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主母嫁纨绔,虐死渣夫(完本): 06
在这之前,睿王可从未参与过朝廷的事。
看来是小看睿王了,皇后暗自琢磨。
……
宋府
听闻宋若澜差点出事,谢氏又红了眼眶。
她的女儿,这些日接二连三不好的事找上来。
宋若澜见母亲担心,安抚母亲道:“澜儿没事,母亲不用忧心。”
“裴府会找我们的麻烦吗?”长宁侯府一个破落户,一品大员裴府杠上,只有被收拾的份。
“母亲忘了,女儿现在是睿王妃呢!”狐假虎威真是爽。
看来和睿王约法三章自己尽得了好处。
今日不是他,死得是谁就很难说了。
看来这辈子和睿王纠缠不清是注定了。
宋若安下学回来,听闻姐姐差点被撞,赶紧来到明兰阁。
把姐姐看了个遍才放下心来。
“若安在国子监还跟的上进度吗?”听到姐姐问功课,宋若安低下头。
宋若澜意外,很少看到弟弟垂头丧气的样子。
“若安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情了?”
“姐姐!弟弟是不是很笨?”
“若安聪明着呢!是谁说若安笨的?”
“今日先生教的课弟弟都听不懂。可是同窗都能很快答出老师的提问。”
宋若澜哑然,国子监是皇子和世家优秀学子才能进的地方。若安就在丁家村断断续续学了几个字,看来是自己冒进了。
“若安是不是觉得很累,要不然咱们不去了,姐姐另外寻个夫子教你可好?”如果若安一直跟不上,可能会形成自卑的性格。
“姐姐,若安明日要去,以后也要去,国子监是许多人都想进的地方,姐夫把我送进去了,我就要努力学。”宋若安给自己打气。
他是侯府的长子,以后要光耀门楣的。
这点困难能算什么。
见弟弟这么有志气,宋若澜松了一口气。
弟弟是母亲的依靠,只有弟弟出息了,母亲的下半辈子就不用发愁了。
如果父亲还是这么混不吝,弟弟把母亲带出去自立门户,总好过一辈子在宋府受磋磨。
“那每日下学后弟弟来明兰阁,姐姐帮你辅导。”既然弟弟有信心,那就帮他站稳脚跟。
“是!”宋若安这才高兴了几分。
想到那个开口让弟弟去国子监的男人,不知道他会不会被皇上罚。
今日要不是她,还真的是……
宋若澜不敢想。
是时候备一份礼物还人情了。
睿王听闻宋若澜要送礼物:“我什么都不缺,让我想想你送什么才能送到我的心坎上。”
宋若澜无语,收个礼物这么挑剔也只有林云舟才能想出来。
宋若澜:“既然王爷什么都不缺,那便罢了。”
林云舟飞快的说:“香囊,我要你亲自绣的香囊。”
宋若澜看着他:“你确定?”
林云舟:“嗯,我要你亲手绣的。”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总是在他的面前显摆,这个是心上人送的,那个是妻子送的。
唯有林云舟这么多年孤家寡人一个,想要女子亲手所赠的贴身之物,不知道向谁开口。
宋若澜:“好,到时不要怪我就行。”
林云舟:“只要你送的,再丑我也每日都戴着。”
林云舟幻想过无数次宋若澜送的贴身之物,迫不及待现在就想戴上。
看着林云舟生怕自己反悔的样子,宋若澜心情大好。
晚上,宋若澜还在绣了拆拆了绣,红香实在忍不住:“小姐!我来吧,我留几针给你绣就好”。
宋若澜的眼前浮现出林云舟失望的脸:“不用,我自己来。”
第45章 山体滑坡
宋若澜熬了大半宿,终于完工了。
红香看着小姐绣的香囊满目惊奇:小姐什么时候绣工这么好了。
绿玉更是拿着不撒手:“小姐!你跟谁学的绣功啊?”
“做了一个梦,突然就会了。”宋若澜笑着说,都是上辈子讨好江景深学会的,真是丢人。
“原来小姐故意在奴婢面前藏拙,还拆了绣绣了拆的,小姐真是好心机!”红香打趣道。
“那是本小姐不知道绣什么图案合适。”
“这鸳鸯就很好。”绿玉抢着说。
他她家小姐和王爷就该像一对鸳鸯一样,不离不弃。
反正赐婚的夫妻,送这个也不唐突。
宋若澜想着林云舟一定会高兴。
嘴角也轻轻扬起。
初一早就送了口信,说宋小姐熬夜绣香囊的事。
林云舟看着初一:“以后王妃的事就不用来汇报,这是你的卖身契,你自己给王妃收着,以后她就是你的主子。”
初一一愣很快接下:“是。”
这就是不用做王爷的眼线了。
王爷这是不想让王妃误会,自己是监视她的。
宋若澜看着手中的卖身契:“王爷把你送给我?”
没想到林云舟这么心细。
初一跪下:“以后属下任凭王妃差遣。”
“好吧!以后你的月例我来出。”
有初一在身边,确实能省去许多麻烦事。
在去赈灾之前,林云舟约了宋若澜在茶楼见面。
看着香囊鸳鸯图案,林云舟马上系在腰间。
以后他也可以显摆了,他也是有绣香囊的人了。
“有劳王妃了!”林云舟道谢。
宋若澜纠正:“王爷叫我宋小姐就好,如今叫王妃为时尚早。”
林云舟不乐意:“反正早晚是我的人,早点叫先适应一下。”
“王爷怕是忘了我们的约定。”
“没忘,在我这里,你就是真正的睿王妃。”
林云舟回答得很干脆。
宋若澜转开话题:“王爷此去赈灾定是凶险,王爷莫要掉以轻心。”
瞿县连续下了一个月的暴雨,整个瞿县成了一片汪洋。
虽然近日天已经放晴,可是山体滑坡时常存在。
运气不好的话连人带马一起埋进去也未可知。
既然和睿王的人生绑在一起,他平安自己才能过得好。
林云舟心中呐喊一声:她终于肯关心我了。
脸上也是一副笑得不值钱的样子。
两人平静的吃了一顿饭,林云舟不能再耽搁了。
宋若澜说:“王爷不要走东线,换西线进县吧!”
