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16
秦舒悦连忙挣脱了他的手,快速的跳下床,腿脚麻利的就往外狂奔。
殊不知,背后的那双盯着她的黑眸,充满着浓浓的爱意,温柔且缱绻。
不大会,高婶子就急匆匆的跑进了秦舒悦的房间,额头都急的出汗了,看到陆昊成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几步窜了上去。
“成子啊?你咋样啊?啊?伤的重不重啊?你说你这孩子,职位都那么高了,还这么拼做什么?你妈跟你爸也不说管管你。”
“三姨,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面对关心自已的亲人,陆昊成柔和了五官,就连嗓音都带着几分慵懒。
“真的没事?你可别骗三姨啊。”
“三姨,她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
陆昊成往秦舒悦那边指了指,高婶子的目光立马就转移了。
“舒悦丫头,你告诉婶子,你昊成哥哥的伤要不要紧?”
“皮外伤,我都处理好了,这几日不要下床,不要沾水,免得伤口裂开,在吃些补血的东西,休养一段时间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他要是有个什么事,我可怎么向我姐交代啊。”
高婶子的神情忧伤,眼神中难免带着担忧,秦舒悦也怕她多想,就问陆昊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顺便递给他一个眼神。
“三姨,我饿了,我想吃你下的鸡蛋面,我能吃一大碗呢。”
“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
高婶子将自已的腿倒腾的飞快,眨眼间就出了屋门。
第 51章 出事了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
事情发展有些超出秦舒悦的预期,正在朝一个匪夷所思的方向策马奔腾,她想拦,哦不是,她根本就没想拦
她是带着前世两个人相处的记忆,但陆昊成没有啊,正常来说,这时的他们,虽然很熟悉,但也没熟悉到
这种地步吧???
就在秦舒悦打算不想了还是摆烂的时候,屋外传来了高家兄弟跟秦正杰四个人的谈话声,秦舒悦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似的,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蹬蹬蹬往后面退了好几步,拉开了她跟陆昊成之间的距离。
陆昊成“?”
秦舒悦“”
“昊成,我听我妈说你受伤了?”
“是啊,昊成,你伤的咋样啊?”
“没事,伤的再严重都有舒悦呢,保准立马就给救回来。”
兄弟二人有志一同的点点头,倒是秦正杰,瞄了一眼陆昊成泛着血丝的伤口,皱着眉头。
他记得这次任务没有危险啊,怎么昊成还会伤成这样?
“哎?昊成啊,你怎么会睡在舒悦的房间里?”
站在一旁争取没有存在感的秦舒悦,心里‘咯噔’一下。
“得亏舒悦昨天的细心照顾,不然今天早上我还醒不来呢。”
秦舒悦“?”
惊恐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陆昊成,随便找了个借口,秦舒悦直接跑出门,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秦正杰,将陆昊成转移回他自已屋去。
出了高家,秦舒悦转身直接上山,去看看药材的采集情况,等待到中午的时候,将晾晒好的药材背下了山。
结果她一只脚刚下了山,就被大队长给堵个正着。
“出事了,舒悦。”
“怎么了?大江叔?”
“你的行医资格,说是考核没通过,刚才有个叫尚副院长的人打电话过来,让你快点去镇上一趟。”
“行,我知道了,叔,麻烦你跟我家里人说一声,我这就到镇上去。”
脚跟一转,秦舒悦一路小跑,用了四十分钟才跑到医院大门口,半路的时候她嫌弃背篓碍事,直接将背篓扔进了空间。
按照之前的记忆,秦舒悦敲开了尚副院长的门。
“舒悦,你可算来了,你的行医资格证,明明已经批下来了,却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下命令,给拦截了,并且修改了你的名次,直接淘汰了,你的试卷是我亲自审阅的,明明是满分,上面非说是有问题,我拖了人去问了,听说听说是县里面下的通知,我把所有的人脉都用了,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眼前老人失去了原本的儒雅,整个人都有些暴躁,秦舒悦不由得有些好笑。
“尚副院长,别着急,能把徐医生跟李慧珍同志叫过来吗?”
“你之前让我注意这个李慧珍同志,我找人隐蔽的调查了,她利用职务之便,把医院的药房当成自家的药房,随意的出售药品,收入自已的口袋,我跟院长商量之后,直接报到各委会李主任那边,李主任正在调查。”
“证据确凿吗?”
“确凿,李主任不过就是在走程序。”
秦舒悦低着头想了想,能在她行医资格证上动手脚,除了这两口子没别人,她原本以为徐美蓉所说的背景,是她的父母,没想到
还有其他人??
