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37
他忙转移话题,话匣子一打开,恨不得把自己娘胎里的故事都说出来。
听完三个名字的由来,蒋究小朋友跑到他奶面前宣布:“奶,以后不要叫我小究了。”
他奶嘴角抽了抽:“那我叫你什么?”
蒋究小朋友挺起胸脯,鼻孔朝天:“叫我小老三!”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桃园三结义
“为什么?”
蒋究小朋友道:“因为我已经和大哥二哥做兄弟了,爸爸说这种叫做桃园三结义。”
蒋阿姨:“”
还大哥二哥了,这才第一次见面呢。
另一个人他都没见。
哪有这么随便的。
蒋阿姨扶额。
司念把自家笨蛋儿子拉过来,“对了,这是我儿子周泽寒,小寒叫蒋奶奶。”
周泽寒感动的看着自己的新兄弟,眼睛金光闪闪的,没想到自己这么有魅力,才来就交到了新朋友,还是给自己当小弟的。
果然自己除了年纪之外,是有当老大的天赋的。
他挺直了小胸脯,蒋究是自己的兄弟,那他的奶奶也是自己的奶奶,喊道:“蒋奶奶好!”
周泽寒跟自己孙子看起来差不多一个年纪,蒋奶奶最是喜欢孩子的年纪,这会儿笑的慈爱:“小寒啊,长得可真可爱。”
蒋究小朋友立即说:“二哥的妈妈也长得好漂亮,像是仙女。”
周泽寒眼睛一亮。
妈妈长得漂亮,自己也长得可爱,他立即得出结论,“对,我长得像我妈。”
司念:“”
周泽东见半天没人进屋,走了出门。
就听到了自家弟弟这中气十足的一句。
他脚步一顿,嘴角一抽。
再怎么四舍五入,他也不可能长得像是妈妈吧?
弟弟可真是个大笨蛋!
……
他走了过去,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一大一小。
愣了一下。
是之前弟弟只给他看的隔壁邻居。
司念看他来了,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这是我大儿子,周泽东。小东,这是蒋阿姨和她孙子蒋究。”
周泽东跟周越寒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画风,他其实没比周泽寒高多少,但给人的感觉就是成熟的。
他漠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话。𝚡ľ
周泽东好似从没有交朋友的欲望。
他在幸福村待了那么多年,从没有人和他接近过。
不仅是因为他的性格,还有眉眼太过冷漠,让同龄人无法靠近。
蒋究小朋友眼睛一下精光闪闪,好man、好酷的大哥。
他撒丫子跑过去,脆生生的喊了一声,“大哥!我是你三弟。”
周泽东:“”
他弟弟又到处给他乱认亲戚了?
蒋阿姨打量着这个孩子,略微惊讶。
这冷静的模样跟刚刚另一个孩子还真是天差地别呢。
真的是两兄弟吗?
蒋阿姨看向司念,“司同志,你们这才搬过来,是打算在这边给孩子找学校了?”
司念点头:“嗯,对,已经找好了。”
蒋阿姨闻言,顿时可惜:“我还说我给你介绍一下,正好我孙子也上二年级,几个孩子说不定有个伴。对了,你们在哪个学校,要是不远的话我看看能不能让我孙子也转过去。”
司念:“在市中外语小学。”
蒋阿姨愣了一下,这所小学城里没有人不知道的。
毕竟这是他们这个城市唯一的一所外语学校,而且还历史悠久,但相对的,学费也十分高昂。
看来这对年轻的夫妻,家庭条件也非同一般。
她笑道:“得,离得不远,我打个电话把我孙子也转进去,到时候他们有个伴。”
司念挑了挑眉。
打个电话?
这可是市中心最难进的一所学校啊。
果然这蒋家也不一般。
两人说了一会儿,蒋阿姨就带着孙子走了。
虽然蒋究小朋友很不想走,想留下来吃晚饭,但是哪有人第一天认识就上门蹭饭的呢。
……
司念进了屋,螃蟹也蒸好了。
她清洗了一些大蒜切碎,开始炒蒜蓉小龙虾。
等炒至爆香之后,将炸过一次的小龙虾倒入搅拌翻炒入味。
很快一大盘蒜蓉小龙虾就做好了。
司念又将鱼切成片,放入白豆腐熬制。
没一会儿鱼肉泛白,汤汁滚滚。
周越深打包小包的提着回家的时候,司念正好做好晚饭。
“爸爸,你买了好多东西。”
“爸爸,这是给我买的吗?”
小老二惊喜的从袋子里翻出一条鹅黄色的裙子。
他:“”
司念听到他回来了,又听见小老二的欢呼声,笑着走了过去,“你去买衣服了吗?”
