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重生主母嫁纨绔,虐死渣夫(完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主母嫁纨绔,虐死渣夫(完本): 33

    隔壁大婶好心给了她一碗粥。

    她身边的老嬷嬷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知去向。

    江家彻底完了。

    江夫人打起精神,日子还要过下去。

    虽然儿子死了,留下了一个不成器的庶长子。

    小妾早就被江夫人磋磨死了,这个孙子对江夫人也是仇恨不已。

    江夫人如今是随这个好吃懒做的孙子打骂,毕竟这是镇国公府的最后一根独苗。

    江家要靠他延续下去。

    江夫人每天下地耕田犁地,为的是这个孙子不至于饿死。

    村里人以往或多或少被江夫人咒骂过,如今他们落到这步田地,也没有谁愿意来搭把手。

    毕竟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江夫人还是不知好赖的人。

    这样的祖孙两个大家离得越远越好。

    江夫人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宋若澜暴毙,最好是生两个孩子的时候一尸体三命。

    江家的落魄早已传到了远在上京的宋若澜的耳中。

    江景深死了,宋若澜有一点恍惚。

    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江世子这一世这么早就死了,江家没有她的嫁妆贴补惨淡收场,这就是恶人的报应了。

    第266章 班师回朝

    大祁朝很快就恢复了以往欣欣向荣的景象。

    皇室发生了一个大喜事。

    皇后产子,又生了一对龙凤胎。

    这可把皇帝高兴坏了。

    大臣们也是恭贺不断,扩充后宫的声音早已没了一点踪迹。

    人家皇后这么会生,皇室已经有两个皇子了,大祁的江山后继有人。

    宋若澜看着高兴得合不拢嘴的皇上失笑:“皇上!你已经三日没上朝了。”

    这可是皇上自继位以来的第一次偷懒。

    林云舟:“澜儿辛苦了,我当然要陪陪儿子女儿了。”

    这时长宁长乐先后跑进来:“父皇!母后!”

    林云舟张开双臂:“乖儿子!乖女儿!”

    两人扑进了父皇的怀里:“父皇,以后儿臣可以带妹妹去国子监吗?”

    长乐满怀期待的看着父皇。

    长宁抢着说:“哥哥!妹妹应该我来带,哥哥应该带弟弟去国子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想着以后谁带弟弟谁带妹妹,宋若澜一脸慈爱的看着他们,这样的日子真好!

    这一世,太圆满了!

    一家人盯着两个刚出生才几日的小不点,越看越可爱。

    *

    武景三年。

    北域一直蠢蠢欲动。

    也是宋若安镇守北疆的第三个年头。

    北域侵犯边境。

    宋若安带领着三十万将土,经过三个月的奋战,一直打到了北域的都城。

    北域皇帝目瞪口呆,他到死都没想到,大祁的国力在短短三年就恢复了以往的强盛。

    宋若安与以往的镇国公比毫不逊色,要知道宋若安如今才不到二十岁。

    以后必定前途无量。

    他的战术没有原来镇国公的保守,所以宋若安带兵攻入北域皇宫的时候,北域皇帝目瞪口呆。

    短短三个月,北域就亡国了。

    消息传到朝廷,林云舟也是颇感意外。

    他也以为宋若安只是像以往一样,把北域土兵赶回去了。

    没想到,宋若安给了林云舟这样一个大惊喜。

    朝廷再也没有人敢质疑宋若安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

    最惊喜的莫过于宋若澜了。

    若安终于长大了,靠着北域的这一场战役成为了真正的一代名将。

    北域成为了大祁的一个州。

    这可是大祁皇室一直的梦想。

    皇上龙颜大悦,宋若安大胜归朝,林云舟亲自登上城楼迎接。

    百姓也自发去迎接宋将军。

    这可是会载入史册的一场战役,宋若安必将流芳千古。

    看着城楼上亲自迎接的皇上,宋若安行将土礼。

    没有皇上做坚实的后盾,宋若安不敢长驱直入。

    高老头训练的北疆将土简直神勇,这些年来的三十万大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说是以一当十根本不为过。

    当北疆将土从天而降到北域皇宫的时候,北域皇帝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宋若安。

    这简直是太离谱了。

    高老头并没有回宫。

    他交给了宋若安一封书信带给皇上,就带着几个徒弟云游四海去了。

    林云舟看着师叔的书信百感交集。

    就因为自已在万山谷的那一年奇遇,师父在宫中不遗余力帮助他。

    师叔在北疆一待就是近十年。

    他们喜欢过得就是闲云野鹤的日子,却因为他都停下了脚步。

    现在他的江山终于稳定了,老顽童和高老头都去过自已闲云野鹤的日子去了。

    看着林云舟失落的表情,宋若澜道:“师父和师叔自在惯了,荣华富贵对他们来说是负担,况且师叔把万山谷的徒弟们都收编进了北疆军队,皇上只要论功行赏就好。”

    听到宋若澜的开解,林云舟确实心情好了许多。

    庆功宴在御花园举行。

    宋若安封为骠骑大将军,官至从一品。

    手下的将土也论功行赏,万山谷的师兄们也许多立了功被授予官职。

    庆功宴上,宋若安风光无限。

    家有适龄女儿的人家都在悄悄打量着他。

    如今宋家如日中天,再也不是需要靠谢氏嫁妆贴补的破落户。

    长宁侯虽然自已没用,可是生的儿子女儿争气,这才过了几年,宋家就成了上京第一世家。

    不说宋家家世,就宋若安高大魁梧的身形和冷冽俊美的长相也迷翻了京中的一众少女。

    最让人羡慕的就是谢氏了。

    作为皇上的丈母娘,谢氏在上京是别人抢着巴结的存在。

    一开始谢氏总是不习惯,如今却实甘之如饴。

    世家夫人除了看中宋若安年纪轻轻就是高位外,还看中了谢氏的宽厚性子。

    这样的人做婆母,必定不会磋磨儿媳。

    这一点更让宋若安成了京中贵女争抢的对象。

    谢氏在众多贵女中挑花了眼。

    于是她把这个难题抛给了宋若澜:“你去帮你弟弟把把关,让他娶个能让我舒心的回来。”

