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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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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惨死炮灰夺空间嫁军官(全): 02

    洪主任知道秦舒悦的医术是从她母亲那边传下来的,这种传承医术肯定要比外面那些现用现学要来的可靠,而且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先试试看了。

    秦舒悦也没推辞,坐到老太太床边的凳子上,抓起手开始把脉,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前世她跟洪主任到死都没有任何的联系,自然也不知道老太太的情况,如今把脉来看,老太太怕是也没多少日子了。

    心脏跳动无力,血管内壁严重堵塞,正所谓痛则不通,血液流转不畅,心脏供血不足,说不定什么时候两眼一翻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将老太太的手放回到被子里,秦舒悦从自已的斜挎包里拿出银针,针尖沾了些准备好的灵泉水,让洪主任回避,只留许明慧在这边看着,将老太太的衣服脱下,手指娴熟的开始施针。

    扎完所有的银针,秦舒悦就开始弹针,所有银针有规律的颤抖,站在一旁的许明慧看的那叫一脸的惊奇。

    随着银针摆动的弧度慢下来,老太太的呼吸逐渐平稳,眉头松开,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睡中,许明慧看到这一幕,想到外面等候的丈夫,她连忙出去报喜。

    感觉时间差不多,秦舒悦将银针取下来,给老太太盖上被子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

    得到消息的洪主任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上来,惊喜的问道“舒悦,舒悦,我妈睡着了是吗?”

    “嗯。”

    “太好了,太好了,我妈我妈已经很久都没睡好觉了,今天还得多亏了你啊舒悦。”

    “洪叔,老太太的心脏病比较严重,光针灸还不行,还得吃药才行。”

    “好,好,你开方子,我这就去买。”

    秦舒悦拿出纸笔,写出了十几种药材,交给洪主任,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他,仔细叮嘱道“洪叔,这瓶子里的液体,在熬药的时候滴上一滴就行,千万不能多,这液体是我用了上年份的红参等名贵药材提炼的,多了对老太太反而不好。”

    “好,好,我记住了。”

    洪主任珍重的将瓶子接过交给了自已的媳妇。

    “舒悦啊,你这么好的苗子,可不应该被埋没了,现在虽然时局不稳,但你这医术还是有可发展的路,不然我帮你报上去,给你弄个医生的证明?”

    秦舒悦原本想着要拒绝,但又想到以后自已可以不在这方面发展,但这个证明却不能没有,权衡之下还是点头同意了

    “好,那就先谢谢洪叔了。”

    “是洪叔谢谢你才是,舒悦啊,这以前的事情咱就不提了,这次确实多亏了你,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就直接跟叔说,叔保证给你解决。”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还真就有

    “叔,我母亲没了,以前的事就都过去吧,如今我确实有件事想要麻烦叔,不知道”

    “你说,你说,叔能帮的,一定帮。”

    洪主任这回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帮着秦舒悦,这跟个医术这么好的人交好,以后的好处那可是比财物还要重要,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呢。

    “我听说叔手里有两个钢铁厂的名额?”

    “这个叔不瞒你说,钢铁厂如今只有一个了,倒是邮电局那边还有一个,叔跟你说实话,邮电局的工作轻松,这个能卖上不少钱呢”

    秦舒悦了然,怪不得前世秦家老宅那帮子人天天吵吵着没钱,没钱,原来二伯家的老三秦常成上邮电局是花钱买来的啊

    “叔,这邮电局的名额要多少钱?”

    “这样吧,舒悦,这邮电局跟那个钢铁厂的名额,叔也不管你要钱,都给你,你费点力气,隔两日就过来瞧瞧我家老太太?我这我这实在心里有些没底啊。”

    “好,那秦永平那边”

    “他那边钱一直没到位,这工作也不会一直等他不是?”

    洪主任这淡定的模样,差点让秦舒悦也萌生想要弄个官来当当的错觉

    见时间差不多,秦舒悦拒绝了洪主任留饭的好意,起身直接离开,将人送到门口,看着秦舒悦走远,洪主任不由得对自家媳妇感慨的说道“以后啊,这关系可得好好维持才行啊。”

    毕竟谁不想活的久一些?

