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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想跟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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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想跟我复合: 35、扣1助力主播快速入v进行金钱交易

    孤爪研磨最终还是跟那位粉丝合照了。
    原因是他那“长得像”的话术早就在粉丝圈里传开了,导致粉丝们都知道:长得像的不一定是,但说“长得像”的一定是Kodzuken。
    “谢谢爪爪!爪爪今天也是来看比赛的吗?”
    “嗯………………算是吧。今天翔阳会上场。"孤爪研磨挠了挠脸颊,重新戴上口罩,墨镜则是收在随身的胸包里,朝她颔首告别,“玩得开心。”
    安静等粉丝蹦蹦跳跳着远去,孤爪研磨猛回头盯归来的勇士。
    那反应速度快得就好像西方国家游乐园里的过山车,刚爬升到顶端,根本没有给游客缓冲期,下一秒直接“轰!”地灌下,人是跟着车下去了,灵魂还留在上面。
    国王盯勇士。
    ??怎么说?
    勇士耸肩表示无可奈何,迈步走去与他并行,边走边说:“够呛,她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她很生气……………
    孤爪研磨憋气。
    他似乎是在小声嘀咕什么,黑尾铁朗听不清。
    没管他,托起左右手各一的饭团分辨了一下。
    这个是辣黄瓜,这个是栗子。
    “你要吃哪个?”他明知故问,抓着饭团在孤爪研磨的眼前晃了晃,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有什么的?”
    “栗子和、”
    “栗子。”
    一点都不在乎后面那个是什么,听到“栗子”就盲选栗子。
    “好果断!”黑尾铁朗顺势将左手的饭团递给他,调笑般问道,“不听听另一个口味是什么吗?这可是要亲自为你挑的。”
    ".....辣黄瓜。”孤爪研磨接过栗子味饭团拆开,目不斜视往选手休息室的方向去,不忘解释,“栗很生气,所以肯定是辣黄瓜。”
    曾经有一次松野栗跟他生气也是这样。
    那次正好卡在饭点,秉承着“再生气不能饿肚子'的理念,生气中的松野栗拉着自觉做错事的孤爪研磨进了商场,精心挑选了一家来自神秘东方的火锅店。
    “您确定要重辣吗?”
    好心的服务员询问。
    在好心人的再三劝阻下,盛怒的松野栗选择了最低档的微微辣,据说不常吃的人会有一定概率腹泻。
    “栗......你也不常吃辣吧。”孤爪研磨试图劝她再点一些不辣的小吃,手指在菜单上胡乱戳着。
    松野栗:“我不要!”
    听得出来很生气。
    她不看手机,也不看店内环境,就这么直愣愣地坐在座位上瞪他。
    孤爪研磨没辙,抬手麻利将自己的头发用发圈绑了起来,又取出右手手腕上漂亮些的另一根发圈,默不作声起身,挪到松野栗那一边。
    “栗?”他喊了一声。
    持续生气的松野栗换了个面向,后脑勺朝他。
    恰巧方便了孤爪研磨帮她扎头发,动作熟练得像是专门做这个工作的专业职人,绕出舒适的圈数,又在圈口扯了两下,免得她吃饭时头发被发圈扯到。
    还算识相,松野栗轻轻哼出声给他听见。
    长发扎起便露出了后颈,孤爪研磨悄咪咪抚上,在旁边探头探脑的,咬紧尾巴认错。
    本就不是什么涉及原则的大问题,瞧他认错态度不错,松野栗自然愿意给个台阶下。
    只是…………………
    “一起吃完。”她指着端上来的火锅,把他推回对面座位,颐指气使不许他乱动,“我给你夹什么就得吃什么,行不行?”
    是和好的信号!非常擅长抓住机会的孤爪研磨闻言,好声好气回道:“好。”
    结果就是微微辣也不可小觑,小情侣和好回家一起闹了两天肚子。
    思及那次经历,孤爪研磨揉了揉腹部。
    精致的饭团被他一口啃下,直接咬到丰富的栗子内陷。
    孤爪研磨着重重复道:“我不要辣黄瓜的,我要栗子。”
    “是是是......栗子是你的。”黑尾铁朗落后他一步,也拆开啃了起来。
    临近比赛开始入场的节点,选手后台走廊几乎看不见几个人,通往厕所的通道也一样,日向翔阳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赛前紧张要上厕所的日向翔阳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手中各拿了只饭团,脚步缓慢,大约是想在抵达前吃完。
    这次与上次的火锅不同,不是饭点,松野栗没漏出分享台阶的影子。
    勇士送回来的反馈也不好………………
    孤爪研磨………………真的很生气?”
