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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嫁纨绔,虐死渣夫(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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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主母嫁纨绔,虐死渣夫(完本): 14

    第116章 赵夫人

    听着儿子的话,宋大夫人虽然心中不喜,也不再反对。

    在感情上,宋大夫人最拎得清了。

    她和夫君过得琴瑟和鸣,最关键的是两人不仅仅是父母之命,而且是互相爱慕着对方。

    宋大夫人知道不被婆母喜欢的儿媳日子过得有多艰难。

    她不想做个恶婆婆,因为她自己曾经就被婆母磋磨过,没有必要让儿媳重走遍自己的老路,这样除了儿子夹在中间为难,对谁都没有一点好处。

    “你好好想想,以后能不能接受谢家女出去抛头露面。”宋夫人冷静下来。

    日子是儿子过的,如果他自己喜欢,宋大夫人再横加阻拦就会与儿子离心。

    见母亲缓和了语气,宋柯很感激。母亲希望他幸福,也希望他娶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女子。

    所以宋柯一直不娶妻,父亲母亲也没有催个不停。

    缘分总是会来的。

    “儿子早就想好了,只要她愿意,想要在家相夫教子还是在外经商,我都支持。

    看着这个一根筋的儿子,宋大夫人没再说什么。

    宋柯回了自己的院子。

    想着谢媛那张娇俏的脸,宋柯的步子轻快了许多。

    *

    赵宽回到忠毅侯府,顿时开始哭天抢地。

    赵母听到儿子的哭声:“啊,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啊!你怎么啦?是谁欺负你了?”

    赵宽撸起裤腿:“娘,娘!你快看,儿子都跪伤了!嗷嗷嗷……”

    赵母心疼的看着儿子,面色冷了下来,她指着小厮问:“世子这是被谁罚跪了?”

    没有她的允许,竟然让她的儿子下跪,这也太欺负人了。

    小厮慌忙跪下:“回禀夫人,是……是……是王爷。”

    赵母一惊:“王爷,哪个王爷?”

    她的儿子她知道,除了嘴皮子贱了点,就是纸老虎一个,踩死一只蚂蚁的事都不敢做。

    哪里敢得罪王爷。

    小厮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

    世子这一次的事可大可小,得罪了皇上最宠爱的儿子,忠毅侯府在上京消失都有可能 。

    赵母眼睛一横,小厮赶紧说:“是睿王!”

    “什么?”赵母两眼一黑,差点晕死过去:“拿藤条来!”

    赵宽的哭声立即止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母亲。

    “母亲是什么意思?”赵宽震惊的问。

    从小到大,母亲从未动手打过自己,今日不是应该揉着他的腿心肝宝贝的叫着,再吩咐膳房弄点好吃补偿自己的吗?

    看着母亲手上的藤条,赵宽忘记了哭也忘记了求饶。

    “啊……”一鞭子下去,赵宽鬼哭狼嚎:“娘……娘……,不要打了,孩儿知错了。”

    “知错了,你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赵母又一鞭子下去。

    这次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赵宽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侯府。

    下人们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夫人从来没有重罚过世子,今日这是怎么了?

    睿王这么令人忌惮吗?

    赵母手都差点打断了。

    这个逆子,冲撞谁不好,冲撞睿王,真是瞎了眼。

    赵宽身上火辣辣的疼,心上更是刺的生疼。

    难道睿王比亲儿子还重要吗?

    赵宽泪眼巴巴的看着母亲,赵母心一软,终于收了手。

    “把世子扶进房里。”

    赵母颓然坐在软榻上。

    乌冬嬷嬷赶紧把软枕靠在了她的腰间。

    “乌冬,是我错了吗?”赵母像被浑身抽干了力气。

    “夫人,世子会知道您的苦心的。”乌冬嬷嬷是一直在夫人身边伺候的老人。

    夫人今日破天荒重罚世子,是对世子失望,也是对自己失望。

    “去找府医,让他给世子看看伤,再吩咐膳房给世子蒸一只鸡去。”

    乌冬看着夫人,应了一声“是”后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

    夫人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赵夫人的思绪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个时候,皇帝还不是如今的皇帝,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在一次狩猎后,文琮帝迷路了,在山中奄奄一息时赵夫人和父亲救了他。

    当时赵夫人席玉珠正值二八年华,是山中猎户的女儿。

    他的失踪在朝中引起了风波,先帝怀疑是皇子之间的争斗所致。

    可是又没有找出确切的证据。

    搜寻了三天三夜,终是一无所获。

    重伤的文琮帝就这样在猎户的家中住下了。

    赵夫人席玉珠亲自伺候。

    两人正值青春年纪,玉珠又每日亲自给他上药。

    双方互生情愫。

    这一次差一点丢了性命, 使文琮帝看清了自己的处境。𝚇ł

    只要不去争那个位置,自己连性命都保不住。

    更保护不了喜欢的人。

    文琮帝没有明确给席玉殊说出身份,只是说让她等他,他一定会来接她。

    文琮帝走后,席玉珠从夏日到了冬日,又从冬日等到夏日。

    山中的小屋始终没有迎来了她在等的客人。

    席玉珠想过,她要去上京找他。

    可是被父亲拦下了。

    父亲说如果他有心,一定会来找寻你。

    如果他无心,你找到了他又能如何?

    席玉珠心中后悔,没有随他一起去上京。

    父亲替她相看许多亲事,都被她敷衍过去。

    让她从豆蔻少女熬成了老姑娘。

    看女儿痴情一片,相依为命的父亲没有再强求女儿嫁人。或许两父女在山中就这样过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活法。

    在山里,没嫁人也没有人嚼舌根。

    可是在一个夏天的黄昏。

    文琮帝出现在席玉珠眼前。

    看到文琮帝,席玉珠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文琮帝心一软,把席玉珠搂进怀中。

    父亲见文崇帝找来了,纵然心中有气,看到女儿终得所愿的样子,没忍心苛责他。

    这一夜,两人互诉衷肠。

    这一夜,他们做了一对真实夫妻。

    事后,席玉珠躺在文琮帝林扬怀中问:“林郎!以后就陪着玉珠住在山中可好?”

