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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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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25

    司念嘲道:“我只是跟弟弟打打闹闹呢,一家人打打闹闹不是正常吗?”

    公安很认同的点了点头:“当姐姐的教训一下弟弟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何必大题小做?难道你们没打过弟弟妹妹?”

    林大伯和林老婆子顿时噎住。

    “说,谁让你打我爸爸的,不说我打死你!”

    “呜呜呜,别打了,我知道错了,都是我妈让我打的,说把我二叔打残了,他们一家就做不了生意了,我知道错了,快放开我!”

    见没人帮自己,林伟哭的眼泪鼻涕横流,大声哀嚎道。

    听到这话,大家顿时脊背一凉。

    王翠心里咯噔一声,完了!

    司念停下动作,冷冷看向脸色发白的林大伯一家,“公安同志,你听见了吧,这根本就是蓄意谋杀啊!”

    别说是公安了,就是林家两老都傻眼了。

    虽然他们是不喜欢老二一家,但怎么也不至于吧自己的亲儿子打残啊!

    老二的腿脚本来就不方便,做不了太多的事情。

    这样是残了,那不就完蛋了吗?

    他们还看着老二一家的接济养老费呢!

    那可是不少的一笔钱。

    又听是大儿媳使唤孙子去干的,两老气的脸色铁青。

    “好啊,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使唤我孙子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看老娘不打死你!”

    林老婆子朝着王翠扑了过去,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

    周围的人原本还觉得林家小题大做的,听到这话,也是倒抽一口凉气。

    哪有人这么狠的,居然因为眼红人家做生意,要把自子丈夫的亲弟弟打残。

    简直太可怕了!

    第一百七十章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一时之间,合伙的两家反倒是打了起来,乱作一团。

    王翠也不是好惹的,仗着自己娘家的威风。她在婆家已经顺风顺水好多年了。

    婆婆都是讨好着,什么时候被这样打过。

    反应过来也不甘示弱,婆媳两个你揪我头发,我抓你脸的,在地上打成一团。

    等公安拉开的时候,两人已经头发衣服成一团,像是两个疯子。

    “行了行了,这里是医院,吵吵闹闹的像是什么样子!要打我带你们去局子里面打!”公安呵斥了一声。

    两个女人都是窝里横的,一听要进局子,一下禁了声音。

    司念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家子,只觉得滑稽的很:“看吧,连我奶奶都看不惯大伯母家做这样的事情,赔钱还是坐牢,大伯大伯母你们看着办。”

    “赔钱?不可能,小孩子说的话哪能当真!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家好!”王翠一听这话,当即炸了毛。

    反正只要自己死不承认,她就不信这些人真能把她怎么着。

    司念嘲道:“你家有什么值得我见不得好的,反倒是刚刚你儿子说了,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好像是大伯母你吧。”

    王翠被气得脸铁青:“你放屁,你这孩子别太恶毒了,小伟再怎么样也是你亲堂弟,你一心想送他去坐牢,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司念:“我安的当然是一片苦心,见不得别人这样害自己儿子,毕竟哪有人使唤儿子害人的,这不是送亲儿子去坐牢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真正的后妈呢。”

    王翠差点被她气死:“……我,我没有!”

    “那就更不好说了,如果不是你,那就是说是你儿子自己想着要去害人了,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思想,必须抓去改造啊,公安同志你们说对不对。”

    “奶奶,你也听到了,您儿媳说不是她使唤的,那就说明你亲孙子要害死你亲儿子。这一次害的是你二儿子,下一次说不定就是你大儿子了,这是要你断子绝孙啊!”

    林老婆子:“”

    林老婆子被儿媳打的头晕眼花,这会儿听到这话,气的是喘不上气,半躺在丈夫身上哼哼唧唧。

    一副要被气晕过去的样子。

    王翠咬牙切齿的看着司念:“你到底想怎样!”

    她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可不承认,自己儿子就要坐牢了!

    王翠心里是恨不得将这个司念扒一层皮,却又不敢在警察面前放肆。

    司念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警察不是说了吗,坐牢或者赔钱。”

    “你家那么多钱,你还让我们出钱,你还有没有良心!”

    司念道:“我家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打人的又不是我。”

    王翠一噎,还想说什么,但司念已经不耐烦了。

    “好了好了,我妈是病人需要休息,剩下的事情你们自个儿处理吧。”

    说罢就赶人了。

    公安要把林伟带回去调查。

    王翠顿时急了:“我们也没说不赔钱,凭什么抓我儿子。”

    “那就等你把钱拿过来再说吧,现在他还需要配合调查,直到原告取消诉讼。”

    公安公事公办的丢下一句,压着林伟走了。

    医院总算安静了下来,一大家子围在一起。

    林妈妈第一次在婆家打了胜仗,看着憋屈的婆婆和大嫂,那心情好得不行。

    就算是受了伤,气色红润的很。

    再加上一家人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更满足了。

    医院没有位置给他们休息,眼见天色不早了,大家明天都还要有事,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林妈妈催促让大家都回去。

    本来是留下林爸爸和周穗穗在这里看着就好的,但是司念担心林大伯家又来找麻烦。

    所以想自己也留下来。

    但一转头,几个疲倦的小家伙眼巴巴的盯着自己。

    还是周越深站出来道:“林哥,你留下来吧,等会儿我开车送孩子回去,明天你休息一天,我去送货。”