下一秒,她看见小老二手上拿着的裙子。
司念:“”
周越深倒了一杯茶水,抿了一口,闻言,微微颔首:“买了。”
司念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是她传达错意思了吗?
为什么周越深给自己买了这么多衣服?
小老二费力的提着几个袋子过来,“妈妈,妈妈,你快看,你快看,全都是爸爸给你买的新衣服。”
司念低头,看着袋子里除了衣服,居然还有鞋子等等。
她扶额,飞快的抬头望向周越深:“你忽然给我买这么多衣服做什么?”
周越深望了司念身上的衣服一眼后说道:“你衣服都旧了,应该买些新衣服,老板说这都是新款。”
司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讲真的,她这衣服一个月前才买的,怎么旧了?
她又看了看男人身上穿的,内衫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老古董了。
司念扶额,“那你没给自己买吗?”
周越深又抿了一口茶说:“我不用买。”
“我衣服都还好,不用经常换。”
约莫,他担心司念会误会自己不喜欢她给自己买的衣服,又补上一句,“之前你给我买的,我还没怎么穿。”
想到于东说自己穿的很土,周越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
解释道:“这个衣服我只是觉得做事方便,我平时不爱这样穿。”
司念头疼的摇了摇头。
算了。
可能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在穿着上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
再加上周越深整天在厂里忙活,也确实是不太适合穿的太好去工作。
容易弄脏不说,干活也不方便。
“行吧,那等天气好再买吧,先吃饭。”
“对了,于东没跟你回来一起吃个饭嘛?”
今儿个人家帮他们搬了这么多东西过来,司念想着于东应当会过来吃个饭的。
她还做了不少。
周越深放下杯子:“他还有事忙,就没来。”
本来想上门蹭饭,结果被打发去厂子里干活的于东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到底是哪个美女又在惦念他了?
司念没多想。
一家人上了桌。
今天吃的是海鲜盛宴,丰盛的很。
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小老二还没上桌,嘴里就开始分泌口水了。
司念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只螃蟹,他拿到手,纠结的左看右看,不知道怎么下手。
“妈妈妈妈,这个螃蟹为什么还要拴着,它都已经死了。”
“难道这个绳子也能吃吗?”
他惊讶的瞪大眼睛。
司念立即笑道:“当然不能吃。”
“那我们要怎么吃啊。”
司念翻出了小锤子。
她想到什么,看向周越深,说道:“对了,小寒说他想要养鱼,我看咱们院子里有个闲置的水池,把他清理一下给小寒养鱼把。”
周越深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小锤子,慢条斯理的给几个孩子将蟹钳敲开,递给他们,才道:“好,我明天清理一下。”
司念又说:“小东也没有做作业的桌子,他们两个整天都在客厅写作业,这样长时间对颈椎不好,也容易近视,正好三楼有个书房,可以打一张书桌给他们两个平时写作业用。”
周越深很认同的点头:“好。”
司念:“二楼还有个儿童房,瑶瑶也长大了,不能总跟着咱们和哥哥睡,顺便给她弄张小床。”
周越深认真的听完,没想到这才搬进来第一天,司念就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他这个当爹的真是一点也不称职,什么都让她去操心。
他歉意的看了看三个吃的开心的孩子,又望向司念,说:“好。”
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吃着晚餐,而另一边,回到司家的刘东东也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东东回来了,快做饭吧!今天做丰盛一些,家里来客人了。”司父笑呵呵的道。
刘东东立即低眉顺眼的应了一声,进了厨房。
他旁边的一对夫妻好奇的问:“大哥,这谁啊?”
司父道:“这是我家的保姆,之前思思介绍来的,做饭做的不错,就留下来了。话说二弟, 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男人问:“大哥,我听说你家念念要来城里外语小学当老师了是吗,真的假的?”
司父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妈跟我说的,她说你妈跟你说的这事儿。大哥你不道德啊,这么好的事情,都没跟我们说?”
司父皱了皱眉,这件事他也就随口和他妈提了一句。
都让她别外传了。
怎么转身就告诉二弟一家了。
又不是亲二弟,他干嘛要告诉他。
不过到底不好不给面子,他笑道:“我也是刚听说没多久,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呢。”
对方给他点燃了烟,讨好的道:“你家念念的话,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她小时候就聪明。”
司父听到这话,倒是很满意。
微微抬了抬下巴,“是啊,念念这孩子打小就学习成绩好。”
“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是你们也养了她十八年,跟亲的没区别吧。”
司父看他:“是这么一个理,不过你今儿个咋忽然问起她来了。”
对方讨好的笑道:“大哥,这不是想着我家孩子也想进这个学校吗?想让你帮忙跟念念说一下,给个名额。”
“我们和念念好久没见了,她估计是不给我们这个面子的。但你是她的养父,她从小就尊敬你,你要是开口的话,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肯定会答应你的吧?”
