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04
“这就这就成了?”
“成不成的,先试试去。”
大队长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大手一挥,非常豪气的让人将车,哦不是,是拖拉机开了过来。
突突突突外加颠簸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镇上,秦舒悦的五脏六腑已经快要移位了。
回去的时候,说啥也不能在坐这玩意。
“舒悦啊,咱这是要去哪儿?”
到了镇上,大队长就懵了,不管是去公社,还是去粮站,或者供销社,肉联厂啥的,他都找得到,可是这卖草药
“叔,你跟我走就行。”
秦舒悦带着秦大江七拐八拐的来到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是个十字路口,就在路口的一角,开着一个门脸颇大的药房。
这地方还是之前她从洪主任那打听到的,为了创建新祖国,很多东西都没有了,整个镇上唯一留下的,怕也就只有这一家了。
秦大江抬头看着这黑色的牌匾,不知道为啥,他总觉得这扑面而来的厚重气息,让他忍不住放轻了呼吸,生怕惊扰到什么。
朝屋内望去的时候,又看到那一排排的药柜,好家伙,厚重气息变成了金钱的味道
完了,他是不是被金钱附身了?
抬脚迈过门槛,秦舒悦将背篓放在地上,没有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身看到秦大江愣愣的站在门外,看着人家的牌匾,轻声喊了一句“叔,干啥呢?进来啊。”
“哎,哎,来了”
听到动静,柜台后面左侧的帘子被打开,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步伐稳健的走到秦舒悦的跟前,语气威严的问道“买什么。”
秦舒悦沉默了。
这人好凶怎么办?说不定这人以后就是他们大队的衣食父母,还是得留下好印象才行啊。
抬起头嘴角扯出一抹乖巧的笑容说道“大叔,帮我看看这药材,能卖钱吗?”
老者眉毛微挑,原本就又黑又粗的眉毛挤到一块,看起来更凶了。
这让秦舒悦的小心肝更颤了。
“我们这不是什么药材都收的。”
“知道,知道,如果不行,我转身就走。”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老者的眉头还是没放下,这要是自已说不行,小姑娘不会哭吧?
“你让他过来跟我谈。”
伸出手指指还懵逼的秦大江。
秦舒悦叹了口气,将秦大江给推到柜台前,小声跟他嘀咕了几句,在秦大江彷徨的眼神下,乖乖的站在外面,跟个门神似的。
老者也没理秦大江,走出柜台拿起背篓开始扒拉里面的药材,原本还以为这药材杂七杂八的放在一起,却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包包装好的,而且药材被处理的很干净,药效基本上保留了九成九,这手法,相当老到啊
“这些药材,都是那女娃娃家长辈处理的?”
“应该不是吧?”
想到秦家那一家子豺狼虎豹,会处理药材?别开玩笑了。
看着老者依旧将疑惑的视线落在自已身上,秦大江连忙解释道“小丫头的母亲曾经是我们大队的赤脚大夫,他们祖上有传承,当年听说是散尽家财才保住的,后来就隐姓埋名了。”
“怪不得”
“你去将那女娃娃叫进来吧。”
秦大江依旧是一脸的懵逼,朝着秦舒悦招招手。
秦舒悦屁颠屁颠的走了进来,连珠炮似的问道“怎么样?成没成?能不能卖?卖多少钱?”
“”
特么的子弹都没你这嘴巴子突突的利索。
“咳咳咳,你应该跟我谈。”老者用咳嗽声吸引了秦舒悦的注意。
“你不是不跟我谈吗?”这语气听着还有些小傲娇。
看老者的态度,秦舒悦就知道有戏,立马腰板就直了。
“坐吧。”
坐在旁边矮凳上,仰着头看着站在前面的老者,秦舒悦想了想,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唔,这样气势上就足够了
秦大江跟老者不懂秦舒悦到底是为何,看着她的眼神中都像是在看个傻子
“这药材处理的很干净,我看里面有板蓝根,金银花,蒲公英,还有些比较珍贵的,价格嘛也不好细分,给个平均价格吧,普通的三分一两,珍贵的二毛一两,怎么样?”
“嗯就这么着吧。”
听到这价格,秦大江再一次的震惊了,好家伙,这药材值钱呐,都论两卖了啊
老者当着两个人的面拿出称来称,边称还边念叨数量跟价格,秦舒悦负责在旁边记录。
这一算下来
统共卖了五块七毛三分钱。
临走那老者还说下次再来,把秦舒悦乐够呛。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背着背篓,蹦蹦跳跳的,回过头才发现秦大江一直都没啥动静。
“叔,你给那站着准备给药店当门神?”
