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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年后,影帝老公他又撩又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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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年后,影帝老公他又撩又甜(全): 38

    桑非鱼可不傻,尽管厉聿没回答,她还是明白了。

    “他居然骗我!”桑非鱼是真生气了。

    她甩开厉聿的手,紧紧握拳。

    竟然,用厉聿自杀的事情,来骗她同意到国外拍节目,说什么……看看厉聿,不然他可能还会有下一次轻生行为。

    她就知道,厉聿怎么可能是会自杀的男人?

    就算缘分尽了,那也是一起长大的,她怎么会不明白厉聿的心理有多强大?

    “他骗你也是为了你好。”厉聿看着她,在对她好这件事上……他不及韩驰半点。

    桑非鱼听到这话,倒真是气不起来了。

    内心挣扎良久之后,她才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金色的夕阳。

    “好。”

    她就让韩驰亲眼看看,不管厉聿怎么追她,她都不会抛下他,跟厉聿在一起。

    厉聿听到这一个‘好’字,内心骤然松了口气。

    虽然他不确定韩驰的治疗方案有没有用,到底他能不能逼出小鱼内心真正的病因,但……总要试一试。

    “试试秋千?我推你。”厉聿站起身,浑然不顾右膝上的泥土。

    “我不!”桑非鱼拒绝得飞快。

    那是她18岁的生日愿望。

    可没有人规定,生日愿望一定会实现。

    就跟她小时候立志要去当博物馆的馆长,长大后却考了法大一样。

    “小鱼,你什么时候能够平静地面对我们曾经的一切回忆,你就真的放下了。”厉聿低低地劝道。

    桑非鱼僵了僵。

    等她走到秋千前坐下来,手里握住那冰凉的链子时,她才回过神来——她这是想证明什么?她又能证明什么?

    可她还来不及逃开,男人就已经在她身后轻轻推了起来。

    海风拂过。

    夕阳正美。

    桑非鱼想起18岁的自己,想起一些好像被尘封起来,但此刻却争先恐后要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回忆。

    两滴眼泪,飘散在空中。

    被风吹得不见……

    ……

    海面,一艘快艇上。

    傅凌琛斜靠而立,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身后,是腿伤还没完全好的温彦廷。

    和一直陪在温彦廷身边照顾的牧萱。

    “温哥哥,你有没有觉得好些?”牧萱体贴地拿帕子给温彦廷擦汗,那是疼出来的。

    温彦廷浑身都是伤,双腿被打断后也没有好,走路都得坐轮椅。

    长途跋涉,加上国外的炎热,让他很受折磨。

    “好多了,别担心。”温彦廷笑了笑,摸摸牧萱的脸。

    “那温哥哥把这杯牛奶喝了吧,然后睡会儿。”牧萱似乎有些惧意地看向前方的傅凌琛,小声道:“傅少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上岛。”

    “嗯。”温彦廷从来不拒绝牧萱的要求,牧萱说话软软的,根本让他无法拒绝。

    看着温彦廷喝下牛奶,牧萱眼里闪过一抹微光。

    不一会儿,温彦廷靠在轮椅上睡过去了。

    牧萱拿过毯子,替温彦廷盖上。

    “温哥哥。”

    “温哥哥?”

    叫了好几遍,温彦廷都没有回答。

    牛奶里面,加了药。

    牧萱这才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傅凌琛身后五步开外,“傅少,我爸妈……”

    她想知道,她爸妈有没有事。

    她已经好久没看到她爸妈了。

    “你父母没事。”傅凌琛淡淡转动红酒杯,眯了眯冷眸:“我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他查过了。

    牧萱的父母,当年之所以会突然带牧萱出国治疗。

    完全是因为有人放消息给他们,说国外的一种新型激光技术,可以消除他们女儿脸上的胎记。

    “谢谢傅少。”牧萱松了口气。

    “但你可不算完全无辜。”傅凌琛嗓音冷冽,“所以你得赎罪,明白吗?”хᒐ

    如果不是因为牧萱救过温彦廷,如果不是因为牧萱暗恋了谢无妄,如果不是因为牧萱给谢无妄写了情书,如果不是因为牧萱离开得悄无声息,没有跟温彦廷透露过一句她要离开的事情……

    温彦廷对她的那点感情,就不会被利用。

    她没害人,但她贯穿在整个阴谋里。

    他没让她付出代价,只让她一起来惩罚温彦廷,已经是看在念念的面子上了。

    他知道,念念一定不想让她的哥哥,伤害无辜。

    “我知道。”牧萱捏紧手指,微微咬唇,“温哥哥他,确实做错了事情。”

    虽然是为她才做错事的,可……他也太狠了。

    她没想到,温哥哥以为她死了,就决定替她报仇,最后会伤害到那么多无辜的人。

    可是……

    就算她真的在那年自杀死了,温哥哥也不用替她报仇啊。

    又不是谢无妄和姜念逼死她的。

    “他让我有多痛,我就让他十倍百倍的痛。你可不要心软,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发疯的事情来。”傅凌琛舔了舔薄唇,眼底是冰冷嗜血的寒芒。