去瞿县必要先走过一段山路。
此地十几年前有过一场地震,山体几乎都有松动。
连日来的大雨使许多山上都发生山体滑坡。
上辈子,听闻赈灾的队伍遇到山体滑坡,还没到达瞿县就死伤了一大半。
虽然睿王捡回来一条命,可是在床上也躺了大半年。
以林云舟的性子,倘若躺在床上半年,可能不病死也要憋死了。
林云舟虽然疑惑,还是答应走西线进山。
西线比东线远了一天的路程。
林云舟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虽然不知道宋若澜为何要让他改变路线,可是听妻子的话总是没错。
两人别过,林云舟带着百多号人马往西线挺进。
百官都觉得惊奇:睿王什么时候这么上进了,竟然真的顶替四皇子去赈灾了。不会带着人马去游玩一圈就回来了。
外面的议论林云舟没听到,可是皇帝却知道,大臣和百姓都对睿王难以相信。
皇帝再三叮嘱,一定要把灾民安置妥当了。
只要做好了这场事,小五在臣子的眼中就不是一无是处。
林云舟前所未有的严肃:“请父皇放心,儿臣在瞿县在。”
文宗帝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日晚上,皇宫得到消息,去瞿县的路上发生山体滑波,睿王改道走了西线,毫发无伤的到达了瞿县。
皇帝一高兴,赏了身边所有的宫女与太监。
皇帝说:“这小子,是个有福气的。”
不然放着宽敞的东线不走偏偏选了崎岖的西线。
宋若澜也隐隐后怕,如果自己没想起来山体滑坡,睿王至少要搭进去半条命。
即使睿王全力以赴救灾,出师未捷身先死也会招来许多非议。
睿王也是惊魂未定。
还好听了王妃的话,如果按原计划,他们那个时辰刚好走在山体滑坡处。
不死也残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瞿县。
徐县令赶紧出来迎接。
他们这小地方,如果不是赈灾,他怎么可能看到皇宫的贵人。
刚歇下脚,徐县令就送上了酒肉,丰盛得让林云舟以为这是上京的酒楼。
鸡鸭鱼肉各种菜式令人眼花缭乱。
这哪里像是刚刚遭灾的县城,倒像是无事发生。
徐县令点头哈腰:“王爷只管放开来吃,下官备够了酒菜。”
林云舟装作热心的样子:“县令太热情了,本王很满意。就是不知道赈灾的官员来都是住在这个客栈,吃饭也是你报销吗?”
县令得意的扯起嘴角:“倒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标准,今日给王爷的菜色是最多也是最好的。”
林云舟好奇:“你上这么多菜,不怕浪费吗?吃不完怎么办。”
“吃不完倒掉就是,王爷放心,你在这里的所有花销都是下官会照应。”
说完拿出一摞令牌:“王爷!你的人人手一张,有这令牌,在瞿县你哪里都可以吃白食。”
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一摞银票,双手奉到林云舟面前:“王爷请笑纳,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
只要王爷高兴了,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
林云舟接过来数了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个天呐!竟然足足有一万两。
林云舟假意笑道:“本王带了一百多号人来,区区一万两才用的了几天。”
徐县令马上眉开眼笑,他刚才也只是试探一下。
看来也是个贪财的主
只要爱财,一切都好说。
徐县令稍微挺直了腰杆:“王爷请放心,下官明日送来这个数。”他伸出了五个手指。
林云舟压着滔天怒火,明日且看他如何愁筹得五万两。
第46章 六万两银票
林云舟休整一番,没想到一大早徐县令就来了,手上拿的是厚厚的一摞银票。
徐县令双手奉上银票:“王爷,这是五万两,请王爷笑纳。王爷回京后,可不要忘了下官哦。”
徐县令不藏着不掖着,拿人的手短,这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只要王爷肯帮忙,一切都是轻而易举。
林云舟问:“这银票是从何而来?”
徐县令令得意洋洋的说:“还不容易,让老百姓按人口算,他们都要乖乖送上银钱。”
林云舟画风一转。
“他们都遭了灾,哪里还有多余的银钱。”
徐县令还沉浸在马上升官发财的幻想中。
突然间听到一声暴喝:“徐茂,你可知罪?”
徐县令吓得一激灵,慌忙跪下:“下官知……知错。”
他偷偷瞧向睿王。
林云舟鲜少坐的笔直:“说来听听,你何错之有?”
徐县令摸了摸鼻子,小心的说:“是银票太少了?”
徐县令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也有一批能用的人。
他打听清楚了,睿王吃喝嫖赌样样在行。
在上京的名声臭不可闻。
看来情报没有错误,给他五万两还嫌少。
徐县令小心翼翼的说:“王爷请息怒,这五万两银票是瞿县百姓能拿出的极限了。”
林云舟差点气笑了:“本王看上去就这么贪财吗?你身为一介父母官,竟然不顾百姓的死活,搜刮民脂民膏。
今日是本王,你毫不吝啬就送了六万两银票。赈灾的官员来来去去有好几波人,你到底送出了多少银钱?”
徐县令这才明白了,睿王并不是嫌钱少,而是怪罪他行贿呢!
