没有,谢淮,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谢淮淡淡“哦”了一声,沉默几分钟,突然站起身走过来,黑影投下,宋暖嘴唇猛的一痛,她五官忍不住皱在一起。

    她伸手推开谢淮,恼道:“你干什么!”

    “我又不是畜生,你想亲就亲,你尊重过我吗?”

    谢淮猩红的眸子狠狠盯着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宋暖,我警告你,你要敢跟别的男人牵扯,我一定会让他死。”

    “我不管你以前喜欢谁,现在……他妈的给我藏好,露出一点,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宋暖空白的十年,对于谢淮而言无疑是极其敏感,一想到有人在宋暖这张空白的答卷上做题,他就恨不得杀人……

    他突然的暴戾,宋暖脸色一白,同他对视十几秒,随即抬脚就走。

    手才刚碰上门把,身体凌空,下一秒,摔在沙发上,虽然沙发软,但还是扭着腰。

    她倒吸一口冷气,却硬生生忍着,眼眶不自觉泛红。

    谢淮戾气十足的扯了一下领带,阴鸷道:“怎么?就这么着急去见他?”

    宋暖被他不讲理气到了,冷静道:“谢淮!我说了我们没什么!我们只是大学同学。”

    “是吗?宋暖,你以为我没调查过?你大学有一个弹钢琴的男朋友,郎才女貌。”

    谢淮将领带摔在桌子上了,解开扣子,露出一截脖子。

    他以为他不在意,但宋暖以前的“前男友”站在他眼前,这种嫉妒快要烧光他全部的理智。

    他闭上眼睛,克制住情绪,又道:“宋暖,你喜不喜欢一个人,老子比谁都清楚。”

    腰间的痛意,宋暖额头渐渐冒出冷汗,低头生硬道:“你知道就好。”

    男人面色一变,浑身充斥着冷冽之气,触及她微红的鼻尖,突然又消散。

    他蹲下身,沙哑道:“哪里疼?”

    宋暖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是手忍不住扶着腰上,谢淮弯腰将她小心翼翼抱起来,随即大步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