    牧萱打了个寒颤:“是,傅少,我、我不会心软的。”

    就算心软,就算温哥哥是真的对她好。

    她也不敢惹傅凌琛这个疯子。

    她其实……有男朋友了。

    如果她心软,傅凌琛发起疯来,就会伤害她最重要的人。

    不论是她的爱人,还是她的亲人。

    她不敢赌……

    第238章 你就给我一颗糖,我就原谅你了。

    快艇靠岸时,已经天黑了。

    海风有点大,海浪也大,一些咸咸的海水挥洒在空中。

    “念念……”

    “来了!”姜念眼睛一亮,忙朝前跑去。

    谢无妄紧张了,一把将她拽回:“不许到边上去!”

    “……”

    “你哥会自己走过来。”谢无妄牢牢地箍住她的腰,“瞪我也不放手,有本事你把我撂倒。”

    姜念又瞪了他一眼:“幼稚!”

    她怎么可能撂得倒他?

    除非他让她。

    “随你怎么说。”谢无妄一早就准备好了形影不离,因为小岛四周都是海水,他不可能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之内。

    他好不容易才得上天垂怜,重新拥有她。

    怎么可能让她再有丝毫的危险?

    姜念也没跟谢无妄犟,她知道他是紧张她。

    虽然小岛上早就安排了上百名救生人员,但大自然的力量还是不能小觑的。

    傅凌琛走下快艇,看见姜念和谢无妄在等他,微微一勾唇就走了过去。

    “念念这么晚了还等哥哥啊?”他单手插兜,笑意慵懒。

    “我不等你也没人等你了啊。”姜念眨眼。

    大家都挺怕她哥的,哈哈哈哈……

    傅凌琛垂眸一笑,倒是跟他生日前她说的那句话对上了——我不等你谁等你啊?

    “嗯,念念最好了。所以,哥哥给你把罪人带过来了。”他侧身,看着正从快艇上下来的牧萱,以及轮椅上昏迷的温彦廷。

    两名黑衣西装墨镜男,把温彦廷的轮椅往下搬。

    姜念握了握拳,内心轻轻叹了口气。

    “哥,牧萱她……”

    “她自愿留在温彦廷身边照顾。”傅凌琛嗓音无害,“真是感天动地。”

    姜念:“……”

    你看我信不?

    谢无妄轻轻握了握她的腰,低声道:“放心,我们有分寸。”

    傅凌琛一向知道怎么打人痛处,而牧萱就是温彦廷的痛处。

    他早就查过了,牧萱有一个即将结婚的男朋友。

    所以,在这件事之后,牧萱的人生会继续步入正轨。

    虽然,以傅凌琛的偏执,大概是不想放过牧萱的。

    但,为了念念,傅凌琛一定会放过牧萱。

    “好吧。”姜念信任地看了一眼谢无妄,她知道有他盯着,她哥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可取的事情来。

    “厉聿呢?”傅凌琛舔了舔唇,语气微冷地轻笑:“他不想来看看罪魁祸首啊?”

    “他在岛后的禁区等。”谢无妄瞥了一眼正推着温彦廷走过来的牧萱。

    傅凌琛明白了——岛后的禁区,就是温彦廷的归宿。

    “这里安全吧?”傅凌琛可不想跑出什么程咬金来坏事。

    “你知道国外的规矩。”谢无妄冷笑,“有钱,什么都好说。”

    这座岛,是厉聿跟当地……买下来的。

    直接当了冤大头,价格都没谈。

    还捐了十亿给z长助力他竞选成功。

    本来厉家就有海外分公司,现在厉家直接将重心转移到海外,当地那是高兴得不行。

    什么门儿都能给厉聿这位厉家大少爷开。

    这意味着,除非温彦廷的后台比厉家的财富能量还大,才能在本地压过厉家,保下温彦廷。

    不过……

    几乎是不可能。

    因为傅氏集团现在已经快成傅凌琛的了。

    何况温彦廷也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个人也不会再有利用温彦廷的心思。

    傅凌琛笑了笑,神情很满意。

    他看了姜念一眼,哄道:“哥哥有事,你乖乖跟谢无妄回去休息,别熬夜,嗯?”

    “哥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可是……”姜念总觉得不太可能,他哪儿来的时间吃饭啊?

    “哥哥是大人,不用你操心,你把你自己操心好。”傅凌琛抬手,拍拍她脑袋瓜子,“快去吧。”

    谢无妄知道傅凌琛没打算让他和姜念参与,就也哄姜念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别让我们担心,嗯?”

    要不,他一天天地忍耐,克制,是为了什么啊?

