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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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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28

    第一百八十四章 她是故意的

    之前司念也带过这个孩子去过她家,是傅芊芊给她买工作的时候。

    她当时抱着孩子,满脸温柔,人比花娇。

    但傅炀却认为她是作秀。

    因为知道自己在家,所以故意站在一个自己看得到的位置,做出那副喜爱小孩子的表情,想让自己对她的印象改观。

    所以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可如今,司念并不知道自己会来。

    她有很严重的洁癖,以往就是有人家里做客也不会让进房间,更不会和孩子接触。

    可现在却吃下一个孩子咬过的包子,面容温柔。

    就算是装,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吧。

    再说,这里也没有别人,她没必要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这样做。

    所以,这才是她真正的模样吗?

    傅炀有些失神。

    因为现在的司念和他印象中的司念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甚至气质也不一样了。

    原来的司念可从来不会对孩子这么温柔有耐心。

    虽然有些疑惑,但现在也不是自己想这种问题的时候。

    他今天过来的目的,是来劝说司念和林思思的事情私下解决的。

    虽然偷盗钱财这件事确实是过分,但司家既然已经决定把钱还给她了,也没必要闹的那么大。

    这件事他本不想出面来管的,毕竟女人之间的事情,他真的很讨厌。

    无奈现在闹得太大,实在丢人现眼。

    加上林思思和自己现在的关系复杂,他要是坐视不理,怕也要背上一些不好听的骂名。

    司家纠缠着找他帮忙,傅炀被缠得烦了,才答应过来。

    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司念应该不会拒绝自己。

    她以前从来没拒绝过他的要求。

    想到这,他抬脚靠近。

    门被人敲响。

    司念掉头,对上了傅炀那张一如既往高傲的俊脸。

    她嘴角抽了抽。

    能到这里来,估计又是来为林思思求情的吧。

    司家看来是下血本了,连傅炀这样不可一世爱面子的人都能请来。

    看来这件事对傅炀影响真不小。

    只是小老弟,求人不应该有个求人的态度吗?

    一脸施舍高傲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司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低头将剩下的粥喂给瑶瑶。

    甜甜的小米粥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瑶瑶吃的小眼儿眯起,很是享受。

    司念喂完,又拿起了水煮蛋剥了起来。

    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天一个鸡蛋是很有必要的。

    等着司念主动开口的傅炀:?

    她是眼瞎了吗?

    自己都敲门了,没听见?

    不,她是故意的。

    傅炀意识到这个可能,当即脸色一沉。

    她是因为自己和林思思结婚的事情,所以才会记仇吧?

    不然自己都主动来找她了,她怎么还可能能置之不理。

    傅炀也承认,这件事对司念不公平。

    毕竟要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不用嫁给那个乡下人。

    她不愿意原谅林思思也是能理解的。

    想到此,刚刚的不悦也消散了些许。

    算了,她都这么可怜了,自己也没必要和她计较。

    他上前,用手指敲了敲司念面前的桌子,道:“司念,你别误会,我不是特意来找你的,只是想跟你谈谈林思思的……

    傅炀有些担心司念会以为自己主动来找她是因为自己后悔了,所以先是为自己辩解了一番,才开口提起林思思,以免让司念误会。

    虽然他承认司念的改变,让他对她的印象有了不少的改变,没有以前那样讨厌她了。

    但是他的高傲不允许让他对一个女人低头,还是一个自己以前不喜欢甚至讨厌的女人。

    拉下脸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司念忽然开口打断:“我们很熟吗?”?

    傅炀又愣住了。

    半天没反应过来。

    如果上一次司念没看见自己,是装的话,那现在自己都站在她的面前了,她却依旧这样淡定的目光让他彻底愣住了。

    她的美眸清澈如水,眉眼清丽。

    然而脸上却没有因为他的存在而出现一丝情绪。

    没有惊讶、没有高兴、更没有激动

    仿佛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那样的眼神,却更叫傅炀难以接受。

    他宁愿司念是生气的,怨恨自己,愤怒的大吵大闹,也不宁愿她用这样的目光。

    他承认自己不喜欢司念,可是他们到底是从小一同长大的玩伴,青梅竹马。

    他能忍受她这么多年而没有提退婚,也是碍于这层关系在里面,不想做的太绝。

    起码是有感情的。

    爱情之外。

    可现在司念对自己的态度,完全没有一丝情意存在。

    他这个人,曾经在她人生中扮演着最重要位置的人,这会儿却没了一丝存在感。

    这让傅炀难以接受。

    他原本以为司念刚刚装作没看见,是还在因为林思思的事情赌气。

    可现在司念身上的漠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甚至还带着几分不耐烦。

    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也误会了她,所以她心里还在生气?

