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漂亮后妈,嫁个厂长养崽崽: 010
这也证明,这个男人并没有将她放在心里。
她是随时能走无所谓的存在。
原本还以为这条攻略老男人的路途漫漫长长。
却不想,他忽然的主动,打的司念都有些措手不及。
但不得不说,老男人情动的样子,没让她失望。
荷尔蒙简直爆棚了。
光是坐到他身上都叫她脸红心跳,若是再进一步
等等等等, 自己在想什么!
司念你忘了周越深不行这件事了?
感情上的事情倒是好解决,可身体上的
司念想到自己即将没有的夜生活,陷入了一阵悲痛之中。
一个正常女人,没有夜生活,和守寡又有什么区别?
而且看得着,吃不到,也很痛苦。
看来,治疗这件事,不能耽搁下去了。
司念掏出了自己的钱,打算花重金买点大补的试试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正在司念数着自己的资产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
司念忙收了自己的钱,道:“进来。”
本以为是瑶瑶 ,没想到进来的人是周越深。
发生了之前被看光的时间之后,周越深已经很小心了。
必定要敲上几声,等司念回应,才会进门。
司念抬眸看向来人,却见他手中好似拿着什么东西。
每一次看见自己的大床变成了粉色碎花小床单,以及仙气飘飘的纱窗和那浓烈却又不刺鼻的女人馨香甜的气息,周越深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地上甚至还垫着一小块羊毛垫,少女粉白的脚踩在上面,随即塞进拖鞋里,一举一动都勾着男人的视线。
“小老大小老二安抚好了吗?”司念还没忘记两个孩子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
周越深微微颔首,走近她两步,低头同她说话。
“没事了。”
两个孩子同她一样,误会了。
以为自己真把人打成了那般。
司念拉过一旁书桌的凳子给他坐下,自己撑着双手坐在床边。
周越深随眼一扫,桌上放着不少厚厚的书籍,面前还有一本翻开看着的海外留学书籍。
最近一段时间,城内掀起了一股子出国留学浪潮。
海归成了无数人向往崇拜的对象。
社会大环境在不断改变,海外留学在开始迎来了发展的大潮。
不少城里有条件的人,都在将孩子往国外送。
如果司念没有来到乡下,或许她也会有这样的机会
周越深收回了目光,在司念疑惑的目光中,从兜里掏出一本存折。
他抬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手背上是即便不用力也很明显的青筋。
粗粝的手指,捏着那本存折,递给她。
“这是家里的存折,我这些年的积蓄都在里面,给你。”
司念:“?”
她看着男人递过来的存折,有些傻眼。
“给我?”
周越深微微颔首:“我平时忙,每一次都给你钱会麻烦,不如直接把存折给你,你要花就从里面取出来,不必这么麻烦。”
第六十九章 老男人上交存款
周越深没忘上一次给她六百块的时候,她那晶亮的眼神。
司念将惊掉的下巴合上,伸手接过。
讲真的,她还真挺好奇,这个男人有多少存款。
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看。
个十百千万十万
司念震惊了!
“这些,我都可以花?”
十几个w,放这个年代,那已经是大富大贵之人了!
这个男人,你说他不聪明吧,他一来就给她选择的机会和时间。
你说他聪明吧,他转身把存了十几万的存款给了自己。
不管什么时候,财不外露都是基本啊。
一时之间,司念都被男人对自己的重视程度惊住了。
之前给她一个月两百,她已经觉得很多了。
现在直接给了十几万说随便用司念总算是体会到了一种,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的错觉感。
“可以。”周越深微微颔首。
他给她,是全身心的,信任她。
她选择成为了自己的另一半,孩子的监护人之一。
给她这些,是应该的。
当然,周越深也不是真傻子。
起码别的人在他这里,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他想和司念试试,就现在
“你难道就不怕我携款而逃?”十几万哎,就算是曾经拥有了三十万存款的自己,也很难不心动好嘛?
难怪那些女人,对周越深是又爱又恨的。
周越深顿了顿,嗓音温和:“那也不能怪你,是我自己信错了人,得了教训。”
钱没了可以再赚,女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再则,周越深除了这张卡之外,他自己养殖场也是另外的公账的。
就算是司念把钱拿走了,对养殖场也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司念一瞬间都觉得他像是恋爱脑了。
不过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年代,居然有男人会这么主动上交工资卡,还真是难得。
司念也是头一次体会到了,被人看重、信任的感觉。
她合上存折,郑重的道:“周越深, 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信你。”男人言简意赅。
然而最简单的话语往往最叫人心动。
怀揣十几万的存折,司念神经都变得紧张了,一时之间是不知道放在柜子里好,还是床底下好。
这玩意可不能让人拿到,毕竟这数额十分让人眼热。
但凡被有心之人发现,动起了想法,那就不好了。
司念一时觉得,这存有十几万的存折都变得无比烫手了起来。
最后她找到了自己的首饰小柜子,将存折锁在了里面。
这才放心的下楼做饭。
周家倒是一片祥和,甚至因为李明军一事,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是外面却吵翻了天。
大家都认为,司念和李明军真的有染,被周越深发现,李明军才会被打。
李明军的迷妹们都心疼死他了。
说不定是司念勾引的人家呢,凭什么就只打李明军。
而且一向冷静沉稳的周老大,居然为了司念动手。
大家想,都闹成这样了,周越深肯定也看不上司念了,说不定要把她赶出门才是。
毕竟苍蝇不叮无缝蛋,司念要真和别人没什么,李明军会和周越深打起来?