    出了洪主任家,秦舒悦一路漫步溜达到供销社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哥哥朝自已挥手,连忙跑过去。

    “哥,走吧,妹妹今天请你吃肉。”

    “我妹咋的了?知道请哥哥吃饭了?”

    秦正杰边调侃,边将秦舒悦身上的背包拿下来挂在自已的身上。

    “这不是赚钱了嘛,我知道哥在部队能吃饱饭,但想要吃好是不可能了,今天啊,你就敞开肚皮吃。”

    “行啊,那哥可就沾你的光了。”

    虽然不解为什么以前浑身带刺的妹妹,现在倒像是历尽沧桑后被磨平了棱角,但现在的妹妹有思想,有血有肉,有性格,这种改变更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第5章 夺了仇人的第一个机缘

    进了国营饭店,秦舒悦看了眼黑板上写的今日供应,直接要了猪肉,鸡肉跟鱼,另外又来了一大碗鸡蛋汤跟米饭。

    此时虽说是饭点,但这年代物资匮乏,能到国营饭店吃饭的寥寥无几,倒是显得格外安静。

    秦舒悦还特意找了个显眼的地方坐下,眼睛不住的往外面瞄。

    “妹妹,你点这么多菜,咱吃不完多浪费啊?”

    “哥,你对你自已的食量仿佛没有数啊。”

    “”

    这肚子里没有油水,容易饿不是很正常吗??

    “这太破费了。”

    “哥,你放心吧,洪主任给了我钱跟票,而且还说帮我报名去考医生的证,以后你妹妹我也是能赚钱的了,让你顿顿吃肉也不成问题。”

    “还是我妹厉害,你以前就喜欢读书,要不是现在不能考大学,估摸着我妹那都是大学生了,行啊,哥以后吃肉可就靠你了啊”

    秦正杰也不想扫了今天出来吃饭的兴致,没有在提点菜的事,而是从自已口袋里掏出一块手表推到秦舒悦跟前。

    “这次哥出任务,补贴下来了,我看你一直都没有手表也不方便,就给你买了一块。”

    “哥?这是浪琴吧?不少钱呢。”秦舒悦欣喜的摆弄着眼前的手表,前世虽然林念算计她,但两个人也确实合伙赚了不少钱,她也不是个会亏待自已的性子,在花钱上从来不会手软,手表买了不少,倒是眼前这块意义不同,让她格外的珍惜。

    “没多少钱,你戴着吧。”

    秦正杰摆摆手,如今他每个月的工资有三十块钱,除了十块钱邮寄回秦家老宅用来养活自家妹妹,剩下的二十块钱他都没花,这么些年也存了不少,像他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找媳妇的心思都比正常人淡,存那么多钱不给妹妹花还能给谁花。

    菜端上桌,兄妹俩边说边聊,秦舒悦还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快吃完的时候,国营饭店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听到动静的秦舒悦抬起头看到进来的人,眼睛顿时就亮了

    她等的人到了。

    秦正杰见到妹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一老一少,两个人衣着板正,衣服虽然不新,但那气质就与普通人不一样,老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但双眼有神,抬手挺胸,看着就是那种自制力特别强的。

    少的倒是生的白白净净,斯斯文文,属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白斩鸡,长的倒是人模人样,其实内里是个不中用的。

    坏了妹妹不会是相中人家了吧?