    从来就没尽兴过,还不是顾忌着她身体受不住。

    “好吧。”姜念忽然想起兜里之前桑非鱼给她的巧克力,顿时就抓了一把,塞到傅凌琛手上:“忙完了,记得吃宵夜。”

    要真是没吃饭,可以先吃点巧克力补充能量。

    “嗯。”傅凌琛握紧,目送她和谢无妄离开。

    等到两人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里,他才摊开手掌,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巧克力糖果纸。

    “你怎么跟小鱼一样,老喜欢跟兜里放糖啊?”

    “因为我女朋友爱吃。”

    “嗷,我好感动……这样吧,万一以后我们吵架了,你就给我一颗糖,我马上原谅你。”

    “我们不会吵架。”

    “我是说万一,万一!”

    “好。”

    回忆的碎片,总是撕心裂肺。

    傅凌琛将掌心里的糖,轻轻放进外套的口袋里。

    他转身,瞥了牧萱一眼:“跟我来。”

    “是,傅少。”牧萱推着尚未清醒过来的温彦廷,亦步亦趋跟在傅凌琛身后。

    厉聿早就等候在禁区内了。

    蔡弘骏和厉佳诺也在。

    厉佳诺被蔡弘骏用一根牵狗绳拴着,人跪在地上,脖子上还有个狗铃铛。

    她似乎已经认命了。

    并没有反抗的想法,也没有再觉得羞辱。

    禁区靠海,三面峭壁,还用电网围了起来。

    到处都是‘No Approaching’的标语牌,还有黑衣墨镜外国肌肉保镖守着。

    保镖们事先得到过厉聿的命令,于是傅凌琛三人过来时,直接放行了。

    厉聿看见傅凌琛,缓缓放下酒杯,起身。

    走到轮椅面前。

    他弯腰,轻轻凝视温彦廷那张斯文无害的俊脸片刻,缓缓道:“让他清醒,不然,怎么玩?”

    傅凌琛往椅子上一坐,懒懒道:“泼点冰水不就醒了?”

    厉聿打了个响指。

    一名保镖立刻取来一大桶冰水,‘哗啦’一下全倒在了温彦廷头上。

    温彦廷一下子醒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牧萱推开。

    牧萱没防备,顿时跌倒在地,发出‘啊’的一声痛呼。

    “萱萱!”温彦廷挣扎着想起身,却被旁边的保镖上前,死死按在了轮椅上。

    “温哥哥我、我没事……”牧萱忍着手肘上的疼痛,扶着手臂站了起来。

    她想靠近温彦廷,却被保镖拦下了。

    厉聿站在夜色中,目光寒凉地下令:“先抽三十鞭吧。”

    鞭刑,专打罪恶滔天之人。

    温彦廷就是。

    第239章 “是啊,她是我亲手弄丢的。”

    温彦廷被保镖粗鲁地拉下轮椅,摁在地上。

    接受鞭刑。

    三十鞭下来,温彦廷趴在地上冷汗涔涔直喘气。

    背上已经血肉模糊。

    “不解恨。”傅凌琛看戏一样看了半天,眼神缓缓看向牧萱,“听说,你这个温哥哥很疼你啊?但我们又不愿意欺负女人……不如,你下海给我们捉几条鱼?”

    牧萱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却低着头只敢轻声啜泣。

    “傅少!你有什么恨冲着我来,萱萱她没害过任何人!”温彦廷猛地抬起血红的眼,嘶声冲傅凌琛喊道。

    “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傅凌琛轻嗤。

    厉聿摩挲一下手指,淡淡下令:“既然舍不得,那你就代替她下去捉鱼好了。”

    “好,我下去。”温彦廷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温哥哥,我不要……不要你下去……”牧萱哭着在保镖手上挣扎,“你流血了……背上有伤……海水里有盐……会很疼很疼的……”

    厉聿笑了:“不然你以为这三十鞭是干什么?”

    小鱼的疼。

    他的疼。

    温彦廷用这条命也不够赔啊!

    而他和傅凌琛,都不想要温彦廷的命。

    那太便宜温彦廷了。

    他们只想让温彦廷,一辈子疼——撕心裂肺的疼。

    而身体的疼,才仅仅是开始。

    他会让温彦廷知道,什么叫心爱之人的背叛,什么叫付出得一文不值。

    他很期待,当温彦廷知道,牧萱其实早就另有所爱,如今所有的温柔全是伪装的那一天,温彦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真的很期待。

    “别、别担心,温哥哥不怕疼……”温彦廷被绳子捆起来,丢到海里去之前,还在安慰着牧萱。

    牧萱一个劲儿地哭,一个劲儿地叫着‘温哥哥’,还求傅凌琛和厉聿不要再折磨她的‘温哥哥’了。

    厉聿坐了下来,和傅凌琛碰了一下红酒杯。

    “什么时候开始最后一步?”厉聿问道。

    温彦廷已经被丢到海里去了,距离远,海浪大,风声也大,完全无法听见这边的对话。

    “节目结束之后。”傅凌琛冷眸寒凉,嗓音却轻柔,“你也不想让桑非鱼看到这些吧?”