    黑尾铁朗:"超~生气,气到要跟我绝交的程度。”
    “她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
    “没有,都不想跟我说话。”
    黑尾铁朗:“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孤爪研磨期待地看向亲爱的幼驯染。
    他最亲爱的幼驯染咽下嘴里的饭团,像是故意吊他的胃口,又啃了一口饭团,愣是不肯干脆地说出来。
    从没这么有耐心过,孤爪研磨死死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良久,黑尾铁朗终于说了。
    奇怪的是他后面的话。
    跟孤爪研磨想要的完全不同。
    “我倒是想问你啊。”他说。
    "?"
    他甚至停下脚步,收了饭团,表情有些严肃,问:“你不是说‘只是吵架吗?”
    “栗可是说你们‘分手了'的。”
    这两者意义可谓是天差地别。
    “......只是吵架。”孤爪研磨答得迟疑,仿佛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
    被黑尾铁朗的态度唬到,他默默拿出手机,单手操作,反复确认了近一个月的亲情卡消费记录,按下了心底涌上来的不安。
    接着说:“只是吵架,我不知道分手的事。”
    正巧在吵架的那段日子前后,孤爪研磨在跟松野栗商讨搬家事宜。
    他们看好了新房,就在距离六本木新城三公里的地方,方便公司有什么急事可以及时赶过去。或许是积累了不少的疲惫,家装方面他俩有些分歧,但远不至于到达分手的地步。
    总之那天后,松野栗搬出了老宅,他发出的所有消息石沉大海。
    无奈之下,求助了小黑。
    孤爪研磨:“我有好好照你说的那么做。”
    “奇了怪了......”
    黑尾铁嘀咕。
    他捏着下巴反思??通过仅剩的联系方式重新建立交流,对方给出台阶立马下,道歉、改正、补偿,后续多哄哄就能和好??基于研磨阐述的过往的和好流程,黑尾铁朗给出这样的方案。
    这都一个多月、两个月?怎么还没和好?
    按研磨的聪明头脑来说,不应该啊………..
    思考无果,没多少恋爱经验的黑尾铁朗提议:“玩点galgame吧。
    "我才不要,说到底我连栗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你俩真的同居了这么多年吗?”
    “小黑你好?嗦!"
    孤爪研磨总算啃完了他的栗子饭团。
    转个角就正式进入选手后台,索性这边不会有认出他的粉丝,干脆掀开帽子,暗自低声嘟囔:
    “再说了吵架跟分手又没什么差别,不都是可以和好的吗。”
    听得一清二楚的黑尾铁朗:?
    吵、架、跟、分、手、没、差、别?
    居然有人能说出这种话!他是完全没谈过恋爱吗?
    黑尾铁朗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忍不住想要撬开孤爪研磨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是公司吗?是股票吗?是游戏吗?是栗吗?
    研磨这家伙该不会以为吵架和分手是一个性质的两个说法吧?
    “研磨你,真的是被宠坏了。”他不禁感叹,“我也想有这么好的女朋友啊~"
    莫名其妙被宠坏的孤爪研磨:?
    他指自己:“我什么时候......?”
    谁被宠坏?他?孤爪研磨?
    难以置信,他再次指了指自己。
    什么时候?被谁?被栗吗?
    不明所以的孤爪研磨想追问,黑尾铁朗却不愿跟这个人生赢家多解释,叫他自己慢慢去吧。
    黑尾铁明:“有空还是玩点galgamel吧。”
    黑尾铁朗:“最近不是很多吗?《恋与娱乐圈》、《恋与星空》、《冰与火之恋》、《时空中的小说家》,还有个叫什么......《既定档案袋》 ?"
    孤爪研磨执拗:“为什么我被宠坏了?”