    自已脑补过头的秦正杰一下子就严阵以待,大脑飞速运转想着用什么理由能让自家妹妹歇了心思。

    可是头二十年他都没怎么用过脑,突然来这么一下

    直接宕机了

    秦舒悦看着那张熟悉且年轻许多的脸,神情恍惚。

    前世她认识柳志泽的时候,他已经四十多岁了,脸上满是沧桑的痕迹,黑头发中掺杂着白发,在外人面前神情比较冷肃,唯有在面对林念的时候,表情才会多一些,不过话题总是会围绕着自已的父亲。

    想来现在柳志泽扶着的那位老人,就是他的父亲柳明吧

    按照时间来算。他现在应该还是个办公室的小科员,但未来他可就是妥妥的大佬,按照现在叫法,这个部门应该是监察委员会。

    等以后那就是中纪委,是体系内的二级干部。

    当年林念就是因为救了柳志泽的父亲,两个人之间才会一直有联系,后期林念在商界,军界,政界混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这柳志泽可功不可没,不过她认识柳志泽的时候他父亲已经去世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病症。

    只是这一世,林念被关在小黑屋,这个人情她秦舒悦拿了。

    思绪间,一道闷哼声传来,秦舒悦抬头看去,就见柳明弯腰扶着头,柳志泽惊慌的抱着他,不停的喊道“爸?爸,你怎么了爸?”

    秦舒悦二话不说拿起旁边的背包就跑过去。

    “哎?妹”

    这迅猛的速度,直接让当兵的秦正杰没反应过来,顿时脸就是一黑。

    跑到老人跟前,秦舒悦边掏银针边说道“哥,把你的外套脱了,垫在地上。”

    “哎,哎”

    等到秦正杰铺好衣服,秦舒悦对着柳志泽说“把老人放下去,快。”

    “好好”

    惊慌之下,大脑一片空白,秦舒悦紧而有序的安排,让柳志泽没有丝毫的反驳。

    秦舒悦一只手给老人把脉,另一只手掐着银针快速的没入头顶。

    直到老人的脉搏正常,秦舒悦这才转头交代“老人这是突发的脑溢血,危险期算是度过了,但还是得赶紧将老人送医院才行。”

    “你跟我哥赶紧找东西过来抬老人过去。”

    “好多谢这位同志。”

    柳志泽道完谢先是问了服务员有没有废旧的门板,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拉着秦正杰就去拿。

    回来后询问了秦舒悦还需要多长时间能移动,秦正杰又到不远处的招待所花钱借了被子铺在门板上,等秦舒悦收针后,将老人放在上面,盖上衣服,一路小跑的就往医院跑。

    进到医院,秦正杰的大嗓门就占优势了。

    “医生,快来个医生啊,有病人昏倒了,快来人啊。”

    听到动静,医生护土连忙冲过来将人抬到一旁设置简单的急诊室,大夫先是查看老人的情况,又安排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拿到报告单的时候,脸上露出安抚的笑容说道“还好处理的及时,没什么危险了,不过还是得住院观察几天,不知道你们是用什么办法让老人转危为安的?”

    “是是这位女同志,用针救的我父亲。”

    “针?你你会中医的针灸?”

    “我妈是朝阳大队的赤脚大夫,跟着学过一些急救的办法。”

    “朝阳大队?那你母亲是不是叫何楠?”

    “嗯,大夫认识我母亲?”秦舒悦没想到母亲都走了好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认识她。

    “你母亲当年的医术高,整个长河镇基本上都知道,那个时候大家伙都说她当赤脚大夫可惜了,哎世事无常啊,现在年轻的大夫知道你母亲的少了,我也是听过传闻,并没见过本人,没想到如今竟然见到了她的女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碰巧而已。”

    “既然这边检查没什么事,这位同志,那我跟哥哥就回去了。”

    “这位同志,真是感谢你救了我父亲,留个地址,日后定当亲自上门感谢。”

    柳志泽推了推自已的眼镜,郑重的给秦舒悦鞠了个躬,真诚的说道。

    留,必须留

    互相交换了姓名跟地址,兄妹俩离开医院就往回走,这次见面,秦舒悦并没有对柳志泽表现的很热情,正常来说她也仅仅是路见不平拔刀相救而已。

    过分热情的话就显得有些刻意,再加上柳志泽的身份跟多疑的性子反而会弄巧成拙。

    跟这种人相处,还得徐徐图之才行。

    第6章 秦红珊被打伤

    回到朝阳大队,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三月份的日头短,此时的天边只剩下渲染的红意,原本心情不错的秦舒悦在进家门的那一刻

    笑脸顿时变成了黑脸。

    盯着一脸嘚瑟笑容的秦红珊,秦舒悦眯着眼对秦正杰说道“哥,打听打听这是咋回事。”

    “好,那你小心。”

    秦正杰脸色也不太好,明明都说好了关两天,这才一天就放出来了?

