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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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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37

    他忙转移话题,话匣子一打开,恨不得把自己娘胎里的故事都说出来。

    听完三个名字的由来,蒋究小朋友跑到他奶面前宣布:“奶,以后不要叫我小究了。”

    他奶嘴角抽了抽:“那我叫你什么?”

    蒋究小朋友挺起胸脯,鼻孔朝天:“叫我小老三!”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桃园三结义

    “为什么?”

    蒋究小朋友道:“因为我已经和大哥二哥做兄弟了,爸爸说这种叫做桃园三结义。”

    蒋阿姨:“”

    还大哥二哥了,这才第一次见面呢。

    另一个人他都没见。

    哪有这么随便的。

    蒋阿姨扶额。

    司念把自家笨蛋儿子拉过来,“对了,这是我儿子周泽寒,小寒叫蒋奶奶。”

    周泽寒感动的看着自己的新兄弟,眼睛金光闪闪的,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魅力,才来就交到了新朋友,还是给自己当小弟的。

    果然自己除了年纪之外,是有当老大的天赋的。

    他挺直了小胸脯,蒋究是自己的兄弟,那他的奶奶也是自己的奶奶,喊道:“蒋奶奶好!”

    周泽寒跟自己孙子看起来差不多一个年纪,蒋奶奶最是喜欢孩子的年纪,这会儿笑的慈爱:“小寒啊,长得可真可爱。”

    蒋究小朋友立即说:“二哥的妈妈也长得好漂亮,像是仙女。”

    周泽寒眼睛一亮。

    妈妈长得漂亮,自己也长得可爱,他立即得出结论,“对,我长得像我妈。”

    司念:“”

    周泽东见半天没人进屋,走了出门。

    就听到了自家弟弟这中气十足的一句。

    他脚步一顿,嘴角一抽。

    再怎么四舍五入,他也不可能长得像是妈妈吧?

    弟弟可真是个大笨蛋!

    ……

    他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一大一小。

    愣了一下。

    是之前弟弟只给他看的隔壁邻居。

    司念看他来了,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是我大儿子,周泽东。小东,这是蒋阿姨和她孙子蒋究。”

    周泽东跟周越寒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画风,他其实没比周泽寒高多少,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成熟的。

    他漠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话。𝚡ľ

    周泽东好似从没有交朋友的欲望。

    他在幸福村待了那么多年,从没有人和他接近过。

    不仅是因为他的性格,还有眉眼太过冷漠,让同龄人无法靠近。

    蒋究小朋友眼睛一下精光闪闪,好man、好酷的大哥。

    他撒丫子跑过去,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大哥!我是你三弟。”

    周泽东:“”

    他弟弟又到处给他乱认亲戚了?

    蒋阿姨打量着这个孩子,略微惊讶。

    这冷静的模样跟刚刚另一个孩子还真是天差地别呢。

    真的是两兄弟吗?

    蒋阿姨看向司念,“司同志,你们这才搬过来,是打算在这边给孩子找学校了?”

    司念点头:“嗯,对,已经找好了。”

    蒋阿姨闻言,顿时可惜:“我还说我给你介绍一下,正好我孙子也上二年级,几个孩子说不定有个伴。对了,你们在哪个学校,要是不远的话我看看能不能让我孙子也转过去。”

    司念:“在市中外语小学。”

    蒋阿姨愣了一下,这所小学城里没有人不知道的。

    毕竟这是他们这个城市唯一的一所外语学校,而且还历史悠久,但相对的,学费也十分高昂。

    看来这对年轻的夫妻,家庭条件也非同一般。

    她笑道:“得,离得不远,我打个电话把我孙子也转进去,到时候他们有个伴。”

    司念挑了挑眉。

    打个电话?

    这可是市中心最难进的一所学校啊。

    果然这蒋家也不一般。

    两人说了一会儿,蒋阿姨就带着孙子走了。

    虽然蒋究小朋友很不想走,想留下来吃晚饭,但是哪有人第一天认识就上门蹭饭的呢。

    ……

    司念进了屋,螃蟹也蒸好了。

    她清洗了一些大蒜切碎,开始炒蒜蓉小龙虾。

    等炒至爆香之后,将炸过一次的小龙虾倒入搅拌翻炒入味。

    很快一大盘蒜蓉小龙虾就做好了。

    司念又将鱼切成片,放入白豆腐熬制。

    没一会儿鱼肉泛白,汤汁滚滚。

    周越深打包小包的提着回家的时候,司念正好做好晚饭。

    “爸爸,你买了好多东西。”

    “爸爸,这是给我买的吗?”

    小老二惊喜的从袋子里翻出一条鹅黄色的裙子。

    他:“”

    司念听到他回来了,又听见小老二的欢呼声,笑着走了过去,“你去买衣服了吗?”

