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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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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525章 战斗的主动权

    等到那伙人冲到二十米之内的距离之后,趴在地上的王奎大喝一声:“打!”

    全班战士集中火力,瞬间将那伙人覆盖在火力网之中!

    眨眼间对方就倒下了五人,剩下的惨叫着四下逃窜!

    王奎对着身后喊道:“张世宏,赵明亮留下,其余人跟着伍班副,把大家都带去断墙后!”

    “是!”众人齐声回应,马上行动!

    “快起来,走!”金阳在伍班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其他人质大声说道。

    伍班副命令道:“崔奇,李金铭,去搀扶伤员,不要落下一......

    枪声炸裂的瞬间,楚凌霄右膝猛沉,整个人如猎豹般压低身形,左手一拽张英武后颈衣领,将他狠狠向右侧扑倒!两枚子弹几乎是擦着张英武耳际飞过,击中身后红木门框,木屑迸溅如雨。

    巴利扣动扳机的手指还没松开,楚凌霄已拧腰旋身,抬肘撞向左侧最近那名黑衣人持枪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对方手腕当场反折,步枪脱手。楚凌霄顺势抄住枪管,反手一记横扫,枪托重重砸在那人太阳穴上,鲜血混着脑浆喷溅而出,尸体轰然砸翻身后三人!

    张英武落地即弹起,右手从靴筒抽出战术匕首,左手却已抄起地上一具尸体手中尚未熄火的AK,枪口朝天连点三发!灼热弹壳叮当落地,震耳欲聋的爆鸣压过所有嘶吼,更将整间囚室穹顶积尘震得簌簌而下!

    “趴下!!!”张英武用婆罗语怒吼,声音竟带着军用扩音器般的穿透力——那是他在甘吉沙漠演习时专训的战地呼号技巧。

    二十多名人质本能伏地,有人甚至把头埋进臂弯瑟瑟发抖。就在这一瞬,楚凌霄已单膝跪地,枪口自人群缝隙间精准上扬,三点一线锁定巴利眉心!

    巴利正要举枪再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那支枪口没有颤抖,没有迟疑,只有一片死寂的、仿佛凝固了时间的幽暗。

    他猛地侧身,子弹擦过左肩胛骨,带起一蓬血雾。

    “是他们!!”迪瓦拉在门口厉喝,终于认出那两张撕下面罩后露出的华夏面孔,“就是他们杀了外面四人!别让他们靠近武器库!”

    话音未落,张英武已一个翻滚冲至墙边铁皮柜前,一脚踹开柜门——里面赫然是八支备用AK、两箱弹匣、三把霰弹枪和数捆烈性C4!他抄起一支霰弹枪甩给楚凌霄,自己则抓起两枚高爆手雷,拇指同时撬开保险销!

    “师父!三秒后——趴!”张英武暴喝。

    楚凌霄接枪即卧,双臂交叉护住头颈。张英武双臂肌肉虬结如铁,猛力将两枚手雷朝人群最密集处投掷——一枚砸向巴利脚边,另一枚撞在天花板吊灯支架上,弹跳两下,直滚进角落堆叠的麻袋堆里!

    轰!!!

    第一枚手雷在巴利右腿炸开,整条小腿被撕成碎块,血肉如暴雨泼洒。第二枚在麻袋堆深处引爆,那竟是劫匪囤积的炸药原料与硝化甘油混合物!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冲击波掀翻六七人,整面承重墙轰然塌陷半截,砖石裹着烈焰如瀑布倾泻而下!

    烟尘呛得人睁不开眼,惨叫声此起彼伏。楚凌霄在滚滚浓烟中睁开双眼,眸光如淬寒冰。他端起霰弹枪,枪托抵肩,瞄准三十米外正拖着断腿爬行的巴利,轻轻扣动扳机。

    “轰——!”