这个学校不仅是学费贵,想进去的人也多。
每年放出来的名额根本抢不到。
但要是有内部关系,这肯定都是没问题的。
司父是司念的养父,虽然说不是亲生的,但司父开口肯定没问题。
于是他无比奉承。
司父哼了一声:“我开口的话肯定没问题,只是二弟啊,我现在工作也忙,哪里有时间去给你们办这种事。”
他斜了两人一眼。
对方立即示意,从兜里掏出东西塞给他:“当然了,大哥,怎么可能让你白帮忙呢,这点东西是孝敬哥你的,要是这事儿成了,到时候我们肯定亲自上门感谢。”
司父摸了摸怀里的东西,是上好的玉。
他平时就爱这些玩意,立即笑了:“成,放心吧,等她过来了,我准给你办好。”
……
刘冬冬做好了饭菜,看着一家人说说笑笑,打了声招呼提着饭盒出门了。
对方多看了她两眼,问道:“大哥,你家这保姆这是给谁送东西?”
司父:“当然是给我女婿那边,思思不是出事了吗,我想着没人照顾他,所以就让东东平时多做点东西给他送过去,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对方听到这话,眼神闪了闪,小声说:“大哥,不是我说,这女孩长得挺标志的,每天给一个男人送吃的,你就不担心”
司父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胡说什么,她可是思思的好朋友。”
两夫妻闻言,对视一眼。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对方可是傅炀。
听说整个军区大院,就没有女孩子不喜欢的人。
这女孩长得不差,看起来低眉顺眼的。
男人就喜欢这种类型。
不过算了,反正这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只要司家帮忙给他们弄个学校名额就行。
至于司家怎么样,那也不关他们的事情。
司父今天很高兴。
自从林思思出事之后,大家都有些下意识的和他保持距离。
已经很久没有人上门拜访他了。
更别说,对方还是上门有求于自己,又是送礼,又是低声下气的,这让他找回了当年辉煌时期的感觉。
压根没有多想别的问题。
……
刘冬冬提着东西去了傅家,却听说傅炀还没回来。
这样的情况其实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但今天的她却有些焦躁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司念的回归,给她带来了危机感。
她深吸了口气,深深的看了傅家豪华的房子一眼,捏紧拳头,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一辆军绿色的越野开进了老东街。
开车的警卫员看向后座休息的男人道:“团长,这里好像是老师长家,要去拜访一下吗?”
傅炀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二百三十六章 拜访
他刚升职,是该好好拜访一下以前的领导。
老师长已经退休了,听说现在在家颐养天年。
他也好久没来探望过了。
思其及,傅炀道:“去买些礼物,我亲自上门拜访蒋师长。”
警卫员应了一声是。
蒋家。
蒋究小朋友正食不知味的吃着碗中的米饭,一双小短腿一晃一晃的,一点都不在状态。
“奶,你说今天二哥家吃什么了啊?这么香,我现在都还能闻到。”
“奶,我吃晚饭可以去找二哥玩吗?”
一旁看电视的蒋奶奶白了他一眼:“都几点了,人家这会儿吃了饭都该睡觉了,你也赶紧吃完睡觉去,大晚上的打扰人家多不好。”
一旁坐在沙发上穿着中山装的看着报纸的老爷子好奇的抬了抬眼镜:“二哥?什么二哥?”
“爷爷,你不知”蒋究小朋友正要给自家爷爷介绍自己的刚结拜的好兄弟,门铃就被人按响了。
被打断话,他撇了撇嘴。
蒋奶奶过去开门,有些惊讶,“这不是小炀吗,怎么来了。”
傅炀礼貌的打招呼:“蒋阿姨好,蒋师长在家吗?”
蒋奶奶:“在的,老不死的,找你的。”
傅炀嘴角抽了抽,提着礼物走了进去。
蒋师长惊讶的看着傅炀:“小炀?你咋来了?”
傅炀道:“我刚做完任务回来,路过这里,想着您现在退休在家,便过来探望一番,师长最近可好?”
蒋师长笑道:“还不错,倒是你,听说最近升职了?恭喜啊小炀。”
傅炀:“师长客气了。”
一旁被打断的蒋究小朋友很不爽,吧嗒吧嗒端着碗筷走过去抢话:“爷爷,爷爷,我都还没说完呢!”