    “不要再纠结那个啦~手机给我我帮你下一个。”
    二人停下脚步,属于MSBY黑狼选手的休息室就在眼前。
    大门是关着的,但显然隔音很差,不断有吵闹声从中传出。
    不对,怎么可能隔音差,这可是研磨的公司有参与的项目。
    黑尾铁朗头顶一倒,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
    吵闹声一刻不停,如同没听见一般。
    黑尾铁朗微笑着,用力捶了捶门板。
    这下安静了。
    “打扰了~”
    说着,开了门。
    入眼便是队内公认最闹腾的那几位,木兔光太郎高高捧起一只饭团,跟在供奉神明一样虔诚,连带着身旁的头号弟子日向翔阳也虔诚。
    宫侑?黑尾铁朗在人群中寻找到他,意外瞥见才见过面的宫治老板。
    对方匆匆与他对视一眼,眨眼间便将注意力放在身旁的孤爪研磨上。
    “喔!研磨!”
    虔诚信仰饭团教的日向翔阳同样是头号叛教徒,心情极好,跳到他俩面前问:“你来看我的比赛了吗?黑尾桑也是!”
    孤爪研磨点头。
    “研、磨?”
    孤爪研磨转头。
    是那位看起来同样来探班的宫的双胞胎兄弟,宫治。
    也是栗的老板......孤爪研磨短暂思考,随后礼貌地向老板打招呼。
    他甚至鞠了个躬,问好:
    “你好,我是孤爪研磨。”
    尊贵的老板松开扯着双胞胎兄弟嘴巴的手,一步一步格外有气势地走到他面前,站定,仗着身高傲人一头,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眉眼下压,眼睛都稍微眯上了。
    这是什么表情………………不爽?审判?孤爪研磨浑身发毛。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被打量了个遍,就在围观的黑尾?朗意识到不对劲想横插一脚时,孤爪研磨听见这位老板冷哼了一声。
    "......没看出来哪里值十万了,真搞不懂。”
    宫治“呵呵”笑,故意操着关西腔指道:“小不点。”
    孤爪研磨忍不住嘴角一抽。
    可没等他顶回去,就见宫治反身跟宫挥了下手,嘴上说“我就先回去了,那边只有一个人”,一边特意惹人烦地从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中间拆开,借道走了出去。
    黑尾铁朗:“你惹他了?”
    孤爪研磨:“我怎么知道………………”
    问:探班的两拨人疑似有仇,该怎么安抚?
    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给言,显然是要他为双胞胎兄弟的言行举止负起责任来,毕竟是双胞胎兄弟,两人之间一定有心灵感应,肯定知道远近闻名好脾气的宫治老板为什么突然态度差了。
    言侑:…………………
    他能知道才有鬼。
    谁知道那个笨蛋是为什么?
    但没办法,成熟的大人就是要为亲爱的兄弟擦屁股。
    宫侑哈哈一笑,试图冲散凝固的气氛,上前拍了拍大家长黑尾铁朗的肩膀,说:“抱歉抱歉。宫治那家伙就是这样,从高中那会就已经目中无人了,我经常被人投诉的。”
    “唉~还是我管他太放肆了。”他叹了口气,抚着额头很是无奈,转而面向孤爪研磨,“我代他向你道歉,抱歉!”
    佐久早圣臣:“反了吧。”
    被拆台的?作:“小臣!”
    “
    ?"
    所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对我们的赞助商
    “我不知道啊!我们两个真的没有心灵感应!”
    “哼??”佐久早圣臣狐疑。
    Bouncing Ball公司作为MSBY的赞助商之一,最开始只是跟着日向翔阳的选择一起,孤爪研磨钱多投资了一笔的结果。
    自日向翔阳回国后,慢慢开始渗透进排球界,经过几年的累积,各大排球用具、体育场馆、赛事等都有孤爪研磨的手笔。
    大总裁偶尔会下界慰问一下。
    说不清是大总裁带着助理还是排协主任带着助理,总之这二人照例对MSBY的几人进行慰问,询问了一些相关事项便告别。
    站队的木兔光太郎从始至终缩在角落,怕一说话就露馅。
    “研磨之后还要去影山那边吗?”
