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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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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43

    自己娘家,她妈也不过是走两块钱而已。

    周萍被她妈狠狠瞪了一眼。

    你懂个屁。

    然后看司念记好名字,才忙笑着打探道:“穗穗小姑,你家这邻居家有几口人啊?”

    司念装作天真的道:“五口人,咋了婶子?”

    “害,就是好奇城里人,第一次来嘛,你可要多给我们介绍介绍。”周妈妈笑的讨好:“五口人,那挺多的,几个儿子,几个女儿啊?结婚没有?”

    她说着,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家小萍满十八了,这段时间说亲的人多,但是我就想着,她好歹是读过书的,是个知识分子,在村子里能有什么盼头。”

    “你正好在城里面,认识的人多,帮她介绍一下,日后在这边,也能帮衬一下你。你带这么多个孩子,也挺辛苦的。”

    这话说的已经够明显了。

    连林家一家子都听懂是什么意思。

    他们是认为周家跟着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么离谱的想法。

    这不是难为人吗?

    再怎么关系好,女儿也不能帮她乱点鸳鸯谱啊。

    人家什么家庭,他们心里没点数不成?

    “哦,还是知识分子,什么学历啊?”司念惊讶的问。

    “她读到了小学三年级呢!咱们村子就那么几个女孩子读书的,能上到小学三年级毕业,已经很不错了。我问过他们老师,小萍这丫头聪明,有才华!”周妈妈骄傲的说。

    周萍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子。

    八零年代偏远农村,读书的人确实是少。

    更别说大多地方重男轻女,更不可能舍得花钱让孩子去读书。

    大多女孩子能上个小学就很了不起了。

    也不怪她这么骄傲。

    司念忍住笑道:“看来也是。”

    “怎么样,我家这丫头的条件,不错吧,你隔壁这家儿子咋样?”周妈妈还有些挑剔起来了。

    司念道:“儿子倒是有,不过人家已经结婚带娃了。”

    “什么?”周妈妈声音拔高,当场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

    “不过——”司念拉长了声音。

    “不过?”周妈妈心提到嗓子眼:“不过什么?”

    司念:“她家还有孙子。”

    周妈妈顿时重重松口气:“我就说嘛,这么多口人,不可能全结婚了。”

    “她家孙子多大了,做什么的?”

    司念指了指一旁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和小老二弹弹珠的蒋究说:“喏,不是在那吗?蒋家唯一的小孙子,蒋究小朋友,今年七岁了,要问做什么的,那肯定是读一年级了。”

    周妈妈看了过去。

    周妈妈眼前一黑。

    “噗——”林爸爸没忍住笑了。

    本来还担心女儿被忽悠的,看来是他们想多了。

    被林妈妈瞪了一眼。

    没看亲家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了吗?

    你还好意思笑得出来。

    虽然这样想,但是林妈妈也不道德的弯了嘴角。

    司念其实也不在意这点钱,对她来说没什么用。

    但偏偏这个年代的人,钱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让他们主动掏钱,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可对方这主意都打到她头上来了,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书中这家子倒是没让她哥给周萍介绍男人。

    但是却缠着她哥给她儿子介绍老板女儿。

    自认为自家儿子能够草根逆袭。

    第二百六十八章 送走

    大哥憨厚老实,话也不多,不会拒绝人。

    加上又是自己的丈母娘连威带逼的,可没少麻烦。

    这点钱司念没啥用,但足够让周婆子郁闷一阵子了。

    司念最讨厌被人占便宜了,她向来就是那种你对我好,我才会对你好的人。

    周妈妈吃了亏,半天没支棱起来。

    女儿还在一旁埋怨她,一副要被气哭的表情。

    然而司念已经没搭理他们了,到底是嫂子的娘家,她也不好做的太过分。

    一顿饭肯定是要给吃的,免得回去了,就算是不说自己,大嫂的闲话可能也不会少。

    她不想给家里人添麻烦。

    司念进厨房做饭。

    林妈妈和周穗穗进去帮忙。

    做的也都是农家菜,也就是肉多些。

    林爸爸也很喜欢在女儿家,来女儿家能看电视还能听广播,

    这会儿抱着小孙女,摇着脑袋听着戏曲。

    林萧沉默寡言的坐着也不说话。

    周妈妈和周萍脸色不好看,硬是没人安慰他们两句。

    如此尴尬的气氛中,总算是可以吃饭了。

    两母女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点也不客气。

    司念也不在意。

    周穗穗的脸色不大好看,连胃口都没有。

    一旁的林萧不懂这些,但是也知道丈母娘家不对,给她夹菜。

    下午,林萧和周穗穗便要走了。

    林爸爸和林妈妈要多待两天。

    司念打算带他们去买点衣服鞋子什么的。

    林萧还有工作,家里也有两个弟弟,所以他们不得不回去。

    周妈妈越想越不甘心,也想留下来。

    周穗穗忙道:“妈,四妹,咱们回家吧。”

    “回什么家,这么大的房子,难道还不够咱们睡吗?”