如今要想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从徐医生那边怕是得费一番功夫,倒是李慧珍那边可以试试
“尚副院长,您这边电话给我用下可以吗?”
“好,好,你随便用。”
秦舒悦掏出之前李主任留给她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很快那边就有人接听,李主任在听到秦舒悦的要求后,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等秦舒悦来到各委会的时候,李主任正在门口等着她。
“丫头,你过来了?”
“李叔这精气神瞅着越来越好了啊。”
“这还不得亏了你?我这一天天的觉得我这劲啊,使不完,根本使不完啊,哈哈哈。”
两个人说着话直接进了屋,各委会的办公室不大,一个小院里,三排红砖瓦房,墙上贴着符合这个年代特色的横幅,人也不多,显得有几分冷清。
李主任直接把她领到一间黑漆漆的小屋前,亲自上前打开屋门。
“进去吧,尽管说,尽管聊,想怎么聊就怎么聊,别怕啊,有叔在呢。”
“谢谢李叔。”
李主任摆摆手,走到不远处去抽烟。
秦舒悦今天穿了双黑色的小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哒哒哒直响,尤其是在这寂静的屋内,格外的明显。
熟悉黑暗的李慧珍,在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伸出手挡在自已的眼前,等她彻底适应了光明,才看清眼前站着的人×լ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双手环胸,秦舒悦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李慧珍,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李慧珍同志,各委会的小黑屋好待吗?”
“你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看我的笑话?”
“笑话?咱们俩有冤有仇吗?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笑话?”
“你”
“还是李慧珍同志对我做了什么,才会觉得我是来看笑话的?嗯?”
秦舒悦的语气不悲不喜,连点波澜都没有,莫名的让李慧珍觉得有些害怕。
“我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
“是吗?我听说,徐美蓉同志跟李慧珍同志是母女吧?前段时间徐美蓉同志还时不时的背着背篓到医院来找你,每次出了医院那背篓可都是空的,你说这件事各委会的人知道吗?”
“秦舒悦,你究竟想干什么?这件事跟我女儿没关系,没有任何的关系,你不要瞎说。”
想干什么?她不过就是想试探下徐美蓉在李慧珍心中的地位罢了,没想到这效果格外的好。
“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那就看李慧珍同志配合不配合了,这可决定了你女儿的去留哦,想好了在回答。”
“你的行医资格证,是我,是我做的手脚,你放了我女儿,我我把资格证还给你好不好?”
第 52章 就喜欢你这嘴硬的
李慧珍没想到自家女儿所做的事情竟然被人知道了,而且知道的人竟然是他们一家子算计的秦舒悦?
她进来也就算了,这要是女儿被送进来,她后半辈子可就毁了,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如此的
“哦,你们当初做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既然敢对我下手,那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说吧,你们背后的人是谁?是谁下的命令取消我的行医资格证的。”
李慧珍狠狠地瞪了一眼秦舒悦,死死的闭紧嘴巴,就是不肯说。
不说,他们一家还能有活着的希望,要是说了那可就什么希望都没了。
“李慧珍,你以为你不说我就调查不到?我不去调查只是不想浪费那个时间罢了,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到底是珍惜,还是不珍惜?”
“秦舒悦,你别想从我嘴巴里得到那个人的只字片语。”
“是吗?我就喜欢你这嘴硬的,调教起来才爽快。”
说完,秦舒悦从兜里掏出一个药丸,捏开李慧珍的嘴巴,就把药丸直接塞了进去。
“呕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秦舒悦但笑不语,很快的,李慧珍就知道这药的作用了。
“疼好疼啊好疼。”
小屋内有一个单人床跟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此时李慧珍从床上滚到地上,撞倒了凳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外面的李主任抽烟的手一顿
这小丫头,还挺能整事,动静这么大,看来没少使劲呐。
“救救我,救救我啊,好疼秦舒悦,你你快点救救我。”
“说吗?”
“说,我说啊我说啊”
“那就说吧”
“是是钱书记,纪委的,钱书记。”
“哦你们跟钱书记是什么关系?”
“他家他家有个有个儿子,智商不够娶”
李慧珍最后那几个字没有说出来,实在是疼的没有力气了。
不过,不用她说完,秦舒悦也已经知道了。
她还以为这一家子对徐美蓉有多爱护呢,结果就这?这徐美蓉知道自已将要嫁给一个傻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还是被最爱的父母亲手送过去的。
“救我”
李慧珍的双眼满是希冀,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后果,只想要结束这痛不欲生的感觉。
“救?呵,李慧珍,像你这种人,疼才是你最好的归宿,放心吧,就在疼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说完,秦舒悦直接转身离开了小屋,任凭李慧珍在那里无能的狂吼。
“这人没事吧?”