    日向翔阳间完,啃啃他的饭团。
    “嗯,例行公事。"孤爪研磨也被分到了一只饭团,“比赛快开始了,扫一眼就走。”
    很难说这不是他计划好的,卡在入场的点就不用努力思考离开的理由。
    佐久早圣臣顺势提醒:“马上开始了。”
    日向翔阳领悟,知道他是怕自己吃太多身体不适,连忙挺胸自证:“我会控制好的!谢谢小臣!”
    一派和谐。孤爪研磨悄咪咪给黑尾?朗抛了个眼神。
    黑尾铁朗的领悟能力同样强,领着他跟众人再告别。
    走廊上没什么人影。
    ......所以宫治为什么看你不爽?”黑尾铁朗好奇地问。
    孤爪研磨也费解,皱眉挠头发,“我确定我不认识他。”
    宫治为什么看孤爪研磨不爽??这成了世界未解之谜。
    另一间休息室不远,走两步路拐个弯就到了,相较MSBY那边要安静不少。
    也难怪。黑尾铁朗在敞开的门上敲敲,跟里面的熟人们打招呼。
    影山飞雄、牛岛若利,以及被话少的两人衬得沉默的星海光来。
    影山飞雄:“你们好。”
    牛岛若利:“你们好。”
    星海光来:“你们好!!”
    领头的排协主任笑眯眯地从背后摸出准备好的慰问品送上。
    是手钩的排球挂件!
    话少二人组肉眼可见的亮了灯泡,尤其是影山飞雄,像只呆头鹅一样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如出一辙的虔诚模样,默默伸出并拢的双手。
    “一人一个不要抢~”深知每个人弱点的幕后大BOSS黑尾铁朗指挥,一个接一个排着队分发挂件。
    这如同幼儿园老师向小朋友们分发礼物似的场面全被记录下来。
    已经成长为超会拍vlog的孤爪研磨,正兢兢业业举着手机记录,录到分发完毕,切换到自拍镜头露脸,他把握好扩进画面的内容,转身将影山飞雄作为背景,安静地录下他的行为。
    得到挂件的影山飞雄选手第一时间找到属于自己的挎包,按开扣子,“啪”一下,暂未对外开放售卖的排球挂件就这么被挂到了挎包上当做装饰。
    ??免费的带货选手。
    大总裁有时候会想感谢他的辛勤付出。
    还不到时候。那边影山飞雄做完这一切,回头看见他便一直盯着,也不说话,就是纯盯。
    影山飞雄:盯??
    ?
    怎么了?
    为什么盯着他?
    孤爪研磨恍惚间回想起他们音驹与乌野的初次会面,那时就是这样被执着的影山飞雄硬生生紧盯了十分钟,最后是在对方教练的喊声中才中止。
    “......”他攥紧手机,眼珠乱转试图搬救兵。
    小黑、小黑......小黑在跟牛岛选手攀谈啊!
    简直是梦回高中。
    孤爪研磨此时非常煎熬,不敢转身,只能通过手机上的画面偷瞄情况。
    目光如炬,连眨眼的频率都低了。
    可不管他是转到朝里,朝外、朝牛岛若利、朝星海光来,影山飞雄的视线永远落在他身上。
    漫长的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研磨桑。”
    说话了!!
    孤爪研磨"......有什么事吗?”
    影山飞雄:“我想起来了,有件事想跟你说。”
    原来是因为在思考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吗?
    就这么持续盯了几分钟,眼睛不酸吗?
    影山飞雄选手,好恐怖。
    孤爪研磨"......请说。”
    他要说的事情似乎很严肃,很重要,特地指着录像中的手机,问道:“必须要录吗?”
    这事情是有多重要啊......松野菜曾教过:敬业的YouTuber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发生的梗,因此孤爪研磨?停止录像,而是将手机固定在某个角度。
    举的有点累。
    “没关系,不能发出去的我会剪辑掉。”
    影山飞雄点头表示了解,?心地仰头向四周望了眼,再向孤爪研磨迈近一步,确定不会有人来打扰,这才说起那件事。
    “上次,松野桑来我姐姐的店里剪头发,我跟你说过这件事的。”
    是有这么一回事。
    沉默间,孤爪研磨等待他的下文。
    “后来姐姐跟我说的,“影山飞雄回忆着姐姐说过的话,一边复述,………………松野桑”过得不太好'。”
    “她好像是在打工?时薪居然只有1000日元','无良老板欠了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还有就是松野桑说她一个人在东京没有依靠。”
    孤爪研磨抿唇,伸手关了手机录像。
    刚刚还说“没关系”的。影山飞雄多嘴:“不录了吗?”
