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09
“是啊,那我也没说错啊。”
“不巧,我就是给秦常成找工作的那个王八犊子。”
高文宇“?”
高文阳“?”
高叔一脸恍然的说道“那儿子你确实该打。”
高婶“”
“不是,妹妹,你给那王八犊子找啥工作啊。”
“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理由,具体的我也不好说,回头就知道了,如今呢,我手里还有一份工作的名额,我就问你要不要?”
“还还有??多多少钱?”
高文宇无疑是心动的,但他同样知道买工作的钱不会太少,他不想因为自已,将父母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耗光。
“不要钱,这是洪主任送我的,我把那个做工人的名额给了秦常成,这个是邮电局的工作,上班就有职工宿舍,干满一年就能分房,等分了房,你想结婚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不不要钱???”
还有这好事呢?
高文宇想的简单,但高叔跟高婶子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尤其是高婶子原本是城里人,见的多了,自然想的也就多了。
“舒悦,这名额你跟洪主任是谈了什么条件吗?”
“我之前帮洪主任的母亲看病,见了一些成效,洪主任就说把这两个名额给我,让我往他家勤跑几趟,看顾下老太太,这才把名额给我的。”
“是了,舒悦这医术,可是楠楠亲传的,必定不会差,倒是那洪主任捡到便宜了。”
“嗯,对,媳妇说的对。”
“这名额是舒悦你用自已本事换来的,我们要了不好,不如我们给钱吧?”
“婶子,你这话说的就跟我客气了不是?那我住你家房子是不是还得给房租啊?不过是一个名额,对于文宇哥是刚需,对我来说就可有可无,我把你们当亲人,你们却把我当外人,哎,罢了罢了,我还是回秦家老宅住去吧。”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
高婶子一把将人拽住了,嗔怪的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骂道“你个小丫头,就你鬼精鬼精的。”
“明天让文宇哥跟我去趟城里,将这事情落实了,正好我有些事想要跟洪主任说说。”
“好”
尘埃落定,高文宇的胃口突然就来了,吃了一碗又一碗,最后扶着肚皮跟着髙父上工去了。
下午,秦正杰跟高文志两个人偷偷摸摸的钻进院,跑到厨房里将背篓里的两只野鸡掏出来。
这俩人一个烧水,一个褪毛,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野鸡给处理干净,等高婶子从后院喂鸡回来,就看到两只光秃秃的鸡正支棱着爪子,给那里凹造型呢。
“你们俩能耐了啊,弄来两只?”
“妈,你是不知道,正杰可有本事了,准头还足,一把铲子撇出去,就把野鸡给拍那了。”
“哦,你咋没把这本事好好学学?回头也让妈尝尝你逮来的野鸡?”
一下午,啥收获都没有的高文志:
“妈,你不提这个咱俩还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要是提了,那可就生分了啊。”
“生分就生分呗,儿子的孝敬我吃不到,还要你干什么?”