    林萧也不放心家里人,家里都是老弱病残的,今儿个出事自己没在就很自责了。

    听到妹夫这话,心里很是愧疚。

    “谢谢妹夫,给你们添麻烦了。”

    “无事。”周越深话不多,也没多说。

    天色见晚,孩子都很累了。

    司念想着两个弟弟在家不安全,干脆和周越深说:“小风小雨今晚上住我们家去吧,明个儿再一起来看我妈。”

    周越深微微颔首,没有意见。

    听到这话,打熟的几个小家伙还有些兴奋。

    周泽寒更是大方的表示:“妈妈,我可以分他们半张床。”

    周泽东虽然不太喜欢和不熟悉的人相处,但是对方是妈妈的亲弟弟,他也不想让司念难做,也没有意见。

    司念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真懂事,回去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行人上了货车。

    司念抱着乖巧的瑶瑶坐在前面。

    车窗开着,风很大。

    吹乱了她的发丝,她拨开,看向周越深:“让我哥在这里,不会耽搁工作吗?明天你一个人的话会不会很忙?”

    “不会。”周越深瞥了一眼,关上了车窗。

    后面的四个小家伙整齐的爬上车坐下。

    第一次坐这样的车,几个小家伙都很好奇,左摸摸右摸摸的。

    “爸爸,我们坐稳了!”

    周越深唇角轻勾,“好。”

    车窗关上,车内暖和了起来。

    周越深启动了货车,握着方向盘的手臂粗壮、线条分明。

    几个孩子兴奋过后昏昏欲睡。

    司念看着窗外的风景,就像是老旧照片从自己的面前划过。

    真实又虚幻。

    她又歪头看了一眼男人。

    周越深恰好侧头,两人视线对上。

    “怎么?”他问。

    司念认真的看了他一会,笑了笑:“没事。”

    周越深眉梢微挑,没说什么。

    他今天第一次见识了她除了在他们面前之外强势的样子。

    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女孩子,打起人来也是毫不手软的。

    周越深唇角微微勾了勾。

    不吃亏的性子,挺好。

    ……

    今儿个林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媳妇被打进医院,婆媳打架闹崩,孙子被公安局抓走了。

    林老婆子被气的半死,回家就躺着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村里人都在看笑话,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唏嘘不已,也有人觉得司念家太较真了。

    林大伯和林老头子第二天才回的家。

    林妈妈受的伤挺严重,医疗费就花了将近百来块,现在还需要住院观察,住院费还有后续吃药的检查的都是一大笔开销。

    总算下来,没有三百块他们脱不开。

    林大伯家是有点小钱,但也仅限于那么一点点而已。

    三百块他们一年到头才能存到,这会儿说没就没了,怎么可能愿意。

    又不想让儿子坐牢,但又舍不得拿这么多钱,这会儿脸色也是难看的很。

    林老头虽然心疼孙子,但是只要想起是自己的儿媳妇指使孩子去害自己亲儿子,他就气的心肝疼,干脆也不管了,让老大一家自己想办法,反正赔钱赔就赔了,又不是自己出。

    再说了钱赔给了老二,老二还是自己的儿子,赔给自家人,就等于赔给了自己,他也觉得没什么亏的。

    两口子思来想去,没了办法,这个关键档口,林思思回来了。

    “亲侄女,伯母求求你,你去和你爸妈说说让他们放过你堂弟吧,小伟可是你亲眼看着长大的啊,你爸妈最疼你了,只要你开口,他们肯定会放过他的!”

    本来求救无门都准备掏钱消灾了,结果林思思回来了。

    王翠眼睛就是一亮,拉着丈夫就找林思思求情了起来。

    林思思吃惊的看着讨好自己的一家子,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了什么。

    她眼神闪了闪,眼底带着几分鄙夷之色。

    林伟,那个从小就爱对她动手动脚的堂弟,恶心的要死。

    她才不想救他呢。

    林大伯和大伯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就用鼻孔看人,一副瞧不起她的样子。

    现在看自己有钱了,跟狗一样讨好自己。

    虽然林思思很不屑,但她却意外的享受这种感觉。

    故作担心的道:“怎么会闹成这样,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我妈妈出事了,所以赶紧回来一趟,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

    “都是那个司念小题大作,非要闹得我们林家鸡犬不宁!思思你可一定要帮我们啊!”

    林思思义愤填膺的道:“不管怎么样,小伟是她的亲堂弟,怎么能害他坐牢呢,念念姐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放心吧大伯,大伯母,我会帮你们跟我妈说的。”

    林思思是同父母一块儿回来的,虽然她和傅炀结婚不打算大办,但是亲人肯定是要请过去的。

    她本来想邀请林家人过去,缓和一下关系的。

    没成想还没过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更没想到司念居然这么狠,要把林伟送去坐牢。

    她吃惊的同时,又觉得司念真是太愚蠢了。

    林大伯夫妻二人最是记仇,林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次要是放过了他,指不定什么时候要好好报复回去!

    她乐得其见。

    再则,林思思觉得,林大伯家再怎么样,也是爸爸的亲哥哥,以前也没少闹矛盾,吵架,忍忍就过去了,一大家子人,肯定是还要留点情面的,日后好相见。

    以前她也被欺负过,她都没说什么,司念凭什么这样?

