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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冷面军官被病弱美人拿捏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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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冷面军官被病弱美人拿捏了(全): 044

    听她说出沈清穗的名字,沈程着急地问道:“她来找你了?有没有为难你?这个疯子,等我去找她。”

    他脸色一下子沉下来,转身就要走,被江念姿拉回来:“你干嘛?我话都还没回答你,你就急着去找人麻烦了?”

    看他满脸脏兮兮的,江念姿取出白大褂里的方巾,动作温柔地给他把脸上的灰尘擦干净。

    她说得慢条斯理:“我没被人欺负,怎么一个个都提醒我小心她,她跟你有过节吗?”

    一个个……

    沈程抓住了重点:“还有谁跟你说?”

    “唔,总区医院来的一个男医生,叫许朝阳,长得还挺帅的,说话也温柔,你跟他认识吧?”

    江念姿说那么具体,是方便沈程对应上,结果是沈程越听越不对劲。

    许朝阳?

    长得帅?

    说话温柔?

    她记那么清楚……

    男人俊逸的面容紧绷着,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江念姿。

    看她小嘴一张一合,眉开眼笑地说道:“那个许朝阳人挺好的,他提醒我小心一个叫沈清穗的女医生……唔,沈程,你干嘛?”

    沈程在她说许朝阳好话的时候,回想起年少时许朝阳说过的择偶标准,忽然就跟他家江医生对应上了。

    许朝阳很少会多管闲事的。

    特意提醒她,说明什么?

    而且他之前和她聊过,她说的择偶标准,除了年龄,跟许朝阳也对应上了,温柔、儒雅……

    沈程到底是没忍住,一把掐着她的腰将她举了起来,大步走向办公桌。

    江念姿被他轻松举起,然后被放在办公桌上。

    沈程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倾身靠近她,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鼻尖:“念念觉得许朝阳人很好?”

    他嗓音低哑,眼神透露着很明显的占有欲。

    江一脸莫名地看着他,这个动作,这个地点,让她脑海里闪过一个词——办公室play!

    那是她曾经意外刷到某网站,不小心看到的某个超纲小说的超纲标题。

    意识到自已在胡思乱想,江念姿脸都红透了,不行,不能乱想,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沈程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瞥见她俏脸嫣红,眼睫乱颤,一颗心瞬间堵住。

    他眼里的占有欲太强,江念姿赶紧捂住他双眼。

    被捂住双眼的男人依旧不老实,低头就吻了上来,精准捕获她的唇。

    吻上之前,他醋意满满地说道:“念念不准觉得许朝阳人好,他人品长相性格都有瑕疵,他不是好人。”

    “唔……”

    沈程动作看似强势,但实际很温柔。

    江念姿正想反驳他,怎么突然就吃醋了,被他含住双唇,倒也没舍得推开他。

    好几天没见面了,她也想他。

    唇齿交缠间,彼此呼吸炙热。

    江念姿被迫向后仰着脑袋,他强势占领她的上空。

    再这样下去,要完,江念姿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别,停一下。”

    沈程缓缓放开她,看着她娇艳的红唇,一手轻抚她的细腰,眸色幽暗:“念念还觉得许朝阳好吗?”

    “你最好。”被威胁了,江念姿一秒认怂,表情要多乖有多乖。

    沈程就稀罕她乖巧又温柔的模样,他笑着把她从办公桌上抱下来,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对不起,我刚刚没忍住。”

    她嘴皮破了一点。

    他心情肉眼可见变得好起来,江念姿“噗嗤”一笑:“你真好哄。”

    沈程挑了下眉毛,江念姿捧着他的脸说道:“都不知道你吃的哪门子飞醋,我跟许医生才刚见面,再说了,你觉得我有这么这么好看的对象,还会看得见别人吗?”

    听着她细软的声音说着讨好的话,沈程心底的醋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吃他家江医生的吹捧。

    两人交谈间,门外传来徐灿灿敲门的声音。

    “主任,有个姓沈的医生找你,说是总区医院的。”

    姓沈的医生,还是总区医院的?

