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对家说她喜欢我(全): 29
“好吃咳咳咳咳”
季灼递给她一杯水,好笑的看着江软,挑了挑眉,她以为自已隐藏的很深吗?这招骗骗傻子就够了。
“你怎么认出我的?”
江软缓过来,用纸巾擦了擦嘴,哀怨的看着她,这人是鬼吗?一点声音都没有?
“当然是凭借这张嘴,我亲过不少次的嘴,只是看一眼我就知道是你,为什么和季兰过来?不找我?”
江软是不可能出卖季兰的,嘴角弯了一下道“当然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了,要是和你来就没有惊喜感了”
“嗯,下次和我来,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我知道了”
作为生日的主角,季灼还有很多事要做,微微侧身在江软耳边道“等我”
江软点头。
季灼走后,江软寻找着季兰的影子,人海茫茫中还真的是找不到她的影子。
凭借着自已的刚才在大厅上看着的图纸,自已摸索着来到了洗手间,有的时候房子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
从古堡的那头,走到对面的洗手间竟然用了十分钟,简直是在刷新她的认知。
从洗手间出来以后,江软微弓身子,在水池边洗手,温热的水冲洗着她的手。
“这位小姐,有没有兴趣做我的舞伴?季小姐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怎么样?”
老虎面具下满是算计的目光,江软不太喜欢自已被这样的目光打量,浑身不舒服。
“谢谢,但没必要”
江软抬脚便要离开,男人一把拉住她依旧不依不饶道“三倍三倍怎么样?”
她力气小一时间没有挣脱来,周围的人也不少,但是没有人制止,因为舞伴大部分都是可以交换的,不管自愿还是强迫,这也是他们之中默认的一层规则。
“滚!”
季灼一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拉过江软护在身后,脸上的狮子面具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快步走到男人面前,高跟鞋直接踩在了男人的脸上,半蹲下身子,嗓音是异常的冰冷“说!哪只手碰的她?”
男人疼得呲牙咧嘴,身上的西装也早已脏的不成样子,但依旧没有说什么。
“不说?那好,手要是不会用的话,就别要了,我看是两只手对吧?”
第53章:求你,不要害怕我
不知道季灼从哪里拿出来的一把瑞土军刀,在手里不断把玩着,一下下的敲在所有人的心里。
他们怎么就忘记了,这位大小姐的手上并不干净?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全部都围了过来,男人被踩在厕所门口,地上的水渍沾在身上,狼狈不堪。
怎么会是这样,这位小姐不是季兰带进来的吗?怎会惊动季灼呢?而且这条隐形的规则,这位大小姐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现在怎么管上闲事了?
“还不说?就都剁了”
男人想要挣扎起身,但却被季灼压制的死死的,仿佛已经消耗掉了耐心。
江软还有点惊魂未定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直到看到面前寒光一闪,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喊叫声,猩红的血迹流了出来。
连忙反应过来,直接冲到季灼背后,轻轻抱住了她,嗓音轻柔道“季灼,别这样好吗?”
季灼猩红的眼睛像是嗜血的猛兽,浑身冰凉的可怕,江软感觉自已根本温暖不了对方。
江软根本就控制不住盛怒之下的季灼,急得汗水都流了下来。
“你这个疯子!!疯子!!”
男人咬牙切齿,一只手已经被捅穿,血流不止,嘴唇泛白,随时感觉快要昏过去。
“还有一只手对吧?”
季灼再次高高的抬起手,对着那人的另一只手腕刺了过去,江软在一旁急的快哭了。
“季灼,我我害怕”
颤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在季灼的脑袋里炸开,刀刃在离掌心还有几厘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嗜血的眼睛收回几分。
沾着血迹的军刀也抽了回来,她的手上还有些喷出来的血迹,站起身声音冰冷道“这次就算了,下次那只手也别想留”
认识男人的,马上把对方扶了起来,带着他被砍下的断掌,连忙坐上了车,前往最近的医院。
季灼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表情,转过身想要抱一下江软,但是对方后退的那一步,将她的心再次打入到了地狱。
软软也觉得她是个疯子
季灼自嘲的笑了笑,也是,见过她这个样子,怎么还会有人喜欢自已?