    12号鹿弹在十米内形成致命扇面,巴利整个上半身被轰得向后仰倒,胸前绽开碗口大血洞,心脏、肺叶、脊椎尽数粉碎,只剩半截肠子挂在焦黑肋骨之间。

    迪瓦拉目眦欲裂,转身就往门外跑:“迪亚罗!快拦住他们——!”

    他刚跨出门槛,一道黑影自斜刺里暴起!阿米莉娅不知何时挣脱了纱布束缚,双手各握一把从尸体腰间摸来的格洛克手枪,枪口距离迪瓦拉后心不足半米!

    “砰!砰!砰!”

    三枪全中,迪瓦拉前胸爆出三团血花,踉跄扑倒在门槛上,手指抠着青砖缝挣扎了两下,再没动静。

    原来她早被楚凌霄救出时悄悄塞了一颗小钢珠进掌心——那是他割断她腕上绳索时,顺手划破自己指尖蘸血写下的婆罗古语暗号:“忍至火起,夺枪杀首”。她听懂了,也等到了。

    楚凌霄目光扫过全场:七具尸体横陈,五人重伤哀嚎,剩余十二个还能动的劫匪全都背靠墙壁,枪口胡乱指向四周,眼神惊惶如受困野兽。

    他缓缓站直,霰弹枪垂在身侧,枪管兀自冒着青烟。他看也没看那些劫匪,径直走向金阳和王洲。

    “金总,王工。”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呻吟与喘息,“现在,该清点人数了。”

    金阳喉结滚动,用力点头,忽又想起什么,急忙道:“还有两个……被关在‘静默室’!他们昨天就被单独提走了,说是要‘特殊审讯’……”

    “静默室在哪?”楚凌霄问。

    “东侧第三道青铜门后,有红外线感应锁……”王洲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但我知道密码。他们逼我改过三次系统,每次输密码时,我都记住了终端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校验码……最后一次是‘7-0-9-3-5-1’。”

    张英武立刻转身:“我去!”

    “不。”楚凌霄按住他肩膀,“你留下控场。我去。”

    他走向那群劫匪,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脸。最后停在维嘉身上。

    维嘉浑身一颤,膝盖发软几乎跪倒,却见楚凌霄只是从他怀中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刚才偷偷撕下的囚室布局草图,上面用炭笔标着三处通风管道、两处监控死角、一处配电箱位置。

    楚凌霄扫了一眼,将图纸揉成一团,弹入旁边燃烧的麻袋余烬中。火苗舔舐纸角,灰烬升腾,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带路。”他对维嘉说。

    维嘉嘴唇哆嗦,不敢违抗,只能佝偻着身子,在前面引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目光如烧红的针尖扎在脊梁骨上。

    东侧长廊幽深,青铜门泛着冷青光泽。维嘉颤抖着输入密码,机械音“滴”了一声,门向内滑开。

    门后不是房间,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阶梯,两侧墙壁嵌着惨白LED灯,照得空气都泛着铁锈味。阶梯尽头,是一扇厚达十五公分的防爆门,门上贴着电子屏,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围着一张手术台忙碌。台面上,赫然是两名昏迷的华夏青年——一人额角缠着渗血绷带,另一人左臂插着导液管,皮肤泛着不祥的青灰色。

    “他们在……抽骨髓?”张英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跟了上来,手中霰弹枪稳如磐石。

    楚凌霄没答话,只盯着屏幕右下角闪烁的红色数字:03:47:22——这是倒计时。

    他忽然抬脚,对着防爆门右侧三寸处,狠狠踹出一脚!

    “砰!”