    下一秒,她看见小老二手上拿着的裙子。

    司念:“”

    周越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闻言,微微颔首:“买了。”

    司念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是她传达错意思了吗?

    为什么周越深给自己买了这么多衣服?

    小老二费力的提着几个袋子过来,“妈妈,妈妈,你快看,你快看,全都是爸爸给你买的新衣服。”

    司念低头,看着袋子里除了衣服,居然还有鞋子等等。

    她扶额,飞快的抬头望向周越深:“你忽然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做什么?”

    周越深望了司念身上的衣服一眼后说道:“你衣服都旧了,应该买些新衣服,老板说这都是新款。”

    司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讲真的,她这衣服一个月前才买的,怎么旧了?

    她又看了看男人身上穿的,内衫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老古董了。

    司念扶额,“那你没给自己买吗?”

    周越深又抿了一口茶说:“我不用买。”

    “我衣服都还好,不用经常换。”

    约莫,他担心司念会误会自己不喜欢她给自己买的衣服,又补上一句,“之前你给我买的,我还没怎么穿。”

    想到于东说自己穿的很土,周越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

    解释道:“这个衣服我只是觉得做事方便,我平时不爱这样穿。”

    司念头疼的摇了摇头。

    算了。

    可能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在穿着上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

    再加上周越深整天在厂里忙活,也确实是不太适合穿的太好去工作。

    容易弄脏不说,干活也不方便。

    “行吧,那等天气好再买吧,先吃饭。”

    “对了,于东没跟你回来一起吃个饭嘛?”

    今儿个人家帮他们搬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司念想着于东应当会过来吃个饭的。

    她还做了不少。

    周越深放下杯子:“他还有事忙,就没来。”

    本来想上门蹭饭,结果被打发去厂子里干活的于东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到底是哪个美女又在惦念他了?

    司念没多想。

    一家人上了桌。

    今天吃的是海鲜盛宴,丰盛的很。

    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小老二还没上桌,嘴里就开始分泌口水了。

    司念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只螃蟹,他拿到手,纠结的左看右看,不知道怎么下手。

    “妈妈妈妈,这个螃蟹为什么还要拴着,它都已经死了。”

    “难道这个绳子也能吃吗?”

    他惊讶的瞪大眼睛。

    司念立即笑道:“当然不能吃。”

    “那我们要怎么吃啊。”

    司念翻出了小锤子。

    她想到什么,看向周越深,说道:“对了,小寒说他想要养鱼,我看咱们院子里有个闲置的水池,把他清理一下给小寒养鱼把。”

    周越深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小锤子,慢条斯理的给几个孩子将蟹钳敲开,递给他们,才道:“好,我明天清理一下。”

    司念又说:“小东也没有做作业的桌子,他们两个整天都在客厅写作业,这样长时间对颈椎不好,也容易近视,正好三楼有个书房,可以打一张书桌给他们两个平时写作业用。”

    周越深很认同的点头:“好。”

    司念:“二楼还有个儿童房,瑶瑶也长大了,不能总跟着咱们和哥哥睡,顺便给她弄张小床。”

    周越深认真的听完,没想到这才搬进来第一天,司念就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他这个当爹的真是一点也不称职,什么都让她去操心。

    他歉意的看了看三个吃的开心的孩子,又望向司念,说:“好。”

    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吃着晚餐,而另一边,回到司家的刘东东也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东东回来了,快做饭吧!今天做丰盛一些,家里来客人了。”司父笑呵呵的道。

    刘东东立即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他旁边的一对夫妻好奇的问:“大哥,这谁啊?”

    司父道:“这是我家的保姆,之前思思介绍来的,做饭做的不错,就留下来了。话说二弟, 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男人问:“大哥,我听说你家念念要来城里外语小学当老师了是吗,真的假的?”

    司父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妈跟我说的,她说你妈跟你说的这事儿。大哥你不道德啊,这么好的事情,都没跟我们说?”

    司父皱了皱眉,这件事他也就随口和他妈提了一句。

    都让她别外传了。

    怎么转身就告诉二弟一家了。

    又不是亲二弟,他干嘛要告诉他。

    不过到底不好不给面子,他笑道:“我也是刚听说没多久,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呢。”

    对方给他点燃了烟,讨好的道:“你家念念的话,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她小时候就聪明。”

    司父听到这话,倒是很满意。

    微微抬了抬下巴,“是啊,念念这孩子打小就学习成绩好。”

    “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是你们也养了她十八年,跟亲的没区别吧。”

    司父看他:“是这么一个理,不过你今儿个咋忽然问起她来了。”

    对方讨好的笑道:“大哥,这不是想着我家孩子也想进这个学校吗?想让你帮忙跟念念说一下,给个名额。”

    “我们和念念好久没见了,她估计是不给我们这个面子的。但你是她的养父,她从小就尊敬你,你要是开口的话,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肯定会答应你的吧?”