大家都幸灾乐祸的等着司念被赶走。
然而他们没等到司念离开,反倒是等到了两人即将领证结婚的消息
这件事传播太大,连带着隔壁村都惊动了。
林妈妈担心司念,一大早就提着个篮子来了幸福村。
周越深家她是来过的,当初过来谈婚礼的事情。
当时看到人家的大房子,林妈妈就无比震惊,再看还是让她有种错觉感。
然而这会儿也来不及多想,忙走了过去敲门。
这一眼不打紧,就见自家女儿正在拿着一块骨头喂那只站起来比她还要高的大狗。
林妈妈差点下腿软了。
之前她来看到这条狗就怕的不得了,没想到女儿居然这么胆大。
赶忙唤了一声司念:“念念。”
司念听到声音,回头看去。
却见是自家母亲。
她忙起身,将骨头丢给大黄,走过去拉开铁门。
“妈,你怎么来了。”
林妈妈急急的走进院子,拉住司念的手就检查起来,等确定女儿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听说小周和他厂子里的人打架了,还是因为你,妈妈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她刚刚过来的路上还听到有人议论这件事。
有些话还是针对自己女儿的。
林妈妈听在耳里,气得不行,一方面又担心女儿听到这些话受影响。
司念感受到母亲浓浓的关心,心底一暖,“我没事。”
“没事便好,念念啊,那些话,你别放在眼里。你是什么样的人,妈清楚。”林妈妈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她的女儿一眼就知道是个善良的女孩。
司念知道,昨儿个的事情发生,村里肯定也会冒出一些不好听的声音。
心想一夜之间连隔壁村的父母都知道了,想必是十分严重的。
点了点头说:“我晓得的。”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妈给你带了一些大米和鸡蛋,你给几个孩子补补身体。”
林妈妈忙把怀里提着的篮子递给她。
司念有些不好意思:“这怎么使得。”
眼前的妇女,是真的淳朴,即便是才认回自己的亲女儿,也是实打实的关心爱护的。
昨儿个才出的事,今儿个一大早带着东西上门找她了。
林妈妈赶忙推给她:“怎么不使得,快收下,给我细细讲讲这件事。”
司念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
听完,林妈妈义愤填膺:“真不是东西!”
想着外面那些针对女儿的谣言秽语,林妈妈心疼不已又是担心:“那小周那边怎么说”
女儿都搬过来和周越深住一起了,若是因为这件事,同周越深闹掰的话,那日后可该怎么办
林妈妈虽然知道这都不是女儿的错,但这年头的男人,大多以自己为中心,只要传播这种谣言,他就会认定女人不洁,会有想法。
这才是林妈妈最是担心的 事情。
司念微微一笑:“妈,周越深没有怀疑我,还说过几天先带我去领证。”
她的言语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几分羞涩和幸福感。
林妈妈惊了:“真的?”
司念点头:“不过这件事之前,先得把户口转回来,你来的正好,我正打算找机会通知你们这件事呢。”
林妈妈点头认同道:“说的对,转过来也方便,我这就回家同你爸爸说,有时间,我们一同去城里办了。”
婚期在即,这件事也不能耽搁了。
司念点头。
想到什么又说:“对了,我听周越深说大哥在县城帮人开车?”
林妈妈惊讶,“小周怎么知道?我是听你哥说老板见他年轻看重他,才教他开车的。”
司念点头:“周越深和李明军的事情,您也知道,大哥在外工作幸苦,周越深有意让他来养殖场帮忙运货,妈您怎么看?”
林妈妈受宠若惊:“真的?可你哥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能帮得上忙?”
她之前就听说在周越深厂子里工作可赚钱了,不少人找关系都进不去。
没想到女婿还没结婚,就开始帮助女儿的娘家了。
这叫她怎么不感动。
“周越深既然提起,肯定是有办法带他的,我觉得是个好机会,但你可以先同我大哥商议一番,再做决定。”
林妈妈连忙点头,愁眉苦脸的来,满面春光的离开。
*
过了几天,林家人和司念周越深一同上镇,准备商议转让户口这件事。
然而到了军区大院,只有司念能进去。
傅家离司家挺近的,回去路上,是同一条路。
傅炀看到司念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
随见她朝着司家的方向走去,眯了眯眼,这段时间因为之前在商场门口看到司念的郁结心情,瞬间好转:“刘叔,你看吧,她果然又回来了,还是不死心吗?”
刘叔:“?”