    那里正是液压锁承力薄弱点。门内传来金属扭曲的尖啸,继而“咔哒”一声闷响,门禁失效。

    楚凌霄推门而入。

    白大褂们闻声抬头,满脸惊愕。其中一人刚摸向腰间手枪,楚凌霄已闪至其身侧,左手扣住他手腕反拧,右手屈肘猛击其颈动脉窦——那人双眼翻白,软软瘫倒。

    另一人转身欲逃,却被张英武一脚踹在膝窝,跪倒在地,额头撞上不锈钢操作台,当场昏厥。

    楚凌霄快步走到手术台前,掀开昏迷青年眼皮检查瞳孔反射,又迅速解开他胸前衣扣——心口处赫然纹着一枚微型芯片接口,银色触点泛着幽光。

    “果然是‘天枢’原型机植入体。”他声音低沉,“他们想直接从活体提取神经信号模型。”

    张英武剪断输液管,撕开另一人后颈衣领——那里同样藏着一枚同款接口,皮肤下隐约可见蓝色荧光脉动。

    “来不及运回去了。”楚凌霄从战术腰包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液体,“这是军科院特制神经抑制剂,能暂时阻断芯片与中枢神经连接,避免远程激活自毁程序。”

    他熟练地将针头刺入接口旁皮下组织,缓缓推注。两青年身体同时剧烈抽搐,喉间发出嗬嗬声,随即陷入深度昏睡。

    这时,维嘉突然指着监控屏幕尖叫:“他们……他们启动了!”

    屏幕上,倒计时数字疯狂跳动:00:00:08…00:00:07…

    楚凌霄一把揪住维嘉衣领将他拽到屏幕前:“解除程序!现在!”

    “我……我不行!需要生物密钥!”维嘉涕泪横流,“只有迪亚罗的虹膜和指纹才能终止……”

    楚凌霄松开他,转身走向控制台。张英武立刻递来一块平板,屏幕上正显示着整个宫殿的电力分布图——主控室位于地下三层,而此刻,所有供电线路正被强行切换至备用电源,电压波动曲线呈锯齿状攀升。

    “他们在给整座宫殿充能。”张英武咬牙,“这绝不是为了照明……”

    楚凌霄盯着曲线峰值,忽然抬手,用匕首在控制台金属面板上刻下三道平行划痕——那是甘吉沙漠演习时,特种作战部破解敌方电磁脉冲系统的终极密语:三道,代表“源代码级覆写”。

    他扯下自己左腕战术表,拆开后盖,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纳米级电路板。手指在几处焊点快速按压三下,表盘突然亮起幽蓝微光,一道无形数据流顺着地板金属导轨疾驰而去。

    三秒后,整座宫殿灯光骤灭,所有屏幕雪花乱跳,继而彻底黑屏。

    但那倒计时,仍在继续:00:00:02…00:00:01…

    最后一秒,楚凌霄猛然抓起手术台上那支正在运转的离心机控制器,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裂声中,他俯身,从碎片里捡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片——那是离心机主控芯片,此刻表面正浮现出与青年心口接口完全一致的蓝色荧光回路。

    他捏碎晶片,将粉末尽数抹在两名青年接口周围皮肤上。

    嗡——

    接口光芒骤然熄灭。倒计时屏幕“滋啦”一声,彻底崩解。

    死寂。

    唯有通风管道传来遥远的风声,像大地深处传来的喘息。

    张英武长舒一口气,抬手抹去额角冷汗。楚凌霄却依旧盯着那两张年轻苍白的脸,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其中一人睫毛上沾着的一粒灰尘。

    “师父……”张英武轻声问,“接下来?”

    楚凌霄直起身,望向门外长廊尽头——那里,一束微光正沿着阶梯缓缓向上蔓延,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以及金属枪械碰撞的铿锵之音。

    “大部队到了。”他说,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整个地下空间都为之震颤。

    他弯腰,从昏迷青年腕上解下一枚褪色红绳编织的手环,仔细收进自己胸前口袋。那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早已发黑的血迹。

    脚步声越来越近,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他半边侧脸——下颌线如刀削,眼底却沉着一片无人可渡的寒渊。

    他抬手,将霰弹枪交还给张英武。

    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迎着那束光走去。

    光晕之中,他身影愈显孤绝,却又似一座山岳,缓缓升起,镇压万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