她只求软软以后不要害怕自已就好,她只有她了。
落魄的站起身,消失在人们的指指点点中。
地上猩红色的血迹,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自已想象出来的,而是真实发生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季灼也没有心情再继续维持生日会,半小时之后所有人都走光了。
季灼缩在卧室的一角,浑身酒气肆溢,身旁有着不少喝光的红酒玻璃瓶,这应该是她过的最糟糕的生日了。
虽然说往年的生日也都是如此,但是软软看到了这样的她,这个嗜血,强势有带有些病娇的自已。
她还会喜欢自已吗?
应该不会了,可能大家说的没错,像自已这样的恶魔,死了以后就应该下地狱。
苦笑一声,起开了一瓶新的酒,瓶口刚抵在嘴唇上,一只手的出现,直接抢走了她的酒。
季灼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人,一身红衣,骄阳似火,像一轮夕阳一样闯进她的世界。
“不许喝了,想喝我陪你”
江软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喝酒,呛得眼泪直流,不是这人怎么喝得下去的?直接对瓶吹?
不行,华国女人不能认输。
一瓶红酒下肚,江软也有点站不住脚,直接扑到季灼身上。
“你为什么不走?”
季灼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还以为江软会离开,然后见过这样的自已,会再次把她推得远远的。
“我我又不傻你是为了保护我才那样做的对吧?只是采取的方式有点极端了,季灼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害怕?”
季灼点点头,下巴轻轻搭在她的头上,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她的长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纵过自已了。
因为自已是黑帮老大的女儿,从小遭到的暗杀,绑架数不胜数,她只有比别人更狠才能撕下一块肉。
红酒的后劲开始慢慢上头,江软也有些晕乎乎,在她怀里拱了拱道“说实话我害怕真的害怕”
季灼又再次眼神黯淡下去,她就知道,这样的自已,软软是不会喜欢的,其实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已。
“但是我知道这不怪你,没有人是天生坏的,阿灼,你不是坏人,是好人好人”
好人嘛?季灼扪心自问,这还是一个新称呼,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已是个好人。
“软软,你知道自已留下来意味着什么吗?”
季灼压抑住内心的偏执,这不能怪她了,是软软先闯入自已的世界,不管如何,她都会尽全力保护好她。
关于自已喜爱的人和事物,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会是自已的,当然,愿意喜欢自已更好。
不愿意也只能以后找个链子把她拴在自已身边,不喜欢自已,也不能允许她喜欢别人。
“嗯?意味什么?”
江软揉着太阳穴,吧咂吧咂嘴。
酒精虽好,但是好容易上头啊。
“江软,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这辈子认定你了,还有求你,不要怕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季灼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感受到对方的怀抱逐渐用力,江软红扑扑的小脸眉头紧皱,但没有出声制止。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季灼需要这样的安全感,需要证明自已的存在。
“好好”
“还有一件事,挺重要的,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江软突然想起来自已的生日礼物还没给,强撑起身子,像变魔术一般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盒子。
这是让林雅姐准备的,具体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知道花了自已不少小钱钱,不知道找季灼能不能报销。
“给,生日快乐,阿灼”
“这是给我的?”
江软点头,季灼像是如获珍宝一样双手接过来,这是她时隔七年再一次收到来自江软的礼物。
“打开看看”𝙓ŀ
“好”
季灼打开礼物盒,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呼出的语气带着灼热的气息。
“这确定是你给我的礼物?”
“嗯,有什么不对吗?”
江软不明所以,丝毫没有听出背后危险的气息。
伴随着季灼手指轻轻挑起里面的东西,黑色蕾丝般的连体情趣睡衣,让江软红了脸。
“你确定?”
“啊啊?”xᒝ
老天爷!直接社死她算了!谁家过生日送这种东西?𝔁ʟ
问题是里面还有一个银质的小铃铛,估计价值不菲都用在这里了。
“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你觉得我信吗?”
江软直接心一横,今天她们都喝了酒,还不一定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呢,而且季灼明显喝的比自已要多。
能不能反一下
就看今晚了!
“内个哎不是”
江软还想说什么,被季灼整个人抱起,直接去了浴室,不是!什么情况!她的反攻大计呢?