第七十章 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要过去打个招呼?”刘叔没能回答自家少爷上一个问题,只能转移话题。
毕竟他们的车要从司念身边经过。
如果不打个招呼,倒显得有些无情了。
上一次可以装作没看见,但这一次怕是躲不过了。
不过刘叔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司念会出现在这里。
傅炀收回目光,冷漠道:“你要打就打,问我作甚。”
刘叔嘴角抽了抽。
但也清楚,少爷这是同意了。
不然他就该像是上一次那样,一脸不屑的说装没看见。
刘叔开着车刚要驶过去,因为在大院里有要求,车速放的很慢。
刚要靠近,却见一个修长高大的男人大步阔腿的走到了司念身边,同她说话,两人关系看起来不凡。
大院的女孩子都很注重名声,即便是以前订了婚约,司念小姐也很少能有跟傅炀少爷单独相处的机会。
和别的男性,更是相当的保持距离,生怕落了舌根。
可现在,那男人居然揽住了她的肩膀
刘叔惊住了,那男人是谁?
大院的?
他下意识的从后视镜看向自家少爷。
却见他也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两人,眼神沉的惊人。
“你怎么来了?”司念看见周越深跟进来,也很惊讶。
军区大院一般不让人进来,除非有里面的人带着,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林家的人来找她,她不见他们也没办法进来的原因。
若不是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司家也没有强制性的不让她回来,她恐怕也不能进来。
这一次过来,本想着她去说服司家转户口的。
没想到周越深也进来了。
她愕然的看向眼前的男人,担忧地问:“你不会是偷偷翻墙进来的吧?”
周越深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浅淡的笑。
“这里也有我认识的人,刚刚借电话打了一下, 就来了,不放心让你一个人过去。”他嗓音低沉。
司念愣了一下,随即又理解,毕竟周越深说过自己以前也是当兵的。
认识几个军区大院的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稍稍松了口气:“那便好,我们一同过去吧。”
周越深微微颔首,伸手虚揽住她的肩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
后面的车缓缓开了过来。
司念没多想, 也没注意到车内,傅炀黑沉的目光。
别说,虽然傅炀不喜欢司念。
但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前段时间还是自己未婚妻的女人,这短短的时间内,就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之前还装作一副非他不可的深情模样,果然是装的!
还差点连他都骗过去了!
真恶心!
想着刚刚自己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稍稍心软了一下,没想到下一秒就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刘叔,开过去!”他低声怒吼。
刘叔尴尬的收回目光,忙点头。
心里却想,谁让你这么自恋的,这下好了吧,打脸了吧。
刘叔觉得,他们少爷各方面都挺好的。
就是在对司念小姐这件事上, 总莫名的迷之自信。
认为司念小姐,非他不可。
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只是少爷现在似乎还没明白。
也是司念小姐从小就爱慕他,一直到如今。
一时之间转变,他接受不了也正常。
司念和周越深来到了司家。
司家也只是分配了一套居民楼房而已。
房子已经很老旧了。
不过几代都是大院子弟,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算是无忧无虑,吃穿不愁的。
司念家住在五楼,这层楼还住了不少人。
司念走在周越深的前面,随即站定在一房门前,敲响。
很快,听到了脚步声。
随即,门被人打开。
张翠梅打开门,看见是司念的一瞬间,脸色顿变,声音都大了几分:“你怎么回来了!”
司念瞧见她一段时间不见,满脸的敌意,就知道这段时间,林思思肯定又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让两夫妻对她有想法的事情了。
上一次离开之前,两人还满脸愧疚。
然而一段时间不见,却对她避如蛇蝎。
一副生怕被缠上的作态
有这样的养父母,原主也挺可悲的,难怪上辈子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她选择离开,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司念表情淡了两分,但态度还算不错:“妈,我回来迁户口呢。”
张翠梅做出冷脸:“迁户口让你家里人来不就好了,你非要自己跑一趟?”
难怪女儿说她让傅炀去村里接她!还真敢想!
果然还是想跟女儿抢傅炀,所以才三番两次的往这边跑吧?
之前的工作也是,卖给谁不好,偏偏卖给了她从小一直不对盘的傅芊芊!
之后又是偷偷的去找女儿让她窜托女儿让傅炀去村里接她!
好大的脸!
现在居然还敢自己跑过来!
张翠梅想着傅炀当时还答应了,心里担心傅炀真的对司念有感情,这几天心里火烧火燎的,睡都睡不好了。
就担心自己的金龟婿被人钓走!
这会儿看到司念能有好脸才有鬼了。
司念看向一脸警惕的张翠梅,语气也冷淡了起来,“我家里人倒是来了,但是他们想进来找你们却也不容易,只能我和周越深进来,你放心,迁完户口,我们就离开,不会跟您女儿抢人的,我还没沦落到跟别人抢男人的地步。”
“迁户口也是因为我和周越深即将要结婚了,我不可能顶着你们司家的名义和他领证,未免你们认为我是死活不愿意离开司家,所以才会用你们家的女儿的名义和他结婚,所以我们才会主动过来提出此事”
她的语气沉着冷静,句句道来。
倒显得张翠梅小家子气了。
人家都还没说缘由,她就在这里胡思乱想起来。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如果司念真的是来借机凑近傅炀的,那怎么可能会带着周越深呢?