“”
被秦正杰打击了一天,回家又被母亲给嫌弃了,高文志觉得彻底没爱了。
下午四点,高婶子就在厨房忙活起来,秦舒悦在旁边帮着烧火,为了这两只鸡,高婶子还奢侈的将自家存了小半年的豆油拿出来,倒了一半进锅内。
这纯正的豆油跟葱姜和肥嫩的鸡肉碰撞在一起,简直香迷糊了。
各类酱料一放,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小火慢炖了二个小时,期间又放了土豆,白菜跟木耳,高婶子在收汁的时候沿着锅边贴上了白面跟玉米面两掺的大饼子。
出锅的时候,高婶子还特意从碗柜里拿出一个铝饭盒来,将锅中的鸡肉挑了十来块,又放了些菜,盖上盖子放到一边。
秦舒悦笑了笑,看来不久之后,她就能吃上文宇哥的喜酒咯。
一大盆的鸡肉出锅,香气随着风飘散在空中,隐约还能听到谁家小孩的哭声,高婶子连忙盛进碗里端上屋,高叔正拿着一碟子酱黄瓜从杂物房出来。
边走还边说“今天,我可得喝两杯,不然都对不起这肉。”
高婶子也没管,还很大方的将家里的珍藏拿出来,张罗着让秦正杰也喝一杯。
饭桌上热热闹闹,说说笑笑,让自从穿越回来就一直紧绷着心的秦舒悦难免放松了几分,秦正杰也是难得喝酒,在加上气氛使然,跟高叔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难免有些多,最后喝的起不来还是高文宇将人抬回去的呢。
等高文宇从秦正杰那屋出来,就被自家亲妈给拉到厨房去了。
随即一个还有余温的铝饭盒到了自已的手里。
“去吧,妈知道你这心里长了草,赶紧走吧。”
虽然盖着盖子,高文宇也能闻到饭盒里面的味道,他紧了紧手,低着头闷闷的说道“妈,是儿子不孝,让您受委屈了。”
“胡说,妈哪里受委屈了?妈知道你跟慧慧那孩子都是好的,这些年你作为老大,为了这个家确实牺牲了很多,妈都看在眼里,同时也心疼,如今啊,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作为母亲,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但我却可以支持你去追求你想要的,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哎,妈,谢谢您。”
高婶子站在院门口,看着高文宇的背影,眼角带着泪花,但脸上却带着笑容。
第 28章 你这大白天的给这碰瓷呢?
清晨的太阳透过窗户洒在秦舒悦的脸上,温柔的碰触着她如玉的肌肤。
一双迷茫的黑眸睁开,定定的看着有些陌生的房顶,反应慢了半拍后,才想起来自已住进了高家。
缩在被窝里的秦舒悦,伸了个懒腰,纤细的天鹅颈扬起,红润的唇微张,秀气的打了一个哈欠,掀开靛蓝色的被子,起身开始换衣服。
重生回来后,她天天准时准点的锻炼身体,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阳光撒在脸上的滋味,要不是昨晚在空间里找东西找到凌晨,早上实在是没起来,还真没机会睡到自然醒。
推开门,拿着盆打了些井水刚想洗脸,高婶子拎着一水瓢的热水冲出来,直接倒进了她的盆里。
“这四月份的天,还是凉,女孩子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已。”
“谢谢婶子。”
“快洗脸吧,婶子那边给你留着早饭呢。”
“哎,好勒。”
洗漱完,秦舒悦进厨房,抱着一碗粥站在厨房门口吃了起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吃完后,秦舒悦这才跟着高文宇一起出门往镇上走。
顺着土路刚走到村口,一道衣着凌乱的身影就扑在了秦舒悦的脚边。
一只脚收回去,秦舒悦定睛一看
呵,还不如直接踩下去呢。
“林念同志,这是干什么?大白天的给这碰瓷呢?还是说你弄了自行车准备给我赔礼道歉?”
“我”
林念慌乱的往一旁看去,发现癞子王没有追上来,她松了一口气,站起身一句话都没说,急匆匆的就跑了。
秦舒悦往林念刚才看的地方瞄了一眼,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声音不高不低的说了句“报仇还是得趁早,不然容易产生变故。”
看见秦舒悦这个女煞星,癞子王早早的躲在了一边,听到她这番话,癞子王细细的琢磨了下,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女煞星离开的背影
啥意思啊?这是还没打算放过自已?
一道小风一吹,癞子王脑瓜子顿时机灵了。
女煞星这是想让自已对付林念啊
这题他会,而且简单,如果他收拾林念能让女煞星满意,以后要是真不小心犯到那女煞星手里,说不定还能高抬贵手。
不得不说,癞子王对自已的认知还是很明确的,让他不惹祸那是不可能的事,他虽然不主动招惹那个女煞星,但也架不住朝阳大队里七大姑八大姨多啊,谁知道哪个跟那女煞星攀上关系,自已可不得提前做好准备?
想通后,癞子王从土包后面窜出来,朝着林念离开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来到公社,见到了洪主任,秦舒悦直接将自已此行来的第一个目的说了出来。
“洪叔,那个邮电局的名额,我打算给他了。”
“这小子是你高婶子家的吧?”