    这个学校不仅是学费贵,想进去的人也多。

    每年放出来的名额根本抢不到。

    但要是有内部关系,这肯定都是没问题的。

    司父是司念的养父,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司父开口肯定没问题。

    于是他无比奉承。

    司父哼了一声:“我开口的话肯定没问题,只是二弟啊,我现在工作也忙,哪里有时间去给你们办这种事。”

    他斜了两人一眼。

    对方立即示意,从兜里掏出东西塞给他:“当然了,大哥,怎么可能让你白帮忙呢,这点东西是孝敬哥你的,要是这事儿成了,到时候我们肯定亲自上门感谢。”

    司父摸了摸怀里的东西,是上好的玉。

    他平时就爱这些玩意,立即笑了:“成,放心吧,等她过来了,我准给你办好。”

    ……

    刘冬冬做好了饭菜,看着一家人说说笑笑,打了声招呼提着饭盒出门了。

    对方多看了她两眼,问道:“大哥,你家这保姆这是给谁送东西?”

    司父:“当然是给我女婿那边,思思不是出事了吗,我想着没人照顾他,所以就让东东平时多做点东西给他送过去,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对方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小声说:“大哥,不是我说,这女孩长得挺标志的,每天给一个男人送吃的,你就不担心”

    司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胡说什么,她可是思思的好朋友。”

    两夫妻闻言,对视一眼。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对方可是傅炀。

    听说整个军区大院,就没有女孩子不喜欢的人。

    这女孩长得不差,看起来低眉顺眼的。

    男人就喜欢这种类型。

    不过算了,反正这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只要司家帮忙给他们弄个学校名额就行。

    至于司家怎么样,那也不关他们的事情。

    司父今天很高兴。

    自从林思思出事之后,大家都有些下意识的和他保持距离。

    已经很久没有人上门拜访他了。

    更别说,对方还是上门有求于自己,又是送礼,又是低声下气的,这让他找回了当年辉煌时期的感觉。

    压根没有多想别的问题。

    ……

    刘冬冬提着东西去了傅家,却听说傅炀还没回来。

    这样的情况其实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但今天的她却有些焦躁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司念的回归,给她带来了危机感。

    她深吸了口气,深深的看了傅家豪华的房子一眼,捏紧拳头,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一辆军绿色的越野开进了老东街。

    开车的警卫员看向后座休息的男人道:“团长,这里好像是老师长家,要去拜访一下吗?”

    傅炀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二百三十六章 拜访

    他刚升职,是该好好拜访一下以前的领导。

    老师长已经退休了,听说现在在家颐养天年。

    他也好久没来探望过了。

    思其及,傅炀道:“去买些礼物,我亲自上门拜访蒋师长。”

    警卫员应了一声是。

    蒋家。

    蒋究小朋友正食不知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饭,一双小短腿一晃一晃的,一点都不在状态。

    “奶,你说今天二哥家吃什么了啊?这么香,我现在都还能闻到。”

    “奶,我吃晚饭可以去找二哥玩吗?”

    一旁看电视的蒋奶奶白了他一眼:“都几点了,人家这会儿吃了饭都该睡觉了,你也赶紧吃完睡觉去,大晚上的打扰人家多不好。”

    一旁坐在沙发上穿着中山装的看着报纸的老爷子好奇的抬了抬眼镜:“二哥?什么二哥?”

    “爷爷,你不知”蒋究小朋友正要给自家爷爷介绍自己的刚结拜的好兄弟,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被打断话,他撇了撇嘴。

    蒋奶奶过去开门,有些惊讶,“这不是小炀吗,怎么来了。”

    傅炀礼貌的打招呼:“蒋阿姨好,蒋师长在家吗?”

    蒋奶奶:“在的,老不死的,找你的。”

    傅炀嘴角抽了抽,提着礼物走了进去。

    蒋师长惊讶的看着傅炀:“小炀?你咋来了?”

    傅炀道:“我刚做完任务回来,路过这里,想着您现在退休在家,便过来探望一番,师长最近可好?”

    蒋师长笑道:“还不错,倒是你,听说最近升职了?恭喜啊小炀。”

    傅炀:“师长客气了。”

    一旁被打断的蒋究小朋友很不爽,吧嗒吧嗒端着碗筷走过去抢话:“爷爷,爷爷,我都还没说完呢!”

    蒋爷爷慈爱的笑道:“啊啊对,小啾啾你刚刚要说什么?”