“这么老些钱呐”
“”
秦舒悦上前将人拽走,还告诉他赶紧把钱揣起来小心被人偷。
听到偷这个字,秦大江立马反应过来,把钱放在胸口还警惕的看向四周。
“叔,你说咱这买卖划算不?”
“划算,那可太划算了。”
“只是那山上有那么多药材吗?”
“唔这药材嘛,有,但是咱也别给它采光了,留着播种,生长,明年不就是一大片了吗?”
“好,好这玩意好,无本买卖啊”
第12章 兄妹俩准备搞事
不用人伺候,又不用人浇水,自已还能长,卖的钱还多。
整,必须整。
秦大江此时脑袋里已经过了好几个计划了,神情越来越激动。
“舒悦啊,你说,咱们派人上山去采行不行?”
“唔,太多人不行,人多不好管理,万一伤了药材,得不偿失,再者是人都有自已的心思,这万一有那些小九九,把咱大队给卖了,大队长就完犊子了。”
“”
这孩子,哪都好,为什么要长一张嘴?
两个人又一路颠簸的回到了朝阳大队,秦舒悦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山上,没有给秦家还有林念逮着自已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安排好采集草药的事情,秦舒悦就又下了山,这回停到了快到山脚的地方。
“大队长,你昨天商量的咋样了?”
“这件事,我跟干部们商量了下,就告诉几个知根知底的,等全卖了钱在公布出去。”
“嗯,也行。”
“就找几个老实本分有耐心的,按照一天十二个工分,住在山上,你看咋样?”
“好。”
“你跟你哥在山上教教大家伙,然后你就负责进城里去卖,咋样?”
“没问题,但有一点,那三位老同志必须在山上把关,不然我不放心。”
开玩笑,说什么也不能让林念把这个存在感给刷了。
大队长咬咬牙,一跺脚,最后同意了秦舒悦的要求。
毕竟那三位同志有文化,懂的多,在哪里干活不是干?大不了给别人十二个工分,给他们一人六个,这也算是为祖国建设做贡献呢。
第二日一早,大队长就带着几个四十来岁的男同志,背着行李卷就上了山。
几个人一碰面,秦舒悦就让大家伙开始编药筛子,连着编了二十多个,又打了好几个晒药的架子,这才跟着自家哥哥准备下山。
“舒悦。”
这几日短暂的相处,几位老同志都被秦舒悦的细心所折服,他们知道能留在山上继续干活,秦舒悦没少出力,临分别难免有些不舍,可是将人叫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舒悦微笑着朝着他们摆摆手,知道他们心中的感激。
下山,兄妹俩回到秦家,看到清冷的院子,就知道大家伙肯定都到地里上工了。
“哥,你说这秦红珊到底回来了没?”
“她要是回来,肯定会在家,你以为她会去上工?”
“哥,你说咱要不要告诉秦红珊,李慧兰将她送走实际是为了讨好我啊?”
秦舒悦笑的贼兮兮的,那表情要多生动就有多生动。
“挺好,这件事交给哥,咱大伯母娘家那边刚好有我几个发小,保准给她安排明白。”
“行,这件事就交给哥了,为了弄的逼真些,我在去找大伯跟二伯,说不定咱晚上还能吃顿好呢。”
“你啊”
对于自家妹妹的调皮,秦正杰那是无条件支持。
两个人放下东西,回屋各自洗漱换了衣服,来到院门口,兄妹俩相视而笑
“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出发”
屁颠屁颠的两个人一个去了旁边的大队,一个去了地里找秦永平。
大队里的活很多,每人每天所要干的活并不固定,所以秦舒悦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秦永平跟秦永安兄弟干活的区域。
“大伯,二伯。”
听到熟悉的声音,两个人倏然回头,看到了好几天没见的秦舒悦,连忙丢下手里的锄头,飞快的往跟前跑。
看的其他人一脸的懵逼。
啥时候这一家子关系这么好了?
看秦永平跟秦永安这奔跑的速度,不了解内情的还真以为这是个双向奔赴呢
“秦舒悦,这几天你跑哪里了,一个大姑娘不回家,你就不怕坏了自已的名声,耽误你弟弟妹妹成家?”
“你明知道这几天家里有事你还往外面跑,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
看俩人还有继续说教的意思,秦舒悦直接伸手拦住了他们的话头。
“今天晚上我想吃红烧肉跟糖醋排骨。”
“什么?这都啥时候了,我们上哪里给你整肉跟排骨去?”
“你个臭丫头,你还摆上谱了是不是?还敢点菜?”