    周妈妈对她一点都不客气,觉得这个女儿很没用。

    婆家这么有钱,居然一点油水都捞不到,她满脸恨铁不成钢。

    “这,这样不好……”周穗穗不喜欢家里人,也清楚林家人肯定也是不喜欢他们的。

    只是为了顾及自己,才没说什么。

    但在人家留宿什么的,关系又不好,她哪里好意思。

    “到时候你们也不好找车回去。”这里又不是县城,这里可是市中心。

    开车都要三四个小时,车费贵的不得了。

    “让林萧来接我们不就行了?”周妈妈理所当然的道,“他反正也有车。”

    “大嫂,她说的对。”司念开口道,“我大哥开车跑县城,到时候婶子们打车回到县城,我哥去接他们就好了。”

    司念道:“这里回县城,打车可能就两块多点,两个人讲讲价四块钱就能去了。包车的话可能会贵一点,毕竟咱们家那边偏僻,车跑的少,都是提前去买票的,不然得包车。”

    “是啊……”周妈妈下意识附和,反应过来才察觉不对,着急道:“等等,不是来市里接我们吗?我们干嘛要打车回县城。”

    司念故作惊讶:“婶子你不知道吗?我家大哥现在只送货县城的范围,市中心这边已经不用他跑了,太远,费车费油。”

    “那也不能这样啊,我可是他丈母娘,来接我一下怎么了?”

    “接你不是不可以,但这车又不是我哥的,你要想我哥接你,你可以给他买辆车,到时候你去哪里都去接。”

    周妈妈气的胸口起伏。

    司念说完,也不等她发火,推着她哥上车:“哥,你们快回去吧,等会儿回家太晚了,早上你还要送货呢。婶子们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他们指路去车站的。”

    林萧愣愣的上车说好,便发动了车。

    周妈妈立即急了,忙拉着女儿跑了过去。

    让她花钱坐车,那还不如要她命呢。

    周萍白跑一趟,没买到衣服不说,还把自己买衣服的钱倒贴了出去,直接气哭了。

    总算是送走了这一家子。

    林妈妈林爸爸过来了,有人帮忙照看孩子,司念也闲了。

    有了时间,她就想着给傅芊芊和蒋家做点糕点,卤味给他们送去。

    上班加上带孩子,她还真没时间做这些东西了。

    司念撸起袖子,忙了起来。

    **

    西北军区。

    杨玉洁回到军区就被安排了不少工作。

    等她休息,就听到有人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周团长回来了。”

    “周团长?谁啊?咱们军区有这么个团长?”

    “哈,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周团长可不得了,当年和王旅长并列军区三杰人物之一的大人物。”

    “不是听说早退了吗?”

    “不太清楚,反正当年情势挺复杂的,还有一杰……”

    “说什么!”一道冰冷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两人回头,吓了一跳,忙行礼:“团长。”

    杨玉洁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

    对方觉得莫名其妙:“咋回事啊团长,刚回来火气就这么大?”

    “嘘!别说了,刚刚咱们议论的可是禁忌,你知道那三杰还有一杰是谁吗?”

    “谁?”

    “杨团长的亲哥哥……”

    ……

    “周团长,有您的信。”周越深的房门被人敲响。

    第二百六十九 西北并非寸草不生

    ……

    “周团长,有您的信。”周越深的房门被人敲响。

    周越深起身开门,是一封来自云贵川省的信封。

    他伸手接过,刚准备关门,就听到一道急促的声音,“周……”

    “砰——”地一声,门被甩关上。

    气喘吁吁的杨玉洁:“”

    她本来是很高兴的,一路上她就想,周越深对那个司念再怎么特殊, 最终还是选择回来了。

    司念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男人惯会伪装,对她再好也不过是表面。

    她并不是要破坏两人的关系,只是下意识不相信,对谁都冷漠的周越深会真的爱上一个女人。

    如果他真的有感情,不会等到现在。

    杨玉洁觉得,自己赢了。

    她回来一段时间了,本来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她爸爸要给她安排那么多工作。

    直到不经意之间,听到手下的人议论。

    才知道,周越深居然回来了。

    想到那个父亲,杨玉洁的脸色不大好看。

    因为当初都不是他,哥哥不会死,周越深也不会离开。

    虽然不太明白,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条件让周越深回来,但这对她来说,总归是好的。

    杨玉洁是个自爱的女人,她知道周越深结婚了,所以一直将自己的情意压抑在心底,不想让人认为她是在破坏他们的感情。

    她既然都等了他那么多年,不介意再等。

    她这一次过去查过了,周越深和上一任妻子相处的一年都不到就离婚了。

    现在周越深离开了,司念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还不是自己亲生的,她不信真的有人会真心实意的照顾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到时候必定会露出马脚。