“什么都瞒不住洪叔。”
洪主任朗声笑了笑,既然决定要跟这丫头交好,肯定要对她有些了解,他知道朝阳大队的高家对他们兄妹一直都很关照,按照这丫头有恩必报的性格,这个名额怎么着都不会落到其他人的手里。
找人带着高文宇去办手续,等人都走了之后,秦舒悦才将自已第二个目的说了出来。
“你说你要找各委会的人?”
“嗯,有些事情想请他们帮个忙。”
“成,正好我也有事去找各委会的李主任,咱们中午就在国营饭店见吧。”
“叔,你可知道李主任喜欢什么?或者说他最近急需什么?”
"这话你还真问着了,李主任啊,别的喜好没有,就好一口酒。"
“行,我知道了,叔,那我先出去逛逛,咱们中午十一半点在国营饭店门口见。”
“成,你去吧。”
离开公社,秦舒悦找了处没人的地方进空间,将前世名贵的酒拆了封,找到两个不起眼的小罐子装进去,最后塞住木塞,放进网兜拎着走出空间。
晃悠到正路上,就见到两个男的正大打出手,周围驻足着不少看热闹的人,秦舒悦没想凑热闹,结果眼角余光的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转过头想要看清楚,就见到刷新自已认知的一幕。
只见那位同志离着人群有十几米远,很显然他也没想过要凑热闹,反而躲得远远的,但有些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的让人啼笑皆非。
其中一个人将另外一个人背肩摔倒在地上,拿起旁边的包就想走,结果摔在地上的人动作快速的起身,抱住那个拿包的,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那包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脱了手,呈抛物线
最后直直的砸在了那道躲远的人影上。
就那么巧的将人给砸晕了。
现场一片寂静,那两个打架的也不打了,看热闹的也不看了,顿时热闹的马路上安静如鸡。
“老大?老大?你有没有事啊?我都说了别走这边别走这边,你非得走,你是对你自已的体质认知有什么错觉吗?”
秦舒悦“”
看来上次这个强子说自已老大倒霉催的,并不是一句骂人的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拎着酒走到近跟前,秦舒悦看着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脸色红润了几分的孟同志,转头看向强子问道“需要帮忙吗?”
“是你?”
“嗯,好巧。”
“麻麻烦你了,帮我老大看看?给钱的那种。”
秦舒悦露出赞赏的目光看向强子。
嗯,还是很懂规矩的。
仔细的检查了下,发现只是简单的晕倒,秦舒悦将这个结果告诉了强子。
“这诊费”
“给一块吧。”
有些不高兴,赚的太少,不过按照这人的体质,她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过来薅羊毛??
强子不知道秦舒悦的心理活动,连忙付了钱,扛起自家老大急匆匆的拐进了一个胡同里。
第 29章 开了两张证明
十一点二十,秦舒悦出现在国营饭店的门口,她并没有直接进去,只是乖乖的站在门口等,二十五的时候,洪主任骑着自行车赶到。
“舒悦,怎么站在门口没进去?”
“怕洪叔不知道我来了,就站在门口等您。”
洪主任看着秦舒悦手中提着的小酒坛子,眼神中满是赞赏。
“老洪啊,我没来晚吧?”