    文琮帝的手指僵了僵。

    他怎么能住在山中,大祁的江山怎么办?

    席玉珠见他还没说话,抬起头看了看文琮帝。

    他正在锁着眉头。

    席玉珠心中咯噔一下,这是翻脸不认人吗?

    “林郎!”席玉珠担心的叫了一声。

    文琮帝这才回过神:“你说什么?”

    第117章 怀孕了

    见文琮帝魂不守舍的样子,席玉珠心中惴噔。

    她打定主意这辈子就只会做他的女人。

    可是自己这么多年的等待,错了吗?

    女子的心思很细腻。

    文崇帝并不是像她把他放在心里一样重的位置。

    席玉珠能感觉到文琮帝的心不在焉。

    她小心说道:“林郎,我和你一起进京也可以。”

    席玉珠不想等了,她实在受够了每日望穿秋水的日子。

    文琮帝慌忙说:“你走了你父亲怎么办?过段时日我会回来,再带你去上京。”

    席玉珠心中失望,文琮帝好似没有想象中的热情。

    他找的借口也拙劣。

    难道时间改变了一切。

    即便是这样,他为何又找过来?

    席玉珠想不明白。

    席玉珠感觉得到,这些时日文琮帝的身边不缺女子。

    自己或许只是他百无聊赖的调味品。

    今日刚好想起来,就来看看。

    席玉珠起身。

    她的心中悲凉。

    自己等来的郎君,并不是自己想象中欢喜的样子。

    第二日,文琮帝回上京,依然没有带席玉珠。

    文崇帝说:“珠儿,你等着朕……我。”

    席玉珠不置可否。

    她如今才相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只怪自己一根筋。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后悔昨日的缠绵。

    在文琮帝走的时候,她抄小路悄悄跟了一段路。

    让她意外的是,走了一段距离后,文琮帝的身边多了许多人。

    即使没见过世面,席玉珠也知道那些都是侍卫。

    看来他一定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

    席玉珠心中有一丝失落,他是嫌弃自己的身份上不得台面吧!

    这一次,席玉珠没有像上次一样痴痴的等待。

    他已经得到了她,席玉珠想,一定不会再来了吧。

    父亲也没有苛责这个女儿,既然她一辈子不嫁,如她的愿又如何。

    日子一天天过去。

    席玉珠仍然是每日跟着父亲打猎,砍柴。

    可是夜深人静之时,她总会睁眼到天明。

    如果是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救他。

    可是,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他。

    或许,这就是她和他的孽缘吧!

    父亲看着她郁郁寡欢的样子:“珠儿,今日的野鸡可鲜美了。”

    父亲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席玉珠鼻子一酸,是她不孝,让父亲一大把年纪还在为自己操心。

    桌子上盛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席玉珠突然胃中翻滚。

    父亲一脸惊慌:“珠儿,你是受凉了吗?为父去找李郎中。”

    李郎中住在山下,平时父女俩有个头疼脑热,都是请李郎中来看诊。

    席玉珠心中有一丝慌乱,她虽然未出阁,却也听过女子有过那种事没来月事,就有可能肚子中有了一个孩子。

    席玉珠算了算,上个月月事就没有准时来。

    席玉珠张了张嘴,还是不好意思在老父亲面前说这么羞耻的事。

    她默默回房。

    父亲也看出了不对劲。

    “珠儿,有父亲呢!”听到这句话,席玉珠忍不住哭了。

    让父亲担心了。

    父亲站在房门口,听了女儿的哭声也是心如刀绞。

    他几乎要冲去上京找那个忘恩负义之人。

    可是,茫茫人海,一个人有心藏起来,哪里能这么容易找到?

    席玉珠平复下心情:“父亲,我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父亲狠狠吸了一口旱烟:“好,只要为父有一口吃的,就少不了这孩子的。”

    父女俩平静的吃了饭,席玉珠把鸡汤全喝了。

    她打算要这个孩子,就不能让他饿着。

    有了身子,席玉珠就没再和父亲一起出去打猎。

    她的肚子越来越大。

    孩子动了,孩子踢她的肚皮,席玉珠每日在喜悦中度过。

    这日,父亲和往常一样去山中打猎。

    没想到遇到一群黑衣人。

    父亲被他们用刀架在脖子上。

    黑衣人拿出一张画像:“说,这位女子在哪里?”

    父亲眼皮一跳,强装镇定:“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女子。”

    黑衣人:“仔细看看,如果发现你骗老子,老子就送你去黄泉。”

    父亲心中祈祷,珠儿一定不能被他们发现。

    可是黑衣人搜山,蒙在鼓里的席玉珠早晚会被他们找到。

    父亲知道这都是那个男子惹来的祸端。

    今日就是死他也要保护女儿的安全。

    趁着黑衣人不注意,父亲袖中发射了一个引炮。

    黑衣人气急败坏,这明显是报信。

    这是席玉珠和父亲的约定,如果有危险,以引炮示警。

    父女俩各自找地方藏起来。

    防的就是那个人惹来祸端。

    席玉珠藏在山洞里。

    过了一日,父亲并没有如约定来找她。

    席玉珠慌了,她沿着路一直去找父亲,找到的却是父亲的尸体。

    父亲早已全身僵硬。

    席玉珠不敢哭,艰难的挖了个坑,把父亲安葬。

    这个地方是不能住了。她收拾细软,艰难下山。

    她要去上京,去找那人。

    问他为何赶尽杀绝。

    她不会纠缠他,为何要她父亲的命。

    她要去敲登闻鼓,要去告那个忘恩负义之人。

    她来到上京,可是无从查起。

    那个人给她的名字都是假的。

    上京姓林的世家根本没有,她是瞎了眼才会看上那个人。

    席玉珠在上京晃荡,她毫无头绪,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她租了一个院子,来日方长,她不会放过那人。