怎么和上京传来的信息不一样。
纨绔不爱财怎么去做纨绔。
林云舟不耐烦的说:“把你送过礼的官员的名字报上来,我就看看哪些人让你这么狗胆包天,竟然不顾百姓死活。”
徐县令吓得冷汗涔涔:“下官招,全都招。”
于是一长串名字呈上来,看得林云舟心惊。
上面竟然还有太子的名字。
林云舟冷笑:“因为这里山高皇帝远,就没人管得了你,是吧?”
“作为一介地方父母官,你不为民请命,一心钻营揽财,要你何用。”
徐县令倏地抬头,看到林云舟凉薄的眼神,赶紧爬过去:“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我把这些银钱都退回去,王爷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完就朝脸上啪啪啪打去,啪啪声让人响彻衙堂……
林云舟不为所动。
“你身为地方父母官,不为百姓打算,看来你不适合待在这个位置上。来人,把他身上的官服扒下来。”
王爷发话了,不一会儿,徐茂就被扒得剩下里衣,狼狈不堪的跪在地上。
“去他的住处搜一遍,所有的银钱都不要放过。”
能出手就是六万两,徐茂自己肯定也截了一部分。
“徐茂,你如实招来,本王可以饶你一命。”林云舟淡淡开口。
徐茂赶紧招:“王爷想知道什么,小的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动过赈灾款项没有?”
徐茂眼睛咕噜噜转:“没有,那是赈灾款,小的哪里敢用?”
林云舟冷冷道:“你如果说了假话,本王禀告父皇,夷你三族总不过分吧?”
徐茂吓得眼泪鼻涕一大把,怎么贪墨一点钱就要夷三族呢:“我招我招, 赈灾款小的挪用了一些,小的今日一定补上。”
他硬着头皮说。
那些钱都用来送礼了,总不好上门要回来。
这几年自己也有一些积蓄,为了家族只有全部吐出来了。
林云舟没想和他过多纠缠:“限你明日全部补上。”
说完就起身去百姓中了解灾情。
百姓看到林云舟,虽然知道他是来赈灾的,都是冷漠的看着他。
这些当官的,来一次这里,百姓的日子就更难过几分。
说是朝廷拨了赈灾款,可是他们连一分银子都没看到。
反而要家家户户凑钱到衙门。
天理何在!
一老者恶狠狠的看向睿王:“贵人就不要踏入这贱地了,你已经看过了这里,你就回去吧。带点银票回去,也不枉你来了一趟。”
林云舟也不恼,挨着捞老者坐下:“老人家,你有几个孙子啊?”
与老人谈孙辈一定不会错。
可是老人却发了火:“问我孙辈干嘛?我有五个孙子 ,上个月饿死了两个。你满意了吧?”
老人脸上涨得通红,说起孙子,他杀了这些当官的心都有。
在百姓最艰难的时候,这当官的在哪里?
赈灾棚里的粥,只能看到几粒零零星星米飘在水里。大人可以就着吃些树皮。嗷嗷待哺的孩子却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两个孙子就这样没了。
老人眼光中闪出泪花。
林云舟保证:“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饿死,老伯你就相信我一回。”
见林云舟说的真诚,老伯放下心防:“孩子太可怜了。求贵人多弄些粮食来,这还有许多孩子,我们都需要救命的粮食。”
林云舟走到施粥的棚子:“以后不要熬这么稀了,就按一斗米五倍水来熬。”
厨子惊喜,这样的比例熬出来的粥才叫粥啊!如今是什么,连米汤都称不上。
这句话大家都听到了,林云舟让人运来大米,看着厨子把大米倒入大锅中熬煮。
老百姓这才相信,这一次的贵人与前面的都不一样,他是真的来救他们的。
跟在身后的军师悄悄擦了擦眼角。
他这是高兴的,百姓有救了。
县令的做法他并不认同,贪墨赈灾款他不会亏心吗?
可是县令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只是在公中挪用了一些钱而已。
军师可没少和他吵架,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
徐县令继续敛财,军师毫无办法。只有散尽家财,能帮一个算一个。
现在终于等来了好官,瞿县有救了。
军师比谁都高兴
回到衙门,林云舟看向军师。
“不知军师可愿意带领百姓走出困境?”
军师拱手:“只要是能救百姓,蔡某责无旁贷。”
“以后你就是瞿县的县令,瞿县就交给你了。”
这一路上林云舟暗暗观察,蔡文是真心为老百姓着想。
一个把百姓装在心中的人,一定会想办法带领百姓走出困境。
第47章 遇上土匪
蔡文上任,终于可以把一直以来赈灾的方案付诸于行动。
林云舟:“蔡军师,你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彻底解决洪涝灾害?”
批文没这么快下来,军师只能是代县令,全面负责赈灾。
一到汛期,瞿县几乎每年都会发生内涝,百姓苦不堪言。
瞿县四面环山地势低洼,环境并不适合百姓居住。
可是迁徙又不容易,百姓舍不得离开家园,祖宗也都埋葬于此。
宁愿每年遭受天灾,也要耗在这里。
蔡文说出自己的想法:“两种方式,一是让百姓搬迁,离开这里。而是朝廷派人修渠,可是解决不了现下的处境。”
蔡文生在瞿县长在瞿县,对这里有和百姓一样的情感。
他知道百姓的顾虑。
林云舟:“你觉得选择哪种方式更好?”