    厉聿没出声。

    他知道,傅凌琛也是不愿让姜念看到这些。

    “姜念真是你妹妹?”厉聿良久后,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傅凌琛蓦地转头,冰冷盯着厉聿:“不然你以为?”

    “呵。”厉聿朝后靠去,仰躺下来,看着天边仿佛抬手可摘的月亮,“我也要当小鱼的哥哥了。”

    傅凌琛轻嗤一声:“桑非鱼爱了你那么多年你都能把她弄丢,你也是真蠢。”

    念念是被设局陷害的。

    无论是他傅凌琛,还是谢无妄,都避无可避。

    可桑非鱼,却是厉聿亲自气走的。

    甚至人走了,厉聿都没去把人找回来。

    守着那点自尊和骄傲,终于让桑非鱼冷了心。

    纯粹自作自受。

    厉聿心脏瞬间疼得像是要裂开,他死死盯着夜空明月,嗓音破碎:“是啊,她是我亲手弄丢的。”

    年轻气盛,似乎总以为人生不会有意外。

    总以为还会和她有很多时间。

    总以为婚礼当天,再让她知道他的心意是最好的。

    总以为结婚了,她就算把他当成玩具,也不能再轻易抛弃了。

    可那时候的厉大少爷却没想过——这世上最缺的,就是时间。

    最不缺的,就是遗憾。

    最无法预料的,就是意外。

    他没能等到婚礼那天跟心爱的小鱼儿表明心迹。

    只等到了一条遍体鳞伤的小鱼。

    “真打算放弃了?”傅凌琛是知道韩驰和厉聿联手骗桑非鱼,想替桑非鱼治病的计划的。

    这一趟国外拍摄,连心理医生也伪装成节目组工作人员,一起来了。

    就是方便到时候给桑非鱼治病。

    “你不也放弃了?”

    傅凌琛沉了脸:“你不要老拿我来说事,我跟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厉聿笑了,“不都是爱而不得?”

    “我只把现在的念念当妹妹,无论你信不信,但我只说这一次。以后,你再说这种话,别怪我他妈揍你!”傅凌琛不允许厉聿拿他和姜念以前的事,来玷污他和姜念现在的关系。

    傅家对不起姜家。

    他爸欠下的债,他傅凌琛会还。

    拿一辈子还。

    但,再与爱情无关。

    厉聿侧眸,看着傅凌琛冰冷寒凉但认真的眼神,半晌才轻声道歉:“对不起。”

    他和谢无妄都知道,能抓到温彦廷这个幕后黑手,全靠傅凌琛。

    如果不是傅凌琛的偏执,让他五年来都不放弃被伤害过的姜念,甚至固执地认为是谢无妄卑鄙地洗掉了姜念的记忆,非要姜念恢复记忆、离开谢无妄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甚至于追上了破镜重圆恋综,丝毫不顾全网对他的看法——谁也不会知道,五年前的事,竟然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温彦廷会永远逍遥法外。

    而他厉聿,也永远难以知道,他的年轻气盛,把小鱼亲手推开,让小鱼遭受了多大的伤害。

    所以,他感激傅凌琛。

    傅凌琛冷冷一哼。

    厉聿笑了笑,随后才黯然说道:“不是我想放弃,而是我不想让小鱼痛苦。她曾亲口对我说过,她这辈子只会爱我,但也永远不会再爱我。”

    顿了顿,厉聿再次看向夜空中的明月,“我对她而言,是黑夜的深渊。韩驰却意味着她黑夜中的明月。而且,有韩驰在,她也永远不会选择我。”

    哪怕,她爱的人是他。

    既然明知结果,又何必让三个人痛苦呢?

    韩驰能为了小鱼的病,给他这样的追妻火葬场剧本。

    他厉聿又怎么不能为了小鱼的将来,在她治好病之后全身而退呢?

    只要她幸福就好了嘛。

    这才是爱一个人的真谛。

    就像韩驰那些年,暗恋着小鱼,却看着小鱼追在他身后,从来不打扰一样。

    也像……傅凌琛确认姜念和谢无妄在一起是幸福美好,谢无妄也从来没有想过害姜念之后,就退到哥哥的位置一样。

    他厉聿也可以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傅凌琛刚想抿一口红酒,忽然想起外套口袋里的糖——他还没吃饭,如果念念看到他空腹喝酒,肯定要瞪他了。

    于是他把红酒杯放了下来,剥了一颗巧克力糖,塞进了口中。

    真甜。

    “你这话,什么意思?”厉聿怔了怔。

    傅凌琛淡淡一笑:“因为桑非鱼并没有跟念念一样,真正幸福。”

    谢无妄可以为了念念,卸下‘谢家人’的枷锁。

    韩驰能为了桑非鱼,卸下‘韩家人’的枷锁吗?