李主任在外面听的有些心惊胆战的,实在是里面的叫喊声太凄惨了,让人都忍不住往坏地方想。
“放心吧,李叔,不会让你难做的,对了,李叔,你认识纪委钱书记吗?”
“钱书记?哦你说李慧珍一家背后的人是他?”𝙓լ
“李慧珍私自卖药应该只是她个人的行为,这个钱书记只是在我的行医资格证上动了些手脚,具体的还要了解,不能下结论。”
“嗯,这个确实,我们准备明天去逮捕徐美蓉了,证据确凿,徐美蓉曾多次来给她母亲送药材,所得收入都归她们母女所有。”
“这件事,还得告诉公社吧?毕竟徐美蓉现在是朝阳大队的赤脚大夫,她薅的可是我们朝阳大队的羊毛,公社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件事我跟老洪打过招呼了,老洪说下午去处理,我看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出发了。”
李主任拿起手表看了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估摸着人都快到了。
“嗯,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李叔了,我去县里一趟。”
“你要去县里?你想找钱书记?不然你先等等吧,我先给你找找关系,你可别头铁的一个人冲过去。”
“不是一个人,我有办法的,李叔。”
“那行,你到了那边,如果处理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到时候再帮你找找看,对了,你等会啊。”
李主任回了一趟自已的办公室,不一会拿出一张纸跑了出来。х|
“这是介绍信,想来你出来的匆忙,又不能回大队,这个公章是你们公社的,拿着这个,也方便些。”
秦舒悦道了谢,先到邮局往大队部去了电话,告诉秦大江自已的去处,还麻烦他告知了自家哥哥跟高家人,随后又拨了一通电话,这才上了通往县城的公交车。
此时,高家。
“大队长,你说什么?我妹妹去县城了?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秦正杰知道自家妹妹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县城,再加上秦大江的脸色不咋太好,让他不能不多想
“你先别着急啊,听我说”
大队长将秦舒悦行医资格证被取消的事情,以及所有前前后后的因果全部说了一遍。
“徐美蓉真是厉害了。”
秦正杰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如果徐美蓉此刻在他眼前,他估摸着能将人直接生撕了。
“正杰。”
这时,陆昊成的声音从自已的屋里响起,让秦正杰的怒气一顿,先是抱歉的让大队长稍等下,转身就进了屋。
大队长挠了挠自已的头,凑到高文阳的身边小声问道“陆昊成那小子回来了?”
“是啊,大江叔,昊成回来了,不过这件事你可得保密啊。”
“我知道,我知道,他自已不爆出来,我绝对不说。”
这点思想觉悟他还是有的,毕竟陆昊成的级别给那里呢,做的任务基本上都是保密的,他这种普通人,还是管好自已这一亩三分地吧。
“怎么了,昊成。”
“你亲自去一趟县城,然后给祥子去个信,这件事他办最合适。”
"祥子?祥子不是在公安局吗?"
秦正杰有些发懵,这虽然都是地方政府的,但两个体系不一样啊,再说这祥子也没人家职位高啊。
“让你去你就去,你去找了,祥子自然会告诉你的。”
“行,我这就去。”
“好好的将舒悦带回来。”
陆昊成冲着走出门的秦正杰高喊一声。
秦正杰脚步一顿,不解的摸了摸自已的脑袋瓜子。
那舒悦是他妹妹,他还能把人给整丢了?用你在这里多嘴
第 53章 我是卖东西的,您让我找人?
秦舒悦折腾了一下午,终于来到县城,用李主任给的介绍信到招待所开了一间房,先做休整。
前世她确实听到过钱书记的名字,只不过是在报纸上,那时候她被林念哄骗着成天就待在小院里研究药方,闲暇时候的娱乐就是每日新鲜出炉的报纸。
她记得当时钱书记被牵扯出资本主义问题的时候,没有徐家什么事,想来两家的牵连不深,要不是钱书记家的儿子找不到媳妇,可能也轮不到徐家入了钱家的眼。
报纸当时只说在钱家猪圈的地下挖出了几箱子东西,没具体说是什么,但既然牵扯到资本,又是用挖的,秦舒悦猜测是一些国家禁止流通的老古董。
不过这次徐家的问题怕是不会小,这年代收受贿赂可是大罪,不是死就是残,任凭你多大的手段都没用。
心下有了计较,秦舒悦出了招待所就开始四处的游荡,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找到钱书记家住哪里。
想知道这个问题,自然得找地头蛇。
所以
一个小时后,改装后的秦舒悦对面坐着一个五大三粗,横眉冷对,嗓门极高的男子。
“这位同志,我听手底下的人说,你有生意要跟我老七谈?”