    江念姿和沈程对视一眼,一下子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

    第176章 付出代价

    沈程过去把门拉开。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来之前,沈清穗告诉自已,她要平常心,不能因为沈程就对他的对象有偏见。

    突然在江念姿的办公室看见沈程,沈清穗心里的火气和仇恨一下子被掀起来,早已经丢失了理智。

    她冷笑一声:“这么着急过来,怎么,怕我吃了她?”

    沈程眯起双眼,声音冷得入骨:“你敢动她一下,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什么?付出代价?”

    沈清穗笑容扭曲:“你让我付出的代价还少吗?因为你,我连我最爱的人都没了,你呢,却在这里谈情说爱?凭什么?你以为你找到一个有点儿能力的姑娘,就能幸福一辈子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这种女人,看上的不过是你的身份个地位,还有你沈家长孙的背景。”

    这话江念姿不爱听了。

    她拉住沈程,反问她:“我看上沈程哪里,关你什么事?你有病吧?在这里大呼小叫。”

    沈清穗冷笑一声,是不关她的事,可谁让她是沈程的对象呢。

    她抬高下巴,扫了江念姿一眼,瞧见她过于美艳的相貌,在心底嗤笑一声,沈程把自已说得那么大公无私,找对象的时候,不也挑条件挑相貌。

    她语气里全是瞧不上人的不屑:“不关我的事,我只是看不惯而已,能进研究所的人,每一个都是德才兼备的,不仅要医术,品德也很重要,一个只想抓住高枝往上爬的女人,能有什么能力?又能有什么品德?”

    “是吗?”江念姿脸色冷了下来,反唇相讥:“那不见得,一个刚见面就诋毁别人的人都能进入研究所,我看对品德的要求,也不怎么样。”

    “你……”沈清穗没想到江念姿居然敢说她品德不行。

    她的青春都贡献给了研究所,她怎么就品德不行了?

    至少比沈程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要好得多。

    沈清穗还想再说什么,忽然被沈程抓着手腕,拉着往外走。

    江念姿也乐得交给沈程处理。

    “沈程,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沈清穗对着沈程拳打脚踢,可惜她那拳头落在沈程身上,就跟小雨点一样,没什么作用。

    沈程直接拽着沈清穗来到天台上,轻轻一用力,就把她甩到了地上。

    沈清穗猛地摔倒在地,她气得直起上身:“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着急什么?”

    沈程骨子里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看沈清穗执迷不悟,他唇角扬起一丝讥讽的笑,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墨。

    “沈清穗,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说到做到,你可以在我这里无理取闹,但你要是敢骚扰到她头上,我一定让你失去你想要的一切东西。”

    “我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没了,他死了,死在了牢里。”沈清穗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你觉得我还能失去什么?”

    “他死了那是他活该,再来一万次,我也会送他进去,你爱的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你可真是给沈家抹黑,怎么,你以为仗着他的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沈清穗,沈家世代清廉公正,决不允许抹黑,你们找关系洗清他的罪名,我就非要把他送进去不可,你当初说绝不原谅我,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原谅吗?”

    “沈家能有现在的地位,是老祖,是爷爷,是我爸和你爸,还有我们一个枪子儿一个窟窿打出来的,在你疯了一样给他找关系的时候,你就不再是我沈程的姐姐,也不再是沈家的人。”

    沈清穗被他劈头盖脸怒骂,笑出了声音:“你以为我又稀罕做沈家人吗?做沈家人有什么用,连自已的爱人都保不住,你只知道他杀人,你知道他为什么杀人吗?因为那个人轻薄我,他爱我,所以容不得那个畜生,所有人都能放弃他,唯独我不能。”

    轻薄……

    沈程以前从不跟她掰扯这事儿,因为她遇到未婚夫的事,就彻底失去理智,什么也听不进。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到他家江医生这儿来。

    “你是沈家人,我们不以权压人,但没有我们家的人受了委屈,还吃闷亏的道理,你觉得他轻薄了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又为什么觉得你对象杀了他之后,还把他的妹妹扒光了丢在外面活活被冻死是一种对你的维护?他和轻薄你的人渣有什么区别?这不是皇朝时代,诛九族的规矩早就没了。”

