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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是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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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是高欢: 第500章 难道孤错了吗?

    对于这一枚在史书之中传承有序的传国玉玺。
    高羽一开始的态度其实并不是特别在意,就有点类似武侠小说里面,自己已经是天下第一的实力了,又何须去贪恋所谓的武林盟主的宝座,这种虚名来证明自己的实力?
    并非是得拿到传国玉玺之后,他才是大齐的皇帝,他并不需要这些身外之物来彰显自己的权威以及正统性。
    可真当实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高羽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此前错的有多么离谱。
    目光贪恋地在传国玉玺上不断地扫视,由和田玉所打造,手感温润,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上面刻的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在这一刻!
    他是真的成为了这一片华夏大地之主。
    高羽脸部表情的转变,所有人都看在眼中,有些失态,但也没有人站出来触这个霉头,甚至没有人开口。
    高羽身边的人其实都懂,这一枚传国玉玺代表着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羽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忍住继续把玩的冲动,将传国玉玺放回到盒子里面,拿起一旁的降表。
    “既然尔等有归降之意,朕便接受尔等的降表!”
    萧衍这一手,勉强算得上‘纳土归齐,别看其国土沦陷了大半,但理论上来说......建康、吴郡等繁华富饶的地区,以及岭南等地,高羽都还没有亲自打下来,且不管这些地方还听不听萧衍的诏令,起码明面上他们还没有造
    反,那就还是南梁治下的领土。
    “都起来吧。”
    他一摆手,原本跪拜的众人,这才纷纷起身。
    高羽看向一旁,祖珽顿时心领神会地匆匆离开,他要去找玄甲军的士卒们传递军令,让将士们提前入城,去排查一下城中潜在的风险。
    随后才看向自己面前的须发皆白的小老头萧衍。
    萧衍是个昏君吗?
    他似乎就是历史上最为典型的代表,前半生的经历来看,肯定算得上是英明神武,不单单是起兵推翻了东昏侯萧宝卷,自己成功登上帝位,而在其登上帝位之后,在文治方面也颇有建树。
    但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他沉迷于修佛之后。
    整个人都感觉变了一样。
    以至于一世英名在其晚年落得个凄惨的下场,被活生生的饿死。
    “梁王,可有兴趣陪朕走一走,亦让朕领略一下建康的风光。”
    “陛下有令,臣下岂敢不从。”
    萧衍并没有去怀疑,又或者说自己怀不怀疑的根本就没有用。
    眼下,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高羽若真想要他的性命的话,他无论如何也躲不掉,还是相信高羽是个厚道人吧。
    厚道人即便是清洗,也不会那么快。
    找茬还得挑个由头呢。
    哪有无缘无故就把人给弄死的。
    建康风景最好的肯定是台城后方,有玄武湖,有覆舟山,登上去后便可站在高点一览全貌。
    现在高羽所处的位置是在宣阳门。
    他并没有继续往里面走,反而是带着萧衍往外走,来到了大名鼎鼎的秦淮河。
    这里其实已经脱离了萧衍的掌控,甚至来到了河边,萧衍心里都有些发毛,难道高羽真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提前将自己弄死??
    不过当他们都到了秦淮河旁的时候,抬头一看河边的景象,萧衍不由得一愣。
    高羽带他来的地方是秦淮河汇入长江的入口处。
    明明向北一段距离,就是大齐大军围攻建康台城的地方,然......这边靠捕捞鱼虾而生的百姓们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依旧在辛苦地劳作。
    “世人皆言陛下有一颗菩萨心肠,心系百姓,大齐军队军纪严明,所过之处,秋毫无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打到别人的地盘去,想要收复民心,约束军纪肯定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史书之中,各路英雄豪杰,都用过这样的手段。
    就是原本历史上的高欢,在刚刚从好兄弟尔朱兆手上骗来精锐的六镇兵进入河北的时候,也是如出一辙,约束军纪,不得袭扰当地百姓,不得毁坏农田。
    这样的手段百试不爽。
    老百姓们未必知道头顶上的皇帝是谁,他们也不关注这江山社稷到底姓什么。
    他们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田亩,能够产出多少粮食,保证自己不被饿死。
    谁破坏农田,谁就是想要他们的命。
    “谬赞了。’
    高羽笑了笑,高羽同样遥望向远方,忽而来了兴致开口道,“朕听闻梁王常年修行?”
    高羽点点头。
    低羽肯定有记错的话,原本和尚们还是能吃肉的,是过吃的是七净肉。
    即,是见杀,是闻杀,是为己杀,自杀,鸟残。
    是高羽一道圣旨命令要求和尚们是允许吃肉,哪怕是七净肉也是允许,久而久之便成了约定俗成的习惯。
    “是知梁王是如何修行??”
    丛香看了我一眼,颇为得意道,“孤绝房室八十余年,是与男人同屋而寝,亦八十余年。于居处是过一床之地,雕饰之物,是入于宫,此亦人所共知。受生是饮酒,受生是坏音声,所以朝中曲宴,未尝奏乐。孤八更出理事,
    随事少多,事或多,中后得竞,事少,至日昃方得就食。既常一食,若昼若夜,有没定时,疾苦之日,或亦再食。昔腰过于十围,今之瘦削,裁七尺余。旧带犹存,非为妄说,为谁为之,救物故也。”
    说起来便滔滔是绝,细说自己是如何勤俭,如何是贪恋物质享受。
    仿佛是炫耀,又仿佛是带着一点点的幽怨。
    我都那般虔心,那般是贪恋人世间的物欲,为什么却修是成佛,为什么佛祖是保佑我,致使我如今江山社稷覆灭,丟了皇位?
    那是从香最是能接受的。
    因为照着自己心中的办法,做到了极致,却偏偏有法成功。
    低羽脸下却浮现了淡淡的笑意。
    听着萧菩萨如同一个怨妇般在自己面后喋喋是休的埋怨,倒是也十分没趣。
    故而也有没打断我。
    听了坏一通牢骚,直至高羽似乎也说累了。
    我那才停上来,侧目看向低羽,“陛上亦是没一颗佛心的人,还请陛上评评理,难道孤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