    然而这些美好的想法,再到周越深门口,都被他毫不留情的关门的时候打击的一丝不剩。

    杨玉洁告诉自己,周越深只是避嫌。

    没错,毕竟他现在已经结婚了。

    肯定是避嫌,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冷漠。

    她这样安慰自己,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就被人叫住。

    “杨团长,首长让你今天早些回去。”

    她被父亲的警卫员拦住。

    杨玉洁脸色难看了些许,语气不大客气:“知道了。”

    杨家,此时客厅坐了两个男人,一头发些许发白,五十来岁,穿着中山装。

    他对面则是一身笔挺军装的王建国。

    王建国头发依旧凌乱,嘴上咬着烟,三十三岁的他看起来比周越深成熟的多,脸上满是伤疤,虽然有些凶横,但却更添成熟男人的魅力。

    王建国身材魁梧高大,和周越深坐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两座山。

    两人曾经也算是竞争选手,打过几次,关系才好转。

    人看着有些吊儿郎当,眉眼却很凌厉,一看便知不好惹。

    这一次他过来,是来跟老师长禀告周越深的情况的。

    “他家里有媳妇三个崽子,老首长你别太过了。”他吸了口烟,吞云吐雾道。

    老首长笑的慈爱,“放心,越深十几岁就跟着我,比你们跟我的时间都长,我能虐待他了不成。”

    “呵。”王建国笑了一声,“你倒是说的好听。”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别说他还是只凶兽。”

    “老首长啊,你都要退休了就不能安生点吗。”

    “闭嘴,谁让你这么跟首长说话的!”一道冰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王建国挑眉看去。

    一副冰美人模样的杨玉洁走了进来。

    “首长!您找我有何事?”

    老首长笑道:“玉洁,在家不用这么端着,什么首长不首长的。今儿个叫你回来,主要是想着陪我这个老人家吃顿饭。”

    说罢,他看向王建国道:“建国,你也留下吧。”

    场面一下变得无比僵硬。

    杨玉洁脸色黑沉,她很明白,当她爸爸露出这种表情,那必定是要给她乱点鸳鸯谱了。

    之前就介绍过几个军官,各种各样的都有,她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这次居然连王建国都给她介绍了,王建国那么老,他是疯了吗?

    虽然王建国家条件也好,代代当官。

    但她最讨厌的就是王建国这样的类型。

    名字土气不说,还一副街溜子气息,明明周越深才是乡下来的,可他比周越深更像是那乡下人。

    满嘴脏话、又爱抽烟、不守纪律、声音难听……缺点数都数不清!

    光是想着,杨玉洁脸都绿了。

    那嫌弃厌恶的表情实在明显,毫不掩饰,

    王建国吸了口烟,在一旁的烟灰缸内压灭。

    眼神冷沉几分。

    本来他是不想留下的,这会儿反倒是笑了:“行啊。”

    杨玉洁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餐桌气氛僵硬,然而王建国也一点也不客气。

    看他那没点礼仪的样子,杨玉洁看都看饱了,直接没动筷子。

    天色渐晚,王建国准备离开。

    老首长开口道:“这么晚了,玉洁你也回去吧。”

    “建国,麻烦你帮我送玉洁回去。”

    杨玉洁已经搬出去了,有自己的宿舍。

    听到这话,银牙暗咬,知道她爸不死心。

    真是非要撮合她和王建国,难道门当户对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明明周越深比王建国要厉害的多,虽然家世不好,但当初如果他没有离开,现在的职位肯定不低于王建国。

    她讨厌那种拿别人家世来定义一个人的人。

    但又想到周越深对她的冷漠,不由得悲从心来。

    如果当年,当年她阻止了周越深的离开,或许一切是不是不一样了?

    她讨厌王建国,却也知道他没错。

    两人沉默无声的走到门外,王建国打开副驾驶门,嗓音还带着些许玩味,“大小姐,上车吧。”

    杨玉洁看他这样子就来气,正想说不用!却见她父亲站在二楼盯着她。

    她心底一寒,认命的坐上车。

    此刻的杨玉洁觉得, 自己仿若一个傀儡。

    一个被支配的玩具,别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明明心里想反抗的要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不听使唤。

    王建国问了她两句,她也不搭理。

    王建国气笑:“你不想说话就不说吧,老子也不想惯着你。”

    没关系,他有的是招儿让她开口:“这么大意见,回头我给老首长打个电话,跟他说说让他别为难你了。”

    “你敢!”杨玉洁抬起头激动瞪他,一张清丽的脸蛋被憋得涨红。

    王建国见效果显现,翘起唇角。

    “不敢反抗你就认命,整的老子就像是欠你了?”

