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时你高冷,我嫁人了你哭什么(全): 02
谢遇安不解。
乔吟直接伸手捧住了他的脸,懊恼道:“放着你这绝世美男不要,在那鱼眼珠上浪费三年又十一个月零一天,我真是蠢到家了。”
谢遇安知道这话里有极大水分,这女人也别有用心,但不得不承认,他被愉悦到了。
“你的陆世子已经被气走了,你还要继续演吗?”
乔吟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陆瑾之钻进马车,车帘被他用力摔的猛地晃了晃。
他气什么?他有什么好气的?
他不是早对她不耐烦了吗?她再不去他眼皮底下碍眼讨嫌了,他陆瑾之应该高兴才是。
乔吟正腹诽不停,手腕突然被攥紧,回眸一看,谢遇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
“三二一饿了。”
“哦哦哦。瞧我,怎么把我们宴会的小寿星给忘了?”
乔吟回神,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折身从车厢里抱出来一只白色的小奶狗。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和谢遇安踏入了集芳园。
陆瑾之走了,但前来赴宴的宾客一个没走,甚至原本不想来的,听说宴会对象变成谢遇安身边的狗时,立即快马加鞭赶来。
他们不信乔吟会洗心革面不再缠着陆瑾之,更不信谢遇安会跟乔吟走在一起。
谢遇安是谁?
百年望族谢家嫡子,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太子第一幕僚。
那么多名门闺秀,想跟谢遇安说句话都够不上,乔吟这个天天跟着男人屁股后面跑的小村姑,怎么可能入得了谢遇安的眼?
一群人兴冲冲地跑过来看乔吟的笑话,却不想一进门就看见谢遇安与乔吟言笑晏晏,在湖心亭中赏月饮酒。
“真是见鬼了,还真是谢遇安!谢遇安怎么会跟乔吟在一起?”
众人想不通,只能把注意力都放在乔吟身上。
“我猜乔吟是为了刺激陆瑾之,故意请谢遇安来作戏的,等着看吧,乔吟撑不了三天就要露馅,如果不是我去吃屎!”
“三天?我看不用三天,最多一晚上,不,搞不好待会宴会散了,她就会跑去国公府大门口哭闹了。还记得上回吗?上回她不也信誓旦旦说再不见陆世子了,结果连夜死乞白赖地去爬墙求陆世子原谅。”
“原来你不仅爬过我的墙?”谢遇安低沉的声音又在夜色中响起。
“一点点生存手段而已。”乔吟不以为意,但一想到自己仅剩三十天的生命,一个激灵,立即补充道:“我发誓,以后我只爬你的墙。”
“以后?”谢遇安看着乔吟:“同样的戏码只能演一次,演多了就没用了,陆瑾之又不傻。”
“我没有演戏,我是认真的,你等着瞧,我会证明给你看。”乔吟信誓旦旦道。
谢遇安不置可否,只道:“那你也没机会了。”
乔吟立即心慌了一下。
“你以后不用爬墙了,至少来见我不用,我会让人在墙上开个门。”
谢遇安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乔吟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有戏,有戏,这个谢遇安比陆瑾之真是好一千倍一万倍。
不用一个月,她三天就能把他攻略下来
乔吟正得意,忽地她脚底窜过一个东西,毛茸茸的触感让她猛地一惊。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结果脚底一滑,扑通一声摔进了湖里。
“乔二小姐落水了。”
“快救人呀,乔二小姐落水了。”
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袭来,乔吟不会游泳,手脚胡乱扑腾,就在她要沉底的时候,一双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出了水面。
乔吟紧紧攀住来人的腰,脑海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岸上传来了乔默的大嗓门。
“陆瑾之在哪?陆瑾之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今天你必须给我妹妹一个交待!我妹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必须把她娶了!”
还在水中的谢遇安看着怀里的女人,声音冷的像是能结冰:“这就是乔二小姐要证明给我看的?”