第七十一章 迁户口
张翠梅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亲女儿和傅炀的进展太慢,心里焦急的很,将原因全部推到了司念身上。
所以一看到她就阴阳怪气。
这会儿被她这么一嘲,难免有些恼羞成怒了起来:“说的像是我们司家对你很无情一样,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着跟我们拉开关系了。”
说罢,她嫌弃的看了一眼司念身后高头马大的周越深一眼,听亲女儿说,他是杀猪的,每天就跟一堆猪打交道,别提多臭多脏了。
而且农村人洗漱都不方便,很多人都不爱洗澡
想着司念居然要嫁给这样的人,她就忍不住一阵反胃。
“还有,以后少把外人往我们大院带,被别人瞧见了会怎么想?”
司念听出了她嫌弃周越深的语气,差点就绷不住了!
刚要发火,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了一下。
她回头,却见周越深站了出来,语气很是冷静:“伯母,麻烦你配合一下迁户口这件事,林家还在门口等着。”
算不上客气。
一听这话,张翠梅顿时火冒三丈!
果然是农村汉子,什么语气!
一点礼貌都不懂不是?
她本想直接将两人赶走,然而司念的下一句话,直接戳在了她的心坎上:“就算是不为我,你也为林思思着想一下,她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直不把户口迁回来,她心里恐怕也会不高兴吧?毕竟她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当然,你若是担心我回来是别有用心,那我可以保证,迁完户口之后,日后我不会再踏足这大院半步,这样总行?”
张翠梅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有些难以置信她会这么好说话!
之前就是为了迁户口这件事,她就跟丈夫吵起来了。
本来想赶紧迁回户口,这样司念就没办法总纠缠他们了。
偏偏丈夫爱面子,说什么,这才送走没多久,就忙着迁户口,别人听了会说司家闲话。
又觉得司念被赶走已经够惨了,再迫不及待的迁走户口,怕她接受不了什么的
张翠梅心里是烦躁的很!
所以在她看来,迁户口这件事,最大的难题就在司念身上。
司念忽然自己提出这件事,她当然会忍不住怀疑,多想,自己难道有错吗?
“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亲自跟我们走一趟。”
司念看她还是将信将疑的表情,开口说。
周越深看了看腕骨上的手表,“现在还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我让人等着,处理完这件事再下班。”
他平时很少带手表,除非出远门,方便看时间。
张翠梅倒是多看了他手上的银色手表一眼,这手表好眼熟,她记得自己领导就好像是有一块一样的,特别贵!领导每次有什么重要应酬都会戴上
想着周越深的身份,当即就投去鄙夷的目光。
看着人倒是不像是那种虚伪的人。
没想到居然这么装,还弄个假手表戴着,真让人受不了!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司念迟早也要被学坏。
刚刚他还说什么,让局子里的人等着处理完这件事再下班?
说的自己好牛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
张翠梅当即嫌弃无比的道:“不用了,我堂妹就在所里面上班,还是我给她打电话吧,我就不过去了,你们过去办就是,到时候户口本给我堂妹,让她给我送来,省的你们还要跑一趟。”
说完,人就进了屋,给两人拿户口本。
自始至终都没有让两人进屋的打算。
等两人走了,张翠梅立即进屋给堂妹打电话,让她盯着点,一定要让司念赶紧把户口转走。
那边回道:“姐,迁户口也不是我管的,这会儿人家都要下班了,要办也只能等下午或者明天,放心,我给你盯着一点就是了。”
张翠梅虽然迫不及待,但她也没办法。
只是心里越发瞧不起那张嘴就说大话的男人了。
自己堂妹在所里面上班,都没办法,他还信誓旦旦的说让人等着帮忙办理。
整得自己像是很有面子似的,嗤!
**
司念和周越深出了大院,听两人拿到了户口本,帮忙抱着瑶瑶的林妈妈也是喜笑颜开。
司念道:“这里过公安局,要二十来分钟呢,我们赶紧过去吧。”
她伸手抱过要抱抱的瑶瑶,瑶瑶越来越粘她了,只要是司念在的时候,基本都缠着她。
但她也乖巧,司念忙的时候,会拜托别人看着,她也不哭不闹,安静的等着她。
林妈妈都说,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孩子。
为了赶时间,一家子打了个车过去。
但到了公安局的时候,还是要下班了。
“你们怎么才来!亏我还听我姐的, 一直在这里等着!这都到吃饭时间了,你们去外面等着吧,等下午再来!”