    想着司念没在农村生活过,不懂的这样的人际关系,人情世故,这会儿闹成这样,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支持她,反倒会让大家讨厌她还说不定。

    跟着她的司父司母听说司念又惹事了,脸色也不大好看。

    毕竟司念是从小被他们养大的,这会儿司念闹事,那不就是说明他们教不好?

    丢脸都丢到村里来了!

    日后别人怎么想他们。

    本来这一次思思要结婚,他们想着那个周越深的认识警察局局长和王老板他们,才会特意来邀请两人过去的。

    没成想一来就听说了这件事,当即就没个好脸。

    看林大伯夫妻可怜,当即就道:“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帮你们的,那孩子不懂事,我们替她给你道歉。”

    王翠哭得跟死了儿子似的:“她现在仗着周家给她做后台,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亲人放眼里,就怕你们去了也没用啊,呜呜呜呜,我苦命的儿啊~”

    司父司母脸色铁青:“她敢!”

    ……

    司念今儿个是自己骑着自行车带着瑶瑶去的县城,还做了不少吃的送过去。

    前脚刚到病房门口,林大伯一家带着司家人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司念,你给我站住!”

    司念掉头,瞧见了气势汹汹的一行人。

    微微蹙眉。

    林大伯一家怎么还跟司家一家走一块儿去了。

    她将被吓到的瑶瑶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群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责怪起来。

    “你个死丫头,你干什么要害人家去坐牢!”

    “你赶紧去警察局把你堂弟接回来。好好跟你大伯母家道个歉,这件事就这样算了,闹得这么大,你还要不要脸了!”

    “是啊,念念姐姐,你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再怎么样,那也是你的亲堂弟啊,就算是没有相处过,你们也是亲人,血浓于水,你怎么能告他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昨儿个嚣张的王翠更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无比可怜:“念念啊,大伯母给你跪下了,你就放过你堂弟这一次吧,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看着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一行人,司念微微垂下眼帘,黑压压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冷意。

    “昨儿个大伯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呢。”

    王翠咬咬牙:“那是大伯母糊涂了,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

    林思思站了出来护着她说:“念念姐姐,大伯母是长辈,就算是说错了什么也不是有意的,你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啊。”

    司念嗤笑一声,小说中,林思思前期虽然被林家人疼爱,但是却也没少被大伯母一家瞧不起。

    这会儿反倒是帮他们说起话来了。

    反倒是对她那么好的林家,现在还成了罪人了。

    “爸妈被他们打进了医院,这是你一个被他们养了十八年的人说得出的话?”

    林思思刚刚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这件事,故作担心的道:“我知道,但我相信大伯母他们也不是有意的,爸妈心底那么好,肯定也不会忍心怪罪他们的,你这样强势反倒是会让爸妈难做。”

    第一百七十一章 劝道

    “你这话说的倒是搞笑,照你这话的意思是,爸妈被他们打了,还得反过来安慰他们,让他们别生气不成?”

    林思思一副你怎么不理解我的表情:“念念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吵小闹是正常的,农村人家谁家没点矛盾啊, 如果都要像是你这样,把自家里人送牢里面那还得了?爸妈你们说是不是?”

    司父司母认同的点头:“思思说的是,念念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赶紧去局子里把人接回来!”

    “你就不能和思思一样懂事吗?我们从小是怎么教你的?”

    司念不怒反笑:“司叔叔司阿姨,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如果有一天被打进医院的人是你们,你亲女儿不仅不帮你们讨回公道,还得劝你们忍着,告诉打人的一方说:没关系,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是这样的想法对吗?”

    张翠梅总觉得哪里不得劲,但还是下意识的反驳道:“是你太小气了,要是像你这样,一大家子还不得反目成仇?”

    “是,我就是小家子气,我就是见不得别人欺负我的妈妈, 别人欺负她我就得十倍还回去,反目成仇又怎样,她都打我妈妈了,我还能跟她做亲人,是我有病还是她有病?

    反倒是叔叔阿姨你们可真可怜,居然会为了这样的人而自愿挨打,亲女儿也不站在你们这边,甚至还带着打你们的人来找你们求情,要是我还是你们女儿,我肯定不会这样做。”

    她叹息一声。

    司父司母听到这话,也是觉得心情复杂了,虽然说他们作为外人来讲,确实是觉得司念做的不应该,闹得太大。

    但是现在设身处地的一想,如果是自己被打了,就算是不想闹崩,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原谅对方的。

    亲女儿这会儿还带着对方来求情的话,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话是这样说,可现在情况不一样,这也不是他们一家人的错。”

    张翠梅试图找借口。

    司念认同的点了点头道:“对,当然不是他们的错了,毕竟谁让我爸妈做生意不带上他们自己赚钱呢,如果我爸妈把技术都给他们,说不定就不会被打了。”

    张翠梅一噎。

    还想说什么,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林妈妈其实醒的很早,病房不隔音,她一下就听见外面的声音了,听到林思思的声音的时候,她原本还有些高兴的。

    认为林思思可能也是听说了自己受伤了,特意来看望自己。

    谁料却听到她所说的那些话,自己受的伤在她看来,居然只是小吵小闹。

    换做以前,林妈妈或许也觉得,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林思思这样也只是为了自己和家里关系着想。

    可听到亲女儿毫无保留的站在自己这边,义无反顾的偏爱,她才知道,原来真正的亲人,是不可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家人的。