    席玉珠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发不便。家里没有男子,她在上京立不了户。

    在一筹莫展之际,隔壁的双婶子敲门进来。

    虽然和邻里相处不久。但是双婶子很热情,怜悯她一个女子,时不时送点吃的喝的。

    见她洗衣服不方便,还会把她的衣服全部洗了。

    双婶子今日过来的时候神神秘秘。

    席玉珠开口:“婶子有话但说无妨。”

    双婶子看着她的肚子:“这快要生了吧,你家男人死了,生孩子一个人也不稳当。”

    席玉珠没说话。

    她示意双婶子继续说下去。

    双婶子豁出去了,她一口气把话讲完,席玉珠听的目瞪口呆。

    “怎么样,觉得这家人合适吗?”

    席玉珠:“你确定他不会嫌弃我。”

    “我家弟妹说了,只要你点头,那边就没有二话。”双婶子笑意盈盈。

    就这条件,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118章 第一次见面

    席玉珠还是不敢相信,她再确认一遍:“他家中无子?”

    双婶子肯定的说:“是,他没有子嗣!”

    “他也没有妻子?”

    “是!妻子前不久去世了。”

    “他是侯爷?”

    “是,只是如今落魄了,不过破船也有三千钉,你嫁过去不会吃苦的。”

    席玉珠深吸了一口气:“他为何会看上我?”

    双婶子扶着席玉珠坐下:“为何?婶子刚刚说了,他就要留一个后人,你这样的人最合适。没父没母死了夫君,以后嫁过去没有麻烦。”

    哎,这话听起来真是让人膈应。

    席玉珠:“如果我这一胎是女儿,他会把我赶出去吗?”

    双婶子犹豫一会说道:“这个我可不能打包票,可是你不是还有一半的机会,生的是儿子吗?左右你如今也无处可去,不如就赌一把,如何?”

    如果不是了解双婶子的为人,席玉珠一定会用笤帚把她扫出去。

    这么好的人家凭什么娶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寡妇。

    可是席玉珠不争气,她真的动心了。

    如果生的是女儿,大不了被扫地出门,再差也就是回到如今这样而已。

    双婶子见席玉珠不做声:“你可想好了,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席玉珠咬牙:“好 ,我应了。”

    只要能养活孩子,她有什么好怕的。

    双婶子没有理由害自己。

    翌日,双婶子的弟妹金婶子一早就来了。

    她阻止席玉珠收拾东西:“侯府什么都有,你人过去就行了。”

    两人来到忠毅侯府。

    门口石狮很威严。

    金婶子是远近闻名的媒婆。

    经她的手喜结良缘的夫妻很多。

    忠毅侯府的老妇人曾经托她为儿子找媳妇,一开始哪里知道他们想要的是席玉珠这样的孕妇。

    也是好巧不巧。

    符合侯府条件的女子就住在嫂子隔壁。

    这钱真是活该她赚。

    金媒婆昨日已经来通过气。

    他们进侯府并没有遇到盘问,管家亲自出来相迎。

    席玉珠一直低着头,这样可以掩饰眼中的彷徨。

    她跟着管家往里走去。

    余光看到侯府的景致,周围一片宁静,偶尔几个下人匆匆而过,没有人朝他们看过来。

    花花草草开得鲜艳欲滴。

    席玉珠心里紧张,她不知道管家带她去要见什么人。

    她在心中暗暗自打气,来都来了,他们也不至于把自己吃了。

    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间厢房。

    头顶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抬起头来!”

    席玉珠看向面前的老妇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终于见到主家了。

    老妇人看上很精明。

    金媒婆见到老夫人,拉着席玉珠行礼。

    “老夫人,这就是您要找的女子,人聪明,长得好,您看看,是不是满意。”

    席玉珠此时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今年多大了?”老夫人看着席玉珠,脸上显出满意。

    这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生的好,家中又没有了亲人。

    这种长相侯爷也会喜欢。

    席玉珠:“二十。”

    老夫人颔首,年纪也合适。

    “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了,父母和夫君都死了。”

    就是命硬了点。

    不过没有事,左不过硬不了侯爷的命。

    老夫人看向她的肚子:“多大了?”

    席玉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连忙说:“八个多月了。”

    老妇人:“那就在侯府住下吧!”

    席玉珠愕然,就过关了?

    她是真的来侯府当女主人的?

    双婶子说,以后她就是侯夫人,她的儿子是世子。

    天上掉馅饼的事怎么就落在她的身上了。

    为什么没有看到那个要娶她的男子。

    金媒婆脸上堆满笑容,吉祥话一大堆:“恭喜老夫人喜得金孙。”

    老夫人这才露出笑容。

    这家人很奇怪,非要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家的。

    “管家,把她带去主院。”

    管家应了一声“是”,恭恭敬敬带她往主院走去。

    如今这就是他的主子了。

    席玉珠这才抬起头跟着管家走去。

    主院内。

    虽然各式用具都是半新不旧的,可是收拾的井井有条。

    下人恭敬行礼。

    管家道:“带夫人去更衣。”

    席玉珠没有反应过来,这时一个丫头过来扶着她的手:“夫人,请跟我来!”

    席玉珠晕晕乎乎,这一家人的行事作风让人捉摸不透。

    这么容易自己就成了侯府的主人吗?