    “老子老子,王建国你就不能有点素质?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杨玉洁厌烦道。

    “我就是这个样,看不惯憋着。”

    “你!”杨玉洁咬牙:“我爸肯定是瞎了眼了。”

    王建国气笑,车猛地一个急转弯,就要回去。

    杨玉洁慌了,“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王建国掀唇冷笑:“让你老子听听你是怎么大言不惭的。”

    “你,停下!我、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王建国!”

    “求我啊?”

    杨玉洁瞪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吃了。

    眼看车子就要到自家家门口,杨玉洁彻底没了骨气,咬牙切齿的说:“我求你……”

    车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杨玉洁涨红了脸,只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屈辱过。

    她的父亲的命令是不能反驳的,她从小深知这个道理,哥哥的离去对她造成太大的阴影,让她一辈子只能生活在父亲的操纵之下。

    谁也不知道军区有着冰美人之称的她,在家却沦为被猫盯着的老鼠,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

    因为她知道,自己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和生活,会被别人取而代之……

    杨玉洁如何敢拿自己的未来去赌。

    她咬紧下唇,几乎泛白。

    屈辱的眼泪还是流下。

    王建国有些烦躁,他点燃支烟,深吸口气:“聊聊?”

    ……

    周越深关上门打开信封。

    认真的看着信中内容。

    瞧见司念说想吃这边的特产,还想看看盐湖沙漠。

    问他这里是不是很荒凉。

    他愣了愣。

    西北这边确实是有天然盐湖,还没开发。

    但也就是路过的时候瞄一眼而已。

    挺奇特的颜色。

    原来她喜欢看湖吗?

    沙漠的话,他去的不多,荒凉清冷,热的时候热死,冷的时候冷死,也没什么美好的。

    可看司念的语句中,他可以想象到,她是带着期待的。

    周越深在这边除了训练就是任务,他从没关注过这些东西。

    以至于这会儿看司念想来,他竟还有些高兴。

    然而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那一句放心不给他戴绿帽子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

    周越深深眸紧锁。

    写信看来还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他有时间还是打个电话回去吧。

    明明只需要在这里待一个月的时间,可现在周越深却坐不住了。

    他以前离开的时候,太过着急,答应了上面的要求。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这边也会一直找他。

    以免给家中带来麻烦,周越深选择回来解决。

    一个月的时间不多。

    可现在对他来说,却意外的漫长。

    他捏着司念的信反复观看,但每次看到那一句的时候,都会直接跳过。

    抬头瞭望,天空一片漆黑。

    没有一座城市比这里更加冰冷。

    但他想告诉司念,西北并非寸草不生。

    司念做好了卤味和糕点,分别给蒋家送去,又给了小老二,让他分给自己的小伙伴吃。

    然后找于东,让他帮自己给傅芊芊送过去。

    傅芊芊收到司念送去的吃食,受宠若惊,十分惊喜。

    然而嘴上却很挑剔:“哼,她总算是有点良心,知道给我送点东西了。虽然看起来很一般,但看在是亲手做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得意的模样看的于东很乐。

    他就喜欢傅芊芊这股子傲娇味。

    “芊芊,我帮我老大买了两张电影票,结果他被调走了。这票放我这里也浪费,你想不想看电影?”

    他顺手把自己买的电影票拿出来。

    傅芊芊惊讶:“还有这种好事!”

    于东忙点头。

    傅芊芊惊喜道:“好啊。”

    于东一喜。

    又听她说:“刚好两张,我放假的话就去找司念,我们一起去看!”

    于东:“?”

    ……

    放假过后,司念继续回学校上课。

    林爸爸林妈妈不放心家里,来待了几天就回去了。

    小老二穿着自己的布鞋在学校嘚瑟。

    因为全校就他一个人穿这双鞋。

    妈妈说这叫什么。

    叫姥姥限定款。

    全学校就这么一双。

    他可开心了。

    “这是我姥姥给我做的,你们听听,走路哒哒哒的,是不是很好听。”

    一群小豆丁配合点头,“好听,好好玩啊。”

    “二哥,可不可以让你姥姥帮我也做一双。”

    “不行,我姥姥已经回家了。”

    “那二哥,你可以给我试试嘛?”

    周泽寒看他们可怜,犹豫道:“行吧,只能试,立马就要还给我啊。”

    几个小豆丁忙答应。

    这边气氛热情,而四年级却不同。

    小老二口中吹牛的限定款,此时也穿在周泽东的脚上。

    城里人基本都穿运动鞋皮鞋,特别是他们学校,没见谁家小孩子穿布鞋的。

    这对他们来说,就是穷人的象征。

    “好丑的鞋子啊,我奶奶跟我说你是乡下来的,我还不信,原来是真的。”

    “喂,书呆子,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不成?”