    司念一向就是一个小气的人。

    昨天他也没想到林思思会真的偷盗那么多钱,自然是不相信。

    而且也是司念回去才发生了这些事情,他当然会误会。

    后面知道林思思是为了赶走她才偷走了那三千块,他心里也很觉得她可怜。但她现在不也过的好好的不是吗?

    司念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其实她对这个傅炀无感,他除了高傲,自视甚高之外,其实司念挺满意他的,起码不会像是林思思那样子,总是来找麻烦。

    偶尔的自恋她也只当是他有病了,反正是不想接触的。

    不喜欢这个人,但也不至于讨厌。

    他和傅芊芊一样,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少爷小姐,有点小性子正常。

    但要是来给林思思说话的话,她可就不客气了。

    她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残局,想着今儿个回去昨天买的东西这么多怎么带。

    毕竟周越深骑的是摩托车,这么多东西肯定是带不回去的。

    给小老大小老二买了不少的衣服,还有玩具。

    回去了两个孩子看见了肯定开心。

    特别是小老二,估计都要开心一整天。

    想着两个孩子,司念的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柔软的笑容。

    对于傅炀的到来,她还是有些惊讶的。

    没想到林思思居然能让这个男人做到这一步。

    但她可不会因为他是男主就给面子。

    “你什么意思?”

    傅炀见她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表情,甚至还在自己面前神游天外,一张俊脸都绿了。

    他放下工作,大老远的过来,她就这态度?

    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抽出这么多时间出来给她,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她不要不识好歹!

    “字面意思,听不懂?我们很熟?”

    “你!废话,当然不熟。”傅炀本不想说的太难听,但是司念现在的表情让他很不舒服。

    于是话锋一转,直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父母求我,我根本不会来找你。”

    司念掀眉,秀眉一挑,不怒反笑:“既然不熟,我为什么要跟你谈?”

    “!!!”

    傅炀俊脸一呆,怔在原地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又进局子了

    等他回过神来,脸色顿时一沉:“司念,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样有意思吗?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这么讨人厌??”

    司念听完,笑了,自嘲道:“在你看来我本来就是这么讨人厌的人,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十几年都没变的性格,现在会因为林思思而改变吗?她配吗?”

    傅炀被噎了一下,嘴角抽搐。

    他以前要说司念讨人厌,她早就捂着脸回家哭了。

    这会儿怎么反而还引以为傲了?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

    司念抱起一旁的瑶瑶,不想在搭理他:“既然都不熟我就不多招待你了,请自便。”

    她说罢就要走。

    傅炀从小到大都是女人追着讨好的人。

    这会儿被司念这样敷衍,一张脸拉得跟老黄瓜似的。

    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臂,略带怒意:“司念,你不要不识好歹!”

    司念穿着带跟的小皮鞋,手上还抱着孩子。

    傅炀这么一拉,她的一只手就松了。

    她力气不大,手里还提着包,这一下瑶瑶差点就从怀里摔了下来。

    包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啪嗒的声音。

    瑶瑶被吓到了,她虽然还小,但能看得懂人脸色。

    傅炀的脸臭的跟狗屎一样,这会让她差点摔倒,当即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一下,外面的人被吸引了过来。

    傅炀也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忽然鼻子一酸,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

    医院瞬间乱做一团。

    司家没有等到傅炀带回来的好消息。

    反而收到了傅家着急赶往公安局的坏消息。

    原因是因为傅炀在医院欺负司念母女,然后还被周越深发现了,两个男人打在了一起,最后被抓走了。

    实话说,公安局也办不了这个案子。

    一个是军区大院首长的儿子,部队少校。

    一个是前军区战神兼团长,几个首长挤破脑袋要争抢的心尖尖。

    一个都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只能通知家属了。

    当然,这件事肯定是傅炀的错。

    谁让他有事没事的去欺负人家柔弱的妻女呢。

    周越深保护妻女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傅炀该。

    得知这个消息,别说是傅家,连司家都傻了眼,纷纷呆住了。

    ……

    别说他们傻眼,就是司念也是懵逼的。

    她都没看见,两个男人就打起来了。

    那拳拳到肉场面实在吓人,她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

    她当时还没来及说话,周越深就一拳打在了傅炀身上,直把人打飞了出去。

    要知道傅炀虽然没有190,但也是185以上的大个子。

    加上从小跟着傅首长部队里长大,那身手也不是一般人打得过的。

    这会儿却被周越深揍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

    果然男主什么的,是不可能能够打得过反派老爹的。

    然而虽然傅炀被打的很惨,但是听周越深那么一说,公安局还是把傅炀当成了欺负柔弱妻女的有钱人家的废物纨跨子弟。

    没办法谁让司念长得那么漂亮呢?