乔吟欲哭无泪,恨不得重新扎进水里死了算了。
第4章 谢遇安还真是个言出必行的真君子
“哈秋——”
乔吟打了个喷嚏,裹着棉被,灌下了一碗姜汤,而后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哭自己倒霉,哭自己命惨,哭自己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希望了,被她那憨憨大哥给一手掐灭了。
乔默垂手站在床头,满脸都写着愧疚:“妹妹,哥哥错了,哥哥听到你落水,还以为你又在走计划呢。”
碧珠给乔吟擦了擦眼泪,忍不住替乔默开解道:“二小姐,这也不能怪大少爷。主要是你之前对陆世子的热情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我们都不敢相信。”
乔吟抽噎了一下,破罐子破摔道:“那我最后一次跟你们说一遍,我不喜欢陆瑾之了,我喜欢谢遇安,一个月内不嫁给谢遇安我就会死,听懂了吗?听懂了吗?”
乔默和碧珠依旧是两头雾水:“为什么是谢遇安?又为什么一定要一个月?”
为什么?
因为系统bug!
乔吟解释不了,四仰八叉在床上躺平:“我热脸贴了陆瑾之四年的冷屁股,我突然自尊自爱,不想这么卑微了,不行吗?”
房中顿时一静,乔默突然拍手道,“我早就看那个陆瑾之不爽了,什么玩意儿,要不是看在你喜欢他的面上,我早把他揍扁了!妹妹你不喜欢他是最明智的决定!哥哥支持你,大哥现在就给你打听谢遇安的为人喜好!”
乔吟腾第一下坐起来,乔默已经出门而去。
碧珠端来了她最喜欢的蜜饯,塞进她嘴里,“二小姐眼光真好,那谢遇安谢将军,奴婢看着比那陆什么强多了。方才落水的时候,谢将军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救小姐了,多有担当呀。谢将军救了小姐,小姐以身相许也不过分的。奴婢马上去给小姐清点嫁妆。”
乔吟连忙把人拦住,“倒也不用这么急。”
“碧珠,谢遇安救了我之后,有说什么吗?”
碧珠摇摇头:“谢将军把小姐交给奴婢之后,直接就走了,什么话都没说,脸色看起来好像也不大好。”
是吧,是吧,她这是惹他不高兴了。
辗转一晚上,终于等到了第二天天亮,乔吟一睁眼就要去找谢遇安。
“小姐,咱们是不是要吸取前车之鉴,矜持一点呀?”碧珠忐忑道。
二小姐这百折不挠的干劲,她是佩服的,但似乎有些许莽撞了。
“我等不了了。”她的生命正在倒计时,她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那好歹吃了早饭吧?顺便等等大少爷回来给你带消息呀。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乔吟一想,有道理。
为了讨好陆瑾之,变成他喜欢的书香闺秀模样,乔吟弄回来不少书,不过她没读几本,碧珠的学问倒是直线上升了。
两人来到饭厅,下人端上来早饭。
乔家人口简单,乔父出身行伍,在沙场上厮杀了半辈子,挣下了这靖安侯的爵位,至今仍带兵出征在外,眼下家里只有乔默和乔吟两人。
吃完了早饭,乔吟没等到乔默回来,但等到了门房送进来的一张邀请帖。
“是摘星楼的文会帖,小姐你不是一直想参加这个文会吗?你今天就可以去了。”碧珠激动道。
乔吟瞥了一眼,直接丢到了一边:“不去。”
以前她想去这个文会,那是因为陆瑾之喜欢。
陆瑾之办了一个海棠诗社,入社成员皆是京城贵胄子弟,社团每次集会都会包下城中最雅致的摘星楼。
她几次努力想要加入,别人还没说什么,陆瑾之总是第一个开口否决她,四年来几十次集会,她一次都没参加过。
也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竟然给她发请帖。
“去谢将军府。”
乔吟乘车来到谢遇安府邸门口,谢府大门紧闭,敲了半天门也没反应,就跟昨天的情况一样。
昨天她就是敲了半天门没人应,这才跑去翻墙的。
见无人应门,乔吟轻车熟路来到了昨日的墙角。
谢遇安还真是个言出必行的真君子。
昨天说要在墙上开小门,他还真开了。
不过,不是给人开的,是给狗的。
看着那墙角的小门洞,乔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嘲讽。
乔吟再次心痛,如果不是昨天那场意外,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成功打开了谢遇安的‘家门’了。
开了家门,马上就是房门,那离谢遇安的心门还远吗?