因为堂姐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了她盯着,所以张晓云才会特意在门口等着。
她是见过司念的,但她不太喜欢这个外甥女。
原因当然是因为这个外甥女长得实在是太妖艳了,各方面还都厉害,把她的女儿碾压的一丝不剩。
每每家族聚餐的时候,大家都在夸司念多优秀多优秀,显得她女儿多差劲似的!
而且这个外甥女高傲的很,怎么讨好都不把他们放眼里,她更不喜了。
这会儿听说不是亲生的,还要迁户口了。
她震惊之余,其实还挺幸灾乐祸的。
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外甥女,被家族视为荣耀,要嫁给首长儿子的司念,现在却要把户口迁到农村去啧啧。
这会儿也没必要再讨好她了。
语气甚至不耐烦加瞧不起。
听到这话,林父林母顿时变了脸色:“不是还有十几分钟吗?”
“十几分钟,十几分钟能干嘛,不用排队啊,专门服务你们得了呗!”张晓云瞧见两人身上的朴素和满身风土气息,就知道这两人应当就是司念的亲生父母了。
顿时一脸不屑。
“她是?”周越深看向司念。
司念道:“我养母的堂妹,在这里工作。”
周越深点了点头,没继续问,反而看向有些无措的林父林母:“林叔林婶,我们先进去吧。”
林父林母有些不明所以,但女婿都这样说了,也没多想,忙点头。
瞧见一行人不搭理自己居然就要过去,张晓云顿时恼羞成怒,挡住了一行人。
“你们耳聋了吗,我都说了,局里马上下班了,让你们下午再来,非不听不是?”
几人脚步一顿,周越深皱了皱眉,已然不悦,嗓音低冷:“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我们就有权利过去办理事务,请你让开!”
“你是这里上班的人还是我是这里上班的人,听不懂人话不是!”张晓云被他冷厉的眼神吓到,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份,顿时又挺直了腰板子!
“嚷什么呢!”
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第七十二章 连局长都能请得了
张晓云转头看去,却见是局长和今天来视察的领导走过来了,当即吓一身冷汗,忙解释道:“局长,这不是要下班了吗,我好心让他们下午再过来,非要跟我犟,一点也不把我们这些为人民服务的公务员放眼里,这会儿还在闹呢。”
林父林母一看来人就知道是大人物,有些慌,道:“我们没有啊,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
“怎么没有,刚刚我都提醒你们了,你们装作没听见不是吗!”张晓云恶人先告状。
“刚刚还有十分钟才下班,你非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过去才对吧,怎么叫做我们装没听见了,怎么十分钟不是时间?”司念上前挡在父母跟前。
这张晓云就是欺软怕硬,记忆中对原主可狗腿的很。
现在得知自己不是司家亲生的了,立即变了脸!
故意打压她还看不懂吗?
“十分钟,十分钟能干什么!别的人也在里面办呢,你们进去了也是白去!”张晓云白了她一眼,一副司念不知好歹的样子。
司念冷笑:“那是我们的事,我们是进去等,还是在外面等,都没必要经过你的同意吧?怎么,老百姓来公安局办点事,什么时候连门也不能进去了?什么时候公安局还有这个规定?还是说,这是你定的规矩?”
这话一出,张晓云立即变了脸,呵斥道:“死丫头,你闭嘴,没大没小了不是!”
“行了!”老局长沉声开口!
张晓云立即委屈道:“局长你看看,他们是什么态度,来办事还这个态度,一点也不把我们放眼里,我们也是人啊,凭啥要受这样的委屈!”
她自认为局长也是看不惯这群人的作态了,所以才会开口。
心里还沾沾自喜。
然而下一秒,局长直接沉了脸:“人家来办事需要什么态度,我们本来就是无条件为人民服务的,有问题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认真的去为人民同志解决!你不让人家进门,是什么道理,怎么这公安局你家开的?”
张晓云,他记得,有亲戚是军区大院,靠着关系进来的。
局子里难免有些态度很差的人,局长也知道。
但这年头有关系的人太多了,真正实力的人没办法进来,反倒是白养了一群自以为是的饭桶。
张晓云傻了眼,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局长居然骂自己?
她不可思议的张了张嘴,随即看到局长身边的领导,瞬间明白了什么。
没错,肯定是因为有领导在,局长才会故意帮这些人说话。
平时局子里那些趾高气昂的人多了,来办事的老百姓,很多办什么也说不清楚,排着队,大家都很不耐烦,比自己凶的比比皆是。那些老人来办事,办事的人话都不想多说一句,看着那些老人无措的样子,多看一眼大家都觉得烦,背地里还吐槽呢!局长不也没管?
自己只是运气不好,碰巧遇到了领导,所以才会这样怪罪自己!
虽然知道是这个原因,但张晓云还是觉得无比憋屈。
随即想到什么,她又幸灾乐祸的道:“局长,倒不是我不想帮忙啊,我不是管他们那一块的,现在人家也都下班了,总不能把大家都叫回来给他们办事吧!”