    傅炀这个年纪,又正是冲动的年纪。

    看到司念这么美丽的女人,少爷强取豪夺的想法顿时冒出来了,所以才会对司念伸出狼爪,然而谁想到司念丈夫也不是好惹的.,看到妻子受委屈了,当然要教训对方

    大家对司念投以羡慕怜惜的目光。

    甚至还派女警安慰她,开导她,生怕她会因此留下阴影。

    司念:……反正就很懵。

    傅家人来公安局,倒也不是不讲理的,听说是自己儿子先欺负人的,还把孩子吓哭了。

    又瞧见司念怀里抱着红肿眼睛可怜巴巴的小丫头,顿觉得他们真是十恶不赦。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傅家人没脸在这个世界生活了。

    前有林思思偷了三千块彩礼陷害司念嫁去乡下。

    后有傅炀欺负他们孤儿寡母!

    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他们傅家仗势欺人。

    本来是去求和的,结果这件事是越描越黑。

    作为部队首长,傅父和傅母全程是涨红了一张老脸处理的这件事。

    并且表示愿意赔偿,希望不要闹大要求随便提,警察才看在他是首长的份儿上给了个面子。

    傅炀的妈妈包了个大红包,上前塞给司念,满脸羞愧:“念念,对不起,我们没想到傅炀会这么冲动,伤害了你跟孩子,真的很抱歉。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孩子被吓到了,拿去给孩子买点好吃的,算是阿姨的一点补偿,希望你能看在以前阿姨待你还不薄的份儿上,这一次就别跟他计较了。”

    司念摸着被硬塞怀里的厚厚一叠钱:其实她也想拒绝,但奈何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傅炀当时确实是过分,她也很生气。

    但是周越深已经教训过她了。

    如果可以,她实在是不太想跟这家子接触。

    毕竟再怎么样,人家也是有权有势。

    得罪了对她和周越深都没好处。

    但好在,傅家人不像是司家人那样犯蠢。

    更不会把错都推到别人身上。

    那好吧,她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傅炀计较了。

    于是点头应下。

    傅母感激无比,这件事闹大了,影响儿子的前途。

    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司念不但没有怪罪,还愿意放过他。

    这孩子是个大方的。

    傅母看着司念娇艳动人的小脸,以及她怀里抱着乖巧懂事漂亮的小团子。

    眼底闪过羡慕。

    这孩子是个好的,帮别人养孩子,养的这般好。

    对孩子都这么好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就是自家女儿现在也越来越喜欢司念了。

    司念长得好,身段好,学习成绩也好,各方面都很优秀。

    然而却可惜,她和傅家无缘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周厂长给媳妇洗衣服呢 (修改

    司念点了点头,算是给了面子。

    然后起身带着瑶瑶和周越深离开了公安局。

    他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看人走了,傅母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虽然林思思的事情没能解决,但好在儿子这件事过去了。

    看着司念和周越深离开的背影,男人身形高大健壮,如同一座矗立的高山,看起来安全感十足,他手中抱着孩子,旁边站着司念。虽然说是乡下的,可别说,看着还真有那么几分郎才女貌的感觉。

    他们之前还以为司念嫁的男人很差,可现在看来,似乎也没那么糟糕。

    郑女士又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鼻青脸肿的儿子:“”

    不是,刚刚一心只想着安抚司念的情绪,她都没注意到自家儿子被打的这么惨。

    他好歹是当兵的,怎么会被打的这么惨呢?

    肯定是因为欺负了人家司念母女,心虚没脸还手了是吧!

    对于自家儿子的身手,郑女士还是比较清楚的。

    而且想着傅炀以前对司念的态度就不太好,他们一直看在眼里。

    这会儿倒也没好意思跟他辩解。

    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以前他不喜欢司念,司念缠着他,他不喜欢甩脸色可以理解。

    可现在明摆着是他们有求于人,他还摆脸色,欺负了人家,吓哭了孩子!

    实在是太糟糕了!

    于是没忍住骂了他两句:“司念这丫头以前是有些粘人,但人家也没坏心的,对你也好,你说说,就算是你不喜欢,也不至于趁着人家丈夫不在欺负人家柔弱母女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来帮忙劝说,你反倒是把自己也搭进来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傅炀脸黑得像锅底:“……”

    他怎么就不要脸了,他只是有些生气,而且当时也没动手,只是不小心吓到了孩子,就被暴打了一顿。

    被抓来公安局,又被几个公安投以鄙夷的目光, 好似他是什么祸害了良家妇女的败类。

    他才没有对司念做什么。

    现在反倒是连自家家里人也怪罪自己。

    他的解释没人听的。

    真是气死了!!!

    傅芊芊和司念道别,噔噔噔的跑了回来,瞪着自家大哥:“大哥,你也太过分了,人家司念都结婚了,你居然还能做的出这样的事情,你不要脸你妹我还要脸呢,以后我怎么跟司念玩啊!”