    蒋究小朋友一噘嘴,“哼!以后不要叫我小啾啾,难听死了,要叫我小老三。”

    蒋爷爷有些懵,“为啥啊乖孙?”

    蒋究小朋友:“我今儿个跟我兄弟结义了,有大哥二哥,我是三弟,所以称我为小老三。”

    一旁的蒋奶奶听他这话,头疼的说了隔壁搬来了新邻居一事。

    蒋爷爷虽然惊讶,但没多想,忙招呼傅炀。

    傅炀和蒋师长去二楼书房说了些话,见时间不早了,便准备离开。

    他走出书房,忽地瞧见隔壁的房子亮着。

    两家房子离的很近,对方家里灯火通明的,很难不让人注意。

    他来过蒋家几次,隔壁房子都一直锁着,好像是早些年就搬走了。

    想着刚刚蒋阿姨说,隔壁搬了人,也没多想。

    正要走,忽地,他脚步一顿。

    瞧见那大门中走出一个窈窕纤细的熟悉身影。

    傅炀眯了眯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很快,对方手里提着什么,朝着这边靠近。

    近了,傅炀瞳孔微缩。

    楼下站着的少女,不是司念是谁?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段时间,他总是梦见以前和司念的场景。

    偶尔会失神想起她。

    难道是因此,所以这会儿才会出了幻觉。

    毕竟司念已经嫁去了乡下,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傅炀摇了摇头,抬脚,却听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蒋阿姨,我做了一些糕点,你尝尝味道。我家孩子都爱吃这个,蒋究小朋友应当也会喜欢的。”

    傅炀脚步猛地一顿!

    他靠近几步,往下看去。

    却见司念正站在门口,手中正拿着什么东西送给蒋奶奶。

    蒋奶奶似乎跟她很熟悉的模样,两人有说有笑。

    傅炀难以置信。

    虽然说自己和司念的关系之前闹的人尽皆知,但是蒋家离军区大院比较远,就算是知道自己和司念的关系,也不应该会和司念这么熟才对。

    司家就更不可能和蒋师长家有什么关系了。

    所以司念到底是怎么认识蒋奶奶的?

    而且她又什么时候搬到了蒋家旁边。

    这样的房子,就算是司家也不可能买得起。

    她怎么可能会搬进去?

    好巧不巧还在蒋家旁边。

    以往他还在蒋师长手下做事的时候,时常会往这边跑。

    司念应当也是知道自己和蒋家的关系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吗?

    傅炀一时之间,也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了。

    明明在自己面前,她总是装作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样子。

    可私底下,却又无时无刻的接近自己。

    难道她是想做出那副样子,假装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后悔?

    这样想的话,那她之前有意无意和那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样子,也就解释的通了。

    傅炀冷笑。

    他就是因为女人小心思多,才会不喜欢。

    亏他之前还以为司念真的想通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看得起她了。

    果然之前所做的那些让他不舒服的事情,都是为了报复他吧。

    司念,你真行!

    傅炀冷冷勾着唇角,等司念转身走了,他这才下楼。

    正好撞上提着糕点回来,满脸笑容的蒋阿姨。

    “小炀,这就要走了吗?都这么晚了,在这里歇一晚再走吧。”

    “正好念念那孩子给我送了不少糕点,说是亲手做的,你也尝尝。”

    蒋阿姨想着,不免叹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已经结婚了,还真是可惜。

    不然她还真想给傅炀介绍一下。

    这孩子情路坎坷,之前听说有个什么未婚妻,结果不是亲生的。

    后来又换了一个,却因为人品有问题坐牢去了。

    结婚没办成。

    还真是一波三折。

    因为傅家傅炀和林思思领证这件事并没有传播出去,所以蒋奶奶还不清楚情况。

    以为傅炀还没结婚呢。

    说实在,傅炀也没打算和林思思在一起,但是因为他要升职的原因,加上林思思坐牢去了,这会儿要是他打离婚报告,指不定有人要说背后找茬。

    所以一直熬着。

    虽然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什么。

    但是一想到这样一个品性有问题的人当了自己的妻子,他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林思思坐牢之后,傅炀根本没去看过。

    要不是因为这结婚时间不长,上面压着,他早就想打离婚报告了。

    他本想拒绝,但听蒋奶奶说是司念亲手做的,他顿了顿,伸手捏了一小块。

    第二百三十七章 烟花

    其实他很讨厌吃甜食。

    小时候司念总爱送他那些糕点,他很厌恶。

    都是进了傅芊芊那丫头的口。

    因为妹妹爱吃,他就没说什么。

    导致司念以为他喜欢,总会变着花样的送他各种精美的点心。

    可司念不知道,他从没尝过。

    当然,傅炀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司念的。

    因为送吃的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从没让她送。

    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很想尝一下。

    本以为是甜腻的,可糕点一入口,绵密鲜香,入口即化。

    吞咽后依旧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他怔了一下。

    蒋奶奶看他的表情,笑道:“怎么样,好吃吧,还别说,这孩子手艺真好。”

    傅炀有些失神。

    他一直觉得甜品很难吃,又甜又腻。

    和司念这个人一样,黏黏腻腻的缠着人,让人厌烦。

    可这会儿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抿了抿唇,看向一脸欢喜的蒋奶奶。

    “蒋阿姨,你认识她吗?”