“搬迁。”这是蔡文一直来的梦想。
已经埋在地底下的老祖宗,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
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孩童,因为每年的洪灾,吃不饱穿不暖,甚至是饿死。
这里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至于家园,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林云舟点头,军师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朝廷每年的赈灾款加起来迁十个瞿县也足够了。
林云舟:“就选第二个方案。”
如今正食不果腹,是最好动员的时机。
见睿王这么干脆,蔡文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这个方案他提了不下十次,每次都驳回。
连太子来也是如此。说是惹怒了祖宗会受到惩罚。
难道如今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吗?
再差也不会差过现在。
蔡文赶紧答应:“下官这就去动员。”
说完拔腿就跑。
好似怕下一秒睿王就会反悔。
“回来!”
蔡文生生顿住了脚步,狐疑的看向睿王。
他还真怕睿王出尔反尔。
林云舟说:“你跑什么?现在先定好新的落脚点,你对这一带熟悉,你来选。”
说完打开地图。
蔡文很快指了一处地方。
林云舟看向蔡文,让他只做瞿县的县令实在是委屈了。
他选的这块地,确实适合新建瞿县。
瞿县人口集中,几乎都在这个山洼。
只要百姓同意迁徙,这里虽然如今看上去荒凉,应该是最适合人居住。
不远处云江通过,既解决了农田灌溉的问题,又解决了水涝灾害问题。
云江的出口,是红河入口,再大的洪水,也会流入红河。
而这里幅员辽阔,每家每户都可以开垦出一块荒地,解决吃饭的问题。
只要承诺百姓,让他们自给自足 没有人会不愿意。
土地在自己手上,是对百姓最大的诱惑。
“你去说服百姓,他们同意后立即着手准备。”
“人有,银钱呢?”蔡文看着睿王。
“本王去户部要。”
蔡文没有向林云舟要人,只要银钱。
百姓只要愿意搬迁,就会全力以赴。毕竟是自己的家园,用自己的双手建设,更能放心。
林云舟爽快的态度,让蔡文信心大增。
只要把睿王是皇子的身份透露给百姓,百姓才会相信,朝廷不会不管他们。
“你去吧,本王等你的好消息。”把大概事宜都安排好,林云舟这才坐下来。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怎么撤离,撤离路线和时间,怎么保证路上的安全。百姓暂时安置于哪里?什么时候才能建成新的瞿县。
户部能拨多少钱,这些钱该怎么分配,父皇会同意吗?
不过父皇不同意林云舟也会想办法让他同意。
蔡文回来的时候满脸喜色,没想到事情出奇的顺利。
百姓听闻五皇子亲自主持搬迁,没有过多犹豫就同意了。
顺利得连蔡文有点不敢相信。
林云舟倒不意外,百姓已经熬到了极限,再拖下去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了,还怎么会管祖坟。
再加上林云舟亲自在粥棚过问施粥,百姓都看到了他是一个真正对百姓好的人。
只要内心接受他,相信他就不会太难。
留下带来的一百多号人,林云舟带了几个护卫连夜进京。
初三阻拦:“王爷,为何要留下这么多人,安全怎么办?”
回去的路上崇山峻岭,经常有土匪出没。
王爷不怕,初三可不敢掉以轻心。
林云舟:“本王自有安排。”
这些年大祁朝确实有土匪出入,皇帝老了,很多事情做起来越来越力不从心。
从这些赈灾的官员连赈灾银子都敢雁过拔毛来看,大祁的官场越来越腐败,百姓怎么会有好生活呢!
林云舟:“正月!”
正月现身,把初三吓了一跳。
正月!竟然不声不响就来了。初三激动搓手,有正月在,王爷就没事。
初三挠挠头,看来自己是多虑了。
王爷自有分寸。
“带一队人马在前面望川谷等候命令。”
望川谷的那些土匪蛰伏不出是他们命大,如果非要出来送死就早点送他们上路了。
“是!”正月接令后一跃就不见。
王爷不下命令,一下命令就有大事发生。
初三跃跃欲试。
还以为王爷这段时间只是沉迷于娶妻了,自从遇见王妃后还真的做了一个合格的纨绔,除了吃喝玩乐再也没有做过一件正经事。
王爷暗地里剿匪的次数不计其数,还有被他收编了的土匪,如今都成了高手。
原来王爷并没有忘记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望川谷的土匪可不是一般的强悍。
蔡文见王爷带着一小队人马往东线回去,苦口婆心劝道:“王爷还是慎重点。东线不仅容易发生泥石流,还有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出入。”
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为百姓做实事的王爷,小命丢在了路上,这些同意搬迁的百姓怎么办?