    宋若澜一口应下。

    弟弟的幸福,还是要让他自已选个喜欢的。

    没想到宋若安说全凭姐姐做主。

    宋若澜失笑,这就是还没有心上人了。

    也是,弟弟从十五岁就去了军营历练,军中都是大老爷们。

    若安到哪里去找心上人。

    宋若澜千挑万选,选中了京兆尹汤大人家的嫡长女。

    宋若澜暗暗观察过,汤小姐生的端庄大气,做事不扭捏落落大方。

    汤大人是外官进京,是林云舟提拔起来的。

    汤家人口简单,汤大人夫妻恩爱,家里连个妾室通房也没有。

    汤夫人也是持家的一把好手,汤大人刚正不阿,秉公办案,他能一心扑在公务上,全靠汤夫人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汤大人才毫无后顾之忧。

    汤夫人这样的母亲教出来的女儿一定不会差。

    若安的妻子进门一定要掌握中馈,谢氏早就盼望要交出去了。

    待问过两家的意见,两家都一致满意。

    宋若澜就让皇上赐婚了。

    各世家简直掉了下巴,他们以为,宋家一定会找个高门小姐,没想到才定了一个四品家的女儿。

    宋汤两家的联姻成了上京津津有味的话题。

    有人觉得京兆尹简直是遇到了天上掉馅饼的事。

    可是眼红也没法,世家只好纷纷把适龄的女儿定亲。

    很多都是为皇上准备的,如今不能再拖了,再拖就成了老姑娘了。

    第267章 厚颜无耻

    宋若安回到家,谢氏终于可以好好看看儿子。

    想着以前把儿子人认回来的时候,宋若安就是一个乡下没有见过世面的野孩子。

    如今穿上铠甲威风凛凛的样子,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

    谢氏围着儿子,虽然宋若安回来了一些日子,可是他怎么都看不够。

    宋若安被母亲看得不好意思:“母亲!”

    谢氏也觉得觉得自已是失态:“回去吧!”

    依依不舍看着儿子走远,谢氏露出舒心的笑容。

    这一次儿子不用去北疆,那边已经平定。

    六皇子自请去了北域,那里成了他的封地。

    徐妃和他的养父母一家都跟着去享福了。

    晋王留在上京不是长久之计,他担心时日久了,难免会引起皇上的猜忌,还不如主动离开,这样对自已来说也是好事。

    宋若安回到院子,他舒心的躺在了床上。

    如今的宋府是皇上另赐的将军府,规格堪比王府。

    这时小厮来报,承恩公来了。

    承恩公就是原来的长宁侯宋德光,他如今成了国丈封了承恩公,每日除了养花遛狗就没有了别的事情可做。

    宋若安皱了皱眉:“请他进来!”

    宋若安和这个父亲并不熟。

    宋德光踏进临风居,眼睛四处打探。

    宋若安问:“父亲是有何事?”

    宋德光看着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回来为何都不去见为父?”

    宋若安看着父亲:

    以往住在一个家也十天半月都见不到面,不去见父亲很奇怪吗?

    “父亲是来兴师问罪?”宋若安缓缓问。

    对于父亲,宋若安实在对不起笑脸。

    宋德光一噎,他确实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个逆子,皇上赏赐了那么多金银珠宝,竟然一点都没有孝敬给他这个老父亲。

    连家里的管家都有赏赐,他这个老父亲竟然一丝一毫好处都没有捞到。

    真是岂有此理!

    宋德光看着名贵而又奢华的摆设,眼睛都在放光。

    他这个国丈,听上去风光,其实谁不知道,他过得捉襟见肘。

    谢氏那个疯女人,从来不见他的面。

    不管他怎么示好,谢氏总是冷若冰霜。

    明明他才是谢家的一家之主,可是还不如一个管家手头宽松。

    看看这瓷瓶、这珊瑚树、这玉屏风,哪怕给他一样,他也不至于到谢氏面前低三下四。

    自从谢氏不搭理他之后,他干脆自暴自弃。

    在外招惹了不知道多少女子,家里的姨娘一房一房的往里抬。

    谢氏眼不见心不烦,不许宋德光踏进芙蓉苑半步。

    宋家的产业牢牢攥在了谢氏的手上。

    一开始有几个小妾闹得家宅不宁,谢氏懒得管。

    没想到宋德光越来越过分,总是在谢氏去母亲院子请安的时候堵住她,在母亲和谢氏面前哭穷。

    说他的小妾和庶子们都快要饿死了。

    老夫人不敢为儿子出头,谢氏现在翅膀硬了,哪里是她一个要靠儿媳过活的老妇人能拿捏的。

    见母亲做不了主,宋德光只有在谢氏面前耍无赖。

    他威胁谢氏,如果不给钱就去外面坏她的名声,说她善妒不孝顺婆母。

    谢氏呵呵一下,随即叫来人牙子把他的小妾悉数卖掉了,坐实了善妒的名声。

    看着后院只剩下了两个生了孩子的妾室,宋德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晕了过去。

    谢氏一不做二不休,断了老夫人的燕窝,坐实了不孝的名声。

    老夫人跑进宋德光的院子,龙头拐杖打在儿子的身上:“你这个孽障,你招惹谢氏干什么?老身跟你没完。”

    宋德光被打的鼻青脸肿连连求饶。

    老夫人说:“去芙蓉苑给谢氏赔不是,让她消气。”

    宋德光抱头鼠窜,只有灰溜溜的跑到芙蓉苑去求原谅了。

    可是谢氏连门也没让他进,让两个粗壮的婆子在院子门口把一碗绝子汤灌进了他的嘴里。

    “以后再给我搞出庶子庶女,你就带着他们滚出将军府。”

    被灌得咳嗽不止的宋德光脸成了猪肝色,想要破口大骂却又不敢出声。

    他不想再过紧巴巴的日子。

    “夫人,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宋德光隔着院门咬牙切齿道。

    谢氏轻笑,随即进了屋。

    以为名声可以拿捏谢氏,宋德光打错了算盘。

    谢氏再也不是以往那个软柿子了。

    她的女儿是大祁的皇后,是皇上后宫唯一的女人。

    名声,算什么东西?