    这话,傅凌琛当然不会说。

    关他屁事!

    要不是桑非鱼跟念念那么多年的交情,他连多一句嘴都不会。

    厉聿彻底怔住了。

    第240章 她眸色变了:“怎么是你?”

    温彦廷在海水的盐里疼晕过去了。

    黑衣男人们都得到过指令,不能把温彦廷弄死。

    于是立刻就把人捞了上来。

    厉聿淡淡看了一眼:“送回房间去疗伤。”

    “是,厉少。”

    温彦廷被带走之后,牧萱也停止了演戏。

    她抬手擦掉眼泪,小心翼翼地看着傅凌琛:“傅少,我可以……明早再去陪他吗?我就说……我被关起来了……”

    “倪擎暂时不会来岛上。”傅凌琛冷冷地看着她。

    牧萱咬唇,低下头:“我、我知道,但是……如果有可能,我不想背着我男朋友整夜陪着另一个男人……”

    说到后面,嗓音带了哽咽。

    她虽然照顾了温彦廷这么久,可她没有在温彦廷房间里过夜过。

    现在到了岛上,温彦廷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她不撒谎说被傅少关起来了,那她怎么解释她没有整夜陪着他照顾他的行为?

    她不想坏了傅少的计划,惹傅少生气……

    傅凌琛盯着牧萱。

    “我有男朋友了啊,怎么可能还去谢家?避嫌,要避嫌你懂吗?”

    他耳边,响起当年那个娇俏的少女,气呼呼跟前来告诉她有个人生病了、请她去谢家探望的温彦廷,说的这句话。

    傅凌琛还没松口,厉聿就淡淡开口了:“可以,你去休息吧。”

    他只针对罪魁祸首。

    无辜的人,他不会牵连。

    厉聿轻轻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

    大师说过,既然无法让他放下仇恨,那就至少心存善念,不要伤人性命,更不要伤及无辜。

    呵……

    他也没想过让温彦廷厉佳诺死——太便宜他们了!

    至于无辜,他当然不会伤及。

    他得为小鱼积德。

    “谢、谢谢厉少。”牧萱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傅凌琛,见傅凌琛并未发怒,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去。

    一名保镖,随后跟上。

    傅凌琛似乎才从回忆中走出来,又拿出一颗糖丢进嘴里。

    甜意泛开。

    他随后冷嗤道:“你该不会以为,这是在做好事吧?”

    “怎么说?”厉聿转头。

    “能同意我们这个计划的男人,就不是什么良配!”傅凌琛冷笑一声,起身离开。

    厉聿一愣。

    继而才明白傅凌琛的话中深意——从倪擎同意牧萱配合这个计划,给温彦廷致命一击的那一刻起,就证明倪擎心里,牧萱不是最重要的了。

    而牧萱这么为倪擎守着清白……

    倪擎最后也未必会信。

    厉聿淡淡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神色麻木的厉佳诺,轻轻叹了口气:“渣男是真特么多啊……”

    他也是其中一个。

    ……

    凌晨。

    桑非鱼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觉得热,把空调调低了些。

    很快,就咳嗽起来。

    她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韩驰。

    “小鱼姐姐还没睡啊?”韩驰几乎是秒接。

    “我好像生病了,你快点过来!”桑非鱼知道自己该跟他生气的,可是……她好难受啊。

    可能,发烧了。

    “……我去叫医生。”韩驰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不要医生!我要我男朋友!”桑非鱼有些失控地叫出来,然后就是一阵咳嗽。

    “好好好,你别激动。”

    很快,电话挂了。

    桑非鱼不知道的是,韩驰眼睛红了又红,最后去找了厉聿。

    “你找我做什么?”厉聿责怪地看着韩驰,“她最娇气了,每次生病都很闹腾,你快去哄她。”

    “你哄过吗?”韩驰看着他。

    厉聿眸光一闪,没说话。

    小鱼几乎不怎么生病,但每次生病起来就挺折腾人,他……当然哄过。

    可这没必要跟韩驰说。

    “她说,她不要医生,要男朋友。”韩驰捏了捏手指,“你忘了你的剧本吗?在岛上,我不会靠近她半步的。”

    厉聿也捏了捏手指,他承认了自己的胆怯,“她生病了很凶的,而且一点不如意就会哭,我……我去了她会折腾得更厉害。”

    他不想让她哭。

    至少,她生病的时候,他不能惹她哭。

    韩驰笑了:“那就让她折腾,发泄吧。”

    他的小鱼姐姐身体一直不是很好,一个月几乎都要生病一两回。

    可是,他的小鱼姐姐从来没跟他闹腾过。

    他只要握着她的手,她就能安心把病养好了。

    “……我也不是她男朋友啊。”厉聿还是不想去,他觉得白天演剧本就很好了,晚上……应该韩驰这个正牌男朋友来陪。

    “破镜重圆恋综节目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韩驰叹气,“你并没接受她单方面的分手。”

    厉聿皱起眉头。

    不是,韩驰这样有点问题啊。

    不像是给小鱼治病这么简单。

    难道说……

    厉聿盯着韩驰许久,才冷声道:“你是怎么让小鱼答应,来国外拍摄节目的?”