    “……”

    傅炀:“”

    **

    周越深这边已经拿到了瑶瑶的检查报告。

    医生说检查看来,身体是没问题的,小团子甚至还有些微胖了。

    要知道几个月前,小丫头还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声带也是正常的,不能说话,初期检查应该是教说话教的晚了,才会导致这样。

    也有人因为无人教学导致七八岁不会说话的。

    所以瑶瑶的情况并不少见。

    周越深这才意识到,之前自己忙忙碌碌,话也不多,根本没想过孩子说话。

    因为他回去的时候,孩子通常已经休息了。

    两个儿子又要上学,之前性格更是内敛,自己都不爱说话,更不可能去教瑶瑶。

    导致在最好的时间,忽视了这件事。

    没有人正确的引导,瑶瑶能说话才有鬼。

    到底是他们的错,才导致孩子发育缓慢。

    也是司念来了,才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

    现在也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了。

    医生建议以后多教教孩子,一段时间应该就没问题了。

    其他各方面都没什么问题。

    这会儿两人也彻底放了心,准备离开。

    **

    司念和周越深打算回家。

    两人东西多,周越深找了根绳子,全部绑在了摩托车后面。

    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司念看着男人背对着自己,将一件件自己买的东西绑上去。

    那动作粗鲁的,好像是这些东西是一捆猪草。

    司念看的一阵肉痛:“哎,这个裙子布料很精贵的,你轻点呀。”

    周越深捏着绳子的手一顿,掉头看她。

    他的脸上有些擦伤,但不严重,反而给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增添了几分男人味。

    他仔细的看了司念肉疼的小表情一会儿,没有因为自己动手打了傅炀而生气,更没有要提刚刚事情的意思,很好。

    他收回目光,才道:“好。”

    等他弄好,司念上前,拿出纸巾对他招了招手:“周越深,你低一下头。”

    周越深顿了顿,垂眸,看她踮着脚。

    配合低头。

    司念捏着纸巾小心的给他擦了擦伤口上的汗,虽然不严重,但是出汗的话肯定会疼的。

    “要不要去处理一下?”她担忧的问。

    周越深等她擦好,这才直起身子,闻言,喉结动了动,嗓音低沉:“小伤,不用。”

    司念看了他一会,见他是真的不在意,这才点头,“那我们回家吧。”

    林思思的事情,就让司家人自己去处理吧。

    反正钱总归会回到他们的手上的。

    这件事他们不用多管了。

    人证物证俱在,林思思逃不了。

    她也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在这家人身上了。

    周越深看着她说好,回家。

    司念上了车,将小团子放在中间抱着。

    一家三口骑着摩托车逐渐驶离了这座喧闹的城市。

    ……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

    回村道路本就不好,坑坑洼洼,全是积水。

    周越深感觉抱着自己的双手有些紧,放慢了些速度。

    然而还是遇到了意外。

    镇上回村的路上,又下雨了。

    这是两人出来第二次遇到下雨的场景,而且还是大暴雨。

    司念自己被淋倒是无所谓,但是瑶瑶还有她买的那些宝贝被淋湿,她心疼的不得了。

    周越深的外套给她,也只能先护着孩子。

    最后两人是湿漉漉的到家的。

    刚进门,司念就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说:“我先带瑶瑶去洗个澡。”

    周越深也浑身湿哒哒的,他的头发长出来了些许,水珠顺着头发从凌厉的眉峰滑落,

    湿透的背心黏在肌肉上,隐约可见肌肉线条。

    他站在楼下, 看着司念狼狈的抱着孩子上楼。

    又看了看放在地上的东西,全都是司念精心给孩子挑选的衣服、玩具。

    如果还在司家,她绝对不会被雨淋。

    然而现在跟了自己,虽自己条件不差,但对她来说,还是勉强了一些。

    周越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没发一言,低头将袋子里的物件一件件的拿出来摆在客厅,用毛巾擦干。

    至于衣服,只能拿出去清洗一下了。

    好在这会儿雨停了,司念还在洗澡,他干脆翻出盆,将衣服端着出了门。

    接了水,又倒了司念买的洗衣粉。

    她买的洗衣粉都跟别人家的不一样,不是那种粗糙的很便宜的洗衣粉,摸起来很柔软,香香的。

    周越深倒了一些,将两个孩子的外套先放到一边,然后拿出司念给自己买的衣物放进了盆中。

    她的衣服要精贵一些,摸起来很轻薄,得先洗。

    周越深垂眸揉着那轻薄的布料,忽然一个用力,撕拉一声。

    周越深:“”

    司念洗了头洗了澡走下楼。

    瑶瑶洗完澡就哄睡了。

    她想着周越深还湿哒哒的,就想着赶紧让他去洗漱一下。

    没瞧见客厅有人,她还有些疑惑。

    难道这男人一刻都闲不了,回来就去猪场了?