林云舟知道蔡文是为他好,在来时的路上,他听了王妃的话,躲过了东线的泥石流。
可是他必须走这条路 ,土匪出入,早已影响了百姓的出行。
睿王探到的消息是,不管是商队还是普通百姓,只要身上带着银钱,总是会被洗劫一空。
蔡文实在没办法,如今睿王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他想不通王爷为何要亲自回去一趟:“王爷,那就把你带来的人手再带回去吧!路上也有个照应。”
林云舟:“蔡军师不用再劝,本王自有分寸。”
蔡文只好闭嘴。
这个王爷与别人不同,是真正不怕得罪人又不怕死的一个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纨绔的名声。
三人翻身上马,初三和初四两个人一前一后跟着,飞驰而去。
蔡文只好在心中祈祷,睿王千万不要遇上了土匪丢了小命,没有睿王要来银子,瞿县的百姓真的就没有救了。
一路上杳无人烟,东线的山路比以前难走了许多,时不时掉下来的飞石更是险象环生。
望川谷的土匪在这里设了一个哨点。
守在山口的土匪们终于见到了活人。
见只有三个人进山,带头的小首领兴奋的叫着:“终于等来了大鱼,兄弟们,抄家伙。”
看来人的衣着,最起码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胆子倒是大,才带了两个护卫。
看为首的公子长得风流倜傥,今日落在小爷手上,看你如何还能这么意气风发。
他们最恨这种公子哥了。
第 48章 被抓
打劫这样的公子哥儿最让人痛快,他们吃不饱穿不暖,被逼着上山做了土匪,凭什么这些公子哥就可以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兄弟们,抄家伙!来活啦!”土匪们的眼睛放着精光。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太久没有打劫到财物了。
今日怎么也要让弟兄们吃上一顿好的。
林云舟假装没听到,练武之人有非凡的耳力。
在上京,林云舟从未显山露水,没有人知道,他师从一泓大师,是大师的关门弟子。
江湖上一泓大师的名号响遍天下,可是真正见过他真面目的人却没有几个。
以睿王的出身,能有一身保命的武艺,可以比其他皇子活得更长。
有命在,才能争那个位置。
云舟的野心没人知道,连玉妃也蒙在鼓里。
成王败寇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不管是太子登基,还是哪个皇兄皇弟坐上那个位置,睿王想平安到老还要看他们愿不愿意。
林云舟不愿意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以前他或许不在乎是否能顺利争到皇位,只要往前拼就是了。
如今他也是有王妃的人了,不能位置没抢到,还弄丢了性命,也连累了宋若澜和她的亲人。
现在他要渐渐显示出自己的实力。
听到土匪们兴奋的声音,正月和初四相视而笑:就担心你们做缩头乌龟呢!
正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还想打劫王爷,待交手后不要哭爹喊娘敬你是条汉子。
林云舟好似没有发现危险来临,带着两人马不停蹄赶路。
突然间斜刺里窜出一伙蒙面人:“站住!”
林云舟勒马,冷漠的看向蒙面人。
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土匪们很意外。
互相交换了眼色,小首领凶巴巴道:“下马,快点,否则爷不客气。”
说完作势要打,林云舟乖乖下马。
土匪抢过马匹。
而初三和初四看上去也是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样子。
林云舟:“各位大侠,我等只是路过此地,大侠要是求财,我给你们便是。”
说完朝初三使了一个眼色,初三把金子捧出来。
土匪们的眼睛放光。
看来小首领说是大鱼还真的没说错。
为首的土匪看他们乖乖交出金子,看来把他们抓起来去讹一笔更划算。
暂且留着他们的性命。
小首领把刀架在林云舟脖子上:“走!”
“大侠带我们去哪里?我可以把身上的银钱全部给你们,求你们放了我们。”
林云舟的声音中充满了害怕。
小首领这才放心下来:这才是正常反应。
小首领说:“想走,没那么容易。”
“老六,把这个手下放了,让他去报信,让家中送千两黄金来赎人。”
随便就能拿出黄金的人,家里非富即贵。
这里是去上京的必经之路,只抓住了这个贵公子,何愁家里不送来金子。
初三哀嚎一声:“放了我家公子,这些钱财都是你们的。”
初三指了指身上的包袱。
小首领向前,把包袱抢过来:“你以为这些财物你能带走吗?不自量力,滚!”
初三朝睿王看去,睿王微不可见点头,初三装着吓得屁滚尿流跑了。
小首领嗤笑一声,还以为多硬气,原来也是软骨头一个。
“大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去见我们大当家,只要你家拿来足够赎银,大当家必定会留你一条性命。”
小首领的口中的大当家是一个仁善无比的人。
林云舟:“你放心,我父亲一定会拿出很多银子的,你放开我,我不会跑的。”
小首领想了想,松开了林云舟,这都已经到了半山腰,量他也不敢随便跑。
山里野兽出没,他要是敢跑,还当他是条汉子。
山路险峻,林云舟和初四吃力的往上爬:“你们大当家的为何要住在这么高的地方?”
小首领:“不住这么高,等着官府来灭我们吗?”
“我看小兄弟也是好汉,不如和我一起去上京,我保你衣食无忧。”
“上京有什么好,有我们的活路吗?”小首领嗤之以鼻。
小首领的话特别多,林云舟很快就摸清了他们的路数。
都是一些被逼得走投无路的百姓占山为王。
本来都是一些可怜人,可是沦为土匪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就该死了。
对于这软弱的公子 ,小首领毫不设防。
到达老巢,小首领把林云舟和初四捆得严严实实。
“老实点!”留下两个看门的,小首领去找大当家了。
今日大当家一定会夸自己,捞着了一条大鱼。
大当家名唤毒蛇,人如其名,确实如毒蛇一样心思歹毒。
“大当家的,今日发财了。”小首领双手捧上金子。
毒蛇一看,两眼放光:“奶奶的,老子都要忘记金子长什么样子了。来人,我去会会这上京来的公子哥儿。”
土匪们浩浩荡荡去关押林云舟的小屋。
毒蛇一看,这么细皮嫩肉的公子哥儿,心中暗爽:“赶快松绑!”
说完又打了一下小首领:“老八,你怎么办事的,怎么能绑着这位公子呢?你看这细皮人肉的,多让人心疼。”
说完就要上手摸上去。
林云舟忍着恶心别过头。
毒蛇笑得一脸龌龊。
老八看着大当家垂涎三尺的样子,就知道大当家没安好心。
以前抢了许多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大当家都没这么怜香惜玉。
看来这一次中了大当家的意。
毒蛇道:“这小公子的钱财我要,人我也要。”
林云舟大骂:“放你娘的狗屁。”
毒蛇面露凶光:“在老子的地盘还敢骂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啪!”冷不丁一拳,打在毒蛇面门。
毒蛇痛的嗷嗷叫。
第49章 打斗
土匪们震惊的看着林云舟。 他们捆的严严实实的绳子,林云舟竟然轻而易举就弄断了。
初三冷不丁出现,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架在了毒蛇的脖子上。
老八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这人不是回上京了吗?