    小鱼从来到岛上之后,神色中全是焦虑,烦躁。

    今晚还生病了。

    她是极不情愿来这里的。

    但又为什么会来?

    韩驰如何让她松的口?

    韩驰沉默了片刻,才如实地说:“我告诉她,你自杀了。”

    厉聿瞳孔剧震!

    如果韩驰不是小鱼的救命恩人,厉聿觉得这会儿他都能一拳打过去,让韩驰好好清醒清醒!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半晌,厉聿才压住火气,咬牙道。

    “别忘了你答应的事,在岛上,一切按照我们的剧本来。”韩驰没有回答厉聿讽刺的质问,只叹了口气:“等节目结束之后,你再好好考虑——要不要放弃她。”

    顿了顿,韩驰将手里的感冒药塞进厉聿手里:“总之,节目结束之前,我不会靠近她半步——如果你能狠下心看她生病没人陪,你就不去。”

    说完,韩驰就转身离开了。

    厉聿捏紧手里的药,盯着韩驰离开的背影。

    真特么……

    深吸一口气,厉聿最终还是来到桑非鱼的房门前。

    桑非鱼给韩驰打过电话之后就把门开了,然后躺回了床上看手机。

    门被推开后,她抬眸浅笑:“韩……”

    她眸色在下一瞬变了:“怎么是你?”

    “来给你送药。”厉聿上前,抬手探她额头,却被她飞快地躲开。

    “你给我滚出去!”

    桑非鱼起身,却因为发烧而无力,跌跪在了床上。

    但她还是指着门口,气怒骂道。

    厉聿看着她红通通的脸,不必探她额头也知道她在发烧了。

    他倒了杯温水,拿出药递给她:“把药吃了,我就滚。”

    第241章 他宁可马上去万箭穿心,换她不疼。

    桑非鱼是不想吃厉聿送来的药的。

    但她的身体不争气,加上怒火中烧的缘故,以至于她才跟厉聿犟了不到两分钟,就控制不住地再次咳嗽起来。

    眼泪都咳出来了。

    厉聿拆开药,半跪在了床上,朝她靠近,作势要把药塞进自己嘴里:“我也可以亲‘嘴’喂你。”

    桑非鱼咬牙,一边咳一边伸出手:“药、咳,给我。”

    厉聿这才把药放在她手心。

    她飞快地把药丢进嘴里,接过他手里的温水,把药吞了下去。

    温水入喉的感觉很舒服,桑非鱼很快就把一杯水喝光了。

    她终于不咳了,于是冷冷道:“药我已经吃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在追妻火葬场剧本里,说话是不会算话的。”厉聿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也没有脸这个东西。”

    他不可能让生病的她一个人。

    “你是不是在房间里装了监控?”桑非鱼忽然环顾一圈,神色愤怒,“我明明打给了韩……”

    话音戛然而止。

    桑非鱼盯着厉聿手里的空杯子,明白了一切。

    她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他是不是觉得他这样特伟大啊……”桑非鱼闭了闭眼,有些受伤。

    她该生气的。

    可她又怎么能跟韩驰生气呢?

    桑非鱼这辈子所有的好脾气,都给韩驰了。

    她和他就这么过下去,不好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啊?

    “他是为你好。”

    桑非鱼眼泪滑下通红的脸颊那一刻,厉聿心脏钝痛。

    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不顾她的挣扎替韩驰解释道:“他想让你好起来,想让你变成以前的小鱼,他怕你因为感激他而选择他,终有一天会后悔……”

    “你在国外等他的那一年,其实他旧伤复发,肝脏破裂需要动手术,九死一生。那个时候你依赖他,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他不敢告诉你,怕万一他出了事你会崩溃,所以他不告而别,这样就算他死了,你也不会为他伤心……”

    “其实,他有请求他的上级,派人暗中保护你,他在病房里天天都看着你,你的一举一动他都看着。”

    “你回国去陪姜念上综艺的时候,他手术成功即将出院,但他知道你回国了,还跟我一起上了破镜重圆恋综。他原本是不打算再出现的,可我后来罢录了节目,丢下你一个人……他就立刻赶回去给你救场。”

    “你的事情,也是他发觉不对,开始查的。后来谢无妄傅凌琛和韩驰一起查,就查到姜念出事也是一个阴谋,而罪魁祸首就是温彦廷。”

    “小鱼,我知道你不会再跟我在一起——但,你就算为了证明给他看,你也要把节目录完。你要让他知道,就算他愿意成全我们而主动退出,你也会坚定不移地选择他,你不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后悔、遗憾、难过。”

    “好不好?”