“汪汪——”
就在这时,墙内传出一声狗叫声,那是小奶狗三二一的声音。
乔吟十分振奋,看了碧珠一眼,“三条。”
碧珠摇头:“小姐,你现在重了好多,已经不是这个价了。”
坐地起价,黑心奸商。
乔吟咬牙:“加两条。”
碧珠伸出手,乔吟赖不了账,从荷包里给她倒出来五条小银鱼。
收了钱,碧珠立马站到墙根下扎了个稳稳的马步。
乔吟踩着她的肩膀,慢慢爬了上去。
她趴在墙头,环顾四周都没找到谢遇安的踪影,正要放弃时——
院子里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少女从树底下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小奶狗三二一。
“姐姐,你是来找谢遇安的吧?”
少女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就跟个瓷娃娃一样,喜人的很。
这谢家的人怎么个个都长的这么好看?
乔吟趴在墙头道:“是呀,你怎么知道?”
粉衣少女笑容灿烂,“谢遇安出门了,出门前留了话,他说要是有爬墙的姑娘来找,就说他去摘星楼了。”
乔吟闻言,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唇角。
“谢谢哈。你可真可爱,你们全家都可爱,三二一也可爱。”
下墙头的时候,乔吟忍不住夸道。
墙内的少女看了看怀里的小奶狗,脸上笑容更甚。
她转身朝树底下的婢女道:“快拿笔墨来,我要写信告诉伯父伯母,他们家的铁树要开花了。”
第5章 谁稀罕当你的跑腿丫环
一辆马车在摘星楼门前停下,陆瑾之掀开车帘,环顾四周,不见乔吟的身影。
有出息了。
惹他不快,竟然能熬住一宿都不来道歉。
乔吟真的有能耐了!
陆瑾之抿唇不语,阴沉着脸下了马车,踏入摘星楼。
楚文景久候多时,看见他立即窜上前,幸灾乐祸道:“昨晚你走的早,你猜乔吟昨晚怎么着?”
“没兴趣,也不想知道,无非又闹什么笑话了。”
陆瑾之面无表情语调像是在说什么烦不胜烦的事,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楚文景拍手道:“还真被你猜中了,乔吟又闹笑话了。她竟然投湖寻了短见。还好你不在,不然他那个大哥就要逼着你当场娶了她。啧啧啧,我说她怎么要大张旗鼓给你办生辰宴,原来是打算以死逼婚。她的想法怎么这么出格?”
陆瑾之的神色倏地就舒展开来,“苦肉计,也不是第一次了。”
陆瑾之想起去年的冬天,他无意间说了句‘梅花当属万丈崖上的最香’,结果第二天,乔吟折了两支七零八落的白梅送他插瓶,还谎称是万丈崖上的。
他当众拆穿她的谎言。
乔吟突然恼羞成怒,把梅花摔在他身上,还当众卷起了袖子,露出了一些吓人的伤口,朝他喊道:陆瑾之你到底有没有心?我为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就不能正眼看我一回?
楚文景听完,鄙夷道:“乔吟是不是脑袋有些问题?众所皆知,万丈崖一直只有红梅,她唱苦肉计前不会先动动脑子吗?还真是绣花枕头,除了那张脸,里面一点涵养都没有。难怪你一直都看不上她。”
楚文景同情地看了陆瑾之一眼:“也就你性子好,才容得她一直缠着你胡闹。要是换做旁人,找收拾料理干净了。她这样要死要活的,会不会影响你议亲?”