“有什么不敢的?除非大伯二伯你们俩不想要工作名额了。”
这该死的被拿捏的窒息感
“我们我”
兄弟俩磕巴半天也没磕巴出一句话来。
“现在还早,想来快点到城里的话,应该还能买到肉,就算买不到,那不还有黑市嘛,就看你们兄弟俩的速度了,想来这几天你们也到洪主任那边去了吧?所有的希望可都在我的手里,你们敢不听?”
额上的青筋憋的都突出来了,兄弟俩死咬着牙关没骂出声来。
等着等着
等他们拿到名额的,非得要这死丫头好看
兄弟俩愤恨的去跟记分员请假,还了手里的工具就直奔城里的肉联厂。
有那好奇的凑到秦舒悦面前打听。
“舒悦啊,你家大伯二伯咋了?那脸上的肉都跟着直抽抽?是有啥急事啊?”
秦舒悦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他们的肉何止是抽抽,关键是还黑呢,黑沉黑沉的,一看就憋了不少的火。
“婶子,我大伯二伯这两日对我可好了,顿顿给我吃肉吃蛋的,还怕秦红珊惹我不高兴,把人都给送走了呢。”
“啥玩意?这俩兄弟没吃错药吧?”
看吧,就连朝阳大队的乡亲们都知道这俩兄弟对她好肯定是不可能的事,也不知道自已前世蠢了吧唧的非得在他们身上找什么鬼的亲情。
想想就想呕出一升血来。
秦舒悦没有回复那位婶子的话,总归是要留给大家伙想象的空间不是。
事情办完,秦舒悦回家这回没有钻研医术,而是把之前高中的课本全部整理处理,按照前世的轨迹,在过两年可就是高考的时候了。
前世她因为没有上大学就有些遗憾,这一世必须得把遗憾给补上。
就在秦舒悦认真复习课本上内容的时候,林念悄悄的又来到了牛棚,这回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狭小破烂空档的屋子,气的她脑瓜仁直疼。
“这三个老不死的,没事就不能好好待着,非得到处瞎跑。”
第13章 林念上门赔礼道歉
她之前过来被大队长逮个正着,最近几天她便老老实实的去地里干活赚工分。
这两日大队长神神叨叨的,林念看他没有空管牛棚这边,便想着白天过来先认认人,晚上的时候在好好的联络联络感情。
谁知道竟然没有人?
但她也没多想,这三个老人成分不好,走不出朝阳大队,白天出去干活赚工分很正常,不然怎么养活自已?
收了心思只能想着晚上在来了。
等她回到知青院,正好听到几个知青在说着今天上午秦家大伯跟二伯的事情,她这才知道秦舒悦回来了
转身进了屋就开始翻箱倒柜。
什么香皂,哈喇油,搪瓷缸,铝饭盒,暖瓶,枕巾的摆了一桌子。
这些东西可都是她的老底了,原身家庭本来就不好,她能淘换出这些已经算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拿起这个,舍不得,拿起那个又舍不得。
最后林念一咬牙,一跺脚,拿起一瓶蛤蜊油跟两块香皂就往秦舒悦家走。
边走还一边叨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玉牌里是空间,虽说没有这个年代的物资,但其他东西可是宝藏,随便拿出去一样就能换不少钱。
有了钱还愁不能回城?
回了城还愁没有人脉?
有了人脉还愁没有权利?
有了权利还愁啥愁了?𝓍ᒝ
林念此时已经幻想着自已光鲜亮丽,杯酒交错,美男无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日子。
两条小短腿倒腾的都快飞起来了。
来到秦舒悦家门口,林念整了整自已的神色,让自已看起来温柔些,随即敲了敲门,轻声喊道“舒悦,是我林念,开门呐。”
正在跟背书做斗争的秦舒悦“”
伸个懒腰将课本收回空间,闲庭漫步的出了房门站在院中说道“林知青?秦红珊不在家,改天再来吧。”
“不不是,我不是来找秦红珊的,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秦舒悦挑挑眉,红唇扬了扬。
呵,狗要上门,必有理由,不是憋坏,就是有所图谋。
她就看看这林念上门究竟想干啥。
走到门口,打开门栓,秦舒悦冷眼看着林念说道“行,道歉吧,我听着呢。”
“舒悦,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听信了秦红珊的谎话,没有了解事实的真相,今天我过来就是诚心的向你道歉,这是我特意准备的道歉礼物,请收下吧,”
看着眼前这张脸,想到前世自已经历的种种,秦舒悦内心的恨意就宛若波涛汹涌,一刻都不能停下来。
呵,原谅?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
复仇就像是一把剑,不想捅伤自已,那就只能捅向敌人。
“就这点东西还想让我原谅?林念,我看你也没多诚心的来道歉。”
秦舒悦假装嫌弃的看了一眼林念手中的东西。
林念拿东西的手紧了又紧,心中的怒火翻腾。
这小贱人在秦家过的什么日子谁不知道?如今竟然还敢嫌弃香皂跟蛤蜊油?