    说话的男生一把把周泽东手上的字帖抢了过去。

    周泽东是插班生,来的时候还是挺受关注的。

    因为他一点都不跟大家一样热情,总是冷冰冰的。

    皮肤也黑。

    不过大家也只是好奇而已。

    他出名是因为动手推了同桌。

    大家觉得他很可怕。

    这会儿听李有才这样说,立即惊讶的看着他。

    周泽东脸色一沉,抬头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几个人,嗓音带着几分怒意:“还给我!”

    比他还高半个头的李有才将字帖举高,朝他挑衅道:“哟,原来你不是聋子?”

    周泽东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别过来!”李有才倒退,做出嫌弃的表情,“我听我奶奶说了你家是养猪的,你身上肯定一身猪屎味。”

    一群孩子立即哄笑出声。

    周泽东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来,你从我下面跪过去,我就还给你怎么样。”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有才哥,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奶奶说了,他后妈还在咱们学校呢,要是他敢不听话我,就把他妈妈开除了。”

    第二百七十章 班级

    李有才奶奶是主任,大家都知道。

    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明白什么样的人该讨好,什么样的人该远离了。

    听到这话,对李有才又崇拜了几分。

    要是他们也有这么厉害的奶奶就好了。

    周泽东伸手过去抢:“还给我!”

    李有才立即抬手举高。

    他比周泽东要高,周泽东要跳起来才能够得着。

    等他跳起来,他就抬脚去绊他。

    果然,周泽东往前扑倒在了地上,头晕眼花。

    一行人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快看,他好傻啊!”

    “小矮子,小矮子!”

    “你们在干什么!没听见上课了吗?”数学老师呵斥了一声。

    大家立即安静下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有才还贼喊捉贼的告状道:“徐老师,周泽东他偷我字帖。”

    数学老师是个十分严厉的老师,嫉恶如仇。

    平时对学习好的学生很好,看学习不好的学生就像是看一坨屎。

    厌恶的不得了。

    李有才是数学学习委员,又是李主任的孙子。

    她一直很看好。

    这会儿听他这么一说,基本不怀疑。

    她自认清高,嘴上说是不站任何一派。

    可对李主任时常讨好,经常拿李有才的事情去找李主任说话。

    李主任很宠孙子,自然也是十分提携她。

    可这段时间办公室气氛很僵硬。

    自从上一次李主任和那个新来的老师司念闹出事之后,她的处境就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那些之前被李主任针对过的老师们,都开始嚣张起来了。

    往常都是自己对他们不屑一顾。

    现在这行人反而是开始围在一起,让徐老师有种自己被人刻意孤立的感觉。

    她对一来就大出风头的司念更是没什么好感。

    凭什么她两个儿子能进学校。

    而自己的儿子却没办法进来?

    她不认为司念那两个孩子比自己的优秀。

    大概肯定是有背景了。

    “周泽东同学,谁让你偷东西的?你说?”

    “你一个孩子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个坏毛病,你家里大人怎么教你的。”

    周泽东站起身子,拳头捏紧,脊背挺直,“我没偷,那是我的字帖。”

    徐老师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诬陷你了不成?我听说了你家的情况,乡下来的是吧,你知道这本字帖要多少钱吗?”她指着字帖。

    周泽东不知道多少钱,因为都是妈妈给他买的。

    见他说不出话,徐老师表情更冷了。

    严厉道:“你家的条件根本买不起,还想狡辩,给李有才同学道歉!”

    李有才一副很好说话的态度道:“徐老师不用了,字帖我已经拿回来了,不用道歉,只是被他弄脏了我也不想要了。”

    说完,他拿着走到后面的垃圾桶,丢了进去。

    周泽东瞬间拳头捏紧,目眦欲裂。

    刚要跑过去,徐老师呵道:“站住,你还嫌你闹得不多吗,听说前几天你才伤了同桌,现在还想当我的面发疯不成!”

    “拿上你的书,给我滚后面站着去,我的课堂可容不得你撒野。”徐老师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泽东。

    见他不动,她冷声道:“不愿意就把你家长请过来。”

    周泽东一句话没说,拿着书本走到后面罚站。

    周围的同学纷纷朝他投去目光。

    有人担心,有人偷笑。

    李有才兴奋的差点笑出来。

    呵,死乡巴佬,还想跟他作对,门都没有。

    他妈妈不是很牛吗, 还让他奶奶给她道歉,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李有才得意洋洋的收回目光。

    徐老师走上讲台,瞧见他沉默寡言的模样。

    不但没有消气,还觉得更反感了,书本重重的往桌上一拍:“我不管你家跟副主任是什么关系,才让你这个偏远农村的孩子进来我们学校,还入我们尖子班。但是!我不像是别的老师那么好忽悠,再敢在我课堂上出现这种事,你以后就别来上我的课了!”