初三冷笑:“还没收拾你们呢,爷怎么会舍得走。”
土匪们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老巢早就被盯上了。
“想活命就不要乱动。”说完初三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毒蛇吓得面色惨白:“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林云舟冷道:“刚才你不是本王的老子吗?你有几条命敢称本王的老子,父皇夷你九族都不为过。”
“父皇?”土匪面面相觑,他竟然是皇上的儿子,为何身边只带着两个护卫?
土匪们心中的疑惑还没有持续两息,突然间发现,他们的周围竟然悄无声息围满了黑衣人。
一个个一看就是练家子。
刚刚还蠢蠢欲动的土匪们吓得不敢再动。
林云舟把短刀顶着毒蛇的下颌:“你把那些抢来的女子关在哪里了?”
毒蛇面不改色:“什么女子!老子……我只抢钱财,不抢女人!”
林云舟朝着毒蛇的胸口就是一脚:“你继续编,本王既然问了你这句,就掌握了你无恶不作的罪证。”
“初三!他不想活命就一刀结果了他,我们自己找。”
“哎哎哎哎,我说我说……还愣着干什么,你死了吗?老八,赶快带路啊!”毒蛇朝着老八喊。
老八赶紧走到前面:“大爷请!”。
“正月,把这些人都绑起来,押往上京。”
“是!”这些土匪简直不堪一击。
正月还没开始动手呢!初三就制住了土匪头子。
初三押着毒蛇,一步步朝更深的山中走去。
正月把土匪们交给手下,带一队人马追上王爷。
毒蛇的眼中闪现寒光。
初三推着毒蛇:“快走!别想耍花招!”
毒蛇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就在前面。”
突然间“砰”的一声,毒蛇和初三双双不见了。
初四和正月赶紧护在睿王身边。
身后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声音:“闯我望川谷,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回过头一看,一个刀疤脸恶狠狠的看着他们。
“听闻是王爷来了望川谷,看来是五皇子了。久闻大名,不过今日要葬身于此处,不知你那个皇帝老子敢来收尸么?哈哈哈哈哈哈。”
刀疤脸笑得一脸得意。
林云舟环顾四周,这个位置易守难攻。
刀疤脸能这么大言不惭,一定还有后手。
林云舟:“话不要说太满,容易闪了舌头。”
林云舟不动声色往后退了退。
突然头顶咔嚓一声一棵大树拦腰截断,林云舟早已一个闪身飞起,大树倒在林云舟刚刚站立的地方。
地上砸了一个大洞。
刀疤脸满脸不可置信。
“找死!”正月飞身而上,朝着刀疤脸的面门而去。
刀疤脸腰间的链条咔咔作响,朝着正月卷过来。
竟然可以在正月手下过三招。
看来,毒蛇还不是老大,这人的武功看上去不弱。
“回来!”正月收手,回到王爷身边。
这时四面八方全是土匪出现。
原来毒蛇的身边只是一小部分土,看来这里才是土匪真正的老巢。
看着漫山遍野都是土匪,林云舟冷笑:“一个都不要放过。”
“是!”
浑厚有力的声音在山中回响。
刀疤脸傻眼了。
护卫不是都下山了吗?
为何王爷突然冒出这么多人?
“好!今日望川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刀疤脸冷笑。
刀疤脸手一挥,一块块大石头从四面八方冲下来。
“毒蛇那个废物,竟然会被这些人找到这里来。看我今日怎么收拾你们……”话还没说完,刀疤脸很快换上了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只见林云舟和他的护卫一跃而起,都稳稳的落在了树上,而那些石头,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大树的两边滚过去。
林云舟和他的护卫们没有被伤到一丝一毫。
这是有多大的内力,才能震得石头改道。
刀疤脸震惊的看着树上的人。
下一刻,他们像长了翅膀一样统统飞身而上,把土匪们打得鬼哭狼嚎。
林云舟抢过刀疤脸的铁链,直接朝他的面门而去。
“啊!”
刀疤脸捂着另一边脸痛苦嚎叫,他的脸上全部是血,看上去比刀疤还更恐怖。
林云舟顺势一跃,踩在了刀疤脸的脸上。
刀疤脸刚才的得意早已不见。
剩下的只是疼痛的扭曲。
“说,刚才毒蛇去了哪里?”
初三对上毒蛇,不一定有胜算。
毕竟这是他们的地盘
刀疤脸装死不做声。
林云舟再狠狠的踩下去。
“啊啊啊!我说我说,就在你脚下,你只要轻轻敲三下,密道会自动开启。
林云舟抓起刀疤脸:“你先下去。”
果然,刀疤脸轻轻敲三下,地下现了一个入口。
林云舟抓着刀疤脸一跃而下。
正月随即跳下来。
“二哥!那皇子死了没有……”话没说完惊愕的张大嘴巴。
这人怎么这么命大。
能逃过石头阵的人,望川谷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云舟非但没被砸成肉泥,受伤的竟然是二哥。
“本王没死,你很失望是吗?”林云舟嘲讽道。
“我的护卫呢?他如果死了,我要你们两个人陪葬。”
暗处藏着的初三高兴得搓手。
果然,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抵命都要两个土匪头子。
“初三,出来。”
林云舟声音中的关切任谁听了都暖心。
“王爷!”初三探出头。
他藏得好好的,等待机会对毒蛇一击即中。
在不熟悉的地方,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会轻举妄动。
见他毫发无伤,林云舟松了了一口气。
可毒蛇的脸色则黑得如锅底。
好不容易把他抓到这隐蔽处,没想到初三见势不妙溜了。
任凭毒蛇怎么找就是不见踪影。
没想到他竟然就在不远处。
初三朝王爷咧嘴一笑:这一次属下没有令王爷失望吧!