    只要谢氏愿意,多的是人扑上来要和她做儿女亲家。

    宋德光见谢氏威胁不了,只好乖乖的养花遛狗。

    外面的女人他也不敢招惹了,谢氏不会再多给一分银钱给他,纳进府也只有用自已的银钱来养。

    家里的妾室又要闹了。

    宋德光气啊,可是又无可奈何。

    女儿虽然是皇后,但是连个眼角的余光也不会分给他。

    他做不到像母亲一样去讨好宋若澜,换来的也就是宋若澜冷淡的问候而已,实际好处母亲从未得到一分一毫。

    见斗不过谢氏,渐渐地宋德光也就安分了下来。

    可是如今不同了,他的儿子成了大祁最年轻的将军,皇宫的赏赐源源不断流进将军府,这怎么不让宋德光眼馋。

    见父亲贼眉鼠眼到处看,宋若安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对于这个父亲,宋若安没有多少好感。

    小时候,他总是和母亲发生口角,对自已也是从来不闻不问。

    后来因为姐姐的缘故,父亲才会假惺惺的问几句他的学业。

    可是,即使是他成了大将军,父亲眉间对他的不喜也很明显。

    看到父亲一副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宋若安淡淡问道:“父亲可是有什么事?”

    宋德光吸了一口气说道;"听闻管家那里你都送去了财帛。”

    宋若安看着父亲没说话,静静等待他说下去。

    宋德光嘴角抽了抽,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还不主动孝敬点给老子。

    见宋若安没动静,宋德光厚着脸皮道:“你的赏赐是不是该送点给为父。”

    宋若安汗颜,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父亲?

    “赏赐都入了公众中,父亲如果手头紧,可以去和母亲商量。”宋若安毫不客气的拒绝了父亲。

    父亲也有俸禄,只是他自私惯了,自已的俸禄只有自已用。

    小妾们的体已,当然只有去搜刮了。谢氏他不敢招惹,只好把主意打到儿子身上。

    第268章 眼红

    见宋若安没有要给他的意思,宋德光愤愤的走了。

    他越想越气,儿子女儿有出息又怎么样,还不是让他这个老父亲活得还没有原来自在。

    想着以往谢氏的嫁妆都是自已说了算,现在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宋德光就心如刀绞。

    这活得还没有谢氏自在。

    谢氏确实自在。𝚡ᒐ

    今日她又进宫了。

    后宫只有她女儿一人,就是在普通的大户人家都没有这种先例。

    谢氏想看女儿,随时都可以进宫。

    今日她在宋若澜面前说了宋德光的无耻行径,竟然想拿儿子的赏赐去贴补他的小妾。

    她们也配?御赐的物件用了也不怕砍头。

    “亏他想得出来,真是无耻至极。”谢氏想着宋德光的那副嘴脸,恨得牙痒痒。

    看着母亲义愤填膺的样子,宋若澜道:“要不要皇上去敲打一番。”

    父亲现如今翻不出什么花样,母亲也吃不了亏。

    只是宋若澜顺着母亲的话头而已,如果母亲真有需要,敲打一下父亲也未尝不可。

    单是她送去母亲身边的那两个嬷嬷,都够宋德光喝一壶的。

    谢氏赶紧说:“不用,你别担心,那把老骨头我还是治得了的。”

    宋若澜看着母亲,这才几年,母亲真的直接变了一个性子。

    如今哪里还看得到以往那个被父亲和妾室欺负得毫无招架之力的懦弱妇人。

    不过谢氏马上又高兴了几分:“若安不用去北疆,这几年就在家生几个大胖小子。”

    宋若澜笑道:“那就早点成亲才是正事。”

    说到成亲谢氏就笑得合不拢嘴;"在走三书六礼了。汤家的那孩子我也看了,确实是个好孩子,”

    宋若澜和母亲聊着,长宁和长乐在读书,两个小的一双骨碌碌的眼睛好奇的看着。

    谢氏张开手:“来,外祖母抱抱!”

    谢氏抱起了长平,又要伸手去接长欣。

    宋若澜赶紧接过:“母亲!您不年轻了,可不能闪着腰。”

    谢氏只好作罢。

    长平好奇的看着外祖母,嘴中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长欣也不甘示弱:“咿咿呀呀”

    把谢氏逗得哈哈大笑。

    看着母亲舒心的笑容,宋若澜终于放下心。

    如今宋家真正全部掌握在母亲的手上。

    人啊!只有自已立起来,才能把日子过好。

    和两个小不点玩了一会儿,孩子们明显累了想要睡觉。

    谢氏把给孩子们的礼物交给了晏嬷嬷。

    宋若澜笑道:“母亲!他们的私库都已经满了。”

    母亲每一次来,都恨不得把宋府搬进宫。

    这也是宋德光眼红的原因之一。

    皇宫什么没有,败家夫人竟然拼命的给四个外甥撒钱。

    而皇宫的赏赐宋德光连面都见不到。

    哪有这样散财的。

    他的命真的是比黄连还苦。

    这时长宁长乐都下学了。

    长宁在女子监学习,这还是宋若澜建议开设的。

    世家贵族见长宁公主都在读书,也纷纷把女儿送了进来。

    长宁和长乐刚走进凤仪宫,就看到外祖母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两人抑制不住兴奋的步伐,来到了外祖母身边。

    “外祖母!”两人脆生生的叫着外祖母。

    谢氏看着宋若澜这双儿女,眼眶都湿润了。

    真真是可心的人儿!