    带着疑惑,秦正杰腿脚快速的去找大队长。

    “秦红珊,你是怎么出来的?”

    两个人一个站在正屋的门口,一个站在院门口,就这么遥遥相望,要不是秦红珊眼中的恨意太过明显,别人都以为这俩人有啥不可告人的奸情呢,这般深情对望

    “没想到吧嘶就算是有洪叔的嘶命令,我还是出来了。”

    看着这张肿的看不出原样的脸,着实有些倒胃口。

    秦舒悦仔细看了看,就发现秦红珊眼眶充血,眼角有撕裂伤,嘴角也是,左右脸上还有巴掌印,这一看就是打的啊

    难道是

    “秦红珊你这是被林念给打的吧??”

    遮羞布被掀开,秦红珊干脆也不装了,手指着秦舒悦就想破口大骂,奈何嘴巴实在太疼,张嘴都成了奢侈,实在是骂不出口。

    “这林知青看着柔柔弱弱的,下手还怪狠的了,竟然把你打成这样?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她让你跟我道歉,你不干,才会被她打的?”

    看着秦红珊激烈的反应,秦舒悦知道自已这是猜对了。

    呵,林念是个狠人,为了能抱到柳志泽这个大腿,真是想尽一切办法,结果遇到个不配合的,错失了抱大腿的机会,她能不暴躁,受罪的肯定是一个屋又是半个罪魁祸首的秦红珊呗。

    这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这俩人就应该锁死互相折磨一辈子。

    送给秦红珊一个嗤笑,秦舒悦转身回去休息,不多会秦正杰回来了,得到的消息跟她自已所猜测的没多大出入,秦红珊做为受害者被提前放回来养伤,倒是林念还得被多关几天才能出来。

    天黑,秦舒悦拉着正准备做饭的秦正杰去了正屋,见堂屋摆放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篮子糙米面大饼子跟高粱米汤,中间放着一盘大酱跟一碟子大概有七八根的腌黄瓜。

    眼睛扫了一圈,发现桌子上有三碗蒸鸡蛋,秦舒悦毫不客气的拉着秦正杰就坐在蒸鸡蛋前,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吃。

    被她这动作惊的忘记反应的老太太,立马出口阻拦。

    “秦舒悦,把鸡蛋羹给我放在那里,那是给红珊补身子用的。”

    吃了一半的秦舒悦不是很在意的将碗放下后,又将秦正杰旁边放着的那碗鸡蛋糕给拿过来,边吃边说道“哦,这是秦红珊的啊?那这个肯定是我的了。”

    秦家两个最小的一看鸡蛋糕没了,张嘴就开始哭嚎。

    “妈,这个坏女人抢我的鸡蛋糕。”

    “呜呜呜,我的鸡蛋糕。”

    “秦舒悦你到底要不要脸啊?啊?你个死丫头,没用的赔钱货还敢吃鸡蛋糕?”

    老太太瞪着浑浊的眼睛,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秦舒悦的脑袋直接扭下来。

    “奶啊,这不对吧,我哥一个月给我十块钱生活费呢,我都没有鸡蛋糕吃,凭什么他们有?哥你看到了啊,你邮寄回老宅的钱根本就没进我的肚子,以后钱别邮了,到最后还不知道便宜了哪头白眼狼。”

    “好,都听妹妹的。”

    兄妹俩一唱一和,让屋内的人沉默了。

    秦永平脸色阴沉的看向秦正杰继续说道“正杰,你妹妹不懂事,你不能不知道吧?这么多年可是我们在照顾着秦舒悦,要不是我们的庇护,她一个姑娘家的日子还指不定过成啥样。”

    “这话大伯说的不亏心,我听着就觉得讽刺,那十块钱在乡下养一家子都够了,怎的到大伯嘴里养我妹妹一个人还这么费劲呢?既然大伯觉得难,那就分家吧,让我妹妹单过,她自已的日子究竟会过成什么样,那就看她自已。”

    一听说要分家,秦永安立马站起来打圆场,开玩笑呢,丢了秦正杰这个金疙瘩,他儿子的工作怎么办?