    这样大的差距,叫她内心更是愧疚自责起来。

    亲女儿才回来就让她嫁人,和家里人都没怎么相处。

    她这个当妈妈的却还在惦记着林思思在城里面过得好不好。

    然而现在站在自己这边的,只有她一个人。

    林妈妈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

    林妈妈穿着病服,头上包着纱布,头发丝上还有不少血迹,这会儿脸色也不大好看,整个人看起来憔悴的很。

    刚刚还嚷嚷的司家一家看了过去,一下闭了嘴。

    林思思也是愣住了,下意识去看林妈妈,却见她正一脸冷漠的看着自己。

    她心里一咯噔。

    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你怎么出来了。”司念掉头搀扶林妈妈。

    林妈妈看着她,脸上满是慈爱:“妈妈不忍心看你为了我被他们这么多人指责,念念啊,委屈你了。”

    司念摇了摇头,并没放在心上。

    林思思这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担心的道:“妈,你没事吧。”

    林妈妈眼神疏离的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讥讽:“我能有什么事,你不是说小吵小闹吗,拖你的福,死不了。”

    林思思被噎住,一张脸阵青阵白的。

    她是真没想到林妈妈会伤成这样,刚刚过来的时候,大伯母明明说只是破了点皮而已。

    她还觉得司念小题大做了。

    谁曾想居然会是这样。

    想着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林思思恨不得时间倒流。

    她对林家人是有感情的,自然不希望他们站在了司念那一边。

    不管是林家还是司家,她都想要牢牢把握住,占有他们心中最重要的地位。

    因为林思思知道,林家不会一直贫穷的。

    她的大哥林萧未来能赚大钱,还能结识有钱人。

    虽然比不上司家有用。

    对自己来说也很有帮助。

    所以她不打算这么轻易放弃。

    更不愿看见曾经疼爱自己的家人,现在却为了一个司念而冷落自己。

    “妈,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伤的不严重,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林思思可怜巴巴的道。

    往常她要是这样,林妈妈早就心软了。

    可想着她刚刚说的那些话,林妈妈的心早就凉的透透的。

    一瞬间好似曾经对这个养女的好都喂给了白眼狼。

    沉声道:“不要叫我妈,我不是你妈。”

    林思思委屈的红了眼。

    司父司母也是有些尴尬。

    瞧见几人表情变化,王翠不甘,忙大声嘲讽道:“不就是一点小伤口嘛,弟妹你也没必要包得这么夸张吧,还住院,明明两天就能好的,装成这样给谁看啊?难道是铁了心想要讹自家人?”

    司父司母也有些狐疑的看过去。

    他们也认为一家人不应该打的这么严重才对。

    难不成是装的?

    司念看着她道:“我妈妈脑袋缝了十几针,可能还有脑震荡的风险,医生昨儿个当着公安通知和你们的面一字一句的说的清清楚楚,检查报告都还在病房里放着,你现在却在这里告诉我说小伤口,大伯母,你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底吧。”

    “那也不至于把我儿子送去坐牢啊!司同志你们帮帮我可怜的儿子吧!”

    王翠心虚,掉头对司父司母哭诉。

    司父司母也没想到这么严重,但确实是也不至于坐牢,想了想还是劝道。

    “念念,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你表弟年纪还小,坐牢一辈子就毁掉了,你们还是不要这么冲动!”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反杀

    毁掉一个孩子的未来,这传出去也太难听了。

    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他们司家在背后帮忙呢。

    他们养了司念十几年,这点事儿也是能做主的,不能让她这么做。

    司念道:“叔叔阿姨,我是不会去的,你们要去就自己去吧,公安同志说了,林伟不仅小偷小摸,还有暴力倾向。

    他是危险份子,祸害社会的废物,这样的人犯罪率极高,必须要送去劳改,我坚决要跟这种连亲人都不放过,冲动伤人的危险份子划清界线。你们要是这么可怜他,你们就帮他吧,反正你们是军区大院的,就算救他出来了,日后他犯法了,害得你们丢了名声,也没人敢找你们麻烦,敢举报你们!”

    司父司母一下就怔住了,反应过来,脸色惊变。

    也就是因为他们是军区大院的,身份特殊,一点小事就得要他们半条命!

    他们才要更小心的行事。

    这会儿听到司念这话,当即背脊一凉,冷汗刷刷刷的往下冒。

    “胡,胡说八道什么,我没说要帮他,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我们外人哪能插手!”司父忙呵斥道。

    司念笑了:“大伯母叫你们来不就是为了让你们帮忙吗,叔叔阿姨你们不帮忙的话,大伯母可是会很失望的呢。”

    王翠在一旁咬碎了后槽牙。

    本来司家都要帮忙了,没想到还是被这个死丫头唬过去了。

    她咬牙切齿,“念念你说的太夸张了,明明只要你们松口的事儿,非要搞这么麻烦,我看你就是不想听你爸妈的话吧。”

    司父司母一下反应过来,皱眉看向司念,目光怀疑。

    司念却叹息一口气,难过的说:“大伯母说的倒是好听,这件事公安局已经调查了,这会儿我们要是忽然松口,公安那边肯定怀疑你们是走了后门,说不定到时候就查到我养父母那边去了,我倒是无所谓,但是这种事对我养父母始终不好,你和他们没感情不在意,但我不一样,他们可是养了我十几年的人,我能不在意他们的名声前途,做害他们的事情吗?”

    “我养父就要升职了,要是在这种节骨眼上被人抓到把柄”

    司念说到这里,闭了嘴。

    果然,听完这话,司父的脸瞬间煞白!