    “夫人!云香替您沐浴更衣。”也不等席玉珠开口,直接开始替她宽衣解带。

    席玉珠往后退一步:“我自己来!”

    云香不再坚持,只垂首站立在她身后。

    席玉珠不习惯有人在旁边,可是看云香的意思她不会离开。

    “夫人,老爷很快就会回来,奴婢帮你。”

    席玉珠不再拒绝,更衣对她来说确实不太方便。

    她也想早点看看那个她儿子的便宜爹,她名义上的夫君。

    踏进浴桶,席玉珠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她没看过鼎盛时期的侯府,金媒婆口中的破落户,在她看来,也是泼天的富贵。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席玉珠看到铜镜中的自己。

    这是自己吗?

    一袭红色长裙,肚子处包裹得刚刚好。肤色虽然偏黑,可是看上去很健康。

    一头乌黑长发在云香的巧手下下高高挽起,头上的珠翠叮叮当当甚是好看。

    云香也忍不住夸赞:“夫人长得可真好看,老爷一定会欢喜的。”

    席玉珠没做声,外貌她从没在意过。以往在山中,她喝得是泉水,吃的是山上的各种飞禽走兽。

    她的肌肤也是如凝脂。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林公子也不会对她感兴趣。

    只是父亲被害去世后,自己又怀了孩子。

    吃饱才是最重要的,哪里会在意是不是好看。

    云香脸上尽是欢喜,虽然不知道老夫人为何要给老爷找一个这样的女子,可是只要老爷高兴,云香就高兴。

    席玉珠被云香感染,眉眼也染上了笑意。

    看起来更是人比花好看。

    忠毅侯走进来看到的就是主仆两人开怀的笑脸。

    阳光正好打在她的脸上,忠毅侯眯了眯眼。

    母亲从哪里找来的这样一个绝色美人。

    母亲是想干什么。

    他看向她的肚子,嘴角才有了一丝弧度。

    席玉珠看着他肆无忌惮的眼光,有一丝慌乱。

    面前的男子身高八尺,冷峻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审视。

    云香赶忙行礼:“请侯爷安!”

    席玉珠一时间看傻了。

    这个威武的男子就是侯爷?

    破落户也是这么意气风发的吗?

    席玉珠也福身行礼:“侯爷安!”

    赵仁义说:“免了!”

    这么大肚子应该是要生了吧!

    第119章 长宁

    席玉珠心乱如麻,她以为侯爷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需要一个孩子来传宗接代。

    或者是一个老者,想要儿女承欢膝下。

    她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一个威风凛凛的人。

    这不是更让席玉珠自惭形秽。

    侯爷见她局促不安,干脆大踏步走了。

    他像逃一样离开了。

    席玉珠看向云香,只见她也一头雾水。

    看来侯爷平时并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不满意自己?

    赵仁义来到祖母院子。

    刚到门口,门内就吱呀一声开了。

    祖母等在门内。

    行过礼后,赵仁义开门见山说道:“祖母,你这是故意的是吗?”

    祖母:“这不是正合你心意。”

    被戳穿了心事,赵仁义也没有尴尬:“太过于招摇的女子,不适合待在侯府。”

    祖母说:“她只是刚好长得好看些而已。“

    见祖母没有妥协的意思,赵仁义转身就走。

    侯府的子嗣就这么重要吗?

    赵仁义娶过两任妻子。

    都没有生下一男半女。

    太医说是赵仁义的问题。

    他这一辈子都别想要自己的孩子。

    祖母慌了!

    忠义侯府怎么能在这一代断了香火?

    祖母提议去借种。

    第一任妻子生病死了只好作罢。

    第二任妻子是低嫁,不愿意继续过下去直接和离归家了。

    借种,赵仁义心中也膈应。

    这件事也就作罢。

    赵仁义歇了再娶的心思。

    可是他拗不过祖母,只好由着祖母折腾。

    他以为祖母会过继旁支的孩子。

    也以为祖母会去孤儿所收养一个孩子。

    没想到祖母另辟捷径,竟然找来了一个怀孕的女子。

    这样确实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赵仁义懂祖母的意思。

    只要他能看上这个女子,孩子也自然会视如己出。

    赵老夫人这样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她的娘家都是盯着侯府的这个最后一代的爵位。

    祖母不敢冒险把侯府给了其中任何一人。

    她不敢过继。

    因为祖母的亲娘只生了她这一个女儿,其余的兄弟姐妹都是父亲的庶子庶女。

    祖母的母亲因为父亲宠妾灭妻郁郁寡欢而亡。

    如今祖母夫家的爵位,怎么能便宜了那些人。

    而赵家这边,却是赵仁义不愿意过继。

    只好折中的办法,去找一个别人的孩子来养在膝下。

    哪里知道祖母打得一手好算盘,肚子中的孙子要,孕妇也要。

    可是席玉珠想不通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在看到赵仁义以后,她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不长久。

    仪表堂堂的侯爷,凭什么要她。

    而书房中

    赵仁义的头突突突的跳。

    他不得不佩服祖母的眼光。

    屋子中的女子他一点都不讨厌。

    *

    睿王府

    宋若澜在逗着两个孩子。

    不知不觉孩子已经两岁了。

    长宁郡主眼睛骨碌碌转,而自己的哥哥长乐却还在呼呼大睡。

    “都什么时辰了?世子该起来了。”

    林云舟大声喝道。

    看着女儿的骨碌碌的眼睛:“宁儿就醒了,再再多睡一会儿。”

    对女儿他总是轻声细语 ,温柔有加。

    对儿子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他把儿子提溜起来。

    同是一日出生的孩子,林云舟恨不得儿子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

    而对女儿,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宋若澜嗔怪林云舟:“他才多大?你消停点好不好?”

