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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眼中的火影世界: 第134章:日向一族的导火索

    #
    日向夏很烦。
    两个月前,她的未婚夫日向夕的‘牺牲’在日向一族内掀起巨大的风波。
    在日向日差的推波助澜下,几乎所有日向一族族人都知晓了宗家大长老在战场上偷袭日向夕并将其害死的消息。
    日向一族对此事的讨论甚嚣尘上,
    很快,因此事作为导火索,引爆了一族内一直以来被宗家刻意压制的话题——
    笼中鸟。
    笼中鸟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有没有必要给每个日向一族的族人打上笼中鸟?
    宗家的长老为什么要打压分家的天才,甚至,作为同一阵营的忍者,在关键的战役中偷袭致其死亡?
    以此引发了一个一直困在一众日向一族族人心中,却无人敢挑明的问题:
    宗家,凭什么是宗家?
    大家都是为了钱打生打死的忍者,你也没比我多上两只眼睛两条腿,一些宗家之人的能力、品行甚至远不如分家的成员,
    但因为笼中鸟,因为是家中的长子,他就是能骑在作为次子的分家头上作威作福。
    而更倒霉的则是本就出自分家的日向,他们似乎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作为分家,被刻上笼中鸟,一辈子将生命交到一些幸运儿’手中的命运。
    这不公平,
    只是过去,这种矛盾被宗家以平和、仁慈的高位者姿态,毫不吝啬地大把撒币,日向一族在木叶村内超然的地位(哪怕是分家的人,出去也会被人喊一声“大人'),以及,真的能随时要了命的‘笼中鸟”,而没有人来捅穿这
    层窗户纸。
    大家已经默认了游戏的规则,哪怕这个规则是扭曲的,但只要日子还能过得去,并没有真的因为笼中鸟而遭到某些不公的待遇,
    那么,这些有着忍界最强洞察眼的族人们也可以是瞎子。
    但是,
    宗家大长老害死‘木叶英雄’日向夕的事件彻底打破了这个平衡。
    日向日差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揭露真相,提出被刻意隐瞒在历史中,由分家晋升宗家,乃至统领一族的途径——
    【日向天忍】。
    这时,被蒙在鼓里的大多数日向族人知晓了,宗家人为什么是宗家——
    是因为他们的先辈曾经是天忍,
    在漫长的忍界历史中,日向一族出现过九位‘日向天忍”,所以,现存于日向一族的宗家有九支,每一支一脉单传,每一辈只有一人是宗家,由这些英雄的后代在‘日向天忍‘未出世的时间中统领一族,带领一族前进。
    这解释了宗家的来源,宗家权利的合理性,但是,很快,引起更多日向族人的愤怒,
    既然存在‘天忍的途径,为什么他们不知道?
    是谁掩盖了真相?是谁在曲解这个制度?又是谁,在故意掩盖那些日向一族本该‘光荣”的历史,试图将‘天忍”的制度掩埋进厚重的历史中?
    这种愤怒很快演变成了对宗家的诘问,
    有懂得灵活变通的日向分家通过将这消息散播到木叶之中,不敢当面以分家之身斥责宗家,却借整个木叶的舆论来向宗家施压,逼迫当代日向一族族长日向日足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以“宗家大长老为何要害死分家天才日向夕”为由,对宗家发起了一波又一波明里暗里的试探与冲击。
    日向日足为首的本家给出的理由是:
    ‘日向夕僭越族规,在雾隐袭击宗家事件中杀死了宗家成员日向源光,挖走并移植了向源光的双眼。’
    所以,日向夕当杀!