    厉聿到国外之后,把一切都查清楚了。

    可桑非鱼怎么也没想到,厉聿这样的人,会替韩驰解释澄清。

    她怔在了他怀里。

    忘了挣扎。

    厉聿见她没有再挣扎,这才轻轻放开她,替她抹掉脸上的眼泪:“小鱼,总有一天你能放下我,平静地面对我们的过去。而只有这样,你才能和韩驰幸福地过完下半辈子。”

    桑非鱼抿唇,心乱如麻。

    她不是不知道韩驰对她好……

    她也会因为韩驰把她往厉聿身边推而生气,但她却无比坚信韩驰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所以对韩驰气不起来。

    她只是……只是……

    桑非鱼别开脸,没和厉聿对视。

    “我会跟你把节目录完。”

    “谢谢。”厉聿松了口气,随后理智地松开了她,轻声道:“好好睡一觉,我守着你,明天还要录节目,嗯?”хļ

    “不用。”桑非鱼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躺下来,“你在这里不像话。”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厉聿关掉刺眼的灯光,打开微亮的床头灯,调好室内温度,低语:“我保证,天亮之前,我就从窗口离开,绝不让任何人看到。”

    或许是黑暗带来了一点点冷意,桑非鱼没有再开口拒绝。

    但她也没什么睡意。

    夜深人静,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厉聿知道她失眠,就如从前她生病了缠着要他讲故事给她听一样,低低地开口:“从前,有一只住在湖畔的大狮子,他长着一条红色的尾巴。一只小绿鸟路过喝水,看见他的尾巴,十分好奇,叽叽喳喳地问他:大狮子,你怎么长了一条红色的尾巴啊?大狮子听不懂小绿鸟的喳喳叫,走向了森林深处,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尾巴上,尾巴更红了,小绿鸟忍不住追了上去,趴在他毛茸茸的身上,跟着他翻过山岗,爬上山顶,欣赏美丽的星空……”

    十分钟后,桑非鱼睡着了。

    她眼角挂着一滴泪。

    厉聿怕惊醒她,不敢抬手替她擦。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滴泪才自己蒸发掉了,消失无痕。

    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桑非鱼又烧了起来,比之前温度高了许多。

    厉聿给她喂了退烧药,又端来温水拿来毛巾替她物理降温。

    迷迷糊糊间,桑非鱼睁眼看着替她敷额头的男人,不太清醒地叫了一声:“阿聿……”

    厉聿指尖一颤,半晌才‘嗯’了一声。

    “我疼……”桑非鱼哽咽。

    “哪儿疼?”厉聿有点慌,也顾不得许多就轻轻握住她的手,“告诉我,哪儿疼?”

    是不是吃药不管用,得请医生过来一趟?

    可她跟姜念一样,都讨厌打针。

    “背疼……”桑非鱼眼泪哗哗地,哭了起来:“肚子也疼……脸也疼……他们欺负我……”

    厉聿僵住了。

    如果有万箭穿心,他宁可马上去万箭穿心,换她不疼。

    “对不起……”厉聿小心翼翼地俯身,从上方轻轻将她抱住,哽咽出声:“对不起啊……是我该死……让小鱼这么疼……”

    “阿聿……”桑非鱼像在梦里一样,颤着手抱紧他,“我好怕……”

    “别怕。”厉聿抱得紧了一些,眼泪洒在她颈窝,“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阿聿……”

    “我在。”

    “哥哥……”

    “嗯。”

    “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厉聿僵了僵,半晌才再次回应:“好。”

    第242章 太过靠近……她怕自己忍不住犯贱。

    凌晨五点,天微亮,桑非鱼彻底退烧了。

    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她怔怔地看着半躺在她身边的男人,她的手还紧紧抱着他的胳膊。

    像是烫着一样,她猛地缩回手,坐起身来。

    厉聿本来就是假寐,她这一动,他立刻就睁了眼。

    “抱歉,昨晚我太困了,怕你高烧我不知道,所以就……”他站起身来,稍稍扯了扯皱掉的衬衫,轻声道歉。

    桑非鱼别开眼,没说什么。

    她很清楚,不是他主动的。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她始终抗拒和他靠近的原因。

    她从小追逐到大的男人,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放下的。

    只能交给时间。

    如果太过靠近……她怕自己忍不住犯贱。

    经过两年的‘互相失联’,她不想再在他面前犯贱了。

    韩驰比他好一百倍。

    她桑非鱼不是只能在厉聿面前犯贱的。

    她也可以被人爱,以及爱别人。

    但她知道,人的情感不受理智控制,不然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被男人三言两语就哄回去的傻女人了。

    破镜重圆恋综结束之后,她和厉聿的cp超话里那些评论,她都有忍不住去看过。

    很多cp粉都在那call她,说……厉聿没变过心,没有别人,一直在等她,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多美好,让她原谅他……

    她知道,她身体上的伤害不是厉聿带来的。

    她没因此恨过他。

    可是,她情感上的伤害呢?