    对于林云舟,宋若澜简直无语。

    从满周岁起,长乐抓阄时抓的是宝剑。

    林云舟就高兴得像个孩子。

    谁也不知道,他心中有一个隐秘的愿望,他要统一五国。

    父皇如今沉迷于享乐,下一任皇帝必须是自己,他要为儿子扫清障碍,把一个稳固的江山交到儿子手上。

    但是守住江山更不容易。

    一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皇帝,才有胆量与魄力守住江山。

    自从生了两个肉团子后,宋若澜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中。

    林云舟抱起长乐,捏捏他的小脸:“儿子,骑马去了。”

    长乐倏地一下睁开眼睛。

    他搂住林云舟的脖子,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懵懂:“父王!”

    林云舟心中一软:“儿子,马背上才好玩是不是?”

    “是!乐乐喜欢骑马,乐乐还要上阵杀敌。”长乐只要听到父王说骑马,就是一脸的兴奋劲。

    长宁也要吵着去。

    “乖,等宁儿长大了,父王带你一起去。”

    说完夹着长乐大踏步走了。

    到了骑马场,长乐的脸很快就耷拉下来。

    “父王,我们回去吧!”小长乐央求父王。

    这马太高了。

    他要他的小马驹。

    林云舟把他一提,父子俩同乘一匹马。

    长乐紧紧抓住缰绳。

    “驾,驾!”一大一小的声音响彻天空。

    “儿子,还想回去吗?”林云舟大声问长乐。

    风从两人的耳边呼啸而过。

    “不回去,长乐喜欢和父亲骑马!”

    “驾!”长乐奶声奶气的说。

    父子俩开心呼喊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父王,长大后长乐要去战场!”长乐满怀憧憬。

    “那长乐一定要练成好本事。”

    父子俩跑了一圈又一圈。

    林云舟就悄悄松开自己的手。

    马背上是长乐稚嫩的声音。

    *

    明兰院

    小长宁哭着找哥哥:“长宁不喜欢父王。”

    宋若澜笑:“为何不喜欢父王呢?”

    “父王就带着哥哥去骑马,丢下长宁一个人。长宁也要骑马,要和哥哥一样,做马背上的将军。”

    长宁不知道性子随了谁?

    日日喊打喊杀。

    林云舟除了对长乐严格了些,对长宁却是百依百顺。

    长宁越想越委屈。

    哥哥怎么能丢下自己和父王一起去骑马?

    父王怎么能这么偏心呢?

    长宁突然间哇的一声哭出来。

    林云舟刚回到明兰院,就听到女儿洪亮的声音。

    林云舟扶额。

    他这个女儿,什么都要和哥哥一比高下。

    “是谁惹我们家郡主不高兴呐?”林云舟抱起女儿。

    长乐也蹬蹬蹬的跑到妹妹身边。

    “妹妹不哭,哥哥回来啦。”长乐握着妹妹的小手。

    看着哥哥身上的佩剑,长宁哭得更大声。

    长乐手忙脚乱:“妹妹不哭,是谁欺负妹妹啦,哥哥去打他一顿。”

    长宁指着走过来的父王:“是父王欺负了长宁。”

    林云舟:……

    长乐:……

    这可我不敢打。

    林云舟单手手抱起女儿:“等长宁长大,父王教你骑马好不好?”

    “长宁现在就长大了,和哥哥一样大。”长宁郡主止住哭声。

    宋若澜出了房门。

    她被三个人吵的头疼。

    “长宁不喜欢父王,父王说话不算话。”

    “长宁不哭,父王听你的,明日就带你去好不好?”

    长宁的眼泪很快就收住了,她伸出五个手指头。

    第120章 求和

    林云舟看着女儿。

    "父王,要三个明日!”长宁高傲的抬起头,下巴快要顶着天上去了。

    林云舟这才反应过来,这小不点,连算数都算不清,还骑马呢!

    林云舟也伸出五个手指头:“宁宁,这是五个明日。”

    “那宁宁要……好……多……好多个明日。”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宁宁郡主,双手做了一个大大的比划动作。

    长乐:“哈哈哈,妹妹以后可以去骑马了!”

    长宁颤颤巍巍爬下榻,噔噔噔跑向哥哥,和哥哥手牵手出去找母妃去了,留下林云舟孤独离开。

    这漏风的小棉袄,和哥哥一起把父王忘了。

    林云舟看着两个小不点屁股一摇一摇的走了,他自己往书房去了。

    刚回到书房,初三就匆匆来报:“王爷!宫里来人了。”

    “让他进来!”

    “段公公!”林云舟惊讶:“是有什么事吗?”

    父皇能让段公公亲自来传话,必定是发生了大事。

    初三拿起外袍,帮王爷穿上。🗶|

    “王爷,皇上让您速速回宫。”

    林云舟:“和王妃说一声,本王去宫中一趟。”

    有小厮应了一声,赶紧去报信了。

    林云舟边走边问:“父皇可说了何事?”

    段公公:“奴才只知北域探子来信。”

    北域又出了幺蛾子吗?

    镇国公镇守北疆多年,北域虽然总是蠢蠢欲动,但是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父皇急着召自己进宫,是北疆守不住了吗?

    林云舟策马奔驰,一下就不见了人影。

    段公公赶紧坐上马车:“快,快追上王爷。”

    林云舟直奔皇宫。

    皇帝在太和殿内焦急的走来走去。

    “父皇!”