    “没关系。”他接着问,“还有吗?”
    又是没关系?
    影山飞雄不懂,但继续说了,松野栗的老板还不给她饭吃。
    认真来说,这么多年的相处与同居生活和对女朋友的了解,孤爪研磨是不会全信这话的。
    什么“过得不好”
    什么“拖欠工资”
    什么“不给饭吃”
    照松野栗那个聪明劲,两个人住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没占到什么便宜,包括但不限于床单都是他换、早中晚饭都是他做,金钱和出行都是他负责。
    都是在她一步一步撒娇和恳求攻击下被迫'全盘接受的。
    现在跟他说松野栗在外面吃苦了?孤爪研磨绝对不相信。
    说不定这些话,这些事情,全部是要故意透给影山飞雄的......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他早就习惯了。
    孤爪研磨异常沉默。
    栗很狡猾,从相识伊始便是如此。
    她会隔几天就出现在走廊。
    她会躺在走廊等他的出现。
    她会不好意思地说着抱歉。
    然后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把他与她划到一个阵营,再在某个午后突然坦白,跟他撒娇说“第一次之后就掺杂了一点故意啦~反正研磨也乖乖跳进来了不是吗?”
    “我还以为研磨早就猜到了,才放肆我的计谋的?”
    栗会凑到他脸前,眨眨眼睛装无辜,偷偷拉近距离贴一口,仅一秒就远离,无视他的亲近请求,笑得像只偷到食物的狡猾狐狸。
    她会说:“我是故意的,研磨也是故意的,对吧。”
    栗很狡猾,所以她绝不会把自己弄到如此田地。
    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老板”是在说宫治吧。据他所知,宫治的人品从言身上就可见一斑,他俩DNA都是同一套。
    那就不存在“无良老板拖欠几个月工资”的说法。
    可官治刚刚对他的态度又是什么意思?
    聪明的孤爪研磨越想越不明白。
    一松野菜也没有料到这种发展。
    她想,早知道就跟阿治换着来了。
    摊位前幸福的一家三口,她得用什么姿势想,才能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爸爸!我要寿喜烧味的,听起来就很好吃!”
    “翔一郎,爸爸不是教过你吗?想要什么就自己跟大姐姐说。”
    其乐融融的父子,将一位小腹微微隆起的女性护在中间。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可爱的长子、腹中怀有次子的妻子,以及懂得如何教育孩子的丈夫。
    只可惜他同时是松野栗的父亲。
    ??多年前与母亲离婚的爸爸。
    他全身心挂在妻子、孩子身上,别说认出松野菜了,就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仿佛在他眼中,这就是个摊位员工。
    也没说错。
    松野栗并不在意,没有多嘴去打扰父亲的新家庭。
    她带着熟练的笑容,帮他们装好饭团、收了钱、再跟翔一郎挥挥手。
    下一刻便收了笑。
    早知道就跟阿治换了......松野栗此时有些气恼。
    虽然她不在意,她真的不在意,一点都不在意??可是看见多年未见的父亲有了幸福美满的家庭,面对她像个陌生人,她就算是个泥人都会感到心情不适。
    折叠小板凳被她抓来坐下,特意留了一只右手在摊位的桌上,免得来了客人以为没人在。
    “哈……………”松野乘沉沉叹出一口气。
    糟糕,感觉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打散了。
    前不久的小黑,刚刚的父亲。
    就这么点能够令她心情不佳的烦心事为什么堆在今天,跟约好了的一样接踵而至。
    松野栗很烦恼,又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些什么,索性挺起身,探头挑选了一只辣黄瓜味的饭团,试图靠辣味来屏蔽一下大脑。
    明明她父母的状况研磨都不知道的!
    她撕开包装,毫不犹豫咬下一大口。
    饭团裹在嘴里,滑稽地撑大腮帮子。
    倒不是她?得好,而是研磨根本不会过问这些不相干的事。
    “研磨不想了解一下我的过去吗?”