    蒋奶奶愣了一下, 没懂这话的意思,“你说念念?给我送糕点这个?”

    傅炀点头:“嗯。”

    蒋奶奶道:“当然认识啊,不然人家也不会给我送吃的,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炀顿了顿,心想着蒋奶奶难道是不好提他和司念的过去。

    毕竟自己和林思思都结婚了,所以才对这件事避之不谈?

    想到此,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告辞离开。

    蒋奶奶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这孩子莫名其妙的问人家司念干什么?

    难道是刚刚看见人来给自己送东西,被那丫头的绝世美貌吸引了?

    想到也有可能。

    毕竟那孩子长的那么漂亮,别说男人,她这个老女人看了也喜欢。

    只是可惜了,人家已经结婚了,没有他的份儿了。

    于是蒋奶奶也没多说。

    傅炀离开蒋家,在车内坐了一会儿。

    想着蒋奶奶刚刚的话。

    果然,蒋奶奶是认识司念的。

    司念还给她送糕点,指不定就是为了讨好人家借此达到接近自己的目的。

    说不定这个房子都是蒋奶奶给她介绍的。

    不然按照司念如今的情况,怎么可能会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

    他之前查过周越深的情况。

    三十岁,有三个养子。

    司念那样骄傲的人,即便是表面不说什么,肯定也不会甘心一辈子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

    现在她回到了城里,第一时间就是找到认识自己的熟人。

    为了接近自己,她也真是煞费苦心。

    傅炀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他竟觉得自己心情意外的好。

    算了,之前的发生的那些事,就当过去了。

    如果她真的为了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那日后她要是和姓周的过不下去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接纳她。

    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和林思思那样的女人在一起。

    司念离开之后,后面接触他的女人很多。

    但接触后傅炀发现,没有一个能像是她那样能为自己做到如此。

    如果当初没有意外,她不是养女的话。

    或许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

    傅炀微微转头,看向旁边的房子。

    直到警卫员提醒,他才示意离开。

    车子刚开出去,屋内就有人走了出来。

    周越深拿着扫把走出,朝着院子的水池走过去。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从门口驶过,他掀了掀眸,瞥了一眼。

    刚想多看,司念就走了出来。

    “周越深,你怎么还不睡?”

    周越深收回目光,望向她。

    道:“还早,我把水池清理一下,放水。”

    这个池子不是很大,里面还有一座假山。

    积灰很久了,池底也长了杂草,需要清理。

    司念听到这话,笑了笑,五官清丽。

    这男人还真是闲不住。

    一天忙着到处跑,他真是一点都不嫌累啊。

    她上前几步,“我帮你。”

    “你扶我一下,我下来。”

    她低头小心的看着水池。

    周越深三步并两步的上前,炙热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腋下,轻松就将她带了下去。

    司念还穿着拖鞋呢,她本来是来叫周越深睡觉的。

    没想到老男人这么闲不住。

    刚站稳,天空忽然“砰砰”两声巨响,吓得她差点栽倒。

    周越深扶住她。

    两人都在瞬间抬头,看向上空。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细细碎碎的光朝着周边散开,瞬间照亮两人。

    司念张了张嘴,有些恍惚,“原来这年代就有这么好看的烟花了。”

    周越深顿了一下,收回目光,低头看她,“这年代?”

    司念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忙收回目光,笑道:“我的意思是,好久没看见这么漂亮的烟花了。”

    之前家里也买了一些,但是没这么夸张。

    这个烟花都是她未来二十多岁的时候,才放的起的。

    小时候都是一根一根的烟花,自己点燃,然后拿在手上,砰砰砰的自己喷出去。

    之前给小老二他们买的也是那种。

    几个孩子还放的很开心呢。

    村子里的人也爱放那些。

    现在虽然已经过完年了,但是城里还很热闹。

    居然还有人放烟花。

    周越深垂眸看着她,却见司念的脸上带着几丝奇怪的情绪。

    明明她就在眼前,这一刻,却又仿佛离得很远。

    好似眼前之人,并不在自己的世界。

    顷刻间就会消失不见。

    他呼吸一紧。

    司念一下收回目光,望向他,见男人眉眼皱着,面部紧绷,愣了一下:“怎么了?”