没见识的东西。
要不是那块玉牌,林念还真想好好讽刺讽刺秦舒悦。
“没关系的舒悦,你你告诉我喜欢什么,等等我有时间去给你买。”
“真的嘛,林念?你真的想给我买?”
“真的,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自行车了。”
“”
要自行车的来了
林念心里一梗,特么的自行车哪里是能说弄就弄来的。
咬着牙,林念脸皮抽动的说道“舒悦自行车我没有票你能不能换一个?”
“林念,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没有自行车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为了玉牌,为了空间
“行,我我去想想办法。”
看见林念转身想走,秦舒悦又将人给叫住了。
“拿来都拿来了,就别拿回去了。”
伸手将林念手里的香皂跟哈喇油给抢了过来,还表现出一副贪财的模样。
这回林念连表情都懒得给了,转身气哄哄的离开。
不过在离开的时候,林念心里还在想,这秦舒悦还真如自已了解的那般贪财又无脑。
这样的人也挺好,好拿捏啊
又想到那昂贵的自行车,林念的脑袋瓜子又疼了。
特么的这小贱人贪得财还挺多。
回到知青院,林念满脑袋瓜子都是自行车。
她倒是不想给,可是看秦舒悦那态度就知道要是不让她满意,自已怕是接触不到那块玉牌
究竟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有了
想到这个办法,林念的眼神一亮,转身又出了知青院。
看到林念又出去,知青院那几个人脸色都不咋太好。
现在大家伙都一起吃,每个人都拼了命的干活,就怕吃不饱饭,可是林知青倒好,天天巴巴的往外跑不赚工分,等到分粮食的时候肯定没多少。
那岂不是说他们要养着林念咯?
凭啥啊?
几个知青互相看了看,眼中都透露出一个情绪。
必须把林念剔除出去
下午,秦正杰回来跟自家妹妹打了声招呼就回屋休息去,等到了四点多,家里这才陆续回来人。
最先进来的是拎着半斤猪肉跟一小节排骨的秦永安,同时他的身后跟着自家媳妇钱凤荷。
“快,将红烧肉跟糖醋排骨做出来。”
“这这做不出来啊,糖跟醋妈看的都严,一直缩在他们老两口那屋的炕柜里,咱没有钥匙也打不开啊。”
“我去。”
自已好不容易压大哥一头,今天这事必须要成,不然他儿子的工作可就没着落了。
秦永安去柴房找了把斧头,拎着就去了老两口的房间,抬手照着炕柜就砍了过去。
铿铿铿的声音格外的引人注意。
钱凤荷就站在自已男人的身边,看着那炕柜一点点的被砍开,眼神逐渐狂热了起来。
这里面这里面可是全家的血汗钱跟好东西,以前老太太都不给她们这些当儿媳妇的看,这回
她就要看见了。
第14章 斧头抡圆了砍
眼看着见着亮,秦永安的斧头都抡圆了。
突然一道嚎破嗓子的惊叫,吓的全神贯注的秦永安直接闪了腰。
“哎呦我的腰啊。”
“当家的当家的,你咋了啊?啊?没事吧?”
“快,快,扶我坐下来。”
“哎,好,好。”
钱凤荷连忙将秦永安扶坐在炕上,回过头颇有些埋怨的跟始作俑者说道“妈,你这是干啥?突然嚎这一嗓子,看把我家男人吓的,这要是看病的话,妈你得把钱掏了啊。”
秦老太太眼眶通红,看着自已的宝贝柜子被老二给砍成这样,一阵阵眩晕袭来,手指颤抖着比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不孝顺的东西,竟然竟然敢砍我的柜子?”
“妈哎呦你这话说的,我是您的儿子,这家里的东西哪里还能没有我的一份,我不过就是想拿点东西,没有钥匙而已,您至于这么激动吗?”
激动?那必须得激动啊。
在老太太的眼里,谁觊觎她的柜子,谁特么的就是想夺走她手中的权利,这跟要了她命有啥区别?
不管是谁,就连儿子都不行,这地位必须得捍卫住。
“你想拿什么东西不能等我回来?啊?你说,是不是你媳妇撺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