    这样的问题,松野栗曾经问过他。
    记得没错的话,得到的回答是“不想"。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孤爪研磨回的理所当然,眼睛死死盯着游戏里顽强的BOSS,似乎游戏外的眼神也是一种攻击方式。
    握着手柄的手心微微出汗,语气跟随BOSS的状态起伏。
    孤爪研磨:“就是......果!”
    孤爪研磨:“所以!与
    其去思考、什么过去的。”
    孤爪研磨:“不如想想晚饭吃什么啊可恶BOSS!"
    “报告研磨大人!”松野栗高声喊道,趴在床上往边缘蹭,一路探到蹲坐在电视前操纵游戏人物的孤爪研磨背后。
    手掌撑在地板,脑袋放肆地从他耳旁钻出,轻轻搁在肩膀上,张着嘴蹲他打游戏,在他击败BOSS的一瞬间凑近脸颊说:“我想吃松饼??”
    "......XEMM?"
    录屏设备还在坚持工作,孤爪研磨没松开手柄,眼睛盯着游戏,只侧了脸贴着她的发丝蹭了两下,又扬起下巴递吻。
    不过是微微触碰便将注意力投回游戏。
    接着随口说:“前天才吃过吧,会营养不良的。
    他逐渐发现女朋友就像是有'松饼瘾,一旦吃起来就没完没了,能做到一日三餐都是松饼,最高记录是连吃三天后问她想吃什么,还回他"松饼?”
    ??孤爪研磨不愿再回忆那三天的松饼餐。
    松野荣凑在他耳边吐字:“但是我想吃诶~”
    像哪种小动物不停地蹭着他的脸庞,耳廓。
    温热的气息缠住耳朵,当事人无意间的亲近在心爱人看来满是撩拨。
    游戏进度暂停,孤爪研磨这下松开手柄了。
    视线从游戏剥离,录屏设备都被按了停止。
    “很痒。”他侧身,试着用这种方式阻止她。
    偏偏自说自话的女朋友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在他背后撑着身子腾出一只手盯着细数一二三 :
    "两块松饼中间夹点馅就是铜锣烧啦~”
    “还有最近很火的芋泥麻薯松饼,我看到有博主制作成小猫的样子,超~可爱的!”
    “哦对了哦对了.....
    高高翘起的双腿收了回来,她转身摸回床上,一边盘腿坐起来,一边闭上眼睛,托腮尽情回想记忆中的美味:“......圣诞节就快到了,店里肯定会有圣诞树松饼卖的吧?去年那个超级好吃!”
    一丝都没注意到步步逼近的人。
    房间里开足了暖气,松野菜穿的是睡觉用的短裤,自大腿传来的热度不容忽视。
    孤爪研磨都爬到床上了,手都按在她的大腿上了,她才终于意识到距离。
    “怎么了?不是在录素材吗?”
    不等恋人回应,她继续??:“松饼松饼研磨快去做松饼我要吃!”
    甚至伸出手推搡,反被捉住。
    ?
    松野栗当即安静了,眨眨眼,低头看手,顺着他的动作被团团包围、又松开,热源贴近手心,被迫分开的手指根根锁紧,十指相扣无处逃离。
    见她有了反应,那手指扣着她的手背,迫使手心彻底紧贴。
    她“喔”了一声,抬头跟他对视。
    忽然亲了他一口??
    低声求饶:“研磨?"
    “嗯。”孤爪研磨心不在焉地应着,主动提出,“一会给你做松饼。”
    松饼脑袋眼睛亮了起来,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给予他一个讨好的亲亲。
    大厨师非常受用,却没像她幻想的那样放过她,热源一点点侵入内部。
    “……..…研磨?”
    “先做别的。”
    ……………跑远了。
    才过了20岁生日没多久的松野荣发誓,她的本意绝不是这样的,以能成功去便利店买酒的年龄起誓!