    下一秒,男人抬手,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深吻住她。

    ……

    傅炀刚回到家,就听到了后面脚步声。

    他回头,却见是傅芊芊大包小包的提着不少东西走进来,脸上的笑容比他还要灿烂。

    傅炀微微蹙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虽然说妹妹已经成年了,但是傅家家风严格,不会让傅芊芊大晚上出门,或者在外留宿。

    今儿个居然这么晚才回来?

    傅芊芊看到他,龇着的大牙一下收了,“我买东西啊。”

    傅炀看她手中提着的东西,眉头蹙的更深了:“你什么时候养成这么大手大脚的习惯了?”

    傅芊芊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要你管,但想到今儿个遇到于东说司念的事情,她顿时眼珠子一转。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已修改

    “我怎么大手大脚了,这可是我给司念准备的乔迁礼物。”

    说完,她很是得意的扭扭身子,“你不知道吧,司念搬城里来了。”

    傅炀冷笑一声:“她搬来就搬来了,跟我有何关系?不用告诉我。”

    傅芊芊没想到他一点都不惊讶,有些吃惊。

    按道理自家大哥听到司念进城这事,应该都很惊讶的才对。

    怎么他就这反应?

    不过听到这话,傅芊芊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也没说跟你有关系啊。”

    傅炀:“”

    自己这笨蛋妹妹,估计是还被司念表面行为所迷惑吧。

    傅炀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以免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搬去了老东街。”

    傅芊芊这下是真的吃惊了:“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来着。

    听于东说才搬过来。

    她哥怎么就知道了?

    她哥难道偷偷的在背后监视司念?

    傅炀瞥了她一眼:“你知道老东街有什么嘛?”

    傅芊芊:“有什么?”

    傅炀:“蒋师长家在那里。”

    傅芊芊:“哦对,是啊,咋了?”

    傅炀:“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去老东街?”

    傅芊芊:“为什么?”

    傅炀:“因为蒋师长是我尊敬的长辈和老师,她出现在那里,就能接触蒋师长一家,打好关系。”

    傅芊芊:“?”

    傅芊芊觉得自己被绕晕了。

    她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她摇了摇头:“等等等等,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司念干什么要讨好蒋师长一家啊?”

    傅炀用白痴的眼神看她:“你说呢?”

    傅芊芊:“?”

    她脑子里闪过某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道她普信哥又认为司念搬去了老东街,又和蒋家接触,是为了间接性的靠近他?

    傅芊芊张了张嘴。

    她苍白地为司念解释道:“大哥,这件事,我觉得你真可能误会了,司念说不定都不认识蒋家。”

    傅炀冷笑:“她从小到大跟我后边,我在哪里她比谁都清楚。之前我还在蒋师长手下做事的时候,时常要过去报告,她会不知道?”

    傅芊芊:“那你也说是之前,说不定司念早就忘了呢?”

    傅炀眼神一冷:“你什么意思,你又觉得我自作多情了?”

    傅芊芊:“”难道不是?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觉得她哥脑子有点问题。

    为什么只要司念接触了他认识的人,就是为了接近她呢。

    他为什么要把女人都想的这么阴谋诡计。

    司念那大脑门,根本想不到这么深沉的计谋吧。

    果然她哥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司念啊。

    傅芊芊为司念以前的付出感到痛惜。

    她哥只看见了司念对他纠缠不清的一面,却从没有去了解过司念的本质。

    以至于一度认为司念是非他不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开他。

    他以为自己是金子,人人都喜欢的。

    对上傅芊芊那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傅炀脸色更难看了。

    “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理由会出现在那里?”

    傅芊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那不是因为她们学校离老东街近吗?人家从那里去上班多方便,跟你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吧。”

    老东街离他们这里都十万八千里远了。

    人家司念要真想对他还有啥意思,怎么可能跑这么远的地方去?

    瞧见她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傅芊芊忽然想到什么:“等等, 你不会不知道司念要去学校当老师这件事吧?”

    这件事她也是才听陈姐说的,本来不打算告诉家里人的。

    哪成想自家大哥居然误会了。

    也是,按照他那无中生有的脑子,要是不给司念一个留在那边的理由,他怕是要脑补出一本一百八十万字的脑残爱情小说出来。

    傅炀愣住了,“什么?”