    他升职的事情已经压了好久了,为此还同家里人抱怨过好几次,之前还让司念去司家和傅首长说过。

    因为有竞争对手,一直还被压着。

    现在自己马上和傅家结亲,成亲家了。

    对方肯定不敢跟自己抢。

    要是这个关键档口出事,被人抓到把柄,那就完蛋了!

    当即倒吸一口冷气,看司念的目光变成了感激和庆幸。

    这之中又含有几分愧疚。

    到底是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虽然现在自己怀疑她,但是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一心为自己着想。

    司父都觉得自己是个混账。

    又听司念说:“当然,如果我养父母愿意掏钱赔偿我爸妈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用的话,这件事肯定也能很好解决的,毕竟大家都是亲戚,我们也不想闹得那么难听,肯定不会逼着让你儿子去坐牢的,公安那边也说了,你们赔偿到位,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

    听到要帮赔钱,轮到张翠梅脸都绿了。

    她又不是大怨种,干嘛帮林大伯一家赔钱。

    更别说两家无亲无故的!

    他们只是听说她儿子要坐牢了可怜才会帮她说话。

    于是立即撇清关系道:“既然不用坐牢就好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我们也不插手。”

    说来说去,还是要赔钱。

    王翠气的心肝肺都在疼。

    却见司念伤心的说:“我也不要你们赔多少,三百块就行,医生说了,我妈要在医院住一段时间,伤到了骨头,都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肯定是不能回去的,大伯母都不愿意的话,那我们也没办法了,只能让我养父养母帮你们了。”

    司父司母听到这话,连连倒退两步。

    “这说的什么话,不是说好赔钱了吗,还帮什么帮,我们帮不了这种事,要我看还是他们自己把钱赔了才是。”

    司念点头说:“还是叔叔阿姨深明大义,我也支持你们的想法。”

    司父司母松了口气。

    王翠:“”

    最终王翠气的脸色铁青的离开了。

    ……

    司父司母很是不好意思,毕竟刚刚他们才嚷嚷着让司念去把人放出来,这会儿还有些心有余悸,也不好意思多待了,匆忙丢下一句:“念念,后天是思思和傅炀的婚礼,你方便的话和你丈夫过来吃个饭吧。”

    司念难受道:“这么隆重的婚礼吗?可是我的钱已经给我妈妈看病,没钱买漂亮的衣服了,到时候过去,我怕丢你们的脸,我还是不去了吧。”

    司父司母最在乎面子,听到这话,当即就道:“那怎么能行, 不就是一条裙子吗,我这里给你,你买件好的,给那个周你丈夫也卖一件称头的,知道吗?”

    司父刚掏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司念又叹息说:“听说现在一件小洋装都要十块钱了,我还是不买了,太贵了,再说,买了小洋装还要小皮鞋,做头发,不然灰头土脸的会让人家笑”

    司父掏钱的手顿了顿,咬了咬牙,又掏出了两张大团结出来。

    司念继续低头自言自语:“男士西装也很贵,哎,要不我们还是不”

    “行了,五十总够了吧。”

    司父一把将五张大团结塞过去,肉疼的不得了。

    他怎么发现,每次来找这个养女,自己都要大出血一次呢。

    大半个月的工资又没了。

    司父越想越肉疼。

    谁料司念又说:“可是到时候还要买点礼物过去吧,但是我们都买不起什么好东西,不送的话傅家会不会觉得”

    最终掏了一百块的司父面色铁青的离开了医院

    ——

    数据刷刷掉 没有人爱我了是吧(威胁)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是,因为你

    ……

    “念念,你,你真要去啊?”林妈妈现在对司家就没什么好印象,对林思思也没什么好感,满心失望。

    这会儿林思思可是要跟女儿以前的未婚夫结婚,居然还让她过去,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思。

    她是真不愿意让女儿看到那样的场面,对她太残忍了。

    司念数了数,随即将一把大团结收到包里,闻言,笑了笑:“去啊,为什么不去呢?”

    人家都主动约她过去了。

    她还要等着看好戏呢。

    就算是不叫,司念也会去的。

    不仅她去,林家人说不定也会去。

    看女儿的样子,林妈妈费解,怎么她的未婚夫要跟别人结婚了,她还这么高兴呢?

    ……

    周越深是下午过来的。

    手里提着水果和一些吃食。

    司念正好出来打热水,和他对上。

    周越深望着她,嗓音低沉:“妈怎么样了?”

    司念道:“挺好,不过医生说得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周越深点了点头,上前将水果袋子递给她:“杯子给我,我去打。”

    司念没拒绝,接过了袋子,又把杯子递给他,“喏。”

    两人的指尖碰到,他多看了她一眼。

    司念表情平静,已经不是那个碰一下手就会脸红的人了。

    她往病房走了进去。

    周越深站在原地两秒,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忽地勾了勾唇轻笑,随即掉头去打水。

    他今儿个穿着倒是和往常不太一样,总算不是白背心了。

    手上戴着的手表,格外显眼。

    高大的身形站在水房打热水,微微垂眸的时候,眉眼冷峻凌冽,侧脸分明。

    惹得周围的人和护士都多看了他好几眼。

    “哎,小伙子,我记得你,昨儿个和别人吵架那个是你妹妹?长得可真标志啊,人也勇敢的很,换做别人,可没这个勇气。”