    宋若澜看着母亲,还真是水做的,高兴也哭,悲伤也哭。

    好在她只是在儿女面前才会表现出这一面。

    看着四个可爱的小娃娃,谢氏又把手上的镯子和耳环都拎下来。

    往两个孩子手里塞。

    宋若澜连忙制止:“母亲,刚刚库房都已经满了,您已经给了他们许多了。”

    谢氏笑着说:“我看着他们,就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们。”

    长宁说:“外祖母!您以后还要给许多物件给舅舅的孩子呢,长宁收到外祖母这么多礼物,以后也要给舅舅的孩子送礼物。”

    长乐很快说:“以后舅舅生了小弟弟妹妹我们送好多礼物。”

    宋若澜摸着孩子的头:“人小鬼大!不过都是好孩子。”

    孩子知道感恩是好事。

    他们知道现在最能让外祖母开心的就是孙子出生了。

    他们都知道,两个孩子是在哄外祖母开心呢。

    长宁突然说:“母后!明日我们出宫一趟可好?”

    宋若澜惊讶:“宁儿可是有事?”

    “没有!明日休沐,宁儿只是想和母后出去逛逛。”长宁拉着母后的袖子摇晃着。

    宋若澜看着女儿,可能就是关坏了。

    以往在王府,总是去外面玩。

    自从搬进宫后,倒没有随心所欲出去过。

    宋若澜想了想道:“明日让哥哥和你一起出去。”

    长宁高兴的抱着母后亲了一口:“多谢母后!”

    见女儿高兴,宋若澜也很高兴。

    这么大的孩子,总归是向往外面的世界。

    长乐满口答应:“母后放心,儿子一定会保护好妹妹。”

    长宁做了一个鬼脸:我才不要你保护。

    长乐知道,长宁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她巴不得和哥哥一起去玩。

    宋若澜现在身为一国之母,出宫一趟可谓是兴师动众,她也就歇了出宫的心思。

    左右孩子们身边有许多暗卫,安全倒是不用太担心。

    见天色不早,谢氏也就告辞回府。

    临走不忘邀请两个孩子明日顺便去宋府玩。

    两个孩子乖巧应“是”,自从舅舅回来以后,他们还没去过将军府呢。

    不只是将军府要去,谢府也要去一趟。

    省的曾外祖母总是想念他们。

    两兄妹商量好了明日卯时出发。

    “这么早!”宋若澜惊讶。

    俩孩子好不容易休沐,这么早去凑热闹,还真是精神头足。

    翌日

    两个孩子兴冲冲出宫。

    为防出意外,宋若澜再加派了人手暗暗跟着。

    长宁确实是关久了,看着什么都稀奇,‘孩子长大了,也知道爱美了。

    在摊位上左看右看。

    长乐也不催她,母亲说女子总是爱美的,所以要’耐心点。

    长宁买的不亦乐乎,身边的侍卫手中已经是满满当当的。

    第269章 质子

    长乐宠溺的看着妹妹,只要是他看中的,长乐眼睛也不眨一下,赶紧付银钱。

    突然间,一阵马蹄声传来,一队人马横冲直撞。

    这时一个约摸三四岁的孩子看着马朝他冲过来,吓得傻站在原地不动。

    眼看孩子就要被踩踏,长宁大喊一声:你快跑啊!”

    可是孩子已经吓傻了,压根就没有听到长宁的吼叫。他双腿不听使唤,人就一动不动站在那里。

    眼看着孩子就要被马踩踏,长乐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抱起孩子,打个滚朝街边冲去。

    长宁吓得惊叫一声,赶紧冲过去扶起长乐:”哥哥,你没事吧?”

    长乐把孩子松开:”我没事,不用担心,你赶紧检查一下他的伤情。”

    孩子一身脏污,这时才反应过来捡回来一条命,吓得哇哇大哭。

    长宁检查完毕:”不要哭了,你没受伤。”

    孩子哭得更凶了。

    这时肇事的人竟然就这样想骑着马溜走。

    长乐使个眼色,侍卫早就一跃而上,把肇事的人抓了过来。

    领头的男子嚣张叫道:”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抓我。”

    长乐呵斥道:”你们是何人,竟然闹市跑马,不知道会闹出人命吗?”

    长乐很气愤,刚才要不是他眼疾手快,这男孩就被踩踏了,不死也得重伤。

    男子被一个半大小子呵斥,脸上挂不住::”你又是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甩了一把。

    男子不可置信。”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说完就朝着长乐挥拳打了过去。

    长乐后退一步,只听见咔嚓一声,男子像杀猪一样嗷嗷嗷叫了起来:”疼疼疼”

    侍卫一推,男子被摔了一个狗吃屎。

    长乐:”马扣下,滚!”

    没有撞到人,长乐不想追究他的责任。

    可是没想到,男子却不干了:”放你妈的屁,竟然敢扣老子的马。你知道我是谁吗?”

    长乐:”哦,说来听听!你是谁?”