    “嗯!”并没有停下脚步。

    看来父皇是真着急。

    林云舟站在一旁,没有问发生了何事。

    父皇在想对策时不喜欢被人打扰。

    不一会儿,大臣们陆陆续续匆匆来了。

    文官匆匆赶到,武将也速速回宫。

    太子、端王、湘王和众位皇子也陆续到了。

    皇帝见人都差不多到齐了。

    他看了一眼累得气喘吁吁的段公公。

    段公公连忙打开密信:“北域集结百万大军在北疆边境,近日准备一举进攻北疆。”

    百万大军!!!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北域这是举全国之力来打一场仗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认自己刚才并没有听错。

    大祁要面临一场艰难的战事了。

    皇帝开口:“敌我双方力量悬殊,镇国公带领的三十万将士,与北域百万大军相遇,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没有人说话,这是明摆着的道理。

    北域如今的皇帝好战,能倾全国之力打一场仗,是下定了决心和大祁一决高下。

    也是孤注一掷了。

    “众位爱卿可有何良策?”皇帝看着众人。

    怀化大将军方祖声拱手:“皇上,臣愿意率领兵驰援北疆。”

    文琮帝问:“爱卿的意思是硬打,是吗?”

    皇帝的话音刚落,众人心中俱是一惊。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不打是要讲和吗?

    林云舟也是这时才知道,父皇是真的老了。

    遇事只知道要退让。

    没有了往前冲的干劲。

    即使知道此时退让只有挨打的份。

    皇帝再问:“还有谁愿意北上支援?”

    文琮帝的心思很明显,主和。

    谁还敢伸出头去说北疆。

    林云舟站出列:“父皇,儿臣愿意领兵前往北疆。”

    皇帝看着这个儿子,觉得他不像逞强的样子。

    想着他以少胜多,把南尹拿下了。

    想着南尹这几年都向大祁进贡,这些都是老五的功劳。

    “北疆不比南尹,此去极为凶险。可以说我们毫无胜算。”皇帝想让儿子知难而退。

    其余皇子们,除了明王热切的看着五哥,希望五哥好好看看他,去北疆的时候不要忘了他。

    湘王和端王看向林云舟,暗自揣测:他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想沽名钓誉。

    打仗是会死人的,他运气好侥幸以少胜多打下了南尹。

    北疆也是这么容易打的吗?

    北疆的百万大军是实打实的训练有素,

    他们这一次是皇帝的大哥仆亲王亲自挂帅。

    要打下北域,单靠运气显然是不行的。

    皇帝看着睿王,虽然有些欣慰 ,却因为其余儿子们没有一个敢上战场而又备感失落。

    不过文琮帝打定主意,这一次就是求和。

    他不愿再打仗,不想百姓流离失所。

    想法是好的,可是不打北域,早晚会被北域踩在脚下。

    皇帝也不再让群臣猜来猜去。

    “朕打算派使者团去北疆谈判,哪位爱卿愿意去。“

    “父皇!”林云舟焦急喊到。

    “这事就这样定了,不得再议。”

    林云舟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父皇决定的事,没有人阻止得了。

    可是这是关乎天下老百姓的事,父皇也是一意孤行做决定。

    南尹对大祁俯首称臣,他们在大祁面前毫无尊严可言。

    南尹公主只做了太子的侧室。

    南尹每年要给大祁进贡。

    南尹如今就像是大祁的儿子。

    待大臣们都退下了。

    林云舟留下来:“父皇,请三思啊!”

    他不想后世的人指着父皇的脊梁骨骂懦夫。

    文琮帝:“朕意已决,不用再多说。”

    林云舟恢复了以前的倔脾气:“父皇打算像南尹一样,被逼把最爱的女儿送去和亲吗?”

    那些都是他的妹妹。

    只要大祁主动求和,送去的姐姐妹妹就会被磋磨。

    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娘家,北域哪里会尊重她们。

    林云舟继续说:”还是准备把你的儿子送去北域做质子呢?“

    文琮帝这两年又生了三个儿子,随便送一个去北疆做质子也使得。

    文琮帝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如果求和,以后的主动权就掌握在北域的手里。

    可是与大祁的百姓相比,文琮帝还是选择求和。

    他不想再血流成河。

    “父皇!”林云舟还想辩解几句,文琮帝摆手:“下去吧!此事不可再议。”

    被定下去北域求和的官员们也是愁眉苦脸。

    如果谈判成功,他们就是大祁历史上的罪人。

    如果谈判不成功,受罪首当其冲遭殃的也是他们。

    皇帝不会放过他们的。

    第121 章 成亲

    皇帝的决定震动朝野。

    文琮帝过了几年安稳日子,没有了一丝斗志。

    回到王府,林云舟看到一双儿女。

    心中不甘,以后他们就要生活在北域的阴影之下 。

    对北域俯首称臣,父皇是怎么想的。

    林云舟很不赞同父亲的决定。

    宋若澜看着林云舟:“你就先静下心来,父皇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和北域的这场仗一定会打,而且大祁一定会赢。

    这是上辈子的轨迹。

    战争,就会有流血牺牲,最苦的就是在战事中的百姓们。

    文琮帝的想法也不一定就是错。

    两国交好友好往来,最受益的就是边境的老百姓们。

    在宋若澜的开导下,林云舟终于放宽心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多了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既然改变不了事情的走向,怨天尤人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小长宁像感觉到了父王的悲伤,学着大人的样子拍着背:“父王要坚强,父王骑马马。”

    长乐拍开妹妹的手:“父王是男子汉,才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哭,父王会一个人悄悄的哭。”

    林云舟:……

    宋若澜:“你们和父王说说话,父王就会笑了。”

    长宁扎着的小揪揪被自己抓的松松垮垮:“父王,抱抱!”