蒋爷爷慈爱的笑道:“啊啊对,小啾啾你刚刚要说什么?”
蒋究小朋友一噘嘴,“哼!以后不要叫我小啾啾,难听死了,要叫我小老三。”
蒋爷爷有些懵,“为啥啊乖孙?”
蒋究小朋友:“我今儿个跟我兄弟结义了,有大哥二哥,我是三弟,所以称我为小老三。”
一旁的蒋奶奶听他这话,头疼的说了隔壁搬来了新邻居一事。
蒋爷爷虽然惊讶,但没多想,忙招呼傅炀。
傅炀和蒋师长去二楼书房说了些话,见时间不早了,便准备离开。
他走出书房,忽地瞧见隔壁的房子亮着。
两家房子离的很近,对方家里灯火通明的,很难不让人注意。
他来过蒋家几次,隔壁房子都一直锁着,好像是早些年就搬走了。
想着刚刚蒋阿姨说,隔壁搬了人,也没多想。
正要走,忽地,他脚步一顿。
瞧见那大门中走出一个窈窕纤细的熟悉身影。
傅炀眯了眯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很快,对方手里提着什么,朝着这边靠近。
近了,傅炀瞳孔微缩。
楼下站着的少女,不是司念是谁?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这段时间,他总是梦见以前和司念的场景。
偶尔会失神想起她。
难道是因此,所以这会儿才会出了幻觉。
毕竟司念已经嫁去了乡下,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傅炀摇了摇头,抬脚,却听熟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蒋阿姨,我做了一些糕点,你尝尝味道。我家孩子都爱吃这个,蒋究小朋友应当也会喜欢的。”
傅炀脚步猛地一顿!
他靠近几步,往下看去。
却见司念正站在门口,手中正拿着什么东西送给蒋奶奶。
蒋奶奶似乎跟她很熟悉的模样,两人有说有笑。
傅炀难以置信。
虽然说自己和司念的关系之前闹的人尽皆知,但是蒋家离军区大院比较远,就算是知道自己和司念的关系,也不应该会和司念这么熟才对。
司家就更不可能和蒋师长家有什么关系了。
所以司念到底是怎么认识蒋奶奶的?
而且她又什么时候搬到了蒋家旁边。
这样的房子,就算是司家也不可能买得起。
她怎么可能会搬进去?
好巧不巧还在蒋家旁边。
以往他还在蒋师长手下做事的时候,时常会往这边跑。
司念应当也是知道自己和蒋家的关系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吗?
傅炀一时之间,也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了。
明明在自己面前,她总是装作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样子。
可私底下,却又无时无刻的接近自己。
难道她是想做出那副样子,假装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后悔?
这样想的话,那她之前有意无意和那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样子,也就解释的通了。
傅炀冷笑。
他就是因为女人小心思多,才会不喜欢。
亏他之前还以为司念真的想通了。
现在看来,是自己太看得起她了。
果然之前所做的那些让他不舒服的事情,都是为了报复他吧。
司念,你真行!
傅炀冷冷勾着唇角,等司念转身走了,他这才下楼。
正好撞上提着糕点回来,满脸笑容的蒋阿姨。
“小炀,这就要走了吗?都这么晚了,在这里歇一晚再走吧。”
“正好念念那孩子给我送了不少糕点,说是亲手做的,你也尝尝。”
蒋阿姨想着,不免叹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已经结婚了,还真是可惜。
不然她还真想给傅炀介绍一下。
这孩子情路坎坷,之前听说有个什么未婚妻,结果不是亲生的。
后来又换了一个,却因为人品有问题坐牢去了。
结婚没办成。
还真是一波三折。
因为傅家傅炀和林思思领证这件事并没有传播出去,所以蒋奶奶还不清楚情况。
以为傅炀还没结婚呢。
说实在,傅炀也没打算和林思思在一起,但是因为他要升职的原因,加上林思思坐牢去了,这会儿要是他打离婚报告,指不定有人要说背后找茬。
所以一直熬着。
虽然两人之间没发生过什么。
但是一想到这样一个品性有问题的人当了自己的妻子,他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林思思坐牢之后,傅炀根本没去看过。
要不是因为这结婚时间不长,上面压着,他早就想打离婚报告了。
他本想拒绝,但听蒋奶奶说是司念亲手做的,他顿了顿,伸手捏了一小块。
第二百三十七章 烟花
其实他很讨厌吃甜食。
小时候司念总爱送他那些糕点,他很厌恶。
都是进了傅芊芊那丫头的口。
因为妹妹爱吃,他就没说什么。
导致司念以为他喜欢,总会变着花样的送他各种精美的点心。
可司念不知道,他从没尝过。
当然,傅炀也没觉得有什么对不起司念的。
因为送吃的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从没让她送。
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很想尝一下。
本以为是甜腻的,可糕点一入口,绵密鲜香,入口即化。
吞咽后依旧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他怔了一下。
蒋奶奶看他的表情,笑道:“怎么样,好吃吧,还别说,这孩子手艺真好。”
傅炀有些失神。
他一直觉得甜品很难吃,又甜又腻。
和司念这个人一样,黏黏腻腻的缠着人,让人厌烦。
可这会儿才发现,并非如此。
他抿了抿唇,看向一脸欢喜的蒋奶奶。
“蒋阿姨,你认识她吗?”