    男子洋洋得意:”老……”

    想到刚刚称老子被打了一个耳刮子,赶紧改口不再自称老子:”我是南尹世子慕容敬。”

    原来是南尹皇室的人。

    南尹二皇子慕容信川在大祁当质子许多年后,在大祁娶妻生子,倒没想到跟在他身边还有南尹皇室之人。

    看这人吃得肥头大耳,看来在大祁过得太舒心了。

    长乐不愿意惹出事端,毕竟慕容敬是南尹人,一不小心就上升到了两国邦交。

    见长乐不敢惹事,慕容敬嘿嘿一笑:”要不你走,这个小娘子留下。”

    慕容敬色眯眯的看着长宁 ,就要伸手去扯长宁,长乐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慕容敬竟然还想上手想要拉扯长宁。

    长乐这时没有留情,拔出身边侍卫的剑直接朝他的右手砍了过去。”啊啊啊!”慕容敬像杀猪一般嚎叫,一眨眼功夫他的手已经鲜血淋漓的躺在地上。”找死!”长乐咬牙切齿。

    任谁也不能动他金尊玉贵的妹妹。”杀了他,啊啊啊啊啊!”慕容敬像捂着断手差点晕了过去。

    长乐剑一指::”谁敢动!”

    慕容敬的侍卫不敢动,他们不知道长乐到底什么来头。

    他们主子的手臂说砍就砍,难道他们连脑袋也难保住。

    长乐指着在地上打滚的慕容敬:”限你三天之日滚出上京,回到你们南尹去。否则你断的可不就是一只手了。”

    慕容敬痛的快要晕死过去,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随从们兵荒马乱。

    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是何来头,竟然敢砍了人像没事人一样。

    经过这一出,长宁也没有再逛街的心思。

    这时那个差点被踩踏的孩子突然间跪向长乐:”少爷:求您收留小人。”

    长乐看着这个孩子:”你们家大人呢?”

    孩子摇摇头:”他们都死了。”

    长宁惊讶:”死了?””是,我的爹娘都被人打死了。”孩子哭得伤心不已不像作假。”你们家就剩你一个人了?””是!母亲是皇子的奶娘,可是因为照顾主子不周,被皇后娘娘乱棍打死了。””你胡说!”长宁很快反驳。

    母后可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为何会传出这种无稽之谈。

    长乐想了想拿下一块令牌塞到男孩手里:”拿着令牌去谢府,他们会收留你的。

    男孩身世确实可怜。

    如果长乐如了他的愿,让他去宫里当差。

    那他就要净身。

    这孩子如今不懂,以后难免后悔。

    去谢家,外祖母会收留他的。

    这人不能就这样走了。

    只是,他要查清楚是谁在王母后身上泼脏水。

    目的又是什么?

    看到长宁,长乐这么早就回来,宋若澜有点惊讶。

    两兄妹难得出去一趟,怎么会舍得天黑之前回来呢?

    晏嬷嬷在皇后耳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宋若澜的脸黑了下来,胆敢在长宁面前放肆,只砍断了这个人一只手是便宜他了。

    宋若澜把一起出宫的宫人都叫来了,心中也有了大概。

    奶娘的事子虚乌有,那就是背后有人故意散播谣言。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解决与南尹的事。

    南尹皇室之人断了一只手臂,此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宋若澜匆匆赶到御书房,看到跪在地上笔直的儿子,又看看坐在上首的皇上。

    见皇上黑着个脸,宋若澜说:”皇上这是干什么?”

    皇上没好气的说:”你问他做了什么?”

    宋若澜拉起儿子:”起来!”

    长乐这才随着母亲起来。

    可是还是一言不发。

    林云舟都要气笑了。

    刚刚他好说歹说,他这个犟儿子就是说什么都不起来。

    母后一来就乖顺多了。

    宋若澜看着林云舟:”这是怎么回事?”

    林云舟懒得再和儿子起冲突:”你自已和母后说。”

    长乐看了一眼母后,再看了一眼父皇:”儿臣请求父皇责罚。”

    宋若澜了然,她这个儿子,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砍了人在自我反省呢!

    在关键时刻能杀伐果断,将来的皇上就要是这种性子。

    宋若澜问:”那是长乐觉得今日之事是你做错了是吗?”

    长乐马上说:”:没有。””那你请求责罚是怎么回事?”

    长乐:”是儿子冲动了,没有想到要让父皇来善后。”

    林云舟道:”不是朕善后,而是你来。”

    第270章 立太子

    听到父皇让他善后,不仅是长乐意外,连宋若澜都很惊讶。

    这段时日林云舟确实把长乐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长乐确实对国事有独到的见解。

    可是再怎么说长乐也还是六岁的孩子。

    林云舟看着有点心虚的长乐:“这件事就权当是让你锻炼的机会。你不行吗?”

    听到父皇问质疑自已不行,长乐很快就说:“儿臣愿意一试。”

    “去吧!”林云舟把事情交给了儿子,自然不会再插手。

    大祁的江山早晚要交给他。

    待长乐行礼退下后,宋若澜问:“皇上真的放心交给乐儿?”

    “长乐既然敢拔剑砍断南尹世子的手臂,说明他有帝王杀伐果断的一面。”

    宋若澜惊讶:“你不怪他?”

    “我为何要怪他?他保护自已的妹妹有什么错?”一个南尹世子的手臂,砍了就砍了,谁叫他有眼无珠,竟然敢调戏皇上的女儿。

    如果林云舟在,他的脑袋都不一定能保住。

    “立太子是要提上议程了。”’林云舟突然间说了一句,宋若澜吓了一跳。

    以往他们从未讨论过这件事情。

    宋若澜问道:“是不是为时尚早?”