她说完,得意的瞪了司念等人一眼。
林爸爸林妈妈担心闹大,赶忙道:“算了算了,我们下午再来就是了。”
局长安抚两人:“两位同志别怕,我们公安局哪里有这么苛刻,这件事我已经提前听小周说过了,他们办不了,我来给你们办。”
他声音温和,一点也不像是对张晓云的严厉。
林爸爸林妈妈啥时候见过这样的大人物,还这么温柔的对他们说话,这会儿都惊呆了,呆呆的看着局长。
刚刚还得意的张晓云听了这话,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不是,局长,这哪能用得着您亲自来办”
等等,他说小周提前说过了,小周是谁?
难道已经有人提前打好招呼了吗?
对了,难道是堂姐那边已经提前找人打点好了。
没错,肯定是这样。不然也用不着局长亲自帮忙吧!
想到这里,张晓云愤愤不平!
能让局长亲自帮忙,他们肯定很得意吧!
得意什么,她恶狠狠的瞪了司念一眼,等迁了户口,还不是跟司家再也没关系了!
局长冷冷扫了她一眼:“用不着我,难道要你来办?”
张晓云哑然,涨红了脸:“我,我也不是干这个的。”
局长冷嗤一声:“既然不是,你在这里多管什么闲事,拦着人家作甚?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局子什么时候有规定,最后十分钟不办业务的,你张晓云定的规矩是吗?”
张晓云脸色发白:“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自己的事做的一塌糊涂,表面比谁都会装模作样,也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的存在,老百姓才会对我们这么失望!这一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回去写一千字检讨书,这个月全勤绩效取消!”
说完,领着一行人离开了。
张晓云气的差点晕过去。
她们这工作说是体面,但工资却不高,平时却靠着那绩效和全勤。
结果这一下给她取消了,她得损失多少啊。
真是气死她了,都怪她姐,都找了人帮忙了,干嘛还让自己来帮!
张晓云转身就去打电话找张翠梅的麻烦。
那边张翠梅接到电话,还以为是办好了,有些惊讶:“晓云,这么快就办好了?”
张晓云脸色铁青:“办什么啊,他们来的那么晚,我怎么办,姐,你自己找了别人帮忙了,怎么不告诉我。害的我被局长教训了一顿!”
说完,她恼羞成怒道:“你倒是有本事了,连局长都能请得了,咋不帮帮你妹升升职啊!我在这里工作都折磨死了!”
她心里嫉妒,这个堂姐运气比自己好,嫁到了三代从军的司家,这会儿更是同首长儿子订了婚,别提多风光了。
连带着局长都亲自来给她办事!
张晓云心里哪能不嫉妒!
但是又不能戳破脸,毕竟她还得靠着这个姐姐过日子呢。
第七十三章 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
听到这话,张翠梅有些懵。
她什么时候找了别人帮忙了。
局长亲自给司念他们办?
不可能吧
正疑惑着,又听妹妹酸溜溜说:“我记得局长跟傅家关系挺好吧,听说局长和老首长以前还是战友来着,姐,你真行啊,女儿要嫁过去,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糟糠姐妹。”
听到这话,张翠梅顿时受用。
是啊,她怎么忘了吧,傅家可是十分厉害的!
傅老先生是军区最有影响力的首长,局长既然是首长的战友,那肯定也知道自己家和傅家有婚约这件事,所以才会帮忙的吧。
她刚刚居然有一瞬的怀疑,是那个周越深真的有关系呢!
真是太搞笑了,那个周越深,不过是乡下养猪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个能力让局长帮忙呢?
想到这里,张翠梅瞬间无比膨胀。
果然和傅家订婚,实在是太正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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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周你要结婚了?”给两人办了迁户口的事儿,听周越深说要结婚,老局长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一点严肃气质也没。
周越深看着门外说说笑笑的司念和林家人,眉眼闪过几分柔和。
“是。”
“你不是才结婚没几年吗?”老局长嘴里的烟都差点掉了下来。
周越深将他递过来的烟推了过去,在孩子面前,他从不抽烟。
身子往后靠,睨了眼前的老局长一眼:“早就离婚了。”
“你小子,第二春啊?”老局长更震惊了。
以前周越深可是出了名的对女人不感兴趣,还有人来举报过他,是不是喜欢男人,表示不想和他住,说他盯着人的眼神让人屁股发毛
然后周越深就拥有了单人宿舍。
这个年少成名的兵王,老首长丢了多少橄榄枝都没能请过去的人,在一场任务结束之后,他不顾反对,毅然选择退役
大家都要以为,他要孤寡一辈子了。
谁知道,这三年抱俩?
老局长朝着周越深投过去一个:我没想到你竟是这么花心的人的眼神。
周越深揉着眉心。
他讨厌八卦的人。
更讨厌年纪这么大还这么八卦的人。
他安静的看了老局长几秒,语气低沉:“你有意见?”
老局长嘴角抽了抽,忙摆手:“哪敢啊!”