    “老师……不是小东,他……”圆圆困难的举起手,她也很怕数学老师,但看周泽东在后面站着好可怜,忍不住解释。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王圆圆同学,你也给我闭嘴!整天上课偷吃东西,胖的和只猪一样,但凡你学习能有这个劲儿,还能拉低我们班平均分吗?我告诉你,要是今年你再拉低我们班分数,我会跟班主任说,让他把你分出去!”

    徐老师很讨厌学习差的学生,王圆圆其他科都成绩中上,偏自己的数学就是差,也就比差班好上那么一点。

    这让她很是不舒服。

    她眼里闪过一抹轻蔑嫌恶。

    自认为这些学生就不该供着,那些老师总以为这些学生家里有钱,一个个狗腿讨好。

    徐老师心中不屑。

    正是他们这种行为,才惯坏了这种学生,她小时候读书,老师都是拿着板子打她们的。

    严师才能出高徒!

    这些学生凭啥这么轻松。

    没有挨过打的学生,能知道好好学习吗?

    本身不喜欢王圆圆,这会儿还敢帮周泽东说话。

    她站在高处,满脸刻薄的盯着王圆圆嘲讽。

    王圆圆羞得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打在桌上。

    大家谁也不敢说话了。

    一节课十分压抑。

    等徐老师趾高气扬的离开,大家才恢复了活泼。

    下意识去看周泽东。

    却见他面无表情的从垃圾桶里翻出那本字帖。

    笑容再一次愣住了。

    这个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上一次是把掉在地上的东西吃了。

    这一次又是从垃圾桶里捡东西,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大家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些。

    只有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生上前安慰他道:“周同学,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不要自己憋着。”

    她笑的友好温柔:“虽然听说你是乡下来的,但是你能进我们班,肯定是有自己的过人之处的对吧。”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艳羡的看着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说话的人可是他们班上的班长,楚香儿,全班男生的女神。

    家里有钱,学习也好,而且还长得漂亮。

    她外公就是校长,每年出去比赛,都能拿冠军,反正就是妈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平时她都只认真的学习, 对谁都温柔但从没有主动和谁接触过。

    这一幕,也让原本还得意的李有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个死乡巴佬,长得又矮又黑,香儿干嘛要跟他说话!

    周泽东正在清理自己被弄脏的字帖,头也不抬,声音很冷:“走开。”

    楚香儿笑容一僵,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

    “我,我只是好心……”

    她话没说完,周泽东忽然起身,走出了教室。

    教室瞬间一阵哗然。

    全班女神的楚香儿居然被周泽东那个乡巴佬无视了?

    他是疯了吗?

    楚香儿也是满脸不可思议。

    别人不知道周泽东,可她对他却印象深刻。

    周泽东进他们班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个人有些不一样。

    反正就是比同班同学要成熟许多,像是个小大人。

    每天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从不主动回答问题。但他在学校的时间,都安静的学习着。

    她本来只是想去问问爷爷,这个人到底是哪个学校转来的。

    却没想到在爷爷的办公室,看到了周泽东的试卷。

    当时,楚香儿被惊呆了!

    她没想到,这个周泽东竟然这么厉害。

    上一年自己考试都错了的两道题,他却一个步骤都没有错。

    这让她十分吃惊。

    但后面又听说他是乡下来的,所以楚香儿虽然好奇,却没敢接触。

    今天看他这么可怜,她才过来安慰他的!

    谁知道他居然一点都不感恩,还让自己走。

    真是气死她了!

    ……

    下午下课。

    周泽寒和蒋究抱着肚子盯着门口的炸土豆的小摊贩口水哗啦啦的流。

    看周泽东出来,他忙擦了擦口水,拉过周泽东道:“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很香的味道。”

    周泽东面无表情道:“没有。”

    周泽寒知道自家哥哥肯定有存款的,这段时间妈妈给他们零用钱,因为自己天天跑出去玩,太累了,没忍住花了。

    可哥哥不出门,钱肯定存的好好的。

    他超大声道:“难道是我饿出幻觉来了吗?好饿啊,要是这会儿能吃上一碗小土豆就好了。”

    蒋究吞了吞口水说:“好饿啊,要是这会儿能吃上一碗小土豆就好了。”

    以前他奶奶不让他在外面吃这些油炸食品。

    蒋究也就没关注过。

    可今天下午,他们上了一节体育课,二哥跑的特别快,是全班跑的最快的人。

    他也不甘示弱,跟着跑,这会儿肚子都空空了。

    之前两人出来玩,二哥买土豆跟他一起吃。

    蒋究知道这是很好吃的东西。

    也很嘴馋,跟奶奶撒娇一样拉着周泽东的手撒娇:“大哥,我好想吃这个土豆,你可不可以帮我买,好不好嘛哥哥。”

    蒋究知道只要这样,奶奶什么都给他。

    大哥肯定也是一样的。

    小老二正想说这样没用,他哥才不是那样心软的人,并偷偷的伸手去摸他哥裤兜。

    却见周泽东合上手中的书本,走了过去。

    他呆滞的看着他哥面无表情的给蒋究买了一碗土豆。

    蒋究甜甜的仰着脑袋对他说:“谢谢大哥,大哥真好~”

    周泽寒:“”

    所以以前他哥不给他买吃的,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撒娇?