    周越深掉头,是一八卦老太太,穿着病服,这会正笑呵呵的看着他。

    枯树般的手中捏着一个杯子,颤颤巍巍的。

    周越深让开位置:“她是很勇敢。”

    毕竟这样的事情,在村里其实见得也多。

    但是敢这样做的,只有她一个。

    别说别人,周越深也是相当吃惊的。

    当然,他也认同司念的决定。

    在众人好奇看过来的视线中,周越深又道:“不过,她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妻子。”

    说罢,也不顾众人吃惊的表情离开了水房。

    也是,周越深再怎么样也三十了,长得高头马大、成熟稳重。

    而司念却不过十八岁,正是年轻貌美的年纪,看着也不大,整个人都俏生生的。

    谁都不会相信她和周越深是夫妻关系。

    ……

    周越深进了病房。

    司念正在剥橘子,同林妈妈说话。

    嗓音婉转。

    她坐姿笔直,身形优美,侧脸精致。

    纤长的眼睫时不时的颤动。

    像是蝴蝶。

    林爸爸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周穗穗已经被打发回去了。

    这医院不大,每天来的病人都多,本来就没位置,所以家属陪同也是很累的。

    加上明天要赶场了,现在林妈妈没办法帮忙,只能让周穗穗一个人出摊。

    她也不可能因为自己这个病,连生意都不做了。

    正好林爸爸腿脚不方便,做不到什么事情,在这里帮忙看着。

    看着女儿女婿都来看自己,林妈妈心里很是欣慰,又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留了一会儿,同她说了一些话。

    担心家里的孩子,看天色不早了,林妈妈也忙着让两人快回去。

    还说道:“你们以后不用来送吃的了,我跟你爸找了人帮忙,以后在医院食堂吃,便宜的很。”

    “大老远的送吃的过来,多辛苦啊。”

    最终在林妈妈的碎碎念当中,司念和周越深离开了医院。

    司念跟着男人出了门,没看见车,有些惊讶:“你的车呢,你咋来的?”

    周越深看她一眼:“我早上送货去城里,把车留在了那边,你哥每天都要去练车,等他回来再开回来。”

    司念懂了,心情却有些复杂:“周越深, 你干什么对我家里人都这么好?”

    要知道考驾照,还是货车驾照,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而周越深不仅让他哥哥去学,还把车留在那里给他,知道她哥哥是那种为了省几块钱宁愿走几个小时路的人,反而自己打车回来。

    老男人看起来面冷心硬,可实则却比谁都好。

    司念甚至都有些怀疑书中的描写了,为什么总是写他难以接触,写他性格冷漠呢。

    周越深怔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司念会问这个问题。

    他垂眸,盯着她的眼睛,半晌,在司念疑惑的目光中,才开口:“因为他们是你的家人。”

    说罢,他似乎又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遂自然道:“而你是我的妻子。”

    司念眨了眨眼睛。

    “因为我?”

    周越深微微颔首:“是,因为你。”

    ……

    回去的路上,骑的是司念的自行车。

    司念坐在后面,抱着男人精壮的腰。

    周越深高大,骑着自行车很轻松。

    即便是司念坐在后面,也毫无一点压力。

    司念没有第一次坐在他的摩托车上的羞涩,大大方方的抱着身前的男人,一双漂亮的眼睛左看右看。

    镇上倒是人比较多,卖吃的也多。

    司念左看右看的,想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几个小家伙带回去。

    正巧瞧见一堆小孩子围着一处,忙扯了扯周越深的衣服:“周越深,我要买那个。”

    自行车停下,司念下车。

    周越深也下了车,推着自行车同她走过去。

    瞧见是一个老人正在卖糖人呢。

    司念盯着老人的技术,栩栩如生的,说:“小寒换牙后就没让他吃糖了,我想给他买点儿。”

    小家伙生怕牙疼,所以就算是司念有时候瞧着他可怜,给他一两颗,贪吃的孩子都能忍着不要了。

    只能馋嘴的盯着妹妹,还是怪可怜的。

    司念想着,买这个回去给小寒,他指定高兴。

    于是问身旁的男人:“周越深,小寒属什么的?”

    周越深想了想,嗓音低沉:“龙,十二月底生的。”

    “小东和瑶瑶呢?”

    “小东属虎,瑶瑶属羊。”

    司念点了点头,望着卖糖人的老人家道:“爷爷,给我画这三个。”

    “得嘞!”

    两人站在一群小孩子中,格外突兀。

    一旁却忽地有人开口:“你,你是周,周同志?”

    两人侧头看去,却见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女人。

    她手中牵着个十来岁的孩子,明显也是来买糖人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窝里横

    穿着打扮看起来还挺精致,这会儿看他们的眼神很是吃惊。

    司念挑了挑眉,看向旁边的周越深。

    周越深却是冷淡:“你是?”

    对方似乎看清了他,十分惊喜道:“还真是你啊!我是朱桃啊,以前文工团的,你忘了?”

    周越深顿了顿,他以前在部队,文工团时常会有一些表演、节目,但他没什么兴趣,再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哪能记的对方。

    “抱歉。”

    朱桃没想到他居然真把自己忘了,有些焦急道:“你不记得我,肯定记得杨玉洁吧,当初我们去野外训练的时候,是你救了我们。”

    杨玉洁?