    “正杰啊,你说说你这孩子,咱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分家不分家的,那有家族才算是有根,你们啊,都年轻,想事情简单,还是有长辈在跟前看着的好。”

    边说还边给家里其他人使眼色。

    满足的将两碗鸡蛋糕吃进嘴里,又拿起一块饼子慢悠悠的往下咽,秦舒悦清凉的眼神扫过屋内的众人,直接投下一枚炸弹

    “大伯,二伯,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我哥每个月付十块钱,这几年花我身上的怕是连一成都没有,想必我奶手里怕是也存下不少,今天咱们就将话挑明了说,我知道你们想拿这钱买工作,一直在走洪主任的门路,就在今天洪主任将这名额给我了,就一个,钢铁厂的,这是介绍信,名字还没填呢,究竟是谁去,那就看两位的态度了。”

    秦舒悦从怀中掏出那张盖着大印的介绍信,顿时让原本同心的兄弟俩彻底断了交情。

    “大哥,这些年弟弟一家人干最多的活,吃最多的苦,也是时候享享福了。”

    “二弟,你这是啥意思?身为老大,照顾爸妈的责任可都在我这里,难道我不比你难?”

    “大哥这话说的,爸妈留给你那么多好东西,就连你家红珊,爸妈都替你养了二十来年,弟弟我可没这待遇”

    对于搅乱一池子浑水,秦舒悦是真的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她起身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看着这兄弟俩跟床上坐着,气的不轻的老太太说道“洪主任说了,这名额时间有限,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要什么,究竟该怎么做,就看谁能将我想要的东西送到我跟前了。”

    走到门口,跟李慧兰母女俩碰个正着。

    秦红珊一见到秦舒悦,气的她就忍不住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秦舒悦也不客气,一脚将人踹飞,回过头朝着里屋喊道“大伯,看好你家这只狗,在惹的我不高兴,那高兴的可就是我二伯一家了。”

    第7章 将人送走吧

    秦永平听完,立马急匆匆的跑出来,让李慧兰将秦红珊给带回屋子里看好,李慧兰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自家男人铁青的脸,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连忙听话的将叫嚣的女儿给整了回去。

    这顿饭,秦家人吃的格外艰辛,饭后,秦永平回到房间,将工作名额的事情告诉了李慧兰,夫妻俩一商量,决定还是将秦红珊给送到娘家,在这名额没有确定之前,还是别回来了。

    第二日,秦舒悦天还没亮就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开启自已第一天的锻体,正准备往外走,意外的竟然听到了秦红珊的声音

    还真是大年初一头一回哈,秦红珊啥时候起来过这么早?

    “妈。你这是要干啥,一大早的就把我挖起来。”

    “妈得赶紧把你送到你姥姥家,回来还要上地里赚工分呢。”

    “啥?上我姥姥家?不行,我姥太小气,连个芝麻饼子都舍不得给我吃,而且她还不给我吃鸡蛋,我才不去。”

    “妈也舍不得送你走,可是你也看到了,秦舒悦那贱丫头跟以前可不一样了,她现在可不让着你,你在把脸上的伤给绷开了,万一毁容了咋办?妈这不是担心你嘛,放心吧,鸡蛋给你拿着呢,到时候让你姥姥给你整来吃。”

    一听说有鸡蛋吃,秦红珊虽然还是不咋同意,到底也没说什么,任由李慧兰将她拽出了院门。

    躲在暗处的秦舒悦走出来,看着母女俩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呵,还以为这母女俩多情深呢,一旦涉及到儿子的问题,女儿不还是被舍弃了?唔,也不知道秦红珊知道这个真相,会不会大闹秦家?