蒋奶奶愣了一下, 没懂这话的意思,“你说念念?给我送糕点这个?”
傅炀点头:“嗯。”
蒋奶奶道:“当然认识啊,不然人家也不会给我送吃的,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傅炀顿了顿,心想着蒋奶奶难道是不好提他和司念的过去。
毕竟自己和林思思都结婚了,所以才对这件事避之不谈?
想到此,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告辞离开。
蒋奶奶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
这孩子莫名其妙的问人家司念干什么?
难道是刚刚看见人来给自己送东西,被那丫头的绝世美貌吸引了?
想到也有可能。
毕竟那孩子长的那么漂亮,别说男人,她这个老女人看了也喜欢。
只是可惜了,人家已经结婚了,没有他的份儿了。
于是蒋奶奶也没多说。
傅炀离开蒋家,在车内坐了一会儿。
想着蒋奶奶刚刚的话。
果然,蒋奶奶是认识司念的。
司念还给她送糕点,指不定就是为了讨好人家借此达到接近自己的目的。
说不定这个房子都是蒋奶奶给她介绍的。
不然按照司念如今的情况,怎么可能会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
他之前查过周越深的情况。
三十岁,有三个养子。
司念那样骄傲的人,即便是表面不说什么,肯定也不会甘心一辈子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
现在她回到了城里,第一时间就是找到认识自己的熟人。
为了接近自己,她也真是煞费苦心。
傅炀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他竟觉得自己心情意外的好。
算了,之前的发生的那些事,就当过去了。
如果她真的为了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那日后她要是和姓周的过不下去的话,他也不是不可以接纳她。
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和林思思那样的女人在一起。
司念离开之后,后面接触他的女人很多。
但接触后傅炀发现,没有一个能像是她那样能为自己做到如此。
如果当初没有意外,她不是养女的话。
或许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妻子了。
傅炀微微转头,看向旁边的房子。
直到警卫员提醒,他才示意离开。
车子刚开出去,屋内就有人走了出来。
周越深拿着扫把走出,朝着院子的水池走过去。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从门口驶过,他掀了掀眸,瞥了一眼。
刚想多看,司念就走了出来。
“周越深,你怎么还不睡?”
周越深收回目光,望向她。
道:“还早,我把水池清理一下,放水。”
这个池子不是很大,里面还有一座假山。
积灰很久了,池底也长了杂草,需要清理。
司念听到这话,笑了笑,五官清丽。
这男人还真是闲不住。
一天忙着到处跑,他真是一点都不嫌累啊。
她上前几步,“我帮你。”
“你扶我一下,我下来。”
她低头小心的看着水池。
周越深三步并两步的上前,炙热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腋下,轻松就将她带了下去。
司念还穿着拖鞋呢,她本来是来叫周越深睡觉的。
没想到老男人这么闲不住。
刚站稳,天空忽然“砰砰”两声巨响,吓得她差点栽倒。
周越深扶住她。
两人都在瞬间抬头,看向上空。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细细碎碎的光朝着周边散开,瞬间照亮两人。
司念张了张嘴,有些恍惚,“原来这年代就有这么好看的烟花了。”
周越深顿了一下,收回目光,低头看她,“这年代?”
司念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忙收回目光,笑道:“我的意思是,好久没看见这么漂亮的烟花了。”
之前家里也买了一些,但是没这么夸张。
这个烟花都是她未来二十多岁的时候,才放的起的。
小时候都是一根一根的烟花,自己点燃,然后拿在手上,砰砰砰的自己喷出去。
之前给小老二他们买的也是那种。
几个孩子还放的很开心呢。
村子里的人也爱放那些。
现在虽然已经过完年了,但是城里还很热闹。
居然还有人放烟花。
周越深垂眸看着她,却见司念的脸上带着几丝奇怪的情绪。
明明她就在眼前,这一刻,却又仿佛离得很远。
好似眼前之人,并不在自己的世界。
顷刻间就会消失不见。
他呼吸一紧。
司念一下收回目光,望向他,见男人眉眼皱着,面部紧绷,愣了一下:“怎么了?”