    “沈清穗,到了现在,我已经不求你清醒了,我只希望你明白, 你的事情瞒不过我们,你问我你能失去什么,你忘了你未婚先孕,偷着生的那个孩子了吗?你既然要偷偷把她送人领养,那你就一辈子别想再找到她,这就是你敢找江医生麻烦,我能让你付出的代价。”

    沈清穗很多道理都懂,就是一直不愿意清醒。

    因为她爱那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

    而他之所以犯错,都是因为她。

    见沈程提起那个孩子,沈清穗忽然慌了:“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沈程,你别逼我。”

    “是你别逼我才对。”沈程冷嗤一声:“别把所有人都想象得跟你那个畜生对象一样,我不会对你的孩子做什么,只是你既然送走那个孩子,那就别想再联系她们一家人,我会送她们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让你永远找不到。”

    “不,沈程,你不能那样做。”沈清穗送走孩子,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她不能弄出那么大的丑闻,更不能让孩子以后背着父亲的罪名被人唾骂。

    可她没想过放弃她。

    等到她有了不畏惧所有声音的本事和能力,一定把她接回来。

    沈程蹲下身子,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暖意:“我会不会那样做,取决于你自已,我不要你表面一套背地一套,让我听见任何你辱骂或欺压江医生的声音,我都会说到做到。”

    沈清穗怔怔地看着沈程,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了狠戾的情绪。

    他真的会这样对她,他对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姐弟情的。

    第177章 抓紧了

    江念姿正好给一个病人检查完身体后,沈程回来了。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和刚刚那个面色紧绷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江念姿口述着药方子,徐灿灿写着药方子。

    把药方给了病人之后,江念姿才出了诊室。

    “解决了?”江念姿问。

    沈程正面伸手搭在她肩膀,低头看着她:“吓到你了?对不起,是我的原因,我不会让她再找你麻烦的。”

    他虽然在笑,但是情绪并不高。

    江念姿感觉到他情绪低落,温声安抚他:“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我又不是什么菟丝花,她找我麻烦,我就要站着给她欺负吗?放心吧,你家江医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兔子。”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显然没有把沈清穗的事情放在心里。

    沈程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笑道:“对,我家的江医生。”

    江念姿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问道:“你之前不是打结婚报告了吗?还没申请通过吗?”

    老领导操心他的个人大事,操得心都要碎了,又怎么会没通过呢。

    “通过了,不过我想等我爸妈腾出时间过来。”

    他不想让人觉得他的父母不重视他的爱人。

    该有的礼仪和排面,一样都不能少。

    沈程眼底笑意加深,故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江医生着急嫁给我了?”

    男人声音低撩,是江念姿喜欢的感觉。

    知道他在故意撩她,江念姿仰头看向他,水润的眸子冲他俏皮地放了个电:“怎么了?不可以吗?我们沈团长那么优秀,我着急嫁人怎么了呢?这么好的男人,不紧紧抓着,回头跑了我找谁要去?”

    那声音又细又软,温柔到了骨子里。

    本欲撩人的沈程,突然败下阵来,撑在她肩头笑出声。

    低沉的笑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悦耳磁性。

    “那你可要抓紧了。”

    “好了,我还在上班呢,等会儿病人过来,看见不太好,你快回去。”

    沈程点了点头:“好,我马上走。”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回去。

    江念姿回到诊室,徐灿灿“啧啧啧”地说道:“江主任,你好不矜持哦。”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丫头又听见她和沈程说情话了。

    她笑容大方,也不害羞:“矜持能找到一个时时刻刻惦记着你,对你好的对象吗?”

    徐灿灿:“哎呀江医生,你好坏啊,我怀疑你在暗指我。”

    江念姿看她一眼:“瞎说,我分明是明指,哪里暗指了。”

    徐灿灿:“……”

    心好痛。

    忽然心肌梗塞,救命,她要上手术台做换心手术。

    她扭曲成麻花:“主任~~人家跟你说认真的啦,女孩子这么主动不好,你主动提结婚,别人还觉得你非他不可呢。”

    江念姿只要认准了人,无所谓谁主动。

    不过她刚刚确实没想到提结婚的事儿。

    知道徐灿灿是为了她好,江念姿解释道:“我知道,刚刚提结婚,是因为我家沈团长不开心了,我想找个话题让他高兴高兴,再说我都答应嫁给他了,主不主动也没关系。”

    徐灿灿:“……”

    仿佛被解释了,又仿佛伤得更深了怎么办?