    但,此时公布这个理由已经无用。
    到这个时候,
    日向夕的死活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他到底挖没挖日向源光的白眼也不重要了。
    因他的死而发起的对日向一族制度合理性的探讨,成为了这场博弈的核心。
    很快,风波愈演愈烈,演变成了在日向一族族内直接对立的两派——
    一派是试图维护旧有制度,从宗家手中拿到了大量好处的分家。
    一派是试图重现‘日向天忍”制度,让这个谁也说不清到底是好是坏的制度重现天日的分家。
    日向夕已'死',
    而看起来唯一与日向夕关系密切的日向夏,则一下子就成了这场风波中的核心人物。
    #
    29日。
    雾隐崩溃事件发生后的第四日。
    火之国东线战场后方,鸦之森营地。
    这片营地建立在一片连绵的丘陵山地,地势起伏,视野并不开阔,易守难攻。
    营地四周满是焦黑的树桩、断裂的枝干,以及如同墓碑般矗立的、光秃秃的树干,
    树干上,不时有乌鸦落下,在死寂的森林中震动双翅,以黝黑的双瞳盯着待在这片营地中,大片如行尸走肉般的木叶伤员。
    此前,东线的木叶部队一度被雾隐大军逼到此处,鸦之森营地作为最后一道防线,以及大批伤员,指挥中枢、物资流通的集散地,一直处于一个满负荷运载的状态下。
    不过,
    自四日前,雾隐崩溃事件发生后,这片营地就空闲下来。
    雾隐主力部队大批撤离,仅留下小股断后骚扰,
    营地的最高指挥官宇智波富岳甚至有空带着他的儿子宇智波鼬来这片战场历练......虽然带着年仅4岁的孩子上战场,还是显得有点变态了。
    营地东角的位置是秘书部的所在。
    此时,
    简易的木楼中,作为一名办公文员的日向夏捏着一支笔,一丝不苟地书写着公文,
    她穿着中忍制服,乌黑的短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神情专注,
    但奇怪的是,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落在手中的工作上,只是机械般地重复日复一日练就的公文技术。
    她侧过的脸与另一只白皙手掌,则是在不断翻阅着摆在桌案另一头堆积成山的卷轴,从大量繁琐、无味的例行公文中寻找着一些蛛丝马迹,
    很快,她微微蹙起黛眉,目中一动,
    “这里......不太对,对雾隐崩溃事件提交的报告里提到了三次“暗部”,但是,结合前面,在雾隐村内执行任务的暗部并非暗部,所以......执行雾隐崩溃计划的,是根部。”
    “这份对团藏长老指示的意见公文里提到了一个奇怪的词汇‘天忍”,但是,这里本应该出现的名字是——大蛇丸。”
    通过提炼混在大量繁琐公文里的关键内容,
    坐在远离木叶中枢,边境战场上的日向夏居然在她总结出的木叶高层近来发生的变动中,逐渐提炼出一些不同寻常的信息——
    “关于四代目火影竞选的各种前期工作......现在已经开始了。”
    “三代目火影大人的态度很明显,从岩隐谈判的名单可以看出,他支持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对弟子大蛇丸的安排则是继任根部,与波风水门一明一暗,相互支应,顺利度过权利交接的敏感期。”
    “上忍班这里,波风水门能赢下的票数占绝大多数。”
    “其次,是长老团......水户门长老支持的居然是......自来也?转寝小春长老支持的则一直是纲手,除此之外,医疗部的琵琶湖也支持纲手,但是,这两边都没有做太多准备工作,所以是打算.......放弃了?”
    “团藏大人支持的本该是大蛇丸,但是......这部分内容被抹掉了。”
    “最重要的是——”
    “关于大名的态度......这份公文里,‘天忍’的名字又出现了?”
    日向夏停下笔,目中露出一抹希冀之色,拿起几份这段时日以来收集到的在她看来相当奇怪的卷轴拼凑在一起,
    【暗部大量调动医疗部资源】、【雾隐大批收购医用物资】、【雾隐崩溃事件事后物资去向】、【被抹掉的大蛇丸名字】、【天忍】、【志村团藏长老竞选意向变动】.......
    所有的内容,都指向一个人——
    【天忍】。
    并非是日向一族那所谓的‘日向天忍’,
    而是,
    根部的‘天忍!
    此人横空出世,一举颠覆雾隐,改写木叶东线战场的劣势,深得志村团藏喜爱与器重,甚至不惜抛弃大蛇丸,发动所有政治资源,直接影响到火之国大名对后续四代目火影竞选的态度。
    简直比‘忍之暗'更像忍之暗!
    “可是......这会是你吗?”
    看着卷轴上透露出的这份恐怖履历,日向夏神色一黯,咬紧了唇,表情有些不确信。
    她有想过,属于她的狮子君终究会克服种种困阻,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当现实照进梦境,苍白的事实会立刻给出答案——
    以日向夕死前的实力,在爆种、濒死一搏的情况下,勉强才能与忍刀七人众交手,
    而短短两个月后出现的这位“天忍,却是能够与三代水影,即将成为四代水影的枸橘仓、六尾人柱力交手而不败,亲手颠覆一个国家的恐怖存在。
    这种对比越是悬殊,而日向夏仅存的希望便越发破灭。
    直到现在一一
    日向夏忽然感到很烦,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下去了,哪怕工作的内容是那些她闭着眼都能完成的东西。
    她从靠椅上站起了身,
    微微起拳,
    在只有她一人的办公室中走出,走向秘书部的大门,像是挣脱了囚笼的飞鸟,
    *......