    林云舟正值壮年,没有必要这么早立太子。

    “太子早晚是长乐的,让他早些担起责任,以后我就可以多陪陪你了。”林云舟笑着看向宋若澜。

    自从成了皇上,林云舟忙的脚不沾地。

    他们好久都没好好说话了。

    他的算盘宋若澜当然知道。

    也好,早点让长乐担起责任。

    长乐接到父皇的命令,很快就提审了慕容敬。

    慕容敬没有了前几日的嚣张跋扈,人已经变得毫无血色了。

    这在长乐的意料之中。

    他掌握的证据简直是触目惊心。

    没想到一个南尹世子,竟然在大祁的土地上敢明目张胆欺负大祁的百姓。

    慕容敬强抢民女,霸占人妻,可谓是无恶不作。

    竟然在闹市策马而奔是常事,曾经踩踏死过人。

    长乐越看越心惊。

    这是把大祁的百姓不当人了。

    京兆尹汤大人也是义愤填膺。

    这要不是碰上的是大皇子,这孽畜还不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先皇对待质子很宽容,就连处死前太子的时候,也没有把慕容映雪一起砍了,还仁慈的把她放出宫。

    慕容映雪在就住在慕容信川的府上。

    她没有回南尹,那里虽然是她的家,不过早已没有了他们兄妹的立足之地。

    还不如留在大祁,至少大祁物产丰富。

    而且大祁皇帝对他们不闻不问。

    他们的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惬意。

    这好日子过久了,就不记得自已是来做质子的了。

    长乐审讯慕容敬,汤大人就在旁边,两人商议,直接判了慕容敬斩立决。

    慕容敬大喊:”你们敢!我是南尹人,你们没有权利治我的罪。””你伤害的是大祁的子民,为何杀你不得?”长乐冷冷道。

    见长乐不为所动,慕容敬软了口气:”我知道错了,求你们放过我。”

    他肠子都悔青了。

    为何那日一定要出去跑马,为何跑马要在闹市区。

    慕容信川那个废物,听闻他被抓,竟然自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慕容映雪也没有为他想一点办法。

    今日他都要被斩首了,两人也像缩头乌龟一样不见人影。

    慕容敬骂了千百遍也无济于事。

    长乐也发现了,南尹派人来没有人过问一句,看来慕容敬被放弃了。

    也是,如今的皇帝是林云舟,是大祁唯一一位战功赫赫的皇帝。

    慕容敬无恶不作证据确凿,他们也没有救人的理由。

    如今大祁国力强大,南尹根本不是对手。

    慕容敬当然只有放弃一条路了。

    慕容信川和慕容映雪这一对兄妹,算是在大祁扎下了根,他们只有臣服一条路。

    慕容敬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已嚣张跋扈了这么久,一条小命就交代了到这里。

    对于慕容兄妹的态度,林云舟很满意。

    长乐在短短几日,就把慕容敬伏法,这让林云舟松了一口气。

    心中感叹儿子,还真是长大了。

    长乐回御书房复命时,也是一脸肃然。

    林云舟看着小小人儿,觉得好笑。

    他努力用平和的语气说:”乐儿!慕容敬已经伏法,你觉得要不要给南尹知会一声。”

    长乐:”回父皇!儿臣已经派使者去南尹了。”

    林云舟意外,没想到长乐竟然想了这么多。

    如果不派人去,或许慕容信川就随便用了一个借口说慕容敬死了。

    大祁派人去报丧,南尹皇帝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长乐此举表明的是大祁的态度。

    敢冒犯大祁百姓,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云舟暗暗为长乐骄傲,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想得这么多。

    看来立太子之事应马上提上日程。

    对于周边国家,林云舟不担心他们会愤而挑起战争。

    如果真是那样,打就是了。

    不只是南尹,还有东狄,也不能放过。

    林云舟心中有一个版图,东狄南尹和西域,一个都要回到大祁。

    待长乐走后,林允云道:”小卓子,去礼部说一声,准备册封太子事宜。”

    小卓子一头雾水。

    他是去年才开始在皇上身边当差的。

    皇上的脾性他多少摸得准。

    只是今天突然间就说要立太子,也太冒进了些。

    那些老骨头又会有话说。

    不过想来老骨头们也不会怎么说话。

    放眼整个后宫,就皇后一人,两个皇子也是她生的。

    以往的立太子是国之大事,而如今却是皇上的家事。

    左右都是一个父亲母亲生的,要立谁为太子,还不是他们夫妇两个说了算。

    小卓子亲自去礼部跑了一趟。

    礼部尚书也没多说什么。

    左右皇上把家事与国事混在一起也不只是这一件事。

    他们只管好好准备就是了。

    不出一日,大祁都知道了,他们将迎来新的太子。

    传说这太子9岁能断案,以后大祁后继有人了。

    宋若澜也听闻了,他这个夫君啊,还真是个急性子。

    第271章 册封礼

    太子的册封仪式繁琐又隆重。

    从前一日起就摆好了香案,太子宝册早早置于太和殿内。

    待明日长乐拜过父皇母后,捧册宝官接着跪于大殿的宝案之前,宣读太子宝册。

    然后太子在礼部官员的引领下去往午门。

    礼部官员会同内使监官将册封太子诏书安奉在诏案上。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燔炉内檀香燃烧,烟雾缭绕,随着肃穆而缓慢第一通大鼓敲响,御林军立于午门外两侧。