    处对象的人都这样吗?

    浑身散发着一种“老娘幸福得要冒泡泡”的感觉。

    江念姿没发现去而复返的沈程,徐灿灿也没有发现。

    沈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转身时,那压在心里的阴霾,忽然就烟消云散了一般,惑人的桃花眼染上一丝让人沉醉的笑意。

    他家江医生的这番话,比他听到她说急着结婚还让他心情愉悦。

    你关心在乎着的人,也在关心在乎着你。

    你不开心的时候,哪怕隐藏得再好,她也能发现,并想方设法让你高兴起来。

    沈程想,大概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江医生吧。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只有沈清穗觉得家里人不在乎她。

    其实无论爷爷,还是他爸妈,亦或是她的爸妈都关心着她的情况。

    只是她太过于冥顽不灵,因为他们没有出手帮那个人,就觉得家里人都放弃了她。

    就连沈程从小和她不对付,在他心里,她也是他的堂姐。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

    从她想要欺负他的江医生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他的堂姐了。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在乎的人。

    另一边,杨医生和林医生,以及许朝阳三人把江念姿的生精丸彻头彻尾研究了一番。

    最后做了一个决定,江念姿剩下的弱精症患者,交由他们辅助治疗,他们要看着那些患者的恢复情况做记录。

    这件事他们只需要跟陆院长联系就行,想了想,出于对江念姿的尊重。

    杨老决定亲自过来询问江念姿。

    该有的礼节,半点不能少。

    然而,总有突发情况。

    陆院长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内容,陆院长立刻着急所有相关医护人员,前去医院门口迎接。

    不多时,外面出现一辆军用吉普,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从车上抬下一位老人。

    老人平躺在支架上,陆院长带人过来,火速接手老人。

    “快快快,散开。”

    众医护人员拉着病床跑到急诊室,马上开启急救措施。

    然而,老人的情况并不轻松,需要动手术。

    严重脑出血。

    可是没有一个人有把握。

    一是因为情况太严重,二则是对方的身份太尊贵。

    在没把握的情况,没人担得起这个责任。

    一番急救下来,确定老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后,院长立刻召开会议。

    许矜矜作为这次的急救医生,手脚都是麻的,她还是不够成熟。

    因为这位老人的身份太尊贵。

    会议上,许矜矜说道:“目上出血30毫升以上,目下出血10毫升以上,有手术指征,不过病人现在已经稳住了生命体征,我建议保守治疗。”

    真要手术的话,难点在哪里大家都明白,一是老人的年龄,二是这场手术风险会很大。

    陆院长看向许矜矜:“手术的话,你有多大把握?”

    “导致患者脑出血的病因还未查明,我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许矜矜道:“总区医院来了四位医术过人的医生,院长,不如我们问问他们的意见吧?或者查明病因之后再决定手术的事。”

    第178章 没有别的办法

    陆院长觉得许矜矜的提议很不错,立刻让人去把杨医生和林医生等人请过来。

    沈清穗也在其中。

    陆院长出于对江念姿医术的信任,把江念姿也叫了过来。

    会议上,沈清穗说道:“得先清除患者脑部血块,只能西医进行手术。”

    陆院长看向杨医生和林医生:“两位有什么看法吗?”

    杨医生沉默了一会儿,保守地说道:“患者现在情况比较紧急,我跟沈医生想法一样,建议西医手术。”

    许朝阳也表示这样的情况,没有别的办法。

    西医有西医的好,中医有中医的好,两者并不冲突,像这种急发性的情况,西医更有效。

    连总区医院这四位已经进了研究所的医生,都说没有办法,陆院长一时间倍感压力。

    不是他不想进行手术。

    而是西医适合做这个手术的医生,最有天赋和技术的许矜矜,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把握。

    而且对方身份过于贵重,叫医院不得不慎重考虑。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陆院长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江念姿身上:“江医生,你有办法吗?”