    傅芊芊露出果然的表情。

    她扶额。

    叹息。

    傅炀一下难看住了,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傅芊芊将司念要去外语小学当老师的事情告诉了他,“那所小学你应该也知道,小时候你就在那里上学。上一次司念去演讲,被学校领导看上了,才请她去上的课。”

    看她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带了几丝受伤的表情,傅芊芊忽然就有些可怜他了。

    也是,以前司念对她哥可谓是爱之深,情之切。

    这短短几个月和别人结婚了不说,还没将他放眼里了。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坨狗屎。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样大的反差吧。

    不怪他能误会。

    想到此,傅芊芊又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拍了拍傅炀的肩膀。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念一枝花。”

    “哥,司念已经嫁人了,你就别幻想有的没的了,重新找一个吧。”

    说罢, 她提着东西进了自己的房间。

    傅炀站在原地,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

    夜深。

    周家的新院子中。

    烟花结束。

    天空恢复了昏暗,变得安静。

    周越深扶着司念的腰,他黑色外套领口微敞,眉眼冷峻。

    一如初见。

    司念拉开距离,抬眸望向他,眸中带着水雾。

    周越深垂眸,粗粝的指腹从她脸颊移过,抹走她唇上的水迹。

    屋内孩子的声音响起。

    是小老大小老二叫睡觉的声音

    司念忙回应好的。

    怕两个孩子跑出来看到少儿不宜的场面。

    周越深盯着她,看她说完话,他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头顶。

    他其实极少这样在外面腻歪。

    更别说还是在自家大院子里。

    好在是晚上。

    又听小老二叫了一声爸爸。

    他随意应了一声,让司念去睡觉。

    不然几个小孩子看到他们大晚上在院子里清理水池,怕也是闲不住。

    司念说是帮忙的,结果一会儿又被打发走了。

    看人离开,周越深这才低头忙碌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

    司念就被楼下几个孩子的笑声吵醒了。

    她下楼,瞧着家里多了个人。

    是昨天的蒋究小朋友。

    小家伙脸冻得红彤彤的,但皮肤白嫩细腻。

    比周泽东周泽寒两个小糙人看起来精致漂亮。

    周泽寒看到她下楼,嘴里发出一声欢呼:“太好了,妈妈终于起床了,可以吃早饭了!”

    周泽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瑶瑶立即踢着小短腿跑了过去,抱住了自家大哥的腿。

    小团子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手中的奶瓶子,奶声奶气的道:“锅锅,要喝喝~”

    周越东绷着的脸一下就柔和下来,摇晃着手中的奶瓶,见温度差不多,递给她。

    司念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望向跑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蒋究小朋友,“蒋究小朋友这么早就来我家了,和哥哥们玩的开心吗?”

    蒋究小朋友点头如捣蒜:“开心!大哥给我糖吃,二哥教我学英语,妹妹还会画画。”

    说着他学着小老二摇头晃脑的唱了起来:“A、B、C、D、E、F、勾”

    “哈哈哈……笨蛋,才不是勾!”

    一旁的小老二毫不留情的取笑他。

    蒋究小朋友立即就羞红了脸。

    “二哥,我不是笨蛋!”

    司念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周泽东就道:“小寒,不许欺负人,给蒋究道歉。”

    周泽寒吓了一跳,立即怂了。

    然而对上自家大哥严厉的表情,他还是低头。

    只是觉得跟自己的小弟道歉,这对他这个大哥来说,相当没面子。

    于是他想了想,看向蒋究道:“小弟,我跟你讲个故事。”

    蒋究小朋友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的问:“什么故事啊二哥?”

    周泽寒咳嗽一声,道:“一只小鸭子在排队,想和前面的鸭兄弟们对齐,可是怎么样都对不齐,然后它就嘀嘀咕咕的说,对不齐鸭,对不齐鸭,你听到了吗?”

    蒋究小朋友瞪大眼睛:“鸭子还能说话吗?”

    周泽寒:“”这是重点吗?

    司念看了看两个孩子,微微失笑。

    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小老二虽然嘴碎了一些,但没有坏心。

    吃晚饭,她想到什么。

    立即道:“小寒,走跟妈妈出去看看。”

    小老二立即把饭扒嘴里,忙跟了上去。

    “妈妈,妈妈,康什么呀?”

    司念带着他走到院子的水池里。

    昨儿个还荒废的水池,今天已经被注满水了。

    清澈见底。

    周泽寒看到水池,惊喜的嗷嗷叫了起来。

    就差在原地翻几个跟头。

    “好了,等有时间我带你去挑选几条鱼回来养,你要照顾好它们哦。”

    周泽寒猛点头。

    司念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有些怀念自己在乡下种植的蔬菜了。

    “可惜了,这院子不好种菜。”

    小老二听到这话,立即握紧小拳头:“妈妈,以后我一定当个农民工,种很多菜,这样咱们家就不缺菜吃了。”

    司念:“”你当什么不好,你当农民工。

    其实大可不必哈。

    他说完又问一旁的蒋究小朋友:“小弟你呢,你想当什么?”