    真是个小人精。

    林云舟一只手把她提溜着坐在自己腿上。

    长乐跑过来,熟练的爬到另一条腿上。

    “父王,我……我要学练武。”长乐摇着林云舟的手臂。

    “父王,宁宁也要去!”长宁不甘示弱。

    “好好好,等你们长大了,父王都教你们。”

    长乐抬起胳膊:“父王,儿子已经长大了。”

    说完握紧拳头,用手空中挥舞了几下。

    “我也会,我也会。”长宁学着哥哥的样子。

    “你是女子,舞刀弄枪不好!”长乐一副小大人模样教训妹妹。

    林云舟看着两个孩子吵嘴真是有趣。

    这两人,每日只要分开一会儿,就会到处找对方。

    在一起玩一会,就要吵上几句。

    “哇……”长宁的哭声震耳欲聋。

    长乐手忙脚乱,抱着妹妹说:“妹妹不哭,妹妹练武最……最好看。”

    林云舟:“宁宁喜欢练武,让红依教你好不好?”

    红依赶紧进来:“郡主是现在学吗?”

    长宁从父王腿上跳下来,摇摇晃晃去摸红依腰间的佩剑。

    长乐也跑过去:“这个好重!妹妹拿不起。”

    长宁踮起脚尖,红依赶紧蹲下。

    长宁提了一下剑,使出吃奶的力气也纹丝不动,她撇了撇嘴:“宁宁搬不起。”

    长乐也垂头丧气:“乐乐也搬不起。”

    两兄妹又找到了共同点。”我长大了再练武。”

    “我也长大了再练武。”

    两个小糯米团子,走路都摇摇晃晃,就在规划未来。

    还真是好笑。

    不过找两个夫子确实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两兄妹早慧,开蒙早也不是坏事。

    林云舟说要找夫子的时候,宋若澜一口饭都差点喷出来。

    “你不是说笑吧?”宋若澜问道。

    “你知道他们多大吗?”

    “两岁!”

    “谁家两岁的孩子就开蒙?”

    “谁家孩子有他们两个聪明。”林云舟得意洋洋的说。

    宋若澜不再反对。

    长宁长乐确实不像两岁的孩子,特别是长乐,简直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你问过长乐长宁了吗?”

    两个孩子不愿意做的事情,要狠狠的哭闹一番。

    长宁的眼泪总是像开闸放水一样,哭得令人手忙脚乱。

    长乐是男孩,哭起来就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很是惹人心疼。

    想着长宁的哭声,林云舟确实头疼:“找了夫子就让他们和夫子相处几日再看。”

    宋若澜觉得急了点,可是林云舟认为时间刚刚好。

    随他折腾去。

    好不好需要做过才知道。

    待孩子睡后,奶娘把孩子们抱走。

    两人才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两个孩子连父王的醋都要吃。

    长乐总是问:“父王这么大的人,为何要霸占着母妃。”

    长宁听哥哥的话,只要两个人醒着,父王就不能霸占母妃。

    林云舟对他们无法,夫妻两个想要亲热一番,就要等他们睡下后偷偷摸摸温存。

    “明日大哥和表妹要成亲了,你和我一起去祝贺。”

    “宋柯和谢媛?””是!”

    两个人的亲事遇到了大伯母的阻拦。

    谢媛的身份注定她要抛头露面,她的铺面遍布大祁,全部交给管事也不合理。

    大伯母知道了她婚后还要出去,对这场婚事就不太满意。

    大伯母不想被人笑话。上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多如牛毛。

    宋柯如今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女子不好,非要找个不着家的。

    亲事就这样僵持着。

    外祖母知道了孙女不被婆母所喜,也是不高兴。

    在大伯母松口的时候,外祖母和舅母也不愿意把她嫁给宋柯。

    他们担心谢媛在婆家被婆母磋磨。

    一场好姻缘被生生拖了两年。

    大哥和谢媛倒是不急,反正他们认定了对方,也就不怕晚些时日了。

    成亲这日,睿王夫妇去了宋家。

    宋家大房与二房三房四房冰释前嫌。

    除了宋老夫人,宋府所有的人都来贺喜了。

    林云舟的到来让宋家的婚宴更热闹了些。

    来贺喜的三品以上的官员来了许多。

    对于朝廷新贵,又与睿王交好,还是睿王妃的大哥,宋柯处在大祁的权利中心。

    朝廷大臣都是人精。

    该巴结谁该疏远谁都心中有数。

    以后他的仕途一定不会止步于此。

    宋大夫人暗自庆幸听了王妃的话,多备了几桌酒菜。

    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谢家与宋家也是不逞多让。

    想与谢家结交的人也不在少数。

    谢砚清如今只是个五品官,可是在朝中的人脉很广,就睿王这一条线,就够他在朝中如鱼得水。

    还有谢家是上京第一首富的身份,多少朝臣想借机巴结。

    各大世家或多或少参与了经商。

    自古以来钱财壮人胆。

    只要手中留有银钱,就有退路。

    大祁的官员俸禄不高,只能勉勉强强够糊口。

    世家都有一些店面生意,如果能搭上谢家这条线,不用操心,赚不到钱了。

    第122章 新娘

    穿上大红喜袍的宋柯格外帅气逼人。

    林云舟看看宋柯,又看看宋若澜。

    嘴角不由得上扬。

    “你笑什么?”简直像个二傻子,哪里有半点王爷的威严。

    林云舟:“你仔细看,宋柯今日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眼熟?”

    宋柯也被睿王盯得不好意思。

    端起酒杯走过来:“王爷王妃,敬你们一杯!”

    宋若澜浅尝一口,林云舟豪放的喝了一杯。

    宋柯急忙一口干了。

    宋若澜瞪他一眼:“大哥还要陪客呢!你这样喝他哪里吃得消。”

    林云舟:“你放心,新娘子还在等着大哥洞房,他不会把自己灌醉的。”

    宋柯笑道:“谢王爷王妃提点,下官会注意的。”

    林云舟捶了一拳:“什么下官,是大哥!”

    宋柯拱手:“是,王爷!”

    林云舟翻了个白眼:“去去去!”