陆瑾之大义凛然道:“我打算先安抚安抚她,她父亲还在前线作战,若她出了什么事影响了前线战事,我也难辞其咎。”
“还是你深明大义!”楚文景称赞道,“你打算怎么安抚她?纳她当妾?”
陆瑾之招来小厮,吩咐道:“拿一张诗社请帖送去乔府。”
楚文景满是崇敬地看着陆瑾之,拿捏乔吟,还得看他。
“我猜乔吟收到请帖后,半个时辰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你信不信?”
陆瑾之笑而不语,转身意气风发地与人应酬去了。
不多时,诗会开始了,但乔吟没有出现。
一个时辰后,诗会过半了,乔吟依旧没有出现。
陆瑾之坐在椅子上,下颚线因为紧咬的牙关显得十分冷硬。
今日集会的社主是相府的千金颜如玉,颜如玉得了一盆难得的紫龙卧雪,应陆瑾之之邀拿出来一同欣赏。
奇花一出,与会的众人纷纷赞不绝口,向来才情出众的陆瑾之却一反常态的缄默,神情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颜如玉笑道:“今日这花好像没入陆世子的眼呀。”
“确实一般。”陆瑾之张口便道。
颜如玉脸色一僵,已有不悦。
紫龙卧雪是菊中极品,就是宫中御花园中都不见得有的稀有品种,普通人一辈子想看一眼都看不到。
况且,今日可是陆瑾之请她来的,陆瑾之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文景悄悄踢了陆瑾之一下,打圆场道:“我与瑾之喝茶呢,瑾之说这茶一般。今日这茶水怎的这么生涩?咱们之前常喝的茶呢?”
有人立即应和道:“我正想说呢。除了茶,今日这点心也难吃,让乔吟重新去买一些来,我要李记的桂花糕。”
“我要张记的海棠酥。”
“我要刘记的马蹄糕。”
“乔吟今天怎么回事?分明我们之前都告诉她我们的喜好了,怎么还会弄错?”
众人下意识地就开始数落抱怨起来,楚文景悄悄看了陆瑾之一眼。
陆瑾之觉得乔吟的身份和涵养配不上海棠社,一直不让她入社,但会吩咐她每次为诗社准备茶水点心,理由是可以在旁学习熏陶。
有人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事,突然喊道:“乔吟不在,她今日没来。”
有人笑道:“陆世子这正主在这,乔吟怎么会不在?”
视线齐刷刷看向陆瑾之,陆瑾之面色紧绷,能言善道的他竟然不知如何张口,没来由的窘迫和恼怒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有一个声音喊道:“门口那不是乔吟吗?”
陆瑾之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只见门口跌跌撞撞疾步跑进来一个人影。
放浪的步履,髻歪钗斜的样子,没有一点淑女闺秀的姿态,全京城除了乔吟找不出第二个人。
陆瑾之松开了紧咬的牙关,转移视线不去看乔吟,等着乔吟走过来向他道歉。
乔吟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举目环顾四周。
楚文景看见她手里提着点心包裹,板着脸上前接东西。
“乔吟,下次动作快点,早点来。这样你才能早日加入我们海棠社。”
乔吟把点心藏到身后,一脸疑惑地看着楚文景:“谢遇安呢?”
楚文景一愣:“谁?”
乔吟提高音量:“我找谢遇安,他在不在?”
陆瑾之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去,他再也坐不住,站起来几步走到乔吟面前:“乔吟,适可而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给你发了海棠社的请帖,你见好就收。”
那语气好似给了天大的恩赏一样!
当初为了说服自己放下尊严努力当一只舔狗的时候,她曾对自己洗脑,陆瑾之虽然脾气臭一点,心冷一点,但他这张脸是真不错,攻略下来她既能续命,又能睡个大美男,辛苦一点也不亏。
但现在看着这张倨傲又狂妄的脸,她只觉的反胃。
“你是说这个吗?”
乔吟拿出那张邀请帖,当着陆瑾之的面,丢在了一旁。
“还给你,没人稀罕给你当跑腿丫鬟。”
乔吟转头欲走,手却被一道蛮力紧紧拽住。
“我允许你走了吗?”