要是周越深退役,这会儿指不定还是他上头呢!
tmd ,这臭小子还是这么拽。
都三十了,还以为成熟稳重点了。
自己八卦一下怎么了,老局长:委屈.jpg。
周越深起身,站直身子,垂眸道:“不多说,我先走了,这件事,麻烦了。”
老局长很得意:“你小子也有麻烦我的一天。”
传出去他可以吹半年了。
周越深瞥了他一眼,嘲讽:“但凡你的人能用,也不至于麻烦你。”
他是说刚刚的张晓云。
老局长得意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好家伙,这是往他心窝子上戳呢!
周越深走出了办公室。
“怎么样,小周啊,搞定了吗?局长怎么说?”林爸爸林妈妈关心的问。
周越深微微颔首:“不必担心,已经搞定了,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就搞定了?这么快?不用我们干其他的?之后还需要来吗?”林妈妈茫然三连问。
周越深微微摇头:“放心吧,不用再来了。”
司念多看了周越深一眼。
她刚听的没错的话,老局长称呼他为“小周”吧。
难怪之前他在张翠梅面前说,让人等着帮忙办理。
司念原本以为,他只是可能认识局子里的熟人罢了。
谁知道那人是局长?
难怪在村里生意能做这么大,没有一定的资源和人脉,可没那么简单。
这个男人,能赚这么多钱,并不是靠运气
司念若有所思。
周越深何等人,自然注意到了司念的打探。
他站在原地,微微抬眸,喉结滑动,指尖虚虚捏着户口本,眉心闪过几分情绪。
他以前,从不喜欢麻烦别人做事。
这一次,是他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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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刚同林家分别,回到幸福村,就被人堵住了。
“老大,听说你跟嫂子马上领证了,我们来庆祝一下!”
于东一群人提着酒赶了过来说是要给两人庆祝。
周越深瞥了一行人一眼,眉眼冷淡:“别闹,我还要去接孩子放学。”
“哟,老大你什么时候这么顾家了啊,这大好的日子,接什么孩子,我们去给你接!”
“快,快,大家都做好饭了,就等着你两个呢。”一群人推搡着两人去养殖场。
养殖场很宽大、通风,有时候大家也会搭锅做大锅饭吃。
因为周越深和李明军的事情,于东觉得挺愧疚的,毕竟是他们帮了那骚男人的忙,才出了事。
所以听说两人要领证,立即组织起来今天的聚会。
司念被大家推的加快了脚步,她牵着孩子,有些不稳,下意识一把抓住了前面的人的手。
周越深停下脚步,偏头看她。
以为她不想去,“怎么了,要回去?”
司念轻喘了口气,“走的太急了,抱抱孩子。”
周越深愣了一下,随即呵了一声:“行了,都别推。”
说完,一把将孩子抱了起来,一手拉过司念,让她走在自己前面。
周围人看他这作态,顿时吹了一声口哨。
司念莫名的脸一红,周围的人暧昧的目光,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到了养殖场,大家给她倒酒,她也没拒绝。
自己在公司的时候,那酒量说第一,可没人敢称第二。
应酬都是她去的。
好久没喝酒,还有些想念。
周越深看她一眼,见她笑着,似乎还挺高兴,也没说话。
只是默默的抱着好奇的瑶瑶,弄了一点汤泡着白米饭喂她。
时不时有人来敬酒,他也没拒绝。
大家都是兄弟,喝酒的时候也不少,难得高兴。
于东骑着他的摩托车说是要去帮他接孩子,周越深没说什么。
司念在那边和那些嫂子们喝酒,也不好把孩子丢给她。
孩子吃饱了,小小一只窝在周越深怀里就睡着了。
周越深看着女儿粉嫩的小脸蛋,小手还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袖,可爱的不得了。
眼底闪过几分慈爱。
他小心的抱着孩子,去了办公室。
将孩子放下,周越深走到后门,指尖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
忽地,背后发出响声。
周越深皱眉,偏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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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吃肉,没开玩笑。
第七十四章 失控
便看到了摇摇晃晃站在那里的司念。
司念靠着墙壁,手揉着太阳穴,另一只纤细的手腕撑着墙,头也靠着,腿软的站不稳,她醉了。
周越深咬住烟,忙走过去,抬手握住她的手腕,眉心微蹙。
刚刚看她那样子,还以为她很会喝。
司念也跟着抬眼,她居然忘了,这具身体可是滴酒不沾的菜鸟。
她醉的晕晕乎乎的,只觉得眼前的男人都变成了好几个,怎么也抓不着。
司念很用力的摇了摇脑袋,眼底全都是醉后的水汽。
有烟雾在她面前飘过。
越是费力,越觉模糊。
周越深漆黑的眼眸看着她好一会儿:“司念?”
司念喉咙里发出声音,细细软软的:“嗯?”