林云舟把刀疤脸和毒蛇绑在一块。
“那些女子被关在何处?”口气不庸质疑。
刀疤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老子活不成了,你们找不到那些女人,她们就会被饿死或者冻死在这大山里。黄泉路上还有这么多婆娘相伴,老子也值了。”
林云舟:“听闻山下有一户人家,那我们先去会会再说!”
第50章 吃药
刀疤脸掩饰住眼中的慌乱。
林云舟心道:果然。
在上山的路上,有一处小茅屋。
有一稚子在门前玩耍,大开的门把屋中瞧的一清二楚。
两位老者坐在屋子中央,一边挑拣菜叶一边唠家常。
见林云舟被土匪押着上山,除了孩子好奇的瞧了一眼,屋中两位老人见怪不怪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离屋子不远处,有几个壮年男子装模作样在摘果子,实则暗中保护。
在这荒无人烟却又有野兽出没的地方,住着老人和孩子,这事不寻常。
要不就是世外高人,要不就是有亲人在附近舍不得离开。
林云舟一猜即中,就是刀疤脸的家人。
林云舟:“去山下把老人孩子带上来。”
刀疤脸慌忙开口制止:“慢着,我说便是!”
林云舟不动声色。
刀疤脸顶着血淋淋的脸,看着都渗人:“我招了总可以吧!”
“带路!”毒蛇望向刀疤脸,迟疑着想要站起来。
两人不同步,摔在了一块。
“松绑!”
如今不用担心他们会再耍花招,看样子山下的那一家人确实是刀疤脸的软肋。
活动一下筋骨,刀疤脸二话不说,带着众人朝地道更深处走去。
地道七拐八弯,刀疤脸为了活命确实花了心思。
走过长长的窄道来到一处宽敞地,只见一群女子身上环佩叮当,衣饰也甚是光鲜,可仔细看眼中却是空洞无神。
每个衣着光鲜的女子身边都有一两个丫鬟或婆子伺候。
女子们见到陌生人也是见怪不怪,目不斜视继续无所事事的走来走去。
这些女子不正常!
林云舟看向刀疤脸。
刀疤脸心虚的别过头。
“她们怎么了?”林云舟压抑住心中的愤怒问道。
“只是吃了一点药。”刀疤脸狰狞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什么药?”
“令人失去心神的药。”
“该死!你们竟然敢强抢上京的女子!”
林云舟看到一个熟人。
礼部尚书家李方山的嫡女李婉如。
礼部尚书家的女儿不会走这条路。
听闻前年在上京和丫鬟逛街后一起失踪。
林云舟曾经在宫宴上看过一次,母妃还有意让她成为睿王妃。
看来上京失踪的那些女子,都被抢来了这里。
如今李婉如还是一如在宫宴上初见时的模样,可是眼里却没有一丝了灵动。
与之前好似是两个人。
“把她带过来!”
“奴家见过官人!”李婉如向背书一样朝林云舟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林云舟盯着李婉如,企图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惊喜或害怕。
但是没有,李婉如就像行走的僵尸。
没有一丝喜怒哀乐。
“你,过来!”林云舟指着跟着的丫鬟。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她看向刀疤脸。
林云舟瞟了一眼刀疤脸,刀疤脸连忙把头转向了别处。
丫鬟这才战战兢兢走过来。
丫鬟知道看人脸色,看来并没有吃药。
“这是睿王,当今五皇子,你有什么冤屈,说出来王爷定会帮你主持公道。”初三心下怜悯,看这丫头都吓成什么样了。
丫鬟噗通跪下:“求王爷救救我家小姐!”
是一个忠心护主的奴才。
“为何她能好好说话,你来说。”
初三把刀疤脸推过来:“王爷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刀疤脸垂头丧气:“丫鬟要伺候小姐,当然不能喝药。”
“那这里的下人都是清醒的,主子都不通人事?”
“差不多!”刀疤脸虽然不情愿,但是又不敢不说实话。
“你还是人吗?”林云舟恨不得杀了他。
人家好好一个千金小姐,就这样被毁了。
“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小姐!我家老爷是礼部李大人,小姐回去后他一定会感谢王爷的。”
丫鬟看出来了,刀疤脸很怕林云舟。
看来这一次小姐有救了。
这里山势险峻,只要被抓上山,就没有逃跑的可能。
没有人敢私自逃走,很有可能会成为野兽的美食。
一开始被抓来这里的小姐都会哭闹,被喂了药之后就乖乖听话了。
她们没有了思维只成了行尸走肉。
刀疤隔一段时日就会去采购一些女子衣裙。
而小姐们的首饰他们也没有抢去,只是每日要打扮得如同以往一样,还是一副千金小姐的做派。
刀疤脸玩腻了的小姐就赏给那些土匪们。
送给土匪们的小姐就更惨了,不仅没有了与以前一样的打扮,首饰也会被刀疤脸抢走,扔进土匪窝中任人侮辱。
最后连丫鬟也不会放过,等待她们的命运就是被折磨致死。
丫鬟把这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部说了。
刀疤脸嘴硬:“这些小姐接触的都是世家公子,我这种人想要攀上她们只能痴人说梦。
不过她们不看我,我可以抢进山,自然会乖乖听我的话。”
林云舟问:“你给她们吃的什么药?解药呢?”
刀疤脸淫笑:“无药可解!”
