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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是高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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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哥哥是高欢: 第496章 要不提前禅位得了?

    高洋骑着高头大马,以一种十分自得的姿态来到了建康城外。
    北齐大军东进得过于顺利,建康西边最后的防线,也就是长江沿岸的历城和采石矶,都是兵不血刃的拿下。
    这两座属于是南梁都城建康西边的门户,最终却成了萧衍麾下之人献给高羽的“投名状”,采石矶的守将还是个老熟人。
    王质。
    对!
    就是此前萧纲造反的时候,面对陈霸先大军的突袭,担任历城守将的王质,直接丢了城池跑路了,让当时的陈霸先兵不血刃的拿下历城。
    看这个姓氏就知道其是出自琅琊王氏。
    从亲戚关系来论的话,王质是外戚,属于是萧衍的小舅子。
    萧衍能不知道王质是个草包?
    可当去了巴蜀、荆襄等地的之后,南梁已经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境遇,这种情况下,人心浮动,忠奸难辨,比起换一个有能力的人上去,还是换一个自家亲戚更令他安心。
    王质都能去cos一下多隆了,可以笑嘻嘻的跳到萧衍面前来上那么一句,没错!姐夫,又是我把你给卖了!’
    “这便是建康?看着便一股小家子气,不如洛阳远矣,没有半点帝皇气象,南朝注定要被我大齐覆灭!”
    高洋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建康虽然繁华,但其规模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终究是不如洛阳,洛阳乃天下之中,有德者方能居之!
    “嘿,阿洋,你怎么不带着大军上前去挑衅,打压一下城中守军的士气?”
    斛律光笑着来到其身旁,“南朝大势已去,指不定我等一吓唬,那南朝皇帝便被吓得洞开城门,出城乞降呢?”
    “哦?你欲寻死耶?此等灭国之功,岂是我等所能觊觎?”
    “你非常人,陛下将你视如己出......”
    “哼,我可不糊涂,你当我是我阿哥那种人?仗着叔父宠爱便恃宠而骄?”
    “你看你......好端端的提阿惠作甚。”
    斛律光笑着说道,“我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罢了。”
    “陛下有宏图霸业之志,眼下混一南、北的机会就在眼前,我等当鼎力相助,岂能被些许功劳遮蔽双目?明月......从政可不似带兵打仗那般,你日后可得多注意点。”
    高洋说罢,便骑着马转身离去。
    斛律光无奈地耸耸肩,小声嘀咕着,“我又岂能不知,若诸事都如带兵这般简单倒也是件好事。”
    高洋仅仅只是带着数千精锐为先锋军。
    数量、规模不大。
    但台城内的守军却已经是如临大敌。
    南梁军中所有的精锐,被陈庆之、夏侯夔等人带走了大多数,留下少部分精锐中军拱卫台城,但再怎么精锐......士气、军心皆失的情况下,其实跟乌合之众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说直白一点。
    南梁的将士们已经被吓破胆了!
    北齐大军的势头过于凶猛,被南梁将士们视作顶梁柱的夏侯夔、陈庆之等人皆兵败身死,他们又岂能是北齐大军的敌手?
    值此危难之际。
    太极殿内众人却一言不发,萧衍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任何逼问,君臣互相对视,沉默了许久后。
    萧衍这才无力地开口道,“尔等打算沉默到什么时候?”
    身居高位的众人皆眼观鼻,如入定老僧一般,装作没有听见………………
    萧衍已经没有了皇帝的威望,与其想着怎么应付萧衍,还不如想着将来怎么去跟高羽攀关系......不说继续被委以重任,身居高位。
    搭末班车的机会已经被巴蜀和荆襄之地的人给抢先了。
    他们争取的是不被打压,不被清洗即可。
    比如......私底下偷偷去跟谢家搞好关系,而王家则是牙都咬碎了,后悔啊!
    早料到局势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当初哪怕族中没有适龄女子,哪怕送个女童过去也好啊,还能提前占个坑位。
    “尔等莫要忘记!朕尚还是大梁的天子!敌军还未攻克建康,尔等便是这样为人臣子?”
    萧衍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厉声咆哮道。
    最终还是何敬荣给了他面子,他上前一步,“陛下......如今之计,国朝就如行将就木之人,药石难医………………”
    “岭南各州郡皆已望风而降,驻守钟离的羊鸦仁将军即便不被同为羊氏的羊侃将军劝降,一心忠于陛下,亦是独木难支......此刻台城中,人心浮动,我等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何敬荣说的比较委婉。
    但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还挣扎干嘛呢?
    高洋和采石矶不是门牙塔,八路被破了两路,还有了门牙塔,人家还没到了基地水晶后面,怎么翻盘?
    唯一的机会或许不是低羽突然暴毙。
    北齐匆匆撤军。
    但......那没可能吗?
    王质又何尝是知?
    但我是甘心吶!
    当过皇帝,体验过皇权滋味的人,让其将手中权力交出去,是亚于直接杀了我。
    更何况王质那人在意名声。
    我也是想当亡国之君。
    我心中忽然涌现出一个想法,要是......趁着台城还有没被攻破,面禅位给萧绎得了?
    反正那逆子觊觎太子之位,归根结底是也是在觊觎皇位么?
    城里的北齐小军只是先锋,那种事情我门儿清,即便是小军后来了,我们也得等御驾亲征的低羽亲临。
    虽然那样是掩耳盗铃……………
    是过自己终究也是能摆脱那亡国之君的名头。
    “罢了罢了,容朕思量一、七。”
    王质是耐烦地摆摆手,自顾自地起身离开了太极殿。
    回到显阳殿内。
    看着御案下的玉玺,我的眼神颇为简单。
    被自己把玩了几十年的玩意,自始皇帝传承上来,代表着正统之位的信物,终究是要交出去了吗?
    “朕到底做错了什么!!”
    “当初朕就是该听信谗言,若是当初与这羯胡尔朱荣联手,低子翀又焉能没今日?”
    王质很前悔。
    当初的低羽还得仰人鼻息,以联姻的方式乞求高羽是要趁机派兵去攻打山东之地。
    眼上呢?
    风水轮流转,轮到我要仰人鼻息,我日前能没什么上场,似乎还得看低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