    真是榆木脑袋,多好的托大的机会。

    宋若澜发现,林云舟对大哥特别亲和。

    “大哥成亲你有这么高兴?”

    “嗯,你有没有发现,你如果穿上大哥的喜袍,就和他一个样子。”

    宋若澜失笑:“原来你笑是想象我是大哥的样子?”

    “你不觉得有趣吗?”

    “无趣!”宋若澜起身。

    林云舟赶紧起来。

    “不要跟着我。”宋若澜无奈。

    林云舟在外是冷面王爷,在她身边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呵,被嫌弃了?”秦霄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你在这里晃荡什么?”林云舟睨了他一眼。

    “凑凑热闹,不小心就看到某人被嫌弃的样子。”秦霄贤好整以暇。

    林云舟坐回来:“来,一起喝一杯!”

    想当初两纨绔在上京,简直是人嫌狗厌的程度。

    如今想来两人是有多久没有在一起花天酒地了。

    “你打算一个人晃荡多久?”

    “喝酒喝酒,你怎么像我母亲一样唠叨。”秦霄贤如今最害怕的就是别人问他什么时候成亲。

    人生短短几十年,为何不可以按自己的想法过活啊?

    林云舟:“你不知道娶了喜欢的女子,这日子过得有多惬意!”

    “你够了啊!知道你娶了心上人,看你笑得像个傻子一样。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半分王爷的威严!”

    整个一个炫妻狂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着机锋。

    “你真的不管管你那个八弟?”说到明王,秦霄贤就头疼。

    “你把他打发了不就是。”林云舟支招。

    他没想到明王不敢每日去睿王府报到,就每日缠着秦霄贤和他一起去玩。

    秦霄贤自己怎么样都可以,可是皇后不是好惹的。

    如果明王出点什么事,皇后不生吃了他。

    见秦霄贤为难的样子:“以后他去找你,你就让他来找我。”

    秦霄贤终于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他接近我的目的也是想和你走近点。”

    “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秦霄贤看人的眼光,林云舟还是相信的。

    “不是奸诈小人。”秦霄贤很快回答。

    那就好!

    林云舟:“走,去闹洞房!”

    秦霄贤来劲了。

    “柯柯,闹洞房啰!”

    宋柯回头,就见秦霄贤挤眉弄眼。

    宾客中也有起哄的。

    林云舟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秦霄贤带头朝新房走去。

    宋柯连忙堵住众人:“别闹了,大家散了散了!”

    秦霄贤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作势要闯。

    宋柯怎么能让这些人闯进新房呢!

    这些大老粗进去新房,不是胡闹吗?

    宋柯抓住他不放手。

    可是因为喝多了,差一点就摔了。

    林云舟:“散了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就别为难新郎官了。”

    王爷都开口了,众人一哄而散。

    秦霄贤:“就你话多。”

    说完也一溜烟跑了。

    林云舟急匆匆的样子,秦霄贤哪有不明白的,要去找王妃了。

    想着自己以前也总是这样一副纨绔不羁的样子。

    一晃就成了两个孩子的父王。

    想着两个孩子,林云舟迫不及待想要去看两个孩子。

    宋若澜担心谢媛很无聊,陪着她说话。

    时间很快就过去。

    谢媛的脸上满是新娘子的娇羞。

    宋若澜看着表妹 ,真好!

    一切都不一样了。

    宋柯是个会心疼人的,早早就来揭了新娘子的盖头。

    还命人送来了食物让谢媛填肚子。

    谢媛说这些话的时候,满是笑意。

    夫君会想着自己,总归是让人高兴的事情。

    宋若澜也为谢媛高兴。

    原来能玩在一起的人确实品性也差不到哪里去。

    想着新婚夜,林云舟悄悄送来吃食,当时自己的心里也是很甜蜜。

    宋若澜的人很能理解谢媛此时的心情。

    大祁的婚俗,能从一大早就开始不能吃喝。

    待宾客散去,都已经到了半夜。

    新娘饿着肚子一日,确实很难熬。

    新郎悄悄送来吃食,即使是被发现,婆家也不会刁难,毕竟是新郎的意思。

    娘家丫鬟也会悄悄藏些糕点,那就真的要小心不被发现了。

    否则就会给婆家留下贪食的印象。

    见时候不早了,宋若澜起身告辞。

    谢媛起身相送。

    宋若澜按住她:“你就先休息一会儿,晚上还有得累呢!”

    刚说完,宋若澜自己也觉得太直白了些。

    谢媛早已闹了个大红脸。

    宋若澜尴尬笑了一声:“走了。”

    谢媛行礼:“恭送王妃!”

    宋若澜确实也乏了。

    一晚上,来新房看新娘子的人络绎不绝。

    说些恭喜的话。

    宋家大房关系比较简单,倒是母亲陪着谢媛说了许久的话。

    自己的侄女嫁到宋家大房,谢氏比谁都高兴。

    她没有去谢家喝喜酒,来到新房后就忙着塞给侄女一沓银票和几张地契。

    谢媛大方收下。

    这些是姑姑的心意。

    谢氏看着侄女懂事的样子,倍感欣慰。

    大嫂那边,谢氏也去了。

    看到大嫂真心接纳了侄女,谢氏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大夫人并没有把说服不了儿子的过错迁怒在谢媛身上。

    宋大夫人如果不接纳谢媛,两口子也能过得下去。

    只是大家心中不畅快而已。

    好在宋大夫人不是小气之人。

    能得到父母真心祝福,当然这日子就过得更舒心了些。

    母亲走后,三房四房的婶婶们也都来看新娘子。

    谢媛一一见礼。

    卫氏看着谢媛的嫁妆,心中确实酸溜溜的,不过也暗自高兴。

    宋府本来就有一个财大气粗的夫人,如今又来一个小辈。

    他们以后打秋风的地方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