    周泽寒仿佛醍醐灌顶,立即跑了过去,学着蒋究的样子,扭着屁股说:“哥哥,人家也想吃小洋芋~”

    周泽东:“我看你像是个洋芋。”

    周泽寒:“”

    “二哥不哭,我分你吃。”欲哭无泪的周泽寒嘴里被塞进一块土豆。

    他下意识的动嘴吃了起来,心里却还在埋怨,大哥肯定不是自己的亲大哥吧?

    或许小蒋才是那个自己失踪多年的亲弟弟。

    原来自己才是家中老大吗?

    周泽东没有理他,转身就朝着家的方向走。

    走到小区外的筒子楼时,他朝着那边看了一眼。

    筒子楼外面有个废弃的垃圾场,被人涂涂抹抹,经常听到吵闹的声音。

    有人去翻垃圾,捡破烂可以赚钱。

    他去找弟弟回家的时候,会路过。

    周泽东收回目光,眼神晦暗不明。

    司念发现今儿个的大儿子有些沉闷。

    比起往日话更少了。

    平时话就不多,今儿个的他是基本没怎么开口。

    她不免多看了一眼,想着他之前抢他东西的同桌,问了一句:“小东,圆圆没抢你东西了吧?”

    周泽东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嗯。”

    司念有些头秃,又瞧见他手下练着字的字帖,惊讶道:“怎么弄脏了?”

    周泽东手一紧。

    说是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但司念却觉得不对劲。

    因为平时周泽东非常爱惜这些东西。

    周泽寒都不能碰一下,就怕被他弄脏。

    今儿个他却弄脏了?

    实属罕见。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念有些担心,虽然不想和吴仁爱过多接触。

    但周泽东心理本身就是不健康的,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忽视,让孩子出现什么问题。

    下课瞧见吴仁爱回来,她便上前问候了一句:“吴老师,我家小东在班上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吴仁爱刚喝了一口茶水,一看她,立马吞了下去,差点把他烫死。

    他嘶哈嘶哈两下,含糊不清道:“没事没事,学习是很认真的。”

    “只是人有些沉默寡言的,不爱说话,从不主动回答问题,哎……”吴仁爱有些头疼。

    走进来的徐老师听到这话,嗤笑一声,慢悠悠的道:“那不就是问题儿童吗?学校也是,什么人都往班上送。”

    司念听到这话,掉头看她。

    “你是?”

    吴仁爱道:“我们班的数学老师,徐老师。”

    说完,他皱眉道:“徐老师,你别这样说,孩子只是不爱说话。”

    见他还帮对方说话,徐老师高傲道:“那不是问题儿童是什么,司老师,你是学生家长,你自己孩子什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司念望了她一会儿道:“我孩子什么样,我自然清楚,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抹黑的,希望这位徐老师不要因为孩子一点小问题就小题大做。”

    徐老师不屑:“呵,说的倒是好听,现在当妈的都觉得自家孩子天下第一好,容不得老师说上一句呗。可在我这里不管用,要是学习不好,拉低我们班分数,我可不管你是有什么后台背景,还是跟谁关系好就会留下他!”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身反骨

    徐老师说完,十分傲然的就走了。

    她不认为自己说的不对,一直不愿意和这些老师同流合污原因,就是因为这些老师总是把这些学生想的太脆弱了。

    以前他们那个年代,别说读书了,饭都吃不饱,能读书就像是天降馅饼,多少人想读书都读不了。

    可现在呢,这些老师就因为这些孩子家里有钱、有关系,就各种小心翼翼的。

    明明是有问题的,还不敢直说。

    她不像是这些人拐弯抹角,她就爱直话直说。

    吴老师还总是说自己说话太直接,伤害孩子自尊心。

    真是搞笑。

    这么脆弱还来读什么书,干脆回家种地就好了。

    这些老师也仗着司念有副主任的关系,个个讨好她。

    但徐老师偏不。

    吴仁爱听完,都无语了。

    徐老师是出了名的刻薄,学生们都怕她。

    之前也不是没有家长反馈过孩子被她体罚回家哭着不想上学。

    但即便是他们学校,想换一个老师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更别说还是尖子班的老师。

    徐老师虽然不讨人喜欢,可她严厉确实是让孩子们不敢在她课上打闹,不敢不认真学习。

    数学一直在全校能排名前三。

    所以即便是家长心疼孩子,成绩能提上来也觉得是值得的。

    更别说找她麻烦了。

    也正是这样的情况,才导致徐老师越发目中无人起来。

    吴仁爱虽然是班主任,可他到底是后面来的。

    徐老师算他的前辈,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会儿看司念皱着眉,解释道:“徐老师人说话不好听,但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里去。”