    嗯,很想看,她决定了,回头就给秦红珊通风报信去。

    出了门,秦舒悦就往山上跑,自家这身体,虽说不算太废,但也因为经常摄入不到营养而底子弱,这不是刚跑出去没几公里,就累的呼哧呼哧的

    那她也没休息,每一次突破自已的极限,都是成长的过程,她跑到连呼吸都觉得是多余的时候,这才靠在树干上,缓和自已的呼吸,又闷了一口灵泉水,瞬间满血复活,继续奔跑。

    就这样累了喝灵泉水,好了就继续跑,坚持了两个小时,天光大亮,秦舒悦这才回了秦家老宅。

    一进院,就看到自家哥哥磨刀霍霍向着老宅那两只下蛋的母鸡。

    “哥,哥,你干啥呢?”

    “妹妹?你出去啦?我还以为你在屋内睡觉呢,这不是想着炖只鸡,给你补补嘛。”

    “哥,你要是把母鸡杀了,老宅那帮子人就有借口不给我吃鸡蛋了。”

    秦正杰恍然的放下刀,先是屁颠屁颠的把早饭给端上来,看着妹妹吃完,又屁颠屁颠的出了门,也不知道是干啥去了

    罢了,反正哥哥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当兵的,总不会被欺负就是了。

    进屋锁好了房门,到空间内洗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出来,刚坐下还没翻开第一页,就听到院外面传来一道高昂的嗓门。

    “舒悦,舒悦,快给高婶子开门啊。”

    高婶子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秦舒悦连忙起身打开屋门就冲了出去。

    “高高婶子”

    秦舒悦觉得自已的脚有千斤重,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张生动的脸了,依旧还是记忆中慈祥温柔的看着自已

    打开院门,秦舒悦恍惚的将手伸到高婶子的脸上摸摸,这温热的触感,是真实的

    情绪翻涌,扑进了高婶子的怀里,秦舒悦的眼眶微微泛着湿意。

    这一生要说谁对自已最好,除了哥哥跟陆昊成,那就是高婶子了,前世高婶子没得早,没看到最后一面,成了她这辈子心中的刺,原本想着这几日将老宅的事情处理好,就到高婶子家住两天,谁想到高婶子竟然找来了。

    “哎呦,舒悦啊,是不是你奶又欺负你了?别怕啊,高婶子跟你撑腰,回头就到地里骂她去。”

    “没有,婶子,我就是想你了。”

    “这小嘴,甜的呦,想婶子不知道去婶子家?我可不信你想我了。”

    “是是是,是我的错,婶子快进来坐。”

    秦舒悦拉着高婶子的手,悄无声息的摸上了她的脉搏,发现没有什么大的毛病,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进了屋,高婶子将手中的篮子放到桌子上,圆润的脸,笑的格外灿烂。

    “婶子家养的鸡,这几日下蛋下的贼勤快,家里都吃不完,听说正杰回来了,我就跟你们兄妹俩煮了几个送过来。”

    “还是婶子最疼我”

    秦舒悦很自然的掀开盖着篮子的碎花蓝布,拿出里面的装着七八个鸡蛋的碗放到桌子上。

    “知道婶子疼你?那就过来做我侄媳妇啊,咱都知根知底,要是昊成那小子敢欺负你,我第一个将他给大卸八块了。”

    “高婶子,你要是真把昊成哥大卸八块,那您姐姐还不得上门来找你啊。”

    “我姐前两年还说呢,让我给昊成寻摸个好姑娘,我可是惦记你好久了啊,不过婶子也知道,现在这年轻人都得看对眼,婶子也不求你现在答应,就是等你昊成哥回来,你们俩试试?”

    “婶子,那就等昊成哥回来再说。”

    “好好好,再说,再说。”

    陆昊成因为身份的关系,二岁的时候就被亲妈送到了嫁进朝阳大队的妹妹这里,这一待就是十几年,后来陆昊成当兵离开,每次回来也都是直接到朝阳大队来看高婶子。

    前世她确实跟陆昊成谈了对象,并且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要不是林念的挑拨离间,她也不至于跟陆昊成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