    刚走到门口,她脚步一顿。

    男人高大的身形坐在那不符合他体型的小板凳上,修长健壮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正一这个奇怪的姿势,僵直着。

    司念疑惑。

    上前。

    “你在干嘛?”

    她的目光往下移动,瞧见了盆中的衣物。

    是她昨儿个看上的真丝睡裙。

    然而现在,在男人手中破了个大洞。

    司念:“?”

    周越深:“”

    **

    “念念你回来了?”

    张大婶看下雨停了,忙着出去打点猪草。

    刚背着竹篓下来,就看到了在门口的两人,兴奋地扯着喉咙喊道。

    司念的目光这才从布料上收回,看了过去,笑着点头:“是啊张婶,昨儿个麻烦你帮忙看两个孩子了,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买了不少东西,带着石头来。”

    张大婶顿时一脸欣慰的模样:“害,说啥客气话呢,小周之前送来的肉我们都没吃完,哪还能去你家蹭饭。再说了,邻里邻居的,帮忙照看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小东小寒人也懂事,还帮着我喂猪呢。你平时又对我家石头那么好,就别跟婶子客气了。”

    说罢,她注意到周越深手中捏着的布料。

    张大婶眼睛尖得很,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女人才用的布料。

    周家也就是司念这么一个女人,所以周老大这是给媳妇儿洗衣服呢。

    哟,还真是会疼人了。

    他们村里面,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样的,别说给媳妇儿洗衣服了,就是帮忙做个饭都能要了他们的狗命。

    本来想着周越深这样能干的人,一心只想着事业赚钱什么的,应该更不会碰这些事情才对。

    即便是之前养几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教他们自己给自己洗澡洗衣了。

    这会儿却动手给自家媳妇儿洗衣服。

    真是叫人羡慕哩。

    张大婶朝着两人投去暧昧的目光,也没打扰,怕又要下雨,赶忙背着背篓打招呼说自己去忙了。

    司念笑了笑说行。

    但刚刚尴尬的场面总算是被打破了。

    张婶一走,两人同时开口。

    “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司念:“”

    周越深:“”

    场面迷之尴尬了一会。

    连带着角落睡觉的大黄都被着气氛感染,投来疑惑的目光。

    打什么哑谜呢qwq。

    周越深低声咳嗽,一向稳重的老男人此刻难得语气带了几分不自然。

    “抱歉,我只是看淋湿了,想帮你清洗一下。”

    司念跟他们不一样,买来的新衣服,她都要清洗一遍晒干了才会穿。

    周越深才拿出来清洗。

    司念没想到男人这么贴心,心里其实还有些甜甜的。

    只是好可惜,这条真丝睡裙好贵的,而且她还特别喜欢的款式。

    是当下明星同款呢。

    还别说,这个年代的市里面,裙子都时尚的很。

    款式一点也不土气,甚至放在未来也是非常火爆的。

    颜色是牛油果色,特别显白。

    她都想象着穿这条裙子的样子了。

    结果被男人撕坏了。

    该说不说,他力气到底是有多大?

    果然有些事,女人来干是有原因的。

    司念轻轻叹了口气,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让本就愧疚的男人脊背一僵。

    他垂眸看着手中细腻的布料,这样的真丝布料,即便是想去缝补,也没办法能弄好。

    周越深越发愧疚。

    今儿个让她淋了雨,现在又把她新衣服弄坏。

    他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很糟糕、

    一向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在养猪场都很自信的男人,第一次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司念不忍怪罪他,看男人垂着眸,双眉紧锁的模样。明明身上还湿哒哒的,背心都黏腻在脊背上,这会儿却先忙着给自己洗衣服?

    她心都碎了。

    说好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的,她完蛋了。

    “周越深,真的没关系的,一件衣服而已。”

    周越深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

    周越深洗了个澡就去养殖场了。

    新衣服都挂在了门口晒干。

    屋子里的玩具也摆放着,好在买的吃的倒是没淋到,擦一下就没关系了。

    很快时间到了下午。

    司念也有些饿了,进屋做饭。

    她削了几个土豆切成丝,用面粉裹起来,然后放入油锅里煎炸。

    很快猪油的香味就充斥了整个厨房。

    土豆丝变得焦黄,这才出锅。

    四四方方的土豆饼,吃起来又脆又香,她以前就爱吃。

    再上面撒上一层五香的胡椒粉,那味道更是一绝。

    是未来某州的热门小吃之一。

    ……

    周泽东周泽寒两兄弟下了课就往家里跑。

    回来的路上两个小家伙还挖了不少野菜,两人手里还捏着一大把聚聚娘。

    看到家门口炊烟袅袅,周泽寒顿时眼睛大亮,顾不得和他哥说话,小飞机似的冲进了家门:“哥,妈妈回来了,今晚终于可以吃好吃的了!”