“没来晚,没来晚,我也是刚到,走吧,咱有话进去说。”
秦舒悦朝着李主任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跟在二人的身后进了国营饭店,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下,洪主任想去点菜,却让秦舒悦给拦住了。
“洪叔,还是我去吧,您跟李主任先聊聊。”
“也好。”
洪主任也没推辞,这顿饭由秦舒悦请,反而会显得对李主任更看重一些,倒也不必争来争去的。
快速的点了四道肉菜,两个素菜一道豆腐汤跟两斤纯肉馅的饺子,算账的时候那收银员的眼神一直瞄着秦舒悦。
秦舒悦淡定的将前世林念搁在仓库里的那些票,连带着六块钱一起递给了她。
“先回去坐吧,待会菜就上来了。”
“麻烦了。”
回到座位,洪主任热情的将秦舒悦介绍给了李主任。
“李主任,一点小东西,不成敬意。”
看着外表朴实无华的小酒坛子,李主任的眼神闪了闪,当接过酒坛,闻到那股子酒香后,李主任对秦舒悦的观感立马就好了
这年轻人办事妥帖,送礼送了个朴实无华的外表,内里却有乾坤,让别人挑不出毛病,也让自已收的安心。
不得不说这当领导的就是会想,秦舒悦纯纯就是因为没有别的东西装,才找了个小酒坛子的
“好,好,侄女有心了,有心了。”
李主任等不及的拔起瓶塞,那股子香醇的酒香味直接窜进他的鼻孔,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酒,好酒。”
这时,四道肉菜被端了上来,还有两大盘子的纯肉馅饺子,这盘面,让李主任心中一惊,直觉秦舒悦所求不小啊
心中纠结,又不想放弃这两坛子酒,实在是有些抓心挠肝。
“来,来,老李啊,别光看着,吃,吃。”
“老洪啊,要不然你还是说说咱侄女所求是啥事吧,不然我这心有点不踏实。”
秦舒悦将筷子递到李主任的手中,笑着说道“李主任,放心吃,不是什么大事。”
李主任拿起桌边的酒杯,给自已跟洪主任各倒了一些,只不过他自已那杯是满满的,洪主任那杯只有酒杯的三分之一。
“老李,你说你这就没意思了。”
“我知道你不咋喝酒,别浪费,别浪费。”
美滋滋的将酒放在自已跟前,浅浅的尝了一杯,那味道惊艳的李主任眼睛都眯起来了。
紧接着又上来两道素菜跟一道汤,秦舒悦招呼着两位长辈吃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主任率先开了口。
“侄女啊,你有啥话就直说,叔就算不能给你办,也得给你指条明路。”
没办法,这酒太好喝,这牌面给的太足,他就喜欢那会办事的小年轻。
“叔,是这么回事,我家祖上是中医世家,散尽家财,得了一个贫农证,算是洗了身上的清白,这么多年,祖上留下的,唯有这块玉牌跟几本医书,现在这玉牌被贼惦记,侄女就是怕在惹出啥事端来,想李主任帮忙开个证明,证明这玉牌价值不高,不是什么反动资本的。”
说着,秦舒悦拿出一块跟自已玉牌相似的,递给了李主任。
李主任接过,拿在手中,两面翻转,仔细辨认了下,皱着眉头说道“这也不啥值钱的东西啊?”
“叔,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玉牌虽然不值钱,但遇着不讲理的,非说这玉牌是什么什么东西,那我有口也辩驳不出来不是。”
秦舒悦的话,李主任算是听明白了,对于各委会底下那群红卫兵的尿性,他怎么会不知道?
“行,不是什么大事,待会你跟我回去,我给你写个证明。”
“老李啊,你既然写证明,不如连我这件事也一起写了吧。”
“你有啥事?”
洪主任笑眯眯的将朝阳大队卖草药的事情,以及需要那三位下放同志帮忙的事情说了一遍
沉默了一下,李主任抬头表情认真的说道“老洪,这件事呢,要是搁以前,兄弟我还真的办不了,不过最近上面的形式明朗了许多,这件事,还真就能够办。”
“真的?”
“嗯,这风向怕是要变咯。”
李主任拿起酒杯晃了晃,递给洪主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立马让洪主任身子一顿,若有所思。
“对了,老李,你有时间还是让咱这侄女给你调理调理身子吧,我跟你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到了咱这岁数,还在这个位置已经算是晚了,在没有个好身体,怕是往上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明白。”
两个人都是人精,就凭这一句话,将所有事情都能想的明白。
吃过饭,秦舒悦跟着李主任回办公室开了两个证明,又到洪主任家帮着老太太检查下身体,下午四点跟高文宇在公社门口碰了头。
“文宇哥,你手续都办完了?”
“是啊,宿舍也安排好了,我今天晚上回家整理行李,明天就可以搬进去了。”
“好,那我们回家吧。”
回到朝阳大队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高婶子站在门口正往村口的方向张望,离老远见到两个人影,连忙迎了上去。
“你们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天都要黑了,文宇,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舒悦?”
“妈,你就不问问我工作的事情?”