下一秒,男人抬手,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深吻住她。
……
傅炀刚回到家,就听到了后面脚步声。
他回头,却见是傅芊芊大包小包的提着不少东西走进来,脸上的笑容比他还要灿烂。
傅炀微微蹙眉,“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虽然说妹妹已经成年了,但是傅家家风严格,不会让傅芊芊大晚上出门,或者在外留宿。
今儿个居然这么晚才回来?
傅芊芊看到他,龇着的大牙一下收了,“我买东西啊。”
傅炀看她手中提着的东西,眉头蹙的更深了:“你什么时候养成这么大手大脚的习惯了?”
傅芊芊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要你管,但想到今儿个遇到于东说司念的事情,她顿时眼珠子一转。
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涯何处无芳草(已修改
“我怎么大手大脚了,这可是我给司念准备的乔迁礼物。”
说完,她很是得意的扭扭身子,“你不知道吧,司念搬城里来了。”
傅炀冷笑一声:“她搬来就搬来了,跟我有何关系?不用告诉我。”
傅芊芊没想到他一点都不惊讶,有些吃惊。
按道理自家大哥听到司念进城这事,应该都很惊讶的才对。
怎么他就这反应?
不过听到这话,傅芊芊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也没说跟你有关系啊。”
傅炀:“”
自己这笨蛋妹妹,估计是还被司念表面行为所迷惑吧。
傅炀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以免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搬去了老东街。”
傅芊芊这下是真的吃惊了:“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来着。
听于东说才搬过来。
她哥怎么就知道了?
她哥难道偷偷的在背后监视司念?
傅炀瞥了她一眼:“你知道老东街有什么嘛?”
傅芊芊:“有什么?”
傅炀:“蒋师长家在那里。”
傅芊芊:“哦对,是啊,咋了?”
傅炀:“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去老东街?”
傅芊芊:“为什么?”
傅炀:“因为蒋师长是我尊敬的长辈和老师,她出现在那里,就能接触蒋师长一家,打好关系。”
傅芊芊:“?”
傅芊芊觉得自己被绕晕了。
她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她摇了摇头:“等等等等,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司念干什么要讨好蒋师长一家啊?”
傅炀用白痴的眼神看她:“你说呢?”
傅芊芊:“?”
她脑子里闪过某种不可思议的想法。
难道她普信哥又认为司念搬去了老东街,又和蒋家接触,是为了间接性的靠近他?
傅芊芊张了张嘴。
她苍白地为司念解释道:“大哥,这件事,我觉得你真可能误会了,司念说不定都不认识蒋家。”
傅炀冷笑:“她从小到大跟我后边,我在哪里她比谁都清楚。之前我还在蒋师长手下做事的时候,时常要过去报告,她会不知道?”
傅芊芊:“那你也说是之前,说不定司念早就忘了呢?”
傅炀眼神一冷:“你什么意思,你又觉得我自作多情了?”
傅芊芊:“”难道不是?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觉得她哥脑子有点问题。
为什么只要司念接触了他认识的人,就是为了接近她呢。
他为什么要把女人都想的这么阴谋诡计。
司念那大脑门,根本想不到这么深沉的计谋吧。
果然她哥是真的一点也不了解司念啊。
傅芊芊为司念以前的付出感到痛惜。
她哥只看见了司念对他纠缠不清的一面,却从没有去了解过司念的本质。
以至于一度认为司念是非他不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开他。
他以为自己是金子,人人都喜欢的。
对上傅芊芊那一副“难道不是吗”的表情,傅炀脸色更难看了。
“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理由会出现在那里?”
傅芊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那不是因为她们学校离老东街近吗?人家从那里去上班多方便,跟你八竿子打不着才对吧。”
老东街离他们这里都十万八千里远了。
人家司念要真想对他还有啥意思,怎么可能跑这么远的地方去?
瞧见她哥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傅芊芊忽然想到什么:“等等, 你不会不知道司念要去学校当老师这件事吧?”
这件事她也是才听陈姐说的,本来不打算告诉家里人的。
哪成想自家大哥居然误会了。
也是,按照他那无中生有的脑子,要是不给司念一个留在那边的理由,他怕是要脑补出一本一百八十万字的脑残爱情小说出来。
傅炀愣住了,“什么?”