    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司念下意识看了周越深一眼,却见他眉头微蹙。

    显然也是因为这个名字。

    她记起来了,之前周婷婷嘴里好像是也说过这么一个人,还说她哥是为了这个人才不结婚的?

    哦嚯?

    白月光还是朱砂痣?

    上一次听见的时候,司念一点也没放心上。

    那会儿甚至还想,男人嘛,有个白月光有什么奇怪的。

    可现在的司念:呵。

    周越深:

    气氛忽然就变得无比诡异起来。

    这会儿的朱桃才注意到周越深身边站着的司念,她先是被对方的容貌惊了一下,“周同志,这是你妹妹?长得可真漂亮。”

    她看司念年纪还小,还以为是周越深的妹妹。

    以前就听说周老大有个姐姐有个妹妹。

    没想到这么漂亮。

    朱桃是在周越深后面退伍的,她也知道周越深是他家这边的人,不过是幸福村的,幸福村离他们镇上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路。

    所以自己退伍这么多年,居然没碰上过。

    她之前还一直挺可惜的呢。

    更没想到这会儿在这里碰上他。

    这会儿十分惊喜。

    之前还能偶尔听说周越深好像是做了什么生意,赚钱了。

    不过一直没得到验证。

    这会儿她打量着周越深,虽然年纪已过三十,但是周越深身材容貌几乎没变,只是气场不一样了,看起来内敛不少,没有了当初在部队的戾气和冰冷,总觉得好相处多了。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了周越深的手上,指骨上的腕表。

    眼眸一闪。

    她刚离婚带着孩子,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呢。

    周越深的出现,简直是让她又惊又喜。

    当年杨玉洁在文工团就什么都压她一头,然而即便如此,也没得到周越深。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自己离婚了,但她还年轻。

    周越深的条件,和她十分般配。

    说不定

    朱桃激动了起来。

    “你还没结婚吧,听说你把你姐姐的几个孩子过继过来照顾了?我回来好几年了,我们战友一场,要不要一块儿吃个饭,我请客。”朱桃主动出击道。

    周越深皱眉,刚欲开口,一旁的司念却忽然热情的挽住了他的手。

    约莫,用他从没听过的,娇软的声音问:“老板,这谁呀~”

    周越深:“?”

    朱桃的笑容顿住。

    “你结婚了?”

    司念娇滴滴的道:“你跟她出去吃饭的话,老板娘不会生气吧?”

    “对了老板,你什么时候跟老板娘离婚啊,你不是说要跟老板娘离婚,娶我的吗?”

    朱桃:“!”

    周越深:“”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年那些战友总是把宁愿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的话挂在嘴边了。

    “老板~你怎么不说话呀~”司念很做作的摇晃着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后悔今儿个带我去宾馆了呀,哎呀,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老板娘的。”

    周越深喉结滚动,“念念,别闹。”

    朱桃则是张大了嘴巴。

    “这位大姐,不好意思哦,老板晚上要陪我吃饭,可能没时间和你叙旧了。是不是呀老板,你说好今晚上带我回家的。”

    周越深额角青筋直冒:“念念。”

    朱桃整张脸都涨红起来了,她实在没想到,在部队里有着冷面阎罗,不沾女色,洁身自好的周大团长,私底下居然会是这样!

    不仅结婚了,还和手下的人纠缠不清!

    这,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她忙摆手,不敢再待下去。

    “我、我忽然想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聊。”

    说完,牵着孩子忙灰溜溜的跑了,连给孩子买糖人都忘了。

    ……

    “好玩吗?”看人走了,周越深颇为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女人。

    司念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老板,你说什么,人家怎么听不懂。”

    啧,她还玩上瘾了。

    周越深深吸口气,揉了揉钝痛的太阳穴,在卖糖人的老人古怪的目光中,付了钱,拉着司念离开了。

    司念确实是故意的,反正她心里就是不爽。

    她就说,总觉得周越深对自己怪怪的,虽然好,但是一直有种距离感。

    这会儿她好像是明白了,想着周越深心里有人才会这样。

    这会儿对周越深的滤镜一下就消失了。

    反正就是不高兴。

    上自行车的时候,周越深把糖人递给她,她冷哼一声,没接。

    周越深还以为她是因为刚刚那朱桃约他吃饭,心里不开心了,便解释道:“我不认识这个人。”

    “以前文工团野外训练,出了事,我们部队出动去救了一次而已。”

    当时救了的人那么多,他哪里记得谁是谁?

    司念:“哦。”

    谁想听她了,她想知道的是杨玉洁。

    然而自尊却不允许她认输,在司念的恋爱观里,她认为一场感情中,谁先低头谁就输了。

    所以她即便是心里不爽,她也不说,她就要周越深猜,主打的就是一个窝里横。

    周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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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五章 讲故事

    ……

    虽然心里有想法,但是也只是那么一点点而已。

    司念不认为自己已经到了爱他要死要活的地步。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会自己处理自己的情绪。

    上了自行车后,还是将司家请他们去参加婚礼的事,以及林思思和刘冬冬的事情告诉了周越深。

    周越深倒是没有什么异议。

    他并没有将司家和林思思放眼里,所以这会儿听到林思思要结婚,也没觉得什么奇怪的。

    只是司家之前分明是瞧不起他们的,这会儿却特意请他们过去,估计也没表面这么简单。

    于是他沉声道:“你不要太过相信你养父,他虽然给你钱,但不一定是为了你好。”

    周越深担心司父给司念钱,会让她误会司家对她还有感情的想法。

    虽然和司家接触的不多,但是几次下来,周越深也能感觉到这家子的不对劲。

    太过爱面子,过于自私自利,势利眼。

    如果他们真的对司念有感情的话,当初也不会舍得把她嫁给自己。

    司念清楚司家人是什么嘴脸,听到这话,笑了:“你觉得我那么笨吗?”