    长乐再次跪拜父皇母后。

    各亲王王爷侯爵分别朝贺太子。

    内外命妇朝贺太子册封。

    待百官朝贺过后,礼部尚书引领大家来到太和殿,宣读太子宝册。

    待繁琐的礼仪完毕,已经是一整日了。

    长乐再次跪谢父皇母后。

    繁琐的册封仪式过后,长乐被送至东宫。

    可是长乐不乐意了,他住得地方离母后越来越远了。

    宋若澜看着长乐抿着唇,就知道他不太高兴。

    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

    再怎么知道肩上的责任,还是一个离不开母亲的孩子。

    太子册封仪式,一家人难得没有意见一致。

    宋若澜和长乐主张一切从简。

    林云舟反对,仪式要搞得隆重点,在官员和百姓的心中才会觉得皇上有多看重太子。

    也就没有人敢欺负太子年幼而不尽心。

    宋若澜不再反对,有时候该高调的时候就该高调,这是皇家的脸面。

    人心啊!惯会踩高拜低,就连皇室也不例外。

    长乐虽然是皇上的长子,如果他的册封礼都是简单举办,必定会引起一些人的猜忌,皇上对这个儿子不上心。

    这可苦了长乐,一日下来,小小人儿都累得差点散架。

    可他最不开心的是住在东宫就不能和弟弟妹妹在一起了。

    长宁看着板着脸的长乐:”哥哥羞不羞,都是太子了还总想着和弟弟妹妹玩。”

    长乐:”我没有,我只是喜欢和弟弟妹妹在一起。”

    长宁出主意:”要不让弟弟妹妹也搬去东宫。”

    长乐这才露出笑容:”真的可以吗?”

    长乐的眼睛在放光他赶紧看向母后。

    宋若澜:”你休沐的时候来看弟弟妹妹!”

    长乐一听,脸马上垮了下来。

    说来说去还是自已一个人。

    宋若澜看着儿子:”乐儿想来看弟弟妹妹什么时候都可以来,只是休沐时可以陪弟弟妹妹更多的时间是不是?”

    长乐其实想说:我更想让母后陪着我。

    可是长乐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都是太子了,怎么能说出小孩子的这种话。

    宋若澜还不知道儿子的心思:”你也可以陪陪母后!”

    长乐不好意思的笑了。

    母后才是他最想陪着的人。

    只是父皇说,如今他是太子,应以国事为重。

    他早就不用去国子监了,每日太师来东宫授课。

    除了学业,还有父皇授意他批的奏折。

    长乐头秃。

    不过能为父皇分忧,他确实很高兴。

    林云舟看着儿子一心扑在国事上的样子,想着皇后说的,长乐舍不得离开母亲。

    林云舟越看越欢喜,这哪里有半点孩子气,分明是一个有谋略的太子。

    俩父子在御书房安静的批奏折。

    林云舟突然道:”太子对东狄国怎么看?”

    长乐想了想:”父皇!儿臣以为,以武力收服。”

    林云舟道:”太子为何会出此言?””儿臣以为,北疆已经被收复,大祁的版图又扩张了许多。北疆的三十万将土如今帮助北疆恢复生活,北疆已经走入正轨。

    三十万大军要么继续在北疆进行农耕生产,这样就造成了军力的浪费。北疆的三十万大军是师叔爷亲自训练出来的,是以一当十的存在。

    这些土兵就这样解散,是大祁的损失。”

    长乐条理清晰的分析着利弊,林云舟不自觉点头。

    这孩子,比他想象的要睿智。”以太子所言,是让北疆将土调往东狄?””是,北域比东狄实力强多了,三十万大军打了他们措手不及。

    这里面固然舅舅功不可没,可是土兵们的神勇是收服北域的关键。

    儿臣以为,北域如今不用这么多兵驻扎,把他们调往东狄,收服东狄自然不在话下。”

    林云舟正有此意,他没想到长乐竟然也想了这么多。

    林云舟不吝夸奖:”长乐长大了,有自已独到见解,为父很欣慰。”

    被父皇夸赞,长乐不好意思笑了:”儿子不敢当。”

    林云舟早就有打下东狄的想法。

    他还清楚的记得,明慧公主出嫁时哭得通红的眼睛。

    明慧公主曾经向自已求救,可是那个时候先皇根本没有心思和东狄抗衡。

    林云舟无能为力。

    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对不住明慧公主,辜负了她的一片信任。

    林云舟记得那时跪在御书房求先皇,让自已去攻打东狄。

    可是先皇不为所动,他一门心思在长生不老术上,哪里有半分顾及儿女情意。

    如果牺牲一个女儿,能换来东狄不进犯,先皇很乐意。

    所以不管明慧公主怎么哀求,文琮帝还是狠心的把明慧公主送走了。

    后来,从东狄传来消息,因为明慧公主下嫁的并不是东狄太子,而是东狄的王爷。

    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这不仅仅是明慧公主的耻辱,更是大祁的耻辱。

    可是先皇不在乎,横竖王爷也是东狄皇室之人,公主嫁给他也不算委屈。

    就这样,东狄见先皇不敢对他们怎么样,近几年越来越过分。

    来大祁打秋风的日子越来越多了。

    以往东狄每年都要给大祁进贡,如今东狄越来越不把大祁放在眼里,甚至隔三差五要来大祁讨要珍贵物品。

    照此下去,两国必定会再次挑起战事。

    林云舟早就想把明慧公主接回来,可是东狄哪里会肯放弃一个质子。

    如今并没有合适的出兵理由。

    长乐:”儿臣以为还是先从明慧姑母入手。父亲放不下姑母,姑母未必就放得下父皇。”

    长乐听母后说过,父皇是为数不多对明慧公主释放善意的人。

    他认为,明慧公主会为大祁着想。

    第272章 除之后快

    长乐猜对了,明慧公主确实没有忘记大祁,也没有五哥对她释放的善意。

    可是如今她并不想回来了。

    东狄成了她的家,靖乐王爷成了她真正的夫君。

    一开始,她以为这辈子就在靖乐王府的后院混吃等死。

    她没有一丝盼头。

    只是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后来,弘吉莞每日都会来陪她,和她讲外面发生的事。

    明慧公主看着弘吉菀眼中的纯净,知道她没有染上皇室之人的算计与坏心眼。

    她慢慢放下心防,和弘吉菀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两人好得似穿一条裤子,老王妃呵斥了女儿几次,让她不要和大祁公主走得太近。