    问出这句话,但其实陆院长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江念姿年纪太小。

    她表现出过人的天赋和能力,但这样大的压力,压在她一个十九岁的小姑娘身上,未免过于强人所难。

    毕竟连研究所的四位医生都表示没有办法。

    江念姿沉默的档口,不是在装低调,而是在拿着这位老先生的检查结果研究。

    突发性的脑出血,脑部有血块,生命体征恢复,但暂未苏醒。

    目上出血30毫升以上,目下出血10毫升以上。

    这跟她后世治疗的一位患者一模一样。

    那位患者的身份,也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江医生……”许矜矜推了江念姿一下,江念姿看向她。

    许矜矜道:“院长问你有没有办法。”

    其他人均看向她,本区医院的人,对江念姿还是抱着很大希望的。

    毕竟她来到这边,已经解决了两个让人觉得不太可能的问题。

    研究所四人组中,许朝阳和陆院长想的一样,担心她年纪小承受不住压力。

    杨医生和林医生则觉得,这件事可能非西医治疗不可,中医可以后期调理医治,前期行不通。

    沈清穗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就想讽刺,想起沈程说的话,硬生生憋了下去。

    江念姿放下病人的检查结果,温声道:“有办法,现在可以带我去看看那位患者。”

    她说得平静,却一石激起千层浪。

    会议室突然一片哗然,众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念姿。

    本不抱希望的陆院长突然双眼一亮:“江医生,你说什么?”

    “我有办法清除患者脑部血块,后续治疗也能跟进。”

    她没有大包大揽,只是道出实情。

    当初因为治疗那位大人物成功,一举成名,后续许多出现这种病症的患者,都约了她的治疗。

    以至于这种情况,她接手了不下一百例,算是非常有把握的病例。

    许朝阳看了江念姿一眼:“江医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患者不是普通人。”

    他不是不相信江念姿,而是对方身份太过尊贵,贸贸然出手,到时候真失败了,恐怕对方的家人不会让她好过。

    此话一出,众医生沉默,沈清穗表面没敢说什么,心里却觉得沈程这对象不知高低。

    杨老和林老可是中医界公认的泰斗,都没有办法,她一个小新人,倒是为了把名声打出去,什么大话都敢说。

    她也不阻止,乐得看戏。

    沈程不让她为难她,正好,现在不用她来为难了。

    然而江念姿并没有如其他人想象那般打退堂鼓。

    她看着许朝阳,黑白分明的眸子坚定且平静:“在我眼里,只有病人和没病的人的区别。既然来看病,那就只是病人,不是普通人又如何?是普通人又如何?我们医生该做的,就是竭尽自已所能拯救患者,尽力了救不了,那也问心无愧。”

    过分蹑手蹑脚,反而影响发挥。

    她说得云淡风轻,这道理大家都明白,可又有谁能真的不受世俗影响,又有谁能真的不怕?

    就连沈清穗都诧异了一瞬。

    她看向江念姿,发现她的眼里,并没有想要逞能出风头的傲慢,她平静得好像只是在说一件随意的事情。

    “啪啪啪……”许矜矜大力鼓掌,满脸欢喜地看着江念姿:“江医生说得有道理,那只是一个病人。”

    她做不到向她一样的心态,但是不妨碍她崇拜呀。

    许矜矜觉得,江念姿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这还是个比她小的姑娘呀,居然能有这么大的魄力,面对任何艰难情况都不怯场。

    她双手都快拍烂了。

    陆院长点了点头,笑道:“张起先老医生,真是给我们医院培养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医生,好,卢老先生就交给江医生了。”

    张起先?

    杨医生猛地扭头看向江念姿:“江医生师承张起先老先生?”

    江念姿师承她爷爷,后世名遍世界的中医界泰斗。

    不过这话没法在这里说。

    她点了点头:“嗯,张爷爷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都是总区医院中医部的,谁能不知道张起先老医生呢。

    许朝阳四人齐刷刷看向江念姿。

    怪不得,怪不得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是张起先老医生的徒弟。

    沈清穗也觉得万分诧异。

    她不是爷爷推荐过来的吗?