傅芊芊露出果然的表情。
她扶额。
叹息。
傅炀一下难看住了,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傅芊芊将司念要去外语小学当老师的事情告诉了他,“那所小学你应该也知道,小时候你就在那里上学。上一次司念去演讲,被学校领导看上了,才请她去上的课。”
看她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带了几丝受伤的表情,傅芊芊忽然就有些可怜他了。
也是,以前司念对她哥可谓是爱之深,情之切。
这短短几个月和别人结婚了不说,还没将他放眼里了。
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坨狗屎。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这样大的反差吧。
不怪他能误会。
想到此,傅芊芊又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拍了拍傅炀的肩膀。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念一枝花。”
“哥,司念已经嫁人了,你就别幻想有的没的了,重新找一个吧。”
说罢, 她提着东西进了自己的房间。
傅炀站在原地,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
夜深。
周家的新院子中。
烟花结束。
天空恢复了昏暗,变得安静。
周越深扶着司念的腰,他黑色外套领口微敞,眉眼冷峻。
一如初见。
司念拉开距离,抬眸望向他,眸中带着水雾。
周越深垂眸,粗粝的指腹从她脸颊移过,抹走她唇上的水迹。
屋内孩子的声音响起。
是小老大小老二叫睡觉的声音
司念忙回应好的。
怕两个孩子跑出来看到少儿不宜的场面。
周越深盯着她,看她说完话,他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头顶。
他其实极少这样在外面腻歪。
更别说还是在自家大院子里。
好在是晚上。
又听小老二叫了一声爸爸。
他随意应了一声,让司念去睡觉。
不然几个小孩子看到他们大晚上在院子里清理水池,怕也是闲不住。
司念说是帮忙的,结果一会儿又被打发走了。
看人离开,周越深这才低头忙碌起来。
……
第二天一大早。
司念就被楼下几个孩子的笑声吵醒了。
她下楼,瞧着家里多了个人。
是昨天的蒋究小朋友。
小家伙脸冻得红彤彤的,但皮肤白嫩细腻。
比周泽东周泽寒两个小糙人看起来精致漂亮。
周泽寒看到她下楼,嘴里发出一声欢呼:“太好了,妈妈终于起床了,可以吃早饭了!”
周泽东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瑶瑶立即踢着小短腿跑了过去,抱住了自家大哥的腿。
小团子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手中的奶瓶子,奶声奶气的道:“锅锅,要喝喝~”
周越东绷着的脸一下就柔和下来,摇晃着手中的奶瓶,见温度差不多,递给她。
司念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望向跑过来站在自己面前的蒋究小朋友,“蒋究小朋友这么早就来我家了,和哥哥们玩的开心吗?”
蒋究小朋友点头如捣蒜:“开心!大哥给我糖吃,二哥教我学英语,妹妹还会画画。”
说着他学着小老二摇头晃脑的唱了起来:“A、B、C、D、E、F、勾”
“哈哈哈……笨蛋,才不是勾!”
一旁的小老二毫不留情的取笑他。
蒋究小朋友立即就羞红了脸。
“二哥,我不是笨蛋!”
司念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周泽东就道:“小寒,不许欺负人,给蒋究道歉。”
周泽寒吓了一跳,立即怂了。
然而对上自家大哥严厉的表情,他还是低头。
只是觉得跟自己的小弟道歉,这对他这个大哥来说,相当没面子。
于是他想了想,看向蒋究道:“小弟,我跟你讲个故事。”
蒋究小朋友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的问:“什么故事啊二哥?”
周泽寒咳嗽一声,道:“一只小鸭子在排队,想和前面的鸭兄弟们对齐,可是怎么样都对不齐,然后它就嘀嘀咕咕的说,对不齐鸭,对不齐鸭,你听到了吗?”
蒋究小朋友瞪大眼睛:“鸭子还能说话吗?”
周泽寒:“”这是重点吗?
司念看了看两个孩子,微微失笑。
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小老二虽然嘴碎了一些,但没有坏心。
吃晚饭,她想到什么。
立即道:“小寒,走跟妈妈出去看看。”
小老二立即把饭扒嘴里,忙跟了上去。
“妈妈,妈妈,康什么呀?”
司念带着他走到院子的水池里。
昨儿个还荒废的水池,今天已经被注满水了。
清澈见底。
周泽寒看到水池,惊喜的嗷嗷叫了起来。
就差在原地翻几个跟头。
“好了,等有时间我带你去挑选几条鱼回来养,你要照顾好它们哦。”
周泽寒猛点头。
司念看着空落落的院子,有些怀念自己在乡下种植的蔬菜了。
“可惜了,这院子不好种菜。”
小老二听到这话,立即握紧小拳头:“妈妈,以后我一定当个农民工,种很多菜,这样咱们家就不缺菜吃了。”
司念:“”你当什么不好,你当农民工。
其实大可不必哈。
他说完又问一旁的蒋究小朋友:“小弟你呢,你想当什么?”