    可是弘吉菀根本不听,她不仅自已老是往明心院跑,还总是撺掇哥哥也往明心院跑。

    一开始,弘吉泽只是好奇,能和妹妹玩到一起的女子,肯定也不是心机深沉的女子。

    妹妹喜欢这样的女子,弘吉泽自然也好奇,明慧公主到底有何魅力?能把妹妹哄得团团转。

    他渐渐凑到明慧公主面前的日子越来越多。

    以往,他只以为,自已怎么都不可能会愿意去了解一个女子。

    看多了皇宫中的女子勾心斗角,因为争宠把自已变得面目全非。

    后宫的女子都善于伪装,她们精于算计,为了争宠一个比一个狠。

    明慧公主在皇宫长大,看多了后宫女人为了生存使出各种恶毒手段,弘吉泽不相信明慧公主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女子。

    于是他没事找事总爱往公主的院子跑。他不知道,自已不知不觉爱上了明慧公主。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明慧公主确实很单纯。

    她对弘吉菀毫不设防。

    两人相处成为好朋友后,明慧公主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好玩的都会想着弘吉菀一份。

    难怪她能和妹妹交朋友,两人心思单纯没有弯弯绕绕自然会玩到一起。

    只是,后来有一件事让弘吉泽很烦恼。对明慧公主了解的越多,弘吉泽这就对她越上心。

    弘吉泽发现,自已爱上了明慧公主,他名义上的王妃。

    知道了自已的心意,弘吉泽没有藏着掖着。

    他告诉明慧公主,自已准备对她好了,是对妻子的那种好。

    明慧公主刚开始听到弘吉泽的表白,觉得弘吉泽是不是脑子有病。

    把自已扔在王府后院这么久,突然间来说他爱上了她。

    明慧公主不动声色的看着弘吉泽,想要看穿他的意图。

    可是明慧公主失败了,她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在弘吉泽的眼中看到了一片赤诚。

    弘吉泽问:”王妃!以后本王留宿在明心院可否?”

    明慧公主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不行。”

    虽然说明心院也是王府的一部分,弘吉泽爱去哪都行。只是这些年都是明慧公主在打理,如今园子中花团锦簇,到处枝繁叶茂,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如今明慧公主打心眼里把这里当成了自已的家。

    她这里过的自由自在。

    上不用伺候婆母下不用伺候夫君,就是神仙来了也不换。

    弘吉泽也不敢相信,听到自已这样说,明慧公主不是应该兴高采烈吗?怎么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如今这是一副什么表情?难道是她嫌弃了我?

    洪吉泽胡思乱想了许多。

    从来只有女子为在他身边想尽办法。

    如今这是什么情况?

    洪吉泽根本不了解明慧公主。

    他们两人的目标其实都是一致的,就是在王府混吃等死。

    公主什么样的男子没见过,还不至于为了这副皮囊晕头转向。

    跟明慧公主对他不冷不热,挑起了弘吉泽的好胜心。

    他每日都会来明心院,直到后来,他偶尔有一日不来,明慧公主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一日他不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就做好了糕点送来明心院。

    而是一整日都不见公主的踪影。

    在明慧公主第100次看向王府门口的时候,弘吉菀这才说实话:”嫂嫂不要等哥哥了。他被皇上关入了大牢。”

    皇帝卑鄙无耻的扣下了他。

    皇帝甚至想让他带兵去攻打大祁。

    弘吉泽不肯。

    他是什么人?他是东狄第一纨绔。

    让他去吃喝玩乐,他很在行。可是让他去带兵打仗,这不是去送死吗?

    弘吉泽才不会有这么傻。

    可是皇帝哪里会放过他?

    如今东帝的皇帝就是那个差点成为明慧公主夫君的大皇子。

    他盘算着只有让大祁的女婿去攻打大祁,才能让大祁措手不及。

    对于明慧公主来说也是最诛心。

    东狄皇上的意思是要让弘吉泽战死沙场,才能以绝后患。

    这么多年来,不管弘吉泽愿不愿意,皇上都会提起攻打大祁的事。

    只是没有合适的将领。

    如今皇上又故技重施,如今皇上的身体越来越不中用了。

    弘吉泽是他儿子登基的最大障碍。

    东狄皇帝只留下了两个儿子。一个是大皇子,其余一个就是弘吉泽了。

    而如今皇上的儿子们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皇上急了。

    他不想皇位落入弘吉泽之手。

    那他就只有死。

    只要弘吉泽活着一日,他的儿子们就坐不稳皇位。

    皇上知道这个弟弟,他是有大才的 ,也很懂得收买人心。

    纨绔只是他的表象。”王爷,太子来拜访。”

    如今的太子就是皇上的嫡长子。

    太子不请自来,弘吉泽哪有不知道内情的道理。

    但是他不能离开。

    只要他敢上战场,一定会死无全尸。

    皇上一定会安排身边的人把他杀死。

    只要他死了,其余都是小事。

    他不想白白丢了性命。

    明慧公主听闻要攻打大祁,更是怒火中烧。

    皇上这是不自量力。

    五哥当上皇帝后,把大祁治理的逐渐走上正轨。

    只要发起战争,必将生灵涂炭。

    五哥最近可以腾出手来攻打东狄了。

    这几年,东狄新皇上任,国库被他差不多败光了。

    如今挑起战事,就是想要大祁的财物。

    只是皇上以为,如今的大祁还是以前的大祁,只要他发动战事,必定会把大祁打败。

    到时大祁皇宫的稀有宝物,都会变成他的囊中之物。

    皇上还在做他的春秋大梦,明慧公主早已差人送来了信件。

    林云舟一拍大腿:”这真是有了瞌睡就有人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