    怎么会是张起先老医生的徒弟?

    张起先老医生徒弟的身份,一下子打消了杨医生和林医生的顾忌和担忧。

    毕竟张老,曾经突破了许多常人所不能治疗的病例。

    沈清穗目光闪了好几次,看向江念姿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凭什么沈程能找这么好的对象?

    他就不配。

    江念姿才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确定方案后,江念姿需要准备治疗工具,会议到此结束。

    江念姿坐在离门口最近的地方,散会后,她第一个走出会议室。

    第179章 挑拨失败

    另外一边,陆院长亲自接待了卢老先生的家属。

    他女儿拉着陆院长的手,泣不成声:“陆院长,您一定一定要救活我爸爸,求求您了,我给您下跪都行。”

    “您别这样……”陆院长赶紧拉住她:“卢同志,我们医院一定会竭尽全力拯救老领导,您请放心。”

    卢兰月一听,觉得有希望,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去一些。

    她着急地问道:“那我爸爸,一定会没事,对不对?”

    “任何病例治疗都有风险和不确定性,我们只能保证我们的医生一定不会懈怠,不能保证老先生的情况。”

    卢兰月也知道这个道理。

    可她就是受不了这种煎熬:“谢谢陆院长。”

    陆院长离开,沈清穗从她身旁路过,卢兰月知道她,沈家那姑娘,沈家唯一一个从医的孩子。

    也是个出色又有天赋的孩子。

    “清穗,你知道是谁给我父亲治病吗?是不是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卢兰月问。

    沈清穗礼貌地喊了一声:“卢阿姨。”

    卢兰月等着消息,见她喊了一声之后,没了然后,不禁有些着急:“你快说呀。”

    沈清穗实话实说:“我不清楚她的实力,毕竟她才十九岁,刚进医院没多久。”

    “什么?”

    卢兰月声音拔尖:“让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医生给我父亲看病?”

    沈清穗皱了皱眉,道:“她是总区医院张起先老医生的徒弟。”

    张起先这个人,卢兰月是知道的,当年总区医院最受人尊敬的中医,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在医院的工作,之后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卢兰月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对方的年龄,还是担心不已。

    师父厉害是没错,可谁知道徒弟就一定能把师父的本事都学到手呢。

    她忧心忡忡,想去请陆院长换医生治疗,又担心耽误自已父亲的治疗。

    这时,远处一个男人牵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走过来。

    小男孩一看见卢兰月,便张开手朝她跑来:“妈妈。”

    沈清穗和卢兰月在一个方向,只不过她先走一步,比卢兰月更靠近小男孩。

    小男孩头发长了,被扎成两个小揪揪。

    沈清穗一时间晃了神。

    那一声妈妈,仿佛在叫她。

    想到沈程拿女儿威胁自已,沈清穗到底还是失了理智。

    她突然回头,跟卢兰月说道:“虽然她是张起先老医生的徒弟,但她也是沈程的对象,她不是张老医生推荐过来的,是我爷爷帮她来到这里工作的。”

    她听到爷爷打电话说过,交代陆院长要好好照顾他安排过来的小姑娘。

    卢兰月一把抱住孩子,听了沈清穗的话,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这些人都疯了吗?

    居然敢这么对她爸爸?

    权利中心,最是暗潮汹涌,爸爸来到这边,突然病发住院,又给她父亲安排这样一个年轻没有经验的医生,目的是什么?

    背后的推手又是谁?

    卢兰月坚决不允许。

    她拉着自已的儿子,问沈清穗:“陆院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沈清穗笑着指了个方位:“那边上去,就能看见了。”

    “好。”

    卢兰月气冲冲地带着孩子朝她指的方向离去。

    沈清穗站在原地,眼神莫名,有挣扎,也有不确定。

    揣在衣服兜里的手,突然握紧,指甲陷进自已的肉里都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没有添油加醋,每一句都是真实的,至于信不信江念姿,那不是她的事。

    沈清穗挺直了脊背,大步往前走,对,她没有错,也没有诬赖江念姿,这些都是她听到的事实。

    倘若她真有本事,应该不惧怕别人的为难才是。

    江念姿正和陆院长报告情况,房门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