    还没进门,他就闻到香味了。

    那是妈妈才能做出的香味!

    周越东抬眸瞥了他一眼:“昨晚上的不好吃?”

    周泽寒小馋鬼馋的口水都淌下来了,闻言讪笑:“哥,我没有说你做饭难吃的意思!”

    周泽东:“”

    ——

    qiu'wei'ai'fa'd

    第一百八十七章 周厂长又给媳妇儿洗衣服呢?

    周泽寒没有多关注他哥是个什么表情,双手捏着双肩包肩带,一蹦一跳的朝着大门跑了进去。

    “妈妈,妹妹,我回来啦~”

    听到声音,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熊看电视的瑶瑶立即泥鳅似的从上面滑下来,踩着小拖鞋嗒嗒嗒的跑了出来。

    虽然她不会叫哥哥,但是周泽东周泽寒是她短暂的人生中相处时间最多的两个人。

    平时小丫头一个人在家,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无聊就和大黄玩。

    被锁在家里的日子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也是无比枯燥乏味的。

    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等两个哥哥下课回家。

    因为只有哥哥们回家了,才有人陪她说话。

    她才不是那么孤独。

    周泽寒一把将怀里抱着的东西丢在地上,擦了擦手上的泥巴,伸出双手等待妹妹进入自己的怀抱。

    妹妹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开心,肯定是很想他这个哥哥了吧。

    毕竟妹妹已经一晚上没回来了呢。

    周泽寒看着妹妹可爱的小脸,嘴角的弧度都扩大了,露出了一个大牙缝。

    来吧来吧。

    然而瑶瑶好像没有看到他一般,直接从他身旁绕了过去。

    周泽寒:“……”

    他僵硬的扭过脑袋,看着冲进大哥怀里的妹妹。

    龇着的大牙僵在小脸上,模样颇为滑稽。

    周泽东抱起妹妹,揉了揉她的脑袋,瞧见弟弟呆滞的扭头看着自己,他皱了皱眉:“呆站着干什么?”

    司念端着菜走出来,瞧见这一幕,微微失笑。

    她将热腾腾的东坡肉和土豆饼放到桌上,对几个孩子说:“快去洗手吃饭。”

    看到饭菜端上桌的瞬间,周泽寒就已经忘了刚刚的尴尬,眼珠子立即跟随着司念的动作,最后停留在桌上的饭菜上。

    他双手在衣服上使劲的蹭了蹭,噔噔噔跑到司念面前,有些脏兮兮的小手指着那土豆饼,然后扬起脑袋望向司念,好奇的问:“妈妈,这个是什么?”

    司念弯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温和的道:“这是土豆饼,想吃吗?”

    周泽寒立即重重的点点头,就差把想吃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那就去洗手吃饭,不洗手吃饭的话,肚子里会长虫的哦,知道吗?”

    司念细心的教导。

    农村养孩子没有那么精细,家家的孩子都多,加上用水也不方便,农村的父母都忙着在田地里干农活,很少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孩子的卫生。

    甚至有人觉得,“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澡都不洗,更别说洗手吃饭了。

    外面有什么野果都是往嘴里塞,根本没想过要洗一下。

    手脏兮兮的,指甲缝里都是泥巴,也不会管,抓着吃的就往嘴里塞。

    导致如果手上或食物上被蛔虫卵污染,又吃进肚子的话,人体的肠道就很容易长蛔虫。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的农村小时候小孩子会肚子痛,长虫子。

    跟生活环境是息息相关的。

    司念观察过这个村子,爱干净的也有,但孩子基本都是处于放养状态。

    不是上山摸鸟,就是下河捞鱼的。

    一件衣服穿一年四季。

    有些孩子的衣服都脏的包浆了还在穿。

    司念自己是有洁癖的,自然也不想看两个孩子脏兮兮的。

    好在周泽东倒是爱干净的,平时自己穿自己洗。

    小老二在这方面意识要差一些,一天穿的干干净净的过去,回来就弄脏了。每天洗手指甲还是脏脏的,她之前才给他剪过,这会儿又弄脏了,都是野菜的汁水。

    小老二听到这话,立即说:“我知道我知道,之前石头就长过,那——么长的虫,可恶心了。”他一脸恶寒的语气。

    说完,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小脸儿一糗,忙背着小手跑进厨房区去洗手去了。

    石头每天都脏兮兮的,又不爱洗澡。

    难怪会长虫子。

    自己每天都刷牙洗手洗脸,穿干净的衣服,才不会长虫呢!