    连姜小念,她都没倾诉过,她内心深处真正的痛苦。

    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桑家大小姐,曾经为了一个没能等到的男人,丧失过活下去的信念。

    那会让她瞧不起曾经的自己。

    “我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她得去洗个澡,天亮之后还要录节目。

    桑非鱼退烧后出了一身汗,虽然厉聿有替她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但身上却没敢擦。

    他知道她是要去洗澡。

    “好,把这顿药吃了。”厉聿倒来温水,剥开药,递给桑非鱼。

    经过昨晚厉聿说的那些话,桑非鱼决定不再那么尖锐地抵触他,好好录完节目给韩驰看。

    于是,她接过药,和着温水吞下了,然后道谢:“谢谢。”

    “不客气。”厉聿垂眸,握住空杯,转身离开。

    桑非鱼始终没抬头看他的背影。

    直到房门传来轻轻的闭合声,她才下意识地抬眸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然后,她又快速把视线收了回来,起身下床去洗澡。

    刚穿上鞋子,她就微微怔住了。

    卧室欧式风格的真皮沙发上,整整齐齐叠放着她要换洗的衣物。

    只是……

    桑非鱼难免感到恼怒。

    他凭什么碰她的私密衣物啊?

    她自己又不是没长手,自己不会拿吗?

    桑非鱼发觉自己轻易地又被勾起了怒火,顿时僵了僵,半晌才把那簇火苗生生摁熄下去。

    她恢复了平静,拿了浴巾走进浴室。

    ……

    早餐时分。

    摄像师都准备好了。

    4组嘉宾cp开始拿稳剧本撒‘人工糖’。

    “姐姐,我想吃虾。”谢无妄靠在姜念颈窝处,撒娇蹭蹭。

    一双深情泛滥的桃花眼里尽是娇纵。

    其他嘉宾抖出一身鸡皮疙瘩。

    就,很难把这个穿着白色微萌休闲卫衣,看着活脱脱像18岁谢小少爷的男孩,和昨天那个神色淡漠一身矜贵的谢大影帝联系在一块儿。

    “好,姐姐给你剥。”姜念忍着内心爆笑的冲动,宠道。

    “还要姐姐喂。”谢无妄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忽然有点上瘾。

    “好。”姜念依旧微笑。

    她撑死他!

    于是这一组cp,一个剥一个喂,肉麻得要命。

    二号镜头前。

    “剥。”纪漾迷一脸冰冷。

    郁思涵软软地咬唇:“……不剥行吗?”

    纪漾迷露出阴森森的笑容,黑眸幽深,“剥虾——或者,我把你给剥了。你自己选一个。”

    “我选剥虾!”郁思涵立马讨好地一笑,拿了手套开始剥虾。

    等她剥完一个之后,纪漾迷却将那只虾喂进了她嘴里。

    “好吃吗?”纪漾迷靠近她的脸,低低地凝视她。

    语气,泛着病态的寒凉。

    “好、好吃。”郁思涵内心尖叫——这怕不是在演!而是真实的他!

    “下次再敢跑,我就把你剥成这样……一口,吃掉。”纪漾迷凑上前,咬住了她的唇。

    “……”

    啊啊啊你犯规!

    剧本里明明没有这一咬!

    郁思涵报复地直接把两手的油擦在了纪漾迷的肩膀上。

    纪漾迷不为所动,贪婪地深吻着她。

    好一会儿,纪漾迷才松开了双眸氤氲的郁思涵,手指淡淡抚过她的唇角,阴冷警告:“就这么乖乖的,我不折磨你。”

    “……嗯。”

    但凡不是镜头在这抵着,她能把他舌头咬出血!

    三号镜头前。

    韩驰低头默默吃着早餐。

    桑非鱼旁边坐着厉聿,厉聿一直在给桑非鱼添菜。

    “不吃了。”桑非鱼猛地把叉子‘啪嗒’按在了餐桌上,脸色冷凝。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厉聿轻声问道。

    桑非鱼淡淡一笑:“主要是人倒胃口。”

    厉聿捏了捏手里的叉子,没有说话。

    桑非鱼似乎也不在意他的难过,转头冲韩驰问道:“你确定跟我分手了?”

    这话,既是虚拟台词,也是真实质问。

    真假掺半的。

    “嗯。”韩驰轻轻叹了口气,“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爱我。所以……我决定放手,成全你们。”

    “你简直不可理喻!”桑非鱼抬手,似乎想打韩驰。

    但她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剧本里有这一拳。

    可她下不了手。

    反正,她不打,导演又能拿她怎么样?

    导演就是个软柿子!

    何况这次不是直播,只是录播。

    四号镜头前。

    周炳看着安静吃早餐的姜依柔,手掌忽然握成拳头,伸到姜依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