    落入了一个更大的'鸟笼'。
    “日向铁,你小子给我让开,我说了,这是宗家的命令,不管是你,是我,还是里面那个女人——”
    “都只有遵从的份儿!”
    “不可能!”
    “日向夕......日向夕没有死,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的尸首!而且,现在就给夏安排婚事,她,她才刚失去了家人......你们还是人吗?”
    “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别说日向夕已经死了,葬礼都被日向日差给操办了,就是他活着,在宗家的安排下,日向夏也得改嫁!”
    甫一接近秘书部的门前,
    耳畔,便传来这样的争执声,
    日向夏脸上本来挂着的标志的笑意忽地消失的干干净净,脸色变得冷若冰霜。
    她迈步出门,
    门前,一支日向一族组成的三人小队站在秘书部的门口与守在门前的日向铁发生着争执,
    夏认识他们,为首那人叫做日向和彦,二十多岁,身形相当高大,足有一米八,日向铁拦在他面前,像是个小豆丁一样,
    现在,这人是分家之中支持着宗家的那一派成员。
    在看到日向夏走出后,日向和彦眼前一亮,当即试图推开拦在门前的日向铁,夸张地举着手中的一份卷轴,想要朝日向夏这边走来。
    “正主来了——让开!日向铁,你不是我的对手,而且,这一次宗家的人也来了,你应该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
    门前,日向铁沉着脸,一步不让,而且,手掌向后,已经摩挲到腰间的忍具袋上。
    日向和彦见状,目光一冷,呵呵一笑,
    “怎么,想动手?”
    “日向铁,你可想好了——这不是惩罚。”
    “宗家为了安抚分家,不仅暂且革除了大长老的长老之位,还为日向夕的未婚妻安排了这样一门亲事,让她嫁给宗家。”
    “我知道,你小子喜欢日向夏,但你总不能因为你的自私和偏见,就拦着别人的大好前程吧?”
    “你都没问过日向夏,又怎么知道,她会拒绝呢?”
    日向和彦拍了拍日向铁的肩膀,拍得日向铁身体一颤,微微咬牙,脸色憋红了却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声。
    “是吧?人总得向前看——”
    日向和彦笑呵呵地推开他点穴的日向铁,侧过头,看向日向铁后方的日向夏,笑着打招呼道:
    “日向夏......大人。”
    日向夏深吸一口气,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和彦大哥,你来了。”
    日向和彦点了点头,幽幽盯着日向夏,开口道:
    “夏大人,恭喜了——”
    日向夏笑着歪了歪头,“何喜之有?”
    “日向夕已经走了,按照“族规”,家族为你安排了一门新的亲事。
    日向夏面色不变,笑着问:“让我嫁给谁?”
    “日向源光的弟弟,因为日向源光死了,成了宗家的日向科。”
    日向和彦着看向日向夏,冷笑道:
    “我知道,近来族内有些争执,但是,所谓‘天忍’制度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天忍”对日向一族来说,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对一族有益的人物。”
    “时代已经变了,如今已非混乱的战国,加入了木叶的日向也已经不再需要‘天忍”这种极端的力量,这反而会引起木叶对我们的猜忌,让我们落得宇智波一族那样不断被高层针对的下场。”
    “日向夏,你是个聪明人。”
    “这次婚事,你也应该知道,背后代表的也绝不仅仅只是因日向夕死亡引发的这次事件————”
    “这不是你,更不是那些人能拒绝的事情。”
    “而且,它本身就是合乎族规”的,对你也有益,作为一族之中女忍,为宗家诞下更具天赋的子嗣,也有利于稳固你日后在宗家之中的地位。
    “你应当知道的,作为一个分家,这是多么大的殊荣!”
    日向夏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精致的五官配上洁白无瑕的双瞳,清纯又可人的脸蛋诱得人恨不得上去啃上一口,
    日向和彦与其身后的两名日向族人都看得微微侧目,感慨这日向科的运气真是好到没边。
    然后,
    日向夏看向日向和彦,脸上明明在笑,但目光却愈发地平静,像压抑着惊世骇雷的镜湖!
    她没有否认日向和彦的话语,只是看着他,问道:
    “所以呢?”
    “所以,”日向和彦当着众人的面展开卷轴,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宗家会向木叶申请调你回到木叶,接下来几年,你可以不需要再参与危险的忍者任务,好好准备一下成为宗家,成为新娘的修行。”
    “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
    日向和彦上前迈出两步,抬了抬手中的展开的卷轴,幽幽笑道:
    “接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