    她其实一开始对司家无好感也不反感。

    从没想过去纠缠。

    但司家和林思思似乎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所以司念才干脆想着,既然他们总是想来找自己不快,那自己何必客气呢。

    所以每次都能从爱面子的司父手中坑钱。

    司父自认为自己把她拿捏的死死的,可谁才是小丑还说不定呢。

    周越深看她的表情,有些莞尔。

    “你心里有底便好。”既是如此,他也不担心了。

    只是很奇怪,司念这样聪明,为什么还会沦落到来嫁给自己呢?

    周越深黑眸闪过几分疑惑。

    ……

    两人一同回了家。

    周泽寒正就着夕阳蹲在门口洗衣服。

    小手捏着自己的衣服搓啊搓的,很是认真。

    因为之前他们的衣服都太脏洗不干净了,所以司念给他们买了不少新衣服。

    这会儿都是穿两天就洗,小家伙爱惜自己的羽毛的很。

    瑶瑶每天换下来的衣服,也是两个孩子洗的。

    司念看看几个孩子,忽然觉得也没什么不满的。

    “妈妈!”周泽寒看见她回来了,甩了甩手上的泡沫,跑了过去:“姥姥怎么样了,姥姥好了吗?”

    他担忧的皱着小眉头。

    司念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姥姥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作业做完了吗?”

    “做完了,我去拿给你看。”

    他转身又噔噔噔的跑回屋内,把自己的作业本拿了出来,递给司念,随即背着手,摇头晃脑的道:“今天妈妈给我记得二十个单词,我都背了,我背给你看。”

    “Hello 、Hi 、howdy 、Hey 、good morning”

    司念看了看作业本,写的都对。

    就是小家伙写字鸡爪似的,还没定型。

    她决定了,要弄几本字帖给孩子学习,好好练练字!

    想到字,她记得周越深写的字还挺好看的。

    老男人难道也读过书吗?

    她歪头看了周越深一眼,瞧见他微挑眉看着周泽寒。

    似乎也是满意的表情,便问道:“周越深,你会英语吗?”

    周越深顿了顿,看她:“会一些。”

    司念更惊讶了。

    这个男人,看来还有很多秘密她没挖掘呢。

    也不急,司念收回目光,看向挺着小胸脯等着自己夸奖的小家伙。

    “小寒真棒,以后也可以给爸爸检查哦。”

    周泽寒看了自家的文盲爸爸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妈妈。”

    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司念立即从自行车篮子里面拿出包好的糖人。

    虽然下午温度不高,但还是有些化了。

    不过也不影响,她递给瞪大眼睛的周泽寒道:“这是奖励,拿去吃吧。”

    周泽寒伸手就接了过去,吞了吞口水说:“我知道,这是糖人!我之前看到同学吃过!他说可甜了!”

    约莫又为难地皱起了小眉头,给司念说:“妈妈,我不吃,我可以一直留着吗?”

    “不行哦,很快就要化了。”

    周泽寒顿时失望:“可是我牙不好,妈妈说吃糖吃多了会长虫子,我怕长虫子。”

    他漂亮的小牙齿已经掉了,看牙的医生说不吃糖的话,就会长出更漂亮的牙齿。

    他都看见了,班上那些换牙齿的孩子,牙齿又黄又歪,上面全是虫眼儿。

    他才不要长成那样呢!

    哥哥的牙齿就不歪,因为以前他们吃不起糖。

    周泽寒认为,哥哥的牙齿这么好,全是因为以前没有吃糖的原因。

    所以他现在已经开始戒糖了。

    但是这是妈妈送给他的,周泽寒好为难哦。

    司念摇头:“偶尔吃一次没关系,要是你实在害怕,吃完就刷牙就没事了。”

    周泽寒闻言,顿时眼睛一亮。

    “好耶~妈妈真好~妈妈你低下头我跟你说。”

    他忽然扭捏的道。

    司念配合的弯腰,问:“什么?”

    周泽寒立即垫脚,飞快的在司念脸上亲了一下(当着他爹的面)。

    亲完,就小脸通红的抱着糖人转身跑了。

    跑得飞快,像是个小飞机。

    司念笑着站直身子,真是个腼腆又可爱的小家伙。

    不过这孩子这速度,又想着平时总爱上蹿下跳的,司念心想,走体育这条路似乎不错。

    虽然因为自己的原因,他这段时间会认真学习了。

    但是很明显,他的爱好并不在这上面。

    时间一久,估计就坚持不下去了。

    不如给他培养一些别的爱好。

    虽然说读书是现在唯一的出路,可条条大路通罗马,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她约莫将目光扫到一旁抱着妹妹眼巴巴站着的周泽东身上。

    顿了顿。

    周泽东总是很沉默,不爱说话。

    只会站在角落用羡慕的目光盯着小老二。

    像是被人遗弃小狗,想讨好路人,又害怕被人一脚踹开。

    她招了招手:“小东你带妹妹过来。”

    周泽东眼睛顿时一亮,抱紧了妹妹,飞快上前。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