    司念看了他一眼,心想着,果然还是初入社会的毛头小子。

    这徐老师明摆着就看她不顺眼了,明摆着就是故意的,连带着他都嘲讽了,他倒是挺会安慰自己的。

    司念这会儿却也不关注吴仁爱什么想法,她担心的是小老大。

    从徐老师这个态度看来,对方很不满她,肯定也是知道小老大的情况并且对他不喜的。

    一个老师能对孩子有印象并且不悦的,肯定是发生过什么。

    加上小老大的反常,司念可以猜测到,课堂上可能被针对过。

    她以前在农村小学转到镇上读书的时候,就遭受过同样的恶意。

    交作业的时候那老师连个眼角都不甩她的,随手就将她的作业甩在了地上,到现在司念还记忆深刻。

    更别说现在这个阶级更为严重的年代。

    司念问吴仁爱道:“徐老师知道我们小东的成绩吗?”

    “成绩是副主任和校长那边告知我们的,我们都看了试卷的,不过当时徐主任质疑过,说他……”吴仁爱停下了声。

    “说小东一个农村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成绩吗?”司念接话道。

    吴仁爱点了点头:“对,但是副主任和校长解释了你的情况,这件事都过去好久了。”

    司念点了点头,“副主任和校长的解释,她当然不会听。”

    毕竟在徐老师看来,她是有副主任后台的人。

    如果副主任真的想让她孩子进来,那肯定是有办法的。

    成绩什么的又不是不可以作假。

    加上小东是偏远农村过来的,就更不可能相信了。

    所以她才会对小东有那么大的偏见,说他是问题儿童。

    不然按照小东这样没存在感的表现,基本老师都不太会注意到他。

    吴仁爱听完,也觉得很有道理,道:“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盯着一点的,不会让孩子受欺负。”

    司念点头,“麻烦了。”

    司念回去坐下,从王晓丽口中打听了一下关于徐老师的事。

    这才知道,原来徐老师看她不爽是有原因的。

    徐老师的儿子跟小东一样大,连续三年想送进来,都因为成绩不达标没能进入。

    在徐老师眼里,除了尖子班都是差班。

    本来她的儿子即便是进不了尖子班,其他普通班也是能进的。

    但是徐老师自命清高,又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儿子进差班呢。

    这一来二去就耽搁了,没能进来。

    然而司念的儿子直接从乡下就转来了他们尖子班,她心里当然不快。

    当时就觉得黑幕了,还嚷着要看成绩。

    后来副主任和校长把成绩给她们老师都看了,她又觉得不可能。

    因为他们尖子班学习成绩最好的学生, 都不可能科科满分。

    周泽东一个农村来的就更不可能了。

    谁不知道乡下的教育多差。

    她几乎是肯定司念找了关系,提前拿到了题目答案。

    为了进尖子班,居然做出这样肮脏的事情。

    徐老师厌恶的要死。

    理清楚来龙去脉,司念更加肯定这个老师肯定是对孩子说了什么了。

    她的脸色沉了沉。

    徐老师嘲讽了司念和吴仁爱一番,心里畅快,就去上下一节课了。

    她跟别的老师不一样,别的老师除了专门顾一个班之外,起码还要教三个班。

    但是因为数学难,加上她教的好,所以校长只让她教两个班。

    一个重点班一个普通班。

    而且还是一年级。

    因为这些学生才来,虽然说是一年级,但是打好基础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数学这种需要基础的科目。

    不过她对一年级倒是没有多严厉。

    并不是因为她对年纪小的好说话,只是因为这个班是普通班,她不想管,反正上去后又不是自己教,成绩好不好她也无所谓。

    管一个尖子班已经很累了。

    这些人自己都不愿意好好学,怪的了谁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来到了一年级。

    瞧见一群孩子正围着一个吵吵嚷嚷,她的职业病还是犯了,呵斥一声:“都吵吵干什么,滚回座位上坐好,没听见上课了吗?”

    孩子们被吓了一跳,忙回座位上坐好。

    徐老师这才看见,是一个孩子校服里面还套着一件灰色布衣,怪模怪样的打扮。

    一点也没个学生样子。

    她脸色一沉,“周泽寒是吧,谁教你这么穿衣服的?懂不懂规矩。”

    周泽寒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一边将自己的新衣服塞进校服里面。

    因为大家说想看他奶奶给他做的布衣,所以他才穿里面的。

    他说道:“我自己想这么穿就这么穿了,学校也没说不能这样穿啊?”

    徐老师脸一黑:“你还敢还嘴,我说你错了就是错了!”

    周泽寒觉得这老师真奇怪,凭啥她说自己错了自己就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