“有舒悦在,你工作那是板上钉钉,还需要问吗?”
“”
确认过眼神,这是当我亲妈的人。
秦舒悦好笑的挽着高婶子的手腕,边走边解释了回来晚的原因,顺便也提了高文宇的工作,高婶子听后,直接将儿子撵走,让他回去收拾东西,然后带着秦舒悦就钻进了厨房。
第 30章 被拦住了去路
晚饭后,高家父子四人跟着秦正杰到房子那边,趁着夜色整理垃圾。
秦舒悦拿着李主任开的证明去找了秦大江。
“大江叔,证明我给您开回来了。”
“这这就开回来了?”
秦大江手里拿着介绍信,一字一字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确定无误之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秦舒悦。
“李主任说上面的情况越来越明朗了,对那三位老同志来说可能是好事,所以这个证明不难开。”
秦大江手指轻轻的敲了敲,随后说道“嗯,叔知道该怎么做了,放心吧。”
“那我就回去了。”
“这天太黑了,让你婶子送你一段吧。”
“不用,叔,咱朝阳大队还是很安全的,再说也没有多远,我自已可以。”
出了大队长家没多远,秦舒悦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五感敏锐的她一眼就看清楚来人是林念。
“林同志,大晚上不睡觉,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念慢慢的往前走,小脸苍白,头发凌乱,身上都是黑土跟草屑,而且衣服有几处破损,怎么看都像是经历了某些不可言喻的事情。
“秦舒悦,这回你满意了?”
“林同志这话说的,我满意什么?你将你的经历说说清楚,说不定还能让我高兴高兴。”
“你你你怎么那么狠毒?我不就是让秦红珊进了你的屋子,你至于这么记恨我吗?你都收了我道歉的礼物,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林同志,你让秦红珊进屋是为了敲我脑袋瓜,她没得逞那是我命大,不是你没起心思,还有癞子王的事情,想必不用我多说吧?你先对我起的恶念,如今你有这样的下场纯粹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癞子王你你有什么证据”
“这时候证据重要吗?我又没想把你定罪,我只需要知道是你做的,然后报复回去就够了。”
“舒悦,舒悦,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起什么心思了,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自从上次撺掇秦红珊未果后,她的日子就过的水深火热。
先是被关在小黑屋,失去了跟柳志泽认识的先机,后又得罪了那三位老同志,就连姓黄的那个红卫兵,现在都对她爱搭不理。
她如今又被知青院孤立,连吃饭都被隔开,更悲催的是癞子王又天天跑来找她麻烦,今天更过分,差一点差一点就被他给得逞了。
她提前预知了所有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难道秦舒悦也是跟自已一样是穿书的?
可是不对啊,她要是穿书的,应该早就救了柳父凭着这层关系,秦舒悦应该进城才是,为什么还要待在这里?
林念想不明白这种种,是因为她用自已的惯性思维来思量秦舒悦。
她前世认识了柳志泽,提的第一个要求就是回城,而柳志泽确实也帮她办了,可秦舒悦并没有提任何的要求,她纯纯的只是为了断林念的先机罢了。
“林念,这都是你起恶念的后果,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求错人了。”
秦舒悦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念,抬脚直接离开。
想要原谅?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林念跌坐在地上,她死死的咬紧自已的嘴唇,眼神狠辣的看着秦舒悦的背影
回到高家,大家伙已经回来了。
院子里,高文志正围着秦正杰,央着他教他打猎的技巧,等到过几日春种的时候,他好偷摸上山打几只野鸡给家里人补补身子。
提到春种,秦舒悦猛然想起前世的春种突降一场大暴雨,暴雨前省里气象站的领导过来跟大队长说了这件事,当时大队长还有几分犹豫,是林念在一旁说相信省里来的同志,并且拍胸脯保证这件事要是没发生,所以问题她来承担。
林念的表现获得了领导的赞赏,成功的在领导那里刷了存在感,之后在柳志泽的操作下不仅回了城,还到气象站当了一名应急管理科员
秦舒悦拍了拍自已的脑袋,真是的,光顾着大走向,倒是把这小事情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