    想到这里,小老二眼底流露出自信的笑容。

    司念嘴角翘了翘。

    小老二虽然粗心大意,但胜在他听话的很,言听必行。

    洗完手,咧着嘴角的小老二还盛了饭端了出来。

    小家伙人小胃口大,盛饭还要用大碗。

    不然他不够吃。

    这会儿端着有他小脸大的碗筷跑出来,一碗放到司念面前:“这是妈妈的,这是我的。”

    说完又转身跑向厨房,端了两碗出来。

    “这是哥哥的,这是妹妹的。”

    “吃饭啰~”

    ……

    今天的周泽寒吃饭吃的特别急,像是饿了几天一样。

    一口土豆饼,一口肉。

    米饭上面还浇了酱汁,用勺子一口往嘴里塞,满嘴留香。

    以前司念就听说,跟吃饭香的人坐在一起吃饭,会很有胃口。

    她以前还不明白,但现在明白了。

    本来平时只吃一碗的她,今儿个罕见的多吃了一些。

    不过自己只是离开了一天而已,这孩子怎么饿成这样。

    她又看了看周泽东。

    他坐姿板正,面色平静的端着碗筷,每一口都吃的很慢,吞下去才接下一口,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农村孩子能有的仪态。

    司念叹息一声,明明是两兄弟,怎么这差别就这么大呢。

    她的目光又落到瑶瑶身上。

    小丫头还不会用筷子,用的勺子。

    米饭用酱汁泡着,瘦肉剁的稀碎拌饭。

    上面还有一块圆润的肉块。

    是周泽寒给妹妹夹得。

    小团子捏着勺子追着肉跑,半天也弄不起来。

    最后她好似是烦了,小脑袋一埋,直接咬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

    晚饭过后,两个孩子自动的干起了家务活。

    周泽东端着碗筷进厨房洗碗。

    周泽寒拿扫把扫地。

    两兄弟分工明确,没一会儿就打扫干净了。

    司念乐得轻松自在,吃饱喝足后抱着瑶瑶出门消食。

    门口开垦出来的一小块地已经绿油油一大片了。

    长得有人手这么高。

    小白菜嫩的出水,早上用来煮面条吃,肯定好吃。

    下雨后的天空泛起了夕阳,火烧一般,半边天艳红一片。

    ……

    “买车?买车干什么?你不是才买了摩托车?”

    于东听到周越深让他去城里看车这话,吃惊的嘴里的烟都差点叼不住了。

    什么家庭啊,这才娶了媳妇儿,买了摩托车,又要买车了?

    老大什么时候这么追求物质生活了。

    他记得没错的话,娶媳妇时候,这人才花了一笔巨款吧。

    猪场现在运行的顺顺利利,但是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更别说买车了,那得多少钱去了。

    当然于东也只是疑惑,毕竟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周越深绝对不是那种会买小轿车的人。

    每天就往猪场跑,离家又近,送货有大货车。

    养猪场常年忙碌,每天起早贪黑的,小车买来简直就是浪费。

    难不成买给嫂子开不成?

    于东顿时看向周越深。

    果然,周越深朝他看来,说:“方便。”

    他根本不需要,那方便的人,自然是自家嫂子了。

    于东之前好似还听说过,大嫂是还要去上学的人。

    今年都快十二月份了,下一年要去上学的话,总不能让她自己骑自行车去吧?

    大嫂长得跟天仙儿似的,一个人骑车走山路,实在太危险了。

    于东顿时理解了自家老大的良苦用心。

    当即就拍胸脯保证道:“成,我晚上回去就去找小胖,他那里应该有渠道,不是问题。”

    周越深低声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于东刚走,男人忽然又改变了主意,“等等。”

    于东疑惑掉头,“咋?”

    周越深点燃手中的烟,看他,嗓音低沉:“我跟你去。”

    “?”听到这话,于东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周越深,受伤的语气:“老大,你不信我?”

    周越深指尖夹着烟,闻言,冷眼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上了车,车子驶离了幸福村。

    一路上,于东的表情都很低迷。

    他觉得自己的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眼看车开的方向越来越不对,他总算是从伤感中回过神来。

    疑惑的看着货车渐渐停在了百货商场的楼下,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老大?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要去买车吗?

    百货公司哪里来的车?

    周越深没理他,下了车。

    于东心痒痒的,好奇的很,忙跟了上去。

    但很快,他后悔了。

    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

    谁能告诉他,老大一个190的糙汉,为什么能够这么面无表情,毫无羞耻之心的走进了一家内衣店?