    她想的是引诱孤爪研磨问出‘松饼之谜,这样她就可以为自己家庭的讲述起一个好头,比如年幼的松野并不是现在这样,又或者松饼之谜”的根源是她的妈妈。
    妈妈嫁给爸爸,在日本这个小国家来说是远嫁,更别说妈妈的娘家还远在关西,受一家溺爱而成,常挂在嘴边的词汇是“不会”。
    彼时就读于小学的松野栗跟妈妈路过售卖松饼的店,爸爸的电话赶在她说“想吃松饼”前及时响起。
    矛盾从最开始就存在。
    爸爸喜欢孩子、喜欢培养孩子、喜欢控制孩子,所以在得知妈妈难以受孕且尝试多年试管不成功后,在某个午后通过电话提出离婚,为松野栗的家庭画上句点。
    栗?栗是这个家庭领养来的孩子,在她想向恋人讲述的家庭故事中并不重要。
    她早就清楚'领养'一事,单纯记住了那天没来得及提出的松饼。
    养父母离婚后,早已学会读空气的栗没有一次提过松饼,在爸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了我你怎么活?”的重复性话语中默默吐槽。
    等到年龄够去打工时,用那笔钱全款拿下挂念多年的松饼。
    味道其实不过如此,但很可惜,她养成渴望松饼的习惯了。
    可怜……………嗯,或许用得上?
    松野栗灵机一动,那股由多年未见的旧人带来的郁气消散,扣在摊位桌面的手一个使劲将身体抬起,她环顾四周,眼神落点于渐渐远去的那一家三口。
    注视直至人影缩成黑点,等待多时的声音总算来了??
    “栗子?在看什么。”
    心有阴谋的员工反过来指责老板,“你也太慢了!”
    “这不是给足你偷懒的时间了嘛~”宫治甩手,敏锐捕捉她的避而不谈,追问,“在看什么?”
    松野栗:“在看我爸爸。”
    宫治:“爸爸?谁?你?他还活着呢?"
    松
    野栗:“看样子还不错,幸福的一家三口。”
    对阿治不需要额外的谋划,他果然会凑上来问。
    松野栗数着节拍,又一次望向一家三口离去的方向,仅仅五秒,脑袋上就落下一只大手,强硬地掰着她的脑袋回去。
    使上暴力手段'的宫治老板不容置喙,控住她的脸颊不许她再看。
    附言:“少看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幽灵。”
    他对自己跳入陷阱毫无知觉,有心结束这个话题:“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笨蛋的阿治。
    “真的?”松野栗努力不让笑容显得狡猾,“我想吃松饼。”
    “又吃松饼?!”宫治瞪眼怪叫。
    两天吃了两顿松饼!他受够
    了!
    “你是什么松饼怪人吗?”宫治怒喝,拉着她的脸颊往两边扯,"给我现出原形!”
    "我??不??是??”被扯变形的松饼怪人猛拍他的手,“痛啊笨蛋阿治!”
    拍手背不管用!松饼怪人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忍不住飞起一脚攻击他的大腿侧面。
    这招管用了。松饼怪人吃痛,用手心捂着泛红的脸蛋轻柔,小声嘀咕:“松饼就是很好吃………………”
    起了个不好不坏的头,与面对孤爪研磨不同,这次松野要主动把润色了很久的松饼之谜”讲给宫治听。
    宫
    治问:“那个幽灵很爱这种话?”
    “嗯。”松野栗点头,"是口头禅。
    ”
    “原来是这样......”宫治低吟半天,得出结论,“研磨那小子真坏啊!”
    松野栗:?
    你小子话题跳转的也太快了!
    松野栗:“为什么、.....…算了。”
    松野栗:“你在选手
    后台
    碰到他了?”
    “碰到了啊~”
    说着,他仗着身高优势,手掌打横在胸前上下比划,不屑道:“也就这么点大吧,你看上他什么了?哪里值十万?我靠卖的情报都比他贵。”
    松野栗握着他的手臂,上拉到肩膀位置,反驳:“至少该到这里!”
    "嗯?你的松饼还要不要了。”
    平行于肩膀的手掌立马被按到胸下,比松野栗本人的身高都要低。
    狗腿子员工:“您还是太夸张了,顶多这么点。”
    以员工餐压人的老板满意点头,声称会给她颁'优秀员工'奖。
    “没有他们,栗子照样能过得好!说的什么猪话,比还猪!”
    狗腿子员工:“老板您说得对!”
    他突然话锋一转:“这事研磨知道吗?"
    松野栗老实回答:“他不会问这些的。”
    宫治沉思,瞥了眼松野栗。
    松野栗:?
    “没什么。”