陆瑾之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几个字,裹挟着熊熊怒火。
乔吟挣扎了一下,陆瑾之却更加用力,好似要将她的手捏断一样。
“放开她。”
就在这时,高处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一个挺拔的身影从楼上走了下来。
第6章 陆世子,你弄疼她了
“谢遇安?他怎么在这?”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谢遇安已经来到了乔吟跟前。
陆瑾之还紧紧握着乔吟的手,乔吟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陆世子,你弄疼她了。”
谢遇安上前捏住了陆瑾之的手,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从乔吟身上剥离了下来。
陆瑾之想要抗拒,但谢遇安的力道如铁钳一般,将他直接甩了出去。
乔吟恢复了自由,忙拿出了自己特意买来的点心,满怀期待地问道。
“谢将军,你真的在这呀?我还以为我跑空了呢?看,我给你带了糕点。你要不要尝尝?”
谢遇安挑眉看了陆瑾之一眼,含笑问道:“特意给我买的?”
乔吟点点头:“特意给你买的。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所以甜的咸的我一样都买了一些。”
谢遇安转眸注视着她,见她头上的发簪摇摇欲坠,伸手扶了扶,“跑着过来的?”
“你不知道,张记的点心多难买了,每天人山人海,去晚一点就买不到了。我为了抢这最后一份,都被人挤到水洼里了,你看。”
乔吟低头提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两只沾满了泥巴的绣鞋。
若是换了陆瑾之,这个举动只会换来他的鄙夷和训斥。
大家闺秀是绝不会当众提裙子,更不会露出自己的鞋子给别人看。
乔吟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尴尬地把裙子放下。
“那我是不是得跟乔二小姐的绣鞋说声辛苦了?”
谢遇安温柔的声音一下化解了乔吟的尴尬,乔吟抬头看着谢遇安,眼睛里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家人们,谁懂呀?八块腹肌的大暖男,多难得,多稀有!
乔吟在心底再次将那个狗系统痛骂了八百遍!
如果一开始就是谢遇安,她哪里会遭罪这三年十一个月?
她早就过上了每日枕着八块腹肌入睡的幸福生活了。
从谢遇安出现,乔吟的视线就一直落在谢遇安身上。
陆瑾之心里莫名吃味,板着一张脸冷冷道:“今日本世子包了摘星楼,谢公子不请自来,有事吗?”
谢遇安转头看向陆瑾之,视线骤然变冷,仿佛刚才和风细雨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谢遇安不予理会,转头拉着乔吟上楼去了。
陆瑾之想要上前理论,这时摘星楼的掌柜走了过来,面色冷峻地将一张银票退还给了陆瑾之。
“陆公子,我们东家有令,从今往后再不承接陆公子及在座所有人的生意,这是你们今日包场的费用一并退还,请诸位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即刻离开摘星楼。”
“什么?”
“你说什么?”
“好大的口气,你们东家是谁?叫你们东家出来!”
像是平地落下一道惊雷,人群里直接炸开了锅。在场的诸人,家中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权贵,他们在京城一直都是呼风唤雨前呼后拥的存在,从没想过有一天,区区一个酒楼竟敢把他们这么粗暴的赶出去!
颜如玉抬头看了看消失在楼梯尽头的人影,又回头看了看陆瑾之。
陆瑾之紧紧抿唇,那俊朗的脸,就像是被人蹂躏过后的废纸团一样难看。
“散了吧。这里的东家,你们全部加起来都惹不起。”
颜如玉吩咐婢女收好花盆,起身向外走去。
有人回过味来,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一眨眼,便只剩下了陆瑾之和楚文景,楚文景还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都走了呀?这东家是谁?谁这么横,敢连国公府都不放在眼里!”
陆瑾之望了望楼梯的方向,上面没有一丝乔吟的踪影。
乔吟头也不回地跟着谢遇安上楼去了。
很好,乔吟,她是故意要惹怒他是吧?
她办到了,而他也确实生气了!他这次一定会给她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