第54章:帮我私下做一份检查
【说!昨天晚上的生日礼物到底是谁准备的?怎么能是那种东西呢?】
江软揉着自已快要散架的腰,看了眼在卫生间洗澡的人儿,止不住的哀嚎。
救命啊,她只是昨天晚上想要回来打包好吃的,结果就看到季灼一个人偷偷喝闷酒,本想和她在一起缓解一下。
结果缓解缓解着就不知道为什么滚到床上去了,就连现在看房子里的这些基础设施都已经完全不对劲了。
脑袋里都是昨晚的黄色废料,和身上酸痛,快要散架的全身。
不是,昨晚她喝的明显比自已多得多,为什么就不能自已在上面?难道她要一辈子被压在她身下吗?
【呃如果我说这是我给陈曦准备的东西,你相信吗?(微笑)】
江软抽了一下嘴角,看了眼地上被撕成碎片的情趣内衣,她除非脑子秀逗了才会相信林雅说的鬼话。
给陈曦的?和自已的号码这么合适?她怎么不记得陈曦有d啊?
【你说呢?林姐!】
消息发过去很久都没回,看来是不知道说什么,看来以后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准备生日礼物。
昨天晚上,季灼看自已的眼神就像是饿了很久的狼,遇到了一只肥美的小白兔一般,力度之大,感觉要把自已揉进她的骨血里。
陈曦:(在背后深藏功与名)你们俩结婚的话,我要做主桌!
洗手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季灼裹着浴袍走了出来,相比起自已的激烈来说,她锁骨上也有不少的吻痕。
“醒了?”
如墨般的长发乖巧的披在她的身后,虽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远,但江软还是能闻到她头发上似有似无的清香。
“嗯,醒了”
江软下床,抱着被子遮挡住自已光溜溜的身体,虽然她和季灼做过几次,彼此也都见过对方的身体。
但是她还是做不到那种直接光着从对方身边路过的样子,昨天晚上她要吃人的眼睛让自已丝毫不怀疑如果要是那样做了,会毫不犹豫的被吃干抹净。
“早上要吃点什么吗?我去准备,古堡里的吴妈最近请假回家照顾孙子,所以,你说,我做”
江软看了眼她的手,怎么这人就不得腱鞘炎呢?
她手不酸吗?
不会做这种事情,腰酸背疼的只有自已吧?
“怎么了?给你做点三明治吧,简单有营养,再熬点粥,你胃口不好”
季灼仗着比自已高十厘米,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揉搓着。
“我记得你好像不会做饭来着,怎么?自已现在会做了?”
“为了你,我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学”
这人说情话一套一套的,虽然土的要命,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格外的真诚,没有一丝谎话的痕迹。
“好~”
江软点头,也钻进了浴室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但是看到镜子面前的洗手台上忍不住的想到了昨天晚上一些动作,耳朵又红了起来。
该死的季灼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花样的?她是不是第一次啊?怎么感觉这么熟练?
有一说一,她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别误会啊,她说的是炒菜的手艺不是那方面的手艺!
吃完饭以后,江软又回到了床上,原因无他,她浑身没有力气,站不住。
季灼给她请了假,让她好好休息。
自已则是去季氏集团工作去了。
在古堡里住了两天,江软直直的在床上躺了两天,现在看到季灼的手,下意识的就会腿软。
她能不能有时间去景福宫再次许愿,让这丫的早日得腱鞘炎!
“好,软软老师,再换一个动作!非常好”
在闪光灯的照耀下,江软变换着各种姿势,脸上的表情完美地微笑着,作为明星的基本素养,她是完全知道的。
当然,虽然自已家里欠债,但依旧每年的税交的是最勤的那一个,偷税漏税她做不出来。
林雅走过来,手里拿着小扇子替她扇着凉风,表情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休息?”
江软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林雅递过去,相比起雇佣关系,她们更像是很好的姐妹。
“内个我说一件事,你先别激动”
“你说”
江软微笑着,她现在心如静水,没有什么大事能够让她的表情有太大的变化。
“你弟弟开了你的车,带着你母亲在华南路遭遇了车祸,看情况还是蛮厉害的,要去医院看看吗?”
林雅的意思是并不想让江软去管,但是现在一句不孝就能压着人喘不上气。
江软其实也不愿意管,但是毕竟是自已的亲人,点点头,和林雅坐上了车。
医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记者,出事的那辆车是江软很爱开的私家车,见到本人没事,记者们只是愣了一秒,长枪短炮直接对着她。
林雅挡在记者面前解释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们软软没有事,事情的发展好一些以后会和你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