蒋究小朋友眨了眨眼睛:“我也想当一名伟大的农民工,和哥哥你们一起种地!”
司念无语望天:“”她啥也不想说了。
……
好不容易熬到了休息天。
张翠梅还没忘给女儿办事。
虽然她是很不想去那个什么林家村。
但是女儿入狱这么久,就跟自己提过这么一个愿望。
她这个当妈妈的怎么也不好拒绝。
而且丈夫这一次也跟着去了。
前几天他家那边的人上门找他,想让司念帮忙要一个学校名额。
送了他家不少东西,所以丈夫答应了下来。
正好她这一次要去林家找林家人说林思思的事情,两人就一起出发了。
其实对于帮忙要名额这件事,司母心里还是不大乐意的。
毕竟那是司家那边的人。
这么好的机会,她大可以卖给自己这边的人,能卖不少钱呢。
张翠梅觉得丈夫蠢,被人家送了一点小礼物就收买了。
还在嘟嘟嚷嚷:“这么好的机会,应该留给自家人才是,真是便宜了他们。”
虽然自己没有孙子,但给了别人,张翠梅还是心疼的不行。
司父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边的人也打着这个主意吧!”
“好歹我家这边的人还知道送点礼物,你家倒是好,之前给你妹妹和弟弟找了那么好的工作,还给她丈夫也找了工作,怎么没见他们请我们吃顿饭!”
“自从思思出事之后,你弟弟妹妹一家翻脸比翻书还快,这么几个月来,都没上门拜访过!”
司父想着就来气。
当初张翠梅的妹妹求他帮忙的时候,那可是笑的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林思思出事之后,大伙儿都有意识的和他们司家拉开距离,不在亲近。
但别人就算了,张翠梅的弟弟妹妹一家子,他是打心底的真心帮忙的。
结果别说上门拜访了,过年都没来探望一下。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他算是看透这家人了。
以前张翠梅总是接济娘家的人,他没说什么。
毕竟作为自己的老丈人家,他这个当姐夫的混的好,帮哥帮也无可厚非。
然而事实证明,不是什么人都值得帮的。
张翠梅听到这话,心里不乐意。
“你说的好像是你家那边的人有多好似的,咱们家思思出事欠钱的时候,那些人堵在咱军区门口要钱,害的咱们家脸都丢光了。”
“你弟弟一家去借钱的时候,他们给你一个眼神了?”
“你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脸说我家。”
这话说的司父很没面子,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
开到半路,张翠梅就气的跑下了车。
司父也不惯着她,一踩油门就走了。
气的张翠梅跺脚。
最后只能自己跑车站去找车。
挤着拥挤的面包车上路,张翠梅差点被熏晕了。
超人不说,车里还又臭又脏。
周围的人还用那种眼神盯着她。
张翠梅急忙捂住自己的包包。
她开始有些后悔跟丈夫吵架了。
然而张翠梅不知道。
司父的车开出城没多久,就被一个女人拦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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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气晕
约莫三十来岁的女人惊喜的望着他,“还真是你,我刚以为我认错人了。”
司父愣了一下,“你是?”
下意识的打量一眼对方,三十来岁,穿着很一般,普普通通,灰布麻衣,脸有些黑,但身段极好。
他不免多看了一眼。
女人道:“你应该不认识我,我是林家村的,之前林家办喜酒的时候,我看见过你去林家吃席来着。”
“当时你开着一辆白色小车,大家可羡慕了呢。”
司父平时不爱搭理外人,但对方年纪比自己小,又一副艳羡的模样看着自己。
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是有虚荣心的。
立即就笑道:“是啊,上次开的车太旧了,就换了。”
其实是被卖了的,但是司父爱面子,当然不会这么说。
这其实是他租的车。
毕竟去乡下,自己要是走路过去,那不得被人嘲笑吗?
再则, 林家村那么偏远,走路要一两个小时。
太麻烦了。
果然对方看他的眼神更羡慕了,约莫又露出难为的表情。
司父立即问:“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回村呢。”女人苦笑一声:“说来也不怕你笑,我出去打工被骗了,车费才够我从城里坐到这里,我就下车了。”
“刚刚我大老远听到有车的声音,回头看,瞧见是你,所以才会拦车,要是不方便的话,我自己继续走路回去,不好意思。”
她往车内瞥了一眼。
没瞧见别的人,眼神闪了闪。
司父立即道:“顺路的事,上车吧。”
换做一个大男人,他肯定不会搭理。
但司父又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