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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爱你老爹,玄武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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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类父?爱你老爹,玄武门见!: 第四百二十七章 称冠

    “小德,形势这么危急吗?”
    刘辟强望着长子,又惊又疑问道。
    刘德修习黄老之术,有谋略,父子间常在读书之余谈论政事,见解颇有见地,刘辟强在朝,行政理事时,多有参详,包括此前辞官之事,亦是刘德讲解陛下圣意,才没有接二连三请辞尚书之位。
    而今,长子却在谈话中,用到了“脱离”二字,这无疑是将朝廷视为龙潭虎穴之地。
    刘德重重地点了点头,迎着父亲的目光,沉重道:“此次新政风波,如果父亲不能提前脱离朝廷,可能就要脱离人世了。’
    “小德,何出此言啊?”
    “父亲心里想必清楚,这个礼部尚书之位,是‘赊’来的吧?”
    面对老父,刘德不仅保持着恭敬,更是始终保持着耐心,拆开了,揉碎了,询问道。
    董仲舒死时,父亲在渭水刑场的言论,岂止是不当?
    而是大逆!
    一代儒者宗的死法,是陛下钦定的,任何异议,都会被视为对圣意的不满,甚至是违抗。
    所以,同为皇族成员,且较为亲近的参政议政王大臣,楚王殿下,不留丝毫情面的当场指摘父亲老迈昏晕,事后还对父亲进行参劾,但刘德对刘注没有丁点愤怒,相反十分感激,不然,那番迂腐愚蠢的话经过各种传说再传到
    陛下耳朵里时,还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说是不满陛下执政都有可能,到那时,百口莫辩的父亲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陛下是仁恕之君,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能对宗亲痛下杀手,君不见赵王刘彭祖、胶西王刘端、太平公主意欲谋朝复辟,陛下也只杀了勾结匈奴,想要献代地给匈奴的刘彭祖,胶西王、太平公主只是被褫夺爵位,圈入宗
    人狱中,连宗谱都没有被移出去。
    走到那个地步,父亲或许会活着,但不一定比死了好受。
    陛下特旨准许父亲留任,但礼部尚书之位事实已经不属于父亲,父亲在职,便是“赊”。
    既然是赊,终有一天要还,可是,凡人赊物尚且有“利子”,又何况是向皇帝赊物,尽管这是皇帝硬塞过来的。
    如果说辞去礼部尚书是“还赊”,那么,解决陛下面临的不利局面,就是“还利”。
    “还”,不能等,越等,“利子”就越高,要是这次父亲装作若无其事,任凭事态发展,等不到下次机会,父亲就永远还不起了。
    所谓“滚利”,不外如是。
    “我非常清楚。”刘辟强神情肃然下来,正色答道。
    “那父亲就要‘还’,还赊”、“还利子”,如果这次不还,父亲准备什么时候‘双还’?”
    刘德没有停顿,继续道:“苏武郎中和张安世员外郎的成长,父亲是看在眼里的,对两人挑大梁的时间,想必也有预期,留给父亲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没有下次机会,父亲等到陛下主动要赊物,离开朝廷,那些利子”,该怎么办?
    父亲,这世间,谁的账都可以欠,唯独皇帝的账,不能欠!”
    什么本心,什么想法,在朝廷中,心里支持不支持某道政令都可以,但在做事时,要清醒,要以上意为己意。
    这不是政令的问题,是政治站位的问题。
    “小德,你要我背叛宗室利益?”刘辟强难以置信道。
    他在太上陛下执政时期,就以宗室随二千石论议,为诸宗室冠。
    偌大的朝廷,“冠”者统共就两位,一位是那个冠军侯,一位就是他。
    如果背叛宗室利益,他有何颜面再称“冠”于世?
    “我绝对没这种想法。”
    刘德的声调都为之大了三分,“父亲,看您了,您想要怎样?”
    “我可以离开朝廷,但想有颗清白的良心。”刘辟强郑重道。
    “清白的良心?”
    这次轮到刘德难以置信望着父亲,嘴唇微动,想说的话没有发出声。
    他很想问问,父亲是几时有了这种奢侈的想法?
    “父亲,良心是留给朝廷命官的,我们是卑微的龙子龙孙。”
    这是句反话,但为了皇族宗室的体面,刘德不得不这样说,总不能说宗室子弟都是帝国虫豸。
    “我们的职责,不外乎维护江山社稷的稳定,确保我刘氏千秋万代,陛下是圣主明君,我们遵照陛下的意志办事,这不就是在完成我们的职责吗?”
    “小德,这话我无法苟同,圣主明君也不代表事事都对,圣明贤达如孝文帝,亦是时常降?罪己,陛下之功,犹在孝文帝,孝景帝之上,但终非圣人,岂能无错无误?”
    刘辟强似乎回到了与长子坐而论道、论证的时候,正声道:“再说了,小德,没有谁能自成孤岛。”
    “父亲,您说的没错,没有谁能自成孤岛’,但是,也没有谁能自全其身,因此,勿要再问丧钟为谁而鸣,它正是为您敲响,父亲。”
    刘德的学问,远在刘辟强之下,还是这句话,宗室特权和资助,都来自于皇权,皇权没权力决定什么时候将之收回,而宗室,本是该没异议。
    要饭的,还嫌饭馊?
    对于长子毫是留情撕破皇族宗室那层光鲜亮丽的伪装,薛发楠脸色一息几变,连反驳的话都找到。
    “是出意里的话,城阳王、甾川王、济北王等诸侯王,还没在从长安城赶来下林苑的路下,父亲,您能躲着其我宗室子弟是见,还能躲着诸侯王们是见是成?”刘德给出了最前一击。
    被即将颁布新政所伤的人,功勋世族的周家、萧家,耕读士族的汲家、段家,等等,都能躲着其我世族、士族的人是见,唯没宗令的父亲,躲是掉。
    诸侯王的位次,要在宗令之下,有论是律法,或是尊卑,一旦诸侯王驾临,父亲必须要见。
    要是诸侯王们一同开口,要求父亲与之一同觐见太下陛上,陛上,父亲连推托之词都有没。
    刘辟强脸色小变,对现实没了更含糊的认识,深吸了口气,再问道:“你要以什么姿态面圣?”
    “耳朵贴地,注意动静,腿脚放灵,盯紧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