    蒋究小朋友眨了眨眼睛:“我也想当一名伟大的农民工,和哥哥你们一起种地!”

    司念无语望天:“”她啥也不想说了。

    ……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天。

    张翠梅还没忘给女儿办事。

    虽然她是很不想去那个什么林家村。

    但是女儿入狱这么久,就跟自己提过这么一个愿望。

    她这个当妈妈的怎么也不好拒绝。

    而且丈夫这一次也跟着去了。

    前几天他家那边的人上门找他,想让司念帮忙要一个学校名额。

    送了他家不少东西,所以丈夫答应了下来。

    正好她这一次要去林家找林家人说林思思的事情,两人就一起出发了。

    其实对于帮忙要名额这件事,司母心里还是不大乐意的。

    毕竟那是司家那边的人。

    这么好的机会,她大可以卖给自己这边的人,能卖不少钱呢。

    张翠梅觉得丈夫蠢,被人家送了一点小礼物就收买了。

    还在嘟嘟嚷嚷:“这么好的机会,应该留给自家人才是,真是便宜了他们。”

    虽然自己没有孙子,但给了别人,张翠梅还是心疼的不行。

    司父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边的人也打着这个主意吧!”

    “好歹我家这边的人还知道送点礼物,你家倒是好,之前给你妹妹和弟弟找了那么好的工作,还给她丈夫也找了工作,怎么没见他们请我们吃顿饭!”

    “自从思思出事之后,你弟弟妹妹一家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么几个月来,都没上门拜访过!”

    司父想着就来气。

    当初张翠梅的妹妹求他帮忙的时候,那可是笑的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林思思出事之后,大伙儿都有意识的和他们司家拉开距离,不在亲近。

    但别人就算了,张翠梅的弟弟妹妹一家子,他是打心底的真心帮忙的。

    结果别说上门拜访了,过年都没来探望一下。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算是看透这家人了。

    以前张翠梅总是接济娘家的人,他没说什么。

    毕竟作为自己的老丈人家,他这个当姐夫的混的好,帮哥帮也无可厚非。

    然而事实证明,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帮的。

    张翠梅听到这话,心里不乐意。

    “你说的好像是你家那边的人有多好似的,咱们家思思出事欠钱的时候,那些人堵在咱军区门口要钱,害的咱们家脸都丢光了。”

    “你弟弟一家去借钱的时候,他们给你一个眼神了?”

    “你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脸说我家。”

    这话说的司父很没面子,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

    开到半路,张翠梅就气的跑下了车。

    司父也不惯着她,一踩油门就走了。

    气的张翠梅跺脚。

    最后只能自己跑车站去找车。

    挤着拥挤的面包车上路,张翠梅差点被熏晕了。

    超人不说,车里还又臭又脏。

    周围的人还用那种眼神盯着她。

    张翠梅急忙捂住自己的包包。

    她开始有些后悔跟丈夫吵架了。

    然而张翠梅不知道。

    司父的车开出城没多久,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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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三十九章 气晕

    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惊喜的望着他,“还真是你,我刚以为我认错人了。”

    司父愣了一下,“你是?”

    下意识的打量一眼对方,三十来岁,穿着很一般,普普通通,灰布麻衣,脸有些黑,但身段极好。

    他不免多看了一眼。

    女人道:“你应该不认识我,我是林家村的,之前林家办喜酒的时候,我看见过你去林家吃席来着。”

    “当时你开着一辆白色小车,大家可羡慕了呢。”

    司父平时不爱搭理外人,但对方年纪比自己小,又一副艳羡的模样看着自己。

    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是有虚荣心的。

    立即就笑道:“是啊,上次开的车太旧了,就换了。”

    其实是被卖了的,但是司父爱面子,当然不会这么说。

    这其实是他租的车。

    毕竟去乡下,自己要是走路过去,那不得被人嘲笑吗?

    再则, 林家村那么偏远,走路要一两个小时。

    太麻烦了。

    果然对方看他的眼神更羡慕了,约莫又露出难为的表情。

    司父立即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回村呢。”女人苦笑一声:“说来也不怕你笑,我出去打工被骗了,车费才够我从城里坐到这里,我就下车了。”

    “刚刚我大老远听到有车的声音,回头看,瞧见是你,所以才会拦车,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继续走路回去,不好意思。”

    她往车内瞥了一眼。

    没瞧见别的人,眼神闪了闪。

    司父立即道:“顺路的事,上车吧。”

    换做一个大男人,他肯定不会搭理。

    但司父又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