“把他们都绑了。”林云舟气得想杀人。
“你敢!老子和你拼了。”刀疤脸负隅顽抗。
林云舟:“把人带上来。”
“是!”
看着站在前面的两位老人,刀疤脸大为震惊。
他冲过来:“老子和你拼了!”
林云舟一闪身,正月一脚把他踹开一丈远。
刀疤脸:“我带你们上山来了,为何还要把他们带过来。”
看着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刀疤脸愤怒的嚎叫。
老人冲上前,甩了刀疤脸一巴掌:“你这个逆子,你又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刀疤脸没躲闪,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约莫四五岁的孩子靠近刀疤脸;“叔叔疼不疼?”
刀疤脸温柔的看着小孩;“叔叔不疼!”
老人哭着跪在地上:“作孽啊!”
刀疤脸嗫嚅:“爹,娘!”
老妇人只看着刀疤脸一个劲的哭,没有说一句话。
老人跪在林云舟面前:“官爷,你把他抓走吧!要杀要砍随官爷处置。这畜生丧尽天良,是小人管教无方。”
老妇人也慌忙跪下:“官爷,求您饶了他吧!我以后会看住他,不会让他再作恶!我只剩这一个儿子了,杀了他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活了。”
林云舟冷冷道:“放心,你们养出来这畜生不如的儿子,你以为本王会放过你们吗?”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以为能瞒得过本王。
子不教父之过,刀疤脸这么恶毒,住在半山腰的老人不知情,谁信呢?
第51章 赏赐
老人见自己装模作样一下就被揭穿,露出了凶光:“谁要抓着我儿子,谁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老妇人见老头子换了一副面孔,她也像唱戏一样的马上变脸:“别以为到了这里,你们还能活着走出去吗?
你们这样的人我看多了,最后还不是死在我儿子的手下,这望川谷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狐假虎威真是学得十成十,只是老虎都被拔牙了,这狐狸还这么嚣张也是蠢。
林云舟似笑非笑:“不装了?”
一看这两个老人就不是什么善类,三角眼、面露凶光时与刀疤脸简直如出一辙。
相由心生,两个老人如果是良善之辈,就不会住在山脚下看到有人被抓上山无动于衷。
最多是不愿意亲眼看着那些被害的女子而已。
两人或许有良心,但是不多。
如今知道儿子遇到了一个硬茬,只好打感情牌来求情。
求情不成就翻脸了。
这时小孩突然朝着林云舟冲来:“我打死你,你抓我叔父,我和你拼了。”
四五岁的孩子,眼中的仇恨并不比大人少。
什么样的人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拎开孩子,林云舟命令尽快上路。
“老子和你们拼了,小的们,抄家伙!”刀疤脸吼叫。
想走,没那么容易。
可是他一吼身后并无动静。
每个土匪的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刀。
刀疤脸一愣。
他们的身手怎么这么厉害!抓了他的人都毫无动静,自己竟然毫无知觉。
这帮废物,这么不上道的吗?
刀疤脸一不做二不休,朝着林云舟打来。
只要制住林云舟,再多的人他们也只能束手就擒。
可是想法是好的,不过林云舟可没有这么容易拿住。
初三见他扑过去,一个扫堂腿把刀疤脸摔了个狗啃泥。
初三怒道:“你找死!”
这一次用了十成力。
打得刀疤脸毫无招架之力。
意识到刀疤脸的意图,初三就想结果了他,被林云舟制止
多留他活几天,或许可以从他的嘴中撬出有用的信息。
刀疤脸挟持林云舟的愿望落空,只好束手就擒。
他没有继续抵抗,在爹娘和侄子面前已经够狼狈了,继续打说不定连命也丢了。
刀疤脸跪下:“一人做事一人当,求王爷放了我的家人。”
林云舟看着他就像看一个死人:“他们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一起带走。”
刀疤脸为了让家人少受点罪,特意找了一条容易下山的路。
一行人比来时快了许多。
山下囚车早已备好。
刀疤脸和毒蛇分别拷着双手坐进去。
在牛车上的爹娘骂骂咧咧,被护卫呵斥后闭嘴了。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嚷嚷让你们走路去上京。”
走路,那该有多累,牛车还是好多了。
后面十来辆马车里面坐着的是上京这几年丢失的姑娘。
单这一条罪行,这些土匪就全部要脑袋搬家了。
回到上京,睿王简留给了上京一个爆炸性消息。
许多失踪的女子回来了。
可是这些女子的命运多半不会好。
失去了清白,还成了白痴,在有些家族中还不如她们死了。
这样才不会拖累家中其他姐妹的婚事。
把刀疤脸一众人交给了大理寺,林云舟去宋府报了平安。
宋若澜催他去皇宫复命,以后日子还长呢!花前月下有的是时间。
要想扳倒江景深,还要借用睿王妃的身份。
不过睿王必须受器重,她才有资格去斗。
林云舟又匆匆去皇宫复命。
皇帝对儿子很满意:“小五,今日你立了大功了。”
望川谷的土匪是皇帝的一块心病。
没想到小五轻易就收拾了,连老窝都端了。
“小五,你要什么赏赐,说来听听。”皇帝高兴,这个儿子真是深得朕心啊!
“五十万两,儿臣要五十万两的银子!”
睿王狮子大开口,确实惊到了皇帝。
“你说什么?五十万两?”即使是皇子,这也太敢要了。
“是,父皇金口玉言,儿臣只要银子。”
“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皇帝心中升起的自豪感被这五十万两银子打得稀碎。
“回父皇,儿臣这次回来就是要钱的。”
见儿子说的理直气壮“呵,要这么多银子,你打算怎么用?”
“赈灾!”
“赈灾银子朕早就拨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