周越深轻叹口气,取下烟,指尖夹住。
“我带你去休息。”他伸手要去扶她。
司念摸不到他,看着男人靠近,立即松开了撑着墙壁的手,缓缓往上,紧抓住了男人的衣领,用力的往自己的方向拽。
周越深顺着她的力道低头靠近,酒味夹杂着馨香冲入鼻腔。
心脏一跳。
他往前走进几步,忙把烟丢在地上,脚尖碾灭星光。
两人一下贴的近了。
司念以为自己在做梦。
毕竟她潜意识中,一直认为周越深是不行的。
虽然想过,但也不至于梦里都在想。
自己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老男人一点也不沉默寡言,梦里的他霸道,失控。
在对方要退开的瞬间,司念着急的伸手,攀上他的脖颈。
男人再次低下头。
前方隐约能听见大家喝酒的时候的激动的划拳和笑声,大家难得喝酒,面色通红。
于东这会儿回来了,一左一右的牵着两个迷茫的小豆丁。
“老大,小老大小老二我给你接回来了!”
他大嗓门大声喊,却没在人群中看到周越深。
“嫂子?”又叫了一声司念,却再次没瞧见人,便问:“老大他们呢?”
周围的人已经有些醉意,听于东问,才指着办公室的方向:“老大抱瑶瑶去睡觉了,嫂子好像是也跟了过去。”
于东疑惑,但也没多想,赶忙领着周越东和周越寒过去。
他一边走还大声嚷着。
吵闹的声音传来,周越深指腹揉着她猩红的唇瓣,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司念本来就醉了,这被吻的更是昏沉,直接就朝着男人怀里倒了下去,脑子里嗡嗡嗡的。
周越深盯她几秒,在那道令人不愉的声音中,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老大!”
“老大,你人呢,我接人回来了,快出来喝酒啊 !”
于东牵着两个孩子噔噔噔走过来,刚想推门,就看见办公室的拐角处,周越深抱着一身醉意的司念走了出来。
司念穿着宽松的白色衫钮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她脸埋在周越深的胸膛。
脚下的小皮鞋垂着,裙摆因为公主抱而往上滑动些许,露出了纤细的脚裸,半截皮肤白的惊人,脚尖微微垂着,一种很柔弱的美感
于东的大嗓门一下卡主了。
一左一右的周越东和周越寒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愣愣的看着。
周越深下颚冷硬,五官绷着,修长的脖颈间,有着几道红色的暧昧的指甲抓痕。眉眼种带着几分被人打扰的戾气。
于东安静了好几秒后,草了一声,尴尬的拉住了好奇的两个孩子,“那,那个,老大,我没事,你继续,继续”
妈的,没吃过猪肉,他还没见过猪跑吗。
于东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连续两次得罪老大,他接下来的一个月要不然还是装病请假算了。
这个班,他是一天都不敢来了。
今儿个这个聚会,就是想着给老大赔罪的。
这下好了,自己又作死的撞破了人家的好事
周越深淡淡瞥了他眼,嗓音低沉:“给他们弄点吃的,”
“是是是,我马上去弄!”于东赶忙扯着两个小家伙跑了。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啊!
周越深一声不吭,等人离开,才抱着人进了办公室。
第七十五章 后妈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孩子还睡得香甜,没被打扰。
因为天有点热,额角的发丝有些湿润。
周越深抱着司念弯腰放在床上,又将孩子稍稍往内转移一点。
这个看起来粗鲁的男人,动作却小心细致的不得了。
约莫,他蹲下身,小心的解开司念黑色小皮鞋的扣子,脱下。
周越深动作又放轻了些,刚起身,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扯着。
垂眸,是司念。
她正把脑袋往他怀里靠。
他平时睡觉不爱用枕头,司念睡不习惯。
周越深坐在床上,垂眸看一眼怀里的女人。
她的头发很乱,却如瀑布一般顺滑的散在肩头。
微微斜靠的姿势,衣服领子更松了,隐约能看见风光,红唇被吮的发红。
周越深立即拉被子给她盖上。
然而司念嫌热,挣扎着将手伸出,手臂白的晃眼。
周越深不敢多看,颇失态的收回目光,手搭在一旁的桌上,姿态却不复以往冷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家都喝醉要散了,才有人来敲门。
敲门声小心翼翼的。
周越深怕惊动两人,垂眸扫了一眼睡得香甜的一大一小,眼底闪过从未有过的温柔情绪。随即,将司念转移回了床上,起身,走了出去。
司念一觉睡醒,天都要黑了。
她睡得倒是挺舒服的,醒来的时候酒醒的七七八八了,就是觉得嘴唇有些痛,伸手摸了摸,好像是肿肿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越深推门进来,看见她茫然的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唇瓣,似乎陷入沉思。
他脚步一顿,随走近,垂眸看着她:“还难受?”
司念抬眸看他,男人依旧如同往常平静的态度,语气冷淡。
果然是梦。
她摇头:“只是头有点晕,其他还好。”
“不会喝酒,下一次跟我说。”周越深睨她一眼,提醒。
司念微囧。
果然穿越什么的也不会把自己的酒量带过来。
她羞愧的小脸通红,亏得当时自己还一副老司机的样子,谁知道喝了两杯就感觉不对劲了。
那头晃晃悠悠的,脸也开始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