    于东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门口,老脸通红。

    “老,老大,等等”最后两个字,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

    周围进来的女人都皱了皱眉瞥了他一眼。

    于东脸涨得通红通红的,感觉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周越深进去之后,找到了司念买的那条裙子。

    司念买的颜色没有了,但同款还有。

    他指着,在店员惊愕的目光中,让她包起来。

    一摸兜,自己钱包忘带了。

    周越深侧头扫了一眼外面的于东,叫他进去。

    于东装没听见。

    一旁的店员上前:“同志,叫你呢。”

    于东:“我们不认识,真的。”

    周越深:“”

    捏着“小香香”的袋子上了货车,周越深淡定的点燃一支烟。

    “走吧。”

    掏了钱买了一件睡裙的于东脑瓜子还嗡嗡嗡的。

    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进了内衣店。

    还给自家老大买了一条粉色的睡裙?

    刚刚目送他的店员们,那偷笑打趣暧昧的目光,此刻还历历在目。

    于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得了。

    **

    周越深是凌晨回的家。

    门口的衣服已经被收进去了。

    那条裙子被他弄成了那样子,肯定是不能穿了。

    所以他想着于东去市里的话,顺便过去一趟,

    有的话就给她买回来。

    司念不爱一直穿一件衣服,她每天都会换洗。

    她去一趟市里不方便,难得买了一条裙子,还被自己弄坏了。

    周越深一天都不在状态。

    这会儿买了一条,心里总算是没了那股子不适感。

    他捏着袋子进了屋,没一会儿,天色渐亮。

    周越深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端着盆走到了门口,蹲在地上清洗起来。

    张大婶和几个好姊妹约着一起去挖地,刚扛着锄头出门,路过周家门口,又瞧见了周越深坐在门口洗衣服。

    她惊讶。

    这周老大也忒勤快了吧。

    每天都给司念洗衣服呢?

    她打了声招呼:“周厂长又给媳妇儿洗衣服呢?”

    这一声,顿时吸引了跟随的几个人的注意力。

    歪头一看,果然,往日厂里说一不二的周老大,此刻正蹲在水龙头面前,大手正捏着不知名的蕾丝布料,极其熟练又小心的搓洗着。

    浓眉紧蹙,表情认真。

    仿若在干什么精细活。

    大家吃惊不已。

    没想到周老大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妻管严?

    周越深揉搓的手一顿,抬眸扫了一眼。

    瞬间对上了门口1234个大婶八卦又暧昧的目光。

    他顿了顿,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布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嗓音低沉的应了一声:“是。”

    果然,几个老女人顿时露出了迷之微笑。

    “好啊好啊,周厂长真是个疼媳妇儿的,我们司念同志可真是有福气咯。”

    “可不是,你每天这么忙,还要给媳妇儿洗衣服,也太有心了。”

    周越深没说什么,他不觉得洗衣服这是什么大事。

    自己平时的衣服也是随便往水里洗一下,扭干就能穿了,几分钟的事情。

    又不是什么体力活。

    不明白自己只是洗个衣服而已,为什么这些人会这么惊讶。

    他没多说,怕自己一不注意又不小心给弄坏了。

    清洗、扭干,每个动作都泛着小心。

    最后,将那单薄的布料挂在了衣架上,老男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清理了门口的水渍,又关门,刚打算去养猪场,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看司念房间的窗户一眼,又看了挂在旁边的裙子,犹豫了两秒过后,老男人转过身子。

    **

    人刚走,司念就醒了。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凉凉的,显然,昨晚上男人没回来。

    刚跟她还隐约好像是听到周越深的声音来着,是自己听错了吗?

    这个男人昨儿个弄坏衣服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

    司念都不敢多说一句,怕他会认为自己是怪他。

    后来去猪场忙碌到现在也没回来?

    难道心里还计较着昨天的事情,才没回来?

    她皱了皱眉,起身。

    拉开窗帘,目光一下被楼下正对着自己窗口的粉色裙子吸引了目光。

    第一百八十八章 精力旺盛

    司念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待看清楚,她愣住了。

    是自己昨天买的那条裙子。

    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款式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会

    司念忙跑下楼,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灯也关着。

    这个时间,周越深应该又回猪场忙了。

    如果不是看见外面挂着的衣服,她都要以为这个男人没回来过。

    可也不对,如果他真的回来了,自己不应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的睡意并不深,平时周越深回来,多多少少能感觉一点。

    今天丝毫没感觉到,那就说明这个男人虽然回来了,但是他没有上床休息?

    昨儿个他回来没多久就去猪场忙碌,就算是要去城里,估计也要等晚上忙完。

    所以说这个男人忙完之后,又不嫌麻烦的去了一趟城里,就为了给她补上这条裙子?

    司念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加上穿书,也算是活了两辈子了。

    可从未有一个人将她如此放在心尖上宠着,为了一条裙子,宁愿一夜未睡,也要去给她买。

    这种情况若是换到未来,是落在别人的身上,她高低都要整上一句这人恋爱脑吧。

    她以前最看不起的就是恋爱脑了。

    可如今对方恋爱脑的对象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