老七打从秦舒悦进来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打量她,奈何秦舒悦的忍功了得,到现在也没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跟破绽。
“嗯,寻个人,开个价吧。”
“寻人?这位同志,你要搞清楚,我这里是黑市,卖东西的,你让我寻人?”
老七觉着自已的职业遭受前所未有的质疑,嗓门都高了八个度。
秦舒悦“”
既然这么在意自已的职业,那她换个说法?
“你这卖消息不?我买。”
老七“”
想着自已还要养一帮子兄弟,有钱不赚是王八蛋,老七咬咬牙认了
“买谁的消息?”
“钱书记。”
“你说谁?”
老七的嗓门不自觉的又高了。
他还忍不住掏了掏自已的耳朵,生怕是这几天耳屎将自已的耳朵糊住了,给听错了?
“纪委的钱书记。”
确认自已没听错,老七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开始在屋子里踱步,晃悠来,晃悠去,时不时的还抓一抓自已那颗跟擦了鞋油一样油光崭亮的脑袋。
转了好几圈,停下脚步,老七用惊疑的语气问道“你找钱书记做什么?”
秦舒悦自然不会告诉老七,那老阴比在背后给她使绊子,她要去报复的事情。
只是淡然的扯出一个笑容,平缓的说道“自是重要的事情,放心我只想知道他家住哪里,其他的不需要知道,这是报酬。”
说完,将十块钱放到了桌子上。
买个消息就能花十块钱,当他老七是傻子?
不,他老七就是
“这位同志,去钱书记家的路已经画好了,您拿好,下次有事还来找我。”
挥舞着手中的十块钱,壮硕的身子堵在门口,那依依不舍的小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老七在送自已老娘呢。
卸掉伪装,回到招待所,秦舒悦打开老七给的纸,看着上面一条条简单的线条,她露出一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这特么的是哪个孙子画的?三岁小孩都比这画的好。
将纸翻过来掉过去的仔细辨认了一番,在根据刚才走过的街道,倒是也能辨认出几条来,看来晚上得熟悉熟悉才行。
收起纸,秦舒悦悠哉的去国营饭店吃了晚饭,回屋后打开电灯,拿出一本医书仔细研究,直到时间进入到十二点
秦舒悦穿好衣服,顺着二楼的窗户爬到一楼,随即落到地上,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脑海中规划着那张简易地图的路线,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死胡同,掉头往回,换了另一条路,最后将整片区域逛的差不多了,秦舒悦这才找到钱书记家的正门朝哪里开。
这钱书记没出事前的名声很不错,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有家属院不住,选择搬到偏僻的平民小院,美其名曰是为了不占用国家的资源,将房子让给更有需要的人住。
其实就是为了方便他藏东西。
而且这钱书记上班,经常带着他那个智商不够的儿子,更是为他迎来不少美名,甚至是晋升的机会。
利索的翻墙进院,秦舒悦目标明确的去了后边的猪圈,说是猪圈,其实不过就是几根架子搭在一起,然后用石头给圈起来的一块空地,里面别说猪了,连个猪槽都没有。
秦舒悦将手放在地面上感应,自从她练了月灵诀之后,跟空间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了,空间感应到距离地面一米多的地方有东西,她一个念头,东西立马被收进空间,而且还是只收里面的东西,外面的箱子还好好的在地底下,丝毫未动。
一共有十六个箱子,秦舒悦收了十四个,留下两个做为证据,转身拿出一把匕首,将门栓给打开,闪身而入。
这是一间正房,分东西两间屋子,东边为主,西边为次,按照钱书记的尿性,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已在次才是。
打开东边的门,进去的瞬间,秦舒悦扬起手中的粉末,快速的捂住自已的口鼻,等确定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松开手开始在屋里翻腾起来。
矮柜,炕柜,衣柜,但凡能装东西的,秦舒悦都没放过,还有钱书记媳妇锁着的小箱子,她都全部收进了空间,等回去有时间再开。
搜了一圈,有二千多块钱,外加几十张票,最后在将明面上的墙面都给敲完了,确定不会在有东西,秦舒悦这才看向床上躺着的夫妻俩。
将匕首放进空间,又拿出一把小刀,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幽冷的光。
唰唰唰几下,将钱书记脑门上毛全部给剃光了,转身又如法炮制,让这对夫妻光也要光出般配的感觉。
满意的看了下自已的杰作,秦舒悦直奔西屋。
刚到门口,如雷般的呼噜声透过门板,钻进了秦舒悦的耳朵里。
得亏周围没啥人,不然这么大的呼噜声不得被人举报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